第一百零一章 狩獵、迴歸、未來(1.35W)

木葉:從解開籠中鳥開始!·村村就是村村·13,760·2026/3/27

日向結弦一個人呆在房間裡自閉了好幾天。 除去吃飯的時間以外,他幾乎不和任何人打招呼,一個人在房間裡,旁人只能感受到,時而會有一股強大的查克拉反應從裡面出現,卻又很快消弭不見。 就在連母親都擔心他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的時候,他終於走出了房門,可這一走,卻又是幾天不回家。 木葉周遭的森林卻遭了殃。 無數威力巨大的忍術時隱時現,將森林裡弄得雞飛狗跳,三代都有所耳聞,哭笑不得的讓日向結弦去死亡之森自己鼓搗忍術去,別在村子裡頭搞破壞。 日向結弦甘之若飴,在村外附近的“死亡之森”內,更是如魚得水的練習著新的忍術,不斷整合著現有的知識,將新的忍術想方設法的和原有的忍術融會貫通。 多出的一大批低階忍術給了他獲得自由經驗值的機會,其中許多和靈魂相關的禁術,更是讓他日發痴迷。 如何讓自己的靈魂和肉體完美結合? 靈魂的本質是什麼? 查克拉的本質是什麼?靈魂與人的精神力有什麼具體的關聯,又該如何壯大自己的靈魂,甚至於,掌握自己的靈魂呢? 各種新奇的理論,讓他時而驚歎出聲,時而皺眉冥思苦想,愈發感受到了當初二代對於忍術的驚人造詣。 特別是和靈魂有關的忍術,絕大部分都帶有陰屬性的特殊施術性質。 這種獨立於五行以外的陰陽遁十分強橫,隱約涉及到這個世界的力量本質。 陰遁,是以司掌想象的精神能量為源的陰之力量,創形於無;而陽遁,以司掌生命的身體能量為源的陽之力量,賦命於形。 這種力量,若能掌握,甚至可以憑空創造生命。 在研究中,陽遁的進展有些遲緩,可陰遁的進展速度,卻因為他的白眼,快的驚人。 理論知識的充盈,讓日向結弦對自身的瞭解更上一層一樓的同時,也讓他對自己的力量了解的更為透徹。 白眼的瞳力到底是什麼?是人精神力的體現,還是一種陰遁的表現形式? 能夠控制查克拉塑形成為翅膀,靠的是瞳力的控制,還是說,沒有這雙眼睛,只要熟練掌握陰遁,也可以創造出的東西?瞳力與精神力具體的聯絡,瞳力和陰遁的聯絡...... 一個又一個疑問在練習中不斷湧現,卻又激發出日向結弦更大的熱情投入了鑽研。 到了最後,他甚至有了基於瞳力和陰遁的瞭解,在短期內,萌生了一個明確的研究方向。 須佐能乎這樣的瞳術,自己能否藉助著陰遁和瞳力創造出來? 甚至於,尾獸這樣的存在,自己又能不能借助著陰遁與陽遁,創造出來? 後者還有些渺茫,其中涉及到的力量,毫無疑問的與仙人模式,準確的說是自然能量息息相關,但前者,在不斷的研究和感受之下,卻並非那麼遙遠。 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 日向結弦幾乎每個月只回家一次去處理家裡的工作事務,之後,幾乎都在寬闊無人的死亡之森裡,宛若投入水裡的海綿般,瘋狂吸收著封印之書帶來的各類知識,提升著自己的水準。 這樣的生活,持續到了木葉的56年夏日,他才有些戀戀不捨的從閉關的狀態裡走出來,回到了家裡。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就這樣安安靜靜的一頭扎進對力量的探尋之中,但理智告訴他,他有一條更便捷的快速路可以走。 於是,他在家短暫的休息了幾日後,便獨自前往火影大樓,接任務去了。 “你確定?” 三代起初在聽到日向結弦要接任務時還只是毫無反應的點點頭,認為他只是靜極思動,在封印之書裡獲得了不少收穫,打算出去藉著任務試試實戰。 但當日向結弦隨便拿了個清理火之國境內流浪忍者的任務便要離去後,三代抬起頭來:“打算去多久?” 他一看日向結弦選擇的任務,便知道他的目的哪裡是做什麼任務,完全是為了找個名頭能外出自由活動而已。 這些流竄作案的流浪忍者指不定早死在哪個犄角旮旯裡了,就算沒死,恐怕也流竄到了其他地段,想要緝拿,耗時耗力,報酬卻又很低。 日向結弦估算了一下:“最多一年。” 三代點點頭,沒有多說,只是道:“如果可以的話,順便收集一下自來也和綱手的情報。” 日向結弦點點,也沒多在乎,在忍界,倆人的訊息可不難找,綱手在忍界的大肥羊之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自來也往往還得跟在後頭給她還債,堂堂木葉三忍,想找到蹤跡,可不算多難。 離開木葉後,他便換了身打扮,渾身籠罩在黑袍之下,徑直直奔火之國的黑市而去。 所謂黑市,其實往往都是賞金獵人、情報販子的扎堆之處,身為暗部,日向結弦對其還算了解。 沒花多少功夫,便找到了黑市在火之國的據點。 他此去,自然不是為了情報或是做什麼買賣,只為檢視一個榜單。 懸賞榜。 大到千萬兩級別的S級叛忍,或各忍村的關鍵人物。 小到幾百萬兩,幾十萬兩的流浪忍者。 其畫像、名單、活動範圍、大概實力,都明碼標價的寫在黑市的懸賞榜上。 甚至於,日向結弦還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懸賞目標:日向結弦】 【年紀:10(嚴重懷疑其年齡造假)】 【實力強度:精英上忍(近期更新)】 【日向一族的天才忍者,精通日向流忍體術,擁有忍界一流的瞬身速度,相當豐富的忍術儲備,實力絕不容小覷。 當前身份:木葉暗部(劃掉),木葉上忍。 戰績:曾以一敵多,正面戰鬥致使四代風影羅砂手臂受傷。 具體情報價值:100萬兩。】 【擊殺酬金:一千五百萬兩。】 【白眼價值:一億兩。】 嚯! 日向結弦都被自己的身價震到了。 不說自己的腦袋現在就價值一千五百萬兩,白眼更是達到了驚人的一個小目標的價格。 光是有關他的情報都能賣一百萬兩,就足夠驚人。 日向結弦盯著名單看了一會,二話不說,走進黑市的情報交易所。 “我想購買日向結弦的具體情報。” 情報交易所的店內看起來十分神秘,店主和客人完全被一堵木牆隔著,隨著他的聲音響起,牆的另一邊只是懶洋洋的回道:“一百萬兩。” 日向結弦從錢包裡拿出一百萬兩的錢票,這是一種不記名的支票,只要票據齊全,印章無損,就能在錢莊裡取出錢來。 木牆上開啟一扇小窗戶,接過錢票後,不多時,便遞出一張寫滿了文字的信紙。 【其白眼疑似高度變異,具有著與尋常白眼截然不同的力量。】 【日向結弦擁有獨立飛行的能力,可以用查克拉凝結羽翼,速度資料預測為....】 【日向結弦掌握著木葉忍者,旗木卡卡西名震忍界的S級忍術雷切,可在猝不及防下,一擊洞穿四代風影羅砂的砂金防禦。】 【他的瞬身速度極有可能在瞬身止水之上,直線的爆發速度,持續加速最為迅捷。】 【其掌握的忍術儲備相當充沛,具有多屬性忍術施法的能力。】 【其日向流體術為獨創忍體術,可以在日向流秘術八卦空掌的基礎上,施展遠端柔拳,完成點穴,封鎖查克拉流動,極度危險。】 【其身份為目前日向一族族長日向日差長子,若能將其生擒,或可以此向日向一族索取多隻白眼。】 日向結弦細細閱讀了一番,搖了搖頭,滿不在乎的將其重新丟回了情報交易所,走出了房間。 他甚至已經知道了賣這個情報,或者說在這裡掛著懸賞的人是誰了。 大機率,就是羅砂。 此舉十分好理解,各個忍村也不是第一次這麼玩了,把彼此的年輕一代掛在懸賞榜上,販賣其針對性的情報,一方面可以多少賺點錢,另一方面,要是能幸運的藉助賞金獵人,就將其他忍村的年輕天才、中流砥柱解決掉,何樂而不為呢? 日向結弦沒有過多停留,低調的離開黑市,卻未離開的太遠。 斗笠上,層疊的黑色紗布遮掩著他的面目,白眼在其中閃爍著不為人知的藍色弧光,搜尋著目標。 去哪找懸賞榜上的人最好找? 當然是來黑市狩獵懸賞目標的人! 忍界,就如同殘酷的自然界,弱肉強食。 捕獵者與被捕獵者的差距,往往只有一線之隔。 日向結弦此次出村的目的十分單純——刷自由經驗值。 而目前看來,最有效的,獲取自由經驗值的方式,還是要靠廝殺。 越強大的獵物,給予他的自由經驗值便越豐富。 在黑市附近活躍的流浪忍者與叛忍們完全想不到,自己已經成為了正在被挑選的“獵物”。 日向結弦用白眼鎖定了兩個上忍級別的目標後,便悄無聲息的遁入了陰影,身為暗部,跟蹤、潛伏、暗殺,本就是他的本職工作。 日向結弦極具耐心的等待著,不出意外,兩名叛忍也並未再黑市久留,領取了賞金和情報後,便用變身術混入人群,準備繼續流浪。 可日向結弦的幽藍色的瞳孔,只是毫無波動的,在斗笠的面紗下凝視著他們的背影。 狩獵,開始了。 ...... 一年之後。 木葉五十七年。 秋。 火之國黑市附近,換金所,一個無名的小酒館。 此時正直下午時分,黃昏漸落。 按理說,本該是酒館一天最熱鬧的開端。 但此時,酒館內的人,卻稀稀落落的,唯有三個喬裝過後的隴隱村叛忍,坐在角落,喝著清酒。 “怎麼回事?不都說火之國附近的黑市人最多嗎,想談筆買賣都找不到人?這裡可是換金所啊,就沒有人來這裡領錢的嗎?” 一個叛忍嘟囔著,發著牢騷。 另一個叛忍此刻警惕的觀察著周圍,也覺得情況有些異常。 三人低聲交流了幾句,喚來了酒館內的酒保。 與其說是酒保,不如說,是黑市換金所的服務人員。 流浪忍者們領取任務、交流情報、交易不同國家的貨幣、用人頭換賞金,都在這看起來其貌不揚的小酒館內。 在這裡開著酒館的人,自然不是尋常人家,在收到了一筆不菲的小費後,這酒保才笑眯眯的,解釋了起來。 “你們是想問,為什麼這附近沒什麼人在,對吧?” 酒保重複了一遍他們的問題,等到他們點頭,才咧嘴一笑:“近半年裡,最出名的賞金獵人是誰,你們知不知道?” “你是說.......”幾個叛忍中,其中一人臉色驟變,下意識的便要起身離開,卻看那酒保擺擺手道:“別擔心,他從不在街上殺人,你們也不符合他的狩獵標準。” 一個叛忍面露茫然之色,看著身旁如臨大敵的臨時夥伴,好奇道:“怎麼回事?” “是那個獵人劊子手啊!”緊張的叛忍額頭隱約能看見冷汗落下,他難以置信的喃喃著:“不是說他最近在水之國嗎?怎麼會跑到這裡來?” “嘿嘿,你的訊息太晚了,他早在幾天前,就一邊狩獵,一邊向著火之國來了。” “要知道,這傢伙最開始出現的地方,就是火之國周圍,這才是他的主要狩獵區。” 酒保說完後,緊張的叛忍也立刻向同伴解釋了起來:“你不知道獵人劊子手是誰?” “呃,我之前一直在霜之國活動,他,很有名嗎?”茫然的叛忍小心翼翼的說著。 “出道不過一年,死在他手上的叛忍和流浪忍者,就已經達到了驚人的百人以上!” “不管是幾個人,隸屬於什麼組織,只要被他撞到了,就只有死路一條!傳言,他就是在黑市周圍捕捉獵物的,被他盯上的獵物,無論怎麼隱藏,逃跑,都會在離開黑市後被他狩獵!” “中忍、上忍,甚至還有S級叛忍也死在了他手上!實力恐怖到難以想象!” “只要他出手,絕無生還者,甚至沒有目擊者出現!” “沒有情報,沒有資訊!只知道他的大概身高和慣用偽裝,甚至沒有人知道他是男是女!” “一般來說,只要見到這個傢伙,就絕對不要離開黑市,直到有替死鬼出現......” 懂行的叛忍解釋完,酒保在一旁幽幽笑道:“是男的,而且,其實躲在黑市裡也沒用,他偶爾也會在黑市附近練練暗殺的手法。” “你見過他?”叛忍瞪大了眼。 酒保抬了抬下巴,看向屋外,語氣有點無奈:“啊,大概......” 酒館外,渾身黑色長袍,戴著斗笠的男人緩步而來。 幾個叛忍只覺得渾身僵硬,一時間,呼吸都凝滯了起來。 “劊子手,這個稱呼可不怎麼好聽。” 沙啞低沉的聲音自斗笠下響起,看不清面容,只能隱約感受到面紗下朦朧可見的眸子,似乎無形的利劍般鋒利。 幾個叛忍齊齊吞了口口水。 酒保露出討好且無辜的笑,一副與我無關的樣子:“不是我說的!” 三個叛忍如坐針氈,即便面前的黑衣人此刻的眼神早已無視了他們,卻依然讓他們感到了極度的壓迫感,他身上刺骨的殺氣幾乎凝若實質,讓人本能的渾身發涼。 “啪嗒。” 一個封印卷軸被丟了出來。 酒保嫻熟的接過,迅速去後天檢視,過了一會,將卷軸還了回來,手上還提著一疊錢票。 “一共是一千七百萬兩。” 黑衣人拿過錢票,轉身離去。 直到他走遠,幾個叛忍才大口喘息著放鬆了下來。 “真嚇人啊!” “是啊,一千七百萬兩,這傢伙到底又殺了多少人啊?” 酒保慢悠悠的拿出懸賞榜,在上面改改畫畫,塗掉了幾個人名。 心裡,卻不由幽幽嘆息——再讓他這麼殺下去,火之國周圍的黑市都可以關門大吉了。 被他塗掉的不少人,可都是他的老主顧啊! 而街道上的黑衣人的身份,毫無疑問,自然便是已經在外晃盪了一整年的日向結弦。 在這一年的時間裡,他短暫的體驗了一下賞金獵人這份工作,並且幹得不錯。 火之國,水之國,草之國,風之國......幾乎忍界大部分的地方,他都留下了足跡,當然,還有屍體。 事實上,若不是那群叛忍和流浪忍者都已經被他殺得藏頭露尾,越來越難抓,狩獵的收益和效率越來越低,他甚至想在外面多幹一年。 付出了辛勤的勞作,收穫的,自然也無比豐盈。 【當前自由經驗值: 】 足足二十二萬的自由經驗值,已經完全達到了日向結弦的目標。 考慮到近期的收穫越來越少,完成一次狩獵的時間卻越來越長,日向結弦便果斷決定離開這一行當,迴歸木葉。 風塵僕僕的回了木葉,臨近前,取消了偽裝。 第一件事,自然是去找三代彙報任務。 一年的時間過去,三代臉上的皺紋又多了少許,卻看起來心情好了許多——隨著雲隱和巖隱的戰況不斷加深,最終在某種程度上穩定了下來,木葉的處境逐漸好轉。 大批大批的新生兒已經達到了入學的年紀,尤其是各大家族的年輕一代,也踏入了忍者學校的校園,不出意外的話,再來十年,木葉的斷層就會大大好轉,在這一批三戰後的嬰兒潮成長完全之後,木葉將重新擁有忍界爭鋒的本錢。 宇智波一族固然鬧挺,但卻也在宇智波富嶽和止水的共同努力下,做出了一副積極融入木葉的姿態,儘管收效甚微,甚至有時候適得其反,但總的來說,態度還算不錯。 以後怎麼樣,就讓年輕人去頭疼去吧。 三代笑眯眯的看著日向結弦道:“這次回來,還打算出去嗎?” 日向結弦笑著搖了搖頭:“不了,不出意外的話,最近的幾年,打算就好好呆在村子裡。” “也好...是該好好陪陪你的家裡人了,寧次現在,已經二年級了吧?”三代閒聊著家常。 日向結弦勾起嘴角,笑著說:“那小子最近在學校表現怎麼樣?” “還不錯,畢竟是你的弟弟嘛,具體的,還得你去問問他的老師。”三代說完後,頓了頓,而後道:“有沒有看好的苗子?這一批忍校的學生裡,可是又不少天賦不錯的孩子。” 三代笑眯眯的,也不藏著掖著,一副誠意滿滿的樣子:“若是有看好的,可得提前向我打招呼——像邁特凱,最近就似乎看上了一個叫小李的孩子。” 日向結弦應了一聲,卻沒有立刻答應下來,只是說道:“等我和那些孩子接觸一下再說吧。” “嗯,不急,即便是寧次,也還有五年才能畢業呢。” 三代笑著舉起菸鬥,而後突然正色道:“有一件事,我覺得,得和你聊聊。” “什麼?”日向結弦一臉疑惑,而三代嘆了口氣,拿出一份申請表。 日向結弦拿起一看,盯著申請表上的照片,眼神複雜的看了一會,點點頭。 “泉是個出色的忍者,如果這是她想走的道路的話,我覺得,可以給她一個機會。” 日向結弦拿在手上的,是一份暗部的申請表。 提出這份申請的人,正是在今年年初,透過了正兒八經的中忍考試成為中忍,並已經改名的宇智波泉。 “她的名字?”日向結弦抬起頭問。 三代叼起菸鬥:“去年在執行任務的過程裡,加藤上忍率領的小隊,遭遇身份不明的忍者襲擊,宇智波泉因此覺醒了雙勾玉寫輪眼,並且因此被宇智波一族要求迴歸家族。” “現在和他的母親與父親,已經搬入了宇智波的族地裡,正式作為宇智波一族生活了。” 日向結弦眯起眼,輕聲問道:“具體的情況是?” “泉沒有說——只說是被強大的神秘忍者所襲擊,加藤上忍幾乎在一瞬間就命喪當場了,她則因為離得較遠,開啟了寫輪眼後因為精神衝擊而昏迷了過去,醒來後,對方就不知所蹤了。” 三代的笑容有些玩味,看著日向結弦:“現在,你還覺得,她適合加入暗部嗎?” 日向結弦沉默片刻,緩緩點頭:“我相信她。” “好。” 三代笑著接回申請表,蓋了章,卻寓意深長的說著:“如果有可能的話,你還是好好找她聊聊吧。” 日向結弦再次點頭,好心情也少了幾分,平靜的淡淡笑著,輕撫眼鏡:“我會的。” “對了,鳴人還一直跟我偷偷摸摸的問你去哪了——入學的那天,你不在,他很失望。”三代無奈的當著傳話筒,吐出一口煙霧,幽幽道:“既然決定要對他好,就好好地引導他吧,他和你一樣,肩負著木葉的未來。” “我知道,多謝三代大人。”日向結弦陳懇的道謝,無論如何,三代能把這些話說給他,就已經是在賣人情了,可以說是在努力的維護著彼此的感情。 特別是在宇智波泉遭到了“神秘人”襲擊,卻語焉不詳的不願說出具體資訊,還能被批准加入暗部,這顯然都是看在日向結弦的面子上。 “啊,對了,還有卡卡西。”三代越想越是無奈,仔細想來,讓他苦惱已久的,許多年輕一代的麻煩事,似乎都漸漸的離不開日向結弦了。 “他也已經離開了暗部一段時間了,但無論是給他推薦什麼樣的學生,卻都被他打了回來,透過率,目前是百分之零。” “你和他關係最好,不如去和他好好聊聊,若是已經有了什麼喜歡的學生,倒不是不能給他安排一下,老是這樣把孩子打回重讀,對那些孩子來說也不是一件好事。” 日向結弦聞言只是一笑:“是,是,我會好好和他說說的,不過嘛,不一定有效。” 卡卡西為何會連續淘汰畢業的孩子,拒絕領隊,自然是和原著中一樣的理由——不能重視同伴的人,不配成為他的弟子。 這一點,日向結弦認為他沒什麼錯,可能手段比起其他忍者稍微冷酷了些,但也何嘗不是對那些孩子的一種保護。 沒有誰比他更清楚,離開學校,踏入忍界,對於一個孩子來說,到底意味著什麼了。 “去吧,估計,你家裡也一大堆的事在等著你,替我向日差族長問好。” 三代大手一揮,放他回家休息。 日向結弦告別後離開火影大樓,決定先處理了泉和其他人的瑣事,再去突破自己的查克拉提煉術,看看那邁向仙人的路,到底如何。 仙人化到底會對自己產生怎麼樣的影響?會不會短期內影響自己的實力?會不會讓自己的身體發生什麼異變?這些都在他的顧慮之中,不敢輕舉妄動。 他不願耽擱,立刻啟程,前往宇智波一族的族地。 等到暗部的審批下來,宇智波泉大概便要忙的不可開交了。 鳴人這傢伙,一會去請他好好吃一頓烤肉就是了——吃到他癱在地上,大概也就能讓他原諒自己,沒能在他開學時趕回來的小問題了吧。 即便風餐露宿的在外面呆了很久,此時的日向結弦看起來也十分整潔,長了些的頭髮被他隨意紮成了一個半丸子頭,因為長度看著有些雜亂,卻又絲毫不顯得邋遢,一身戰術馬甲和黑色的作戰服,看起來已經是個合格的忍者模樣了。 走到宇智波一族的門口,門口的宇智波人顯然對他分外眼熟,主動打著招呼,露出木葉其他人少見的笑臉來,主動問他要找誰。 “宇智波泉,她現在在家嗎?” 聽到日向結弦要找的是她,一個原本只是路過的,十四五歲的宇智波年輕忍者便停下了腳步,下意識的問道:“你要找她做什麼?啊,抱歉,只是好奇。” 日向結弦扭頭微笑的看著他,從這宇智波忍者的臉上,看到了些許.....警惕。 泉的魅力還真大呢。 “我們是朋友啊,很小就認識了。”日向結弦說完後,那宇智波忍者的臉色便有些僵硬了起來。 他有些尷尬的哈哈笑著:“你們是...青梅竹馬啊,那,我去替你說一聲吧,她應該在家。” 等到這年輕的忍者進了家門,門口的宇智波警衛才毫不掩飾的哈哈笑了起來。 日向結弦也沒打算進去,就在門口和這警衛聊了起來。 “泉在族內很有名嗎?” “有名,倒也算吧,畢竟能在她這個年紀開啟寫輪眼,還是在族外長大的,確實少見。她的母親也是因為忍者的才能普通,才外嫁出去的,卻沒想到泉的天賦如此驚人。 而且你也知道的,即便是在宇智波一族裡,像她這麼漂亮的女孩也不多見,這些臭小子們哪能沉得住氣。” 警衛儘管看起來只有三十歲出頭,但說話老氣橫生的,顯然,經歷的不少。 他和日向結弦親近的攀談著:“不過嘛,依我看來,族裡的這群小夥子們都夠嗆——她小時候也這麼冷冰冰的嗎?” “冷冰冰?”日向結弦一時愣神,沒能想象出宇智波泉冷冰冰的樣子是什麼樣,在他的印象裡,泉一直都是那個柔弱、善良、溫和、可愛的小女孩。 “啊?”警衛同樣愣了愣,隨後,恍然的喔了一聲,收斂了笑意,想到了什麼似的,只是感慨的低聲道:“那你就多和她聊聊天吧,她在族內,也沒什麼朋友。” 不待日向結弦追問,大門裡頭,便響起了腳步聲。 少女自門口探出頭來,見到日向結弦,俏麗的臉上顯出一絲意外,有些呆呆的看了他一會,臉上卻不像以往那樣露出溫婉的笑,或者說,她似乎已經有點不習慣露出微笑了,此刻只是勾起嘴角,點點頭,看起來還真是如其他人所說的那樣“冷冰冰”的。 望著她一頭長髮披肩而下,上次見面時還能看到幾分稚氣的臉,此刻已然全全的化作了少女的模樣,一頭長髮隨意的披在腦後,細長的柳眉下,明亮的眸子只是靜靜的注視著日向結弦,其中的情緒有些複雜,難以讀懂。 愈發高挺的小巧鼻樑下,嘴唇輕輕開合:“結弦,你回來了。” 宇智波泉走出家門,和警衛點點頭便算打過招呼,腳步輕快的走到他身前,上下看了看,淺淺笑了笑,卻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是有什麼事嗎?”她輕聲問。 日向結弦微笑著提議:“不忙的話,一起去走走?” “一會還要吃飯,晚上還有訓練...就在家邊上走走吧?”宇智波泉的話音落下。 即便兩人什麼話都沒說,卻有一種微妙的,有些冰冰涼涼的氣氛,在兩人之間形成了一堵微妙的隔閡所在。 日向結弦的臉上的笑意逐漸消退,鏡片下的眸子,沒有太多情緒,只是似乎有些好奇的看著她。 直到宇智波泉嘆了口氣,主動邁開腳步,低聲開口為止:“怎麼了?” “只是有點不習慣你這個樣子。”日向結弦臉上重新浮現了宇智波泉再熟悉不過的溫和笑容。 宇智波泉低著頭,一邊往前走著,一邊漫不經心的說著:“人總是會變的嘛。” 兩人又陷入了沉默。 不自覺的,便走到了村內的一處河堤邊,得益於現在宇智波一族的族地在木葉邊緣,隨便走走,就能找到足夠安靜的地方。 斜斜的河堤長滿青草,此刻卻大半都逐漸枯萎。 兩人停在了通往河岸邊的石階旁,日向結弦絲毫不顧及形象的坐了下去,泉遲疑片刻,保持了一點距離,坐到了旁邊。 秋風掠過,吹動宇智波泉的長髮,她撩起一縷,隨意的往後放去,長著漂亮淚痣的側臉,在逐漸落下的太陽下,耀耀生輝。 “你的暗部申請,不出意外的話,很快會被透過。” 日向結弦話音落下,宇智波泉的視線便不自覺地被他吸引了過去,此刻的他,一如方才的自己那樣,只是靜靜的注視著秋日的河畔,看著河水汩汩流去,時而發出幾聲撞擊著河岸的聲響。 輪廓分明的側臉上,側邊看去,剛好掠過那戴了很久的眼鏡,看到了他那雙晶瑩剔透如雪花般的白眼。 日向結弦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從戰術馬甲內掏出一個小冊子,用速寫筆看似隨意的勾勒畫著,泉偷偷瞥了一眼,似乎是在畫畫。 他還會畫畫的嗎? “之後的分組,我會向三代建議,讓你加入止水前輩的小隊。” 宇智波泉想要開口,日向結弦卻一邊在小冊子上隨手勾勒著,用不容拒絕的語氣說著:“有些事你不清楚,可以去問問止水前輩,他不會對你隱瞞什麼的。” 她便無話可說了。 “如果覺得不適應暗部的生活,就和止水前輩明說就好。” 話音落下,過了很久,宇智波泉才低低的,喔了一聲,算是答應了下來。 又是一陣沉默,只有日向結弦手上的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日向結弦扭頭,只看到她略顯慌亂挪開的視線和側臉,將手中的畫冊合上,遞給了她。 “給你的禮物......恭喜你,成為中忍,這是我自己畫的,記錄了不少有趣的畫面,風景。” 宇智波泉猶豫了一下,伸手接過畫冊,默默開啟翻看了一眼,第一頁畫著的,便是一枚平平無奇的野花。 泥濘狹隘的道路兩側,野草叢生之處,這朵漂亮的花便悄無聲息的綻放著,在畫中,安靜的釋放著自己的美。 “謝謝。”宇智波泉低聲說著。 日向結弦緩緩起身,拍了拍屁股上沾染的塵土,輕聲笑道:“後面的空白,就要靠你自己去畫滿了。” “加油吧,有什麼問題,隨時可以找我——像以前一樣。”他說著,便有了要離開的意思。 宇智波泉起身,抿了抿嘴唇,最終,還是低著頭,聲音輕微:“你不問...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想知道,但如果你不想說,就不問。” 日向結弦溫柔的笑著,伸手,似乎想摸摸她的頭,卻又停下:“對不起,這一次,沒有保護好你。” “不關你的事的!”泉下意識提高了音量,但不知想到了什麼,將後面的話語,吞進了肚子。 她站起身來,微微抬起頭看著他,平靜的注視著他。 “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 宇智波泉聲音堅定。 日向結弦嗯了一聲,視線交錯,她的眼神裡,只有著屬於她自己的堅持。 於是,她隱瞞了什麼,都變得不再重要了。 “如果你做錯了,我會及時糾正你的。” 日向結弦說完,盯著她,伸出手來,在她額頭輕輕一彈。 她還是沒躲開。 靜靜地看著他把自己的腦門彈的微微一仰。 “嗯!” 兩人便在夕陽下分別。 回家的路上,泉捂著腦袋,有點氣惱,卻又有點忍不住,開啟了畫冊。 一個人專注的欣賞著畫冊裡的每一頁,猜測著他畫下這副畫時是什麼心情。 很快,便翻到了尾頁。 那張他方才才畫好的畫。 畫裡,河堤邊,坐在石階上的少女的側臉在陽光下陰影分明,淚痣上的眼睛明亮的彷彿應著光一樣,畫裡的女孩,微微勾起的嘴角讓她即熟悉,又有些陌生。 這是隻有日向結弦在記憶中搜尋著,重現於畫筆下的溫柔笑容。 宇智波泉看了很久,直到臉上露出了和畫裡少女一樣的微笑,這才腳步輕快的回了族地,門口的警衛見此,只是露出了會心的的笑容,讓她下意識的又變回了冷冰冰的樣子,一時讓警衛有些忍俊不禁。 而分別後,日向結弦的眼神卻愈發冰冷。 泉毫無疑問成為了某些人的目標,或者說是棋子。 利用她的人,針對的目標未必會是他——畢竟,他始終和泉保持著距離,既不疏遠,也不過於親近,對於外人來說,泉的存在,只是他的一個“無足輕重”的童年玩伴而已。 即便真有人想從自己的身邊動手,也不該從泉這裡下手才對。 鼬不是更好嗎?身份更敏感,潛力更突出,關係和他也相對更近。 但不管是誰選擇讓她成為棋子,到底是針對木葉,還是宇智波,還是他。 日向結弦都很不爽。 上一個讓他這麼不爽的人,還要追溯到現在連墳頭都是和其他日向宗老們共用的日向輝那兒去。 站在路口,深呼吸,平復了心情之後。 日向結弦恢復了平靜,邁開腳步,朝著忍者學校的方向,用瞬身趕路,現在已經到了放學的時間,他得加快腳步了。 他不可能保護所有人——不管是卡卡西,邁特凱,泉,止水...還是他自己。 只要踏上忍者這條道路,就註定有無數的危機在未來的道路上蟄伏著。 即便是現在的他,亦有無法解決的難題,無法應對的敵人。 想要改變著一切,就只有一個方法。 變強。 變的比所有人都要強。 走到忍者學校的正門口,停步,時間剛好,是孩子們放學的時間。 木葉的幼苗們三五成群的,打打鬧鬧的從學校裡出來,些許家長和日向結弦一樣,就在門口等著自家的孩子。 長相看起來有十四五歲的日向結弦,面容俊秀,身上的戰術馬甲也頗為惹眼,這張生面孔,自然引得了不少人的打量。 “哥!?” 寧次的聲音有些訝異的從放學的孩子堆裡響起。 他的身旁,一個鼻青臉腫的,穿著綠色緊身衣的濃眉小子,正戰役濃厚的在他身旁嚷嚷著什麼,卻被寧次的這一聲哥所消了音,下意識的也朝著日向結弦看去。 寧次的臉上露出同學難得一見的開朗笑容,他加快腳步走來,卻突然運氣一聲低喝,伸手朝著日向結弦的肚子上一拳砸來。 “啪。” 一根手指,在他腦門上重重一彈。 寧次裹著柔拳查克拉的拳頭,被他輕而易舉的躲避了過去的同時,他的腦袋也被日向結弦打的向後仰起,疼的眼淚都快出來了,氣惱的瞪大了眼。 “不會以為有了這些進步就足夠了吧?”日向結弦笑吟吟的收回手指,揉了揉他的腦門,瑩綠色的查克拉光波很快便讓他的痛楚消退。 這可比彈泉的腦門用力多了,要是不給他治治,指不定一會得起個包來。 寧次鬱悶的低聲道:“哪有你這樣的,一句話都不說就出去一年,回來還這樣...” “抱歉抱歉。”日向結弦輕笑著道歉:“這一次,我會好好在家陪你待一段時間的。” “誰需要你陪啊...”他偏開腦袋,不給他摸,一副傲氣的樣子,站在日向結弦身邊。 身旁的濃眉男孩,自然就是小李。 “你是寧次的同學吧?名字是?看起來,和我的一個朋友很像呢。” 日向結弦笑著伸出手來,和他打招呼。 小李下意識的先伸手在褲腿上擦了擦手,隨後才伸出來,朝氣十足,像是軍訓時向教官報數似的大聲道:“我是洛克李!是寧次的同班同學!寧次,是我最重要的對手!” 他緊緊握著日向結弦的手,看起來目光灼灼的,不知道,還以為他是想向日向結弦提親把寧次娶回去似的。 周圍的人紛紛投來視線,時不時,響起幾聲難以抑制的笑聲。 寧次看起來對小李這樣子已經習慣到絕望了,他嘆息一聲,扯了扯日向結弦的衣襬:“他是個笨蛋。” “不錯,很有精神。”日向結弦卻肯定的拍了拍小李的肩膀,看著他有些難以置信的睜大的眼睛,柔聲道:“能在這個年紀,就將身體鍛鍊的如此結實,以後,你一定能成為一個出色的忍者。” “謝,謝謝!”洛克李看著都要哭出來了。 “你認識邁特凱嗎?”日向結弦問。 洛克李連連猛點頭:“他是我的老師!您也認識他嗎!?” 小李在一年級時,因為能力的問題,被人嘲笑是吊車尾,甚至被人丟石頭,邁特凱便問他,你的目標是什麼,小李的答覆讓他依稀看到了當年的自己,於是,便開始一點一點的調教他,傳授他體術的訓練方法。 而寧次,作為一個此刻也不過七歲的小屁孩,在小李當眾說出:即使不會使用忍術和幻術也能成為一個偉大的忍者時,輕蔑一笑,便被小李當做了挑戰的目標。 天見可憐,寧次當時真不是嘲笑他,而是在寧次心裡,偉大的忍者只有一個——那就是哥哥那樣的忍者。 小李? 他真不行的啊。 沒有誰比寧次更清楚,自己的親哥到底有多厲害了。 可小李只覺得他是在看不起自己,愈發努力地同時,將寧次視作了自己面前一座難以逾越的高山,卻也是一個無比清晰地目標。 一定要拼命地努力,直到贏過他為止! 寧次儘管感覺有那麼點無辜,但卻也是個十足的,傲嬌的性子,哪裡會解釋什麼,你要打,就打,揍你就完事了。 於是乎,倆人的孽緣,就從一年級一直延續到了現在,甚至,看趨勢,大有還要一直一直持續下去的意思。 日向結弦看著一旁寧次撇嘴的樣子,一隻手按在他腦袋上,毫不客氣的把他頭髮按亂,一邊和小李搭話:“當然,他是我的朋友,一個十分出色的體術忍者。 不如說,在我眼裡,木葉,乃至全忍界的忍者裡,阿凱都是體術最強的那一個,即便是我,在純體術的路上,也遠不如他。 即便拋開體術的範圍,只從忍者的身份去評價,他也絕對是忍界中,相當厲害的忍者。” “真的嗎!?”小李從未聽到有人這麼評價邁特凱,更沒有聽到誰說過,即便只是專精體術,也能成為那麼優秀的存在。 被認同的感覺、激動的心情,讓他倆眼泛紅,幾乎要原地哭出來了,熱血爆棚的大聲嘶吼道:“我也一定要成為老師那樣的強者!告訴所有人!體術忍者,也能...” “結弦哥!!!” 但一個更大聲的聲音卻蓋過了他的豪言壯語,遠處,頂著黃色刺蝟頭的鳴人宛若小導彈似的直奔著日向結弦衝來,飛起來似的,要給他一個頭錐。 日向結弦只是慢悠悠的偏了偏身子,漩渦鳴人便一頭紮在空氣上,踉蹌好幾步,差點撞在牆上才停下腳步。 “可惡!看我的體術!”漩渦鳴人嗷嗷叫著,還要往他身上撞,這回日向結弦接著了他,準確的說,用一隻手按在了他的腦門上。 漩渦鳴人氣惱的揮舞著手臂,兩胳膊風車似的轉著,卻因為手短壓根摸不著人:“為什麼要不辭而別這麼久啊!說好了要陪我過生日,還要送我入學的!騙子!大騙子!” “我只是說,有時間的話,一定到,但這不是剛好沒時間嘛。”日向結弦不緊不慢的解釋著。 寧次看不慣他對自己老哥撒嬌,冷哼一聲:“忍者可是很忙碌的,鳴人,別再幼稚了。” “你為了哥哥,爭風吃醋的樣子也很幼稚呢,不過,很~可~愛~哦~”日向結弦湊到他耳邊,幽幽說著。 寧次的臉登時通紅。 他剛想解釋幾句,就看日向結弦親暱的勾著他的脖子,給他摟在一邊,哥哥久違的親近表現,讓他又高興,又覺得丟臉,這可是在學校門口,好多人看著呢! 鳴人也消停了下來,鼓著臉:“我也知道,忍者是很忙的,就是...” 他有點難過。 日向結弦乾脆也給這小子也勾著脖子,半摟著:“小鬼頭們,別太纏人了,要是寂寞,你們兩個可以多玩玩嘛。” “誰會搭理這個和佐助一樣的臭屁精。”鳴人扭過臉去。 “哈?吊車尾,不要拿佐助來羞辱我。”寧次額頭鼓起青筋。 “哼!無聊!” 宇智波佐助冷哼的聲音從後邊響起,加入戰團。 由於日向結弦的緣故,寧次、佐助、鳴人,可以說是在三四歲就玩到了一起,儘管看著見面就要打個不停,但關係其實不錯。 二柱子此刻英姿勃發,酷酷的雙手插袋,身旁的井野和小櫻一左一右的圍著他,當真是一副人生贏家的做派——倘若忽略掉他臉上此刻也氣的通紅的樣子的話。 日向結弦後退一步,樂呵呵的抱著胳膊看一群小孩吵來吵去,視線一瞥,露出微笑。 “結弦.....少爺,下午好。” 原本打算偷偷溜走的雛田和他眼神交匯,不得不停下身來,低著頭,低聲問好。 “好,既然碰巧都遇到了。” 日向結弦雙手一合,輕輕拍手吸引了注意力。 在一群小孩子的注視下,他微笑著:“今天,我請客去吃烤肉,你們都一起來吧,家長那邊不用擔心,交給我去溝通吧。” 憧憬著成為忍者的孩子們,哪有不愛吃烤肉的呢。 即便有的人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初次見面,但也只需要日向結弦溫柔的聊上幾句,便會卸下心房,開開心心的應了下來。 他雙手結印,在一群小孩子的感嘆聲中,放出了數個影分身去通知他們的家長獲得許可,包括去給自家也說上一聲,而後,便帶隊徑直去往烤肉店。 雛田都不得不委屈巴巴的被他“威脅”了幾句,跟上其他人一起去。 木葉的十二小強,就這樣被他湊了一大半。 坐在烤肉店裡,照顧著一群小鬼吃著烤肉的日向結弦,笑臉盈盈的注視著這群木葉的未來們。 他只負責幫忙烤肉,點菜,偶爾吃上幾口——要讓他先吃飽,這群孩子就可以暫時不用吃了。 等到他們都吃飽了,就再次用影分身把他們都送回家。 歸家的路上,寧次和雛田一左一右的跟在他身邊,雛田落後一步,日向結弦便也慢上一步,直到她明白過來,不得不委屈巴巴的和寧次一樣,站在他身旁一起走為止。 “哥哥,明天,能一起訓練嗎?” 儘管去的時候很不耐煩,但吃完了飯,寧次卻顯得很高興。 大家都很喜歡日向結弦。 這比別人直接誇讚他,還要讓他感到驕傲。 日向結弦看著他興高采烈的樣子,笑了笑,卻還是用抱歉的語氣說道:“暫時不行。” “喔...”寧次不吭聲了。 興致肉眼可見的消沉了下去。 日向結弦伸手,輕輕摸著他的長髮:“最近想要研究一個術式....等到成功之後,再陪你練習吧。” “嗯。”寧次悶悶的說著。 “要照顧好雛田, 作為她的哥哥,你要像我一樣保護她。” “我知道!就是她...她不喜歡和我說話嘛。” 日向結弦瞥了一眼雛田,她扭過頭去,心情複雜的不去看他。 “那就主動去和她說話!總之,回家後,我要閉關研究,等我出來,你就和她一起接受我的訓練吧,我可是比你們的老師要嚴厲得多呢。” “我可不怕......只是,要研究多久啊?” “誰知道呢?” 日向結弦瞥了一眼系統漂浮著的文字,眼神深邃。 還要多久...很快,就能知道了。 為您提供大神村村就是村村的木葉:從解開籠中鳥開始!最快更新,為了您下次還能檢視到本書的最快更新,請務必儲存好書籤! 第一百零一章 狩獵、迴歸、未來(1.35W)免費閱讀.

日向結弦一個人呆在房間裡自閉了好幾天。

除去吃飯的時間以外,他幾乎不和任何人打招呼,一個人在房間裡,旁人只能感受到,時而會有一股強大的查克拉反應從裡面出現,卻又很快消弭不見。

就在連母親都擔心他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的時候,他終於走出了房門,可這一走,卻又是幾天不回家。

木葉周遭的森林卻遭了殃。

無數威力巨大的忍術時隱時現,將森林裡弄得雞飛狗跳,三代都有所耳聞,哭笑不得的讓日向結弦去死亡之森自己鼓搗忍術去,別在村子裡頭搞破壞。

日向結弦甘之若飴,在村外附近的“死亡之森”內,更是如魚得水的練習著新的忍術,不斷整合著現有的知識,將新的忍術想方設法的和原有的忍術融會貫通。

多出的一大批低階忍術給了他獲得自由經驗值的機會,其中許多和靈魂相關的禁術,更是讓他日發痴迷。

如何讓自己的靈魂和肉體完美結合?

靈魂的本質是什麼?

查克拉的本質是什麼?靈魂與人的精神力有什麼具體的關聯,又該如何壯大自己的靈魂,甚至於,掌握自己的靈魂呢?

各種新奇的理論,讓他時而驚歎出聲,時而皺眉冥思苦想,愈發感受到了當初二代對於忍術的驚人造詣。

特別是和靈魂有關的忍術,絕大部分都帶有陰屬性的特殊施術性質。

這種獨立於五行以外的陰陽遁十分強橫,隱約涉及到這個世界的力量本質。

陰遁,是以司掌想象的精神能量為源的陰之力量,創形於無;而陽遁,以司掌生命的身體能量為源的陽之力量,賦命於形。

這種力量,若能掌握,甚至可以憑空創造生命。

在研究中,陽遁的進展有些遲緩,可陰遁的進展速度,卻因為他的白眼,快的驚人。

理論知識的充盈,讓日向結弦對自身的瞭解更上一層一樓的同時,也讓他對自己的力量了解的更為透徹。

白眼的瞳力到底是什麼?是人精神力的體現,還是一種陰遁的表現形式?

能夠控制查克拉塑形成為翅膀,靠的是瞳力的控制,還是說,沒有這雙眼睛,只要熟練掌握陰遁,也可以創造出的東西?瞳力與精神力具體的聯絡,瞳力和陰遁的聯絡......

一個又一個疑問在練習中不斷湧現,卻又激發出日向結弦更大的熱情投入了鑽研。

到了最後,他甚至有了基於瞳力和陰遁的瞭解,在短期內,萌生了一個明確的研究方向。

須佐能乎這樣的瞳術,自己能否藉助著陰遁和瞳力創造出來?

甚至於,尾獸這樣的存在,自己又能不能借助著陰遁與陽遁,創造出來?

後者還有些渺茫,其中涉及到的力量,毫無疑問的與仙人模式,準確的說是自然能量息息相關,但前者,在不斷的研究和感受之下,卻並非那麼遙遠。

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

日向結弦幾乎每個月只回家一次去處理家裡的工作事務,之後,幾乎都在寬闊無人的死亡之森裡,宛若投入水裡的海綿般,瘋狂吸收著封印之書帶來的各類知識,提升著自己的水準。

這樣的生活,持續到了木葉的56年夏日,他才有些戀戀不捨的從閉關的狀態裡走出來,回到了家裡。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就這樣安安靜靜的一頭扎進對力量的探尋之中,但理智告訴他,他有一條更便捷的快速路可以走。

於是,他在家短暫的休息了幾日後,便獨自前往火影大樓,接任務去了。

“你確定?”

三代起初在聽到日向結弦要接任務時還只是毫無反應的點點頭,認為他只是靜極思動,在封印之書裡獲得了不少收穫,打算出去藉著任務試試實戰。

但當日向結弦隨便拿了個清理火之國境內流浪忍者的任務便要離去後,三代抬起頭來:“打算去多久?”

他一看日向結弦選擇的任務,便知道他的目的哪裡是做什麼任務,完全是為了找個名頭能外出自由活動而已。

這些流竄作案的流浪忍者指不定早死在哪個犄角旮旯裡了,就算沒死,恐怕也流竄到了其他地段,想要緝拿,耗時耗力,報酬卻又很低。

日向結弦估算了一下:“最多一年。”

三代點點頭,沒有多說,只是道:“如果可以的話,順便收集一下自來也和綱手的情報。”

日向結弦點點,也沒多在乎,在忍界,倆人的訊息可不難找,綱手在忍界的大肥羊之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自來也往往還得跟在後頭給她還債,堂堂木葉三忍,想找到蹤跡,可不算多難。

離開木葉後,他便換了身打扮,渾身籠罩在黑袍之下,徑直直奔火之國的黑市而去。

所謂黑市,其實往往都是賞金獵人、情報販子的扎堆之處,身為暗部,日向結弦對其還算了解。

沒花多少功夫,便找到了黑市在火之國的據點。

他此去,自然不是為了情報或是做什麼買賣,只為檢視一個榜單。

懸賞榜。

大到千萬兩級別的S級叛忍,或各忍村的關鍵人物。

小到幾百萬兩,幾十萬兩的流浪忍者。

其畫像、名單、活動範圍、大概實力,都明碼標價的寫在黑市的懸賞榜上。

甚至於,日向結弦還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懸賞目標:日向結弦】

【年紀:10(嚴重懷疑其年齡造假)】

【實力強度:精英上忍(近期更新)】

【日向一族的天才忍者,精通日向流忍體術,擁有忍界一流的瞬身速度,相當豐富的忍術儲備,實力絕不容小覷。

當前身份:木葉暗部(劃掉),木葉上忍。

戰績:曾以一敵多,正面戰鬥致使四代風影羅砂手臂受傷。

具體情報價值:100萬兩。】

【擊殺酬金:一千五百萬兩。】

【白眼價值:一億兩。】

嚯!

日向結弦都被自己的身價震到了。

不說自己的腦袋現在就價值一千五百萬兩,白眼更是達到了驚人的一個小目標的價格。

光是有關他的情報都能賣一百萬兩,就足夠驚人。

日向結弦盯著名單看了一會,二話不說,走進黑市的情報交易所。

“我想購買日向結弦的具體情報。”

情報交易所的店內看起來十分神秘,店主和客人完全被一堵木牆隔著,隨著他的聲音響起,牆的另一邊只是懶洋洋的回道:“一百萬兩。”

日向結弦從錢包裡拿出一百萬兩的錢票,這是一種不記名的支票,只要票據齊全,印章無損,就能在錢莊裡取出錢來。

木牆上開啟一扇小窗戶,接過錢票後,不多時,便遞出一張寫滿了文字的信紙。

【其白眼疑似高度變異,具有著與尋常白眼截然不同的力量。】

【日向結弦擁有獨立飛行的能力,可以用查克拉凝結羽翼,速度資料預測為....】

【日向結弦掌握著木葉忍者,旗木卡卡西名震忍界的S級忍術雷切,可在猝不及防下,一擊洞穿四代風影羅砂的砂金防禦。】

【他的瞬身速度極有可能在瞬身止水之上,直線的爆發速度,持續加速最為迅捷。】

【其掌握的忍術儲備相當充沛,具有多屬性忍術施法的能力。】

【其日向流體術為獨創忍體術,可以在日向流秘術八卦空掌的基礎上,施展遠端柔拳,完成點穴,封鎖查克拉流動,極度危險。】

【其身份為目前日向一族族長日向日差長子,若能將其生擒,或可以此向日向一族索取多隻白眼。】

日向結弦細細閱讀了一番,搖了搖頭,滿不在乎的將其重新丟回了情報交易所,走出了房間。

他甚至已經知道了賣這個情報,或者說在這裡掛著懸賞的人是誰了。

大機率,就是羅砂。

此舉十分好理解,各個忍村也不是第一次這麼玩了,把彼此的年輕一代掛在懸賞榜上,販賣其針對性的情報,一方面可以多少賺點錢,另一方面,要是能幸運的藉助賞金獵人,就將其他忍村的年輕天才、中流砥柱解決掉,何樂而不為呢?

日向結弦沒有過多停留,低調的離開黑市,卻未離開的太遠。

斗笠上,層疊的黑色紗布遮掩著他的面目,白眼在其中閃爍著不為人知的藍色弧光,搜尋著目標。

去哪找懸賞榜上的人最好找?

當然是來黑市狩獵懸賞目標的人!

忍界,就如同殘酷的自然界,弱肉強食。

捕獵者與被捕獵者的差距,往往只有一線之隔。

日向結弦此次出村的目的十分單純——刷自由經驗值。

而目前看來,最有效的,獲取自由經驗值的方式,還是要靠廝殺。

越強大的獵物,給予他的自由經驗值便越豐富。

在黑市附近活躍的流浪忍者與叛忍們完全想不到,自己已經成為了正在被挑選的“獵物”。

日向結弦用白眼鎖定了兩個上忍級別的目標後,便悄無聲息的遁入了陰影,身為暗部,跟蹤、潛伏、暗殺,本就是他的本職工作。

日向結弦極具耐心的等待著,不出意外,兩名叛忍也並未再黑市久留,領取了賞金和情報後,便用變身術混入人群,準備繼續流浪。

可日向結弦的幽藍色的瞳孔,只是毫無波動的,在斗笠的面紗下凝視著他們的背影。

狩獵,開始了。

......

一年之後。

木葉五十七年。

秋。

火之國黑市附近,換金所,一個無名的小酒館。

此時正直下午時分,黃昏漸落。

按理說,本該是酒館一天最熱鬧的開端。

但此時,酒館內的人,卻稀稀落落的,唯有三個喬裝過後的隴隱村叛忍,坐在角落,喝著清酒。

“怎麼回事?不都說火之國附近的黑市人最多嗎,想談筆買賣都找不到人?這裡可是換金所啊,就沒有人來這裡領錢的嗎?”

一個叛忍嘟囔著,發著牢騷。

另一個叛忍此刻警惕的觀察著周圍,也覺得情況有些異常。

三人低聲交流了幾句,喚來了酒館內的酒保。

與其說是酒保,不如說,是黑市換金所的服務人員。

流浪忍者們領取任務、交流情報、交易不同國家的貨幣、用人頭換賞金,都在這看起來其貌不揚的小酒館內。

在這裡開著酒館的人,自然不是尋常人家,在收到了一筆不菲的小費後,這酒保才笑眯眯的,解釋了起來。

“你們是想問,為什麼這附近沒什麼人在,對吧?”

酒保重複了一遍他們的問題,等到他們點頭,才咧嘴一笑:“近半年裡,最出名的賞金獵人是誰,你們知不知道?”

“你是說.......”幾個叛忍中,其中一人臉色驟變,下意識的便要起身離開,卻看那酒保擺擺手道:“別擔心,他從不在街上殺人,你們也不符合他的狩獵標準。”

一個叛忍面露茫然之色,看著身旁如臨大敵的臨時夥伴,好奇道:“怎麼回事?”

“是那個獵人劊子手啊!”緊張的叛忍額頭隱約能看見冷汗落下,他難以置信的喃喃著:“不是說他最近在水之國嗎?怎麼會跑到這裡來?”

“嘿嘿,你的訊息太晚了,他早在幾天前,就一邊狩獵,一邊向著火之國來了。”

“要知道,這傢伙最開始出現的地方,就是火之國周圍,這才是他的主要狩獵區。”

酒保說完後,緊張的叛忍也立刻向同伴解釋了起來:“你不知道獵人劊子手是誰?”

“呃,我之前一直在霜之國活動,他,很有名嗎?”茫然的叛忍小心翼翼的說著。

“出道不過一年,死在他手上的叛忍和流浪忍者,就已經達到了驚人的百人以上!”

“不管是幾個人,隸屬於什麼組織,只要被他撞到了,就只有死路一條!傳言,他就是在黑市周圍捕捉獵物的,被他盯上的獵物,無論怎麼隱藏,逃跑,都會在離開黑市後被他狩獵!”

“中忍、上忍,甚至還有S級叛忍也死在了他手上!實力恐怖到難以想象!”

“只要他出手,絕無生還者,甚至沒有目擊者出現!”

“沒有情報,沒有資訊!只知道他的大概身高和慣用偽裝,甚至沒有人知道他是男是女!”

“一般來說,只要見到這個傢伙,就絕對不要離開黑市,直到有替死鬼出現......”

懂行的叛忍解釋完,酒保在一旁幽幽笑道:“是男的,而且,其實躲在黑市裡也沒用,他偶爾也會在黑市附近練練暗殺的手法。”

“你見過他?”叛忍瞪大了眼。

酒保抬了抬下巴,看向屋外,語氣有點無奈:“啊,大概......”

酒館外,渾身黑色長袍,戴著斗笠的男人緩步而來。

幾個叛忍只覺得渾身僵硬,一時間,呼吸都凝滯了起來。

“劊子手,這個稱呼可不怎麼好聽。”

沙啞低沉的聲音自斗笠下響起,看不清面容,只能隱約感受到面紗下朦朧可見的眸子,似乎無形的利劍般鋒利。

幾個叛忍齊齊吞了口口水。

酒保露出討好且無辜的笑,一副與我無關的樣子:“不是我說的!”

三個叛忍如坐針氈,即便面前的黑衣人此刻的眼神早已無視了他們,卻依然讓他們感到了極度的壓迫感,他身上刺骨的殺氣幾乎凝若實質,讓人本能的渾身發涼。

“啪嗒。”

一個封印卷軸被丟了出來。

酒保嫻熟的接過,迅速去後天檢視,過了一會,將卷軸還了回來,手上還提著一疊錢票。

“一共是一千七百萬兩。”

黑衣人拿過錢票,轉身離去。

直到他走遠,幾個叛忍才大口喘息著放鬆了下來。

“真嚇人啊!”

“是啊,一千七百萬兩,這傢伙到底又殺了多少人啊?”

酒保慢悠悠的拿出懸賞榜,在上面改改畫畫,塗掉了幾個人名。

心裡,卻不由幽幽嘆息——再讓他這麼殺下去,火之國周圍的黑市都可以關門大吉了。

被他塗掉的不少人,可都是他的老主顧啊!

而街道上的黑衣人的身份,毫無疑問,自然便是已經在外晃盪了一整年的日向結弦。

在這一年的時間裡,他短暫的體驗了一下賞金獵人這份工作,並且幹得不錯。

火之國,水之國,草之國,風之國......幾乎忍界大部分的地方,他都留下了足跡,當然,還有屍體。

事實上,若不是那群叛忍和流浪忍者都已經被他殺得藏頭露尾,越來越難抓,狩獵的收益和效率越來越低,他甚至想在外面多幹一年。

付出了辛勤的勞作,收穫的,自然也無比豐盈。

【當前自由經驗值: 】

足足二十二萬的自由經驗值,已經完全達到了日向結弦的目標。

考慮到近期的收穫越來越少,完成一次狩獵的時間卻越來越長,日向結弦便果斷決定離開這一行當,迴歸木葉。

風塵僕僕的回了木葉,臨近前,取消了偽裝。

第一件事,自然是去找三代彙報任務。

一年的時間過去,三代臉上的皺紋又多了少許,卻看起來心情好了許多——隨著雲隱和巖隱的戰況不斷加深,最終在某種程度上穩定了下來,木葉的處境逐漸好轉。

大批大批的新生兒已經達到了入學的年紀,尤其是各大家族的年輕一代,也踏入了忍者學校的校園,不出意外的話,再來十年,木葉的斷層就會大大好轉,在這一批三戰後的嬰兒潮成長完全之後,木葉將重新擁有忍界爭鋒的本錢。

宇智波一族固然鬧挺,但卻也在宇智波富嶽和止水的共同努力下,做出了一副積極融入木葉的姿態,儘管收效甚微,甚至有時候適得其反,但總的來說,態度還算不錯。

以後怎麼樣,就讓年輕人去頭疼去吧。

三代笑眯眯的看著日向結弦道:“這次回來,還打算出去嗎?”

日向結弦笑著搖了搖頭:“不了,不出意外的話,最近的幾年,打算就好好呆在村子裡。”

“也好...是該好好陪陪你的家裡人了,寧次現在,已經二年級了吧?”三代閒聊著家常。

日向結弦勾起嘴角,笑著說:“那小子最近在學校表現怎麼樣?”

“還不錯,畢竟是你的弟弟嘛,具體的,還得你去問問他的老師。”三代說完後,頓了頓,而後道:“有沒有看好的苗子?這一批忍校的學生裡,可是又不少天賦不錯的孩子。”

三代笑眯眯的,也不藏著掖著,一副誠意滿滿的樣子:“若是有看好的,可得提前向我打招呼——像邁特凱,最近就似乎看上了一個叫小李的孩子。”

日向結弦應了一聲,卻沒有立刻答應下來,只是說道:“等我和那些孩子接觸一下再說吧。”

“嗯,不急,即便是寧次,也還有五年才能畢業呢。”

三代笑著舉起菸鬥,而後突然正色道:“有一件事,我覺得,得和你聊聊。”

“什麼?”日向結弦一臉疑惑,而三代嘆了口氣,拿出一份申請表。

日向結弦拿起一看,盯著申請表上的照片,眼神複雜的看了一會,點點頭。

“泉是個出色的忍者,如果這是她想走的道路的話,我覺得,可以給她一個機會。”

日向結弦拿在手上的,是一份暗部的申請表。

提出這份申請的人,正是在今年年初,透過了正兒八經的中忍考試成為中忍,並已經改名的宇智波泉。

“她的名字?”日向結弦抬起頭問。

三代叼起菸鬥:“去年在執行任務的過程裡,加藤上忍率領的小隊,遭遇身份不明的忍者襲擊,宇智波泉因此覺醒了雙勾玉寫輪眼,並且因此被宇智波一族要求迴歸家族。”

“現在和他的母親與父親,已經搬入了宇智波的族地裡,正式作為宇智波一族生活了。”

日向結弦眯起眼,輕聲問道:“具體的情況是?”

“泉沒有說——只說是被強大的神秘忍者所襲擊,加藤上忍幾乎在一瞬間就命喪當場了,她則因為離得較遠,開啟了寫輪眼後因為精神衝擊而昏迷了過去,醒來後,對方就不知所蹤了。”

三代的笑容有些玩味,看著日向結弦:“現在,你還覺得,她適合加入暗部嗎?”

日向結弦沉默片刻,緩緩點頭:“我相信她。”

“好。”

三代笑著接回申請表,蓋了章,卻寓意深長的說著:“如果有可能的話,你還是好好找她聊聊吧。”

日向結弦再次點頭,好心情也少了幾分,平靜的淡淡笑著,輕撫眼鏡:“我會的。”

“對了,鳴人還一直跟我偷偷摸摸的問你去哪了——入學的那天,你不在,他很失望。”三代無奈的當著傳話筒,吐出一口煙霧,幽幽道:“既然決定要對他好,就好好地引導他吧,他和你一樣,肩負著木葉的未來。”

“我知道,多謝三代大人。”日向結弦陳懇的道謝,無論如何,三代能把這些話說給他,就已經是在賣人情了,可以說是在努力的維護著彼此的感情。

特別是在宇智波泉遭到了“神秘人”襲擊,卻語焉不詳的不願說出具體資訊,還能被批准加入暗部,這顯然都是看在日向結弦的面子上。

“啊,對了,還有卡卡西。”三代越想越是無奈,仔細想來,讓他苦惱已久的,許多年輕一代的麻煩事,似乎都漸漸的離不開日向結弦了。

“他也已經離開了暗部一段時間了,但無論是給他推薦什麼樣的學生,卻都被他打了回來,透過率,目前是百分之零。”

“你和他關係最好,不如去和他好好聊聊,若是已經有了什麼喜歡的學生,倒不是不能給他安排一下,老是這樣把孩子打回重讀,對那些孩子來說也不是一件好事。”

日向結弦聞言只是一笑:“是,是,我會好好和他說說的,不過嘛,不一定有效。”

卡卡西為何會連續淘汰畢業的孩子,拒絕領隊,自然是和原著中一樣的理由——不能重視同伴的人,不配成為他的弟子。

這一點,日向結弦認為他沒什麼錯,可能手段比起其他忍者稍微冷酷了些,但也何嘗不是對那些孩子的一種保護。

沒有誰比他更清楚,離開學校,踏入忍界,對於一個孩子來說,到底意味著什麼了。

“去吧,估計,你家裡也一大堆的事在等著你,替我向日差族長問好。”

三代大手一揮,放他回家休息。

日向結弦告別後離開火影大樓,決定先處理了泉和其他人的瑣事,再去突破自己的查克拉提煉術,看看那邁向仙人的路,到底如何。

仙人化到底會對自己產生怎麼樣的影響?會不會短期內影響自己的實力?會不會讓自己的身體發生什麼異變?這些都在他的顧慮之中,不敢輕舉妄動。

他不願耽擱,立刻啟程,前往宇智波一族的族地。

等到暗部的審批下來,宇智波泉大概便要忙的不可開交了。

鳴人這傢伙,一會去請他好好吃一頓烤肉就是了——吃到他癱在地上,大概也就能讓他原諒自己,沒能在他開學時趕回來的小問題了吧。

即便風餐露宿的在外面呆了很久,此時的日向結弦看起來也十分整潔,長了些的頭髮被他隨意紮成了一個半丸子頭,因為長度看著有些雜亂,卻又絲毫不顯得邋遢,一身戰術馬甲和黑色的作戰服,看起來已經是個合格的忍者模樣了。

走到宇智波一族的門口,門口的宇智波人顯然對他分外眼熟,主動打著招呼,露出木葉其他人少見的笑臉來,主動問他要找誰。

“宇智波泉,她現在在家嗎?”

聽到日向結弦要找的是她,一個原本只是路過的,十四五歲的宇智波年輕忍者便停下了腳步,下意識的問道:“你要找她做什麼?啊,抱歉,只是好奇。”

日向結弦扭頭微笑的看著他,從這宇智波忍者的臉上,看到了些許.....警惕。

泉的魅力還真大呢。

“我們是朋友啊,很小就認識了。”日向結弦說完後,那宇智波忍者的臉色便有些僵硬了起來。

他有些尷尬的哈哈笑著:“你們是...青梅竹馬啊,那,我去替你說一聲吧,她應該在家。”

等到這年輕的忍者進了家門,門口的宇智波警衛才毫不掩飾的哈哈笑了起來。

日向結弦也沒打算進去,就在門口和這警衛聊了起來。

“泉在族內很有名嗎?”

“有名,倒也算吧,畢竟能在她這個年紀開啟寫輪眼,還是在族外長大的,確實少見。她的母親也是因為忍者的才能普通,才外嫁出去的,卻沒想到泉的天賦如此驚人。

而且你也知道的,即便是在宇智波一族裡,像她這麼漂亮的女孩也不多見,這些臭小子們哪能沉得住氣。”

警衛儘管看起來只有三十歲出頭,但說話老氣橫生的,顯然,經歷的不少。

他和日向結弦親近的攀談著:“不過嘛,依我看來,族裡的這群小夥子們都夠嗆——她小時候也這麼冷冰冰的嗎?”

“冷冰冰?”日向結弦一時愣神,沒能想象出宇智波泉冷冰冰的樣子是什麼樣,在他的印象裡,泉一直都是那個柔弱、善良、溫和、可愛的小女孩。

“啊?”警衛同樣愣了愣,隨後,恍然的喔了一聲,收斂了笑意,想到了什麼似的,只是感慨的低聲道:“那你就多和她聊聊天吧,她在族內,也沒什麼朋友。”

不待日向結弦追問,大門裡頭,便響起了腳步聲。

少女自門口探出頭來,見到日向結弦,俏麗的臉上顯出一絲意外,有些呆呆的看了他一會,臉上卻不像以往那樣露出溫婉的笑,或者說,她似乎已經有點不習慣露出微笑了,此刻只是勾起嘴角,點點頭,看起來還真是如其他人所說的那樣“冷冰冰”的。

望著她一頭長髮披肩而下,上次見面時還能看到幾分稚氣的臉,此刻已然全全的化作了少女的模樣,一頭長髮隨意的披在腦後,細長的柳眉下,明亮的眸子只是靜靜的注視著日向結弦,其中的情緒有些複雜,難以讀懂。

愈發高挺的小巧鼻樑下,嘴唇輕輕開合:“結弦,你回來了。”

宇智波泉走出家門,和警衛點點頭便算打過招呼,腳步輕快的走到他身前,上下看了看,淺淺笑了笑,卻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是有什麼事嗎?”她輕聲問。

日向結弦微笑著提議:“不忙的話,一起去走走?”

“一會還要吃飯,晚上還有訓練...就在家邊上走走吧?”宇智波泉的話音落下。

即便兩人什麼話都沒說,卻有一種微妙的,有些冰冰涼涼的氣氛,在兩人之間形成了一堵微妙的隔閡所在。

日向結弦的臉上的笑意逐漸消退,鏡片下的眸子,沒有太多情緒,只是似乎有些好奇的看著她。

直到宇智波泉嘆了口氣,主動邁開腳步,低聲開口為止:“怎麼了?”

“只是有點不習慣你這個樣子。”日向結弦臉上重新浮現了宇智波泉再熟悉不過的溫和笑容。

宇智波泉低著頭,一邊往前走著,一邊漫不經心的說著:“人總是會變的嘛。”

兩人又陷入了沉默。

不自覺的,便走到了村內的一處河堤邊,得益於現在宇智波一族的族地在木葉邊緣,隨便走走,就能找到足夠安靜的地方。

斜斜的河堤長滿青草,此刻卻大半都逐漸枯萎。

兩人停在了通往河岸邊的石階旁,日向結弦絲毫不顧及形象的坐了下去,泉遲疑片刻,保持了一點距離,坐到了旁邊。

秋風掠過,吹動宇智波泉的長髮,她撩起一縷,隨意的往後放去,長著漂亮淚痣的側臉,在逐漸落下的太陽下,耀耀生輝。

“你的暗部申請,不出意外的話,很快會被透過。”

日向結弦話音落下,宇智波泉的視線便不自覺地被他吸引了過去,此刻的他,一如方才的自己那樣,只是靜靜的注視著秋日的河畔,看著河水汩汩流去,時而發出幾聲撞擊著河岸的聲響。

輪廓分明的側臉上,側邊看去,剛好掠過那戴了很久的眼鏡,看到了他那雙晶瑩剔透如雪花般的白眼。

日向結弦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從戰術馬甲內掏出一個小冊子,用速寫筆看似隨意的勾勒畫著,泉偷偷瞥了一眼,似乎是在畫畫。

他還會畫畫的嗎?

“之後的分組,我會向三代建議,讓你加入止水前輩的小隊。”

宇智波泉想要開口,日向結弦卻一邊在小冊子上隨手勾勒著,用不容拒絕的語氣說著:“有些事你不清楚,可以去問問止水前輩,他不會對你隱瞞什麼的。”

她便無話可說了。

“如果覺得不適應暗部的生活,就和止水前輩明說就好。”

話音落下,過了很久,宇智波泉才低低的,喔了一聲,算是答應了下來。

又是一陣沉默,只有日向結弦手上的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日向結弦扭頭,只看到她略顯慌亂挪開的視線和側臉,將手中的畫冊合上,遞給了她。

“給你的禮物......恭喜你,成為中忍,這是我自己畫的,記錄了不少有趣的畫面,風景。”

宇智波泉猶豫了一下,伸手接過畫冊,默默開啟翻看了一眼,第一頁畫著的,便是一枚平平無奇的野花。

泥濘狹隘的道路兩側,野草叢生之處,這朵漂亮的花便悄無聲息的綻放著,在畫中,安靜的釋放著自己的美。

“謝謝。”宇智波泉低聲說著。

日向結弦緩緩起身,拍了拍屁股上沾染的塵土,輕聲笑道:“後面的空白,就要靠你自己去畫滿了。”

“加油吧,有什麼問題,隨時可以找我——像以前一樣。”他說著,便有了要離開的意思。

宇智波泉起身,抿了抿嘴唇,最終,還是低著頭,聲音輕微:“你不問...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想知道,但如果你不想說,就不問。”

日向結弦溫柔的笑著,伸手,似乎想摸摸她的頭,卻又停下:“對不起,這一次,沒有保護好你。”

“不關你的事的!”泉下意識提高了音量,但不知想到了什麼,將後面的話語,吞進了肚子。

她站起身來,微微抬起頭看著他,平靜的注視著他。

“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

宇智波泉聲音堅定。

日向結弦嗯了一聲,視線交錯,她的眼神裡,只有著屬於她自己的堅持。

於是,她隱瞞了什麼,都變得不再重要了。

“如果你做錯了,我會及時糾正你的。”

日向結弦說完,盯著她,伸出手來,在她額頭輕輕一彈。

她還是沒躲開。

靜靜地看著他把自己的腦門彈的微微一仰。

“嗯!”

兩人便在夕陽下分別。

回家的路上,泉捂著腦袋,有點氣惱,卻又有點忍不住,開啟了畫冊。

一個人專注的欣賞著畫冊裡的每一頁,猜測著他畫下這副畫時是什麼心情。

很快,便翻到了尾頁。

那張他方才才畫好的畫。

畫裡,河堤邊,坐在石階上的少女的側臉在陽光下陰影分明,淚痣上的眼睛明亮的彷彿應著光一樣,畫裡的女孩,微微勾起的嘴角讓她即熟悉,又有些陌生。

這是隻有日向結弦在記憶中搜尋著,重現於畫筆下的溫柔笑容。

宇智波泉看了很久,直到臉上露出了和畫裡少女一樣的微笑,這才腳步輕快的回了族地,門口的警衛見此,只是露出了會心的的笑容,讓她下意識的又變回了冷冰冰的樣子,一時讓警衛有些忍俊不禁。

而分別後,日向結弦的眼神卻愈發冰冷。

泉毫無疑問成為了某些人的目標,或者說是棋子。

利用她的人,針對的目標未必會是他——畢竟,他始終和泉保持著距離,既不疏遠,也不過於親近,對於外人來說,泉的存在,只是他的一個“無足輕重”的童年玩伴而已。

即便真有人想從自己的身邊動手,也不該從泉這裡下手才對。

鼬不是更好嗎?身份更敏感,潛力更突出,關係和他也相對更近。

但不管是誰選擇讓她成為棋子,到底是針對木葉,還是宇智波,還是他。

日向結弦都很不爽。

上一個讓他這麼不爽的人,還要追溯到現在連墳頭都是和其他日向宗老們共用的日向輝那兒去。

站在路口,深呼吸,平復了心情之後。

日向結弦恢復了平靜,邁開腳步,朝著忍者學校的方向,用瞬身趕路,現在已經到了放學的時間,他得加快腳步了。

他不可能保護所有人——不管是卡卡西,邁特凱,泉,止水...還是他自己。

只要踏上忍者這條道路,就註定有無數的危機在未來的道路上蟄伏著。

即便是現在的他,亦有無法解決的難題,無法應對的敵人。

想要改變著一切,就只有一個方法。

變強。

變的比所有人都要強。

走到忍者學校的正門口,停步,時間剛好,是孩子們放學的時間。

木葉的幼苗們三五成群的,打打鬧鬧的從學校裡出來,些許家長和日向結弦一樣,就在門口等著自家的孩子。

長相看起來有十四五歲的日向結弦,面容俊秀,身上的戰術馬甲也頗為惹眼,這張生面孔,自然引得了不少人的打量。

“哥!?”

寧次的聲音有些訝異的從放學的孩子堆裡響起。

他的身旁,一個鼻青臉腫的,穿著綠色緊身衣的濃眉小子,正戰役濃厚的在他身旁嚷嚷著什麼,卻被寧次的這一聲哥所消了音,下意識的也朝著日向結弦看去。

寧次的臉上露出同學難得一見的開朗笑容,他加快腳步走來,卻突然運氣一聲低喝,伸手朝著日向結弦的肚子上一拳砸來。

“啪。”

一根手指,在他腦門上重重一彈。

寧次裹著柔拳查克拉的拳頭,被他輕而易舉的躲避了過去的同時,他的腦袋也被日向結弦打的向後仰起,疼的眼淚都快出來了,氣惱的瞪大了眼。

“不會以為有了這些進步就足夠了吧?”日向結弦笑吟吟的收回手指,揉了揉他的腦門,瑩綠色的查克拉光波很快便讓他的痛楚消退。

這可比彈泉的腦門用力多了,要是不給他治治,指不定一會得起個包來。

寧次鬱悶的低聲道:“哪有你這樣的,一句話都不說就出去一年,回來還這樣...”

“抱歉抱歉。”日向結弦輕笑著道歉:“這一次,我會好好在家陪你待一段時間的。”

“誰需要你陪啊...”他偏開腦袋,不給他摸,一副傲氣的樣子,站在日向結弦身邊。

身旁的濃眉男孩,自然就是小李。

“你是寧次的同學吧?名字是?看起來,和我的一個朋友很像呢。”

日向結弦笑著伸出手來,和他打招呼。

小李下意識的先伸手在褲腿上擦了擦手,隨後才伸出來,朝氣十足,像是軍訓時向教官報數似的大聲道:“我是洛克李!是寧次的同班同學!寧次,是我最重要的對手!”

他緊緊握著日向結弦的手,看起來目光灼灼的,不知道,還以為他是想向日向結弦提親把寧次娶回去似的。

周圍的人紛紛投來視線,時不時,響起幾聲難以抑制的笑聲。

寧次看起來對小李這樣子已經習慣到絕望了,他嘆息一聲,扯了扯日向結弦的衣襬:“他是個笨蛋。”

“不錯,很有精神。”日向結弦卻肯定的拍了拍小李的肩膀,看著他有些難以置信的睜大的眼睛,柔聲道:“能在這個年紀,就將身體鍛鍊的如此結實,以後,你一定能成為一個出色的忍者。”

“謝,謝謝!”洛克李看著都要哭出來了。

“你認識邁特凱嗎?”日向結弦問。

洛克李連連猛點頭:“他是我的老師!您也認識他嗎!?”

小李在一年級時,因為能力的問題,被人嘲笑是吊車尾,甚至被人丟石頭,邁特凱便問他,你的目標是什麼,小李的答覆讓他依稀看到了當年的自己,於是,便開始一點一點的調教他,傳授他體術的訓練方法。

而寧次,作為一個此刻也不過七歲的小屁孩,在小李當眾說出:即使不會使用忍術和幻術也能成為一個偉大的忍者時,輕蔑一笑,便被小李當做了挑戰的目標。

天見可憐,寧次當時真不是嘲笑他,而是在寧次心裡,偉大的忍者只有一個——那就是哥哥那樣的忍者。

小李?

他真不行的啊。

沒有誰比寧次更清楚,自己的親哥到底有多厲害了。

可小李只覺得他是在看不起自己,愈發努力地同時,將寧次視作了自己面前一座難以逾越的高山,卻也是一個無比清晰地目標。

一定要拼命地努力,直到贏過他為止!

寧次儘管感覺有那麼點無辜,但卻也是個十足的,傲嬌的性子,哪裡會解釋什麼,你要打,就打,揍你就完事了。

於是乎,倆人的孽緣,就從一年級一直延續到了現在,甚至,看趨勢,大有還要一直一直持續下去的意思。

日向結弦看著一旁寧次撇嘴的樣子,一隻手按在他腦袋上,毫不客氣的把他頭髮按亂,一邊和小李搭話:“當然,他是我的朋友,一個十分出色的體術忍者。

不如說,在我眼裡,木葉,乃至全忍界的忍者裡,阿凱都是體術最強的那一個,即便是我,在純體術的路上,也遠不如他。

即便拋開體術的範圍,只從忍者的身份去評價,他也絕對是忍界中,相當厲害的忍者。”

“真的嗎!?”小李從未聽到有人這麼評價邁特凱,更沒有聽到誰說過,即便只是專精體術,也能成為那麼優秀的存在。

被認同的感覺、激動的心情,讓他倆眼泛紅,幾乎要原地哭出來了,熱血爆棚的大聲嘶吼道:“我也一定要成為老師那樣的強者!告訴所有人!體術忍者,也能...”

“結弦哥!!!”

但一個更大聲的聲音卻蓋過了他的豪言壯語,遠處,頂著黃色刺蝟頭的鳴人宛若小導彈似的直奔著日向結弦衝來,飛起來似的,要給他一個頭錐。

日向結弦只是慢悠悠的偏了偏身子,漩渦鳴人便一頭紮在空氣上,踉蹌好幾步,差點撞在牆上才停下腳步。

“可惡!看我的體術!”漩渦鳴人嗷嗷叫著,還要往他身上撞,這回日向結弦接著了他,準確的說,用一隻手按在了他的腦門上。

漩渦鳴人氣惱的揮舞著手臂,兩胳膊風車似的轉著,卻因為手短壓根摸不著人:“為什麼要不辭而別這麼久啊!說好了要陪我過生日,還要送我入學的!騙子!大騙子!”

“我只是說,有時間的話,一定到,但這不是剛好沒時間嘛。”日向結弦不緊不慢的解釋著。

寧次看不慣他對自己老哥撒嬌,冷哼一聲:“忍者可是很忙碌的,鳴人,別再幼稚了。”

“你為了哥哥,爭風吃醋的樣子也很幼稚呢,不過,很~可~愛~哦~”日向結弦湊到他耳邊,幽幽說著。

寧次的臉登時通紅。

他剛想解釋幾句,就看日向結弦親暱的勾著他的脖子,給他摟在一邊,哥哥久違的親近表現,讓他又高興,又覺得丟臉,這可是在學校門口,好多人看著呢!

鳴人也消停了下來,鼓著臉:“我也知道,忍者是很忙的,就是...”

他有點難過。

日向結弦乾脆也給這小子也勾著脖子,半摟著:“小鬼頭們,別太纏人了,要是寂寞,你們兩個可以多玩玩嘛。”

“誰會搭理這個和佐助一樣的臭屁精。”鳴人扭過臉去。

“哈?吊車尾,不要拿佐助來羞辱我。”寧次額頭鼓起青筋。

“哼!無聊!”

宇智波佐助冷哼的聲音從後邊響起,加入戰團。

由於日向結弦的緣故,寧次、佐助、鳴人,可以說是在三四歲就玩到了一起,儘管看著見面就要打個不停,但關係其實不錯。

二柱子此刻英姿勃發,酷酷的雙手插袋,身旁的井野和小櫻一左一右的圍著他,當真是一副人生贏家的做派——倘若忽略掉他臉上此刻也氣的通紅的樣子的話。

日向結弦後退一步,樂呵呵的抱著胳膊看一群小孩吵來吵去,視線一瞥,露出微笑。

“結弦.....少爺,下午好。”

原本打算偷偷溜走的雛田和他眼神交匯,不得不停下身來,低著頭,低聲問好。

“好,既然碰巧都遇到了。”

日向結弦雙手一合,輕輕拍手吸引了注意力。

在一群小孩子的注視下,他微笑著:“今天,我請客去吃烤肉,你們都一起來吧,家長那邊不用擔心,交給我去溝通吧。”

憧憬著成為忍者的孩子們,哪有不愛吃烤肉的呢。

即便有的人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初次見面,但也只需要日向結弦溫柔的聊上幾句,便會卸下心房,開開心心的應了下來。

他雙手結印,在一群小孩子的感嘆聲中,放出了數個影分身去通知他們的家長獲得許可,包括去給自家也說上一聲,而後,便帶隊徑直去往烤肉店。

雛田都不得不委屈巴巴的被他“威脅”了幾句,跟上其他人一起去。

木葉的十二小強,就這樣被他湊了一大半。

坐在烤肉店裡,照顧著一群小鬼吃著烤肉的日向結弦,笑臉盈盈的注視著這群木葉的未來們。

他只負責幫忙烤肉,點菜,偶爾吃上幾口——要讓他先吃飽,這群孩子就可以暫時不用吃了。

等到他們都吃飽了,就再次用影分身把他們都送回家。

歸家的路上,寧次和雛田一左一右的跟在他身邊,雛田落後一步,日向結弦便也慢上一步,直到她明白過來,不得不委屈巴巴的和寧次一樣,站在他身旁一起走為止。

“哥哥,明天,能一起訓練嗎?”

儘管去的時候很不耐煩,但吃完了飯,寧次卻顯得很高興。

大家都很喜歡日向結弦。

這比別人直接誇讚他,還要讓他感到驕傲。

日向結弦看著他興高采烈的樣子,笑了笑,卻還是用抱歉的語氣說道:“暫時不行。”

“喔...”寧次不吭聲了。

興致肉眼可見的消沉了下去。

日向結弦伸手,輕輕摸著他的長髮:“最近想要研究一個術式....等到成功之後,再陪你練習吧。”

“嗯。”寧次悶悶的說著。

“要照顧好雛田, 作為她的哥哥,你要像我一樣保護她。”

“我知道!就是她...她不喜歡和我說話嘛。”

日向結弦瞥了一眼雛田,她扭過頭去,心情複雜的不去看他。

“那就主動去和她說話!總之,回家後,我要閉關研究,等我出來,你就和她一起接受我的訓練吧,我可是比你們的老師要嚴厲得多呢。”

“我可不怕......只是,要研究多久啊?”

“誰知道呢?”

日向結弦瞥了一眼系統漂浮著的文字,眼神深邃。

還要多久...很快,就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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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狩獵、迴歸、未來(1.35W)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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