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愛、陰謀、恨。(1W2)

木葉:從解開籠中鳥開始!·村村就是村村·12,417·2026/3/27

辦公室裡陷入了詭異的沉默,準確的說,是日向結弦此刻的樣子,對於某些人來說,可遠比近期宇智波一族的問題大多了。 三代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多少還是有點難以適應,但依舊忍著好奇,先解釋了一番。 “是宇智波一族新年族會的問題。” 三代深入淺出的解釋了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件事並不複雜,簡單的來說,就是宇智波一族在新年時期舉行族會,但由於宇智波一族的傳統繁多、聲勢浩大的連續三日在族地、乃至木葉的街道上進行祭祀、舉辦慶典,引得許多人心有不滿。 簡單地說就是——他們還是把自己當做宇智波人,按照宇智波的習俗去過日子,但這些習俗和木葉格格不入。 甚至於,他們這樣高調的舉行儀式,還會影響到其他周圍的村民享受春節,有的人倒是覺得無所謂,看看熱鬧也挺好,但也有的人不喜歡宇智波。 更何況,宇智波一族舉行這些儀式時,對於其他的村民也並不友善,自己玩自己的。 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今年來,是宇智波一族舉辦的最為聲勢浩大的一次,再加上他們最近的氣焰愈發高漲,便格外引人注目。 日向結弦聽完,微微點頭,思索著,不知該不該摻和這件事。 或者說,該怎麼摻和。 團藏不說話,只是眯起眼看著日向結弦,尤其是重點觀察著他雙眼中那怪異的藍色眸子。 從未見過的瞳孔呢...這雙眼睛,到底有著怎樣的力量? 他現在,又有多強? 這股駭人的氣勢,這傢伙...怎麼就殺不掉呢!? 他心急如焚,表面卻不動聲色,此時的團藏宛若鋒芒在背,一方面,是他再不著急就晚了,年紀和聲望擺在這裡,如果不能排除異己,絕無機會登上火影的寶座。 另一方面,是因為日向結弦的成長速度太快。 這小子,不僅實力高強,心態更是果決,完全沒有年輕人應有的迷茫、漏洞之處,行事果斷,甚至可以說得上是一句極具城府,儘管看起來兩人從未正面發生過矛盾,但團藏卻心裡清楚,兩人已經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 以己度人,特別是以他對日向結弦的判斷和觀察來看,日向結弦絕不是三代或四代那樣的脾氣,儘管看起來總是裝出一副人畜無害的好好先生的樣子,但團藏卻半點不信。 看一個人,要觀其行事,無論是日向結弦顛覆宗家的謀劃與行動之迅速果決,還是從他面臨自己精心謀劃的局面時,臨危不亂,火中取栗的掙脫了出來,其實力、心性,更像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間。 捫心自問,若是二代火影在世,會怎麼對待自己? 團藏心中隱隱發寒。 現在,已經不是他要為了火影寶座而努力的時候。 而是不能成功把日向結弦拉下馬——最少,也得讓他不能成為火影,只有如此,才能避免自己被“清算”。 團藏深知自己的罪孽,也清楚,日向結弦絕不可能讓他告老還鄉,單從現在三代對自己的警惕性,宇智波的人對自己的態度來看,就能看出,這小子已經做好了趕盡殺絕的打算。 雖說這一切矛盾的源頭都在自己身上......可已經沒有退路了。 團藏深思著,卻發覺日向結弦在此刻看向了自己。 那雙冰藍的,宛若碧海的眼眸中,圍繞著白色紋理的靛藍色瞳孔,幽幽的映照著他蒼老的獨眼。 只一瞬間,他便感覺到了眼中稍微的刺痛,脊背發涼,待到日向結弦露出溫和笑容後挪開視線,團藏才驚覺,自己竟因這一次對視,就在後背出了一層薄汗。 這是什麼感覺!? 團藏的表情有點繃不住了,好在有繃帶替他遮掩一些,挪開視線,心臟跳動的聲音在耳邊咚咚作響——就好像是被什麼怪物盯上了一下。 不,這傢伙,就是個怪物。 三代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番兩人的眼神交匯,淡淡道:“結弦,你覺得,這件事,木葉該怎麼處理?” 日向結弦不緊不慢,輕聲道:“請問三代大人,宇智波一族在舉行宴會時,可有違反過木葉的規章制度?” “沒有。”三代肯定的說著,宇智波一族再猖狂,也不可能在眼下的事態上給人把柄。 “那,警衛隊的工作是否因此收到影響?”日向結弦又問。 三代搖搖頭:“他們三日之間輪換族人負責工作,從程式上看,沒有問題。” “那還有什麼問題存在呢?”日向結弦笑著反問:“總不能,就因為宇智波一族的習俗問題去指責他們吧?” 三代嘆了口氣,話雖如此,但是... “木葉裡,各個大小家族可不止他宇智波,想當年,千手一族的傳統節日、祭祀,可遠比宇智波一族還要盛大,熱鬧,可現在,千手一族已經徹底融入了木葉村中,甚至放棄了千手的姓氏。 豬鹿蝶等家族亦有家族的傳統,可沒有一個會像他們一樣,完全按著自己的祖訓過日子。 就如同木葉經常在夏日舉辦的祭奠,宇智波一族便從不參與,反倒在夏末的那天,自己又熱熱鬧鬧的慶祝著什麼傳統的節日去了。 日向結弦,你是個聰明的孩子,難道說你也覺得,宇智波這樣做沒有問題嗎?” 水戶門炎開口替三代指出了問題。 是的,宇智波一族最大的問題,不僅僅是因為當年和柱間合夥的,宇智波斑的問題,還存在於宇智波一族相當程度上的“獨立”上。 他們有自己的節日、自己的祭祀活動。 他們不喜歡和人打交道,也從不邀請別人參加自己的節日,自己玩自己的。 他們不參加主流的活動,無論是木葉的節日還是其他的慶典。 他們脾氣還很差——經常一言不合就結了仇,然後還從不解釋,也無人調和。 最關鍵的是,他們還喜歡報團取暖,自己人和自己人之間大多關係融洽,既沒有日向一族宗家分家這樣的問題,可又不像其他家族中有強力的話事人把持話語權。 這就導致他們就像一群刺蝟,湊誰身邊誰都心慌,扎誰誰都疼,你主動靠過去,還可能捱上一臉刺。 “比起懲戒,我倒是認為,木葉欠缺的,是在這方面的引導。”日向結弦話剛出口,一旁的轉寢小春便冷笑出聲。 轉寢小春冷笑的物件是宇智波一族:“你以為當初的歷代火影們沒有努力過嗎?但無論給出什麼樣的建議,最後都會被宇智波內部給擋回來。” “那就是方法不對。”日向結弦頓了頓,而後道:“我們需要清楚的是,即便是宇智波一族,真正掌握話語權的,也不是絕大多數人。之前,談不妥,談不順,是因為我們給的好處不夠。” “就比如富嶽族長,現在我們去同他談,這件事也大機率是沒有辦法改善的,原因很簡單——身為族長,他要從內改革,必然會遭到內部勢力的反對。” 日向結弦瞥了瞥在座的各位,幽幽道:“諸位長老都是家族中的中流砥柱,應當都清楚,這對於一個族長而言,可不是小麻煩,費心費力,尤其是對於宇智波一族而言,這更是有可能讓他們打起來的事。” 幾個長老不說話了,三代反倒來了興致,他興趣勃勃的捧哏道:“既然結弦你已經認識到了這一點,又有沒有好的解決辦法呢?” 日向結弦小熊攤手:“沒有。” 三代哭笑不得:“無妨,你儘管說便是,只是提出幾個建議而已。” 日向結弦搖搖頭,幽幽道:“短期內,富嶽族長是不可能答應的,他本就因為近期對族內的高壓掌控而受到了不少非議,若是再談改祖制,那可就得真刀真槍的和某些宇智波人打起來了。 得多大的好處,才能讓富嶽族長同意這一點呢? 木葉現在,還有什麼職位、好處,能給宇智波一族呢?” 日向結弦倒是認為,這件事,比起談,不如一手蜜糖一手大棒。 一方面,用力量逼著富嶽做選擇,一方面,再給點好處安撫,短期內必然會有麻煩,但長期看,宇智波一族會因此而更融入木葉一點。 富嶽的性格和迄今為止的經歷就決定了,他不可能自己背鍋為了木葉無私奉獻,且性格優柔寡斷、容易被人影響,對於這種人,你光給好處,或是光施壓,都是不行的, 可三代做得到嗎? 以力壓人、他玩不來,給團藏,團藏又喜歡玩極限施壓那一套,經常玩脫,給好處,他們又不願意,生怕宇智波尾大不掉。 三代似乎也琢磨明白了點,做出了決定——甩鍋。 但這次,他甩鍋的物件,只能是日向結弦。 “結弦吶,你和宇智波的人關係好,這件事,還得由你去做。”三代嘆息著,託付道:“村子裡近期總有說,宇智波一族有獨立的念頭,這種事,即便我不願相信,可也不能隨便的當做空穴來風。” “信任,是相互的,他們不願意向木葉靠近,木葉又如何把他們當成自己人呢?” 三代看起來有些興致缺缺,說來也是,宇智波翻來覆去都是這些問題,屢教不改,積重難返,讓人頭疼,卻又無可奈何。 可他又必須表態,畢竟身為火影,代表的是木葉的利益,這種事是絕不能鼓勵乃至放縱的。 日向結弦垂下眼簾,沉思片刻,點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無論如何,也得去提醒宇智波富嶽一下,順便,也看看他如今的態度。 隨著日向一族逐漸平穩下來,欣欣向榮,他自己的實力也逐漸走向了真正的影級,某些事,某些問題,便可能會讓日向與宇智波一族的蜜月期,到了該結束的時候。 見日向結弦同意,三代點點頭,和團藏幾人又聊了點其他的問題,也沒避諱他,等到聊完之後,便示意幾位長老可以出去了。 轉寢小春這兩位長老看著三代對日向結弦的態度,便心裡有了主意,作為某種程度上依附著三代的存在,他倆可不會像團藏那樣愚蠢。 水戶門炎還主動對日向結弦露出了一個笑臉,轉寢小春也點點頭,低聲互道了一句新年快樂,只有團藏,一言不發的先走了出去。 等到幾人走後,三代才換了個話題問道:“你今天來,是有什麼事嗎?” “向三代大人說聲新年快樂。”日向結弦抬起手,三代這才注意到,他提著一個小包裹,解開後放到桌上,是燻做的精美點心,算是一種並不昂貴,但頗具新意的禮物了。 三代則看了他一眼後,笑著說了聲謝謝,把東西收好,從抽屜裡找出菸草加在菸鬥裡,看錶情,似乎有些感慨。 他坐在椅子上,轉過身去,看向窗外。 木葉在落地窗外的陽光中,漂亮的像是一副油畫。 “你也是,新年快樂。”三代聲音有些疲憊,他坐在這把象徵著許多的椅子上,放鬆的仰躺著,反倒笑了起來:“別說,向我這樣來說聲新年快樂的忍者,可不多。” “是嗎?”日向結弦依舊是笑吟吟的。 三代也只是自己感慨一下,而後便語氣平和的問道:“儘管不知道你從封印之書上,到底看懂了什麼,但這些禁術除了威力,往往也印證著極高的風險。 若是想在某一個術式上有所突破,可以向我申請,木葉的圖書室裡,有更完善的理論知識和修行筆記。 就我個人而言,對你來說,或許飛雷神之術是個不錯的選擇,你擁有著相當不錯的速度,還有著相當優秀的反應力,若是能掌握飛雷神,或許在日向一族的加持下,你的成就能比四代火影更大。 而且,飛雷神涉及到的空間忍術也很深奧,若你能從中做出突破,或許,能開發出極強的術式來,比起那些禁術,若是想變強,還是在這些術式上多下功夫吧。” 三代苦口婆心的引導著他,在三代看來,日向結弦突然變化如此之大,極大的機率,便是從封印之書裡不知哪個禁術上得到了靈感,甚至有可能對自己做了什麼改造。 但這些歪門邪道的東西,說不準,就會讓日向結弦誤入歧途。 在三代看來,術式只是一種工具,卻不能捨本逐末,反倒為了力量而過於依賴這些術式,作為擁有忍雄、忍術博士稱號的三代,絕對有足夠的信心來對日向結弦做出指點。 日向結弦輕笑著回應,三代回頭看他,卻看他這張過分俊朗的臉上即便此刻帶著溫和的笑容,卻仍顯得鋒芒畢露,不由偏偏頭。 “我也正有這個想法...如果可以的話,我還希望能獲得一個四代風影的飛雷神苦無研究一下。” 飛雷神屬實厲害,這種練好了能無視距離快速傳送,甚至帶著人或物體一起傳送的技能,日向結弦怎麼可能會毫無想法呢? 只是眼下他堆了太多S級的技能,實在是分身乏術,即便用影分身協助著練習,收穫也極其有限,常人的身體和鳴人可不同,一口氣分個十幾個影分身一練就是一天,鳴人都不一定扛得住。 之前之所以不用影分身協助修煉,是因為日向結弦本身訓練的效率就足夠高,分出查克拉去用影分身鍛鍊,反而不如他親力親為來的效率更高,他又不是鳴人,能一口氣丟幾百個影分身,想要達到訓練效果,分出兩個有高強度的影分身都有可能榨乾他。 只是眼下可能有所不同,日向結弦尋思著,或許自己可以用影分身好好琢磨琢磨單獨的一兩個S級忍術,自己只需要專注於生命歸還就好。 三代自然不會拒絕他的提議,點頭道:“我會給你檔案,之後,你可以去圖書室自行翻閱資料,飛雷神的資料你可以帶回家,但其他的資料不能,抄錄的話,倒是可以。” 日向結弦臉上的欣喜之色毫無掩飾:“謝謝。” 三代不由再次有些感慨著:他太喜歡學習了。 確實,只要努力就必然會有收穫,甚至能直觀的反映在經驗條上,換誰,誰不喜歡呢? 日向結弦美滋滋的接過他開好的批條後告辭離去,飛雷神苦無會在之後由暗部找到並送到日向家裡去。 他沒有急著去圖書室,新年過後,他依舊會像之前那樣刻苦的鑽研知識,提升自己的實力,比起說是鬆弛有度,不如說,他需要這樣偶爾去保持自己的人際關係網路不退化。 首先去找的,就是卡卡西。 卡卡西的新年禮物一向非常好搞定,他是個喜歡讀書的人,日向結弦刻意在去年出去的時候,藉助自己賞金獵人的身份,找了很多稀有的親熱天堂,包括插畫版。 他瞥過兩眼,主要是為了確認畫風合不合適,全綵的,卡卡西應該喜歡。 卡卡西不出意外的在家發黴,抱著那本不知道看過多少遍的親熱天堂,反覆研讀,但偶爾眼神發空,神遊天外,似乎親熱天堂對他來說,只是一個開往新世界的大門。 面對日向結弦的禮物,卡卡西鄭重道謝,並還以準備了許久的禮物,是一本同樣很罕見的圖書。 沒有封面插圖,只有一行秀麗的小字。 《少爺與侍女的兩三事》。 日向結弦看著他面罩上笑的眯起的眼,只是淡定的呵呵一笑,收了起來。 “謝謝,希望你也有夢想照進現實的那一天。” 單身了十幾年的卡卡西的眼睛恢復了死魚眼的模樣,連原本對他外表變化的關心都沒了。 嘴還這麼好使,一看就很健康。 日向結弦則樂呵呵的離去,為卡卡西的新年中新添一抹灰色,多是一件美事啊。 之後,他還去拜訪了諸如邁特凱等此時的上忍朋友們。 豬鹿蝶三大族中,他只和井野家保持著聯絡,這要歸功於他在暗部的前輩鹿,自他逝世後,每年日向結弦都會去井野家的花店買上兩束鮮花,一束玫瑰,一束百合,一來二去,和井野夫人的關係便維持了下去。 在拜訪了井野夫人後,日向結弦原本想去拜訪一下宇智波一族,但還沒靠近,便看到了他們熱熱鬧鬧的在家裡辦大宴席,最後,只是交給門口的宇智波警衛幾份禮物代為轉交,便離去了。 至於勸誡他們不要風頭太盛的事,日向結弦不打算去和宇智波富嶽談,也不想在人家熱鬧的時候去壞了人家的好心情,之後和止水或是鼬聊聊,讓他去和自家族長溝通吧。 最後去的,才是鳴人家。 可憐的漩渦鳴人正在家孤零零的看電視——是的,這個世界不僅有電視,還有錄影帶,只是沒什麼電視臺,電視節目的存在,在目前來看,竟然只是為了放錄影帶而配備的。 這還是日向結弦買給他的,價格不菲,準確來說,現在的電視,要叫做“私人電影放錄機”。 “結弦哥,你......怎麼變得這麼臭屁了啊!”漩渦鳴人見到他的第一句話,便是瞪大了眼,用最低的情商表達了自己的震驚。 日向結弦嘖了一聲,在他腦門用手指一敲,毫不客氣的坐到他身邊:“不會說話的小鬼頭,可是要被女孩子討厭的喔。” 漩渦鳴人彷彿被戳中了要害,他扭捏的紅著臉:“誰需要被女孩子喜歡啊!那些女孩子又暴力又沒眼光,只知道圍著佐助轉...” “哦,原來是在嫉~妒~啊~” 日向結弦的話讓鳴人差不多原地起飛的站了起來:“怎麼可能!哈?我會嫉妒佐助?別開玩笑了!我!可是要成為火影的男人!區區佐助,怎麼可能會嫉妒他嘛!” “是嗎?”日向結弦不緊不慢的說著:“我還以為你喜歡那個叫小櫻的女孩呢。” “胡胡胡胡說!”鳴人臉都要冒蒸汽了。 日向結弦卻捏著下巴說道:“我倒是覺得,小櫻不怎麼適合你,井野怎麼樣?或者雛田?雛田是個好女孩喔,還是我的妹妹,可以幫你介紹一下。” “你在胡說些什麼啦!再說的話,我可就要生氣了啊!”鳴人急了。 日向結弦發出輕笑,悠悠然的看了看桌上,連杯熱茶都沒有,只有一杯冰箱裡拿出來的牛奶,他瞥了幾眼,還行,沒過期。 也不嫌棄,用鳴人的杯子喝了一口後,提議道:“在看什麼電影?” “《大豪傑》,講的是一個超厲害的忍者,拯救一個村子的故事,裡面打起來可厲害了。”鳴人興奮地拿起遙控器給他看,倒回去以後,被鳴人叫做好厲害的畫面,讓他不由搖頭。 畫面裡,一個龍火之術便讓強大的敵人嗷嗷全都葬身火海的畫面,屬實是有點假的厲害了。 高手會被火遁打死嗎?還是這B級忍術。 這導演半點也不懂忍界的事。 “是嗎?” 日向結弦不打破鳴人的幻想,只是聽他嘰嘰喳喳說著電影,陪他一起看。 孤獨的鳴人說著說著,便不由自主的離他越來越近,最後,又開始了沒話找話:“結弦哥,你的樣子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頭髮變成這個顏色,眼睛也變得....好酷。” 他吸取了教訓,準確的選好了用詞。 日向結弦隨口解釋著:“不懂了吧,真正的強者,在變強時,都是按階段算的。我現在,就是超級賽亞人一階,等以後還會有二階段,三階段.....” 鳴人被他唬的一愣一愣的:“我也想要變成超級賽亞人。” “嗯,會有機會的。”日向結弦肯定地說著。 仙人模式看起來和賽亞人也有那麼一點像嘛。 鳴人卻嘿嘿笑著:“要是能變得和結弦哥一樣帥的話,佐助就臭屁不起來了。” “那倒是,就是到時候估計女孩子們都會朝著你蜂擁而至,你可得做好準備了。” 日向結弦哄著他,鳴人便陷入了美麗的幻想中。 小櫻啦、井野啦、雛田啦、還有高年級的學姐,低年級的學妹,都追在自己身後,像對待佐助那樣的追求自己,而自己就像結弦哥一樣溫和的拒絕,然後那群女生便發出“好帥好帥”的驚呼.... 電影走到了盡頭。 日向結弦關掉了電視,端起牛奶喝了幾口,悠悠的看向窗外。 天色漸晚,黃昏中,電線杆的烏鴉又在多嘴。 “那個,結弦哥。” “嗯?” “我...能去你家過年嗎?” “當然了。” “...謝謝。” 鳴人此時低著的臉上看不見往日的活潑,只有淡淡的落寞和孤獨,日向結弦伸手,在他的黃毛上揉來揉去。 “小鬼,孤獨的話,就去好好多去交點朋友嘛。” “哪有那麼簡單嘛...” “想要被認可的話,只要一顆真心就夠了,坦率的把心裡的東西說出來,大家才能明白你到底在想著什麼。” “真的嗎?” “當然,所謂的認可,是基於他們對你的尊重才能出現的感情,而想要獲得這份尊重,除了能保護大家的實力以外,還要有一顆博愛的、赤誠的心。 而且,你們班級裡,可是有很多孩子都是很不錯的喔。 你就是完全沒有試著努力去交朋友嘛。 比如那個叫秋道丁次的孩子,我覺得,一袋薯片就能和他成為好朋友了,只是你完全沒有想過而已嘛。” 日向結弦說完後,看著鳴人若有所思的抱著膝蓋,便笑著拍了拍他的腦袋:“好了,現在回去,剛好吃晚飯。” “嗯!”他起身。 昏暗的客廳被拋在身後。 鳴人扭頭,盯著空蕩蕩的家看了一眼,關上了門,追上日向結弦,小小的身子已經完全和他的身高不是一個等級了。 他扭頭,看見了一對幸福的一家三口從街道對面走來,父母牽著男孩的手,歡聲笑語撒了滿街。 “嘛,真是的。” 日向結弦主動彎下腰去。 也牽著他。 “小鬼,這種事也值得羨慕嗎?” 鳴人漲紅了臉,卻沒掙脫開,反倒鑽進了他比起自己來說大了很多的手掌,只是用微弱的聲音說著:“才沒有羨慕誰呢,我也有,結弦哥啊。” “是,是。” 日向結弦毫不客氣的笑著:“鳴~人~醬~” 鳴人被他笑話的不行,主動鬆開手,還來不及嘴硬,就被他一隻手提溜著衣領,背在身後。 “讓你體會一下忍界的高手的速度,可不要吐出來喔。” 鳴人來不及反應,便被背在背上,下一刻,周圍的景色變得無比模糊,整個人下意識的哇哇大叫了起來,但很快,這一切便都化作了哈哈的大笑聲。 日向結弦帶著他飛奔到日向家,才把他丟了下去,笑著說道:“連寧次都沒被我背過幾回呢,小鬼頭。” “嘿嘿,謝謝!” 漩渦鳴人露出了燦爛的笑臉。 日向結弦抬起頭來,看著身後氣喘吁吁的幾個瞬身而來的暗部忍者,露出歉意的笑,對對方點點頭,把鳴人帶進了家。 愉快的晚宴中充斥著歡聲笑語,日向結弦,便這樣輕鬆愉快的度過了木葉五十八年的新年。 然而,他開心,卻有人因為他,很不開心。 志村一族的宅邸中,團藏坐在書房中,雙手搭在身前的桌上,卻不自覺地,逐漸攥緊。 他的臉上陰晴不定,遲疑了許久,不斷的浮現出掙扎與瘋狂交替的神色,直到外邊響起不知是誰燃放的煙花爆竹聲,他才猛地攥緊拳頭,一拳砸在書桌上。 “是你們逼我的。” “我只是想當個火影而已啊。” “我為木葉兢兢業業的奉獻了幾十年。” “為什麼,為什麼就連一點機會,一點希望都不給我呢?” “三代絕對是想讓日向結弦接他的班。” “日向結弦,這個小鬼,該死的小鬼。” “都是他擋了我的路。” “如果沒有他,宇智波一族現在該淪為廢墟。” “如果沒有他,三代能倚重的就只有我。未來的火影,也只有我...” 團藏給自己找著理由,找著藉口,最終,下定了決心。 他滿臉陰沉的離開房間,獨自安靜的前往了木葉村內隱蔽的山裡之中,結印觸發了一門通靈忍術之後,便耐心的等待著,不多時,一個戴著火焰紋路面具的男人,便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宇智波斑,這個交易,我做了!” 團藏扭頭看向自稱為宇智波斑的宇智波帶土,儘管看不見對方的表情,但從面具下那一隻略帶笑意的眼神中,他能讀懂,對方此刻愉悅的心情。 “這是明確地選擇——無論是宇智波一族,還是日向結弦,對於我們來說,都是沒有必要存在的東西。” “放心吧,不會需要你做太多事。” “我已經選好了棋子。” 帶土的話讓團藏不由冷笑,他眯起眼,質問道:“你是怎麼知道,宇智波泉,和日向結弦還有關係的?” 團藏對於帶土,或者說宇智波斑極為忌憚,對其的情報一無所知,也不知道對方到底知道木葉的多少事情,必須試探一二。 宇智波帶土一愣,隨後心中狂喜,但卻不露聲色:“我什麼都知道...你覺得,她會是對付日向結弦的好棋子嗎?” 宇智波泉和日向結弦還有關係? 帶土是萬萬沒想到啊! 他原本真的只是碰巧撞上了宇智波泉所在的忍者小隊,在對方發現自己就是木葉情報中要求高度重視的面具人後,便果斷痛下殺手避免情報流失。 結果卻意外發現,宇智波泉開啟了寫輪眼,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他心裡一動,便想著,也許可以利用這個宇智波一族的小女孩,給木葉添堵,最好,還能把宇智波一族的人給解決了。 沒有誰比他更清楚萬花筒的力量,而這種力量,最好還是不要出現的太多比較好——容易成為他的絆腳石。 那麼,只要刻意引導,若能從內部瓦解宇智波,或者讓宇智波和木葉,最好還有日向一族發生衝突,就更好了。 但聽團藏的意思,自己似乎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而團藏此刻,卻因為宇智波帶土的一句話而冷笑:這是在考驗我對木葉情況的掌握程度嗎? 於是乎,團藏為了重新獲得主導權,語氣嘲弄:“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倒是覺得你不要想太多——日向結弦和她的關係,大概也就是普通朋友的地步,這個女孩倒是蠻喜歡他的,只可惜,日向結弦這樣的傢伙,怎麼會因為一個女人而停下腳步呢。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在忍界,只有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宇智波泉,不過就是個看不清這一點的,愚蠢的女人而已。 她真的有資格,成為關鍵的棋子嗎? 我倒是覺得,宇智波鼬,比她更有資質。” 宇智波帶土想起宇智波泉,面具下勾起嘴角,幽幽道:“你是永遠都不會懂的...這個女孩,對變強的渴望,對活下去的渴望,遠超常人。 儘管不知道她渴望變強的理由,但是...看起來,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哼,說說看吧,需要我配合什麼。”團藏並不熟悉宇智波泉,儘管曾經也對她動過利用的心思,但最後還是覺得利用價值不大,風險卻太大,就放掉了。 “簡單。”宇智波帶土低聲的,訴說著自己的計劃:“第一步,我們得先讓日向和宇智波...” 而團藏聽著,臉上浮現一絲掙扎,但最後,還是狠狠一點頭道:“好,我答應了。” 兩個獨眼龍對視著,這便算是暫時立下了聯盟。 兩人討論了一下計劃的基本大概流程後便分開,畢竟是不能讓外人知曉的秘密幽會,待得太久,容易露出破綻。 宇智波帶土獨自在火影巖上沉思著,許久後,面具下的臉上,露出一絲殘酷的微笑。 他身形一閃,離開了原地,用神威和瞬身術悄無聲息的穿行在木葉之中,用神威無視了所有的警戒結界,靜靜的進入了宇智波一族的族地之中。 今日的宇智波一族對於帶土而言,就是個漏洞百出的篩子,新年祭典要持續一整夜,從此出生長大的宇智波帶土,對此再清楚不過了。 他靜謐的穿梭在其中,由於神威的特性,他就像是幽靈一般自如的尋找著,最後,竟然是在宅邸外的訓練場裡,找到了宇智波泉。 此刻,宇智波一族空蕩蕩的訓練場中,只有她獨自一人,認真的鍛鍊著刀術。 宇智波帶土靜靜的欣賞著她揮灑著汗水,凌厲的刀光化作殘影在空中頻頻乍現。 “啪啪啪啪。”他鼓了鼓掌。 宇智波泉扭過頭去,表情冰冷,隨手擦掉臉上的汗水:“沒想到,你能到木葉裡來。” 帶土不屑的笑著:“在這個忍界,還沒有我去不了的地方。” “那麼,開始吧。”宇智波泉舉起太刀,指向了他的眉心,帶土卻一副無趣的樣子,搖搖頭道:“和我動手,對你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泉的眼中,兩勾玉的寫輪眼緩緩轉動著,最後,竟然化作的,是三勾玉的模樣。 “你的體質,瞳力,進步的速度很快呢。” 宇智波帶土依舊興致缺缺,面對宇智波泉揮刀砍來,只是寫輪眼轉動著,化作虛無。 凌厲的刀光穿過身形,宇智波帶土便置身於虛無中,悠悠開口:“我可沒時間陪你玩,如果不想變強的話,你可以繼續浪費時間。” 宇智波泉將太刀轉了個方向,看著他道:“那你想做什麼?” 帶土隨手丟擲了一個封印卷軸。 “先把上面的東西學會再說吧,你的瞳力,還不夠。 放心吧,等到你的資質足夠時,我會讓你變強的。 宇智波一族想要變強,可是很簡單的......” 宇智波帶土發出意義不明的笑聲。 但宇智波泉只是漠然的注視著他,讓他覺得自己像個小丑。 帶土自討沒趣,卻不由發自真心的疑問道:“我倒是很好奇,你難道沒有和日向結弦說過我的事嗎?” “呵呵。”宇智波泉只是依舊面無表情的注視著他,笑聲中有著毫不掩飾的殺意,她直勾勾的看著他,甚至挑釁地說著:“怎麼,你很擔心他?” 帶土眼裡流露出一絲寒意,但很快,又化作了無所謂的笑聲:“真是天真啊...” 她這是想讓自己動手殺了她?還是在試探著自己的實力,以此確認日向結弦對自己來說是否有威脅?看來,她還真的沒有對日向結弦說過自己的事。 真是個可憐的女孩啊,遇到危險,甚至不願意告訴自己喜歡的人自己遇到了什麼,只是擔憂會因為自己,讓對方出現危險。 愚蠢至極,這種自以為是的犧牲,或許直到生死兩別都無法被人所知曉的心意,到底有什麼意義!? 帶土心中厭惡的說著,卻又有種晦澀難明的酸楚,他嘴唇翁動著,想說什麼,卻又只是用飽含殺意的語氣,嘲弄道:“我倒是希望你將這件事告訴他,但是.....” 他仰過頭來,凝視著宇智波泉,笑容裡的嘲諷意味愈發濃厚:“如果他真的在乎你的話,又怎麼會讓你孤零零的,一個人留在這呢?還是說,他一點都不關心你?我還記得你一邊哭著,一邊想要掙扎著想要活下去的樣子呢。 就是為了他,才這麼拼命的想要活下去的吧?就是為了他,才這麼拼命的想要變強的吧? 可他卻對你毫不在乎,哈哈,哈哈哈......” 宇智波泉的瞳孔微微晃動,宇智波帶土便因此發出了更加暢快的哈哈大笑聲,逐漸化作虛影不見,只有幾句話,彷彿還回蕩在諾大的訓練場上。 “總有一天,你會親眼看到他死在我的手上,然後因此絕望,憎惡這個世界!” “如果不想要這樣的現實,就想盡一切辦法殺了我吧!” “但很可惜...你什麼都做不到。” 宇智波泉冷漠的注視著他走遠,而後,低頭看向手裡的卷軸,開啟後,記載著的,是無比珍貴的修行方式與資料,不僅有體術、忍術,還有最重要的,寫輪眼的使用方法,變強的方法。 帶土把自己多年來總結的,在宇智波家族裡偷偷翻閱過的,宇智波斑教他的東西,都整合後書寫在了其中。 宇智波泉沉默的收起卷軸。 太刀收刀入鞘,她無助的抱著刀鞘坐在練習場中,沒有表情的變化,只是緊緊抱著懷裡的太刀——這是日向結弦在這些年來,送給她的禮物之一。 心臟在怦怦跳動著,無盡的悲傷再次湧上心頭,同伴的死,老師的死,再一次浮現在了眼前,讓她的雙手都在隱隱顫抖著。 宛若一場噩夢,又一次重演在面前。 她本就不是一個意志堅定的人,事實上,在當初面對帶土一瞬間便讓自己的老師死於非命,老師拼盡全力,也只能說出有關這神秘面具人的些許情報,希望以此幫助她們逃生。 但,逃跑時,看著身旁的同伴被一刀一個刺穿了心臟後,她完全呆在了原地。 除了因為悲傷和恐懼而流淚,什麼都不做到。 渾身都在因為害怕而顫抖著。 即便雙眼在悲痛之下發生了變化,甚至直接開啟了三勾玉,可她能做到的,卻還是隻有在醒悟過來的瞬間,拼命的逃跑。 想要活下去。 想要再一次見到爸爸,媽媽,結弦。 但結果,自然是被宇智波帶土輕而易舉的攔截。 泉痛苦的捂住了臉頰,寫輪眼躁動的旋轉著,再次回想起了帶土當時對她所說的話語。 “看在擁有著同樣的眼睛的份上,我會留下你的性命。” “我的名字?宇智波斑。” “你的眼神,讓我想到了一個愚蠢的傢伙。” “一邊流著淚,也要一邊向我出手嗎?就這麼想要活著嗎?到底是什麼,讓你如此渴望?” “有趣......我決定了。” “我要讓你變強。” “然後,在你的面前,親手奪走讓你渴望活著的一切。” “無論是家人、還是愛人、或是什麼完全沒有意義的信仰。”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對方,便是這樣,放了她一條性命。 那種神鬼莫測的能力。 那種連上忍,也只需要一瞬就能殺掉的強大。 讓泉不由得心生絕望,即便此刻,她萬分努力的在變強著,可對方和自己的距離,似乎還是遙遙無期。 宇智波泉緩緩放下手,她深呼吸,舉起刀來,對著月下空曠的訓練場,再一次全力揮刀。 “結弦才不會被你這種傢伙殺掉。” “我...也絕不要,成為他的累贅!” “無論你想要利用我,對結弦做些什麼。” “儘管殺掉我就是!” “或者...被我殺掉!” 泉再一次揮舞著刀刃,發出洩憤似的低吼,清冷的臉上只有無比清晰的殺意與決絕。 在老師臨死前說出的情報中,就曾提到過。 日向結弦曾在外面和這個自稱宇智波斑的傢伙交手過,並全身而退。 這也就意味著,日向結弦絕對,已經對這個宇智波有了提防,而這個自稱宇智波斑的傢伙,恐怕現在的實力,也不足以在木葉村中對日向結弦出手。 倘若說,有什麼是能威脅到他的。 就只有自己。 因為無能、只能成為累贅的自己。 老師... 同伴... 她能做到的,只有努力,再努力——能做到嗎?不知道。 但最後的結果...最慘的,也不過是一死而已。 宇智波泉已經有了覺悟。 從今日起,她會比之前更堅決的遠離日向結弦。 只要自己對於他來說,徹底成為陌生人一樣的存在。 即便是那個叫做宇智波斑的存在,也無法再利用自己,去針對結絃動手了吧。 而父母如今身處在宇智波一族中。 有宇智波的族人保護。 只有我一個人的生命的話——就由我自己來決定吧。 如果被結弦知道的話,他一定會責怪我是個笨蛋的吧。 而且...或許,宇智波斑說的也對——在他心裡,我只是個無足輕重的兒時同伴吧。 他的朋友那麼多,還有像小薰那樣的女孩子一直陪著他。 即便我死了,對他而言,也只是傷心一陣,便會坦然接受的事實吧。 她緊咬著下唇。 在這個忍界。 沒有誰能永遠的保護得了誰。 能保護身邊的一切的。 只有自己。 只有變得更加強大! 力量... 力量...... 新年之夜。 她獨自在訓練場上,忘乎所以的變強著。 只是,連她自己都未曾想過,她那自以為堅定的決心,卻很快的,被動搖了。 第二天,正要再次前往訓練場的她,被日向結弦堵了個正著。 “為什麼要避開我的視線?” 日向結弦微笑著,在她面前輕聲說著。 陽光下的少年高大的身材擋在身前,遮掩了些許陽光,她仰起頭看去,少年陌生的銀髮下的藍色眼眸,宛若澄淨的碧波,洗清了她內心的陰霾。 為您提供大神村村就是村村的木葉:從解開籠中鳥開始!最快更新,為了您下次還能檢視到本書的最快更新,請務必儲存好書籤! 第一百零三章 愛、陰謀、恨。(1W2)免費閱讀.

辦公室裡陷入了詭異的沉默,準確的說,是日向結弦此刻的樣子,對於某些人來說,可遠比近期宇智波一族的問題大多了。

三代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多少還是有點難以適應,但依舊忍著好奇,先解釋了一番。

“是宇智波一族新年族會的問題。”

三代深入淺出的解釋了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件事並不複雜,簡單的來說,就是宇智波一族在新年時期舉行族會,但由於宇智波一族的傳統繁多、聲勢浩大的連續三日在族地、乃至木葉的街道上進行祭祀、舉辦慶典,引得許多人心有不滿。

簡單地說就是——他們還是把自己當做宇智波人,按照宇智波的習俗去過日子,但這些習俗和木葉格格不入。

甚至於,他們這樣高調的舉行儀式,還會影響到其他周圍的村民享受春節,有的人倒是覺得無所謂,看看熱鬧也挺好,但也有的人不喜歡宇智波。

更何況,宇智波一族舉行這些儀式時,對於其他的村民也並不友善,自己玩自己的。

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今年來,是宇智波一族舉辦的最為聲勢浩大的一次,再加上他們最近的氣焰愈發高漲,便格外引人注目。

日向結弦聽完,微微點頭,思索著,不知該不該摻和這件事。

或者說,該怎麼摻和。

團藏不說話,只是眯起眼看著日向結弦,尤其是重點觀察著他雙眼中那怪異的藍色眸子。

從未見過的瞳孔呢...這雙眼睛,到底有著怎樣的力量?

他現在,又有多強?

這股駭人的氣勢,這傢伙...怎麼就殺不掉呢!?

他心急如焚,表面卻不動聲色,此時的團藏宛若鋒芒在背,一方面,是他再不著急就晚了,年紀和聲望擺在這裡,如果不能排除異己,絕無機會登上火影的寶座。

另一方面,是因為日向結弦的成長速度太快。

這小子,不僅實力高強,心態更是果決,完全沒有年輕人應有的迷茫、漏洞之處,行事果斷,甚至可以說得上是一句極具城府,儘管看起來兩人從未正面發生過矛盾,但團藏卻心裡清楚,兩人已經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

以己度人,特別是以他對日向結弦的判斷和觀察來看,日向結弦絕不是三代或四代那樣的脾氣,儘管看起來總是裝出一副人畜無害的好好先生的樣子,但團藏卻半點不信。

看一個人,要觀其行事,無論是日向結弦顛覆宗家的謀劃與行動之迅速果決,還是從他面臨自己精心謀劃的局面時,臨危不亂,火中取栗的掙脫了出來,其實力、心性,更像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間。

捫心自問,若是二代火影在世,會怎麼對待自己?

團藏心中隱隱發寒。

現在,已經不是他要為了火影寶座而努力的時候。

而是不能成功把日向結弦拉下馬——最少,也得讓他不能成為火影,只有如此,才能避免自己被“清算”。

團藏深知自己的罪孽,也清楚,日向結弦絕不可能讓他告老還鄉,單從現在三代對自己的警惕性,宇智波的人對自己的態度來看,就能看出,這小子已經做好了趕盡殺絕的打算。

雖說這一切矛盾的源頭都在自己身上......可已經沒有退路了。

團藏深思著,卻發覺日向結弦在此刻看向了自己。

那雙冰藍的,宛若碧海的眼眸中,圍繞著白色紋理的靛藍色瞳孔,幽幽的映照著他蒼老的獨眼。

只一瞬間,他便感覺到了眼中稍微的刺痛,脊背發涼,待到日向結弦露出溫和笑容後挪開視線,團藏才驚覺,自己竟因這一次對視,就在後背出了一層薄汗。

這是什麼感覺!?

團藏的表情有點繃不住了,好在有繃帶替他遮掩一些,挪開視線,心臟跳動的聲音在耳邊咚咚作響——就好像是被什麼怪物盯上了一下。

不,這傢伙,就是個怪物。

三代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番兩人的眼神交匯,淡淡道:“結弦,你覺得,這件事,木葉該怎麼處理?”

日向結弦不緊不慢,輕聲道:“請問三代大人,宇智波一族在舉行宴會時,可有違反過木葉的規章制度?”

“沒有。”三代肯定的說著,宇智波一族再猖狂,也不可能在眼下的事態上給人把柄。

“那,警衛隊的工作是否因此收到影響?”日向結弦又問。

三代搖搖頭:“他們三日之間輪換族人負責工作,從程式上看,沒有問題。”

“那還有什麼問題存在呢?”日向結弦笑著反問:“總不能,就因為宇智波一族的習俗問題去指責他們吧?”

三代嘆了口氣,話雖如此,但是...

“木葉裡,各個大小家族可不止他宇智波,想當年,千手一族的傳統節日、祭祀,可遠比宇智波一族還要盛大,熱鬧,可現在,千手一族已經徹底融入了木葉村中,甚至放棄了千手的姓氏。

豬鹿蝶等家族亦有家族的傳統,可沒有一個會像他們一樣,完全按著自己的祖訓過日子。

就如同木葉經常在夏日舉辦的祭奠,宇智波一族便從不參與,反倒在夏末的那天,自己又熱熱鬧鬧的慶祝著什麼傳統的節日去了。

日向結弦,你是個聰明的孩子,難道說你也覺得,宇智波這樣做沒有問題嗎?”

水戶門炎開口替三代指出了問題。

是的,宇智波一族最大的問題,不僅僅是因為當年和柱間合夥的,宇智波斑的問題,還存在於宇智波一族相當程度上的“獨立”上。

他們有自己的節日、自己的祭祀活動。

他們不喜歡和人打交道,也從不邀請別人參加自己的節日,自己玩自己的。

他們不參加主流的活動,無論是木葉的節日還是其他的慶典。

他們脾氣還很差——經常一言不合就結了仇,然後還從不解釋,也無人調和。

最關鍵的是,他們還喜歡報團取暖,自己人和自己人之間大多關係融洽,既沒有日向一族宗家分家這樣的問題,可又不像其他家族中有強力的話事人把持話語權。

這就導致他們就像一群刺蝟,湊誰身邊誰都心慌,扎誰誰都疼,你主動靠過去,還可能捱上一臉刺。

“比起懲戒,我倒是認為,木葉欠缺的,是在這方面的引導。”日向結弦話剛出口,一旁的轉寢小春便冷笑出聲。

轉寢小春冷笑的物件是宇智波一族:“你以為當初的歷代火影們沒有努力過嗎?但無論給出什麼樣的建議,最後都會被宇智波內部給擋回來。”

“那就是方法不對。”日向結弦頓了頓,而後道:“我們需要清楚的是,即便是宇智波一族,真正掌握話語權的,也不是絕大多數人。之前,談不妥,談不順,是因為我們給的好處不夠。”

“就比如富嶽族長,現在我們去同他談,這件事也大機率是沒有辦法改善的,原因很簡單——身為族長,他要從內改革,必然會遭到內部勢力的反對。”

日向結弦瞥了瞥在座的各位,幽幽道:“諸位長老都是家族中的中流砥柱,應當都清楚,這對於一個族長而言,可不是小麻煩,費心費力,尤其是對於宇智波一族而言,這更是有可能讓他們打起來的事。”

幾個長老不說話了,三代反倒來了興致,他興趣勃勃的捧哏道:“既然結弦你已經認識到了這一點,又有沒有好的解決辦法呢?”

日向結弦小熊攤手:“沒有。”

三代哭笑不得:“無妨,你儘管說便是,只是提出幾個建議而已。”

日向結弦搖搖頭,幽幽道:“短期內,富嶽族長是不可能答應的,他本就因為近期對族內的高壓掌控而受到了不少非議,若是再談改祖制,那可就得真刀真槍的和某些宇智波人打起來了。

得多大的好處,才能讓富嶽族長同意這一點呢?

木葉現在,還有什麼職位、好處,能給宇智波一族呢?”

日向結弦倒是認為,這件事,比起談,不如一手蜜糖一手大棒。

一方面,用力量逼著富嶽做選擇,一方面,再給點好處安撫,短期內必然會有麻煩,但長期看,宇智波一族會因此而更融入木葉一點。

富嶽的性格和迄今為止的經歷就決定了,他不可能自己背鍋為了木葉無私奉獻,且性格優柔寡斷、容易被人影響,對於這種人,你光給好處,或是光施壓,都是不行的,

可三代做得到嗎?

以力壓人、他玩不來,給團藏,團藏又喜歡玩極限施壓那一套,經常玩脫,給好處,他們又不願意,生怕宇智波尾大不掉。

三代似乎也琢磨明白了點,做出了決定——甩鍋。

但這次,他甩鍋的物件,只能是日向結弦。

“結弦吶,你和宇智波的人關係好,這件事,還得由你去做。”三代嘆息著,託付道:“村子裡近期總有說,宇智波一族有獨立的念頭,這種事,即便我不願相信,可也不能隨便的當做空穴來風。”

“信任,是相互的,他們不願意向木葉靠近,木葉又如何把他們當成自己人呢?”

三代看起來有些興致缺缺,說來也是,宇智波翻來覆去都是這些問題,屢教不改,積重難返,讓人頭疼,卻又無可奈何。

可他又必須表態,畢竟身為火影,代表的是木葉的利益,這種事是絕不能鼓勵乃至放縱的。

日向結弦垂下眼簾,沉思片刻,點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無論如何,也得去提醒宇智波富嶽一下,順便,也看看他如今的態度。

隨著日向一族逐漸平穩下來,欣欣向榮,他自己的實力也逐漸走向了真正的影級,某些事,某些問題,便可能會讓日向與宇智波一族的蜜月期,到了該結束的時候。

見日向結弦同意,三代點點頭,和團藏幾人又聊了點其他的問題,也沒避諱他,等到聊完之後,便示意幾位長老可以出去了。

轉寢小春這兩位長老看著三代對日向結弦的態度,便心裡有了主意,作為某種程度上依附著三代的存在,他倆可不會像團藏那樣愚蠢。

水戶門炎還主動對日向結弦露出了一個笑臉,轉寢小春也點點頭,低聲互道了一句新年快樂,只有團藏,一言不發的先走了出去。

等到幾人走後,三代才換了個話題問道:“你今天來,是有什麼事嗎?”

“向三代大人說聲新年快樂。”日向結弦抬起手,三代這才注意到,他提著一個小包裹,解開後放到桌上,是燻做的精美點心,算是一種並不昂貴,但頗具新意的禮物了。

三代則看了他一眼後,笑著說了聲謝謝,把東西收好,從抽屜裡找出菸草加在菸鬥裡,看錶情,似乎有些感慨。

他坐在椅子上,轉過身去,看向窗外。

木葉在落地窗外的陽光中,漂亮的像是一副油畫。

“你也是,新年快樂。”三代聲音有些疲憊,他坐在這把象徵著許多的椅子上,放鬆的仰躺著,反倒笑了起來:“別說,向我這樣來說聲新年快樂的忍者,可不多。”

“是嗎?”日向結弦依舊是笑吟吟的。

三代也只是自己感慨一下,而後便語氣平和的問道:“儘管不知道你從封印之書上,到底看懂了什麼,但這些禁術除了威力,往往也印證著極高的風險。

若是想在某一個術式上有所突破,可以向我申請,木葉的圖書室裡,有更完善的理論知識和修行筆記。

就我個人而言,對你來說,或許飛雷神之術是個不錯的選擇,你擁有著相當不錯的速度,還有著相當優秀的反應力,若是能掌握飛雷神,或許在日向一族的加持下,你的成就能比四代火影更大。

而且,飛雷神涉及到的空間忍術也很深奧,若你能從中做出突破,或許,能開發出極強的術式來,比起那些禁術,若是想變強,還是在這些術式上多下功夫吧。”

三代苦口婆心的引導著他,在三代看來,日向結弦突然變化如此之大,極大的機率,便是從封印之書裡不知哪個禁術上得到了靈感,甚至有可能對自己做了什麼改造。

但這些歪門邪道的東西,說不準,就會讓日向結弦誤入歧途。

在三代看來,術式只是一種工具,卻不能捨本逐末,反倒為了力量而過於依賴這些術式,作為擁有忍雄、忍術博士稱號的三代,絕對有足夠的信心來對日向結弦做出指點。

日向結弦輕笑著回應,三代回頭看他,卻看他這張過分俊朗的臉上即便此刻帶著溫和的笑容,卻仍顯得鋒芒畢露,不由偏偏頭。

“我也正有這個想法...如果可以的話,我還希望能獲得一個四代風影的飛雷神苦無研究一下。”

飛雷神屬實厲害,這種練好了能無視距離快速傳送,甚至帶著人或物體一起傳送的技能,日向結弦怎麼可能會毫無想法呢?

只是眼下他堆了太多S級的技能,實在是分身乏術,即便用影分身協助著練習,收穫也極其有限,常人的身體和鳴人可不同,一口氣分個十幾個影分身一練就是一天,鳴人都不一定扛得住。

之前之所以不用影分身協助修煉,是因為日向結弦本身訓練的效率就足夠高,分出查克拉去用影分身鍛鍊,反而不如他親力親為來的效率更高,他又不是鳴人,能一口氣丟幾百個影分身,想要達到訓練效果,分出兩個有高強度的影分身都有可能榨乾他。

只是眼下可能有所不同,日向結弦尋思著,或許自己可以用影分身好好琢磨琢磨單獨的一兩個S級忍術,自己只需要專注於生命歸還就好。

三代自然不會拒絕他的提議,點頭道:“我會給你檔案,之後,你可以去圖書室自行翻閱資料,飛雷神的資料你可以帶回家,但其他的資料不能,抄錄的話,倒是可以。”

日向結弦臉上的欣喜之色毫無掩飾:“謝謝。”

三代不由再次有些感慨著:他太喜歡學習了。

確實,只要努力就必然會有收穫,甚至能直觀的反映在經驗條上,換誰,誰不喜歡呢?

日向結弦美滋滋的接過他開好的批條後告辭離去,飛雷神苦無會在之後由暗部找到並送到日向家裡去。

他沒有急著去圖書室,新年過後,他依舊會像之前那樣刻苦的鑽研知識,提升自己的實力,比起說是鬆弛有度,不如說,他需要這樣偶爾去保持自己的人際關係網路不退化。

首先去找的,就是卡卡西。

卡卡西的新年禮物一向非常好搞定,他是個喜歡讀書的人,日向結弦刻意在去年出去的時候,藉助自己賞金獵人的身份,找了很多稀有的親熱天堂,包括插畫版。

他瞥過兩眼,主要是為了確認畫風合不合適,全綵的,卡卡西應該喜歡。

卡卡西不出意外的在家發黴,抱著那本不知道看過多少遍的親熱天堂,反覆研讀,但偶爾眼神發空,神遊天外,似乎親熱天堂對他來說,只是一個開往新世界的大門。

面對日向結弦的禮物,卡卡西鄭重道謝,並還以準備了許久的禮物,是一本同樣很罕見的圖書。

沒有封面插圖,只有一行秀麗的小字。

《少爺與侍女的兩三事》。

日向結弦看著他面罩上笑的眯起的眼,只是淡定的呵呵一笑,收了起來。

“謝謝,希望你也有夢想照進現實的那一天。”

單身了十幾年的卡卡西的眼睛恢復了死魚眼的模樣,連原本對他外表變化的關心都沒了。

嘴還這麼好使,一看就很健康。

日向結弦則樂呵呵的離去,為卡卡西的新年中新添一抹灰色,多是一件美事啊。

之後,他還去拜訪了諸如邁特凱等此時的上忍朋友們。

豬鹿蝶三大族中,他只和井野家保持著聯絡,這要歸功於他在暗部的前輩鹿,自他逝世後,每年日向結弦都會去井野家的花店買上兩束鮮花,一束玫瑰,一束百合,一來二去,和井野夫人的關係便維持了下去。

在拜訪了井野夫人後,日向結弦原本想去拜訪一下宇智波一族,但還沒靠近,便看到了他們熱熱鬧鬧的在家裡辦大宴席,最後,只是交給門口的宇智波警衛幾份禮物代為轉交,便離去了。

至於勸誡他們不要風頭太盛的事,日向結弦不打算去和宇智波富嶽談,也不想在人家熱鬧的時候去壞了人家的好心情,之後和止水或是鼬聊聊,讓他去和自家族長溝通吧。

最後去的,才是鳴人家。

可憐的漩渦鳴人正在家孤零零的看電視——是的,這個世界不僅有電視,還有錄影帶,只是沒什麼電視臺,電視節目的存在,在目前來看,竟然只是為了放錄影帶而配備的。

這還是日向結弦買給他的,價格不菲,準確來說,現在的電視,要叫做“私人電影放錄機”。

“結弦哥,你......怎麼變得這麼臭屁了啊!”漩渦鳴人見到他的第一句話,便是瞪大了眼,用最低的情商表達了自己的震驚。

日向結弦嘖了一聲,在他腦門用手指一敲,毫不客氣的坐到他身邊:“不會說話的小鬼頭,可是要被女孩子討厭的喔。”

漩渦鳴人彷彿被戳中了要害,他扭捏的紅著臉:“誰需要被女孩子喜歡啊!那些女孩子又暴力又沒眼光,只知道圍著佐助轉...”

“哦,原來是在嫉~妒~啊~”

日向結弦的話讓鳴人差不多原地起飛的站了起來:“怎麼可能!哈?我會嫉妒佐助?別開玩笑了!我!可是要成為火影的男人!區區佐助,怎麼可能會嫉妒他嘛!”

“是嗎?”日向結弦不緊不慢的說著:“我還以為你喜歡那個叫小櫻的女孩呢。”

“胡胡胡胡說!”鳴人臉都要冒蒸汽了。

日向結弦卻捏著下巴說道:“我倒是覺得,小櫻不怎麼適合你,井野怎麼樣?或者雛田?雛田是個好女孩喔,還是我的妹妹,可以幫你介紹一下。”

“你在胡說些什麼啦!再說的話,我可就要生氣了啊!”鳴人急了。

日向結弦發出輕笑,悠悠然的看了看桌上,連杯熱茶都沒有,只有一杯冰箱裡拿出來的牛奶,他瞥了幾眼,還行,沒過期。

也不嫌棄,用鳴人的杯子喝了一口後,提議道:“在看什麼電影?”

“《大豪傑》,講的是一個超厲害的忍者,拯救一個村子的故事,裡面打起來可厲害了。”鳴人興奮地拿起遙控器給他看,倒回去以後,被鳴人叫做好厲害的畫面,讓他不由搖頭。

畫面裡,一個龍火之術便讓強大的敵人嗷嗷全都葬身火海的畫面,屬實是有點假的厲害了。

高手會被火遁打死嗎?還是這B級忍術。

這導演半點也不懂忍界的事。

“是嗎?”

日向結弦不打破鳴人的幻想,只是聽他嘰嘰喳喳說著電影,陪他一起看。

孤獨的鳴人說著說著,便不由自主的離他越來越近,最後,又開始了沒話找話:“結弦哥,你的樣子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頭髮變成這個顏色,眼睛也變得....好酷。”

他吸取了教訓,準確的選好了用詞。

日向結弦隨口解釋著:“不懂了吧,真正的強者,在變強時,都是按階段算的。我現在,就是超級賽亞人一階,等以後還會有二階段,三階段.....”

鳴人被他唬的一愣一愣的:“我也想要變成超級賽亞人。”

“嗯,會有機會的。”日向結弦肯定地說著。

仙人模式看起來和賽亞人也有那麼一點像嘛。

鳴人卻嘿嘿笑著:“要是能變得和結弦哥一樣帥的話,佐助就臭屁不起來了。”

“那倒是,就是到時候估計女孩子們都會朝著你蜂擁而至,你可得做好準備了。”

日向結弦哄著他,鳴人便陷入了美麗的幻想中。

小櫻啦、井野啦、雛田啦、還有高年級的學姐,低年級的學妹,都追在自己身後,像對待佐助那樣的追求自己,而自己就像結弦哥一樣溫和的拒絕,然後那群女生便發出“好帥好帥”的驚呼....

電影走到了盡頭。

日向結弦關掉了電視,端起牛奶喝了幾口,悠悠的看向窗外。

天色漸晚,黃昏中,電線杆的烏鴉又在多嘴。

“那個,結弦哥。”

“嗯?”

“我...能去你家過年嗎?”

“當然了。”

“...謝謝。”

鳴人此時低著的臉上看不見往日的活潑,只有淡淡的落寞和孤獨,日向結弦伸手,在他的黃毛上揉來揉去。

“小鬼,孤獨的話,就去好好多去交點朋友嘛。”

“哪有那麼簡單嘛...”

“想要被認可的話,只要一顆真心就夠了,坦率的把心裡的東西說出來,大家才能明白你到底在想著什麼。”

“真的嗎?”

“當然,所謂的認可,是基於他們對你的尊重才能出現的感情,而想要獲得這份尊重,除了能保護大家的實力以外,還要有一顆博愛的、赤誠的心。

而且,你們班級裡,可是有很多孩子都是很不錯的喔。

你就是完全沒有試著努力去交朋友嘛。

比如那個叫秋道丁次的孩子,我覺得,一袋薯片就能和他成為好朋友了,只是你完全沒有想過而已嘛。”

日向結弦說完後,看著鳴人若有所思的抱著膝蓋,便笑著拍了拍他的腦袋:“好了,現在回去,剛好吃晚飯。”

“嗯!”他起身。

昏暗的客廳被拋在身後。

鳴人扭頭,盯著空蕩蕩的家看了一眼,關上了門,追上日向結弦,小小的身子已經完全和他的身高不是一個等級了。

他扭頭,看見了一對幸福的一家三口從街道對面走來,父母牽著男孩的手,歡聲笑語撒了滿街。

“嘛,真是的。”

日向結弦主動彎下腰去。

也牽著他。

“小鬼,這種事也值得羨慕嗎?”

鳴人漲紅了臉,卻沒掙脫開,反倒鑽進了他比起自己來說大了很多的手掌,只是用微弱的聲音說著:“才沒有羨慕誰呢,我也有,結弦哥啊。”

“是,是。”

日向結弦毫不客氣的笑著:“鳴~人~醬~”

鳴人被他笑話的不行,主動鬆開手,還來不及嘴硬,就被他一隻手提溜著衣領,背在身後。

“讓你體會一下忍界的高手的速度,可不要吐出來喔。”

鳴人來不及反應,便被背在背上,下一刻,周圍的景色變得無比模糊,整個人下意識的哇哇大叫了起來,但很快,這一切便都化作了哈哈的大笑聲。

日向結弦帶著他飛奔到日向家,才把他丟了下去,笑著說道:“連寧次都沒被我背過幾回呢,小鬼頭。”

“嘿嘿,謝謝!”

漩渦鳴人露出了燦爛的笑臉。

日向結弦抬起頭來,看著身後氣喘吁吁的幾個瞬身而來的暗部忍者,露出歉意的笑,對對方點點頭,把鳴人帶進了家。

愉快的晚宴中充斥著歡聲笑語,日向結弦,便這樣輕鬆愉快的度過了木葉五十八年的新年。

然而,他開心,卻有人因為他,很不開心。

志村一族的宅邸中,團藏坐在書房中,雙手搭在身前的桌上,卻不自覺地,逐漸攥緊。

他的臉上陰晴不定,遲疑了許久,不斷的浮現出掙扎與瘋狂交替的神色,直到外邊響起不知是誰燃放的煙花爆竹聲,他才猛地攥緊拳頭,一拳砸在書桌上。

“是你們逼我的。”

“我只是想當個火影而已啊。”

“我為木葉兢兢業業的奉獻了幾十年。”

“為什麼,為什麼就連一點機會,一點希望都不給我呢?”

“三代絕對是想讓日向結弦接他的班。”

“日向結弦,這個小鬼,該死的小鬼。”

“都是他擋了我的路。”

“如果沒有他,宇智波一族現在該淪為廢墟。”

“如果沒有他,三代能倚重的就只有我。未來的火影,也只有我...”

團藏給自己找著理由,找著藉口,最終,下定了決心。

他滿臉陰沉的離開房間,獨自安靜的前往了木葉村內隱蔽的山裡之中,結印觸發了一門通靈忍術之後,便耐心的等待著,不多時,一個戴著火焰紋路面具的男人,便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宇智波斑,這個交易,我做了!”

團藏扭頭看向自稱為宇智波斑的宇智波帶土,儘管看不見對方的表情,但從面具下那一隻略帶笑意的眼神中,他能讀懂,對方此刻愉悅的心情。

“這是明確地選擇——無論是宇智波一族,還是日向結弦,對於我們來說,都是沒有必要存在的東西。”

“放心吧,不會需要你做太多事。”

“我已經選好了棋子。”

帶土的話讓團藏不由冷笑,他眯起眼,質問道:“你是怎麼知道,宇智波泉,和日向結弦還有關係的?”

團藏對於帶土,或者說宇智波斑極為忌憚,對其的情報一無所知,也不知道對方到底知道木葉的多少事情,必須試探一二。

宇智波帶土一愣,隨後心中狂喜,但卻不露聲色:“我什麼都知道...你覺得,她會是對付日向結弦的好棋子嗎?”

宇智波泉和日向結弦還有關係?

帶土是萬萬沒想到啊!

他原本真的只是碰巧撞上了宇智波泉所在的忍者小隊,在對方發現自己就是木葉情報中要求高度重視的面具人後,便果斷痛下殺手避免情報流失。

結果卻意外發現,宇智波泉開啟了寫輪眼,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他心裡一動,便想著,也許可以利用這個宇智波一族的小女孩,給木葉添堵,最好,還能把宇智波一族的人給解決了。

沒有誰比他更清楚萬花筒的力量,而這種力量,最好還是不要出現的太多比較好——容易成為他的絆腳石。

那麼,只要刻意引導,若能從內部瓦解宇智波,或者讓宇智波和木葉,最好還有日向一族發生衝突,就更好了。

但聽團藏的意思,自己似乎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而團藏此刻,卻因為宇智波帶土的一句話而冷笑:這是在考驗我對木葉情況的掌握程度嗎?

於是乎,團藏為了重新獲得主導權,語氣嘲弄:“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倒是覺得你不要想太多——日向結弦和她的關係,大概也就是普通朋友的地步,這個女孩倒是蠻喜歡他的,只可惜,日向結弦這樣的傢伙,怎麼會因為一個女人而停下腳步呢。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在忍界,只有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宇智波泉,不過就是個看不清這一點的,愚蠢的女人而已。

她真的有資格,成為關鍵的棋子嗎?

我倒是覺得,宇智波鼬,比她更有資質。”

宇智波帶土想起宇智波泉,面具下勾起嘴角,幽幽道:“你是永遠都不會懂的...這個女孩,對變強的渴望,對活下去的渴望,遠超常人。

儘管不知道她渴望變強的理由,但是...看起來,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哼,說說看吧,需要我配合什麼。”團藏並不熟悉宇智波泉,儘管曾經也對她動過利用的心思,但最後還是覺得利用價值不大,風險卻太大,就放掉了。

“簡單。”宇智波帶土低聲的,訴說著自己的計劃:“第一步,我們得先讓日向和宇智波...”

而團藏聽著,臉上浮現一絲掙扎,但最後,還是狠狠一點頭道:“好,我答應了。”

兩個獨眼龍對視著,這便算是暫時立下了聯盟。

兩人討論了一下計劃的基本大概流程後便分開,畢竟是不能讓外人知曉的秘密幽會,待得太久,容易露出破綻。

宇智波帶土獨自在火影巖上沉思著,許久後,面具下的臉上,露出一絲殘酷的微笑。

他身形一閃,離開了原地,用神威和瞬身術悄無聲息的穿行在木葉之中,用神威無視了所有的警戒結界,靜靜的進入了宇智波一族的族地之中。

今日的宇智波一族對於帶土而言,就是個漏洞百出的篩子,新年祭典要持續一整夜,從此出生長大的宇智波帶土,對此再清楚不過了。

他靜謐的穿梭在其中,由於神威的特性,他就像是幽靈一般自如的尋找著,最後,竟然是在宅邸外的訓練場裡,找到了宇智波泉。

此刻,宇智波一族空蕩蕩的訓練場中,只有她獨自一人,認真的鍛鍊著刀術。

宇智波帶土靜靜的欣賞著她揮灑著汗水,凌厲的刀光化作殘影在空中頻頻乍現。

“啪啪啪啪。”他鼓了鼓掌。

宇智波泉扭過頭去,表情冰冷,隨手擦掉臉上的汗水:“沒想到,你能到木葉裡來。”

帶土不屑的笑著:“在這個忍界,還沒有我去不了的地方。”

“那麼,開始吧。”宇智波泉舉起太刀,指向了他的眉心,帶土卻一副無趣的樣子,搖搖頭道:“和我動手,對你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泉的眼中,兩勾玉的寫輪眼緩緩轉動著,最後,竟然化作的,是三勾玉的模樣。

“你的體質,瞳力,進步的速度很快呢。”

宇智波帶土依舊興致缺缺,面對宇智波泉揮刀砍來,只是寫輪眼轉動著,化作虛無。

凌厲的刀光穿過身形,宇智波帶土便置身於虛無中,悠悠開口:“我可沒時間陪你玩,如果不想變強的話,你可以繼續浪費時間。”

宇智波泉將太刀轉了個方向,看著他道:“那你想做什麼?”

帶土隨手丟擲了一個封印卷軸。

“先把上面的東西學會再說吧,你的瞳力,還不夠。

放心吧,等到你的資質足夠時,我會讓你變強的。

宇智波一族想要變強,可是很簡單的......”

宇智波帶土發出意義不明的笑聲。

但宇智波泉只是漠然的注視著他,讓他覺得自己像個小丑。

帶土自討沒趣,卻不由發自真心的疑問道:“我倒是很好奇,你難道沒有和日向結弦說過我的事嗎?”

“呵呵。”宇智波泉只是依舊面無表情的注視著他,笑聲中有著毫不掩飾的殺意,她直勾勾的看著他,甚至挑釁地說著:“怎麼,你很擔心他?”

帶土眼裡流露出一絲寒意,但很快,又化作了無所謂的笑聲:“真是天真啊...”

她這是想讓自己動手殺了她?還是在試探著自己的實力,以此確認日向結弦對自己來說是否有威脅?看來,她還真的沒有對日向結弦說過自己的事。

真是個可憐的女孩啊,遇到危險,甚至不願意告訴自己喜歡的人自己遇到了什麼,只是擔憂會因為自己,讓對方出現危險。

愚蠢至極,這種自以為是的犧牲,或許直到生死兩別都無法被人所知曉的心意,到底有什麼意義!?

帶土心中厭惡的說著,卻又有種晦澀難明的酸楚,他嘴唇翁動著,想說什麼,卻又只是用飽含殺意的語氣,嘲弄道:“我倒是希望你將這件事告訴他,但是.....”

他仰過頭來,凝視著宇智波泉,笑容裡的嘲諷意味愈發濃厚:“如果他真的在乎你的話,又怎麼會讓你孤零零的,一個人留在這呢?還是說,他一點都不關心你?我還記得你一邊哭著,一邊想要掙扎著想要活下去的樣子呢。

就是為了他,才這麼拼命的想要活下去的吧?就是為了他,才這麼拼命的想要變強的吧?

可他卻對你毫不在乎,哈哈,哈哈哈......”

宇智波泉的瞳孔微微晃動,宇智波帶土便因此發出了更加暢快的哈哈大笑聲,逐漸化作虛影不見,只有幾句話,彷彿還回蕩在諾大的訓練場上。

“總有一天,你會親眼看到他死在我的手上,然後因此絕望,憎惡這個世界!”

“如果不想要這樣的現實,就想盡一切辦法殺了我吧!”

“但很可惜...你什麼都做不到。”

宇智波泉冷漠的注視著他走遠,而後,低頭看向手裡的卷軸,開啟後,記載著的,是無比珍貴的修行方式與資料,不僅有體術、忍術,還有最重要的,寫輪眼的使用方法,變強的方法。

帶土把自己多年來總結的,在宇智波家族裡偷偷翻閱過的,宇智波斑教他的東西,都整合後書寫在了其中。

宇智波泉沉默的收起卷軸。

太刀收刀入鞘,她無助的抱著刀鞘坐在練習場中,沒有表情的變化,只是緊緊抱著懷裡的太刀——這是日向結弦在這些年來,送給她的禮物之一。

心臟在怦怦跳動著,無盡的悲傷再次湧上心頭,同伴的死,老師的死,再一次浮現在了眼前,讓她的雙手都在隱隱顫抖著。

宛若一場噩夢,又一次重演在面前。

她本就不是一個意志堅定的人,事實上,在當初面對帶土一瞬間便讓自己的老師死於非命,老師拼盡全力,也只能說出有關這神秘面具人的些許情報,希望以此幫助她們逃生。

但,逃跑時,看著身旁的同伴被一刀一個刺穿了心臟後,她完全呆在了原地。

除了因為悲傷和恐懼而流淚,什麼都不做到。

渾身都在因為害怕而顫抖著。

即便雙眼在悲痛之下發生了變化,甚至直接開啟了三勾玉,可她能做到的,卻還是隻有在醒悟過來的瞬間,拼命的逃跑。

想要活下去。

想要再一次見到爸爸,媽媽,結弦。

但結果,自然是被宇智波帶土輕而易舉的攔截。

泉痛苦的捂住了臉頰,寫輪眼躁動的旋轉著,再次回想起了帶土當時對她所說的話語。

“看在擁有著同樣的眼睛的份上,我會留下你的性命。”

“我的名字?宇智波斑。”

“你的眼神,讓我想到了一個愚蠢的傢伙。”

“一邊流著淚,也要一邊向我出手嗎?就這麼想要活著嗎?到底是什麼,讓你如此渴望?”

“有趣......我決定了。”

“我要讓你變強。”

“然後,在你的面前,親手奪走讓你渴望活著的一切。”

“無論是家人、還是愛人、或是什麼完全沒有意義的信仰。”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對方,便是這樣,放了她一條性命。

那種神鬼莫測的能力。

那種連上忍,也只需要一瞬就能殺掉的強大。

讓泉不由得心生絕望,即便此刻,她萬分努力的在變強著,可對方和自己的距離,似乎還是遙遙無期。

宇智波泉緩緩放下手,她深呼吸,舉起刀來,對著月下空曠的訓練場,再一次全力揮刀。

“結弦才不會被你這種傢伙殺掉。”

“我...也絕不要,成為他的累贅!”

“無論你想要利用我,對結弦做些什麼。”

“儘管殺掉我就是!”

“或者...被我殺掉!”

泉再一次揮舞著刀刃,發出洩憤似的低吼,清冷的臉上只有無比清晰的殺意與決絕。

在老師臨死前說出的情報中,就曾提到過。

日向結弦曾在外面和這個自稱宇智波斑的傢伙交手過,並全身而退。

這也就意味著,日向結弦絕對,已經對這個宇智波有了提防,而這個自稱宇智波斑的傢伙,恐怕現在的實力,也不足以在木葉村中對日向結弦出手。

倘若說,有什麼是能威脅到他的。

就只有自己。

因為無能、只能成為累贅的自己。

老師...

同伴...

她能做到的,只有努力,再努力——能做到嗎?不知道。

但最後的結果...最慘的,也不過是一死而已。

宇智波泉已經有了覺悟。

從今日起,她會比之前更堅決的遠離日向結弦。

只要自己對於他來說,徹底成為陌生人一樣的存在。

即便是那個叫做宇智波斑的存在,也無法再利用自己,去針對結絃動手了吧。

而父母如今身處在宇智波一族中。

有宇智波的族人保護。

只有我一個人的生命的話——就由我自己來決定吧。

如果被結弦知道的話,他一定會責怪我是個笨蛋的吧。

而且...或許,宇智波斑說的也對——在他心裡,我只是個無足輕重的兒時同伴吧。

他的朋友那麼多,還有像小薰那樣的女孩子一直陪著他。

即便我死了,對他而言,也只是傷心一陣,便會坦然接受的事實吧。

她緊咬著下唇。

在這個忍界。

沒有誰能永遠的保護得了誰。

能保護身邊的一切的。

只有自己。

只有變得更加強大!

力量...

力量......

新年之夜。

她獨自在訓練場上,忘乎所以的變強著。

只是,連她自己都未曾想過,她那自以為堅定的決心,卻很快的,被動搖了。

第二天,正要再次前往訓練場的她,被日向結弦堵了個正著。

“為什麼要避開我的視線?”

日向結弦微笑著,在她面前輕聲說著。

陽光下的少年高大的身材擋在身前,遮掩了些許陽光,她仰起頭看去,少年陌生的銀髮下的藍色眼眸,宛若澄淨的碧波,洗清了她內心的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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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愛、陰謀、恨。(1W2)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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