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綱手

木葉:從解開籠中鳥開始!·村村就是村村·11,217·2026/3/27

木葉六十一年。 冬。 不知不覺,距離日向結弦成為火影的時間,便已經有了一年之久。 他已經漸漸地習慣了以火影的身份,生活在這逐漸變得嶄新的木葉村裡。 也逐漸的能夠在工作與生活、修行中,找到屬於自己的平衡。 改革的過程中,不出意外的,還是出現了不少麻煩,但日向結弦以火影的身份強行推行,也沒人能攔得住他,此刻的三代已經徹底蟄居了起來,木葉的行政部門也進行了大量的人員更換。 除了和宇智波一族有關的三個部門,日向結弦還未徹底改造完全,其餘的部門,已經基本上完成了他對木葉的初步建設的目標。 即便身份上還是臨時火影,無視了火之國大名府的多次“召見”,連火影巖都未曾雕刻。 但日向結弦的影響力,已經透過這些手段,逐漸傳播。 當手下的執政班底都受益於他的在任,各大家族也表現出以五代火影為主的傾向之後,日向結弦便徹底將木葉的核心權利層掌握在了自己手中。 唯一需要剔除掉的部分,就只有三代遺留下的,以水戶門炎、轉寢小春為主的老頭老太太們,還有的,便是宇智波一族現在所掌握的部分權利。 只要能將這群老頭老太太們“體面”的送別,再將宇智波一族的事情完美解決。 日向結弦便有望成為自二代後,對木葉掌控力最高的新任火影。 到那時,他將放開手腳,徹底對木葉進行完全改造。 只可惜,無論是讓那些老人們體面的退場,還是讓宇智波一族徹底“歸心”,都需要一些契機。 日向結弦也並不急切,他還年輕,潛力無窮,時間永遠站在的他身旁。 而每一天,他的身體都在發生著難以察覺的細微變化,時至今日,他也終於,在生命歸還的作用下,在成為“神明”的道路上,踏過了第一道艱難的門檻。 他徹底掌握了仙人模式的力量。 即便和普通的仙人模式相似,無法長時間使用,但這依然是一個十分了不起的跨越——要知道,他可是從未藉助過任何所謂“仙人”的幫助,便直接掌握了仙人模式的。 這也就意味著,他的仙人模式獨一無二,是屬於自己的,最能發揮自身力量的仙人模式。 不僅如此,在身體成長到了能夠穩定進入仙人化模式的同時,他的常規戰鬥能力也穩定了下來,可以在沒有開啟過仙人模式,消耗大量自然查克拉的情況下,在查克拉用盡之前,穩定的持續戰鬥。 但,體內的查克拉越少,他身體的平衡性就越差,在這個階段,戰鬥越激烈,越容易導致身體石化,而且,在進化達到了這個階段的同時,他體內的查克拉,就已經有點不夠用了。 原因自然很簡單——別人的身體裡,流淌的是完全的查克拉,進入仙人模式時,才會吸取自然查克拉進行轉化,用查克拉和自然查克拉進行配比,製造出仙術查克拉,以此進入仙人模式。 而日向結弦,此刻體內流淌的查克拉,卻已經不再單純了。 查克拉的本質,日向結弦所理解的,是自我精神能量與身體能量平均混合的產物,而在木葉的文獻中,還有另一種有趣的說法。 體內一百三十兆細胞產生的身體能量與精神能量的混合叫做“體力”,“體力”是發動體術的基礎。 而這些體力在體內轉化為查克拉,忍者提取查克拉後,才可經由“結印”使用“術”。 無論哪一種理解是正確的說法,都無法擺脫一個事實——查克拉,來自於人體內的細胞。 但,隨著日向結弦對自身的改造,他的生命特徵已經逐漸發生了變化,不僅在外表上呈現出了無法逆轉的白髮、藍眼,連皮膚也變得越來呈現出一股“白玉”般的質地,韌性遠超常人。 肌肉的耐力、爆發力、身體的抗擊打力,也逐漸提升到了常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若是從木葉的科研部的顯微鏡來看,他的細胞,已經從形狀上,就已經與常人有了明顯的區別。 這也導致,他在提煉查克拉時,提煉出的可不僅僅是普通的藍色查克拉這麼簡單。 此刻,日向結弦體內奔湧的查克拉共有三種。 一種是無時無刻都在被吸收進入身體的自然能量、一種是基於人類的身體提煉出的查克拉、另一種,則是在提煉查克拉的同時,自然誕生的仙術查克拉。 他完全不需要刻意合成,而是在提煉的瞬間,便會在提煉出普通查克拉的同時,提煉出仙術查克拉來。 這讓他體內的經絡也變得愈發堅韌,甚至讓日向結弦在完全沒有修煉八門遁甲的前提下,就讓他的八門遁甲已經達到了驚人的六級。 這是何等駭人的境界? 但日向結弦也不敢用就是了——大量的查克拉噴湧而出,對於普通忍者可能是傷身體。 但他體內噴出的查克拉,可不單單只是普通的查克拉而已啊!還有大量的仙術查克拉乃至未轉化完成的自然能量——萬一失控,恐怕就得化身孫悟空,變成石頭孵化個不知多久才能“重生”了。 而當日向結弦達到如此境界之後。 他體內的進化,便又進入了另一個階段。 精神。 倘若說查克拉是忍者的武器,精神便是忍者的手腳,若無精神的控制,再多的查克拉,也毫無意義。 陰遁、陽遁、任何高階忍術、仙術的控制,都是一種對體內查克拉的極限微操,唯有強大的精神力,才能支配體內的力量。 而精神力提升、或者說,進化的最顯著的表現。 便是日向結弦的白眼。 或者說,他的眼睛,已經不能被叫做白眼了。 即便是系統也無法給他的眼睛做出評價,只能在系統的文字裡,看到【變異中】的字樣。 但,哪怕系統此刻對眼睛無法做出評估,日向結弦也能感受得到自己愈發充沛的瞳力。 並因此,對體內的查克拉,擁有了更高的掌控力。 甚至,他已經隱約的,感受到了一股力量,就醞釀在自己的雙眼之中,靜靜的等待著契機。 一次戰鬥,一個靈光一閃,它便會迫不及待的跳出來,高調的對世界宣揚自己的威力。 日向結弦十分樸實——他覺得吧,也不用出現什麼神威啦、別天神啦之類的術,就簡簡單單的讓他也能開個類似須佐的東西就行了。 他真的,好!想!開!高!達!啊! ...... 與此同時。 茶之國境內。 “自來也老師,綱手阿姨真的會在這個國家嗎?總覺得這裡比起湯之國好像還要...” 鳴人穿著一身橘黃色的運動服,跟在自來也的身邊,有些無聊的雙手抱著後腦勺,跟在自來也身後。 自來也左右看了看,嗯聲道:“根據一路上賭場的反饋,還有追債人的路線分析,她應當是從湯之國一路賭過來的,可能之後還打算一路坐賭船,一直跨海到虹之國。 還有,你最好別叫她婆婆。阿姨,大嬸也不行——儘管她年紀倒也差不多了。” 鳴人聽的卻昂著頭:“總不能叫姐姐嗎?” “就不能尊稱一句大人嗎?沒禮貌的小鬼。” 自來也嘟囔著,鳴人嘿嘿一笑:“倒也不是不行啦,只要你能把這個頭髮變白的忍術交給我,要不然,我就告訴綱手阿姨,是你教我叫她阿姨的。 而且這也沒錯嘛,是你親口跟我說過,綱手的年紀差不多已經是老阿姨的年....” “別胡說!還有,我的白頭髮是天生的!” “結弦哥的頭髮就是突然變白的,肯定是什麼特別厲害的禁術,教給我嘛...” 倆人隨便閒聊著,自來也對於鳴人的“胡攪蠻纏”,到也不覺得厭倦,準確的說,鳴人也只是沒話找話而已,打打鬧鬧的,促進著感情。 即便還是個小鬼頭的身高,但鳴人說話時卻已經學會了時刻關注周圍的情況——這一年以來的修行,除了自來也給他牢牢的打著基礎以外,最大的收穫,便是學會瞭如何在忍界保持警惕。 書本上說的再多,對於鳴人這種體驗派來說,也還不如親身經歷來的好用。 “啊,到了。” 自來也停下了腳步。 看著街道不遠處,掛著“賭”字兒的店鋪,他觀察片刻,搖搖頭,感嘆道:“總算找到了。” “誒?自來也老師是怎麼知道的?” 鳴人一愣,隨後便看自來也咧嘴一笑,竟有些心酸的給他科普了起來:“事實上,像這種賭場的人流量大多數都是固定的,尤其是在茶之國這樣並不富裕的小國。 可你看,現在的賭場裡,圍的人是裡三層、外三層——一個個都激動的都像是賺到了這輩子都沒賺到的錢似的。 這隻有一種可能。 要不然是有高手來大殺四方,贏的莊家吐血。 要不然...就是綱手又在大輸特輸了。” 自來也說到這裡,下意識的捂住了錢包。 天知道他自己偷偷摸摸的跟在綱手後頭,給她還了多少賭債啊! 如果沒有她到處亂賭,以自己的身價,怎麼能連請鳴人吃個拉麵都摳摳搜搜的...咳,節約! “哦!這就是...大肥羊嗎?”鳴人恍然大悟,雀躍的加快了腳步:“老師!快點,快點!找到綱手大人的話,我們就能回去了。” 離開了木葉的一年裡,鳴人深刻的認知到忍界的現狀。 即便戰爭已經平息了數年,但戰爭留下來的傷口,卻還是讓整個忍界滿目瘡痍。 自來也儘管已經有意保護他,讓鳴人多看點好的了,但讓人無奈的是,忍界中比比皆是的殘酷悲劇,仍然隨處可見。 那個和平的木葉,儘管在木葉,還是有些人會偷偷的罵他是妖狐,但卻沒有孩子流落街頭,沒有屍體曝屍荒野,不會見到那些流浪忍者囂張跋扈,草芥人命。 還有日向結弦等等許多他很喜歡的人在。 在這個忍界,有時候,不是在比好,而是在比爛。 再見到了許多悲劇之後,鳴人竟打心底裡覺得——自己好像,也算是幸運的孩子了。 起碼,儘管父母去世的很早,但自己不愁吃不愁穿,也有還算不錯的房子可以住。 小時候雖然孤獨了些,但長大後,卻有結弦哥、伊魯卡老師等人的關愛。 鳴人想家了。 現在的他,畢竟還只是個孩子嘛。 自來也看著鳴人的樣子,便不由心裡嘆氣。 只怕,事情不會有鳴人期待的那麼順利。 綱手所遭遇的事情,和她現在的情況。 自來也十分清楚。 鳴人飛奔著衝到了賭館門口,卻被門前的兩個流浪忍者攔住。 “小鬼,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流浪忍者懶洋洋的說著,滿臉的不耐煩的驅逐著鳴人離開。 自來也高大的身軀隨後便至,他伸手按在表情有些不爽的鳴人的腦袋上,望著那流浪忍者,冷冷一撇:“讓開。” 若說這些當著看門狗的流浪忍者們最擅長的是什麼,那自然是察言觀色了。 只是一看見自來也,便能感覺到對方不是善茬,儘管頭上此刻戴著的是“油”字護額看不清來路,但行走忍界,還能帶著個孩子的生面孔,絕不可能是什麼省油的燈。 “進去吧,不要惹麻煩,我們這個店,可是有水之國叛逃出來的上忍罩著的。”流浪忍者警告了一番,讓開了道路。 半點也不管幼小的鳴人合不合適進入這個場所。 鳴人哼了一聲,探頭進去,便被房間裡的熱氣嚇了一跳。 此刻,狹窄的房間裡到處都是人,人頭擁擠著,大呼小叫不絕於耳。 “大肥羊壓了什麼?” “別擋路,我也要下注!” “他媽的,窮鬼們都滾開,我要反向壓五萬兩!” “三百萬兩!全壓!你要是敢動手腳,我就把你的腦袋擰下來塞進桌子底下!我就不信了,連續七把出小,這把還能是小!?”一道中氣十足的女聲,在人群中顯得格外的擲地有聲。 “快快快!她壓大!” “五萬兩小!” “我壓三萬兩小!” “我壓二十萬,二十萬兩小!這是我的祖傳玉佩!絕對值二十萬兩!” “我壓房子!喂,你知道我是住在哪的吧!我把我房子壓了,我要壓小!” 人群便瘋狂的揮舞著鈔票,恨不得把自己丟在裡頭的賭桌上。 鳴人個子矮小,只能看見一大堆的屁股在眼前晃來晃去,還是自來也看他心急,乾脆一把給他拽起來,讓他騎在自己脖子上往裡看。 這下便一覽眾山小了。 鳴人往裡看去,便看見了一個穿著綠色外套,金色長髮的漂亮女人正在賭桌前不安的抖著腿,寫著大與小的長條形賭桌上,寫著小的一邊,壓著她的一沓三百萬現金,而另一邊... 甚至有人把自己的婚戒都壓了下去。 莊家樂得合不攏嘴——這還是頭一次,他們連出千、釣魚都不需要,只需要老老實實,輕輕鬆鬆的隨便搖幾下骰子,就把錢給賺了。 別看壓小的人也多,但這可是賭場,輸贏本就無所謂,給這群爛賭鬼一口氣賭贏五千萬,他們也能連滾帶利,把老婆孩子都輸回來。 更別提,他們還會抽水,穩賺不賠! “那個漂亮的姐姐就是綱手!?” 鳴人有些不敢置信。 此時,綱手的身邊,靜音正在一臉平靜的抱著一隻小豬,眼神一片死寂的凝視著桌上的錢,無悲無喜。 習慣了。 反正輸完了,也就結束了。 呵,呵呵,( ̄︶ ̄)。 “嗯。”自來也嗯了一聲,倒也沒急著過去。 在綱手賭的上頭的時候去找她,最後的結果也不過是被她掏空了錢包... 最好的結果,還是等她輸到輸無可輸,再提出請她吃飯,這樣才大機率能讓對方耐下心來和他好好聊聊。 短短几十秒後,人群爆發了一陣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是小!是小!” “哈哈哈哈哈哈!發財了!” “蕪湖!” 綱手一臉呆滯的看著賭桌,不敢置信的一把抓過骰子和木筒進行檢查,但事實就是——莊家真的什麼都沒做。 她讀了多年,早已有了檢查賭具的豐富經驗,只看過一遍就知道,這回,依舊是靠自己的實力穩定發揮,把錢輸光的。 “可惡!”綱手恨不得一拳給這桌子砸爛了。 冷靜下來的綱手,頭也不抬,向身旁伸手:“靜音!再拿五百萬!” “沒有了,綱手大人,真的一點都沒有了...”靜音聲音麻木,看到綱手的視線望向自己懷裡的小豬豚豚,尤其是看向豚豚脖子上掛著的珍珠項鍊時,才終於變了臉色。 “不行!唯有這些是絕對不行的!” 綱手看著靜音慌亂的抱緊了小豬,而那叫做豚豚的粉色小豬也一臉驚恐的看著自己,這才鬱悶的撇撇嘴:“切,算了,不玩了!今天運氣不好!” 您開心就好。 靜音長舒一口氣。 人群依舊留戀的大喊著:“別走啊!” “大肥羊,求求你再來幾局吧!再來兩次,我的賭債就還清了!” “明天還來嗎?什麼時候還來?” “喂喂喂!別走啊!” 綱手冷著臉隨手一推,蜂擁的人群便被她推得稀里嘩啦,巨大的力量讓一群無藥可救的賭鬼們清醒了一點,回想起了,面前的“大肥羊”,除了肥羊的美譽之外,還有“大”之一字。 呃,是指力量很大! 傳聞,連上忍都能被她一拳錘到直接入土。 人群從心的讓開了道路,而綱手直到此時,也才終於注意到了扛著鳴人,站在人群之外的自來也。 綱手下意識的先是有些心虛的偏開了眼神,而後,便理直氣壯的抬著下巴:“呦,自來也,一段時間沒見,從哪拐了個小鬼頭?” “出去再說吧。”自來也是山崩於面而面不改色的好男兒,但唯獨面對綱手時,有那麼點緊張。 綱手哼哼的笑了兩聲,湊到他身邊,先是打量了一下鳴人。 “綱手大人好!”鳴人咧嘴一笑,從自來也脖子上下來。 只要把這位老阿姨哄開心,讓她和自己一起回木葉——就能回家啦! 綱手喔了一聲,滿不在乎道:“你們是來找我的?” “嗯。” “我們是來帶你一起回木葉的!” 鳴人直白的說著。 綱手眼神一凝。 她看向自來也,原本不羈的表情變得認真了些,仔細的打量了幾下自來也的神色,確認了鳴人所言非虛,便翻了個白眼。 “靜音,走了!” 靜音甚至還沒來得及和自來也問好呢。 綱手加快腳步,便已經打算離去。 “等一下!等一下!” 鳴人二話不說,一個餓虎撲食,朝著綱手的腿便抱了過去。 綱手又怕傷著他,就沒避開,讓他抓著了自己綠色外套的衣角。 “小鬼,你要幹什麼?不回去,我對於回到木葉,一點興趣都沒有!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打算回去,所以,別浪費時間了!” 綱手不耐煩的一句話說了好幾遍不回去,堅決地表明瞭自己的意圖。 鳴人卻皺緊了眉頭:“為什麼啊!難道綱手大人不是木葉的忍者嗎?是火影大人希望你回去的,身為忍者,應該要聽從火影的命令才對吧?” “三代老頭子?誰管他...”綱手撇撇嘴,纖細白皙的手指隨便一掰,就讓鳴人感到了沛然巨力,完全無法反抗的鬆開了手。 “自來也,管好你的小鬼頭,要不然,我可真要用力氣了啊!” 綱手頭也不回的就想走,卻被自來也加快了腳步,攔停在了路中央。 兩人對視著,綱手的表情愈發不耐,完全冷了下來:“你到底想幹什麼,自來也。” “即便是要拒絕,也沒必要這樣吧?”自來也看著他,臉上也沒有了往日的隨和。 他沉聲道:“我請你吃頓飯,一起好好聊聊,行嗎?” 綱手還想拒絕,但身後卻響起了兩聲咕嚕聲。 鳴人扭頭,和靜音的視線對了個正著。 倆人不約而同的伸手捂著肚子,臉都微微羞紅了起來。 綱手翻了個白眼:“先說好啊!我沒錢,一毛錢都沒了!” “我請客。”自來也無奈的說著。 幾人隨便找了家飯店,便坐了進去。 綱手拿起選單,看了幾眼,便大大咧咧道:“這個,這個,這個不要,其他的全都來一份!” “是!”店家樂壞了。 綱手這才大大咧咧的坐在小沙發上,仰著下巴:“要說就趁現在說,一會吃飯的時候可沒功夫跟你聊天。自來也,真沒想到,你會成為三代老頭子的說客。” “現在木葉的火影,是由日向結弦擔任的,五代目火影。 綱手,身為忍者,你竟然連一年前發生的這麼大的事,都不知道了嗎?” 自來也表情愈發的沉重。 每每看到綱手這樣自暴自棄的樣子,他的心裡,就有著說不上來的難受。 身為同伴,身為... 自來也嘆息一聲,看著表情有些愕然的綱手,又看了看錶情平靜的靜音,低聲道:“靜音難道沒告訴你嗎?” 靜音面露難色:“綱手大人不想聽木葉的訊息...” “嘛~嘛~”綱手尷尬的擺擺手,白淨的俏臉上,閃過一絲莫名:“又換了一位新火影啊。” 這個世界從不會因為誰而停止轉動,即便強如三忍,只是狼狽的在原地蜷縮著停滯了片刻,就已經被時代甩去了好遠。 桌上短暫的沉默,卻被鳴人所打破。 漩渦鳴人認真的看著綱手:“綱手大人,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您,難道不是木葉的忍者嗎?” 綱手無話可說,只是煩躁的抖著腿,雙手抱在身前,拖著自己的負重,暴躁道:“小鬼,你到底想說什麼。” “結弦哥希望你回去的,他說,綱手大人是一位極其優秀的忍者,僅僅一人,就能撐起整個木葉的醫療體系,對於現在的木葉來說,至關重要。 所以...如果綱手大人是木葉的忍者的話,就和我們一起回木葉吧! 結弦哥是個很好的人,如果你見到他,也一定會很喜歡他的!” 聽著鳴人這個小鬼頭如此認真的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語,即便仍舊不想回到木葉,對於忍者的身份也依舊厭倦至極,綱手卻還是對那個叫做日向結弦的傢伙,心生好奇。 “日向結弦...五代目火影,沒想到,三代老頭子會讓日向一族的人當上火影啊。” 綱手納悶的看向自來也。 自來也便正色道:“你不認識他也很正常,畢竟,五代目現在,也不過只有十五歲而已。” “十五歲!?”綱手瞪大了眼,嘖嘖稱奇:“三代老頭子到底是怎麼想的...會讓一個小鬼頭當上火影...他是怎麼回事?按照那老頭子的性格,我還以為他能幹到死呢,不會是被人抓著把柄了吧? 哦,要是這樣,這個叫日向結弦的傢伙,可還真是夠厲害的...” 綱手毫不掩飾對三代的失望與厭惡。 即便內心深處,對於自己的老師,仍然有著難以割捨的感情,可經歷的一切,都讓綱手對他失望至極,進而,只剩下了無休止的厭惡。 自來也還沒來得及說話,鳴人便義憤填膺的站了起來,憤怒地盯著綱手:“結弦哥才不是靠這樣卑鄙的手段,才當上火影的!” “是是是,我只是隨口一說...”綱手也不嘴硬,但卻在最後,還是無所謂的翹著二郎腿:“但是,我已經不想當忍者了。” “無論是三代目,還是五代目。 即便是讓我回去當火影,我也沒興趣。 你可以回去告訴你喜歡的那位新任火影了,如果不滿意的話,可以把我當做叛忍來通緝。 但無論如何...返回木葉的事,還是算了吧。” 綱手錶現出的態度,讓鳴人既是憤怒,又是不解。 他扭頭看向自來也,自來也只是沉默著。 鳴人便更加生氣了起來。 他連肚子餓都忘掉了,站起身來便要離開,可要挪動腳之前,卻又按捺住了自己的任性。 這是任務! 結弦哥,需要她! “綱手!你是在遷怒一個無辜的孩子?” 自來也按住了鳴人的肩膀。 綱手沉默片刻,臉上的煩躁也逐漸消退,半晌,才低聲道:“對不起,小鬼頭,是我說的有些過分了。” “但是,我...已經不打算再成為忍者了。” 綱手的聲音平靜中充斥著滿滿的倦意。 漩渦鳴人卻只是攥緊了拳頭:“為什麼!?” 自來也伸手製止了他追問下去,嘆息一聲,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想要完成日向結弦的委託,可看到了如此脆弱、頹廢的綱手,卻怎麼也說不出重話來。 鳴人緊咬著牙齒:“還有,別總是小鬼頭,小鬼頭的叫我...雖然,我現在還小,但是,總有一天,我絕對要成為火影!” “成為火影嗎?” 綱手眼神莫名,望著他此刻不服輸的視線,竟隱約的,想到了繩樹。 這種滿腦子熱血的小鬼頭... 果然...讓人頭疼。 綱手只是不置可否的笑了幾聲:“是嗎?” 此刻,服務員端上了飯菜。 綱手彷彿找到了機會,便藉此埋頭開始乾飯,靜音毫不遜色的跟著一起開吃,自來也沒什麼胃口,只是拿起筷子,時不時吃上一口,而鳴人見到綱手和靜音吃的香甜,心中的憋屈惱火,便只能先化作食慾。 飯桌上只剩下呼嚕嚕乾飯的聲響,綱手還大口大口的喝著酒,一時間,也分不清她是在用飯菜下酒,還是用酒在下飯了。 “少喝點。”自來也忍不住說。 綱手翻了個漂亮的白眼,舉起酒瓶,示威似的咕嘟嘟一飲而盡:“自來也,不會是回到木葉當忍者,把你的酒量都喝沒了吧?” 自來也勾了勾嘴角,卻少見的,在綱手的面前表現出了成熟的一面。 他舉起酒瓶,表情竟有些憂鬱,給自己倒了一杯,輕輕的一飲而盡。 這幅姿態,讓綱手一時忘了放下自己的酒杯。 “怎麼,不喝了?”自來也咧嘴一笑,彷彿剛才那面露憂鬱沉悶神色的人不是他一樣。 綱手撇撇嘴,舉杯咕嘟一聲:“這才哪到哪啊!” 直到靜音和鳴人吃的動彈不得,兩人便一杯一杯的喝酒,連自來也都喝的臉上一片淺紅,才算罷休。 綱手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 “不錯...今天,喝的,很盡興!” “靜音,扶我去,旅館!” “啊,對了,自來也,借我點錢,要不然,又得,睡大街了,嗝~” 綱手毫無美女做派,大大咧咧的打了個酒嗝。 自來也同樣起身,但看起來卻不怎麼搖晃,只是笑道:“你的酒量好像退步了不少呢。” “哈?要是想喝,我能陪你,再喝到天亮去!”綱手狂傲的雙手叉腰,豪邁的挺直了腰板。 自來也雙眼都看直了一瞬,抬起眼來,便撞見了綱手似笑非笑的眼神。 鳴人卻在此刻突然殺出:“綱手大人,和我們一起回木葉吧!” “你煩不煩啊!”綱手氣惱的盯著他:“小鬼頭,我好不容易才喝出興致來!” 鳴人卻不依不饒,極其認真的看著她:“我答應了結弦哥,一定要將你帶回去...不管有多難,我都不會放棄!我,會一直纏著你的!” “一口一個結弦哥結弦哥的,那個傢伙對你來說,就這麼重要?”綱手儘管還是一副醉醺醺的樣子,但那迷離的眼神,卻牢牢地盯著漩渦鳴人的瞳孔。 鳴人大聲道:“當然!他是對我來說,最重要的存在!” 綱手只是因此感到愈發的煩躁。 木葉、火影、親情...、 還有面前這個傢伙,讓人眼熟的笨蛋模樣。 真是... 她思來想去,看著自來也一點也沒有攔著的意思,便知道了如果自己不能好好給面前的小鬼一個說法,今天就別想好好休息了。 於是乎,綱手眯起眼。 “你,為了讓我回去,什麼都願意做嗎?” 她的眼神似乎逐漸危險了起來。 鳴人卻連半點都沒猶豫:“當然!不管要做什麼,我都要把你帶回去!這是我對結弦哥的承諾!” 綱手便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 自來也此時剛結了飯錢,心痛的捂緊了錢袋子,扭回頭去,便又被綱手伸懶腰的動作弄得倒吸一口涼氣,酒都被冷醒了不少。 “這個。” 綱手伸出一根手指,眯起眼,看著漩渦鳴人。 “只要你能打贏只用一根手指的我!” “我就跟你回去。” “怎麼樣?” “要是打不過我,你就自己去修行去吧,別來打擾我。” “如何?” 綱手眉頭一挑,聲音略帶挑釁。 果不其然,面前的鳴人聞言,先是因為她小看自己而氣的瞪圓了眼,隨後,便立刻答覆道:“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綱手和他走出飯店,站在街道上,大大咧咧的一隻手叉著腰,另一隻手,伸出一根食指,對著遠處的鳴人,輕輕一勾。 “來。” 自來也不知想到了什麼,面露笑意。 而靜音抱著小豬,終於等到了時機,能偷偷問自來也一些不方便給綱手聽到的悄悄話。 “那個,真的是新任火影想要讓綱手大人回去嗎?他也是真的覺得,綱手大人,對木葉很重要嗎?” 她低聲問。 自來也臉上的醉意霎時間便消退不見。 他看向靜音,輕輕點頭:“是。” 即便鳴人說的話裡,有些他未曾親耳聽說,但毫無疑問,日向結弦就目前他的觀察判斷來看,不是一個會隨便就信口雌黃的人,即便是對一個孩子,他也絕不會隨便說什麼不負責任的話。 靜音面露追憶之色,似乎想到了自己在木葉的日子,輕輕一嘆:“新任火影很優秀嗎?連自來也大人都願意為其奔走,還有,這個叫做漩渦鳴人的小鬼頭...” “火影大人...的確很優秀。 是我這輩子所見過的,最優秀的年輕人。 不管是我,還是綱手、大蛇丸。 即便是歷代火影,以我的瞭解,在他這個年紀,論能力心智,也遠遠不及他。” 如此評價,堪稱頂級。 靜音不由面露訝然神色,即便她已經有所猜想,能夠這麼年輕就成為火影,日向結弦一定是個十分優秀的出色忍者,但怎麼也沒想到,會從自來也口中得到如此誇張的評價。 也就在兩人交談之時。 鳴人已經對綱手發動了全力猛攻。 “多重影分身之術!” 只是一聲鳴人氣力十足的大喝,下一刻,街道上便鋪天蓋地的蹦出了幾十個漩渦鳴人,哇呀亂叫著,朝著綱手衝了過去。 “只要讓她用腿、或者拳頭來攻擊我,就算我的勝利!” 於是乎,這些影分身便像是自殺式襲擊一般,主動找死似的衝著綱手撞了過去,手腳並用,比起說是想要打倒對方,不如說,目標更像是要纏著對方,逼迫對方不得不使用出超出“一根手指”的攻擊動作。 綱手的確面露驚色。 她下意識的先看了一眼自來也,自來也不動聲色的對她微微點頭,綱手便意識到了面前的男孩的真實身份是誰。 能夠在如此年紀,隨便就分出這麼多影分身來——除了九尾人助力,還能有誰? 但即便如此,面對鳴人鋪天蓋地襲來的分身,綱手也只是扭了扭脖子。 “真是...麻煩的小鬼。” 綱手右手的食指指向前方,深呼吸。 而後,猛然離開了原地。 下一刻,空氣中,綱手的身影便彷彿化作幻影,綠色的、寫著賭字的外衣凌風飛舞著,宛若一條搖曳著的綠色燈帶,在此刻黃昏的街道上,連成一道綠色線條。 鳴人的影分身完全無法反應的過來這樣的速度,接連被打爆,炸成煙霧。 而後,一根手指,便出現在了漩渦鳴人的眼前。 綱手揶揄的看向面前的小鬼頭,食指微微屈起,而後輕輕用力一彈。 面前的漩渦鳴人就像是完全反應不過來一樣,被她直接彈飛了出去。 嘛... 應該結束... 綱手的眼神微微眯起,向身側看去。 只看被打爆的一團團影分身之後,一道藍光驟然閃爍而起。 “看我的,超級,螺旋丸!” 鳴人人未到、聲先至,突出一個明牌操作。 或者說,他搓丸子的動靜,也隱瞞不起來。 只看此刻,兩個影分身在他的身邊努力搓完了丸子後消失,而他則大吼一聲,舉著手中的螺旋丸,衝著綱手撲來。 結果便是... 只跑了一半的路,手上的螺旋丸便咔嚓一下消失不見,或者說,這螺旋丸在形成的時候,就壓根沒成功。 自來也伸手往臉上一拍,掩蓋自己的尷尬神色。 並非是他不努力——但事實上,鳴人的查克拉控制力的確差了點意思,日向結弦在木葉時就對鳴人提出了踩樹踩水等提高查克拉控制力的訓練方法,但現在比起原著畢業時,還要小上幾歲的鳴人,還是無法完全控制好體內磅礴的查克拉。 看著手上的丸子消失不見,鳴人臉上面露驚慌之色。 綱手臉上不見笑意,而是眼神莫名的看著他,鳴人便在慌亂之中,似乎隨手丟出了一枚苦無。 綱手偏頭扭過。 下一刻,白皙的手指便往射偏了的苦無上,輕輕一彈。 解除了變身術的鳴人,便被那手指彈在腦門上,發出一聲誒呦,就被巨大的力量直接彈飛了出去,捂著腦袋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可惡!被發現了!” 鳴人滿眼都是不甘心。 綱手卻真情實意的誇讚出聲:“不,你的表現,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能利用人的思維慣性,真真假假,做出這樣的連環佯攻,掩蓋自己的真正意圖,試圖一擊必殺,這已經是相當成熟的戰鬥思路了。沒想到,自來也能把你教成這樣。” 自來也表情更尷尬了。 而鳴人則因此捂著腦袋,滿臉驕傲地說著:“是結弦哥教我的!” 綱手噗嗤一笑,看著尷尬的自來也,喔了一聲:“但是,可惜,你的結~弦~哥~還沒把你教到位。” 她加重了語氣,調侃的笑著:“小鬼頭,再去好好修煉幾年吧!” 鳴人卻絕不同意。 他放下了捂著腦袋的手,深呼吸道:“我還沒倒下呢!” “哈?”綱手眯起眼。 “我...還能戰鬥!”鳴人牙關緊咬,雙手擺出結印的架勢:“絕對,絕對要讓你用出那根手指以外的手段!” 綱手嘆了口氣。 她扭頭,看向自來也。 “喂,這樣下去,我可要讓他好好睡上一覺了。” “你是醫療忍者,自有分寸...”自來也只是聳聳肩,微笑著:“不過,有一句話,我可以提前告訴你。” “即便是被打斷了手腳...鳴人也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他平靜的敘述著事實的樣子, 讓鳴人彷彿得到了認可一般,咧嘴一笑。 “既然答應了結弦哥要將綱手婆婆你帶回木葉,就是賭上我的性命,也一定要做到!” “我的忍道,就是——說到!做到!” 鳴人再次朝著綱手衝來。 綱手只是冷著臉,語氣冰冷:“別的什麼的,都無所謂。” “但是...” 鳴人只看到一根纖細的手指,以極快的速度,衝向自己的腦門。 “你剛才叫我...婆婆!?” 鳴人今晚的記憶,便停留在了這一瞬間。 為您提供大神村村就是村村的木葉:從解開籠中鳥開始!最快更新,為了您下次還能檢視到本書的最快更新,請務必儲存好書籤! 第一百一十一章 綱手免費閱讀.

木葉六十一年。

冬。

不知不覺,距離日向結弦成為火影的時間,便已經有了一年之久。

他已經漸漸地習慣了以火影的身份,生活在這逐漸變得嶄新的木葉村裡。

也逐漸的能夠在工作與生活、修行中,找到屬於自己的平衡。

改革的過程中,不出意外的,還是出現了不少麻煩,但日向結弦以火影的身份強行推行,也沒人能攔得住他,此刻的三代已經徹底蟄居了起來,木葉的行政部門也進行了大量的人員更換。

除了和宇智波一族有關的三個部門,日向結弦還未徹底改造完全,其餘的部門,已經基本上完成了他對木葉的初步建設的目標。

即便身份上還是臨時火影,無視了火之國大名府的多次“召見”,連火影巖都未曾雕刻。

但日向結弦的影響力,已經透過這些手段,逐漸傳播。

當手下的執政班底都受益於他的在任,各大家族也表現出以五代火影為主的傾向之後,日向結弦便徹底將木葉的核心權利層掌握在了自己手中。

唯一需要剔除掉的部分,就只有三代遺留下的,以水戶門炎、轉寢小春為主的老頭老太太們,還有的,便是宇智波一族現在所掌握的部分權利。

只要能將這群老頭老太太們“體面”的送別,再將宇智波一族的事情完美解決。

日向結弦便有望成為自二代後,對木葉掌控力最高的新任火影。

到那時,他將放開手腳,徹底對木葉進行完全改造。

只可惜,無論是讓那些老人們體面的退場,還是讓宇智波一族徹底“歸心”,都需要一些契機。

日向結弦也並不急切,他還年輕,潛力無窮,時間永遠站在的他身旁。

而每一天,他的身體都在發生著難以察覺的細微變化,時至今日,他也終於,在生命歸還的作用下,在成為“神明”的道路上,踏過了第一道艱難的門檻。

他徹底掌握了仙人模式的力量。

即便和普通的仙人模式相似,無法長時間使用,但這依然是一個十分了不起的跨越——要知道,他可是從未藉助過任何所謂“仙人”的幫助,便直接掌握了仙人模式的。

這也就意味著,他的仙人模式獨一無二,是屬於自己的,最能發揮自身力量的仙人模式。

不僅如此,在身體成長到了能夠穩定進入仙人化模式的同時,他的常規戰鬥能力也穩定了下來,可以在沒有開啟過仙人模式,消耗大量自然查克拉的情況下,在查克拉用盡之前,穩定的持續戰鬥。

但,體內的查克拉越少,他身體的平衡性就越差,在這個階段,戰鬥越激烈,越容易導致身體石化,而且,在進化達到了這個階段的同時,他體內的查克拉,就已經有點不夠用了。

原因自然很簡單——別人的身體裡,流淌的是完全的查克拉,進入仙人模式時,才會吸取自然查克拉進行轉化,用查克拉和自然查克拉進行配比,製造出仙術查克拉,以此進入仙人模式。

而日向結弦,此刻體內流淌的查克拉,卻已經不再單純了。

查克拉的本質,日向結弦所理解的,是自我精神能量與身體能量平均混合的產物,而在木葉的文獻中,還有另一種有趣的說法。

體內一百三十兆細胞產生的身體能量與精神能量的混合叫做“體力”,“體力”是發動體術的基礎。

而這些體力在體內轉化為查克拉,忍者提取查克拉後,才可經由“結印”使用“術”。

無論哪一種理解是正確的說法,都無法擺脫一個事實——查克拉,來自於人體內的細胞。

但,隨著日向結弦對自身的改造,他的生命特徵已經逐漸發生了變化,不僅在外表上呈現出了無法逆轉的白髮、藍眼,連皮膚也變得越來呈現出一股“白玉”般的質地,韌性遠超常人。

肌肉的耐力、爆發力、身體的抗擊打力,也逐漸提升到了常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若是從木葉的科研部的顯微鏡來看,他的細胞,已經從形狀上,就已經與常人有了明顯的區別。

這也導致,他在提煉查克拉時,提煉出的可不僅僅是普通的藍色查克拉這麼簡單。

此刻,日向結弦體內奔湧的查克拉共有三種。

一種是無時無刻都在被吸收進入身體的自然能量、一種是基於人類的身體提煉出的查克拉、另一種,則是在提煉查克拉的同時,自然誕生的仙術查克拉。

他完全不需要刻意合成,而是在提煉的瞬間,便會在提煉出普通查克拉的同時,提煉出仙術查克拉來。

這讓他體內的經絡也變得愈發堅韌,甚至讓日向結弦在完全沒有修煉八門遁甲的前提下,就讓他的八門遁甲已經達到了驚人的六級。

這是何等駭人的境界?

但日向結弦也不敢用就是了——大量的查克拉噴湧而出,對於普通忍者可能是傷身體。

但他體內噴出的查克拉,可不單單只是普通的查克拉而已啊!還有大量的仙術查克拉乃至未轉化完成的自然能量——萬一失控,恐怕就得化身孫悟空,變成石頭孵化個不知多久才能“重生”了。

而當日向結弦達到如此境界之後。

他體內的進化,便又進入了另一個階段。

精神。

倘若說查克拉是忍者的武器,精神便是忍者的手腳,若無精神的控制,再多的查克拉,也毫無意義。

陰遁、陽遁、任何高階忍術、仙術的控制,都是一種對體內查克拉的極限微操,唯有強大的精神力,才能支配體內的力量。

而精神力提升、或者說,進化的最顯著的表現。

便是日向結弦的白眼。

或者說,他的眼睛,已經不能被叫做白眼了。

即便是系統也無法給他的眼睛做出評價,只能在系統的文字裡,看到【變異中】的字樣。

但,哪怕系統此刻對眼睛無法做出評估,日向結弦也能感受得到自己愈發充沛的瞳力。

並因此,對體內的查克拉,擁有了更高的掌控力。

甚至,他已經隱約的,感受到了一股力量,就醞釀在自己的雙眼之中,靜靜的等待著契機。

一次戰鬥,一個靈光一閃,它便會迫不及待的跳出來,高調的對世界宣揚自己的威力。

日向結弦十分樸實——他覺得吧,也不用出現什麼神威啦、別天神啦之類的術,就簡簡單單的讓他也能開個類似須佐的東西就行了。

他真的,好!想!開!高!達!啊!

......

與此同時。

茶之國境內。

“自來也老師,綱手阿姨真的會在這個國家嗎?總覺得這裡比起湯之國好像還要...”

鳴人穿著一身橘黃色的運動服,跟在自來也的身邊,有些無聊的雙手抱著後腦勺,跟在自來也身後。

自來也左右看了看,嗯聲道:“根據一路上賭場的反饋,還有追債人的路線分析,她應當是從湯之國一路賭過來的,可能之後還打算一路坐賭船,一直跨海到虹之國。

還有,你最好別叫她婆婆。阿姨,大嬸也不行——儘管她年紀倒也差不多了。”

鳴人聽的卻昂著頭:“總不能叫姐姐嗎?”

“就不能尊稱一句大人嗎?沒禮貌的小鬼。”

自來也嘟囔著,鳴人嘿嘿一笑:“倒也不是不行啦,只要你能把這個頭髮變白的忍術交給我,要不然,我就告訴綱手阿姨,是你教我叫她阿姨的。

而且這也沒錯嘛,是你親口跟我說過,綱手的年紀差不多已經是老阿姨的年....”

“別胡說!還有,我的白頭髮是天生的!”

“結弦哥的頭髮就是突然變白的,肯定是什麼特別厲害的禁術,教給我嘛...”

倆人隨便閒聊著,自來也對於鳴人的“胡攪蠻纏”,到也不覺得厭倦,準確的說,鳴人也只是沒話找話而已,打打鬧鬧的,促進著感情。

即便還是個小鬼頭的身高,但鳴人說話時卻已經學會了時刻關注周圍的情況——這一年以來的修行,除了自來也給他牢牢的打著基礎以外,最大的收穫,便是學會瞭如何在忍界保持警惕。

書本上說的再多,對於鳴人這種體驗派來說,也還不如親身經歷來的好用。

“啊,到了。”

自來也停下了腳步。

看著街道不遠處,掛著“賭”字兒的店鋪,他觀察片刻,搖搖頭,感嘆道:“總算找到了。”

“誒?自來也老師是怎麼知道的?”

鳴人一愣,隨後便看自來也咧嘴一笑,竟有些心酸的給他科普了起來:“事實上,像這種賭場的人流量大多數都是固定的,尤其是在茶之國這樣並不富裕的小國。

可你看,現在的賭場裡,圍的人是裡三層、外三層——一個個都激動的都像是賺到了這輩子都沒賺到的錢似的。

這隻有一種可能。

要不然是有高手來大殺四方,贏的莊家吐血。

要不然...就是綱手又在大輸特輸了。”

自來也說到這裡,下意識的捂住了錢包。

天知道他自己偷偷摸摸的跟在綱手後頭,給她還了多少賭債啊!

如果沒有她到處亂賭,以自己的身價,怎麼能連請鳴人吃個拉麵都摳摳搜搜的...咳,節約!

“哦!這就是...大肥羊嗎?”鳴人恍然大悟,雀躍的加快了腳步:“老師!快點,快點!找到綱手大人的話,我們就能回去了。”

離開了木葉的一年裡,鳴人深刻的認知到忍界的現狀。

即便戰爭已經平息了數年,但戰爭留下來的傷口,卻還是讓整個忍界滿目瘡痍。

自來也儘管已經有意保護他,讓鳴人多看點好的了,但讓人無奈的是,忍界中比比皆是的殘酷悲劇,仍然隨處可見。

那個和平的木葉,儘管在木葉,還是有些人會偷偷的罵他是妖狐,但卻沒有孩子流落街頭,沒有屍體曝屍荒野,不會見到那些流浪忍者囂張跋扈,草芥人命。

還有日向結弦等等許多他很喜歡的人在。

在這個忍界,有時候,不是在比好,而是在比爛。

再見到了許多悲劇之後,鳴人竟打心底裡覺得——自己好像,也算是幸運的孩子了。

起碼,儘管父母去世的很早,但自己不愁吃不愁穿,也有還算不錯的房子可以住。

小時候雖然孤獨了些,但長大後,卻有結弦哥、伊魯卡老師等人的關愛。

鳴人想家了。

現在的他,畢竟還只是個孩子嘛。

自來也看著鳴人的樣子,便不由心裡嘆氣。

只怕,事情不會有鳴人期待的那麼順利。

綱手所遭遇的事情,和她現在的情況。

自來也十分清楚。

鳴人飛奔著衝到了賭館門口,卻被門前的兩個流浪忍者攔住。

“小鬼,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流浪忍者懶洋洋的說著,滿臉的不耐煩的驅逐著鳴人離開。

自來也高大的身軀隨後便至,他伸手按在表情有些不爽的鳴人的腦袋上,望著那流浪忍者,冷冷一撇:“讓開。”

若說這些當著看門狗的流浪忍者們最擅長的是什麼,那自然是察言觀色了。

只是一看見自來也,便能感覺到對方不是善茬,儘管頭上此刻戴著的是“油”字護額看不清來路,但行走忍界,還能帶著個孩子的生面孔,絕不可能是什麼省油的燈。

“進去吧,不要惹麻煩,我們這個店,可是有水之國叛逃出來的上忍罩著的。”流浪忍者警告了一番,讓開了道路。

半點也不管幼小的鳴人合不合適進入這個場所。

鳴人哼了一聲,探頭進去,便被房間裡的熱氣嚇了一跳。

此刻,狹窄的房間裡到處都是人,人頭擁擠著,大呼小叫不絕於耳。

“大肥羊壓了什麼?”

“別擋路,我也要下注!”

“他媽的,窮鬼們都滾開,我要反向壓五萬兩!”

“三百萬兩!全壓!你要是敢動手腳,我就把你的腦袋擰下來塞進桌子底下!我就不信了,連續七把出小,這把還能是小!?”一道中氣十足的女聲,在人群中顯得格外的擲地有聲。

“快快快!她壓大!”

“五萬兩小!”

“我壓三萬兩小!”

“我壓二十萬,二十萬兩小!這是我的祖傳玉佩!絕對值二十萬兩!”

“我壓房子!喂,你知道我是住在哪的吧!我把我房子壓了,我要壓小!”

人群便瘋狂的揮舞著鈔票,恨不得把自己丟在裡頭的賭桌上。

鳴人個子矮小,只能看見一大堆的屁股在眼前晃來晃去,還是自來也看他心急,乾脆一把給他拽起來,讓他騎在自己脖子上往裡看。

這下便一覽眾山小了。

鳴人往裡看去,便看見了一個穿著綠色外套,金色長髮的漂亮女人正在賭桌前不安的抖著腿,寫著大與小的長條形賭桌上,寫著小的一邊,壓著她的一沓三百萬現金,而另一邊...

甚至有人把自己的婚戒都壓了下去。

莊家樂得合不攏嘴——這還是頭一次,他們連出千、釣魚都不需要,只需要老老實實,輕輕鬆鬆的隨便搖幾下骰子,就把錢給賺了。

別看壓小的人也多,但這可是賭場,輸贏本就無所謂,給這群爛賭鬼一口氣賭贏五千萬,他們也能連滾帶利,把老婆孩子都輸回來。

更別提,他們還會抽水,穩賺不賠!

“那個漂亮的姐姐就是綱手!?”

鳴人有些不敢置信。

此時,綱手的身邊,靜音正在一臉平靜的抱著一隻小豬,眼神一片死寂的凝視著桌上的錢,無悲無喜。

習慣了。

反正輸完了,也就結束了。

呵,呵呵,( ̄︶ ̄)。

“嗯。”自來也嗯了一聲,倒也沒急著過去。

在綱手賭的上頭的時候去找她,最後的結果也不過是被她掏空了錢包...

最好的結果,還是等她輸到輸無可輸,再提出請她吃飯,這樣才大機率能讓對方耐下心來和他好好聊聊。

短短几十秒後,人群爆發了一陣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是小!是小!”

“哈哈哈哈哈哈!發財了!”

“蕪湖!”

綱手一臉呆滯的看著賭桌,不敢置信的一把抓過骰子和木筒進行檢查,但事實就是——莊家真的什麼都沒做。

她讀了多年,早已有了檢查賭具的豐富經驗,只看過一遍就知道,這回,依舊是靠自己的實力穩定發揮,把錢輸光的。

“可惡!”綱手恨不得一拳給這桌子砸爛了。

冷靜下來的綱手,頭也不抬,向身旁伸手:“靜音!再拿五百萬!”

“沒有了,綱手大人,真的一點都沒有了...”靜音聲音麻木,看到綱手的視線望向自己懷裡的小豬豚豚,尤其是看向豚豚脖子上掛著的珍珠項鍊時,才終於變了臉色。

“不行!唯有這些是絕對不行的!”

綱手看著靜音慌亂的抱緊了小豬,而那叫做豚豚的粉色小豬也一臉驚恐的看著自己,這才鬱悶的撇撇嘴:“切,算了,不玩了!今天運氣不好!”

您開心就好。

靜音長舒一口氣。

人群依舊留戀的大喊著:“別走啊!”

“大肥羊,求求你再來幾局吧!再來兩次,我的賭債就還清了!”

“明天還來嗎?什麼時候還來?”

“喂喂喂!別走啊!”

綱手冷著臉隨手一推,蜂擁的人群便被她推得稀里嘩啦,巨大的力量讓一群無藥可救的賭鬼們清醒了一點,回想起了,面前的“大肥羊”,除了肥羊的美譽之外,還有“大”之一字。

呃,是指力量很大!

傳聞,連上忍都能被她一拳錘到直接入土。

人群從心的讓開了道路,而綱手直到此時,也才終於注意到了扛著鳴人,站在人群之外的自來也。

綱手下意識的先是有些心虛的偏開了眼神,而後,便理直氣壯的抬著下巴:“呦,自來也,一段時間沒見,從哪拐了個小鬼頭?”

“出去再說吧。”自來也是山崩於面而面不改色的好男兒,但唯獨面對綱手時,有那麼點緊張。

綱手哼哼的笑了兩聲,湊到他身邊,先是打量了一下鳴人。

“綱手大人好!”鳴人咧嘴一笑,從自來也脖子上下來。

只要把這位老阿姨哄開心,讓她和自己一起回木葉——就能回家啦!

綱手喔了一聲,滿不在乎道:“你們是來找我的?”

“嗯。”

“我們是來帶你一起回木葉的!”

鳴人直白的說著。

綱手眼神一凝。

她看向自來也,原本不羈的表情變得認真了些,仔細的打量了幾下自來也的神色,確認了鳴人所言非虛,便翻了個白眼。

“靜音,走了!”

靜音甚至還沒來得及和自來也問好呢。

綱手加快腳步,便已經打算離去。

“等一下!等一下!”

鳴人二話不說,一個餓虎撲食,朝著綱手的腿便抱了過去。

綱手又怕傷著他,就沒避開,讓他抓著了自己綠色外套的衣角。

“小鬼,你要幹什麼?不回去,我對於回到木葉,一點興趣都沒有!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打算回去,所以,別浪費時間了!”

綱手不耐煩的一句話說了好幾遍不回去,堅決地表明瞭自己的意圖。

鳴人卻皺緊了眉頭:“為什麼啊!難道綱手大人不是木葉的忍者嗎?是火影大人希望你回去的,身為忍者,應該要聽從火影的命令才對吧?”

“三代老頭子?誰管他...”綱手撇撇嘴,纖細白皙的手指隨便一掰,就讓鳴人感到了沛然巨力,完全無法反抗的鬆開了手。

“自來也,管好你的小鬼頭,要不然,我可真要用力氣了啊!”

綱手頭也不回的就想走,卻被自來也加快了腳步,攔停在了路中央。

兩人對視著,綱手的表情愈發不耐,完全冷了下來:“你到底想幹什麼,自來也。”

“即便是要拒絕,也沒必要這樣吧?”自來也看著他,臉上也沒有了往日的隨和。

他沉聲道:“我請你吃頓飯,一起好好聊聊,行嗎?”

綱手還想拒絕,但身後卻響起了兩聲咕嚕聲。

鳴人扭頭,和靜音的視線對了個正著。

倆人不約而同的伸手捂著肚子,臉都微微羞紅了起來。

綱手翻了個白眼:“先說好啊!我沒錢,一毛錢都沒了!”

“我請客。”自來也無奈的說著。

幾人隨便找了家飯店,便坐了進去。

綱手拿起選單,看了幾眼,便大大咧咧道:“這個,這個,這個不要,其他的全都來一份!”

“是!”店家樂壞了。

綱手這才大大咧咧的坐在小沙發上,仰著下巴:“要說就趁現在說,一會吃飯的時候可沒功夫跟你聊天。自來也,真沒想到,你會成為三代老頭子的說客。”

“現在木葉的火影,是由日向結弦擔任的,五代目火影。

綱手,身為忍者,你竟然連一年前發生的這麼大的事,都不知道了嗎?”

自來也表情愈發的沉重。

每每看到綱手這樣自暴自棄的樣子,他的心裡,就有著說不上來的難受。

身為同伴,身為...

自來也嘆息一聲,看著表情有些愕然的綱手,又看了看錶情平靜的靜音,低聲道:“靜音難道沒告訴你嗎?”

靜音面露難色:“綱手大人不想聽木葉的訊息...”

“嘛~嘛~”綱手尷尬的擺擺手,白淨的俏臉上,閃過一絲莫名:“又換了一位新火影啊。”

這個世界從不會因為誰而停止轉動,即便強如三忍,只是狼狽的在原地蜷縮著停滯了片刻,就已經被時代甩去了好遠。

桌上短暫的沉默,卻被鳴人所打破。

漩渦鳴人認真的看著綱手:“綱手大人,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您,難道不是木葉的忍者嗎?”

綱手無話可說,只是煩躁的抖著腿,雙手抱在身前,拖著自己的負重,暴躁道:“小鬼,你到底想說什麼。”

“結弦哥希望你回去的,他說,綱手大人是一位極其優秀的忍者,僅僅一人,就能撐起整個木葉的醫療體系,對於現在的木葉來說,至關重要。

所以...如果綱手大人是木葉的忍者的話,就和我們一起回木葉吧!

結弦哥是個很好的人,如果你見到他,也一定會很喜歡他的!”

聽著鳴人這個小鬼頭如此認真的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語,即便仍舊不想回到木葉,對於忍者的身份也依舊厭倦至極,綱手卻還是對那個叫做日向結弦的傢伙,心生好奇。

“日向結弦...五代目火影,沒想到,三代老頭子會讓日向一族的人當上火影啊。”

綱手納悶的看向自來也。

自來也便正色道:“你不認識他也很正常,畢竟,五代目現在,也不過只有十五歲而已。”

“十五歲!?”綱手瞪大了眼,嘖嘖稱奇:“三代老頭子到底是怎麼想的...會讓一個小鬼頭當上火影...他是怎麼回事?按照那老頭子的性格,我還以為他能幹到死呢,不會是被人抓著把柄了吧?

哦,要是這樣,這個叫日向結弦的傢伙,可還真是夠厲害的...”

綱手毫不掩飾對三代的失望與厭惡。

即便內心深處,對於自己的老師,仍然有著難以割捨的感情,可經歷的一切,都讓綱手對他失望至極,進而,只剩下了無休止的厭惡。

自來也還沒來得及說話,鳴人便義憤填膺的站了起來,憤怒地盯著綱手:“結弦哥才不是靠這樣卑鄙的手段,才當上火影的!”

“是是是,我只是隨口一說...”綱手也不嘴硬,但卻在最後,還是無所謂的翹著二郎腿:“但是,我已經不想當忍者了。”

“無論是三代目,還是五代目。

即便是讓我回去當火影,我也沒興趣。

你可以回去告訴你喜歡的那位新任火影了,如果不滿意的話,可以把我當做叛忍來通緝。

但無論如何...返回木葉的事,還是算了吧。”

綱手錶現出的態度,讓鳴人既是憤怒,又是不解。

他扭頭看向自來也,自來也只是沉默著。

鳴人便更加生氣了起來。

他連肚子餓都忘掉了,站起身來便要離開,可要挪動腳之前,卻又按捺住了自己的任性。

這是任務!

結弦哥,需要她!

“綱手!你是在遷怒一個無辜的孩子?”

自來也按住了鳴人的肩膀。

綱手沉默片刻,臉上的煩躁也逐漸消退,半晌,才低聲道:“對不起,小鬼頭,是我說的有些過分了。”

“但是,我...已經不打算再成為忍者了。”

綱手的聲音平靜中充斥著滿滿的倦意。

漩渦鳴人卻只是攥緊了拳頭:“為什麼!?”

自來也伸手製止了他追問下去,嘆息一聲,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想要完成日向結弦的委託,可看到了如此脆弱、頹廢的綱手,卻怎麼也說不出重話來。

鳴人緊咬著牙齒:“還有,別總是小鬼頭,小鬼頭的叫我...雖然,我現在還小,但是,總有一天,我絕對要成為火影!”

“成為火影嗎?”

綱手眼神莫名,望著他此刻不服輸的視線,竟隱約的,想到了繩樹。

這種滿腦子熱血的小鬼頭...

果然...讓人頭疼。

綱手只是不置可否的笑了幾聲:“是嗎?”

此刻,服務員端上了飯菜。

綱手彷彿找到了機會,便藉此埋頭開始乾飯,靜音毫不遜色的跟著一起開吃,自來也沒什麼胃口,只是拿起筷子,時不時吃上一口,而鳴人見到綱手和靜音吃的香甜,心中的憋屈惱火,便只能先化作食慾。

飯桌上只剩下呼嚕嚕乾飯的聲響,綱手還大口大口的喝著酒,一時間,也分不清她是在用飯菜下酒,還是用酒在下飯了。

“少喝點。”自來也忍不住說。

綱手翻了個漂亮的白眼,舉起酒瓶,示威似的咕嘟嘟一飲而盡:“自來也,不會是回到木葉當忍者,把你的酒量都喝沒了吧?”

自來也勾了勾嘴角,卻少見的,在綱手的面前表現出了成熟的一面。

他舉起酒瓶,表情竟有些憂鬱,給自己倒了一杯,輕輕的一飲而盡。

這幅姿態,讓綱手一時忘了放下自己的酒杯。

“怎麼,不喝了?”自來也咧嘴一笑,彷彿剛才那面露憂鬱沉悶神色的人不是他一樣。

綱手撇撇嘴,舉杯咕嘟一聲:“這才哪到哪啊!”

直到靜音和鳴人吃的動彈不得,兩人便一杯一杯的喝酒,連自來也都喝的臉上一片淺紅,才算罷休。

綱手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

“不錯...今天,喝的,很盡興!”

“靜音,扶我去,旅館!”

“啊,對了,自來也,借我點錢,要不然,又得,睡大街了,嗝~”

綱手毫無美女做派,大大咧咧的打了個酒嗝。

自來也同樣起身,但看起來卻不怎麼搖晃,只是笑道:“你的酒量好像退步了不少呢。”

“哈?要是想喝,我能陪你,再喝到天亮去!”綱手狂傲的雙手叉腰,豪邁的挺直了腰板。

自來也雙眼都看直了一瞬,抬起眼來,便撞見了綱手似笑非笑的眼神。

鳴人卻在此刻突然殺出:“綱手大人,和我們一起回木葉吧!”

“你煩不煩啊!”綱手氣惱的盯著他:“小鬼頭,我好不容易才喝出興致來!”

鳴人卻不依不饒,極其認真的看著她:“我答應了結弦哥,一定要將你帶回去...不管有多難,我都不會放棄!我,會一直纏著你的!”

“一口一個結弦哥結弦哥的,那個傢伙對你來說,就這麼重要?”綱手儘管還是一副醉醺醺的樣子,但那迷離的眼神,卻牢牢地盯著漩渦鳴人的瞳孔。

鳴人大聲道:“當然!他是對我來說,最重要的存在!”

綱手只是因此感到愈發的煩躁。

木葉、火影、親情...、

還有面前這個傢伙,讓人眼熟的笨蛋模樣。

真是...

她思來想去,看著自來也一點也沒有攔著的意思,便知道了如果自己不能好好給面前的小鬼一個說法,今天就別想好好休息了。

於是乎,綱手眯起眼。

“你,為了讓我回去,什麼都願意做嗎?”

她的眼神似乎逐漸危險了起來。

鳴人卻連半點都沒猶豫:“當然!不管要做什麼,我都要把你帶回去!這是我對結弦哥的承諾!”

綱手便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

自來也此時剛結了飯錢,心痛的捂緊了錢袋子,扭回頭去,便又被綱手伸懶腰的動作弄得倒吸一口涼氣,酒都被冷醒了不少。

“這個。”

綱手伸出一根手指,眯起眼,看著漩渦鳴人。

“只要你能打贏只用一根手指的我!”

“我就跟你回去。”

“怎麼樣?”

“要是打不過我,你就自己去修行去吧,別來打擾我。”

“如何?”

綱手眉頭一挑,聲音略帶挑釁。

果不其然,面前的鳴人聞言,先是因為她小看自己而氣的瞪圓了眼,隨後,便立刻答覆道:“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綱手和他走出飯店,站在街道上,大大咧咧的一隻手叉著腰,另一隻手,伸出一根食指,對著遠處的鳴人,輕輕一勾。

“來。”

自來也不知想到了什麼,面露笑意。

而靜音抱著小豬,終於等到了時機,能偷偷問自來也一些不方便給綱手聽到的悄悄話。

“那個,真的是新任火影想要讓綱手大人回去嗎?他也是真的覺得,綱手大人,對木葉很重要嗎?”

她低聲問。

自來也臉上的醉意霎時間便消退不見。

他看向靜音,輕輕點頭:“是。”

即便鳴人說的話裡,有些他未曾親耳聽說,但毫無疑問,日向結弦就目前他的觀察判斷來看,不是一個會隨便就信口雌黃的人,即便是對一個孩子,他也絕不會隨便說什麼不負責任的話。

靜音面露追憶之色,似乎想到了自己在木葉的日子,輕輕一嘆:“新任火影很優秀嗎?連自來也大人都願意為其奔走,還有,這個叫做漩渦鳴人的小鬼頭...”

“火影大人...的確很優秀。

是我這輩子所見過的,最優秀的年輕人。

不管是我,還是綱手、大蛇丸。

即便是歷代火影,以我的瞭解,在他這個年紀,論能力心智,也遠遠不及他。”

如此評價,堪稱頂級。

靜音不由面露訝然神色,即便她已經有所猜想,能夠這麼年輕就成為火影,日向結弦一定是個十分優秀的出色忍者,但怎麼也沒想到,會從自來也口中得到如此誇張的評價。

也就在兩人交談之時。

鳴人已經對綱手發動了全力猛攻。

“多重影分身之術!”

只是一聲鳴人氣力十足的大喝,下一刻,街道上便鋪天蓋地的蹦出了幾十個漩渦鳴人,哇呀亂叫著,朝著綱手衝了過去。

“只要讓她用腿、或者拳頭來攻擊我,就算我的勝利!”

於是乎,這些影分身便像是自殺式襲擊一般,主動找死似的衝著綱手撞了過去,手腳並用,比起說是想要打倒對方,不如說,目標更像是要纏著對方,逼迫對方不得不使用出超出“一根手指”的攻擊動作。

綱手的確面露驚色。

她下意識的先看了一眼自來也,自來也不動聲色的對她微微點頭,綱手便意識到了面前的男孩的真實身份是誰。

能夠在如此年紀,隨便就分出這麼多影分身來——除了九尾人助力,還能有誰?

但即便如此,面對鳴人鋪天蓋地襲來的分身,綱手也只是扭了扭脖子。

“真是...麻煩的小鬼。”

綱手右手的食指指向前方,深呼吸。

而後,猛然離開了原地。

下一刻,空氣中,綱手的身影便彷彿化作幻影,綠色的、寫著賭字的外衣凌風飛舞著,宛若一條搖曳著的綠色燈帶,在此刻黃昏的街道上,連成一道綠色線條。

鳴人的影分身完全無法反應的過來這樣的速度,接連被打爆,炸成煙霧。

而後,一根手指,便出現在了漩渦鳴人的眼前。

綱手揶揄的看向面前的小鬼頭,食指微微屈起,而後輕輕用力一彈。

面前的漩渦鳴人就像是完全反應不過來一樣,被她直接彈飛了出去。

嘛...

應該結束...

綱手的眼神微微眯起,向身側看去。

只看被打爆的一團團影分身之後,一道藍光驟然閃爍而起。

“看我的,超級,螺旋丸!”

鳴人人未到、聲先至,突出一個明牌操作。

或者說,他搓丸子的動靜,也隱瞞不起來。

只看此刻,兩個影分身在他的身邊努力搓完了丸子後消失,而他則大吼一聲,舉著手中的螺旋丸,衝著綱手撲來。

結果便是...

只跑了一半的路,手上的螺旋丸便咔嚓一下消失不見,或者說,這螺旋丸在形成的時候,就壓根沒成功。

自來也伸手往臉上一拍,掩蓋自己的尷尬神色。

並非是他不努力——但事實上,鳴人的查克拉控制力的確差了點意思,日向結弦在木葉時就對鳴人提出了踩樹踩水等提高查克拉控制力的訓練方法,但現在比起原著畢業時,還要小上幾歲的鳴人,還是無法完全控制好體內磅礴的查克拉。

看著手上的丸子消失不見,鳴人臉上面露驚慌之色。

綱手臉上不見笑意,而是眼神莫名的看著他,鳴人便在慌亂之中,似乎隨手丟出了一枚苦無。

綱手偏頭扭過。

下一刻,白皙的手指便往射偏了的苦無上,輕輕一彈。

解除了變身術的鳴人,便被那手指彈在腦門上,發出一聲誒呦,就被巨大的力量直接彈飛了出去,捂著腦袋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可惡!被發現了!”

鳴人滿眼都是不甘心。

綱手卻真情實意的誇讚出聲:“不,你的表現,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能利用人的思維慣性,真真假假,做出這樣的連環佯攻,掩蓋自己的真正意圖,試圖一擊必殺,這已經是相當成熟的戰鬥思路了。沒想到,自來也能把你教成這樣。”

自來也表情更尷尬了。

而鳴人則因此捂著腦袋,滿臉驕傲地說著:“是結弦哥教我的!”

綱手噗嗤一笑,看著尷尬的自來也,喔了一聲:“但是,可惜,你的結~弦~哥~還沒把你教到位。”

她加重了語氣,調侃的笑著:“小鬼頭,再去好好修煉幾年吧!”

鳴人卻絕不同意。

他放下了捂著腦袋的手,深呼吸道:“我還沒倒下呢!”

“哈?”綱手眯起眼。

“我...還能戰鬥!”鳴人牙關緊咬,雙手擺出結印的架勢:“絕對,絕對要讓你用出那根手指以外的手段!”

綱手嘆了口氣。

她扭頭,看向自來也。

“喂,這樣下去,我可要讓他好好睡上一覺了。”

“你是醫療忍者,自有分寸...”自來也只是聳聳肩,微笑著:“不過,有一句話,我可以提前告訴你。”

“即便是被打斷了手腳...鳴人也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他平靜的敘述著事實的樣子, 讓鳴人彷彿得到了認可一般,咧嘴一笑。

“既然答應了結弦哥要將綱手婆婆你帶回木葉,就是賭上我的性命,也一定要做到!”

“我的忍道,就是——說到!做到!”

鳴人再次朝著綱手衝來。

綱手只是冷著臉,語氣冰冷:“別的什麼的,都無所謂。”

“但是...”

鳴人只看到一根纖細的手指,以極快的速度,衝向自己的腦門。

“你剛才叫我...婆婆!?”

鳴人今晚的記憶,便停留在了這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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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綱手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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