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大和

木葉:從解開籠中鳥開始!·村村就是村村·3,665·2026/3/27

日向結弦在水陣壁中,雙手抱胸,自信的朗聲道:“無需對我出手,就像我不打算對你們做什麼一樣。” “既然你們不願信我,或者說,不敢相信我,那不妨,先達成一個協議吧。” “如果大蛇丸對你們是真情實意,等到他來,第一反應,必然是想要帶著你們一起走,或是告訴你們孩子在哪。” “如果他如我所說,對你們心思並不單純,那麼,他來到這,就只有一個目的。” “借用你們的能力逃生。” “你們可以派人監視我和這位銀頭髮的壞脾氣小哥,如果我倆通風報信,那時再打不遲。” “這才是對你們最好的選擇——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們因為錯誤的將信任託付給大蛇丸,導致滅族的悲慘未來罷了。” 不知是那一句話打動了伊布利吾太,他沉著臉,揮手讓族人鎮定下來。 卡卡西消散水陣壁,鬆了口氣,心下卻下了決定:之後看來要多學習一些忍術了。 之前的卡卡西打架相當簡約,提著刀砍,砍不動的就用雷切砍,一般的人基本上擋不住他的三板斧,特別是他戰術意識極強,只用些許忍術就能打出最大化的戰術成果來,所以對於忍術的全面積累並不上心。 畢竟,他的查克拉在寫輪眼的限制下,也就那樣,學多了忍術也用不了多少啊。 但如今,他卻覺得,學會了不用是一回事,但不會,那就真沒轍了。 伊布利吾太陰沉的看著日向結弦,聲音都在微微顫抖:“我同意了。” 他深呼吸,似乎做出了什麼重要的決定:“如果你撒謊的話,我會在大蛇丸大人走後,親手殺了你。” “抱歉.....”日向結弦表情迷惑,微微偏過頭去:“我只是不忍看到你們一族就此消失,才釋放了善意。” “是什麼,給了你們,我對你們束手無策的......錯覺?” 日向結弦眯起眼,微微一笑:“實不相瞞,我在進來之前就用白眼發現了你們,並讓同伴的兩隻通靈獸隨時待命,只要他解除其中一隻通靈獸,另一隻就會向木葉發出預警。” 卡卡西心中一愣,竟下意識的因為他氣定神閒胸有成竹的姿態,一瞬間竟認真回想了片刻:我好像沒召喚忍犬吧? 但此刻,他卻始終保持了鎮定與淡然,甚至在日向結弦說出通靈獸的同時,似乎無意識的微微點頭,用身體語言印證著他的話語。 “不是你們給了我機會。” 日向結弦的眼鏡,在洞穴中閃爍著幽幽寒光:“是我給了你們一次機會。” “即便只是用方才那一招回天,就足以讓我完好的衝出這樹洞,你們一族的能力固然詭異,但只要不正面耗著,一心想走,煙霧移動的速度可遠比不上我瞬身術的速度。” “收好無用的自大,坐井觀天的幻想吧,這是關乎你們一族生死存亡的時刻!” 伊布利吾太沉默片刻,扭頭看向其他族人,卻因為心底始終盤旋著的,日向結弦的那句‘滅族’而無法下定決心,最後,只能冷冷道:“你想怎麼做。” “你們等待大蛇丸,我負責英雄登場。” “如果不讓大蛇丸自己撕碎自己的面具,你們無論如何,也是不可能會全心全意的信任我的,對嗎?” “當然,為了避免有人給大蛇丸通風報信。” 日向結弦的眼神,冰冷的看向了眾人身後的角落。 “卡卡西,你的手下敗將,就由你來看管吧。” 大和,不,現在還被命名為‘甲’的根部少年忍者緩緩走出樹洞,看著遠處的日向結弦和卡卡西,陷入了沉默。 與此同時,一個少女卻一躍而出,擋在了他的身前:“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她警惕的盯著比自己看起來還要小上不少的日向結弦,早在暗地裡便聽清了他的話語,此刻只是大聲道:“我才不會信你的話!其他的,其他的族人才沒有死!” “那你為什麼不問問你身邊的那位......他或許比我們更清楚,那些孩子,是死是活。” 日向結弦只是幽幽笑著,眼鏡下的白眼,似乎看穿了矛盾的少年內心。 大和沉默著不開口,他並非不會撒謊,在根部被培養長大的他,深知忍者為了達成目的應該不擇手段,但面對面前少女希翼,信任的目光,謊言卻怎麼也無法輕輕開口說出了。 他就是和那些伊布利族的孩子,一起‘被實驗’的實驗體中的一員。 只有他活著......只有他活著。 他回想起了在培養皿中,透過營養液和玻璃罩曾看過的少女,那名女孩的長相與面前的女孩有八成相似,說不準,還會是她的姐妹一般的存在。 在那暗無天日的被實驗的日子裡,他就是望著那個少女恬靜昏迷著的面容,熬過一個又一個孤獨的日子。 面對此刻少女的質問,就像是面對當年那個就在自己對面,和自己一起漂浮在培養皿中的少女一般,他又如何能厚顏無恥的開口,欺騙這群人? 他已從日向結弦的口中聽到了真相,也懷疑起了自己這一次的任務到底是為了什麼,幫助大蛇丸離開,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大和的沉默讓少女有了答案。 她不敢置信的後退了幾步,險些被昏暗樹洞中的起伏絆倒,眼淚刷的落了下來:“我不相信!” “吾太族長,他們是騙子,對吧?”她的話語沒有得到認同。 那些伊布利族用憤怒的,懷疑的,冰冷的視線直視著大和。 這個方才還帶著根部密函,收到了歡迎的少年,此刻卻被許多人用刀子般冰冷的視線凝視著。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伊布利族中,最開始衝動的想要攻擊日向結弦的中年女人顫抖的開口詢問著。 她腳步蹣跚的,走到大和身前:“你,你見過我的孩子嗎?” “她現在應該和你一樣大,就應該和你一樣大!” “你見過她嗎?” “她很可愛的,大大的眼睛,還有.....” 她拼命的想要說出自己女兒的面貌特徵來,卻發覺,因為太久未曾與女兒相見,除了那雙漂亮的,陽光的,微笑起來像是月牙一般的眼睛以外,再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她長大後的臉會有什麼變化?嬰兒肥有沒有消去..... “對不起!”大和實在是無法承受這些壓力,低下了頭:“我,不知道。” “你知道的!你分明知道!” 女人狀若瘋魔的化作了煙霧,就要衝入他的體內:“我要去木葉看她!” 伊布利吾太同樣化身煙霧,阻攔在她的身前:“冷靜下來!琴子!” 女人化作白煙在樹洞中瘋狂翻滾著,最後依靠著牆壁,化作一個捂著嘴,將臉埋在牆壁上,沉悶發出痛哭聲的無助女人。 事已至此,塵埃落定。 日向結弦只是淡定的摘下眼鏡,重新戴上面具。 “換裝結束了?”卡卡西平靜的望著他。 日向結弦疑惑的扭頭,卻發覺卡卡西只是幽幽的輕聲道:“那麼,剛才你所說的,銀髮的壞脾氣小哥.....是在說我嗎?” “卡卡西,在我眼裡,你一直都很溫柔。”倆人面具下的低聲交流未能引起此時都沉醉在悲哀中的伊布利一族的注意,這群人此刻全都陷入群體的悲憤之中,不斷地拷問著無辜的大和。 感傷?悲哀? 對於卡卡西這個自小沒了爹,親手意外捅穿了琳的心臟,右眼現在還帶著帶土的寫輪眼的男人來說,這種慘劇,早已能做到無論心中如何波濤洶湧,都能面不改色。 但他卻擔心,這一切是否會對日向結弦過於沉重,故而開口,想要放鬆他的情緒。 卻發覺,日向結弦似乎遠比自己所設想過的樣子,還要成熟。 日向結弦雖然可能永遠也不會習慣這樣的慘劇,卻也一樣習慣了用平常心去接受事實——在沒有改變這些的能力之前,情緒只是無用的掣肘罷了。 與他們一起抱頭痛哭一場就能改變已經發生的事實嗎? 不,只有忍受著,凝視著,銘記著,揹負著這一切經歷向前走去,讓這一切化作養料,直至自己翱翔於天際,才能靠著自己力量遮天蔽日,而後,改天換地! “幹得不錯。” 卡卡西突然道。 “嗯,我知道。”日向結弦淺笑著,而後,卻輕輕開口:“只可惜,大頭還在後頭。” 卡卡西看向了沉默不語的正在被伊布利一族‘靈魂拷問’的大和,思索許久,最終,還是決定參考一下身邊的小鬼頭的意見好了:“你覺得,那傢伙,怎麼樣?” “我覺得,你的想法不錯。”日向結弦這話,顯然是早就知道了他之前放過大和一馬,讓他在襲擊三代時安全逃脫了。 真是個敏銳的傢伙啊,卡卡西感嘆著,卻又因為他之後的話,陷入沉思。 “這個見不到光的孩子,只因為團藏那微不足道的一粒熒光,便以為他是自己永遠的太陽,真是可憐呢。” “去吧,溫柔的卡卡西前輩,用你的溫柔融化他,以他那張早熟的臉,說不準再過兩年就可以替你光明正大的買親熱天堂了。” “......我對那本書沒興趣,而且,我覺得,在用溫柔融化別人的內心這一點,你比我更加擅長。” “真的?我還說明年你過生日的時候,想辦法搞一本來送給你呢。” “......” 怎麼辦呢?卡卡西陷入僵局。 “而且,我的溫柔,是裝的啦。” 日向結弦說話時輕輕擺著頭,露出了少有的像個孩子一樣的姿態。 卡卡西卻側過臉來,難得的,認真打量著他面具下此時平靜的眸子。 扭回頭來,一向不愛說真心話的傲嬌銀髮少年,難得的,給了這個之前讓自己有些討厭的傢伙一句發自內心的評價:“有些東西,是裝不來的。” “是嗎?我的演技真的有這麼好嗎?”日向結弦一副不敢置信的語氣。 旗木卡卡西嘆息一聲,推好自己的面罩,遮住自己的臉,語氣在面具下顯得有些悶悶的:“你說,過兩年,那傢伙真的能光明正大的去買親熱天堂嗎?” 於是乎,兩人就針對大和這張早熟的臉展開了討論,直到大和被伊布利一族追問到幾乎靈魂出竅,差不多要被群毆的時候,才默契的止住了話頭。 日向結弦往前一步,朗聲道:“他也只是個孩子罷了。” “最終的答案,還是讓大蛇丸,給你們吧。” 話音落下,伊布利族的人,齊齊扭頭,看向了他,而後,彼此複雜的眼神交匯著,做出了決定。 “木葉的忍者少年....” “日向結弦,叫我結弦就好。” “日向結弦,我們,該怎麼做?” 伊布利吾太嘆息著,雙眼難掩疲憊與神傷,竟想要讓面前的男孩給他做個決定了。 日向結弦只是微笑:“交給我吧。”

日向結弦在水陣壁中,雙手抱胸,自信的朗聲道:“無需對我出手,就像我不打算對你們做什麼一樣。”

“既然你們不願信我,或者說,不敢相信我,那不妨,先達成一個協議吧。”

“如果大蛇丸對你們是真情實意,等到他來,第一反應,必然是想要帶著你們一起走,或是告訴你們孩子在哪。”

“如果他如我所說,對你們心思並不單純,那麼,他來到這,就只有一個目的。”

“借用你們的能力逃生。”

“你們可以派人監視我和這位銀頭髮的壞脾氣小哥,如果我倆通風報信,那時再打不遲。”

“這才是對你們最好的選擇——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們因為錯誤的將信任託付給大蛇丸,導致滅族的悲慘未來罷了。”

不知是那一句話打動了伊布利吾太,他沉著臉,揮手讓族人鎮定下來。

卡卡西消散水陣壁,鬆了口氣,心下卻下了決定:之後看來要多學習一些忍術了。

之前的卡卡西打架相當簡約,提著刀砍,砍不動的就用雷切砍,一般的人基本上擋不住他的三板斧,特別是他戰術意識極強,只用些許忍術就能打出最大化的戰術成果來,所以對於忍術的全面積累並不上心。

畢竟,他的查克拉在寫輪眼的限制下,也就那樣,學多了忍術也用不了多少啊。

但如今,他卻覺得,學會了不用是一回事,但不會,那就真沒轍了。

伊布利吾太陰沉的看著日向結弦,聲音都在微微顫抖:“我同意了。”

他深呼吸,似乎做出了什麼重要的決定:“如果你撒謊的話,我會在大蛇丸大人走後,親手殺了你。”

“抱歉.....”日向結弦表情迷惑,微微偏過頭去:“我只是不忍看到你們一族就此消失,才釋放了善意。”

“是什麼,給了你們,我對你們束手無策的......錯覺?”

日向結弦眯起眼,微微一笑:“實不相瞞,我在進來之前就用白眼發現了你們,並讓同伴的兩隻通靈獸隨時待命,只要他解除其中一隻通靈獸,另一隻就會向木葉發出預警。”

卡卡西心中一愣,竟下意識的因為他氣定神閒胸有成竹的姿態,一瞬間竟認真回想了片刻:我好像沒召喚忍犬吧?

但此刻,他卻始終保持了鎮定與淡然,甚至在日向結弦說出通靈獸的同時,似乎無意識的微微點頭,用身體語言印證著他的話語。

“不是你們給了我機會。”

日向結弦的眼鏡,在洞穴中閃爍著幽幽寒光:“是我給了你們一次機會。”

“即便只是用方才那一招回天,就足以讓我完好的衝出這樹洞,你們一族的能力固然詭異,但只要不正面耗著,一心想走,煙霧移動的速度可遠比不上我瞬身術的速度。”

“收好無用的自大,坐井觀天的幻想吧,這是關乎你們一族生死存亡的時刻!”

伊布利吾太沉默片刻,扭頭看向其他族人,卻因為心底始終盤旋著的,日向結弦的那句‘滅族’而無法下定決心,最後,只能冷冷道:“你想怎麼做。”

“你們等待大蛇丸,我負責英雄登場。”

“如果不讓大蛇丸自己撕碎自己的面具,你們無論如何,也是不可能會全心全意的信任我的,對嗎?”

“當然,為了避免有人給大蛇丸通風報信。”

日向結弦的眼神,冰冷的看向了眾人身後的角落。

“卡卡西,你的手下敗將,就由你來看管吧。”

大和,不,現在還被命名為‘甲’的根部少年忍者緩緩走出樹洞,看著遠處的日向結弦和卡卡西,陷入了沉默。

與此同時,一個少女卻一躍而出,擋在了他的身前:“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她警惕的盯著比自己看起來還要小上不少的日向結弦,早在暗地裡便聽清了他的話語,此刻只是大聲道:“我才不會信你的話!其他的,其他的族人才沒有死!”

“那你為什麼不問問你身邊的那位......他或許比我們更清楚,那些孩子,是死是活。”

日向結弦只是幽幽笑著,眼鏡下的白眼,似乎看穿了矛盾的少年內心。

大和沉默著不開口,他並非不會撒謊,在根部被培養長大的他,深知忍者為了達成目的應該不擇手段,但面對面前少女希翼,信任的目光,謊言卻怎麼也無法輕輕開口說出了。

他就是和那些伊布利族的孩子,一起‘被實驗’的實驗體中的一員。

只有他活著......只有他活著。

他回想起了在培養皿中,透過營養液和玻璃罩曾看過的少女,那名女孩的長相與面前的女孩有八成相似,說不準,還會是她的姐妹一般的存在。

在那暗無天日的被實驗的日子裡,他就是望著那個少女恬靜昏迷著的面容,熬過一個又一個孤獨的日子。

面對此刻少女的質問,就像是面對當年那個就在自己對面,和自己一起漂浮在培養皿中的少女一般,他又如何能厚顏無恥的開口,欺騙這群人?

他已從日向結弦的口中聽到了真相,也懷疑起了自己這一次的任務到底是為了什麼,幫助大蛇丸離開,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大和的沉默讓少女有了答案。

她不敢置信的後退了幾步,險些被昏暗樹洞中的起伏絆倒,眼淚刷的落了下來:“我不相信!”

“吾太族長,他們是騙子,對吧?”她的話語沒有得到認同。

那些伊布利族用憤怒的,懷疑的,冰冷的視線直視著大和。

這個方才還帶著根部密函,收到了歡迎的少年,此刻卻被許多人用刀子般冰冷的視線凝視著。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伊布利族中,最開始衝動的想要攻擊日向結弦的中年女人顫抖的開口詢問著。

她腳步蹣跚的,走到大和身前:“你,你見過我的孩子嗎?”

“她現在應該和你一樣大,就應該和你一樣大!”

“你見過她嗎?”

“她很可愛的,大大的眼睛,還有.....”

她拼命的想要說出自己女兒的面貌特徵來,卻發覺,因為太久未曾與女兒相見,除了那雙漂亮的,陽光的,微笑起來像是月牙一般的眼睛以外,再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她長大後的臉會有什麼變化?嬰兒肥有沒有消去.....

“對不起!”大和實在是無法承受這些壓力,低下了頭:“我,不知道。”

“你知道的!你分明知道!”

女人狀若瘋魔的化作了煙霧,就要衝入他的體內:“我要去木葉看她!”

伊布利吾太同樣化身煙霧,阻攔在她的身前:“冷靜下來!琴子!”

女人化作白煙在樹洞中瘋狂翻滾著,最後依靠著牆壁,化作一個捂著嘴,將臉埋在牆壁上,沉悶發出痛哭聲的無助女人。

事已至此,塵埃落定。

日向結弦只是淡定的摘下眼鏡,重新戴上面具。

“換裝結束了?”卡卡西平靜的望著他。

日向結弦疑惑的扭頭,卻發覺卡卡西只是幽幽的輕聲道:“那麼,剛才你所說的,銀髮的壞脾氣小哥.....是在說我嗎?”

“卡卡西,在我眼裡,你一直都很溫柔。”倆人面具下的低聲交流未能引起此時都沉醉在悲哀中的伊布利一族的注意,這群人此刻全都陷入群體的悲憤之中,不斷地拷問著無辜的大和。

感傷?悲哀?

對於卡卡西這個自小沒了爹,親手意外捅穿了琳的心臟,右眼現在還帶著帶土的寫輪眼的男人來說,這種慘劇,早已能做到無論心中如何波濤洶湧,都能面不改色。

但他卻擔心,這一切是否會對日向結弦過於沉重,故而開口,想要放鬆他的情緒。

卻發覺,日向結弦似乎遠比自己所設想過的樣子,還要成熟。

日向結弦雖然可能永遠也不會習慣這樣的慘劇,卻也一樣習慣了用平常心去接受事實——在沒有改變這些的能力之前,情緒只是無用的掣肘罷了。

與他們一起抱頭痛哭一場就能改變已經發生的事實嗎?

不,只有忍受著,凝視著,銘記著,揹負著這一切經歷向前走去,讓這一切化作養料,直至自己翱翔於天際,才能靠著自己力量遮天蔽日,而後,改天換地!

“幹得不錯。”

卡卡西突然道。

“嗯,我知道。”日向結弦淺笑著,而後,卻輕輕開口:“只可惜,大頭還在後頭。”

卡卡西看向了沉默不語的正在被伊布利一族‘靈魂拷問’的大和,思索許久,最終,還是決定參考一下身邊的小鬼頭的意見好了:“你覺得,那傢伙,怎麼樣?”

“我覺得,你的想法不錯。”日向結弦這話,顯然是早就知道了他之前放過大和一馬,讓他在襲擊三代時安全逃脫了。

真是個敏銳的傢伙啊,卡卡西感嘆著,卻又因為他之後的話,陷入沉思。

“這個見不到光的孩子,只因為團藏那微不足道的一粒熒光,便以為他是自己永遠的太陽,真是可憐呢。”

“去吧,溫柔的卡卡西前輩,用你的溫柔融化他,以他那張早熟的臉,說不準再過兩年就可以替你光明正大的買親熱天堂了。”

“......我對那本書沒興趣,而且,我覺得,在用溫柔融化別人的內心這一點,你比我更加擅長。”

“真的?我還說明年你過生日的時候,想辦法搞一本來送給你呢。”

“......”

怎麼辦呢?卡卡西陷入僵局。

“而且,我的溫柔,是裝的啦。”

日向結弦說話時輕輕擺著頭,露出了少有的像個孩子一樣的姿態。

卡卡西卻側過臉來,難得的,認真打量著他面具下此時平靜的眸子。

扭回頭來,一向不愛說真心話的傲嬌銀髮少年,難得的,給了這個之前讓自己有些討厭的傢伙一句發自內心的評價:“有些東西,是裝不來的。”

“是嗎?我的演技真的有這麼好嗎?”日向結弦一副不敢置信的語氣。

旗木卡卡西嘆息一聲,推好自己的面罩,遮住自己的臉,語氣在面具下顯得有些悶悶的:“你說,過兩年,那傢伙真的能光明正大的去買親熱天堂嗎?”

於是乎,兩人就針對大和這張早熟的臉展開了討論,直到大和被伊布利一族追問到幾乎靈魂出竅,差不多要被群毆的時候,才默契的止住了話頭。

日向結弦往前一步,朗聲道:“他也只是個孩子罷了。”

“最終的答案,還是讓大蛇丸,給你們吧。”

話音落下,伊布利族的人,齊齊扭頭,看向了他,而後,彼此複雜的眼神交匯著,做出了決定。

“木葉的忍者少年....”

“日向結弦,叫我結弦就好。”

“日向結弦,我們,該怎麼做?”

伊布利吾太嘆息著,雙眼難掩疲憊與神傷,竟想要讓面前的男孩給他做個決定了。

日向結弦只是微笑:“交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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