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幫個小忙

木葉:從解開籠中鳥開始!·村村就是村村·2,863·2026/3/27

“如果宇智波一族的情況愈演愈烈......就大有可能。” 日向結弦只是淡淡的笑著。 他拖著下巴,語氣彷彿只是在說著一件輕鬆地小事:“想想看吧,即便宇智波一族消失了,木葉也能承受。” “那木葉唯獨承受不了的,是什麼呢?” 這句話說完,止水大腦飛速的思考了起來。 日向結弦提出給了答案。 “唯一不能接受的,就是宇智波和木葉兩敗俱傷。” “如果戰鬥能在電光火石間分出勝負,整體損害不大也就罷了,可如果,兩敗俱傷,或是一方慘勝。” “那雲隱和巖隱,即便有再大的仇恨,也絕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聯手咬下木葉一口肉,甚至將其全部吃光。” “再想想看吧,站在火影的立場上,如果宇智波一族和木葉兩敗俱傷,最後卻加入了雲隱村或巖隱村......” 宇智波止水瞳孔微微顫抖著。 他深呼吸,強行鎮定下來:“三代不是會做出那種事的人!如果事情註定要走到那一步,我也會阻止宇智波的族人,絕不會讓情況到達無法收場的地步。” “說得好。”日向結弦為他的自信鼓了鼓掌。 而後,在宇智波止水複雜的視線中,他莞爾笑著:“止水,我信任你。” “但是,別人會信嗎?” 宇智波止水沉思許久,死死咬著牙關:“我願相信三代火影,即便他有些事,做的或許不夠好,但他心中一定還有著真正的火之意志,不到萬不得已,他絕不會走出那一步!到了那種時候,我會以我的性命,阻止這一切!” “那,團藏呢?” 只是團藏的名字剛一出現。 宇智波止水愕然當場。 “你信任他嗎?” “他,信任你嗎?” “他對宇智波一族的所作所為,三代的漠視不管,還不夠你看清團藏嗎?三代能夠及時的制止他的作為嗎?” 日向結弦站起身來,抬高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棄幻想吧。” “準備鬥爭。” “無論你站在家族,還是木葉的角度,我都會支援你。” 宇智波止水雙眼還在微微瞪大的狀態,一時沒有回話。 “不要急。” “從你的說法中看,富嶽族長也還只是有一定的傾向而已。” “這件事,無論如何,也要再等個三四年,才會走到必須要做出決定的時刻。” “但是,我還是建議你,早做打算,不要亡羊補牢,也不要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人,最終能夠相信的,永遠只有自己。” “我不是說過了嗎......” 日向結弦的眼神中似乎有些失望,卻竟還是鼓勵的,輕輕說著:“不要相信任何人,哪怕是我啊......” 宇智波止水沉默不語,心中某些信念在隱隱發出碎裂的聲音,他努力地拼湊著,卻又無法忽視日向結弦描繪出的可怕未來。 他冥冥之中有一種預感,不,與其說是預感,不如說,是他的潛意識在提醒著他,日向結弦所說的一切,極有可能就是數年後宇智波一族的未來。 “你,到底在想些什麼啊.......”他看著日向結弦,忍不住,喃喃自語著。 即便朝夕相處了這麼久,可到頭來,他卻發覺,那個永遠溫和的,微笑著的會記住所有人生日,所有人喜好這樣微不足道的細節的男孩,心中的波濤洶湧,卻從未有半點被他人所知。 他了解每一個人,卻彷彿沒有一個人真正的瞭解他。 日向結弦露齒一笑,他笑起來不像凱那麼憨憨,陽光卻又帶著丁點俏皮:“我當然是想著如果能幫幫你,或者說,幫幫宇智波一族,能讓你們在以後也能幫我點忙啦~” “是.....什麼?”宇智波止水緊緊盯著他。 日向結弦卻偏偏頭,不說了,反倒笑著:“等你做出決定,我再考慮告不告訴你。” “拜拜,止水前輩,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你沉思啦。” 面對日向結弦丟擲個引子就直接跑路的行為,宇智波止水真是又鬱悶又無奈。 他一個人靜靜坐在這偏僻的小公園裡,渾身冰冷的氣質,印著宇智波一族圖案的短袖,硬是嚇得一些想來公園玩玩的小孩子扭頭就跑。 被小孩子的聲音警醒,止水痛苦的揉了揉眉心,即便覺醒了萬花筒,他亦一時不知該如何破局。 頹然的邁開腳步回家,多年為了火之意志而奮戰的熱血,宇智波鏡言傳身教的木葉為重的思想,都在宇智波一族可能湮滅於歷史的可怕設想中劇烈的動搖了起來。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縱然他是一個理想主義者,卻並不偏激,對於家人夥伴的羈絆,同樣重要。 想到過的,最差的情況,也不過是把別天神對準宇智波一族的族長,以此阻止宇智波的暴動而已。 可如果木葉不信任他,木葉不信任宇智波,只是催眠一個人,又有何用? 反倒是沒有了別天神的能力後,自費一臂,損失了對其他人的震懾威力。 幸好,還未將自己的別天神真正的力量告訴給別人。 宇智波止水呆呆地走著。 腦袋裡,突兀的蹦出了兩個名字。 團藏。 三代。 如果,我用別天神..... 他深呼吸,將這瘋狂的想法深埋於心,痛苦的緊蹙著眉。 宇智波鏡是二代的暗部出身,忠於火影的思想,亦傳授於他。 只是宇智波鏡不懂,二代那樣的豪傑天下少有,臣忠於明君,則天下盛世,忠於庸君,天下太平,可若是忠於昏君,特別是自以為庸,卻有奸臣環繞,偶爾還喜歡秀操作的昏君的話...... 那就最好祈禱,這位昏君能早點退位讓賢吧。 可隨著日向結弦在一片華麗幕布上撕開了個口子,告訴他,幕布後頭的演員到底是個什麼模樣之後...... 心中那座粉飾出的神像,便悄無聲息的出現了裂痕。 宇智波止水渾渾噩噩的回了家,也不知過了多久,卻又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木葉現在,有不傷筋動骨,就滅掉宇智波一族的方法嗎?” 他想著想著,逐漸沉下了心來,長舒一口氣,眉頭舒展:“儘管說的並非沒有可能,但眼下看起來,好像還沒那麼糟......” 如是日向結弦能知道他在想什麼的話,定要笑出聲來。 眼下的木葉,當然沒有毫不費力解決宇智波一族的方法,若是開戰,必是血流成河,兩敗俱傷。 當然,以三代的性格,也有可能先服個軟,謀求後變。 即便是宇智波帶土想趁機搞事,也有可能提前吃一發別天神,化身木葉守護者,在沒有琳的世界裡守著卡卡西好好過日子。 但奈何,宇智波一族,當真是‘人才頻出’。 若有人問日向結弦何故發笑—— 他先笑那宇智波止水天真懵懂,揹負著美好幻想,大意失眼球,理想主義者的理想破滅後,心灰意冷直接自殺,與木葉白牙之死一樣令人唏噓、哀其不爭。 再笑那可憐蛋宇智波鼬,年少無知便先被親爹送上戰場玩壞了腦子,心靈空虛之際,又被壞叔叔抓準時機,被團藏狠狠洗腦,傻乎乎的當了槍使,日後追悔莫及,亦無計可施,只能將錯就錯,一條路走到黑,靠著愚蠢的歐豆豆延續血脈。 最後笑那宇智波富嶽優柔寡斷,面對親兒子舉起屠刀,宇智波當時族內唯一高達駕駛員竟主動放棄掙扎,以愛之名逃避了身為族長的責任,引頸就戮,將希望寄託給被壞叔叔騙慘了的大兒子,還有年幼的小兒子。 這三者但凡有一個不配合的,木葉不得被暴怒的宇智波一族打慘? 沒準這群宇智波一邊打一邊死人,面對木葉的背刺,親友戰死,悲憤交加,指不定還能臨時再開一兩個萬花筒,那樂子就更大了。 唯一能出現轉折的可能,就是帶土在宇智波一族怒開無雙,替木葉‘掃清障礙’——但說實話,眼下的帶土,恐怕還真巴不得木葉死一死,論恨木葉這件事,他才是先來的。 但好在,日向結弦的目的還是達到了。 起碼,讓宇智波止水先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不是傻子,只是沉醉在自己理想與幻想中無法自拔而已。 日向結弦抓準了他心神動搖的時機,點醒了他,讓他清醒一些。 之後的事,便可以順勢而為。 日向結弦現在對宇智波一族的需要,真的不多。 也就是在需要的時候,幫他日向結弦一個小到不能再小的忙而已。 真的,很小。

“如果宇智波一族的情況愈演愈烈......就大有可能。”

日向結弦只是淡淡的笑著。

他拖著下巴,語氣彷彿只是在說著一件輕鬆地小事:“想想看吧,即便宇智波一族消失了,木葉也能承受。”

“那木葉唯獨承受不了的,是什麼呢?”

這句話說完,止水大腦飛速的思考了起來。

日向結弦提出給了答案。

“唯一不能接受的,就是宇智波和木葉兩敗俱傷。”

“如果戰鬥能在電光火石間分出勝負,整體損害不大也就罷了,可如果,兩敗俱傷,或是一方慘勝。”

“那雲隱和巖隱,即便有再大的仇恨,也絕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聯手咬下木葉一口肉,甚至將其全部吃光。”

“再想想看吧,站在火影的立場上,如果宇智波一族和木葉兩敗俱傷,最後卻加入了雲隱村或巖隱村......”

宇智波止水瞳孔微微顫抖著。

他深呼吸,強行鎮定下來:“三代不是會做出那種事的人!如果事情註定要走到那一步,我也會阻止宇智波的族人,絕不會讓情況到達無法收場的地步。”

“說得好。”日向結弦為他的自信鼓了鼓掌。

而後,在宇智波止水複雜的視線中,他莞爾笑著:“止水,我信任你。”

“但是,別人會信嗎?”

宇智波止水沉思許久,死死咬著牙關:“我願相信三代火影,即便他有些事,做的或許不夠好,但他心中一定還有著真正的火之意志,不到萬不得已,他絕不會走出那一步!到了那種時候,我會以我的性命,阻止這一切!”

“那,團藏呢?”

只是團藏的名字剛一出現。

宇智波止水愕然當場。

“你信任他嗎?”

“他,信任你嗎?”

“他對宇智波一族的所作所為,三代的漠視不管,還不夠你看清團藏嗎?三代能夠及時的制止他的作為嗎?”

日向結弦站起身來,抬高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棄幻想吧。”

“準備鬥爭。”

“無論你站在家族,還是木葉的角度,我都會支援你。”

宇智波止水雙眼還在微微瞪大的狀態,一時沒有回話。

“不要急。”

“從你的說法中看,富嶽族長也還只是有一定的傾向而已。”

“這件事,無論如何,也要再等個三四年,才會走到必須要做出決定的時刻。”

“但是,我還是建議你,早做打算,不要亡羊補牢,也不要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人,最終能夠相信的,永遠只有自己。”

“我不是說過了嗎......”

日向結弦的眼神中似乎有些失望,卻竟還是鼓勵的,輕輕說著:“不要相信任何人,哪怕是我啊......”

宇智波止水沉默不語,心中某些信念在隱隱發出碎裂的聲音,他努力地拼湊著,卻又無法忽視日向結弦描繪出的可怕未來。

他冥冥之中有一種預感,不,與其說是預感,不如說,是他的潛意識在提醒著他,日向結弦所說的一切,極有可能就是數年後宇智波一族的未來。

“你,到底在想些什麼啊.......”他看著日向結弦,忍不住,喃喃自語著。

即便朝夕相處了這麼久,可到頭來,他卻發覺,那個永遠溫和的,微笑著的會記住所有人生日,所有人喜好這樣微不足道的細節的男孩,心中的波濤洶湧,卻從未有半點被他人所知。

他了解每一個人,卻彷彿沒有一個人真正的瞭解他。

日向結弦露齒一笑,他笑起來不像凱那麼憨憨,陽光卻又帶著丁點俏皮:“我當然是想著如果能幫幫你,或者說,幫幫宇智波一族,能讓你們在以後也能幫我點忙啦~”

“是.....什麼?”宇智波止水緊緊盯著他。

日向結弦卻偏偏頭,不說了,反倒笑著:“等你做出決定,我再考慮告不告訴你。”

“拜拜,止水前輩,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你沉思啦。”

面對日向結弦丟擲個引子就直接跑路的行為,宇智波止水真是又鬱悶又無奈。

他一個人靜靜坐在這偏僻的小公園裡,渾身冰冷的氣質,印著宇智波一族圖案的短袖,硬是嚇得一些想來公園玩玩的小孩子扭頭就跑。

被小孩子的聲音警醒,止水痛苦的揉了揉眉心,即便覺醒了萬花筒,他亦一時不知該如何破局。

頹然的邁開腳步回家,多年為了火之意志而奮戰的熱血,宇智波鏡言傳身教的木葉為重的思想,都在宇智波一族可能湮滅於歷史的可怕設想中劇烈的動搖了起來。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縱然他是一個理想主義者,卻並不偏激,對於家人夥伴的羈絆,同樣重要。

想到過的,最差的情況,也不過是把別天神對準宇智波一族的族長,以此阻止宇智波的暴動而已。

可如果木葉不信任他,木葉不信任宇智波,只是催眠一個人,又有何用?

反倒是沒有了別天神的能力後,自費一臂,損失了對其他人的震懾威力。

幸好,還未將自己的別天神真正的力量告訴給別人。

宇智波止水呆呆地走著。

腦袋裡,突兀的蹦出了兩個名字。

團藏。

三代。

如果,我用別天神.....

他深呼吸,將這瘋狂的想法深埋於心,痛苦的緊蹙著眉。

宇智波鏡是二代的暗部出身,忠於火影的思想,亦傳授於他。

只是宇智波鏡不懂,二代那樣的豪傑天下少有,臣忠於明君,則天下盛世,忠於庸君,天下太平,可若是忠於昏君,特別是自以為庸,卻有奸臣環繞,偶爾還喜歡秀操作的昏君的話......

那就最好祈禱,這位昏君能早點退位讓賢吧。

可隨著日向結弦在一片華麗幕布上撕開了個口子,告訴他,幕布後頭的演員到底是個什麼模樣之後......

心中那座粉飾出的神像,便悄無聲息的出現了裂痕。

宇智波止水渾渾噩噩的回了家,也不知過了多久,卻又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木葉現在,有不傷筋動骨,就滅掉宇智波一族的方法嗎?”

他想著想著,逐漸沉下了心來,長舒一口氣,眉頭舒展:“儘管說的並非沒有可能,但眼下看起來,好像還沒那麼糟......”

如是日向結弦能知道他在想什麼的話,定要笑出聲來。

眼下的木葉,當然沒有毫不費力解決宇智波一族的方法,若是開戰,必是血流成河,兩敗俱傷。

當然,以三代的性格,也有可能先服個軟,謀求後變。

即便是宇智波帶土想趁機搞事,也有可能提前吃一發別天神,化身木葉守護者,在沒有琳的世界裡守著卡卡西好好過日子。

但奈何,宇智波一族,當真是‘人才頻出’。

若有人問日向結弦何故發笑——

他先笑那宇智波止水天真懵懂,揹負著美好幻想,大意失眼球,理想主義者的理想破滅後,心灰意冷直接自殺,與木葉白牙之死一樣令人唏噓、哀其不爭。

再笑那可憐蛋宇智波鼬,年少無知便先被親爹送上戰場玩壞了腦子,心靈空虛之際,又被壞叔叔抓準時機,被團藏狠狠洗腦,傻乎乎的當了槍使,日後追悔莫及,亦無計可施,只能將錯就錯,一條路走到黑,靠著愚蠢的歐豆豆延續血脈。

最後笑那宇智波富嶽優柔寡斷,面對親兒子舉起屠刀,宇智波當時族內唯一高達駕駛員竟主動放棄掙扎,以愛之名逃避了身為族長的責任,引頸就戮,將希望寄託給被壞叔叔騙慘了的大兒子,還有年幼的小兒子。

這三者但凡有一個不配合的,木葉不得被暴怒的宇智波一族打慘?

沒準這群宇智波一邊打一邊死人,面對木葉的背刺,親友戰死,悲憤交加,指不定還能臨時再開一兩個萬花筒,那樂子就更大了。

唯一能出現轉折的可能,就是帶土在宇智波一族怒開無雙,替木葉‘掃清障礙’——但說實話,眼下的帶土,恐怕還真巴不得木葉死一死,論恨木葉這件事,他才是先來的。

但好在,日向結弦的目的還是達到了。

起碼,讓宇智波止水先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不是傻子,只是沉醉在自己理想與幻想中無法自拔而已。

日向結弦抓準了他心神動搖的時機,點醒了他,讓他清醒一些。

之後的事,便可以順勢而為。

日向結弦現在對宇智波一族的需要,真的不多。

也就是在需要的時候,幫他日向結弦一個小到不能再小的忙而已。

真的,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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