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隆中對

木葉:從解開籠中鳥開始!·村村就是村村·2,407·2026/3/27

卡卡西在日向結弦家裡,度過了少有的一次美好新年。 自從十年前,父親自殺之後,他便已經很久未曾感受到新年的氣氛了。 直到回家的路上,他仍自有些難以相信,自己竟在不知不覺間,和日向結弦建立了如此深厚的......孽緣。 友誼? 自己可比他差不多大了接近十歲! 準確的說,是九年的年齡差!和這樣的小鬼成為朋友,嗯,好像,也不是不行......但是,不想承認。 前後輩的情誼? 那傢伙雖然一口一個前輩的叫著,但看其言行舉止,分明半點恭敬的意思都沒有。 但要說厭惡..... 即便這傢伙時常會說出一些大膽的,讓他忍不住皺眉,甚至心驚膽戰的話語,可卻怎麼也不會引起他的反感,甚至在某種層面上,日向結弦的某些態度,某些言論,竟讓他有一種痛快感。 就彷彿有人替他說出了他說不出的話,想到了他不敢想的事。 這是一種發自內心深處的共鳴。 而且.....這小鬼,不,結弦這傢伙,某種意義上,早熟的程度,壓根無法讓人將其當做後輩看待。 真的會有這種怪物存在嗎? 卡卡西一直沉思著,直到回到家裡,亦無法思索出一個答案。 日向結弦就像一個黑洞般的謎團,越是好奇,便越忍不住靠近,越是靠近,就越是忍不住被吸引,被吸引,就會從他身上得到更多的疑問,而這些疑問的答案,彷彿就又都在他的身上,促使著人慾罷不能,反反覆覆。 他回到自己小小的公寓,沒有開燈,於黑暗中,輕車熟路的走到床前,坐下,扭頭,看向放在窗臺邊的老照片。 疲憊的摘下面罩,卡卡西清秀俊朗的面容,與照片上的男人有幾分相似。 “爸爸......我現在,該怎麼辦才好呢?” 照片上,笑容陽光燦爛的男人始終用溫和的眼神注視著他。 卡卡西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許久,從懷裡摸出了一本小冊子。 呆呆地看著這曾無數次讓他有些好奇的封面,沉思許久,最終,他站起身來,將父親的相框偏了偏,讓他先看看窗外的風景,而後,躺在床上,手指顫抖的開啟了封頁。 漸漸地,瞳孔劇烈的顫抖著,仿若開啟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 日向宅。 日向結弦和日向日差坐在屋中,交流制定著一年的情報與計劃。 眼下,日向一族被打上飛鳥封印的分家忍者,算上父子二人,和那沒有忍著才能的侍女梨子,已有足足十八人之多。 要知道,日向日差所選的人,要不然就是在分家頗有聲望,要不然就是實力強勁的忍者,這也讓日向日差對於目前日向分家的掌控力極大。 這是個忍者的世界,實力,往往就能代表著話語權。 以眼下日向結弦和日向日差在分家的聲望,再加上這十幾人的幫助,可以說,只需振臂一呼,分家最少六成的人,都會跟隨在身後。 “你確定嗎?” 此刻,房間內的日向日差舉著茶杯,卻許久未曾飲過一口,眉頭緊鎖,心緒複雜。 日向結弦表情沉著淡定,坐在他的對面:“我覺得,今年就是機會。” 時值木葉五十四年初,這個時間點,對於其他人或許平平無奇,但對於日向結弦來說,他卻對這一年印象頗深。 若無意外,今年,便是雲隱打算和談的年份。 “只要按部就班,慢慢發展下去,總有一天,整個分家都將成為我們的力量......現在若是急躁起事,且不說有多少力量能用,單單說你。” 日向日差反對著搖頭道:“你還太小了。” 即便面前的兒子已經是在暗部名氣不小的出色忍者,甚至於整個忍界,都隱約有了一點屬於自己的名望,但終歸還年輕,哪怕今年他就已經八歲,按照虛歲也有了九歲的年紀,但..... 只要成長下去,哪怕只是再給結弦五年的時間,他都能變成更加強大且出色的忍者,以遠超自己的實力帶領日向分家改變自己的命運。 為何要如此著急呢? 日向結弦卻鄭重道:“不能拖。” “雲隱可能不想打了。”日向結弦的話讓日向日差臉色微變,他挺直了後背。 “為什麼?”日差無法理解。 現在雲隱和木葉依舊處於僵局之中,怎麼也看不出想要和談的勢頭來。 雙方的摩擦甚至連激戰都算不上,怎麼可能會就此結束呢? “巖隱。” 日向結弦點出了關鍵所在,他將自己這兩年在戰場、前線的所見所聞整列了一番,對目前的忍界局勢,已然有了相當清晰的判斷。 “在外一年,尤其是近來在湯之國的一年,雲隱的反抗越來越激烈,決策也越來越急躁。” 日向結弦的話語讓日向日差陷入了沉思。 “起初,我以為是他們想要擴大戰場,試圖升級對抗,但仔細觀察之後,我才意識到.......是他們急了,想快刀斬亂麻。” “木葉與巖隱的衝突始終不溫不火,固然也會有暗部在暗中交鋒,但明面上的忍者衝突卻幾乎沒有。” “可以看得出,無論是巖隱還是木葉,都想始終對彼此保持克制,並默契的一齊向雲隱加大壓力。” “光是這一年,我親自經歷過的戰鬥,就有數十場,有時是馳援隊友、有時是埋伏、襲擊、有時是被伏擊、被包圍.....” “但在巖隱與木葉的戰場上,卻沒有這麼激烈的戰鬥。” “這並不意味著巖隱在儲存著實力,事實上,在雲隱向我們加大壓力的同時,巖隱亦同時在草之國、鐵之國境內、乃至霜之國境內對雲隱保持強大的壓力。” 日向結弦表情複雜,說不上是該高興還是該嘆息的輕聲道:“也正因如此,雲隱村才無法向我們發動猛攻。” “你敢相信嗎,這一年,我們殺掉的雲隱起碼上百名,上忍都有兩位數,卻未曾見過人柱力,或是特殊血跡忍者的身影......” “都是巖隱給的壓力太大了,若非擔憂巖隱,眼下的木葉,絕對無法應付此時擁有兩個可以踏上戰場的人柱力的雲隱村。” 日向日差沉思著,理解了日向結弦所說的話語。 “巖隱與雲隱的仇恨,在三代雷影被圍毆致死時就已經註定無法抹除,起碼,四代雷影死前,仇恨不會消退。” “相比之下,木葉和雲隱與巖隱的仇就沒那麼大了。” “我認為,不出意外的話,雲隱會選擇和木葉和談,給足壓力撈到一定好處的同時,見好就收,讓木葉得以喘息的同時,將壓力全部調向巖隱村。” 日向結弦表情冷漠,似乎想到了什麼,語氣也變得冰冷了起來。 “那麼,假設我的判斷全部正確。” “木葉在接受了和談的同時,會做些什麼呢?” 日向日差一時沒能跟上日向結弦的思路,但隨後,日向結弦便語出驚人:“打壓日向與宇智波!” 此言一出,日向日差愣在當場。 打壓宇智波可以理解,這都是眼下木葉的ZZ正確了。 可是,日向一族!?

卡卡西在日向結弦家裡,度過了少有的一次美好新年。

自從十年前,父親自殺之後,他便已經很久未曾感受到新年的氣氛了。

直到回家的路上,他仍自有些難以相信,自己竟在不知不覺間,和日向結弦建立了如此深厚的......孽緣。

友誼?

自己可比他差不多大了接近十歲!

準確的說,是九年的年齡差!和這樣的小鬼成為朋友,嗯,好像,也不是不行......但是,不想承認。

前後輩的情誼?

那傢伙雖然一口一個前輩的叫著,但看其言行舉止,分明半點恭敬的意思都沒有。

但要說厭惡.....

即便這傢伙時常會說出一些大膽的,讓他忍不住皺眉,甚至心驚膽戰的話語,可卻怎麼也不會引起他的反感,甚至在某種層面上,日向結弦的某些態度,某些言論,竟讓他有一種痛快感。

就彷彿有人替他說出了他說不出的話,想到了他不敢想的事。

這是一種發自內心深處的共鳴。

而且.....這小鬼,不,結弦這傢伙,某種意義上,早熟的程度,壓根無法讓人將其當做後輩看待。

真的會有這種怪物存在嗎?

卡卡西一直沉思著,直到回到家裡,亦無法思索出一個答案。

日向結弦就像一個黑洞般的謎團,越是好奇,便越忍不住靠近,越是靠近,就越是忍不住被吸引,被吸引,就會從他身上得到更多的疑問,而這些疑問的答案,彷彿就又都在他的身上,促使著人慾罷不能,反反覆覆。

他回到自己小小的公寓,沒有開燈,於黑暗中,輕車熟路的走到床前,坐下,扭頭,看向放在窗臺邊的老照片。

疲憊的摘下面罩,卡卡西清秀俊朗的面容,與照片上的男人有幾分相似。

“爸爸......我現在,該怎麼辦才好呢?”

照片上,笑容陽光燦爛的男人始終用溫和的眼神注視著他。

卡卡西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許久,從懷裡摸出了一本小冊子。

呆呆地看著這曾無數次讓他有些好奇的封面,沉思許久,最終,他站起身來,將父親的相框偏了偏,讓他先看看窗外的風景,而後,躺在床上,手指顫抖的開啟了封頁。

漸漸地,瞳孔劇烈的顫抖著,仿若開啟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

日向宅。

日向結弦和日向日差坐在屋中,交流制定著一年的情報與計劃。

眼下,日向一族被打上飛鳥封印的分家忍者,算上父子二人,和那沒有忍著才能的侍女梨子,已有足足十八人之多。

要知道,日向日差所選的人,要不然就是在分家頗有聲望,要不然就是實力強勁的忍者,這也讓日向日差對於目前日向分家的掌控力極大。

這是個忍者的世界,實力,往往就能代表著話語權。

以眼下日向結弦和日向日差在分家的聲望,再加上這十幾人的幫助,可以說,只需振臂一呼,分家最少六成的人,都會跟隨在身後。

“你確定嗎?”

此刻,房間內的日向日差舉著茶杯,卻許久未曾飲過一口,眉頭緊鎖,心緒複雜。

日向結弦表情沉著淡定,坐在他的對面:“我覺得,今年就是機會。”

時值木葉五十四年初,這個時間點,對於其他人或許平平無奇,但對於日向結弦來說,他卻對這一年印象頗深。

若無意外,今年,便是雲隱打算和談的年份。

“只要按部就班,慢慢發展下去,總有一天,整個分家都將成為我們的力量......現在若是急躁起事,且不說有多少力量能用,單單說你。”

日向日差反對著搖頭道:“你還太小了。”

即便面前的兒子已經是在暗部名氣不小的出色忍者,甚至於整個忍界,都隱約有了一點屬於自己的名望,但終歸還年輕,哪怕今年他就已經八歲,按照虛歲也有了九歲的年紀,但.....

只要成長下去,哪怕只是再給結弦五年的時間,他都能變成更加強大且出色的忍者,以遠超自己的實力帶領日向分家改變自己的命運。

為何要如此著急呢?

日向結弦卻鄭重道:“不能拖。”

“雲隱可能不想打了。”日向結弦的話讓日向日差臉色微變,他挺直了後背。

“為什麼?”日差無法理解。

現在雲隱和木葉依舊處於僵局之中,怎麼也看不出想要和談的勢頭來。

雙方的摩擦甚至連激戰都算不上,怎麼可能會就此結束呢?

“巖隱。”

日向結弦點出了關鍵所在,他將自己這兩年在戰場、前線的所見所聞整列了一番,對目前的忍界局勢,已然有了相當清晰的判斷。

“在外一年,尤其是近來在湯之國的一年,雲隱的反抗越來越激烈,決策也越來越急躁。”

日向結弦的話語讓日向日差陷入了沉思。

“起初,我以為是他們想要擴大戰場,試圖升級對抗,但仔細觀察之後,我才意識到.......是他們急了,想快刀斬亂麻。”

“木葉與巖隱的衝突始終不溫不火,固然也會有暗部在暗中交鋒,但明面上的忍者衝突卻幾乎沒有。”

“可以看得出,無論是巖隱還是木葉,都想始終對彼此保持克制,並默契的一齊向雲隱加大壓力。”

“光是這一年,我親自經歷過的戰鬥,就有數十場,有時是馳援隊友、有時是埋伏、襲擊、有時是被伏擊、被包圍.....”

“但在巖隱與木葉的戰場上,卻沒有這麼激烈的戰鬥。”

“這並不意味著巖隱在儲存著實力,事實上,在雲隱向我們加大壓力的同時,巖隱亦同時在草之國、鐵之國境內、乃至霜之國境內對雲隱保持強大的壓力。”

日向結弦表情複雜,說不上是該高興還是該嘆息的輕聲道:“也正因如此,雲隱村才無法向我們發動猛攻。”

“你敢相信嗎,這一年,我們殺掉的雲隱起碼上百名,上忍都有兩位數,卻未曾見過人柱力,或是特殊血跡忍者的身影......”

“都是巖隱給的壓力太大了,若非擔憂巖隱,眼下的木葉,絕對無法應付此時擁有兩個可以踏上戰場的人柱力的雲隱村。”

日向日差沉思著,理解了日向結弦所說的話語。

“巖隱與雲隱的仇恨,在三代雷影被圍毆致死時就已經註定無法抹除,起碼,四代雷影死前,仇恨不會消退。”

“相比之下,木葉和雲隱與巖隱的仇就沒那麼大了。”

“我認為,不出意外的話,雲隱會選擇和木葉和談,給足壓力撈到一定好處的同時,見好就收,讓木葉得以喘息的同時,將壓力全部調向巖隱村。”

日向結弦表情冷漠,似乎想到了什麼,語氣也變得冰冷了起來。

“那麼,假設我的判斷全部正確。”

“木葉在接受了和談的同時,會做些什麼呢?”

日向日差一時沒能跟上日向結弦的思路,但隨後,日向結弦便語出驚人:“打壓日向與宇智波!”

此言一出,日向日差愣在當場。

打壓宇智波可以理解,這都是眼下木葉的ZZ正確了。

可是,日向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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