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寧次與小李(2/2)

木葉:我體內有個卡卡羅特·比雷菲爾特卿·2,217·2026/3/27

“沒想到我還挺有名?” 鳴人有些納悶,自己從不主動惹事找事,怎麼名氣反而比原版那個整天做惡作劇的名氣更大? 連高一屆的‘學長’都聽過自己的大名。 日向寧次,日向一族的分家。 雛田父親日向日足孿生弟弟日向日差的孩子,嚴格的說是雛田異父異母的大表哥。 其父親因出生的時間比日向日足晚一些而被決定成為分家,一生受宗家控制的命運。最終為了保護自己的兄長,也為了盡到分家的職責,自裁而死。 如果以後鳴人和雛田雛田結婚的話,那寧次就是鳴人的... 大舅哥。 寧次雙手環抱在胸前打算做出一幅俯視鳴人的模樣,發現自己比鳴人還矮半個頭。默不作聲的往後退了半步,站到了後方臺階上,鼻孔的方向對著鳴人,一臉傲然的俯視著鳴人: “離雛田大小姐遠一點。日向家的大小姐,不是你這種人可以接近的。” 因為得到充足的營養,鳴人的個子竄的挺快的,比起寧次高了老大一大塊。 鳴人上下打量了一方一番: “哦...知道了,還有事嗎?” 寧次:??? 怎麼和預想中的情況不一樣? 正常的情況不應該是對方不服氣,然後自己順勢出手教訓對方嗎? 最後無能狂怒的放幾句狠話,什麼三十年河東四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的嗎? 我拳頭都硬了,你給我來這出? 這麼慫的嗎? “吊車尾就是吊車尾...被命運拋棄的傢伙,下次別讓我再看到你。” “好嘞。” 第二天... 鳴人照常送雛田到日向一族的大門。 寧次:“...” 你當我的話是耳旁風嗎? 兩人非常有默契的目送雛田進入日向家大門。 轉過正當寧次要說什麼,眼前突然一花,一股強風拂來,感覺頸部一疼,然後什麼也不知道了。 看著倒在地上的寧次,鳴人雙手一攤聳了聳肩。 只要暈了不就看不到我了? 第三天... 鳴人照常又送雛田回家。 真是丟人昨天居然因為修煉太過疲憊在門外睡著了。 這次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個小鬼。 在雛田步入大門的一瞬間... 寧次又一次暈倒了。 第四天... 太丟人了,連續兩天睡著,這次說什麼也要... 寧次,暈。 第五天... 聰明的寧次終於發現不對勁了。 於是這次寧次打算先發制人...查克拉集中在手指尖,看我的八卦... 還沒等他出手又在地上躺了一夜。 第六天... 寧次:回.... 陀螺還沒轉起來,又在地上躺了一夜。 第七天... 寧次,倒地,停屍一夜。 ... 一個月後... 被折磨的快要瘋掉的寧次在剛看到鳴人就率先開口:“停!” 見鳴人這次沒有再打算打暈他,寧次暗暗鬆了口氣,依舊一臉酷酷模樣看著鳴人說:“為什麼要這麼做?” 沒想到鳴人一本正經的回答:“是你說的,不能讓你看見我。暈了就看不到了,做人要有誠信。” 這是誠信的問題嗎? 寧次有些抓狂,目光凝重的看著鳴人質問:“明明身為吊車尾,為什麼會你會這麼強?” “你對吊車尾這個詞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鳴人的理論考試確是差的一塌糊塗,但是實戰考試超叼。班裡凡事和他匹配到一組的除了雛田無一例外都被他揍過。 尤其是那些個水嫩嫩的女孩子,一拳揍下去能哭很久。 這種戰績無論如何也不能說他是吊車尾吧。 然而寧次壓根就沒有聽,自顧自的衝鳴人怒吼:“你也想反抗命運嗎?不可能的,命運從你出生的那一刻開始就決定了,吊車尾就要有吊車尾的亞子!” 就在之前寧次因為對練的時候不小心傷到了日向宗家族人,而被宗家藉此發動籠中鳥之術懲罰,身體上的痛楚以及這段時間的經歷,讓他的精神處於崩潰的階段。 “想知道嗎?想知道的話,明天日落前到木葉第九十九號練功場找我吧。” 寧次正要說話,頓時感覺後勁一痛,熟悉的感覺再次襲來,雙眼一翻什麼都不知道了。 張口閉口吊車尾,第一次看在是大舅哥的份上,第二次鳴人就不客氣了,所以今天寧次還是在日向家大門口度過的。 —————— 次日寧次一早便來到了地九十九號練功場。 然而他並沒有發現鳴人的蹤跡,整個練功場內只有不遠處一個白色的身影在揮灑汗水,做著極其枯燥無味的基礎訓練。 深蹲、跳繩、俯臥撐和揮拳。 做完一組又接著一組,重複著動作,不曾停歇。 “嗤...”寧次看著不遠處揮灑汗水的身影,嗤笑著說:“那樣的修行無論進行多久也沒法改變命運。” 不知是在嘲笑對方還是在嘲笑自己。 寧次認得那身影的主人,和他同一個班級的同學——李洛克。 沒有忍術、幻術才能的平民,註定成不了忍者沒有才能的平民。 和他一樣被命運拋棄的可憐蟲。 “你是覺得他在浪費時間?”鳴人的聲音忽然在寧次的身後響起,嚇了寧次一跳。 ‘什麼時候?’寧次心中一驚,身為白眼血繼限界者,竟然不知道自己何時被人近身了? 鳴人走到寧次身旁淡淡的說:“從你剛到來的時候。” ‘讀心...’ “我不會讀心術,只是你的想法太簡單了,全都寫在臉上。” ‘我信你個鬼’ “你信不信無所謂,重要的是。”鳴人說著將目光轉向不遠處的小李:“你覺得他怎麼樣?” “吊車尾...”寧次鄙夷的看著練功場中的身影:“那樣的修行,只有凡人才會去做。” “什麼是吊車尾?什麼是凡人?什麼又是天才?”鳴人一連丟擲三個問題,不等寧次回答又自顧自的說:“看來,你很不看好他。” 寧次搖搖頭:“他沒有成為忍者的才能,和我們不一樣。” “呵...現在加上我了?”鳴人輕笑著搖了搖頭:“不如,我們來打一個賭怎麼樣?” 接著鳴人對寧次伸出一根手指,寧次的面前晃了晃:“一個月...一個月的時間,我會親自教導那個傢伙。” “一個月後,我能夠讓他超越你。” “什麼?你在開玩笑!” 寧次想都沒想便一口否認:“這不可能!” 一個月的時間教導一個無法使用忍術、幻術被命運遺棄的平民超越天才的自己,在開什麼玩笑。 哪怕你是忍術博士最強火影三代大人也做不到。 “怎麼?自認天才的日向寧次是害怕了嗎?害怕對方在一個月內超越你?” “賭了!”

“沒想到我還挺有名?”

鳴人有些納悶,自己從不主動惹事找事,怎麼名氣反而比原版那個整天做惡作劇的名氣更大?

連高一屆的‘學長’都聽過自己的大名。

日向寧次,日向一族的分家。

雛田父親日向日足孿生弟弟日向日差的孩子,嚴格的說是雛田異父異母的大表哥。

其父親因出生的時間比日向日足晚一些而被決定成為分家,一生受宗家控制的命運。最終為了保護自己的兄長,也為了盡到分家的職責,自裁而死。

如果以後鳴人和雛田雛田結婚的話,那寧次就是鳴人的...

大舅哥。

寧次雙手環抱在胸前打算做出一幅俯視鳴人的模樣,發現自己比鳴人還矮半個頭。默不作聲的往後退了半步,站到了後方臺階上,鼻孔的方向對著鳴人,一臉傲然的俯視著鳴人:

“離雛田大小姐遠一點。日向家的大小姐,不是你這種人可以接近的。”

因為得到充足的營養,鳴人的個子竄的挺快的,比起寧次高了老大一大塊。

鳴人上下打量了一方一番:

“哦...知道了,還有事嗎?”

寧次:???

怎麼和預想中的情況不一樣?

正常的情況不應該是對方不服氣,然後自己順勢出手教訓對方嗎?

最後無能狂怒的放幾句狠話,什麼三十年河東四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的嗎?

我拳頭都硬了,你給我來這出?

這麼慫的嗎?

“吊車尾就是吊車尾...被命運拋棄的傢伙,下次別讓我再看到你。”

“好嘞。”

第二天...

鳴人照常送雛田到日向一族的大門。

寧次:“...”

你當我的話是耳旁風嗎?

兩人非常有默契的目送雛田進入日向家大門。

轉過正當寧次要說什麼,眼前突然一花,一股強風拂來,感覺頸部一疼,然後什麼也不知道了。

看著倒在地上的寧次,鳴人雙手一攤聳了聳肩。

只要暈了不就看不到我了?

第三天...

鳴人照常又送雛田回家。

真是丟人昨天居然因為修煉太過疲憊在門外睡著了。

這次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個小鬼。

在雛田步入大門的一瞬間...

寧次又一次暈倒了。

第四天...

太丟人了,連續兩天睡著,這次說什麼也要...

寧次,暈。

第五天...

聰明的寧次終於發現不對勁了。

於是這次寧次打算先發制人...查克拉集中在手指尖,看我的八卦...

還沒等他出手又在地上躺了一夜。

第六天...

寧次:回....

陀螺還沒轉起來,又在地上躺了一夜。

第七天...

寧次,倒地,停屍一夜。

...

一個月後...

被折磨的快要瘋掉的寧次在剛看到鳴人就率先開口:“停!”

見鳴人這次沒有再打算打暈他,寧次暗暗鬆了口氣,依舊一臉酷酷模樣看著鳴人說:“為什麼要這麼做?”

沒想到鳴人一本正經的回答:“是你說的,不能讓你看見我。暈了就看不到了,做人要有誠信。”

這是誠信的問題嗎?

寧次有些抓狂,目光凝重的看著鳴人質問:“明明身為吊車尾,為什麼會你會這麼強?”

“你對吊車尾這個詞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鳴人的理論考試確是差的一塌糊塗,但是實戰考試超叼。班裡凡事和他匹配到一組的除了雛田無一例外都被他揍過。

尤其是那些個水嫩嫩的女孩子,一拳揍下去能哭很久。

這種戰績無論如何也不能說他是吊車尾吧。

然而寧次壓根就沒有聽,自顧自的衝鳴人怒吼:“你也想反抗命運嗎?不可能的,命運從你出生的那一刻開始就決定了,吊車尾就要有吊車尾的亞子!”

就在之前寧次因為對練的時候不小心傷到了日向宗家族人,而被宗家藉此發動籠中鳥之術懲罰,身體上的痛楚以及這段時間的經歷,讓他的精神處於崩潰的階段。

“想知道嗎?想知道的話,明天日落前到木葉第九十九號練功場找我吧。”

寧次正要說話,頓時感覺後勁一痛,熟悉的感覺再次襲來,雙眼一翻什麼都不知道了。

張口閉口吊車尾,第一次看在是大舅哥的份上,第二次鳴人就不客氣了,所以今天寧次還是在日向家大門口度過的。

——————

次日寧次一早便來到了地九十九號練功場。

然而他並沒有發現鳴人的蹤跡,整個練功場內只有不遠處一個白色的身影在揮灑汗水,做著極其枯燥無味的基礎訓練。

深蹲、跳繩、俯臥撐和揮拳。

做完一組又接著一組,重複著動作,不曾停歇。

“嗤...”寧次看著不遠處揮灑汗水的身影,嗤笑著說:“那樣的修行無論進行多久也沒法改變命運。”

不知是在嘲笑對方還是在嘲笑自己。

寧次認得那身影的主人,和他同一個班級的同學——李洛克。

沒有忍術、幻術才能的平民,註定成不了忍者沒有才能的平民。

和他一樣被命運拋棄的可憐蟲。

“你是覺得他在浪費時間?”鳴人的聲音忽然在寧次的身後響起,嚇了寧次一跳。

‘什麼時候?’寧次心中一驚,身為白眼血繼限界者,竟然不知道自己何時被人近身了?

鳴人走到寧次身旁淡淡的說:“從你剛到來的時候。”

‘讀心...’

“我不會讀心術,只是你的想法太簡單了,全都寫在臉上。”

‘我信你個鬼’

“你信不信無所謂,重要的是。”鳴人說著將目光轉向不遠處的小李:“你覺得他怎麼樣?”

“吊車尾...”寧次鄙夷的看著練功場中的身影:“那樣的修行,只有凡人才會去做。”

“什麼是吊車尾?什麼是凡人?什麼又是天才?”鳴人一連丟擲三個問題,不等寧次回答又自顧自的說:“看來,你很不看好他。”

寧次搖搖頭:“他沒有成為忍者的才能,和我們不一樣。”

“呵...現在加上我了?”鳴人輕笑著搖了搖頭:“不如,我們來打一個賭怎麼樣?”

接著鳴人對寧次伸出一根手指,寧次的面前晃了晃:“一個月...一個月的時間,我會親自教導那個傢伙。”

“一個月後,我能夠讓他超越你。”

“什麼?你在開玩笑!”

寧次想都沒想便一口否認:“這不可能!”

一個月的時間教導一個無法使用忍術、幻術被命運遺棄的平民超越天才的自己,在開什麼玩笑。

哪怕你是忍術博士最強火影三代大人也做不到。

“怎麼?自認天才的日向寧次是害怕了嗎?害怕對方在一個月內超越你?”

“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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