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寫輪眼的天敵

木葉:我體內有個卡卡羅特·比雷菲爾特卿·2,076·2026/3/27

“真是不錯的眼睛。”宇智波帶土居高臨下的看著一名宇智波族人,隨手一揮輕鬆擋下對方的攻擊。 那是一個身穿紫色旗袍,雙手帶有護腕,有著一頭漂亮的烏黑長髮,右眼下角有一顆淚痣的美麗女子。只見她氣喘吁吁的緊握著苦無,一雙美目怒視著帶土。 宇智波泉,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少女,13歲就開起了三勾玉寫輪眼的存在,血繼限界的天資在宇智波一族中也是稍有的。 她的身邊橫七豎八的躺著數名宇智波族人的屍體。 其中之一就是她的母親宇智波葉月。 宇智波泉雙眼中的三勾玉瘋狂旋轉,哪怕平時不喜歡使用寫輪眼的泉,在面對殺死自己唯一親人的仇人時也顧不得許多。 可惜她和帶土的實力相差太大了。 “沒用的,你是不可能戰勝我的。”帶土不屑的說。 三勾玉寫輪眼那引以為傲的幻術在他面前沒有任何意義,複製與洞察能力更是不值一提。 帶土只用一根手指便輕鬆將宇智波泉其擊倒。 擁有三勾玉寫輪眼的宇智波實力媲美上忍,這是忍界公認的事實,只要開啟寫輪眼實力就能發生質的改變,基本上所有的智波族人都是依靠寫輪眼的力量在戰鬥。 而寫輪眼也是宇智波一族實力快速成長的最大助力。 勾玉越多,實力就越強。 除少數幾人外,絕大多數宇智波族人都會將修煉的重心全部都放在那雙寫輪眼上。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在寫輪眼上投入過多,其他方面自然就疏於鍛鍊。 這似乎已經形成宇智波一系重要的戰鬥方式。 不,應該說血繼限界家族都是這樣的。 有外掛不用,誰還去做那重複且枯燥無味的基礎修煉呢? 但是這個戰鬥體系其實有一個致命的缺點,就是太過依賴血繼限界太過依賴寫輪眼的力量,一旦宇智波失去寫輪眼這個優勢,實力就變得非常拉胯。 尤其是寫輪眼這種等級壓制極其厲害的情況,低階眼睛在等級更高一階的眼睛面前就什麼都不是。 三勾玉能完美壓制雙勾玉,雙勾玉能輕鬆壓制單勾玉。 而在萬花筒面前...不管是單勾玉、雙勾玉還是三勾玉,結果都是一樣的。 如果說中忍對下忍的壓制是一,上忍對中忍的壓制是十,那麼萬花筒對三勾玉的壓制就是一百。 所以才有那句萬花筒之下皆是螻蟻。 就像現在,在面對帶土和鼬的萬花筒,那些所謂的三勾玉宇智波精英就算來的再多也基本是送菜。 三個字作總結:血媽克... 寫輪眼的天敵就是寫輪眼。 哪怕這些宇智波精英單個放在忍界也算小有實力。 可謂成也寫輪眼敗也寫輪眼。 渾身是傷的宇智波泉緊咬雙唇,鮮血順著下頜滑落,怒視著那如同魔神一樣的宇智波帶土。 她知道自己不是這個入侵者的對手,但她絕不能後退,她的身後是宇智波一族的避難所,現在在裡面的是十歲、幾歲甚至有不滿週歲的嬰兒。 宇智波的幼童們蜷縮著擠在一起,透過避難所鐵門的縫隙注視著這裡,滿眼的驚慌與恐懼。 泉從未有現在這麼痛恨自己之前為什麼沒有努力修煉,以至於現在連讓對方受傷的能力都沒有。 “火遁*豪火球之術。” 巨大的火球竟然毫無阻礙的穿過面具男的身體,彷佛對方不存在一般,而帶土如幽靈般瞬息來到宇智波泉的面前,一把掐住泉嬌嫩的脖頸。 強烈的窒息的讓泉原本精緻的五官也變得扭曲,表情極度痛苦,然而即使這樣,泉依舊用她那雙三勾玉寫輪眼死死盯著面具男,彷佛要將對方的長相刻在腦海中,。 “鼬是不會放過你的。” 泉吃力的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 “鼬...?”聽到這個名字帶土微微一愣,掌中的力度也隨之一鬆。 抓住這個機會的泉立馬反擊,抽出腰間的短刀朝帶土斬去,帶土的身體再次變得虛幻,短刀毫無阻礙的穿過帶土的身體,攻擊撲了個空。 不過這也使得泉脫離了帶土的攻擊,一個瞬身閃到一邊,得到喘息的機會。 “你說的是...宇智波鼬?” 帶土毫不在意,在他看來想要弄死泉只是隨手一件小事,而是饒有興趣的對宇智波泉道:“原來你的希望是宇智波鼬?” “你知道鼬?”泉略略顯吃力的說。輕揉著自己剛才被掐住的位置,五根手指印清晰可見。 ‘撐一會,只要再撐一會就會有新的支援趕到。’ 為今之計能拖延多久拖延多久。 “他很快就會趕來的。” “他是我們宇智波一族的天才,你再強也不是他的對手。” “哼哼哼...哈哈哈哈...你說鼬...哈哈哈哈。”帶土聞言突然捧腹大笑起來,就好像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 “鼬...鼬...鼬?” 帶土口中不斷重複著鼬的名字,然後像是想通了什麼,轉過頭望向泉,面具下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可悲的女孩,你知道嗎?” “誠邀我來的就是你口中的宇智波鼬啊。” “他想摧毀這裡的一切,摧毀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鼬才是這一切的元兇。” “你居然妄想他來拯救你?宇智波的天才?哈哈哈...” “真的好有趣。” “恭喜你,成功把我逗笑了。” 泉聽到帶土的話,神情微微恍惚了一下,很快眼神再次變得堅定:“不可能,你在騙我。” 鼬是什麼樣的人,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的泉最清楚。 鼬是那麼一個溫柔、善良的人,才不會背叛家族背叛同伴。 泉堅信著這一點。 她才不會被這個戴著面具傢伙的鬼話所矇騙。 “騙你?”帶土冷哼一聲,看著宇智波泉眼珠一轉:“讓我來猜猜看...你應該和鼬的關係不淺吧。” 何止是關係不淺,宇智波泉是宇智波鼬青梅竹馬的...戀人。 帶土似乎看穿了這層關係。 “難怪他要去那一邊,讓我來解決這邊,原來是因為你啊。” “想借我的手殺死你。” “是不想親手殺死自己的戀人嗎?” “真不知道該說是仁慈還是殘忍。” “你說對嗎?鼬。”

“真是不錯的眼睛。”宇智波帶土居高臨下的看著一名宇智波族人,隨手一揮輕鬆擋下對方的攻擊。

那是一個身穿紫色旗袍,雙手帶有護腕,有著一頭漂亮的烏黑長髮,右眼下角有一顆淚痣的美麗女子。只見她氣喘吁吁的緊握著苦無,一雙美目怒視著帶土。

宇智波泉,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少女,13歲就開起了三勾玉寫輪眼的存在,血繼限界的天資在宇智波一族中也是稍有的。

她的身邊橫七豎八的躺著數名宇智波族人的屍體。

其中之一就是她的母親宇智波葉月。

宇智波泉雙眼中的三勾玉瘋狂旋轉,哪怕平時不喜歡使用寫輪眼的泉,在面對殺死自己唯一親人的仇人時也顧不得許多。

可惜她和帶土的實力相差太大了。

“沒用的,你是不可能戰勝我的。”帶土不屑的說。

三勾玉寫輪眼那引以為傲的幻術在他面前沒有任何意義,複製與洞察能力更是不值一提。

帶土只用一根手指便輕鬆將宇智波泉其擊倒。

擁有三勾玉寫輪眼的宇智波實力媲美上忍,這是忍界公認的事實,只要開啟寫輪眼實力就能發生質的改變,基本上所有的智波族人都是依靠寫輪眼的力量在戰鬥。

而寫輪眼也是宇智波一族實力快速成長的最大助力。

勾玉越多,實力就越強。

除少數幾人外,絕大多數宇智波族人都會將修煉的重心全部都放在那雙寫輪眼上。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在寫輪眼上投入過多,其他方面自然就疏於鍛鍊。

這似乎已經形成宇智波一系重要的戰鬥方式。

不,應該說血繼限界家族都是這樣的。

有外掛不用,誰還去做那重複且枯燥無味的基礎修煉呢?

但是這個戰鬥體系其實有一個致命的缺點,就是太過依賴血繼限界太過依賴寫輪眼的力量,一旦宇智波失去寫輪眼這個優勢,實力就變得非常拉胯。

尤其是寫輪眼這種等級壓制極其厲害的情況,低階眼睛在等級更高一階的眼睛面前就什麼都不是。

三勾玉能完美壓制雙勾玉,雙勾玉能輕鬆壓制單勾玉。

而在萬花筒面前...不管是單勾玉、雙勾玉還是三勾玉,結果都是一樣的。

如果說中忍對下忍的壓制是一,上忍對中忍的壓制是十,那麼萬花筒對三勾玉的壓制就是一百。

所以才有那句萬花筒之下皆是螻蟻。

就像現在,在面對帶土和鼬的萬花筒,那些所謂的三勾玉宇智波精英就算來的再多也基本是送菜。

三個字作總結:血媽克...

寫輪眼的天敵就是寫輪眼。

哪怕這些宇智波精英單個放在忍界也算小有實力。

可謂成也寫輪眼敗也寫輪眼。

渾身是傷的宇智波泉緊咬雙唇,鮮血順著下頜滑落,怒視著那如同魔神一樣的宇智波帶土。

她知道自己不是這個入侵者的對手,但她絕不能後退,她的身後是宇智波一族的避難所,現在在裡面的是十歲、幾歲甚至有不滿週歲的嬰兒。

宇智波的幼童們蜷縮著擠在一起,透過避難所鐵門的縫隙注視著這裡,滿眼的驚慌與恐懼。

泉從未有現在這麼痛恨自己之前為什麼沒有努力修煉,以至於現在連讓對方受傷的能力都沒有。

“火遁*豪火球之術。”

巨大的火球竟然毫無阻礙的穿過面具男的身體,彷佛對方不存在一般,而帶土如幽靈般瞬息來到宇智波泉的面前,一把掐住泉嬌嫩的脖頸。

強烈的窒息的讓泉原本精緻的五官也變得扭曲,表情極度痛苦,然而即使這樣,泉依舊用她那雙三勾玉寫輪眼死死盯著面具男,彷佛要將對方的長相刻在腦海中,。

“鼬是不會放過你的。”

泉吃力的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

“鼬...?”聽到這個名字帶土微微一愣,掌中的力度也隨之一鬆。

抓住這個機會的泉立馬反擊,抽出腰間的短刀朝帶土斬去,帶土的身體再次變得虛幻,短刀毫無阻礙的穿過帶土的身體,攻擊撲了個空。

不過這也使得泉脫離了帶土的攻擊,一個瞬身閃到一邊,得到喘息的機會。

“你說的是...宇智波鼬?”

帶土毫不在意,在他看來想要弄死泉只是隨手一件小事,而是饒有興趣的對宇智波泉道:“原來你的希望是宇智波鼬?”

“你知道鼬?”泉略略顯吃力的說。輕揉著自己剛才被掐住的位置,五根手指印清晰可見。

‘撐一會,只要再撐一會就會有新的支援趕到。’

為今之計能拖延多久拖延多久。

“他很快就會趕來的。”

“他是我們宇智波一族的天才,你再強也不是他的對手。”

“哼哼哼...哈哈哈哈...你說鼬...哈哈哈哈。”帶土聞言突然捧腹大笑起來,就好像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

“鼬...鼬...鼬?”

帶土口中不斷重複著鼬的名字,然後像是想通了什麼,轉過頭望向泉,面具下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可悲的女孩,你知道嗎?”

“誠邀我來的就是你口中的宇智波鼬啊。”

“他想摧毀這裡的一切,摧毀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鼬才是這一切的元兇。”

“你居然妄想他來拯救你?宇智波的天才?哈哈哈...”

“真的好有趣。”

“恭喜你,成功把我逗笑了。”

泉聽到帶土的話,神情微微恍惚了一下,很快眼神再次變得堅定:“不可能,你在騙我。”

鼬是什麼樣的人,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的泉最清楚。

鼬是那麼一個溫柔、善良的人,才不會背叛家族背叛同伴。

泉堅信著這一點。

她才不會被這個戴著面具傢伙的鬼話所矇騙。

“騙你?”帶土冷哼一聲,看著宇智波泉眼珠一轉:“讓我來猜猜看...你應該和鼬的關係不淺吧。”

何止是關係不淺,宇智波泉是宇智波鼬青梅竹馬的...戀人。

帶土似乎看穿了這層關係。

“難怪他要去那一邊,讓我來解決這邊,原來是因為你啊。”

“想借我的手殺死你。”

“是不想親手殺死自己的戀人嗎?”

“真不知道該說是仁慈還是殘忍。”

“你說對嗎?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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