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九個腦袋

木葉之屍魂界抽獎系統·貓的熊寶寶·2,049·2026/3/24

第二百三十章 九個腦袋 “馬瘦毛長蹄子肥,兒子偷爹不算賊,瞎大爺娶個瞎大奶奶,老兩口過了多半輩兒……誰也沒看見誰!” 啪! 一塊小木板砸在桌子上,酒館內立刻安靜下來。 “先說一段定場詩,今天本人新來貴寶地,給各位講一個關於腦袋的故事。我可先說好,膽小的,你可別聽,這天也不早了,你再害怕不敢回家,這小酒館可住不下各位這麼多人。” 一個白髮老人坐在桌子後侃侃而談,一連說了近一個小時,這才放慢語調,“這老闆抬頭觀瞧,伸手一數,一,二,三,三個!” 啪!一聲輕響,酒館中的人這才從破朔迷離的故事中回到現實,不由得起身鼓掌。 再一看,那白髮老人,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裡。 接過酒館老闆遞來的錢,老人剛從後門出來,就被一個人攔住了。 “君子之交?”那人揚聲道。 老人一愣,隨後答道,“濃霧若水。” 那人臉上的笑容綻放,表情放鬆了許多,“風雲匯聚?” “上流下湧。”老人回答。 “原來是本部,”那人驚喜道,“我還以為是過江猛龍來搶活,既然是本家,不妨換個地方聊聊。” “不了不了,”老人擺手,“我還有人在等,有什麼事不如長話短說。” “這個……”那人面露羞赧,“您今天講的這個……” “新編故事《九頭案》。” “不知道能不能……”那人的聲音越來越低。 “原來如此。”老人從懷中掏出薄薄的小冊子遞過去,“小事小事。” 那人如獲至寶,雙手接過,連連道謝。 辭別那人,老人走進陰影,轉身的瞬間,蒼老的面容迅速變得年輕,繞了一圈又回到了酒館。 酒館中的人還在興奮地討論剛剛的故事,見到年輕人回來,正在飲酒的綱手露出笑容,“沒想到你還有這手藝。” “閒來無事鬧著玩。”岸然摟住張開雙臂的小冥,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 小姑娘咯咯直笑,把腦袋埋在岸然懷裡,微卷的秀髮軟軟的在岸然的脖子上蹭啊蹭。 “綱手大人,你還不知道嗎?說書就是從水之國傳出來的。”靜音解釋道。 “這樣嗎?”綱手一愣,看向岸然,“難道你們水之國人人都會講故事?” “實際上,說書的故事,最開始都是我講給我姐姐的。”岸然看著懷裡的小冥,目光溫柔,綱手和靜音心中卻莫名一疼。 “沒想到她把故事交給了很多人,水之國能快速擺脫內戰,一方面是許多人的努力,另一方面,就是這些故事極大豐富了人民的日常生活,走了娛樂消遣,鬧事的自然就少了很多。”岸然解釋道,抱著小冥的手微微收緊了一點兒。 感覺到有些憂傷的氣氛,靜音急忙岔開話題,“說起來,湯之國好像有很多溫泉啊!” “湯之國有兩大標誌,”岸然從不缺乏情報,“一個是湯忍村的玫瑰街,雖說是街,實際上只是一條小巷,住在那條小巷的人都喜愛種植玫瑰花,窗前和門前總是種了滿布玫瑰,花香四溢。另外一個,就是遍地的溫泉,其中最為出名的登別溫泉。” “登別溫泉?”綱手眼前一亮,“我好像聽人說過。” “相比登別溫泉,它最大的泉源更為出名,名字叫做地獄谷。” “地獄谷?”靜音皺起眉頭,“好嚇人的名字。” “也只是名字嚇人而已,”岸然笑道,“也沒有多微笑。” “小夥子,可不能這麼說。”一箇中年人湊過來,“聽說前陣子有人去登別溫泉,結果遇到了詐屍!” “詐屍?”岸然一愣,順手拿了個新杯子為中年人倒了杯酒,“怎麼回事兒?” 中年人接過酒杯,美美地抿了一口,這正是他湊過來的目的,“我也是聽我七舅老爺的弟妹的孃家哥哥的侄子的姘頭說的。” 岸然:“……”先不說這混亂的聯繫,為什麼你會認識你七舅老爺的弟妹的孃家哥哥的侄子的姘頭? “那個姘頭和她老公去泡溫泉,結果在路上看到了死人。”中年人故作陰森道。 “那個姘頭的老公?”岸然一愣。 “就是我三舅老爺的兒子的表哥。” 這理所應當的語氣是怎麼回事兒?而且你們家為什麼這麼亂? 岸然估計這中年人要去說書,只講講他家裡的性福生活就能衣食無憂。 “戰爭剛剛結束,路上有死人也很正常吧?”綱手平靜道。 “死人倒是沒什麼奇怪的,奇怪的是那個死人躺在一個奇怪的圖案裡。”中年人爭辯道,“什麼圖案來著……我明明記得。” 岸然拿過酒瓶又給他倒了一杯。 中年人嘿嘿一笑,沾著酒液在桌子上畫了一個圓,又在裡面添了一個等邊三角形,“就是這麼一個圖案。” 岸然雙眼微眯,這個圖案,難道是…… “一個人就躺在這個血畫成的圖案裡面,”中年人比劃著,“這麼長的一個鐵釺子就插在胸口,死透了。” “然後就詐屍了?”岸然好像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 “這誰看到不害怕啊,我七舅老爺的弟妹的孃家哥哥的侄子的姘頭和……” “你直接說姘頭和表哥就行了。”岸然無奈道。 “好吧,他倆本來想著看看是什麼人,認不認識,結果剛靠近,你們猜怎麼著……”中年人神秘道。 “詐屍了唄,你剛說過的。”岸然接話道。 “……你還聽不聽了。”明目張膽的拆臺讓中年人有點兒下不來臺。 “你繼續。”岸然又給他倒了一杯。 “沒想到啊,那死人竟然一把抓住了我……那個姘頭的手!把自己胸口的鐵釺子拔了出來!那血噴的,跟下雨似的。”中年人誇張地比劃著。 所以你到底有幾個姘頭? “然後呢?”岸然接著問道。 “然後我三舅老爺的兒子的表哥就跑了,本來以為再也見不到那個姘頭了,結果第二天,那個姘頭就找到了他,邀請他一起去登別溫泉。”中年人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人發現了一樣。 “那……他去了嗎?”

第二百三十章 九個腦袋

“馬瘦毛長蹄子肥,兒子偷爹不算賊,瞎大爺娶個瞎大奶奶,老兩口過了多半輩兒……誰也沒看見誰!”

啪!

一塊小木板砸在桌子上,酒館內立刻安靜下來。

“先說一段定場詩,今天本人新來貴寶地,給各位講一個關於腦袋的故事。我可先說好,膽小的,你可別聽,這天也不早了,你再害怕不敢回家,這小酒館可住不下各位這麼多人。”

一個白髮老人坐在桌子後侃侃而談,一連說了近一個小時,這才放慢語調,“這老闆抬頭觀瞧,伸手一數,一,二,三,三個!”

啪!一聲輕響,酒館中的人這才從破朔迷離的故事中回到現實,不由得起身鼓掌。

再一看,那白髮老人,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裡。

接過酒館老闆遞來的錢,老人剛從後門出來,就被一個人攔住了。

“君子之交?”那人揚聲道。

老人一愣,隨後答道,“濃霧若水。”

那人臉上的笑容綻放,表情放鬆了許多,“風雲匯聚?”

“上流下湧。”老人回答。

“原來是本部,”那人驚喜道,“我還以為是過江猛龍來搶活,既然是本家,不妨換個地方聊聊。”

“不了不了,”老人擺手,“我還有人在等,有什麼事不如長話短說。”

“這個……”那人面露羞赧,“您今天講的這個……”

“新編故事《九頭案》。”

“不知道能不能……”那人的聲音越來越低。

“原來如此。”老人從懷中掏出薄薄的小冊子遞過去,“小事小事。”

那人如獲至寶,雙手接過,連連道謝。

辭別那人,老人走進陰影,轉身的瞬間,蒼老的面容迅速變得年輕,繞了一圈又回到了酒館。

酒館中的人還在興奮地討論剛剛的故事,見到年輕人回來,正在飲酒的綱手露出笑容,“沒想到你還有這手藝。”

“閒來無事鬧著玩。”岸然摟住張開雙臂的小冥,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

小姑娘咯咯直笑,把腦袋埋在岸然懷裡,微卷的秀髮軟軟的在岸然的脖子上蹭啊蹭。

“綱手大人,你還不知道嗎?說書就是從水之國傳出來的。”靜音解釋道。

“這樣嗎?”綱手一愣,看向岸然,“難道你們水之國人人都會講故事?”

“實際上,說書的故事,最開始都是我講給我姐姐的。”岸然看著懷裡的小冥,目光溫柔,綱手和靜音心中卻莫名一疼。

“沒想到她把故事交給了很多人,水之國能快速擺脫內戰,一方面是許多人的努力,另一方面,就是這些故事極大豐富了人民的日常生活,走了娛樂消遣,鬧事的自然就少了很多。”岸然解釋道,抱著小冥的手微微收緊了一點兒。

感覺到有些憂傷的氣氛,靜音急忙岔開話題,“說起來,湯之國好像有很多溫泉啊!”

“湯之國有兩大標誌,”岸然從不缺乏情報,“一個是湯忍村的玫瑰街,雖說是街,實際上只是一條小巷,住在那條小巷的人都喜愛種植玫瑰花,窗前和門前總是種了滿布玫瑰,花香四溢。另外一個,就是遍地的溫泉,其中最為出名的登別溫泉。”

“登別溫泉?”綱手眼前一亮,“我好像聽人說過。”

“相比登別溫泉,它最大的泉源更為出名,名字叫做地獄谷。”

“地獄谷?”靜音皺起眉頭,“好嚇人的名字。”

“也只是名字嚇人而已,”岸然笑道,“也沒有多微笑。”

“小夥子,可不能這麼說。”一箇中年人湊過來,“聽說前陣子有人去登別溫泉,結果遇到了詐屍!”

“詐屍?”岸然一愣,順手拿了個新杯子為中年人倒了杯酒,“怎麼回事兒?”

中年人接過酒杯,美美地抿了一口,這正是他湊過來的目的,“我也是聽我七舅老爺的弟妹的孃家哥哥的侄子的姘頭說的。”

岸然:“……”先不說這混亂的聯繫,為什麼你會認識你七舅老爺的弟妹的孃家哥哥的侄子的姘頭?

“那個姘頭和她老公去泡溫泉,結果在路上看到了死人。”中年人故作陰森道。

“那個姘頭的老公?”岸然一愣。

“就是我三舅老爺的兒子的表哥。”

這理所應當的語氣是怎麼回事兒?而且你們家為什麼這麼亂?

岸然估計這中年人要去說書,只講講他家裡的性福生活就能衣食無憂。

“戰爭剛剛結束,路上有死人也很正常吧?”綱手平靜道。

“死人倒是沒什麼奇怪的,奇怪的是那個死人躺在一個奇怪的圖案裡。”中年人爭辯道,“什麼圖案來著……我明明記得。”

岸然拿過酒瓶又給他倒了一杯。

中年人嘿嘿一笑,沾著酒液在桌子上畫了一個圓,又在裡面添了一個等邊三角形,“就是這麼一個圖案。”

岸然雙眼微眯,這個圖案,難道是……

“一個人就躺在這個血畫成的圖案裡面,”中年人比劃著,“這麼長的一個鐵釺子就插在胸口,死透了。”

“然後就詐屍了?”岸然好像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

“這誰看到不害怕啊,我七舅老爺的弟妹的孃家哥哥的侄子的姘頭和……”

“你直接說姘頭和表哥就行了。”岸然無奈道。

“好吧,他倆本來想著看看是什麼人,認不認識,結果剛靠近,你們猜怎麼著……”中年人神秘道。

“詐屍了唄,你剛說過的。”岸然接話道。

“……你還聽不聽了。”明目張膽的拆臺讓中年人有點兒下不來臺。

“你繼續。”岸然又給他倒了一杯。

“沒想到啊,那死人竟然一把抓住了我……那個姘頭的手!把自己胸口的鐵釺子拔了出來!那血噴的,跟下雨似的。”中年人誇張地比劃著。

所以你到底有幾個姘頭?

“然後呢?”岸然接著問道。

“然後我三舅老爺的兒子的表哥就跑了,本來以為再也見不到那個姘頭了,結果第二天,那個姘頭就找到了他,邀請他一起去登別溫泉。”中年人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人發現了一樣。

“那……他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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