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熊之國的又狗又熊

木葉之體內一隻哥斯拉·大魔靈·5,613·2026/3/26

第一百八十九章 熊之國的又狗又熊 輪迴眼,似乎非常擅長時空間類的瞳術。 比如佐助的天手力,輝夜的黃泉比良坂和天之御中,浦式的黃泉比良坂。 現在還無法確定一式的右眼究竟是輪迴眼體系還是轉生眼體系,但這種網狀眼睛中的瞳術,也全部跟時空間相關。 而此刻,玄逸強行吞併了十尾殘骸後,將十尾殘骸的全部血脈力量,都集中到了左眼,以強大的行星哥斯拉進行統合後,所覺醒的瞳術同樣也是時空間類忍術。 道反神。 道反神,是傳說中鎮壓黃泉比良坂的巨石,同樣也是神明的一員。 而黃泉比良坂,則是貫通人界與黃泉地獄的通道。 道反神這個瞳術,擁有鎮壓時空間類術式的能力,以強大的瞳術,壓制時空間變動,從而壓制其他時空間忍術的成功發動。 單從效果上來說,極為強大。 而且,這還是左眼開啟的第一個瞳術。 “只需要用道反神,就足夠將你的時空間能力給鎮壓,慈弦,你的一切驕傲,在我這隻眼睛面前都不值一提。” 玄逸的身形開始縮小,解除了完全體哥斯拉化。 他緩緩抬起頭,右眼依然是正常的眼白黑瞳,但左眼,卻是眼藍中心簇擁著瞳孔,瞳孔本身被兩圈紫色光環給包裹。 跟輪迴眼有些許相像的地方,這是他吞噬並奴役了十尾基因後,所開啟的,多少帶有些神樹特性的眼睛。 道反神,就是第一道光環的瞳術。 第二道光環的瞳術需要更加強大的瞳力才能催動。 “混蛋,你這個該死的東西……” 慈弦捂著自己的斷臂,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楔印記落到了玄逸手裡。 他怒火中燒,眼中佈滿了血絲,但卻再也不稱呼玄逸為“下等生物”了。 雖然不知道玄逸的具體來歷,但既然對方也來自於外星球,還掌握著一隻疑似是植物,跟十尾極為相像的巨獸。 在某種程度上,倒是讓慈弦無法輕視,擁有讓慈弦正視的資格。 “專門奪取這條手臂,你果然知道楔的事情,你這混蛋到底是什麼來歷,跟我們大筒木一族又是什麼關係?!有仇怨?跟本家、宗家和分家的哪個分支有仇?!” 慈弦震怒之餘,更有些心慌。 第二次,這是他第二次面臨生死危機。 他堂堂的大筒木一式,居然要在這鬼地方,栽兩次跟頭!! 吼!! 慈弦面容扭曲,頭上的獨角再度膨脹了一些。 恐怖的威能從玄逸手上的斷臂傳出,他別無選擇,只能強行復活。 哪怕是殘缺的復活,也足夠了。 “大筒木一族,你們這種生物還真是有趣。” 玄逸抓著這條斷臂,看著瘋狂蔓延的花紋,輕笑一聲。 身上帶有楔的容器,哪怕被燒成焦炭,只要大筒木要利用這容器復活,那這容器再怎麼破碎也依然能迅速復原——但要求容器具備最基本的形體。 一式就是在幹著這種事情,哪怕身體殘破了,也要強行復活。 “垂死掙扎,如果你從一開始就復活,我要麼選擇釋放哥斯拉跟你拼命,要麼就只能扭頭逃命……可現在才想起來要復活,太晚了。” 玄逸只是在冷笑,手上陡然一用力,就有大量的封印術打出,接連降落到這斷臂上。 恐怖的符文接連迸發,竭力阻止楔的發動。 慈弦怒火中燒,整個身體都在扭曲,一式已經不再寄生在大腦上,而是一點點融入進了這具身體中。 “你這傢伙,對我們大筒木一族的秘密未免瞭解的太多了……”慈弦面容出現了變化,向著一式的樣貌變動。 “只差一點……”一式紅著眼睛,盯著自己的斷臂。 幾秒鐘後,他就能突破這些糟糕封印,完成初步的復活。 到時候,他的實力在短時間內將有全盛時期七成的樣子,輕輕鬆鬆就能殺死眼前這個傢伙! 可這時候。 玄逸果斷轉身,跑掉了。 一手抓著慈弦的手臂,另一手瘋狂向手臂上堆加著封印術,急匆匆跑路。 真要等一式徹底復活,哪怕這個獨角怪只能活幾分鐘,那也是個巨大無比的麻煩。 保不準他就要進一步解鎖完全體哥斯拉模式,跟一式血拼。 “……!你要幹什麼,快回來,身為強者,怎麼能打一半就走?” 一式的臉色黑如鍋底,有些崩潰地試圖追上去。 但是,距離越拉越遠。 一式與楔之間的聯絡,正隨著距離的拉遠而不斷減弱,復活儀式陷入停滯,最終中斷掉了。 甚至開始倒退,慈弦的身體佈滿了裂痕,逐漸失去生機,開始一塊塊掉落。 無論怎麼看,一式都陷入了進退不得,只能等死的絕境。 他震怒之下,打算開啟時空間瞳術追擊,但玄逸又是一發道反神打來,把他從時空間中逼了出來。 這時候,一式從時空間中墜落出來,剛落地。 那躺在旁邊裝死的幾頭迷你拉,猛然間跳了過來,伸出爪子,七手八腳抓向了一式。 “想用這幾隻醜陋的鬼東西殺死我?” 一式從袖子中甩出十數根橛子,要將這幾隻迷你拉釘死在當場。 噗呲! 兩頭重傷的被另外三頭還算完好的給扛了起來,當成肉盾,接下了這些橛子,然後被隨手丟到一邊去了。 木遁迷你拉趁機動用了大樹木之術,製造一棵樹纏住了一式,只這一瞬間,寫輪眼迷你拉衝了過來。 這些迷你拉悍不畏死,目標也根本就不是一式的命。 而是……一式的右眼!! 刺啦! 血光濺射。 一式發出了痛苦地嘶吼聲。 他幾乎消散的身形,那已經出現密集裂紋的右眼,被寫輪眼迷你拉硬生生給挖了下來。 “跟我猜的沒錯,現在的你,強大而又虛弱,這隻眼睛我就收下了。” 寫輪眼迷你拉忽然開口。 在一式地注視下,一具棺槨從大地中鑽出,將它裝進去後,砰的一聲消失不見。 其他迷你拉也相繼被裝進棺槨,消失在原地。 一式喘著粗氣,眼睜睜看著眼前的場景。 身體徹底崩潰。 “可惡,可惡!!就算是當年的輝夜,也沒有把我逼到這一步,這混蛋為什麼對我這麼瞭解,他為什麼他似乎知道我的每一步行動?連我用楔印記復活的舉動,那傢伙都算計在內?!” 一式最後只能發出了一道崩潰的咆哮聲,消耗掉為數不多的力量,將與慈弦身體融合的部分給當場割捨掉。 “先是精準帶走了我的楔,然後又挖走了我的右眼……貪婪的混蛋!但我的右眼不是那麼好拿的,沒有完整復活,他挖走的本質上不過是慈弦的眼睛!!” 一式強忍著憤恨,集中了最後僅存的自我,用少名毘古那之術把自己變成了一個渺小的小人,提著最後一口氣轉移,在幾十裡外找到了一隻大狗熊,便一頭鑽進了這隻狗熊的身體裡苟活。 沒有人能理解他內心的絕望。 一身傲骨,碎了一地。 堂堂大筒木一族的純血族人,身份尊貴,居然淪落到了這種地步。 “我還不能死,還有扭轉這一切的機會!我手裡還掌握著一隻完整的十尾,只要慢慢積蓄力量,找到一個合適的容器轉生,我就可以繼續用十尾來吞噬這顆星球!” 苟且千年,療傷千年的積累,一朝喪盡。 甚至特麼的還不如千年前時,他從輝夜和十尾嘴下逃生的時候。 那時候他好歹找到了慈弦來寄生。 可現在…… “一隻連人類都不如的畜生,居然成了我的容身之所……啊啊啊啊!!!” 一式趴在狗熊的腦袋上,一邊大口汲取著營養,一邊接管了對這隻熊的控制權。 找食物、找母熊的簡單思維,瘋狂折磨著一式。 “不知火玄逸,哥斯拉……我遲早要找你們算賬!!!” 一式怒吼。 狗熊仰天發出了一聲咆哮,威風凜凜。 不久後。 等一切塵埃落定後。 一隻無辜的白絕從地裡鑽了出來,滿臉疑惑。 “就是這裡了,我察覺到這裡有強大的查克拉爆發……奇怪,是什麼人能讓玄逸大打出手?” 這個白絕有些腦殼疼。 他是專門負責蒐集熊之國情報的白絕,向來只在熊之國一帶晃悠,原本察覺到了星忍村爆發的變故,才急匆匆趕來。 可一感知到有那恐怖的輻射在擴散,這個白絕立刻就慫了,躲在遠處根本就不敢靠近。 眾所周知,輻射是玄逸所掌握的力量,只要擴散輻射,大多數情況就是在進行感知,更是一種“不要靠近我”的警告。 白絕很乖巧地站在老遠的地方,耐心等待著。 要知道,在白絕們的圈子裡,玄逸的名聲早已臭名昭著,很多個白絕都在傳,說玄逸這傢伙不把他們當人看,不跟他們交談就算了,還動不動就把他們按住,然後逼迫他們變成屍體裝死什麼的…… 嘶,太惡毒了。 這個白絕一想起其他白絕們所說的事情,就渾身顫慄,躲在很遠的地方等待。 結果,沒等到玄逸離去,反而察覺到,玄逸居然跟神秘的敵人大戰了一場。 不是鬧著玩的戰鬥,是真的大打出手,連完全體哥斯拉都用出來了。 “究竟是誰……” 白絕在狼藉的戰場上溜達了一圈,滿臉狐疑,試圖蒐集到有用的資訊。 主要是長門和黑絕最近這幾年有些疑神疑鬼,專門給白絕下達過命令,瘋狂搜尋羽村後裔的蹤跡。 長門要找兩個沒有眼睛卻能召喚隕石的傢伙,想搞清楚對方究竟是不是六道仙人的血脈後裔。 黑絕是擔心羽村後裔這時候跑到忍界裡來壞事,耽誤了他救母的計劃——從沒有哪一次,像現在這樣接近成功,因為六道之後的第一雙輪迴眼在這個時代出現了。 這個白絕轉悠了半天,最終只找到了一些碎片殘骸,檢查了一下後,發現真的就是灰塵,沒有任何價值。 “咦,哪裡來的熊?好大!” 白絕一扭頭,嚇了一跳,就看到一頭威風凜凜的大狗熊在盯著他看個不停,不知為何,眼中還佈滿了血絲,彷彿在說—— 你為什麼不早點來?為什麼不早點來?為什麼? “哇,熊之國的熊真是壯碩,大便的時候想必會非常舒適,強有力地噴射出來……” 白絕帶著滿肚子的困惑鑽進地下,打算將情報帶回去,同時跟本體探討一下關於大便的哲學。 只剩下那隻肥碩的大狗熊佇立在原地,雙眼滿是血絲,儼然是快要瘋掉了。 “剛才那白色的東西,是神樹的造物?混賬,為什麼不早點出現!!” 一式都快氣瘋了。 帶著最後的怨氣,陷入了長眠。 未來很長一段時間,他都要以這隻熊的身份存活。 過了一會兒,這隻大狗熊晃了晃腦袋,有些迷茫,發現自己不知道怎麼的就跑到這裡來了。 它低頭嗅了嗅,搖頭晃腦,返回了自己的領地。 …… 遠處。 玄逸一手抓著斷臂,不斷封印,一邊望著來時的地點。 “一式那傢伙,死了麼?” 這條手臂已經沒有動靜了。 這也讓玄逸鬆了一口氣,露出滿意的神色。 果然跟他猜測的一樣。 一般來說,大筒木一族進行復活的時候,哪怕自己死掉,只要有攜帶著楔的容器還活著,楔就會不斷解開封存的資料備份,不遠萬裡讓本體奪舍容器,幾乎以完美的方式復活。 當然了,根據容器的級別,要是選了一個垃圾容器的話,就算大筒木完美復活了,能完美髮揮實力,也無法活太久,因為身體會廢掉,需要提前尋找新的容器。 並且這種復活有一種限制,那就是容器本身要保持最基本的【形體】,哪怕容器被燒成了焦炭,只要還是一個團狀物,依然能完美復活。 可現在,玄逸乾的事情就很惡毒,估計他也是史上第一個幹出這種事情來的人——把承載楔的那部分身體零件拆下來帶走,其他身體零件全都拋棄掉。 一式要是能靠著一條斷臂復活,那就有鬼了。 “呵呵呵,一個大筒木的資料備份全都在這裡,還有一顆右眼……” 玄逸心情愉悅。 “有了一式的楔在手,也可以趁機去確證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黑絕這個莫名其妙就被輝夜生下來的鬼玩意兒,究竟是不是輝夜的楔!只是從背後捅了六道斑一下,就當場把六道斑給變成了大筒木輝夜,這種事情……” “如果不是楔,倒也算了,可如果是的話……黑絕知道自己本質上是輝夜的一團資料麼?” 玄逸一直都有這個想法,現在有了一式的楔作為樣本,倒是可以去試探一下了。 如果黑絕是楔,攻擊了六道斑讓輝夜復活,那豈不是說,當年被封印進月亮裡的本體早就已經死掉了?如果沒死,那又怎麼復活?就算真的沒死,那不就等於同時出現了兩個輝夜,奪舍了六道斑的輝夜是一個,被封印進月亮始終都沒有被解封的又是一個? “更有可能的是,輝夜將自己改造成了十尾本身,將自己的全部意識、記憶、血脈等資料,打進了十尾神樹的體內……那楔和黑絕……” 玄逸佇立在高處,迎著夜空的狂風,一身有些殘破的黑袍不斷擺動,瑟瑟作響。 他的思緒不斷飄遠,飄向了無盡的高空。 一雙深邃無比的眼眸望向了深邃的宇宙,最終,聚焦到了皎潔的明月上。 他的眸子佈滿了能讓人感到寧靜的平和感,彷彿不是一個殺人無數的強者,而是一個安撫人心的僧人。 雖然,全忍界最牛逼的一個僧人,不久前剛被玄逸給宰了。 玄逸抬頭看了一會兒,他的整個身形都被這皎潔的明月給照的明晃晃的,好似所有的月光都籠罩在了玄逸身上,把他襯託的無比獨立和飄然。 唰! 玄逸那平靜的眼眸,陡然間發生了變化,左眼變成了酷似輪迴眼的形狀,兩道紫色光環浮現。 有那麼一瞬間,玄逸覺得,自己在與月亮進行對視。 “有意思,如果輝夜變成了十尾本身的話,那就意味著,輝夜此時就在忍界中……不,沒這麼簡單。” 玄逸想起來,四戰的最後,六道級的鳴佐二人,將輝夜封印在了始球空間。 但九隻尾獸卻依然可以在忍界中胡亂溜達。 玄逸低下頭來,發出了一陣輕笑,身形微動中,那顆左眼閃爍著強大的瞳力,醞釀著撼動時空間的力量。 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只有那巨大的月亮,安靜地懸掛在空中,靜靜俯瞰著忍界。 星忍村。 這一場混亂,讓整個村子元氣大傷。 尤其是法一和尚的大屠殺,幹掉了這個村子裡的太多忍者,再加上星的丟失,讓這個村子雪上加霜。 “星還是被奪走了……” “可惡,敵人到底是誰?那兩個人又是誰!!” “距離太遠了,看不清,靠的近的都被殺了。” “星影大人為什麼不出手?如果他早點出手的話,說不定能保住星……” 很多村民都在抱怨。 夏日和螢火是為數不多存活下來的忍者,他們夫婦只是默默地轉身,告別了神色複雜的三代星影后,返回了家中。 “星被奪走了是好事,我們今後無需忍受輻射的侵蝕。” “但就怕敵人奪走了星還不滿足,如果折返回來繼續殺戮的話……” 夏日和螢火低聲交談著,安撫著自己的孩子斯瑪魯。 他們兩個對視一眼,臉上帶著深深的憂慮。 因為,他們兩個是僅有的進入隕石坑,還活下來的星忍村忍者。 在那驚鴻一瞥中,他們看到了了不得的事情。 “那個僧人還無法確定身份,可那個黑袍人……”螢火聲音很輕。 那對陣法一時展露的巨爪,讓他們想到了某個風頭正盛的災厄存在。 可……真的是那一位嗎? “他掌握著輻射的力量,說不定真的會對星感興趣……”夏日低聲說道。 “這邏輯聽上去好像很合理,但卻錯的離譜。” 一道陌生的聲音忽然傳來。 讓夏日和螢火二人,渾身戰慄,如墜冰窟。 玄逸的身形出現在了屋子裡,穿著一身破破爛爛的黑袍,站在這兩人身後。 恐怖的壓迫感壓的這兩人喘不過氣來,甚至連轉身這一簡單的動作都做不出來。

第一百八十九章 熊之國的又狗又熊

輪迴眼,似乎非常擅長時空間類的瞳術。

比如佐助的天手力,輝夜的黃泉比良坂和天之御中,浦式的黃泉比良坂。

現在還無法確定一式的右眼究竟是輪迴眼體系還是轉生眼體系,但這種網狀眼睛中的瞳術,也全部跟時空間相關。

而此刻,玄逸強行吞併了十尾殘骸後,將十尾殘骸的全部血脈力量,都集中到了左眼,以強大的行星哥斯拉進行統合後,所覺醒的瞳術同樣也是時空間類忍術。

道反神。

道反神,是傳說中鎮壓黃泉比良坂的巨石,同樣也是神明的一員。

而黃泉比良坂,則是貫通人界與黃泉地獄的通道。

道反神這個瞳術,擁有鎮壓時空間類術式的能力,以強大的瞳術,壓制時空間變動,從而壓制其他時空間忍術的成功發動。

單從效果上來說,極為強大。

而且,這還是左眼開啟的第一個瞳術。

“只需要用道反神,就足夠將你的時空間能力給鎮壓,慈弦,你的一切驕傲,在我這隻眼睛面前都不值一提。”

玄逸的身形開始縮小,解除了完全體哥斯拉化。

他緩緩抬起頭,右眼依然是正常的眼白黑瞳,但左眼,卻是眼藍中心簇擁著瞳孔,瞳孔本身被兩圈紫色光環給包裹。

跟輪迴眼有些許相像的地方,這是他吞噬並奴役了十尾基因後,所開啟的,多少帶有些神樹特性的眼睛。

道反神,就是第一道光環的瞳術。

第二道光環的瞳術需要更加強大的瞳力才能催動。

“混蛋,你這個該死的東西……”

慈弦捂著自己的斷臂,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楔印記落到了玄逸手裡。

他怒火中燒,眼中佈滿了血絲,但卻再也不稱呼玄逸為“下等生物”了。

雖然不知道玄逸的具體來歷,但既然對方也來自於外星球,還掌握著一隻疑似是植物,跟十尾極為相像的巨獸。

在某種程度上,倒是讓慈弦無法輕視,擁有讓慈弦正視的資格。

“專門奪取這條手臂,你果然知道楔的事情,你這混蛋到底是什麼來歷,跟我們大筒木一族又是什麼關係?!有仇怨?跟本家、宗家和分家的哪個分支有仇?!”

慈弦震怒之餘,更有些心慌。

第二次,這是他第二次面臨生死危機。

他堂堂的大筒木一式,居然要在這鬼地方,栽兩次跟頭!!

吼!!

慈弦面容扭曲,頭上的獨角再度膨脹了一些。

恐怖的威能從玄逸手上的斷臂傳出,他別無選擇,只能強行復活。

哪怕是殘缺的復活,也足夠了。

“大筒木一族,你們這種生物還真是有趣。”

玄逸抓著這條斷臂,看著瘋狂蔓延的花紋,輕笑一聲。

身上帶有楔的容器,哪怕被燒成焦炭,只要大筒木要利用這容器復活,那這容器再怎麼破碎也依然能迅速復原——但要求容器具備最基本的形體。

一式就是在幹著這種事情,哪怕身體殘破了,也要強行復活。

“垂死掙扎,如果你從一開始就復活,我要麼選擇釋放哥斯拉跟你拼命,要麼就只能扭頭逃命……可現在才想起來要復活,太晚了。”

玄逸只是在冷笑,手上陡然一用力,就有大量的封印術打出,接連降落到這斷臂上。

恐怖的符文接連迸發,竭力阻止楔的發動。

慈弦怒火中燒,整個身體都在扭曲,一式已經不再寄生在大腦上,而是一點點融入進了這具身體中。

“你這傢伙,對我們大筒木一族的秘密未免瞭解的太多了……”慈弦面容出現了變化,向著一式的樣貌變動。

“只差一點……”一式紅著眼睛,盯著自己的斷臂。

幾秒鐘後,他就能突破這些糟糕封印,完成初步的復活。

到時候,他的實力在短時間內將有全盛時期七成的樣子,輕輕鬆鬆就能殺死眼前這個傢伙!

可這時候。

玄逸果斷轉身,跑掉了。

一手抓著慈弦的手臂,另一手瘋狂向手臂上堆加著封印術,急匆匆跑路。

真要等一式徹底復活,哪怕這個獨角怪只能活幾分鐘,那也是個巨大無比的麻煩。

保不準他就要進一步解鎖完全體哥斯拉模式,跟一式血拼。

“……!你要幹什麼,快回來,身為強者,怎麼能打一半就走?”

一式的臉色黑如鍋底,有些崩潰地試圖追上去。

但是,距離越拉越遠。

一式與楔之間的聯絡,正隨著距離的拉遠而不斷減弱,復活儀式陷入停滯,最終中斷掉了。

甚至開始倒退,慈弦的身體佈滿了裂痕,逐漸失去生機,開始一塊塊掉落。

無論怎麼看,一式都陷入了進退不得,只能等死的絕境。

他震怒之下,打算開啟時空間瞳術追擊,但玄逸又是一發道反神打來,把他從時空間中逼了出來。

這時候,一式從時空間中墜落出來,剛落地。

那躺在旁邊裝死的幾頭迷你拉,猛然間跳了過來,伸出爪子,七手八腳抓向了一式。

“想用這幾隻醜陋的鬼東西殺死我?”

一式從袖子中甩出十數根橛子,要將這幾隻迷你拉釘死在當場。

噗呲!

兩頭重傷的被另外三頭還算完好的給扛了起來,當成肉盾,接下了這些橛子,然後被隨手丟到一邊去了。

木遁迷你拉趁機動用了大樹木之術,製造一棵樹纏住了一式,只這一瞬間,寫輪眼迷你拉衝了過來。

這些迷你拉悍不畏死,目標也根本就不是一式的命。

而是……一式的右眼!!

刺啦!

血光濺射。

一式發出了痛苦地嘶吼聲。

他幾乎消散的身形,那已經出現密集裂紋的右眼,被寫輪眼迷你拉硬生生給挖了下來。

“跟我猜的沒錯,現在的你,強大而又虛弱,這隻眼睛我就收下了。”

寫輪眼迷你拉忽然開口。

在一式地注視下,一具棺槨從大地中鑽出,將它裝進去後,砰的一聲消失不見。

其他迷你拉也相繼被裝進棺槨,消失在原地。

一式喘著粗氣,眼睜睜看著眼前的場景。

身體徹底崩潰。

“可惡,可惡!!就算是當年的輝夜,也沒有把我逼到這一步,這混蛋為什麼對我這麼瞭解,他為什麼他似乎知道我的每一步行動?連我用楔印記復活的舉動,那傢伙都算計在內?!”

一式最後只能發出了一道崩潰的咆哮聲,消耗掉為數不多的力量,將與慈弦身體融合的部分給當場割捨掉。

“先是精準帶走了我的楔,然後又挖走了我的右眼……貪婪的混蛋!但我的右眼不是那麼好拿的,沒有完整復活,他挖走的本質上不過是慈弦的眼睛!!”

一式強忍著憤恨,集中了最後僅存的自我,用少名毘古那之術把自己變成了一個渺小的小人,提著最後一口氣轉移,在幾十裡外找到了一隻大狗熊,便一頭鑽進了這隻狗熊的身體裡苟活。

沒有人能理解他內心的絕望。

一身傲骨,碎了一地。

堂堂大筒木一族的純血族人,身份尊貴,居然淪落到了這種地步。

“我還不能死,還有扭轉這一切的機會!我手裡還掌握著一隻完整的十尾,只要慢慢積蓄力量,找到一個合適的容器轉生,我就可以繼續用十尾來吞噬這顆星球!”

苟且千年,療傷千年的積累,一朝喪盡。

甚至特麼的還不如千年前時,他從輝夜和十尾嘴下逃生的時候。

那時候他好歹找到了慈弦來寄生。

可現在……

“一隻連人類都不如的畜生,居然成了我的容身之所……啊啊啊啊!!!”

一式趴在狗熊的腦袋上,一邊大口汲取著營養,一邊接管了對這隻熊的控制權。

找食物、找母熊的簡單思維,瘋狂折磨著一式。

“不知火玄逸,哥斯拉……我遲早要找你們算賬!!!”

一式怒吼。

狗熊仰天發出了一聲咆哮,威風凜凜。

不久後。

等一切塵埃落定後。

一隻無辜的白絕從地裡鑽了出來,滿臉疑惑。

“就是這裡了,我察覺到這裡有強大的查克拉爆發……奇怪,是什麼人能讓玄逸大打出手?”

這個白絕有些腦殼疼。

他是專門負責蒐集熊之國情報的白絕,向來只在熊之國一帶晃悠,原本察覺到了星忍村爆發的變故,才急匆匆趕來。

可一感知到有那恐怖的輻射在擴散,這個白絕立刻就慫了,躲在遠處根本就不敢靠近。

眾所周知,輻射是玄逸所掌握的力量,只要擴散輻射,大多數情況就是在進行感知,更是一種“不要靠近我”的警告。

白絕很乖巧地站在老遠的地方,耐心等待著。

要知道,在白絕們的圈子裡,玄逸的名聲早已臭名昭著,很多個白絕都在傳,說玄逸這傢伙不把他們當人看,不跟他們交談就算了,還動不動就把他們按住,然後逼迫他們變成屍體裝死什麼的……

嘶,太惡毒了。

這個白絕一想起其他白絕們所說的事情,就渾身顫慄,躲在很遠的地方等待。

結果,沒等到玄逸離去,反而察覺到,玄逸居然跟神秘的敵人大戰了一場。

不是鬧著玩的戰鬥,是真的大打出手,連完全體哥斯拉都用出來了。

“究竟是誰……”

白絕在狼藉的戰場上溜達了一圈,滿臉狐疑,試圖蒐集到有用的資訊。

主要是長門和黑絕最近這幾年有些疑神疑鬼,專門給白絕下達過命令,瘋狂搜尋羽村後裔的蹤跡。

長門要找兩個沒有眼睛卻能召喚隕石的傢伙,想搞清楚對方究竟是不是六道仙人的血脈後裔。

黑絕是擔心羽村後裔這時候跑到忍界裡來壞事,耽誤了他救母的計劃——從沒有哪一次,像現在這樣接近成功,因為六道之後的第一雙輪迴眼在這個時代出現了。

這個白絕轉悠了半天,最終只找到了一些碎片殘骸,檢查了一下後,發現真的就是灰塵,沒有任何價值。

“咦,哪裡來的熊?好大!”

白絕一扭頭,嚇了一跳,就看到一頭威風凜凜的大狗熊在盯著他看個不停,不知為何,眼中還佈滿了血絲,彷彿在說——

你為什麼不早點來?為什麼不早點來?為什麼?

“哇,熊之國的熊真是壯碩,大便的時候想必會非常舒適,強有力地噴射出來……”

白絕帶著滿肚子的困惑鑽進地下,打算將情報帶回去,同時跟本體探討一下關於大便的哲學。

只剩下那隻肥碩的大狗熊佇立在原地,雙眼滿是血絲,儼然是快要瘋掉了。

“剛才那白色的東西,是神樹的造物?混賬,為什麼不早點出現!!”

一式都快氣瘋了。

帶著最後的怨氣,陷入了長眠。

未來很長一段時間,他都要以這隻熊的身份存活。

過了一會兒,這隻大狗熊晃了晃腦袋,有些迷茫,發現自己不知道怎麼的就跑到這裡來了。

它低頭嗅了嗅,搖頭晃腦,返回了自己的領地。

……

遠處。

玄逸一手抓著斷臂,不斷封印,一邊望著來時的地點。

“一式那傢伙,死了麼?”

這條手臂已經沒有動靜了。

這也讓玄逸鬆了一口氣,露出滿意的神色。

果然跟他猜測的一樣。

一般來說,大筒木一族進行復活的時候,哪怕自己死掉,只要有攜帶著楔的容器還活著,楔就會不斷解開封存的資料備份,不遠萬裡讓本體奪舍容器,幾乎以完美的方式復活。

當然了,根據容器的級別,要是選了一個垃圾容器的話,就算大筒木完美復活了,能完美髮揮實力,也無法活太久,因為身體會廢掉,需要提前尋找新的容器。

並且這種復活有一種限制,那就是容器本身要保持最基本的【形體】,哪怕容器被燒成了焦炭,只要還是一個團狀物,依然能完美復活。

可現在,玄逸乾的事情就很惡毒,估計他也是史上第一個幹出這種事情來的人——把承載楔的那部分身體零件拆下來帶走,其他身體零件全都拋棄掉。

一式要是能靠著一條斷臂復活,那就有鬼了。

“呵呵呵,一個大筒木的資料備份全都在這裡,還有一顆右眼……”

玄逸心情愉悅。

“有了一式的楔在手,也可以趁機去確證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黑絕這個莫名其妙就被輝夜生下來的鬼玩意兒,究竟是不是輝夜的楔!只是從背後捅了六道斑一下,就當場把六道斑給變成了大筒木輝夜,這種事情……”

“如果不是楔,倒也算了,可如果是的話……黑絕知道自己本質上是輝夜的一團資料麼?”

玄逸一直都有這個想法,現在有了一式的楔作為樣本,倒是可以去試探一下了。

如果黑絕是楔,攻擊了六道斑讓輝夜復活,那豈不是說,當年被封印進月亮裡的本體早就已經死掉了?如果沒死,那又怎麼復活?就算真的沒死,那不就等於同時出現了兩個輝夜,奪舍了六道斑的輝夜是一個,被封印進月亮始終都沒有被解封的又是一個?

“更有可能的是,輝夜將自己改造成了十尾本身,將自己的全部意識、記憶、血脈等資料,打進了十尾神樹的體內……那楔和黑絕……”

玄逸佇立在高處,迎著夜空的狂風,一身有些殘破的黑袍不斷擺動,瑟瑟作響。

他的思緒不斷飄遠,飄向了無盡的高空。

一雙深邃無比的眼眸望向了深邃的宇宙,最終,聚焦到了皎潔的明月上。

他的眸子佈滿了能讓人感到寧靜的平和感,彷彿不是一個殺人無數的強者,而是一個安撫人心的僧人。

雖然,全忍界最牛逼的一個僧人,不久前剛被玄逸給宰了。

玄逸抬頭看了一會兒,他的整個身形都被這皎潔的明月給照的明晃晃的,好似所有的月光都籠罩在了玄逸身上,把他襯託的無比獨立和飄然。

唰!

玄逸那平靜的眼眸,陡然間發生了變化,左眼變成了酷似輪迴眼的形狀,兩道紫色光環浮現。

有那麼一瞬間,玄逸覺得,自己在與月亮進行對視。

“有意思,如果輝夜變成了十尾本身的話,那就意味著,輝夜此時就在忍界中……不,沒這麼簡單。”

玄逸想起來,四戰的最後,六道級的鳴佐二人,將輝夜封印在了始球空間。

但九隻尾獸卻依然可以在忍界中胡亂溜達。

玄逸低下頭來,發出了一陣輕笑,身形微動中,那顆左眼閃爍著強大的瞳力,醞釀著撼動時空間的力量。

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只有那巨大的月亮,安靜地懸掛在空中,靜靜俯瞰著忍界。

星忍村。

這一場混亂,讓整個村子元氣大傷。

尤其是法一和尚的大屠殺,幹掉了這個村子裡的太多忍者,再加上星的丟失,讓這個村子雪上加霜。

“星還是被奪走了……”

“可惡,敵人到底是誰?那兩個人又是誰!!”

“距離太遠了,看不清,靠的近的都被殺了。”

“星影大人為什麼不出手?如果他早點出手的話,說不定能保住星……”

很多村民都在抱怨。

夏日和螢火是為數不多存活下來的忍者,他們夫婦只是默默地轉身,告別了神色複雜的三代星影后,返回了家中。

“星被奪走了是好事,我們今後無需忍受輻射的侵蝕。”

“但就怕敵人奪走了星還不滿足,如果折返回來繼續殺戮的話……”

夏日和螢火低聲交談著,安撫著自己的孩子斯瑪魯。

他們兩個對視一眼,臉上帶著深深的憂慮。

因為,他們兩個是僅有的進入隕石坑,還活下來的星忍村忍者。

在那驚鴻一瞥中,他們看到了了不得的事情。

“那個僧人還無法確定身份,可那個黑袍人……”螢火聲音很輕。

那對陣法一時展露的巨爪,讓他們想到了某個風頭正盛的災厄存在。

可……真的是那一位嗎?

“他掌握著輻射的力量,說不定真的會對星感興趣……”夏日低聲說道。

“這邏輯聽上去好像很合理,但卻錯的離譜。”

一道陌生的聲音忽然傳來。

讓夏日和螢火二人,渾身戰慄,如墜冰窟。

玄逸的身形出現在了屋子裡,穿著一身破破爛爛的黑袍,站在這兩人身後。

恐怖的壓迫感壓的這兩人喘不過氣來,甚至連轉身這一簡單的動作都做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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