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封禁卷軸,南賀石碑

木葉之體內一隻哥斯拉·大魔靈·4,681·2026/3/26

第二百八十六章 封禁卷軸,南賀石碑 日差孤身一人坐在房間裡,緊閉的雙眼,彷彿在有意識地阻止自己去看到什麼。 夕陽下,黃昏無限蔓延開來,籠罩住了整個房間,讓這裡變得越來越昏暗。 “父親大人,您在思考什麼,是遇到什麼難題了麼?” 7歲的寧次剛剛放學,按理來說,他在這個時間點應該會繼續訓練一段時間,然後吃晚飯,飯後寫完學校留的作業,就可以上床休息了。 但聰明的寧次發現了些許的不同尋常。 父親大人作為分家的家主,此時表現的有些過於沉悶了。 連房間的燈都沒有開。 寧次走進來,一臉恭敬地坐在日差的對面。 整個過程,他都表現的極為規矩,每一個最細微的動作,都恰到好處,說明他受到了極為嚴苛的禮節教育。 這是日向族人們都要遵循的禮儀,哪怕面對自己的至親,也絕對不能失禮。 “寧次……” 日差終於開口了,聲音有些沙啞。 他望著自己的天才兒子。 寧次的天賦,遠超火門、德間這些日向家的優秀年輕人等人,可以說,未來很多年,寧次都將是分家的領袖人物。 但是…… 日差看了一眼寧次的額頭。 又長又厚的頭簾垂下來,遮住額頭,更遮住了那個卍字元號。 分家人的命運啊,籠中鳥……如果沒有這該死的籠中鳥,寧次才是日向第一天才,他將有完整的白眼,有不受遏制的超強天賦。 “父親大人,還在為我而擔心嗎?我已經走出來了,既然這就是我的命運,那我就會賭上這條命保護雛田大人。” 寧次神色恭敬,已經認命了。 從被種上籠中鳥開始,年幼的寧次已經開始思考“命運”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並且開始認命。 “可這本來就不是你該承受的……雛田她也根本就沒有資格讓你用生命去守護。” 日差有些失態,低沉說著。 案几下,雙手攥緊。 雛田……雛田算個什麼東西?天賦差勁倒也罷了,就算是宗家長女,也不一定是超級天才,這本就無可厚非,可就連意志上,雛田都脆弱不堪,軟弱可欺! 這樣的貨色,如果不是因為運氣好出生在宗家,還有一個族長老爹,受到最精英的教導…… 連廢物都不如!! 日差面色冰冷,他對雛田一直都很有看法。 曾經還當著日足的面,對無能的雛田表現出殺意。 這樣的廢物,憑什麼能不被種上籠中鳥烙印?只憑是宗家出身? “大哥這些年唯一做對的事情就是生二胎,只希望花火不會像雛田那樣……”日差低沉說道。 “……?” 寧次愈發迷茫,完全不懂,父親大人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就在這時。 整個日向一族,忽然間就炸開了鍋,無數喧譁聲響起,緊接著就是陣陣的交手聲音。 “怎麼了,為什麼外面會有打鬥聲?是其他村子的人入侵了嗎?”寧次臉色一變,下意識就要起身準備戰鬥。 唰! 日差猛然出現在寧次身前,神色複雜,伸出手來一把按在寧次的肩膀上,將自己的兒子重新按回了座位上。 “寧次,不要管,這跟我們沒有關係……” “沒有關係?可其他族人明顯正在跟什麼人戰鬥。”寧次愈發困惑。 日差只是搖頭。 父子倆就這麼對視著,陷入沉默。 又過了一會兒。 房間內的光線越來越昏暗。 沙沙沙…… 有蛇類爬行的聲音響起。 “哼哼哼,日差,你是專門給我準備這種環境的嗎?知道我們蛇類比較喜歡昏暗的環境?” 一條小白蛇不知從哪裡爬了進來,蜿蜒前行,腦袋高高揚起,吐著信子。 “蛇?白蛇?”寧次一愣,小臉緊繃。 白蛇? 寧次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大蛇丸,據說昔日的三忍之一叛逃時,就展現出來了變身白磷大蛇的忍術。 其次想到的,就是學校裡很多孩子都在偷偷談論的事情,據說玄逸大人有一隻寵物,是一條白色的小蛇,很可愛。 “田心神姬大人,請問事情怎麼樣了?”日差看著這條白蛇,神色立刻就變得畢恭畢敬起來。 別人不知道這條名為田心神姬的蛇是怎麼回事。 可日差透過查詢古老的文獻,倒是發現了些端倪。 龍地洞的古老仙人,其地位相當於妙木山的深作和志麻兩位仙人,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古老生命體,現在居然成為了那一位的寵物…… 每想到這裡,日差就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那等層次的強者,連隨手玩弄的寵物,都強到這種誇張的程度。 至少這隻寵物絕對比他要強大太多了。 “怎麼了,小鬼,你很喜歡我嗎?”田心神姬吐著信子,倒是不急於跟日差搭話,反而饒有興趣地看著寧次。 “這位……大人?晚輩不敢冒犯。”寧次趕忙低下頭,心中狂跳。 只是迎著這條小蛇的目光,寧次都覺得快要窒息了。 “田心神姬大人,寧次他只是有些好奇,請您見諒!”日差趕忙按著寧次的腦袋磕到地上,急的滿頭大汗。 田心神姬立刻失去了興致:“你們人類真是無聊,不過這小鬼看上去味道很不錯的樣子,好歹也是那老女人的後代……” 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她也就是說說,再吃人,那個男人絕對會把她先給烹了。 “火門那邊已經動手了,進展超乎想象的順利,你們的族長這麼多年都沒有上過戰場,只怕也沒有殺過人吧?看樣子是不需要我暗中出手。”田心神姬有些無趣地開口,“日差,你也安全了,事後無論變成什麼樣子,都會與你無關。” “那分家呢?這次是叛亂是火門帶著一些分家人發起的,我也提供了情報,事後宗家一定會對分家進行清算。” “火門既然成功了,你覺得宗家還敢拿你們怎麼樣?”田心神姬冷笑起來,她搖擺著身子,伴隨著陣陣煙霧升騰而起。 這條白蛇幻化成了人形,髮飾精美,一席和服盡顯奢華和貴氣。 她緩步走到日差面前,面帶微笑,實則冷的讓人心中發寒:“火門只要不死就夠了,剩下的事情已經與我無關,甚至於……跟你也無關,你懂麼?” 日差緩緩閉上眼睛。 確實,日向一族的未來,只會跟那一位有關。 就連火門這個性情急躁,野心勃勃的傢伙,其實都已經被利用了。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哦,大概是從前幾年,那兩個能召喚隕石的神秘人出現時,那一位就盯上了火門。 火門揹著宗家和分家跟那兩個神秘人交談了什麼,又知道了什麼情報才鋌而走險反叛宗家,日差也無從得知。 但那個男人一定知道。 日差沉默不語。 寧次抬頭看了田心神姬一眼,頓時驚呆了,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美婦人,看著看著,不知道怎麼回事,小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單單是這種撲面而來的壓迫感和貴氣,就比他們日向一族的大人們還要有威嚴,讓人不自覺地看向她。 寧次心中狂跳,第一次見到田心神姬的人形形態,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田心神姬一臉無趣地看著這兩人,重新變化成一條小蛇爬走了。 如果不是那個男人的命令,她堂堂的龍地洞仙人——好吧,就算沒了這層身份,她也是個影級強者,現在卻要來做這種雜事。 “不過,日向一族倒是不算什麼,整個家族連個能拿得出手的傢伙都沒有,只怕他看重的東西,也壓根不是日向本身……” 田心神姬一邊爬,一邊思索著。 她好歹也活了幾百年,最簡單的邏輯能力還是有的,再加上跟隨了玄逸這幾個月,也在默默觀察著玄逸。 所以,如果他的目標不是日向本身的話……是大筒木?羽村的後裔? 田心神姬狠狠打了個寒顫,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日向還好說,畢竟混血了千年。 可如果目標真的是羽村的純血後裔們,那問題就大了,根本就不是她能參與進去的層次。 “父親大人,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等田心神姬走後,寧次回過神來,問道。 “寧次,我所做的這些事情,不只是為了我自己,是為了你。”日差摸著寧次的頭。 籠中鳥之術雖然束縛了分家,但也的確在很大程度上保護了白眼血繼不外傳。 他們日向一族的震懾力,畢竟比不上宇智波一族。 寫輪眼要是被外族人挖走,宇智波一族絕對瘋了似的去搶回來。 但日向不行,當年被挖走的那一隻宗家長老的白眼,還是玄逸在戰場上奪回來的,最後移植給了伊呂波。 從家族的層面上來說,過去使用了幾百年的籠中鳥之術,絕對算不上錯。 但現在已經不行了。 沒有陷入內耗的宇智波一族,接連湧現出萬花筒寫輪眼,眼組織和曉組織中也都有多名萬花筒忍者,這給日向一族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白眼,還可以跟寫輪眼爭一爭,但跟萬花筒寫輪眼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相比於解除分家的籠中鳥之術,我更想只讓我的兒子遠離這個詛咒,相比於整個分家的未來,我更希望我的兒子能擁有一雙超越白眼的眼睛!” 日差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都把寧次捏疼了。 時代變了。 單靠精英上忍,根本就沒有能力庇護家族。 “火門……”日差低聲唸叨著。 …… 日向族地的中心,日足的府邸前。 火門正大口噴血,甚至噴出了些內臟的碎末,無論怎麼看,他都已經丟了半條命了,就算不死,只怕今後身體也要落下永久的病根,算是廢了。 周圍,那一道道目光投來,帶著無盡的震驚之意。 正在相互交手的族人們,也紛紛停下動作,在滿臉的驚恐和迷茫中拉開距離。 那些被日足的籠中鳥之術給放倒的叛亂者,痛苦得到緩解,抬頭看去,用複雜的神情望著日足和火門。 居然真的走到了這一步…… “呼呼呼,日足大人,你大意了,最後還是我成功了!你對家族真正的秘密根本就一無所知!” 火門大笑著,欣喜若狂地退後幾步,看著手中那沾滿了鮮血的兩顆眼球。 靠著卷軸中封存的大量瞳力段時間捏大幅度強化他的缺陷白眼,趁著日足一手維持籠中鳥之術,一手向他發動攻擊的瞬間,火門的決死冒險做到了。 “我的眼睛居然被你……你的眼睛又是怎麼回事?!不,那個卷軸到底是怎麼回事?!那東西應該只是記錄古老的傳說和記錄籠中鳥之術而存在,是族長代代相傳的象徵,可為什麼……” 日足失去了光明,驚怒交加中,努力護住自己不爭氣的女兒連連後退。 他心中同樣不解,到底怎麼回事? 日向家的封禁卷軸,應該跟宇智波一族的那個石碑一樣,是世代傳承下來的寶物,是文物,是象徵,是記錄情報的載體,本身不該含有任何強大力量才對。 為什麼,18歲的火門居然能忽然擁有這種程度的速度,以及剛才那一瞬間爆發的瞳力,彷彿將他的全部動作都看透了才出手,不惜兩敗俱傷同歸於盡也要拿到他的眼睛一樣…… “我聽說,大蛇丸那個傢伙掌握著一種能復活死人的術,能在不接觸的情況下用術式控制死人,而且那些死人自己同樣也能施術。” 火門握住兩顆眼球,臉色慘白中飛速後退:“封禁卷軸的真正價值就在於能讓我發動卷軸內的籠中鳥之術,你們所施展的所有籠中鳥之術,都是從卷軸上學去並使用的,術的真正源頭被封存在這卷軸裡。” 這幫傢伙,真以為籠中鳥之術只是單純的為了保護家族而存在?錯了。 籠中鳥之術是誰開發的,已經無從考證。 開創者是日向一族的還是大筒木一族的,都無從得知,是善意還是惡意,也無從知曉。 但火門真切發現了這個術還有更可怕的用法,不只是為了控制分家爆掉分家人的頭。 如果那個沒眼睛的神秘人告訴他的情報都是真的,再結合他的推測,從寫輪眼到輪迴眼,從白眼到轉生眼…… 只要能有一雙高度純淨的白眼,再有龐大的瞳力進行堆積……一定能成! “所有分家人的白眼都遭到了封印,所有被抹殺的潛力和無論怎麼拼命修煉都增長很緩慢的瞳力,大部分都透過籠中鳥之術流進這封禁卷軸中了。” 火門感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但這是值得的。 他看著所有人,像是真正的家族族長一樣。 “你是從哪裡知道這些情報的?!連歷代的宗家都不知道的事情,你又是怎麼知道並能夠控制住這卷軸的?”一名宗家長老趕來,厲聲大喝。 “我啊,當然是從遠親那裡知道的了,據那個人所說,他已經活了好幾百年呢,只要他想,其實還能繼續再活個幾百年……他可是有關注過我們這些血脈遠親。” 這短短几秒過去,火門就快要死了,氣息也迅速衰微。 胸腔內,大量的內臟被日足一巴掌拍的,受到了嚴重破損。 但是,火門提著最後一口氣,伸出兩根手指,以閃電般的速度將自己那滿是缺陷的眼睛挖了下來,然後將日足的眼睛裝上去。 源源不斷的瞳力從卷軸中湧出,最終進入了火門的這雙眼睛中。 另一邊,正在黑暗森林中等待考試結果的玄逸,緩緩睜開了眼睛。 一條小白蛇嫻熟地爬到他身上,鑽進了他的袖子,嘶嘶嘶地訴說著什麼。

第二百八十六章 封禁卷軸,南賀石碑

日差孤身一人坐在房間裡,緊閉的雙眼,彷彿在有意識地阻止自己去看到什麼。

夕陽下,黃昏無限蔓延開來,籠罩住了整個房間,讓這裡變得越來越昏暗。

“父親大人,您在思考什麼,是遇到什麼難題了麼?”

7歲的寧次剛剛放學,按理來說,他在這個時間點應該會繼續訓練一段時間,然後吃晚飯,飯後寫完學校留的作業,就可以上床休息了。

但聰明的寧次發現了些許的不同尋常。

父親大人作為分家的家主,此時表現的有些過於沉悶了。

連房間的燈都沒有開。

寧次走進來,一臉恭敬地坐在日差的對面。

整個過程,他都表現的極為規矩,每一個最細微的動作,都恰到好處,說明他受到了極為嚴苛的禮節教育。

這是日向族人們都要遵循的禮儀,哪怕面對自己的至親,也絕對不能失禮。

“寧次……”

日差終於開口了,聲音有些沙啞。

他望著自己的天才兒子。

寧次的天賦,遠超火門、德間這些日向家的優秀年輕人等人,可以說,未來很多年,寧次都將是分家的領袖人物。

但是……

日差看了一眼寧次的額頭。

又長又厚的頭簾垂下來,遮住額頭,更遮住了那個卍字元號。

分家人的命運啊,籠中鳥……如果沒有這該死的籠中鳥,寧次才是日向第一天才,他將有完整的白眼,有不受遏制的超強天賦。

“父親大人,還在為我而擔心嗎?我已經走出來了,既然這就是我的命運,那我就會賭上這條命保護雛田大人。”

寧次神色恭敬,已經認命了。

從被種上籠中鳥開始,年幼的寧次已經開始思考“命運”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並且開始認命。

“可這本來就不是你該承受的……雛田她也根本就沒有資格讓你用生命去守護。”

日差有些失態,低沉說著。

案几下,雙手攥緊。

雛田……雛田算個什麼東西?天賦差勁倒也罷了,就算是宗家長女,也不一定是超級天才,這本就無可厚非,可就連意志上,雛田都脆弱不堪,軟弱可欺!

這樣的貨色,如果不是因為運氣好出生在宗家,還有一個族長老爹,受到最精英的教導……

連廢物都不如!!

日差面色冰冷,他對雛田一直都很有看法。

曾經還當著日足的面,對無能的雛田表現出殺意。

這樣的廢物,憑什麼能不被種上籠中鳥烙印?只憑是宗家出身?

“大哥這些年唯一做對的事情就是生二胎,只希望花火不會像雛田那樣……”日差低沉說道。

“……?”

寧次愈發迷茫,完全不懂,父親大人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就在這時。

整個日向一族,忽然間就炸開了鍋,無數喧譁聲響起,緊接著就是陣陣的交手聲音。

“怎麼了,為什麼外面會有打鬥聲?是其他村子的人入侵了嗎?”寧次臉色一變,下意識就要起身準備戰鬥。

唰!

日差猛然出現在寧次身前,神色複雜,伸出手來一把按在寧次的肩膀上,將自己的兒子重新按回了座位上。

“寧次,不要管,這跟我們沒有關係……”

“沒有關係?可其他族人明顯正在跟什麼人戰鬥。”寧次愈發困惑。

日差只是搖頭。

父子倆就這麼對視著,陷入沉默。

又過了一會兒。

房間內的光線越來越昏暗。

沙沙沙……

有蛇類爬行的聲音響起。

“哼哼哼,日差,你是專門給我準備這種環境的嗎?知道我們蛇類比較喜歡昏暗的環境?”

一條小白蛇不知從哪裡爬了進來,蜿蜒前行,腦袋高高揚起,吐著信子。

“蛇?白蛇?”寧次一愣,小臉緊繃。

白蛇?

寧次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大蛇丸,據說昔日的三忍之一叛逃時,就展現出來了變身白磷大蛇的忍術。

其次想到的,就是學校裡很多孩子都在偷偷談論的事情,據說玄逸大人有一隻寵物,是一條白色的小蛇,很可愛。

“田心神姬大人,請問事情怎麼樣了?”日差看著這條白蛇,神色立刻就變得畢恭畢敬起來。

別人不知道這條名為田心神姬的蛇是怎麼回事。

可日差透過查詢古老的文獻,倒是發現了些端倪。

龍地洞的古老仙人,其地位相當於妙木山的深作和志麻兩位仙人,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古老生命體,現在居然成為了那一位的寵物……

每想到這裡,日差就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那等層次的強者,連隨手玩弄的寵物,都強到這種誇張的程度。

至少這隻寵物絕對比他要強大太多了。

“怎麼了,小鬼,你很喜歡我嗎?”田心神姬吐著信子,倒是不急於跟日差搭話,反而饒有興趣地看著寧次。

“這位……大人?晚輩不敢冒犯。”寧次趕忙低下頭,心中狂跳。

只是迎著這條小蛇的目光,寧次都覺得快要窒息了。

“田心神姬大人,寧次他只是有些好奇,請您見諒!”日差趕忙按著寧次的腦袋磕到地上,急的滿頭大汗。

田心神姬立刻失去了興致:“你們人類真是無聊,不過這小鬼看上去味道很不錯的樣子,好歹也是那老女人的後代……”

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她也就是說說,再吃人,那個男人絕對會把她先給烹了。

“火門那邊已經動手了,進展超乎想象的順利,你們的族長這麼多年都沒有上過戰場,只怕也沒有殺過人吧?看樣子是不需要我暗中出手。”田心神姬有些無趣地開口,“日差,你也安全了,事後無論變成什麼樣子,都會與你無關。”

“那分家呢?這次是叛亂是火門帶著一些分家人發起的,我也提供了情報,事後宗家一定會對分家進行清算。”

“火門既然成功了,你覺得宗家還敢拿你們怎麼樣?”田心神姬冷笑起來,她搖擺著身子,伴隨著陣陣煙霧升騰而起。

這條白蛇幻化成了人形,髮飾精美,一席和服盡顯奢華和貴氣。

她緩步走到日差面前,面帶微笑,實則冷的讓人心中發寒:“火門只要不死就夠了,剩下的事情已經與我無關,甚至於……跟你也無關,你懂麼?”

日差緩緩閉上眼睛。

確實,日向一族的未來,只會跟那一位有關。

就連火門這個性情急躁,野心勃勃的傢伙,其實都已經被利用了。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哦,大概是從前幾年,那兩個能召喚隕石的神秘人出現時,那一位就盯上了火門。

火門揹著宗家和分家跟那兩個神秘人交談了什麼,又知道了什麼情報才鋌而走險反叛宗家,日差也無從得知。

但那個男人一定知道。

日差沉默不語。

寧次抬頭看了田心神姬一眼,頓時驚呆了,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美婦人,看著看著,不知道怎麼回事,小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單單是這種撲面而來的壓迫感和貴氣,就比他們日向一族的大人們還要有威嚴,讓人不自覺地看向她。

寧次心中狂跳,第一次見到田心神姬的人形形態,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田心神姬一臉無趣地看著這兩人,重新變化成一條小蛇爬走了。

如果不是那個男人的命令,她堂堂的龍地洞仙人——好吧,就算沒了這層身份,她也是個影級強者,現在卻要來做這種雜事。

“不過,日向一族倒是不算什麼,整個家族連個能拿得出手的傢伙都沒有,只怕他看重的東西,也壓根不是日向本身……”

田心神姬一邊爬,一邊思索著。

她好歹也活了幾百年,最簡單的邏輯能力還是有的,再加上跟隨了玄逸這幾個月,也在默默觀察著玄逸。

所以,如果他的目標不是日向本身的話……是大筒木?羽村的後裔?

田心神姬狠狠打了個寒顫,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日向還好說,畢竟混血了千年。

可如果目標真的是羽村的純血後裔們,那問題就大了,根本就不是她能參與進去的層次。

“父親大人,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等田心神姬走後,寧次回過神來,問道。

“寧次,我所做的這些事情,不只是為了我自己,是為了你。”日差摸著寧次的頭。

籠中鳥之術雖然束縛了分家,但也的確在很大程度上保護了白眼血繼不外傳。

他們日向一族的震懾力,畢竟比不上宇智波一族。

寫輪眼要是被外族人挖走,宇智波一族絕對瘋了似的去搶回來。

但日向不行,當年被挖走的那一隻宗家長老的白眼,還是玄逸在戰場上奪回來的,最後移植給了伊呂波。

從家族的層面上來說,過去使用了幾百年的籠中鳥之術,絕對算不上錯。

但現在已經不行了。

沒有陷入內耗的宇智波一族,接連湧現出萬花筒寫輪眼,眼組織和曉組織中也都有多名萬花筒忍者,這給日向一族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白眼,還可以跟寫輪眼爭一爭,但跟萬花筒寫輪眼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相比於解除分家的籠中鳥之術,我更想只讓我的兒子遠離這個詛咒,相比於整個分家的未來,我更希望我的兒子能擁有一雙超越白眼的眼睛!”

日差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都把寧次捏疼了。

時代變了。

單靠精英上忍,根本就沒有能力庇護家族。

“火門……”日差低聲唸叨著。

……

日向族地的中心,日足的府邸前。

火門正大口噴血,甚至噴出了些內臟的碎末,無論怎麼看,他都已經丟了半條命了,就算不死,只怕今後身體也要落下永久的病根,算是廢了。

周圍,那一道道目光投來,帶著無盡的震驚之意。

正在相互交手的族人們,也紛紛停下動作,在滿臉的驚恐和迷茫中拉開距離。

那些被日足的籠中鳥之術給放倒的叛亂者,痛苦得到緩解,抬頭看去,用複雜的神情望著日足和火門。

居然真的走到了這一步……

“呼呼呼,日足大人,你大意了,最後還是我成功了!你對家族真正的秘密根本就一無所知!”

火門大笑著,欣喜若狂地退後幾步,看著手中那沾滿了鮮血的兩顆眼球。

靠著卷軸中封存的大量瞳力段時間捏大幅度強化他的缺陷白眼,趁著日足一手維持籠中鳥之術,一手向他發動攻擊的瞬間,火門的決死冒險做到了。

“我的眼睛居然被你……你的眼睛又是怎麼回事?!不,那個卷軸到底是怎麼回事?!那東西應該只是記錄古老的傳說和記錄籠中鳥之術而存在,是族長代代相傳的象徵,可為什麼……”

日足失去了光明,驚怒交加中,努力護住自己不爭氣的女兒連連後退。

他心中同樣不解,到底怎麼回事?

日向家的封禁卷軸,應該跟宇智波一族的那個石碑一樣,是世代傳承下來的寶物,是文物,是象徵,是記錄情報的載體,本身不該含有任何強大力量才對。

為什麼,18歲的火門居然能忽然擁有這種程度的速度,以及剛才那一瞬間爆發的瞳力,彷彿將他的全部動作都看透了才出手,不惜兩敗俱傷同歸於盡也要拿到他的眼睛一樣……

“我聽說,大蛇丸那個傢伙掌握著一種能復活死人的術,能在不接觸的情況下用術式控制死人,而且那些死人自己同樣也能施術。”

火門握住兩顆眼球,臉色慘白中飛速後退:“封禁卷軸的真正價值就在於能讓我發動卷軸內的籠中鳥之術,你們所施展的所有籠中鳥之術,都是從卷軸上學去並使用的,術的真正源頭被封存在這卷軸裡。”

這幫傢伙,真以為籠中鳥之術只是單純的為了保護家族而存在?錯了。

籠中鳥之術是誰開發的,已經無從考證。

開創者是日向一族的還是大筒木一族的,都無從得知,是善意還是惡意,也無從知曉。

但火門真切發現了這個術還有更可怕的用法,不只是為了控制分家爆掉分家人的頭。

如果那個沒眼睛的神秘人告訴他的情報都是真的,再結合他的推測,從寫輪眼到輪迴眼,從白眼到轉生眼……

只要能有一雙高度純淨的白眼,再有龐大的瞳力進行堆積……一定能成!

“所有分家人的白眼都遭到了封印,所有被抹殺的潛力和無論怎麼拼命修煉都增長很緩慢的瞳力,大部分都透過籠中鳥之術流進這封禁卷軸中了。”

火門感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但這是值得的。

他看著所有人,像是真正的家族族長一樣。

“你是從哪裡知道這些情報的?!連歷代的宗家都不知道的事情,你又是怎麼知道並能夠控制住這卷軸的?”一名宗家長老趕來,厲聲大喝。

“我啊,當然是從遠親那裡知道的了,據那個人所說,他已經活了好幾百年呢,只要他想,其實還能繼續再活個幾百年……他可是有關注過我們這些血脈遠親。”

這短短几秒過去,火門就快要死了,氣息也迅速衰微。

胸腔內,大量的內臟被日足一巴掌拍的,受到了嚴重破損。

但是,火門提著最後一口氣,伸出兩根手指,以閃電般的速度將自己那滿是缺陷的眼睛挖了下來,然後將日足的眼睛裝上去。

源源不斷的瞳力從卷軸中湧出,最終進入了火門的這雙眼睛中。

另一邊,正在黑暗森林中等待考試結果的玄逸,緩緩睜開了眼睛。

一條小白蛇嫻熟地爬到他身上,鑽進了他的袖子,嘶嘶嘶地訴說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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