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清明上河(中)

母儀天下·醉臥風陵·3,094·2026/3/24

第三十九章 清明上河(中) 第三十九章 清明上河(中) 趙佶在宮中這麼些年,什麼沒見過,只要是無傷大雅,無關大事,他都可以閉上眼睛當看不見。更何況那高俅畢竟是蘇軾的家奴,即便是有些心思,也不至於對他不利,因此,更是不會放在心上。 “蘇相公叫你送的什麼畫?”趙佶隨意的問道。 高俅看了眼帶他進來的太監,那太監會意,忙捧著畫軸上前兩步,“王爺,畫卷在此。” 趙佶一看便知是長卷,叫了兩個太監幫忙展開,可是他沒想到那麼長,也沒想到竟是這樣的一幅畫。 宮苑長卷他見得多了,可是,這樣是市井民俗他卻從來都沒見過。那圖上所描繪的場景,竟是那樣的繁華熱鬧,士農工商、車馬船隻面面俱到,卻也繁而不亂,嚴密緊湊,一氣呵成,直擊胸臆! 趙佶的心都有些顫抖,“這是,汴梁!” “王爺,可不正是汴梁!”童貫湊道趙佶身邊說道,“爺不經常出門,即使出門也有侍衛是淨街,是以難見這樣的繁榮熱鬧。” 趙佶想的卻不是這些,他激動問道,“作畫的人何在?” 高俅答道,“回王爺,做畫的人叫張擇端,在京中賣畫為生,深的我家老爺賞識,現在我們府上住著。” “蘇相公向來深具識人之明,此畫何名,為何沒有題跋?” “回王爺,這幅畫張相公畫了一年多,還不曾命名,他本來是想請我家相公命名的,可是我家老爺卻更加推崇王爺,說是隻有王爺的書法才能與此畫相匹配,我家老爺還斷言,若能得王爺金筆,此畫必成傳世之寶!” “蘇相公謬讚,實在是令本王汗顏。”趙佶對自己那筆字兒還是很有信心的,但是他是他更相信自己眼光,不管有沒有他的題字,張擇端的這幅畫都將名留史冊!“本王明日無事,請你家相公和這位張相公過府一趟,這幅畫,暫時就放在本王府上吧!” “是,王爺。只是這幅畫本就是張相公敬奉給王爺的,就怕不入王爺的法眼,因此不敢貿然登門,是以我家相公才讓小的前來。” “此畫堪稱曠世傑作,兼備工寫,非同尋常界畫可比,而張相公神乎其技,就是宮中畫師也難及張相公之一二!本王一向仰慕有才學的人,也斷不會奪人所愛,你讓他放心前來就是了。” “是,小的一定把王爺的讚譽轉達給張相公。”高俅笑嘻嘻的說道,“其實我家老爺也是這樣說的,何況京中無人不知王爺是最為謙和仁善的人,實在是張相公過於小心了!” 高俅著意奉承,但是太過了趙佶聽著也累,更何況他心裡很清楚,那位張擇端雖然不曾出面,但是這樣的瑰寶送到他手裡,必定也是有所圖謀的!再聯繫那位張相公賣畫為生,所圖為何也就不難猜測了。 這對於端王趙佶來說,實在不算是大事,而蘇軾作為舊黨之一,雖然沒有很受迫害,但是很多事情也是力所不及了!他想了想便對童貫吩咐道,“這樣你叫蔡攸帶著咱們府上的帖子,請蘇相公跟張相公過府飲宴!” 這對於名不見經傳的張擇端來說,可是天大的顏面了,高俅亦是機靈的,跪在地上替張擇端謝了恩! 童貫吩咐了人去請蔡攸,然後重重的打賞了高俅,命人好生的送了出去,又把那陪著高俅一起進來的太監也打發了出去,這才回來陪著端王一起看畫,一邊看一邊還能給他講講哪家店鋪都有些什麼出名的東西。 趙佶聽的神往不已,連忙吩咐要換裝擺駕! “王爺,這市井之地您可不能去啊!”童貫忙跪地懇求道。 “這有什麼,換身常服也沒什麼人能認出我來。” “話雖然這麼說,可是王爺跟簡王一起,也沒少出入酒肆,難保不會被人認出來。若是要出去,還是要帶上家將護衛才行啊!” “像你說的那般前呼後擁,爺就什麼也看不成了。” “王爺,您可是天潢貴胄,萬分的金貴,若是出了半點差錯,奴才有多少條命也不夠賠的呀。” 趙佶不以為然說道,“你也太多心了,天子腳下能出什麼事兒!” “爺!”童貫壓低了聲音,“正因為這是天子腳下,爺才更要當心,更何況興龍節就要到了,京裡龍蛇混雜,爺實在不該隻身出去啊!” “罷了,我不去就是了,你把這幅畫送到姚華宮,明日一早你再去取。只可惜他雖然要送我,我也不好收下,就算是可以收下,這畫也必要送到宮裡去,否則,就是留在姚華宮也使得。”趙佶猜著世瑤也是從來沒見過這樣生動的汴梁,若是能永遠陪著她,也算是略補幾分遺憾,然而,他現在必定要更為留意宮裡的那位,不得不有所取捨。 趙佶有些惋惜,童貫就勸道,“王爺是聖上的弟弟,但凡是好東西必要先緊著宮裡,衝真娘子是明白的,奴才估計就是今晚這一宿娘子都不會留的。” “會的。” 趙佶幽然的說道,而一向自詡瞭解端王的童貫,此時也不知道他家王爺為何突然之間情緒如此的失落。 “王爺?”童貫試探著喊了一句。 “你去吧。”趙佶的神色越發的黯淡,他不知道那一天才能帶著世瑤縱情的遊覽這汴梁的盛世風光。 童貫雖然慢了半分,但是他還是猜到趙佶心中所想,然而,有些話勸也不能勸,他只叫了人用心伺候王爺。 趙佶說的沒有錯,世瑤果然是把畫留下了,並且告訴童貫明日一早來取,他驚異言道,“娘子竟然跟我們家王爺說的一模一樣!” 世瑤眼睛盯在畫上,也沒留意他說了什麼,雲纖見狀,趕緊把童貫送了出去! “衝真娘子這是怎麼了?”童貫從來沒見世瑤這般失態,奇怪的問道。 雲纖也沒有真正的接觸過畫中的汴梁,見到這幅畫自然是萬分的震驚,正因如此,也更能理解世瑤的感受,“娘子在汴梁生活了二十多年,卻從來都不知道府門宮牆之外是何情形,一見此圖,難免心生感觸,公公切勿見怪,還請明日再來一趟!” “不敢,我家王爺也是這樣吩咐的。” 雲纖卻笑道,“我可是知道,若不是要送進宮去,王爺一定會送給我家娘子的!” 雲纖不過是玩笑,並沒有別的想法,可是,說者無心聽者卻有意,童貫毫不懷疑如果端王可以的話,會毫不猶豫把一切都給這位衝真娘子!由此,他一直以來的隱憂又浮上了心頭,“我倒有一事煩勞雲纖姑娘!” “公公有什麼話但說無妨啊!”雲纖跟童貫在宮裡就是熟識的,他突然之間這樣客氣,卻讓她很不習慣。 “哎,說起來這也是端王的私事, 實不該打擾衝真娘子,可是除了娘子,我卻不知道什麼人能勸一勸我家王爺了!” 雲纖未作他想,坦然說道,“娘子與王爺情如姐弟,雖然身份驟變,但是,關切之心卻是從來都不曾改變。有什麼話你就儘管說吧,若是我不便轉達,就是直接跟娘子去說也是一樣的。” 童貫施禮謝道,“多謝雲纖姑娘,姑娘轉達咱家再沒有不放心的,如此就偏勞姑娘了!其實這個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也小不小,就是我們府上最近常有些官媒來往,說的也都是名門閨秀,可是我們王爺一個也沒看上,府裡就由著來鳳驕姑娘鬧騰,我這心裡想著,長此以往也實在不是個事兒,但是我畢竟是個奴才,實在是不好勸,想來想去,有些話也就是衝真娘子能說了。” 不知道為何,雲纖總覺的這事兒她家娘子不便開口,可是童貫說得也沒錯,端王孤身一人,也就是她家娘子能操這份兒心了! “公公放心吧,這事兒我會跟娘子提的,可是我們娘子在這裡清修,那些姑娘品性如何,我們娘子也難有了解呀!” 童貫心說,只要衝真娘子肯開口就好,管她是誰,娶回來一個就行!不過,他口中還是鄭重的說道,“這事情也不急,只要娘子能勸勸我們王爺對此事上心就成了。娘子雖然不與宮外往來,但是對京中的貴眷都有所接觸,娘子若是能從中挑出人選來,那就再好不過了。” 雲纖點點頭應道,“好吧,我會找機會跟我們娘子提的!” 雲纖說完也就回去了,世瑤仍舊看著《清明上河圖》發呆,雲纖瞧著她眼中似有淚光,忙上前問道,“娘子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世瑤輕輕地把眼淚拭去,“我竟然從來都不知道生養我的地方,竟然是這個樣子的!” “娘子何必感傷,終有一天娘子能走出這姚華宮的。” “走出去?”世瑤以前也是這麼想的,可是道觀裡呆得久了,她還以為她已然忘記了外面的世界,可是,端王送來的這一幅圖,卻勾起了她許多的心思,“也許,用不了多久咱們就能出去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第三十九章 清明上河(中)

第三十九章 清明上河(中)

第三十九章 清明上河(中)

趙佶在宮中這麼些年,什麼沒見過,只要是無傷大雅,無關大事,他都可以閉上眼睛當看不見。更何況那高俅畢竟是蘇軾的家奴,即便是有些心思,也不至於對他不利,因此,更是不會放在心上。

“蘇相公叫你送的什麼畫?”趙佶隨意的問道。

高俅看了眼帶他進來的太監,那太監會意,忙捧著畫軸上前兩步,“王爺,畫卷在此。”

趙佶一看便知是長卷,叫了兩個太監幫忙展開,可是他沒想到那麼長,也沒想到竟是這樣的一幅畫。

宮苑長卷他見得多了,可是,這樣是市井民俗他卻從來都沒見過。那圖上所描繪的場景,竟是那樣的繁華熱鬧,士農工商、車馬船隻面面俱到,卻也繁而不亂,嚴密緊湊,一氣呵成,直擊胸臆!

趙佶的心都有些顫抖,“這是,汴梁!”

“王爺,可不正是汴梁!”童貫湊道趙佶身邊說道,“爺不經常出門,即使出門也有侍衛是淨街,是以難見這樣的繁榮熱鬧。”

趙佶想的卻不是這些,他激動問道,“作畫的人何在?”

高俅答道,“回王爺,做畫的人叫張擇端,在京中賣畫為生,深的我家老爺賞識,現在我們府上住著。”

“蘇相公向來深具識人之明,此畫何名,為何沒有題跋?”

“回王爺,這幅畫張相公畫了一年多,還不曾命名,他本來是想請我家相公命名的,可是我家老爺卻更加推崇王爺,說是隻有王爺的書法才能與此畫相匹配,我家老爺還斷言,若能得王爺金筆,此畫必成傳世之寶!”

“蘇相公謬讚,實在是令本王汗顏。”趙佶對自己那筆字兒還是很有信心的,但是他是他更相信自己眼光,不管有沒有他的題字,張擇端的這幅畫都將名留史冊!“本王明日無事,請你家相公和這位張相公過府一趟,這幅畫,暫時就放在本王府上吧!”

“是,王爺。只是這幅畫本就是張相公敬奉給王爺的,就怕不入王爺的法眼,因此不敢貿然登門,是以我家相公才讓小的前來。”

“此畫堪稱曠世傑作,兼備工寫,非同尋常界畫可比,而張相公神乎其技,就是宮中畫師也難及張相公之一二!本王一向仰慕有才學的人,也斷不會奪人所愛,你讓他放心前來就是了。”

“是,小的一定把王爺的讚譽轉達給張相公。”高俅笑嘻嘻的說道,“其實我家老爺也是這樣說的,何況京中無人不知王爺是最為謙和仁善的人,實在是張相公過於小心了!”

高俅著意奉承,但是太過了趙佶聽著也累,更何況他心裡很清楚,那位張擇端雖然不曾出面,但是這樣的瑰寶送到他手裡,必定也是有所圖謀的!再聯繫那位張相公賣畫為生,所圖為何也就不難猜測了。

這對於端王趙佶來說,實在不算是大事,而蘇軾作為舊黨之一,雖然沒有很受迫害,但是很多事情也是力所不及了!他想了想便對童貫吩咐道,“這樣你叫蔡攸帶著咱們府上的帖子,請蘇相公跟張相公過府飲宴!”

這對於名不見經傳的張擇端來說,可是天大的顏面了,高俅亦是機靈的,跪在地上替張擇端謝了恩!

童貫吩咐了人去請蔡攸,然後重重的打賞了高俅,命人好生的送了出去,又把那陪著高俅一起進來的太監也打發了出去,這才回來陪著端王一起看畫,一邊看一邊還能給他講講哪家店鋪都有些什麼出名的東西。

趙佶聽的神往不已,連忙吩咐要換裝擺駕!

“王爺,這市井之地您可不能去啊!”童貫忙跪地懇求道。

“這有什麼,換身常服也沒什麼人能認出我來。”

“話雖然這麼說,可是王爺跟簡王一起,也沒少出入酒肆,難保不會被人認出來。若是要出去,還是要帶上家將護衛才行啊!”

“像你說的那般前呼後擁,爺就什麼也看不成了。”

“王爺,您可是天潢貴胄,萬分的金貴,若是出了半點差錯,奴才有多少條命也不夠賠的呀。”

趙佶不以為然說道,“你也太多心了,天子腳下能出什麼事兒!”

“爺!”童貫壓低了聲音,“正因為這是天子腳下,爺才更要當心,更何況興龍節就要到了,京裡龍蛇混雜,爺實在不該隻身出去啊!”

“罷了,我不去就是了,你把這幅畫送到姚華宮,明日一早你再去取。只可惜他雖然要送我,我也不好收下,就算是可以收下,這畫也必要送到宮裡去,否則,就是留在姚華宮也使得。”趙佶猜著世瑤也是從來沒見過這樣生動的汴梁,若是能永遠陪著她,也算是略補幾分遺憾,然而,他現在必定要更為留意宮裡的那位,不得不有所取捨。

趙佶有些惋惜,童貫就勸道,“王爺是聖上的弟弟,但凡是好東西必要先緊著宮裡,衝真娘子是明白的,奴才估計就是今晚這一宿娘子都不會留的。”

“會的。”

趙佶幽然的說道,而一向自詡瞭解端王的童貫,此時也不知道他家王爺為何突然之間情緒如此的失落。

“王爺?”童貫試探著喊了一句。

“你去吧。”趙佶的神色越發的黯淡,他不知道那一天才能帶著世瑤縱情的遊覽這汴梁的盛世風光。

童貫雖然慢了半分,但是他還是猜到趙佶心中所想,然而,有些話勸也不能勸,他只叫了人用心伺候王爺。

趙佶說的沒有錯,世瑤果然是把畫留下了,並且告訴童貫明日一早來取,他驚異言道,“娘子竟然跟我們家王爺說的一模一樣!”

世瑤眼睛盯在畫上,也沒留意他說了什麼,雲纖見狀,趕緊把童貫送了出去!

“衝真娘子這是怎麼了?”童貫從來沒見世瑤這般失態,奇怪的問道。

雲纖也沒有真正的接觸過畫中的汴梁,見到這幅畫自然是萬分的震驚,正因如此,也更能理解世瑤的感受,“娘子在汴梁生活了二十多年,卻從來都不知道府門宮牆之外是何情形,一見此圖,難免心生感觸,公公切勿見怪,還請明日再來一趟!”

“不敢,我家王爺也是這樣吩咐的。”

雲纖卻笑道,“我可是知道,若不是要送進宮去,王爺一定會送給我家娘子的!”

雲纖不過是玩笑,並沒有別的想法,可是,說者無心聽者卻有意,童貫毫不懷疑如果端王可以的話,會毫不猶豫把一切都給這位衝真娘子!由此,他一直以來的隱憂又浮上了心頭,“我倒有一事煩勞雲纖姑娘!”

“公公有什麼話但說無妨啊!”雲纖跟童貫在宮裡就是熟識的,他突然之間這樣客氣,卻讓她很不習慣。

“哎,說起來這也是端王的私事, 實不該打擾衝真娘子,可是除了娘子,我卻不知道什麼人能勸一勸我家王爺了!”

雲纖未作他想,坦然說道,“娘子與王爺情如姐弟,雖然身份驟變,但是,關切之心卻是從來都不曾改變。有什麼話你就儘管說吧,若是我不便轉達,就是直接跟娘子去說也是一樣的。”

童貫施禮謝道,“多謝雲纖姑娘,姑娘轉達咱家再沒有不放心的,如此就偏勞姑娘了!其實這個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也小不小,就是我們府上最近常有些官媒來往,說的也都是名門閨秀,可是我們王爺一個也沒看上,府裡就由著來鳳驕姑娘鬧騰,我這心裡想著,長此以往也實在不是個事兒,但是我畢竟是個奴才,實在是不好勸,想來想去,有些話也就是衝真娘子能說了。”

不知道為何,雲纖總覺的這事兒她家娘子不便開口,可是童貫說得也沒錯,端王孤身一人,也就是她家娘子能操這份兒心了!

“公公放心吧,這事兒我會跟娘子提的,可是我們娘子在這裡清修,那些姑娘品性如何,我們娘子也難有了解呀!”

童貫心說,只要衝真娘子肯開口就好,管她是誰,娶回來一個就行!不過,他口中還是鄭重的說道,“這事情也不急,只要娘子能勸勸我們王爺對此事上心就成了。娘子雖然不與宮外往來,但是對京中的貴眷都有所接觸,娘子若是能從中挑出人選來,那就再好不過了。”

雲纖點點頭應道,“好吧,我會找機會跟我們娘子提的!”

雲纖說完也就回去了,世瑤仍舊看著《清明上河圖》發呆,雲纖瞧著她眼中似有淚光,忙上前問道,“娘子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世瑤輕輕地把眼淚拭去,“我竟然從來都不知道生養我的地方,竟然是這個樣子的!”

“娘子何必感傷,終有一天娘子能走出這姚華宮的。”

“走出去?”世瑤以前也是這麼想的,可是道觀裡呆得久了,她還以為她已然忘記了外面的世界,可是,端王送來的這一幅圖,卻勾起了她許多的心思,“也許,用不了多久咱們就能出去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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