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天寧節(上)

母儀天下·醉臥風陵·3,034·2026/3/24

第七章 天寧節(上) “怎麼這個時候讓我過去,沒有大臣議事嗎?”世瑤奇怪的問道。 “奴婢問過程都知了,聽說今晨議事還不到一刻鐘的功夫就散了,算時間,朝臣們現在應該已經出宮了。” 世瑤聽著點了點頭,她這個萬惡的“妖后”,還是少跟朝臣們碰面的好,特別是議政殿那麼敏感的地方。事實上,自從是趙佶把延福殿正式作為了議政之所,世瑤就再也沒有踏進去過。 “走吧!” 魏紫看了看皇后的裝扮,忍不住說道,“娘娘也該好好打扮打扮!” “不用。”世瑤淡笑著說道。 延福殿跟大內崇政殿的佈局差不多,正殿五間,是朝臣們議事的地方,皇帝一般會在東邊暖閣批閱奏摺,西邊設了一個幾乎佔了半間房的矮榻,那是皇帝偶爾休息的場所。 世瑤到了時候,童貫一路引著直接就往西暖閣而去,而她進去的時候,趙佶正閉著眼睛歪在榻上。 “參見聖上。” 趙佶也沒說話,抬手招世瑤到他身邊去坐。世瑤走近了就發現皇帝的臉色不好。其實也實在是好不了,連著多少日子都在研究樂譜,昨天一夜還熬了一整宿,早上還要上朝議事,皇帝縱然年輕,也一樣是頂不住。 世瑤低聲道,“大晟禮樂繁瑣複雜,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聖上也太心急了些。” “天寧節就要到了,我想有個全新的氣象。” “聖上的心願我自然是知道,可是總是這樣熬著,身體也受不了,不如暫且緩上一緩,等到元旦的時候如何?” 趙佶伸手摟過世瑤一起在榻上歪著,“已經差不多了。這兩天就好。一整天沒看見你了,過來陪我說會兒話。” 世瑤笑笑,給趙佶整了整靠枕,“看來聖上昨夜收穫不小。” “蔡攸新薦了一位樂師,對樂理深有研究,年紀雖輕,卻在眾人之上。大晟之樂,不日可期了!” “那可要恭喜聖上了。” “此人才高智廣,的確是朝廷之福。” 世瑤並不覺得一個樂師對朝廷能有什麼貢獻,但是她已經習慣了順著趙佶說話。事實上,若是事事都看不慣,動輒犯言直諫。這夫妻也不像夫妻,這日子也不像過的樣子。 “聖上累了一宿了,還是睡一會兒吧。”世瑤輕聲勸道。 趙佶嘆了口氣,“誰都歇得,就是我不能歇著。這幾天壓了一堆的奏章,再不批的話,又有人要說我耽於逸樂了,更何況,馬上就是天寧節,拖到節後就更得議論紛紛了。” 皇帝也不容易。過個生日都不得消停。但是,如果不是這位皇帝某些地方過於追求完美,也就不會這般辛苦了。 “也不差這一會子的功夫。聖上這眼眶都烏青。你先歇一會兒,我叫人去燉上參湯。” “別去。”趙佶拽住世瑤,“我現在用什麼都沒胃口,要不這樣吧,讓童貫把奏章搬來。你念給我聽。” 世瑤忙說道,“這可使不得三國大特工最新章節。” “以前又不是沒有念過。怕什麼?” “今時不同往日,裡裡外外都瞪大了眼睛等著要抓我的錯兒呢!” “管他什麼裡外,都是一群閒人。有我在,你什麼都不用擔心。”趙佶說完,便揚聲叫了童貫。“去把奏章搬來,朕聽見一絲風聲,你這都都知也就別要腦袋了。” 童貫倒也沒看怕,笑著應了句,“奴才領旨。” “聖上……”世瑤心裡帶著些許的隱憂。 “都說了不用擔心。”趙佶捋著世瑤的頭髮玩,把才梳好的髮髻都弄得亂糟糟的。“之前送你的紅寶頭面,怎麼沒見你帶過。” “金飾繁複,不適合家常裝扮。雖然是我自己犯懶,但是說不定還能博個節儉的美名。” 趙佶聞言笑道,“你成日在蕊珠宮裡待著,也不見外人,這節儉的心思,只怕是白費了。” 世瑤故作清高言道,“節儉千古事,得失寸心知。” 趙佶卻笑道,“不用給我省錢。” “聖上若喜歡,天寧節的時候戴上如何?” “也好,我喜歡看你盛裝打扮,有大宋皇后的氣勢。” “聖上倒是會說,豈不知沉得很!” “就當是分擔了我的分量吧!”趙佶突然認真的說道。 “好。” 世瑤雖然只用了最簡單的字,但是,對於趙佶來說,卻不吝於一諾千金。 “謝謝你,世瑤。” “夫婦之道,本該如此。”世瑤一臉的平和,他們之間,也的確不需要太多的言語。 “賈夫人跟臣妾請求辭去司宮令一職,我見她十分懇切,也就是點頭同意了,新一任的人選,我覺得雲纖可以,聖上看呢?” “這種事情問我做什麼,你自己定了也就是了。” “賈夫人是聖上的乳母,司宮令又至關重要,於情於理,我都應該回稟聖上的。” “後宮之事,重要不重要你都可以自行處置,不過,我倒是有一點意見,還請皇后娘娘費神一聽。” 世瑤忍不住笑道,“還請聖上賜教。” “賈夫人辭去司宮,我估計很快就會請求離宮。可是,她離家已經二十多年了,就連親生的女兒都已經出嫁,那個家,未必有她合適的位置。” “聖上的意思我都明白,等雲纖全部接管過來,我就請賈夫人到延福宮居住,到時候可以時常見到聖上,想來夫人也未必會堅持出宮了。” “那小生就謝過皇后娘娘了。” 趙佶裝模作樣的要給世瑤作揖,卻讓童貫正好看見,倒把大家都弄了個大紅臉。趙佶一個眼風掃過去,嚇得童貫恨不得扔了奏章奪命而出。 “好了,你下去吧。” 最後還是皇后娘娘開恩,放他出了西暖閣。而世瑤看著堆積如山的奏章,微微皺了皺眉頭踏道之巔最新章節。 “我先把天寧節賀壽的奏章挑出來,等到聖上有空的時候再看。剩下的先揀重要的給聖上批閱,不是很重要的先緩一緩,聖上就趁著這會兒功夫休息一會兒可好?” 世瑤在身邊,趙佶真沒心思休息,可以他也實在是頂不住了,身不由己的點了點頭,“那你不許走。”趙佶含含糊糊的說道。 “恩,我不走。” 趙佶眯著眼看著世瑤,很快眼皮就撐不住,世瑤點了寧神香,又給他把毯子蓋好,隨後,開始著手處理那些奏章。 世瑤看著那些奏章,心裡直著急,皇帝表面上看著是每天都在上朝議事,沒想到背地裡竟然把奏章擠壓了這麼多,宣仁皇后當政的時候,可是從來都不會讓奏章過夜的,就連趙煦,也比趙佶勤勉的多。 不經意間,世瑤又想起了趙煦,還有他們的女兒。 也不知道福兒什麼時候能在回到她身邊。世瑤低著頭沉思著。 孟世瑤表面上對子嗣的事情並不在意,但是她心裡卻總是想起她前世的女兒福慶公主。自從她把三公主養在了身邊,想起福慶的時候已經越來越少,可是,大婚之後,福慶的樣貌卻總是在她的腦海中迴盪。 也許是福兒要回來了吧,世瑤下意識的撫了撫自己的腹部。 世瑤也不知道替趙佶看了多久的奏章,只記得童貫悄悄地進來問了兩回是不是要傳膳,而她看著皇帝睡的那樣沉,也不忍心把他叫醒。 世瑤擺擺手讓童貫退下,童貫有心想要勸勸,又怕驚著皇帝,只好低著頭退出了暖閣。 “我進去送點點心吧,娘娘早膳就沒進幾口。”魏紫低聲說道。 “延福殿什麼都有,咱家帶徐宮正過去,宮正取些合娘娘心意的,咱家給送進去。” 魏紫點了點頭,皇帝待的地方,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隨便進的,皇后的宮女更是不能壞了規矩。 “多謝公公!”魏紫眯著眼睛笑道。 “不敢,不敢。” 童貫帶著魏紫邊走邊說道,“天寧節可就要到了,不知皇后娘娘可有準備啊?” “那是自然,景靈宮祭祀回來娘娘就在準備了。” 童貫臉上都笑出褶子來了,“娘娘實在是有心啊!” 魏紫心裡有些許得意,這事情在她們還沒進宮的時候,她就已經在盤算了,保證能讓皇后糊弄過去。當然,她也只能說是糊弄了,能讓皇帝驚喜的東西,皇后就算是心裡有數,也不肯去做的。 童貫瞧魏紫笑眯眯的樣子,大概就猜到是什麼情況了,他一直都很清楚,皇后那個脾氣,是從來不肯刻意取悅任何人的,如果說有例外,那也只是宣仁皇后一人了。她現在能對皇帝這般順從,有一位可真是死不瞑目啊! 童貫哪兒知道趙煦實在不必死不瞑目,都是自己種的因,都是有因才有果。而他卻知道如此帝后和諧,實在是他們這些做奴才們的福氣,至少覺得現在的差事比以前容易了許多,皇帝不高興的時候有人可以擋在前面,也不要提心吊膽。 這童都知的腳步,都比過去輕快許多。 “什麼時辰了?”趙佶突然言語不清的問到。 世瑤回過頭,一抹陽光從額上劃過,“已經是未時了呢。”

第七章 天寧節(上)

“怎麼這個時候讓我過去,沒有大臣議事嗎?”世瑤奇怪的問道。

“奴婢問過程都知了,聽說今晨議事還不到一刻鐘的功夫就散了,算時間,朝臣們現在應該已經出宮了。”

世瑤聽著點了點頭,她這個萬惡的“妖后”,還是少跟朝臣們碰面的好,特別是議政殿那麼敏感的地方。事實上,自從是趙佶把延福殿正式作為了議政之所,世瑤就再也沒有踏進去過。

“走吧!”

魏紫看了看皇后的裝扮,忍不住說道,“娘娘也該好好打扮打扮!”

“不用。”世瑤淡笑著說道。

延福殿跟大內崇政殿的佈局差不多,正殿五間,是朝臣們議事的地方,皇帝一般會在東邊暖閣批閱奏摺,西邊設了一個幾乎佔了半間房的矮榻,那是皇帝偶爾休息的場所。

世瑤到了時候,童貫一路引著直接就往西暖閣而去,而她進去的時候,趙佶正閉著眼睛歪在榻上。

“參見聖上。”

趙佶也沒說話,抬手招世瑤到他身邊去坐。世瑤走近了就發現皇帝的臉色不好。其實也實在是好不了,連著多少日子都在研究樂譜,昨天一夜還熬了一整宿,早上還要上朝議事,皇帝縱然年輕,也一樣是頂不住。

世瑤低聲道,“大晟禮樂繁瑣複雜,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聖上也太心急了些。”

“天寧節就要到了,我想有個全新的氣象。”

“聖上的心願我自然是知道,可是總是這樣熬著,身體也受不了,不如暫且緩上一緩,等到元旦的時候如何?”

趙佶伸手摟過世瑤一起在榻上歪著,“已經差不多了。這兩天就好。一整天沒看見你了,過來陪我說會兒話。”

世瑤笑笑,給趙佶整了整靠枕,“看來聖上昨夜收穫不小。”

“蔡攸新薦了一位樂師,對樂理深有研究,年紀雖輕,卻在眾人之上。大晟之樂,不日可期了!”

“那可要恭喜聖上了。”

“此人才高智廣,的確是朝廷之福。”

世瑤並不覺得一個樂師對朝廷能有什麼貢獻,但是她已經習慣了順著趙佶說話。事實上,若是事事都看不慣,動輒犯言直諫。這夫妻也不像夫妻,這日子也不像過的樣子。

“聖上累了一宿了,還是睡一會兒吧。”世瑤輕聲勸道。

趙佶嘆了口氣,“誰都歇得,就是我不能歇著。這幾天壓了一堆的奏章,再不批的話,又有人要說我耽於逸樂了,更何況,馬上就是天寧節,拖到節後就更得議論紛紛了。”

皇帝也不容易。過個生日都不得消停。但是,如果不是這位皇帝某些地方過於追求完美,也就不會這般辛苦了。

“也不差這一會子的功夫。聖上這眼眶都烏青。你先歇一會兒,我叫人去燉上參湯。”

“別去。”趙佶拽住世瑤,“我現在用什麼都沒胃口,要不這樣吧,讓童貫把奏章搬來。你念給我聽。”

世瑤忙說道,“這可使不得三國大特工最新章節。”

“以前又不是沒有念過。怕什麼?”

“今時不同往日,裡裡外外都瞪大了眼睛等著要抓我的錯兒呢!”

“管他什麼裡外,都是一群閒人。有我在,你什麼都不用擔心。”趙佶說完,便揚聲叫了童貫。“去把奏章搬來,朕聽見一絲風聲,你這都都知也就別要腦袋了。”

童貫倒也沒看怕,笑著應了句,“奴才領旨。”

“聖上……”世瑤心裡帶著些許的隱憂。

“都說了不用擔心。”趙佶捋著世瑤的頭髮玩,把才梳好的髮髻都弄得亂糟糟的。“之前送你的紅寶頭面,怎麼沒見你帶過。”

“金飾繁複,不適合家常裝扮。雖然是我自己犯懶,但是說不定還能博個節儉的美名。”

趙佶聞言笑道,“你成日在蕊珠宮裡待著,也不見外人,這節儉的心思,只怕是白費了。”

世瑤故作清高言道,“節儉千古事,得失寸心知。”

趙佶卻笑道,“不用給我省錢。”

“聖上若喜歡,天寧節的時候戴上如何?”

“也好,我喜歡看你盛裝打扮,有大宋皇后的氣勢。”

“聖上倒是會說,豈不知沉得很!”

“就當是分擔了我的分量吧!”趙佶突然認真的說道。

“好。”

世瑤雖然只用了最簡單的字,但是,對於趙佶來說,卻不吝於一諾千金。

“謝謝你,世瑤。”

“夫婦之道,本該如此。”世瑤一臉的平和,他們之間,也的確不需要太多的言語。

“賈夫人跟臣妾請求辭去司宮令一職,我見她十分懇切,也就是點頭同意了,新一任的人選,我覺得雲纖可以,聖上看呢?”

“這種事情問我做什麼,你自己定了也就是了。”

“賈夫人是聖上的乳母,司宮令又至關重要,於情於理,我都應該回稟聖上的。”

“後宮之事,重要不重要你都可以自行處置,不過,我倒是有一點意見,還請皇后娘娘費神一聽。”

世瑤忍不住笑道,“還請聖上賜教。”

“賈夫人辭去司宮,我估計很快就會請求離宮。可是,她離家已經二十多年了,就連親生的女兒都已經出嫁,那個家,未必有她合適的位置。”

“聖上的意思我都明白,等雲纖全部接管過來,我就請賈夫人到延福宮居住,到時候可以時常見到聖上,想來夫人也未必會堅持出宮了。”

“那小生就謝過皇后娘娘了。”

趙佶裝模作樣的要給世瑤作揖,卻讓童貫正好看見,倒把大家都弄了個大紅臉。趙佶一個眼風掃過去,嚇得童貫恨不得扔了奏章奪命而出。

“好了,你下去吧。”

最後還是皇后娘娘開恩,放他出了西暖閣。而世瑤看著堆積如山的奏章,微微皺了皺眉頭踏道之巔最新章節。

“我先把天寧節賀壽的奏章挑出來,等到聖上有空的時候再看。剩下的先揀重要的給聖上批閱,不是很重要的先緩一緩,聖上就趁著這會兒功夫休息一會兒可好?”

世瑤在身邊,趙佶真沒心思休息,可以他也實在是頂不住了,身不由己的點了點頭,“那你不許走。”趙佶含含糊糊的說道。

“恩,我不走。”

趙佶眯著眼看著世瑤,很快眼皮就撐不住,世瑤點了寧神香,又給他把毯子蓋好,隨後,開始著手處理那些奏章。

世瑤看著那些奏章,心裡直著急,皇帝表面上看著是每天都在上朝議事,沒想到背地裡竟然把奏章擠壓了這麼多,宣仁皇后當政的時候,可是從來都不會讓奏章過夜的,就連趙煦,也比趙佶勤勉的多。

不經意間,世瑤又想起了趙煦,還有他們的女兒。

也不知道福兒什麼時候能在回到她身邊。世瑤低著頭沉思著。

孟世瑤表面上對子嗣的事情並不在意,但是她心裡卻總是想起她前世的女兒福慶公主。自從她把三公主養在了身邊,想起福慶的時候已經越來越少,可是,大婚之後,福慶的樣貌卻總是在她的腦海中迴盪。

也許是福兒要回來了吧,世瑤下意識的撫了撫自己的腹部。

世瑤也不知道替趙佶看了多久的奏章,只記得童貫悄悄地進來問了兩回是不是要傳膳,而她看著皇帝睡的那樣沉,也不忍心把他叫醒。

世瑤擺擺手讓童貫退下,童貫有心想要勸勸,又怕驚著皇帝,只好低著頭退出了暖閣。

“我進去送點點心吧,娘娘早膳就沒進幾口。”魏紫低聲說道。

“延福殿什麼都有,咱家帶徐宮正過去,宮正取些合娘娘心意的,咱家給送進去。”

魏紫點了點頭,皇帝待的地方,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隨便進的,皇后的宮女更是不能壞了規矩。

“多謝公公!”魏紫眯著眼睛笑道。

“不敢,不敢。”

童貫帶著魏紫邊走邊說道,“天寧節可就要到了,不知皇后娘娘可有準備啊?”

“那是自然,景靈宮祭祀回來娘娘就在準備了。”

童貫臉上都笑出褶子來了,“娘娘實在是有心啊!”

魏紫心裡有些許得意,這事情在她們還沒進宮的時候,她就已經在盤算了,保證能讓皇后糊弄過去。當然,她也只能說是糊弄了,能讓皇帝驚喜的東西,皇后就算是心裡有數,也不肯去做的。

童貫瞧魏紫笑眯眯的樣子,大概就猜到是什麼情況了,他一直都很清楚,皇后那個脾氣,是從來不肯刻意取悅任何人的,如果說有例外,那也只是宣仁皇后一人了。她現在能對皇帝這般順從,有一位可真是死不瞑目啊!

童貫哪兒知道趙煦實在不必死不瞑目,都是自己種的因,都是有因才有果。而他卻知道如此帝后和諧,實在是他們這些做奴才們的福氣,至少覺得現在的差事比以前容易了許多,皇帝不高興的時候有人可以擋在前面,也不要提心吊膽。

這童都知的腳步,都比過去輕快許多。

“什麼時辰了?”趙佶突然言語不清的問到。

世瑤回過頭,一抹陽光從額上劃過,“已經是未時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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