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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豪門真千金跑了·及元·4,989·2026/5/11

許英梵把手機還給蘇蓉。 “不用了?”蘇蓉一邊敷面膜,一邊問。 許英梵搖頭。 許宏坐在床上看報紙,許英梵猶豫著:“今天你們看電視了嗎?” 蘇蓉擦臉的速度慢下來,沒吭聲。 許宏頭也不抬:“剛看完新聞。” ——那看來是沒看電視了。 要是看到許攸寧在電視上,許宏不得氣得炸掉。 許英梵沉默片刻:“我真的要出國嗎?” 許宏這才抬頭,神色有些冷淡:“不然你還想怎麼樣?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在公司臉都抬不起來?”越說越來氣,許宏將報紙啪地按在桌上,“我說怎麼這個小子上躥下跳,給多少錢都不滿足,原來背後是劉董在搞鬼!你知不知道之前我們的股票一直下跌,我好不容易在給推回來啊。” 許英梵不敢接話。他砸蔣旌一下,砸出無窮後患,現在必須買單。 蘇冉狐疑地扭頭:“你怎麼推回來的?” “重新搞了個大單。”許宏沒好氣地道,“還得損失一筆錢。” 蘇蓉聽著覺得不妙:“什麼大單?我怎麼沒聽說?” “你又不在我們公司,你怎麼聽說?” 許英梵退出主臥,正好看見許英黛面色陰沉不定地站在走廊上。 他狐疑地瞅著她,輕手輕腳過去,卻注意到她的手機介面有些眼熟。 許英黛忽然抬頭,驟然看見許英梵,嚇得差點尖叫,捂住嘴:“——你怎麼不出聲啊!” 許英梵伸手,面色淡淡:“把手機給我看看。” 許英黛下意識要給,又忽然想起什麼:“馬上。” 她正打算關閉螢幕介面,手機忽然被人抽走。 許英黛眼皮一跳,趕緊衝上去搶,許英梵抬手將手機舉高:“我看看,原來你票投給羅蒙了?好像還發了不少彈幕,我看看發了些什麼?” 他越說許英黛越覺得心驚肉跳,忍不住尖叫:“你快點把手機還給我!你怎麼能觸犯我的隱私和人權?!” “人你妹的權呢。”許英梵目光轉冷,“大家的生活兩不相干,你幹嘛去做這些?!就那麼沒有安全感嗎?!” 彷彿遮羞布被撕下來,許英黛氣得面容發紅:“你還給我!” 許英梵冷哼一聲,正要說話,手裡一空——手機被人奪走。 “你怎麼還這麼幼稚?”許英斐的嗓音在背後響起。 許英梵在他面前有些抬不起頭,這陣子許英斐一直在處理他和蔣旌的事情,但沒想到這件事卻像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沒個完。 許英斐把手機扔給許英黛,轉身回自己房間。 他走後,許英梵又看向許英黛,許英黛面色訕訕,拿著手機飛快躲回房間,生怕許英梵再來一茬。 許英梵在原地站了兩秒,掉頭走進許英斐房間。 許英斐正在換家居服。 許英梵嘴唇囁嚅:“大哥,你今天看電視沒有?” 許英斐瞥他一眼:“你看關注這個,她贏了,你很高興?” 許英梵心裡咯噔一下,心跳很快。 大哥連這個都知道?! 他小心翼翼地詢問:“大哥想她贏還是輸?” “輸贏都行,和我沒什麼關係。” 許英梵有些失落:“可是……她好歹是……” “斷絕關係了,她自己說的。”許英斐把領帶扔到床上,“你不會又突然覺得她和你是一家人了?” 許英梵抿緊唇。 “哦,對了。”許英斐突然想起什麼,目光冷淡看著許英梵,“你之前不是為了許攸寧才和蔣旌打架?你以後不要插手她的事情,你因為許攸寧,最近都把我們家搞成什麼樣了?” 許英梵忽然覺得委屈:“可是,錄音你也有啊,大哥你也聽了,是蔣旌和許英黛——” “說這些也沒用。”許英斐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人都走了。” 許英梵感到沮喪。 “可是……”他有氣無力地道,“許英黛這樣,你真的覺得她很喜歡我們家嗎?” 許英斐一頓,斜睨著他:“總不能是喜歡你。” “……” 看著弟弟垂頭喪氣沒骨氣的樣子,許英斐放下酒杯,還是跟他說了實話:“你不要想太多,本來也打算等她大學畢業之後,讓她嫁出去,她在我們家始終是顆□□。” 許英梵霍然抬頭:“真的假的?” “我跟你說假話有什麼意義?”許英斐揮手,“你可以出去了。” 出去就出去!反正已經聽到好訊息了! 許英梵興奮地開啟門,卻對上了許英黛驚魂未定的臉龐。 兩人差點撞了個滿懷! 許英梵警惕:“你在大哥房間門口做什麼?” 許英黛視線移開:“能幹什麼,下樓喝水,恰好路過。” 說著她晃了晃手上的水杯。 “是麼?”許英梵將信將疑,一步三回頭。 “我回房間看電影了。”許英黛現在也怕了許英梵,簡直是頭只知道橫衝直撞的小老虎,只要兩個人呆在同一空間,他就對她胡亂揣測。 許英黛回到房間,飛快關上門,想將水杯放在桌上,卻一不留神磕碰到檯燈,打翻了水杯。 她腿一軟,跌坐在地毯上,只覺得恐慌。 許英斐居然想像對待許攸寧一樣對待她! 許英黛又驚又怒,以前看見許英斐對許攸寧冷淡,她只覺得幸災樂禍。 可許英斐和許攸寧兩人畢竟缺失多年,猛然間要培養親情很難。 她卻是許英斐看著長大的啊! 許英斐居然也要這樣對她?! 許英黛越想腦子越亂,拿出手機想給孔馨月發訊息,卻發現孔馨月昨天的訊息都還沒回。 再往上拉,訊息斷斷續續,大多都是她傳送的勤快,孔馨月卻彷彿身在月球剛下飛機,總是好幾個小時候才回復。 許英黛明白過來——孔馨月居然也在疏遠她! 手機又鑽進一個陌生資訊,許英黛看也不看直接刪掉,反正又是徐語詩的垃圾資訊。她把一切都怪在許英黛身上,覺得是許英黛沒有及時幫她,才會導致現在的局面。 許英黛恨不得掐死徐語詩,她有如今的局面,也是多虧了徐語詩啊! 所以她也得明年和許英梵一起出國,國內她是真的待不下去了! 偏偏許攸甯越來越風光,今天的比賽還贏了! 許英黛氣得拿起水杯砸到牆上。 因為太過生氣,她戴上墨鏡,拿著車鑰匙,打算出門玩玩。 她去的是一間常去的PUB,有圈子裡的人正在堆香檳塔,戴著帽子和眼鏡刻意坐在角落,還真沒人認出她。 她鬱悶地開著酒瓶喝酒。 二樓上,玻璃茶几擺著散開的牌,易遠含著煙,把一籃子退給工作人員:“謝謝了。” 工作人員接過籃子退下。 易遠拿起牌:“準備繼續啊。” 魏則行側了側頭,饒有興致地彎了彎唇:“你瞧。” 易遠朝下面看去,二樓的包間很有意思,外面看不見裡面,裡面卻能將外面看得一清二楚。 易遠看了半晌,也沒發現下面有什麼異樣,不免奇怪:“什麼東西?” 魏則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涼颼颼的笑:“老鼠。” “……收斂一點。”這傢伙現在怎麼本性越來越暴露了,還是太年輕。易遠搖搖頭,又盯著下面看了會兒,注意到角落一個人,黑不溜秋的PUB裡還戴著墨鏡,這要不是瞎子,要不就得是腦殘。 “那誰?”一副墨鏡把臉都遮得密密實實,易遠哪兒認得出來。 魏則行神色淡淡地晃著酒杯裡的冰塊:“我猜她今晚給許攸寧的對手投票了。” “對我說話能不能直白一點。”易遠輕哼一聲,“原來是許家那個啊,她能待得了多久,最近許家因為他們姐弟一團亂。 見魏則行沒反應,他眼珠一轉,神秘地道:“我聽說許宏想了點歪門邪道,到底是老了,昏頭了。幸好許英斐那傢伙不知道,你想不想知道?哥可以免費告訴你。” 魏則行還是面色不變。 易遠一拍大腿,壞了,魏則行這小子怎麼可能不知道這種事?他肯定早就知道了啊! 果然,天下沒有永遠的餡餅,坑魏則行也只坑得了一次。 “我給他的。”魏則行淡淡一笑,“等他發現是個空殼公司再說吧。” 易遠坐直身子:“你釣魚執法?” 魏則行沒搭理他。 易遠嘖嘖出聲:“不過半大的女孩兒出來買醉,哥哥我還真看不下去。” 兩人說著話時,有個男人走到許英黛身邊,那肢體語言讓二樓兩個男人一目瞭然。 “嘖嘖嘖。”易遠搖頭,“我要是有妹妹,她敢在外面喝酒我打斷她的腿。” 魏則行示意工作人員:“把那個男人扔出去。” 易遠眉毛動了動:“哦?你要幫許家那個?” 魏則行扯了扯嘴角:“她是死是活都沒關係。” 易遠若有所思地支著下巴:“你不說我不說,許攸寧不會知道。” 魏則行又晃了晃酒杯。 恭喜你比賽勝利。 他將酒一飲而盡。 …… 兩個工作人員架著一個青年,將他仍在PUB門口:“今天你不準再進來!” 青年衝他們揚了揚拳頭:“你們算老幾?不讓我進去?讓我見你們老闆,我要投訴你們!” “老闆今天不在。”工作人員臉上擺出笑容,“你要找老闆,改天再來吧。” 青年不服氣,又要衝進去,沒想到二次被工作人員扔出來。 工作人員這次沒了笑容:“你再進來,別怪我們報警,你在妨礙我們正常營業!” “……”還他媽倒打一耙了?! 青年氣得面紅脖子粗。 偏巧這時一個人走了出來,青年頓時眼前一亮,這不是剛才他在酒吧裡搭訕的女孩子麼? 青年趕緊迎上來:“哎哎哎,剛才我們才說過話?你還記得我麼?” 許英黛抬頭,因為看不清人臉,乾脆摘掉墨鏡,眼前的青年卻一下成了雙胞胎。 她狐疑地晃了晃腦袋,青年又變成了一個人,沒兩秒,又變成了雙胞胎。 許英黛慢吞吞地道:“你是誰?” “我是剛才和你說話的呀。”青年笑嘻嘻地道,“我們去吃個夜宵?去嗎?要不要吃小龍蝦?” 小龍蝦! 這話簡直戳中了許英黛。 那些喜歡許攸寧的人,是不是又聾又瞎,還在網上給她造勢,賣網友安利和科普。 她算哪根蔥啊? 要不是許家發現她,她現在連舞蹈都沒法繼續學。 連吃住都成問題。 而且她現在手上,也還是她親身父母的資產。 怎麼還好意思上電視啊? “現在的網友都是小龍蝦。”許英黛搖搖頭,“又聾又瞎!你說小龍蝦在哪兒,我要吃了她們!” 青年咧嘴一笑:“那我們一起去吧。” 許英黛迷迷糊糊的點頭,不知道為什麼,她明明也沒喝多少酒,卻暈得不像話。 吃完小龍蝦就回家吧,叫個代價。 她心想。 可這一頓小龍蝦,吃得嘴巴疼肚子疼不說,腰也詭異地疼。 許英黛夢見自己被人攔腰砍成兩半截,孤零零地躺在地上,路過的人都看著她變成兩半的身體,就是不幫忙。 許英黛疼得直不起身子,只好求助:“幫幫我吧,我的腰斷了,讓我坐起來吧!” 她這樣一呼喚,頓時有個男人走過來,搭著她的胳膊同意將她扶起來。 許英黛正等著他拉拽自己起身,男人卻一把狠狠擰在她的臀肉上! 許英黛疼得眼淚飈出來,慢慢睜開眼,看見了米黃色的天花板。 她眨了眨眼睛,好一會兒才回神,手指下意識捻著被套,發現這被套很粗糙。 ——有點不對勁。 許英黛坐起身,才發現這是個陌生的房間,床頭放著“XX酒店歡迎你的入住”卡片,枕頭凌亂,房間瀰漫著奇怪的味道,許英黛心裡重重一沉,小心地掀開被子。 她的僥倖未能倖免,因為被子下,她的身體是裸的! 許英黛腦中嗡的一聲一片空白,耳邊也響起鳴叫聲,以至於她連有人從浴室裡出來也沒發現。 “啊,你醒了?”正在擦頭髮的青年站在鏡子前問道。 許英黛看見活生生的男人,頓時像有人捏碎了她的心臟,感到崩潰不已!她操起枕頭扔過去:“滾!滾出去!你什麼東西!竟然敢□□我?!” 青年驚訝地轉過頭來,面容竟然很英俊,他揚起一抹俊朗的笑容:“你別生氣呀,你不記得昨天晚上的事情了嗎?” “昨天晚上的事情就是你□□我!”許英黛恨恨地盯著他,眼淚順著眼角滑落,絕望地道,“我要報警!你這個□□犯!” “不是的。”青年好脾氣地解釋,“昨天晚上我們在酒吧認識,然後去吃夜宵,你還記得嗎?” 吃夜宵許英黛有點印象,不過她印象裡好像是和一對雙胞胎吃的小龍蝦啊。 青年失笑:“不是,你和我一起吃的,吃完我說送你回去,你說你不想回去,而且我兩都喝了酒,你有吐了一身,計程車司機都拒載了。” 計程車司機拒載醉漢並不稀奇。 許英黛蹙眉,依然警惕道:“那你為什麼要帶我來酒店?你就是想——” “你真的誤會了。”青年依舊好聲好氣道,“我們被拒載,你還很不高興,說你換身衣服他們就不會拒載了,但那個時候買不到衣服了,我們就臨時開了間,處理了一下,但你又吵著要洗澡,洗完澡以後——” 他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乾脆地用毛巾遮住臉。 許英黛眉頭未松,穿著那樣臭的衣服,她還真的可能會找間酒店處理一下。 “我的衣服呢?”許英黛皺著眉頭問,“給我,我要下樓找前臺看監控。” 她絕不可能跟一個陌生男人開房,她要找前臺問監控,一定是這個男人強行帶她來的。 拿到監控,她就要他好看! 男人眨眨眼:“好吧。” 許英黛飛快穿了衣服,扶著牆下樓,青年想上前扶她,被許英黛義正言辭拒絕:“你離我遠點。” 青年抿抿唇,有點委屈:“好吧,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不會聽你說任何話!” 許英黛找前臺,她現在心情糟糕,說起來話也毫不留情面,好在經理同意只給她看她辦理入住時候的監控。 許英黛眉心一跳:“你們該不會和這個男人一夥的?” 經理趕忙否認:“小姐你真的想多了,如果真的有任何異常,我們的前臺絕對會報警的。” 經理調出監控,許英黛趕緊湊到電腦前,一男一女走進來,女孩晃晃悠悠,似乎有點站不穩,好在男人時不時扶她一下。 辦理入住的時候,女孩還主動掏出證件登記。 離開前臺的時候,女孩推搡了男人一下,然後先他一步朝電梯走。 男人說的竟然是真的!許英黛面色慘白。 她怎麼能做這麼昏頭的事情?! 她扭頭看向青年,胸腔劇烈起伏。 青年疑惑地對上她的視線,又歪頭笑道:“我們去吃早飯吧?” 許英黛胸口憋著一股橫衝直撞的鬱氣,聞言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拍在桌上! 作者有話要說: 乾脆把這章內容補全了。

許英梵把手機還給蘇蓉。

“不用了?”蘇蓉一邊敷面膜,一邊問。

許英梵搖頭。

許宏坐在床上看報紙,許英梵猶豫著:“今天你們看電視了嗎?”

蘇蓉擦臉的速度慢下來,沒吭聲。

許宏頭也不抬:“剛看完新聞。”

——那看來是沒看電視了。

要是看到許攸寧在電視上,許宏不得氣得炸掉。

許英梵沉默片刻:“我真的要出國嗎?”

許宏這才抬頭,神色有些冷淡:“不然你還想怎麼樣?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在公司臉都抬不起來?”越說越來氣,許宏將報紙啪地按在桌上,“我說怎麼這個小子上躥下跳,給多少錢都不滿足,原來背後是劉董在搞鬼!你知不知道之前我們的股票一直下跌,我好不容易在給推回來啊。”

許英梵不敢接話。他砸蔣旌一下,砸出無窮後患,現在必須買單。

蘇冉狐疑地扭頭:“你怎麼推回來的?”

“重新搞了個大單。”許宏沒好氣地道,“還得損失一筆錢。”

蘇蓉聽著覺得不妙:“什麼大單?我怎麼沒聽說?”

“你又不在我們公司,你怎麼聽說?”

許英梵退出主臥,正好看見許英黛面色陰沉不定地站在走廊上。

他狐疑地瞅著她,輕手輕腳過去,卻注意到她的手機介面有些眼熟。

許英黛忽然抬頭,驟然看見許英梵,嚇得差點尖叫,捂住嘴:“——你怎麼不出聲啊!”

許英梵伸手,面色淡淡:“把手機給我看看。”

許英黛下意識要給,又忽然想起什麼:“馬上。”

她正打算關閉螢幕介面,手機忽然被人抽走。

許英黛眼皮一跳,趕緊衝上去搶,許英梵抬手將手機舉高:“我看看,原來你票投給羅蒙了?好像還發了不少彈幕,我看看發了些什麼?”

他越說許英黛越覺得心驚肉跳,忍不住尖叫:“你快點把手機還給我!你怎麼能觸犯我的隱私和人權?!”

“人你妹的權呢。”許英梵目光轉冷,“大家的生活兩不相干,你幹嘛去做這些?!就那麼沒有安全感嗎?!”

彷彿遮羞布被撕下來,許英黛氣得面容發紅:“你還給我!”

許英梵冷哼一聲,正要說話,手裡一空——手機被人奪走。

“你怎麼還這麼幼稚?”許英斐的嗓音在背後響起。

許英梵在他面前有些抬不起頭,這陣子許英斐一直在處理他和蔣旌的事情,但沒想到這件事卻像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沒個完。

許英斐把手機扔給許英黛,轉身回自己房間。

他走後,許英梵又看向許英黛,許英黛面色訕訕,拿著手機飛快躲回房間,生怕許英梵再來一茬。

許英梵在原地站了兩秒,掉頭走進許英斐房間。

許英斐正在換家居服。

許英梵嘴唇囁嚅:“大哥,你今天看電視沒有?”

許英斐瞥他一眼:“你看關注這個,她贏了,你很高興?”

許英梵心裡咯噔一下,心跳很快。

大哥連這個都知道?!

他小心翼翼地詢問:“大哥想她贏還是輸?”

“輸贏都行,和我沒什麼關係。”

許英梵有些失落:“可是……她好歹是……”

“斷絕關係了,她自己說的。”許英斐把領帶扔到床上,“你不會又突然覺得她和你是一家人了?”

許英梵抿緊唇。

“哦,對了。”許英斐突然想起什麼,目光冷淡看著許英梵,“你之前不是為了許攸寧才和蔣旌打架?你以後不要插手她的事情,你因為許攸寧,最近都把我們家搞成什麼樣了?”

許英梵忽然覺得委屈:“可是,錄音你也有啊,大哥你也聽了,是蔣旌和許英黛——”

“說這些也沒用。”許英斐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人都走了。”

許英梵感到沮喪。

“可是……”他有氣無力地道,“許英黛這樣,你真的覺得她很喜歡我們家嗎?”

許英斐一頓,斜睨著他:“總不能是喜歡你。”

“……”

看著弟弟垂頭喪氣沒骨氣的樣子,許英斐放下酒杯,還是跟他說了實話:“你不要想太多,本來也打算等她大學畢業之後,讓她嫁出去,她在我們家始終是顆□□。”

許英梵霍然抬頭:“真的假的?”

“我跟你說假話有什麼意義?”許英斐揮手,“你可以出去了。”

出去就出去!反正已經聽到好訊息了!

許英梵興奮地開啟門,卻對上了許英黛驚魂未定的臉龐。

兩人差點撞了個滿懷!

許英梵警惕:“你在大哥房間門口做什麼?”

許英黛視線移開:“能幹什麼,下樓喝水,恰好路過。”

說著她晃了晃手上的水杯。

“是麼?”許英梵將信將疑,一步三回頭。

“我回房間看電影了。”許英黛現在也怕了許英梵,簡直是頭只知道橫衝直撞的小老虎,只要兩個人呆在同一空間,他就對她胡亂揣測。

許英黛回到房間,飛快關上門,想將水杯放在桌上,卻一不留神磕碰到檯燈,打翻了水杯。

她腿一軟,跌坐在地毯上,只覺得恐慌。

許英斐居然想像對待許攸寧一樣對待她!

許英黛又驚又怒,以前看見許英斐對許攸寧冷淡,她只覺得幸災樂禍。

可許英斐和許攸寧兩人畢竟缺失多年,猛然間要培養親情很難。

她卻是許英斐看著長大的啊!

許英斐居然也要這樣對她?!

許英黛越想腦子越亂,拿出手機想給孔馨月發訊息,卻發現孔馨月昨天的訊息都還沒回。

再往上拉,訊息斷斷續續,大多都是她傳送的勤快,孔馨月卻彷彿身在月球剛下飛機,總是好幾個小時候才回復。

許英黛明白過來——孔馨月居然也在疏遠她!

手機又鑽進一個陌生資訊,許英黛看也不看直接刪掉,反正又是徐語詩的垃圾資訊。她把一切都怪在許英黛身上,覺得是許英黛沒有及時幫她,才會導致現在的局面。

許英黛恨不得掐死徐語詩,她有如今的局面,也是多虧了徐語詩啊!

所以她也得明年和許英梵一起出國,國內她是真的待不下去了!

偏偏許攸甯越來越風光,今天的比賽還贏了!

許英黛氣得拿起水杯砸到牆上。

因為太過生氣,她戴上墨鏡,拿著車鑰匙,打算出門玩玩。

她去的是一間常去的PUB,有圈子裡的人正在堆香檳塔,戴著帽子和眼鏡刻意坐在角落,還真沒人認出她。

她鬱悶地開著酒瓶喝酒。

二樓上,玻璃茶几擺著散開的牌,易遠含著煙,把一籃子退給工作人員:“謝謝了。”

工作人員接過籃子退下。

易遠拿起牌:“準備繼續啊。”

魏則行側了側頭,饒有興致地彎了彎唇:“你瞧。”

易遠朝下面看去,二樓的包間很有意思,外面看不見裡面,裡面卻能將外面看得一清二楚。

易遠看了半晌,也沒發現下面有什麼異樣,不免奇怪:“什麼東西?”

魏則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涼颼颼的笑:“老鼠。”

“……收斂一點。”這傢伙現在怎麼本性越來越暴露了,還是太年輕。易遠搖搖頭,又盯著下面看了會兒,注意到角落一個人,黑不溜秋的PUB裡還戴著墨鏡,這要不是瞎子,要不就得是腦殘。

“那誰?”一副墨鏡把臉都遮得密密實實,易遠哪兒認得出來。

魏則行神色淡淡地晃著酒杯裡的冰塊:“我猜她今晚給許攸寧的對手投票了。”

“對我說話能不能直白一點。”易遠輕哼一聲,“原來是許家那個啊,她能待得了多久,最近許家因為他們姐弟一團亂。

見魏則行沒反應,他眼珠一轉,神秘地道:“我聽說許宏想了點歪門邪道,到底是老了,昏頭了。幸好許英斐那傢伙不知道,你想不想知道?哥可以免費告訴你。”

魏則行還是面色不變。

易遠一拍大腿,壞了,魏則行這小子怎麼可能不知道這種事?他肯定早就知道了啊!

果然,天下沒有永遠的餡餅,坑魏則行也只坑得了一次。

“我給他的。”魏則行淡淡一笑,“等他發現是個空殼公司再說吧。”

易遠坐直身子:“你釣魚執法?”

魏則行沒搭理他。

易遠嘖嘖出聲:“不過半大的女孩兒出來買醉,哥哥我還真看不下去。”

兩人說著話時,有個男人走到許英黛身邊,那肢體語言讓二樓兩個男人一目瞭然。

“嘖嘖嘖。”易遠搖頭,“我要是有妹妹,她敢在外面喝酒我打斷她的腿。”

魏則行示意工作人員:“把那個男人扔出去。”

易遠眉毛動了動:“哦?你要幫許家那個?”

魏則行扯了扯嘴角:“她是死是活都沒關係。”

易遠若有所思地支著下巴:“你不說我不說,許攸寧不會知道。”

魏則行又晃了晃酒杯。

恭喜你比賽勝利。

他將酒一飲而盡。

……

兩個工作人員架著一個青年,將他仍在PUB門口:“今天你不準再進來!”

青年衝他們揚了揚拳頭:“你們算老幾?不讓我進去?讓我見你們老闆,我要投訴你們!”

“老闆今天不在。”工作人員臉上擺出笑容,“你要找老闆,改天再來吧。”

青年不服氣,又要衝進去,沒想到二次被工作人員扔出來。

工作人員這次沒了笑容:“你再進來,別怪我們報警,你在妨礙我們正常營業!”

“……”還他媽倒打一耙了?!

青年氣得面紅脖子粗。

偏巧這時一個人走了出來,青年頓時眼前一亮,這不是剛才他在酒吧裡搭訕的女孩子麼?

青年趕緊迎上來:“哎哎哎,剛才我們才說過話?你還記得我麼?”

許英黛抬頭,因為看不清人臉,乾脆摘掉墨鏡,眼前的青年卻一下成了雙胞胎。

她狐疑地晃了晃腦袋,青年又變成了一個人,沒兩秒,又變成了雙胞胎。

許英黛慢吞吞地道:“你是誰?”

“我是剛才和你說話的呀。”青年笑嘻嘻地道,“我們去吃個夜宵?去嗎?要不要吃小龍蝦?”

小龍蝦!

這話簡直戳中了許英黛。

那些喜歡許攸寧的人,是不是又聾又瞎,還在網上給她造勢,賣網友安利和科普。

她算哪根蔥啊?

要不是許家發現她,她現在連舞蹈都沒法繼續學。

連吃住都成問題。

而且她現在手上,也還是她親身父母的資產。

怎麼還好意思上電視啊?

“現在的網友都是小龍蝦。”許英黛搖搖頭,“又聾又瞎!你說小龍蝦在哪兒,我要吃了她們!”

青年咧嘴一笑:“那我們一起去吧。”

許英黛迷迷糊糊的點頭,不知道為什麼,她明明也沒喝多少酒,卻暈得不像話。

吃完小龍蝦就回家吧,叫個代價。

她心想。

可這一頓小龍蝦,吃得嘴巴疼肚子疼不說,腰也詭異地疼。

許英黛夢見自己被人攔腰砍成兩半截,孤零零地躺在地上,路過的人都看著她變成兩半的身體,就是不幫忙。

許英黛疼得直不起身子,只好求助:“幫幫我吧,我的腰斷了,讓我坐起來吧!”

她這樣一呼喚,頓時有個男人走過來,搭著她的胳膊同意將她扶起來。

許英黛正等著他拉拽自己起身,男人卻一把狠狠擰在她的臀肉上!

許英黛疼得眼淚飈出來,慢慢睜開眼,看見了米黃色的天花板。

她眨了眨眼睛,好一會兒才回神,手指下意識捻著被套,發現這被套很粗糙。

——有點不對勁。

許英黛坐起身,才發現這是個陌生的房間,床頭放著“XX酒店歡迎你的入住”卡片,枕頭凌亂,房間瀰漫著奇怪的味道,許英黛心裡重重一沉,小心地掀開被子。

她的僥倖未能倖免,因為被子下,她的身體是裸的!

許英黛腦中嗡的一聲一片空白,耳邊也響起鳴叫聲,以至於她連有人從浴室裡出來也沒發現。

“啊,你醒了?”正在擦頭髮的青年站在鏡子前問道。

許英黛看見活生生的男人,頓時像有人捏碎了她的心臟,感到崩潰不已!她操起枕頭扔過去:“滾!滾出去!你什麼東西!竟然敢□□我?!”

青年驚訝地轉過頭來,面容竟然很英俊,他揚起一抹俊朗的笑容:“你別生氣呀,你不記得昨天晚上的事情了嗎?”

“昨天晚上的事情就是你□□我!”許英黛恨恨地盯著他,眼淚順著眼角滑落,絕望地道,“我要報警!你這個□□犯!”

“不是的。”青年好脾氣地解釋,“昨天晚上我們在酒吧認識,然後去吃夜宵,你還記得嗎?”

吃夜宵許英黛有點印象,不過她印象裡好像是和一對雙胞胎吃的小龍蝦啊。

青年失笑:“不是,你和我一起吃的,吃完我說送你回去,你說你不想回去,而且我兩都喝了酒,你有吐了一身,計程車司機都拒載了。”

計程車司機拒載醉漢並不稀奇。

許英黛蹙眉,依然警惕道:“那你為什麼要帶我來酒店?你就是想——”

“你真的誤會了。”青年依舊好聲好氣道,“我們被拒載,你還很不高興,說你換身衣服他們就不會拒載了,但那個時候買不到衣服了,我們就臨時開了間,處理了一下,但你又吵著要洗澡,洗完澡以後——”

他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乾脆地用毛巾遮住臉。

許英黛眉頭未松,穿著那樣臭的衣服,她還真的可能會找間酒店處理一下。

“我的衣服呢?”許英黛皺著眉頭問,“給我,我要下樓找前臺看監控。”

她絕不可能跟一個陌生男人開房,她要找前臺問監控,一定是這個男人強行帶她來的。

拿到監控,她就要他好看!

男人眨眨眼:“好吧。”

許英黛飛快穿了衣服,扶著牆下樓,青年想上前扶她,被許英黛義正言辭拒絕:“你離我遠點。”

青年抿抿唇,有點委屈:“好吧,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不會聽你說任何話!”

許英黛找前臺,她現在心情糟糕,說起來話也毫不留情面,好在經理同意只給她看她辦理入住時候的監控。

許英黛眉心一跳:“你們該不會和這個男人一夥的?”

經理趕忙否認:“小姐你真的想多了,如果真的有任何異常,我們的前臺絕對會報警的。”

經理調出監控,許英黛趕緊湊到電腦前,一男一女走進來,女孩晃晃悠悠,似乎有點站不穩,好在男人時不時扶她一下。

辦理入住的時候,女孩還主動掏出證件登記。

離開前臺的時候,女孩推搡了男人一下,然後先他一步朝電梯走。

男人說的竟然是真的!許英黛面色慘白。

她怎麼能做這麼昏頭的事情?!

她扭頭看向青年,胸腔劇烈起伏。

青年疑惑地對上她的視線,又歪頭笑道:“我們去吃早飯吧?”

許英黛胸口憋著一股橫衝直撞的鬱氣,聞言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拍在桌上!

作者有話要說: 乾脆把這章內容補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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