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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豪門真千金跑了·及元·4,043·2026/5/11

【今天去藝術中心,好像聽見AIDL錄製導演跟人說話,說江彤腰傷還沒好,所以才一直讓其他隊員擔任領舞。就說江彤那麼厲害,為什麼不是領舞,原來是受傷了啊……】平平無奇的一句話,在釋出兩個小時之後,以破竹之勢竄上熱搜,成為今日討論的重心。 許攸寧在送走幾波同學後,疲憊地捏了捏鼻樑,仰頭栽在床上。 袁欣佳試探著問:“你沒事吧?” 許攸寧搖搖頭,這時手機叮的一聲,社交軟體推送來訊息,關注的使用者皮埃爾釋出了新的推文:【雖然禮物沒有送出去,對方卻從別的渠道收到了,人生,如此奇妙。】奇妙個鬼。 許攸寧撇撇嘴,給他點了個心。 但事情一旦開頭,就有了裂口,後續也變得容易。短短兩天時間,不光是腰傷沒痊癒,網上甚至挖出了更多訊息,例如江彤的腰傷即使痊癒也回不到巔峰狀態,永久性的損傷讓她甚至沒有辦法完成高難度的動作。 在參加AIDL前,江彤帶著歌舞劇院出國演出甚至打了針止痛等等。 說得有鼻子有眼。 【江彤腰傷沒好,那為什麼要來參加比賽?她這一代,和她同等量級的舞蹈演員也不是沒有。】【江彤受傷,她好好養傷就是,可是這個比賽,她不是代表古典舞去的嗎?為什麼非要逞強?】一石激起千層浪,網上討論層出不窮。 週三去藝術中心,一進門,許攸寧就感受到了練功房沉重的氣氛。 江彤還沒來,但練功房已經有四五個人了。 “攸寧,江彤真的是因為腰傷才不領舞的嗎?” 上了戰場才知道將軍舊傷未愈,軍心動搖的話,簡直是最糟糕的情況。 “不太清楚。”許攸寧停頓一下,“不過江老師的腰傷很久之前就有,前年還因此缺席了幾場演出。” “那一會兒我們裝作不知道?” 許攸寧驚訝地朝她們看去,幾人眼神真誠,都在煩惱怎樣才能減少對江彤的傷害。 許攸寧從包裡掏出巧克力分給她們,衝她們做了個鬼臉:“幾位老師不要擔心,江老師大概沒什麼事。” 昨晚還在跟她商量,今晚拉麵要加幾倍辣的人,大概也沒什麼大問題…… 江彤是和遊遠一起來的。 即使網上鬧翻了天,江彤也容光煥發,一口咬著小籠包,含糊地道:“我先出去吃個早飯。” 說完她熟練的拿起香菸盒和打火機出去了。 許攸寧和遊遠對視一眼,許攸寧撇了下嘴。 遊遠湊過來,嘿嘿笑了聲:“攸寧啊,咱們聊聊這回的編舞唄。” 兩人走到角落,遊遠單刀直入道:“昨晚陳南找江彤吃宵夜,心裡可能還是有點不舒服。” 陳南是之前民族舞隊的領隊。 意難平在所難免,許攸寧卻心頭不妙:“江老師該不會有什麼奇思妙想吧?” “那倒沒有。”遊遠搖頭,“只是你記得他們淘汰前跳的舞是什麼嗎?” “花鼓燈?” 平心而論陳南拿出來參賽的花鼓燈,許攸寧非常喜歡。 花鼓燈是A省的傳統民間舞蹈,相傳起源夏代,大禹新婚伊始,便出征為天下人治水,甚至三十年間過家門而不入。 妻子女嬌十分想念大禹,每天抱著兒子站在山坡上,向遠方眺望,盼望丈夫早日成功,早日歸來。 由於望夫心切,精誠所至,因而化作一塊巨石,後人稱之望夫石。 人們為了紀念她,每年三月二十八日,趕起廟會,敲鑼打鼓,翩翩起舞,從此有了花鼓燈舞。①遊遠嗯哼一聲:“因為花鼓燈有盤鼓的部分,所以和咱們上一輪的盤鼓舞有一點點相似,陳南問我們最後一輪是不是還跳盤鼓,你怎麼想?” “當然不跳了。”許攸寧搖頭,“這是對全世界直播,我們要儘可能展示更多,才不浪費機會。” 遊遠一愣:“可是這是比賽,比賽當然要跳自己優勢更大的。” “是比賽也是舞臺,是展示平臺。”許攸寧抬眸看向遊遠,視線不偏不倚,“如果一開始,國際舞壇有我們更多的平臺,那我們和陳老師隊的PK,至少也該是抽籤的方式公平進行的。” 如果不是皮埃爾的偏見,怕是沒那麼容易撞在一起。 遊遠語塞。 回到練功房時,江彤已經換好鞋在熱身了,她瞥了一眼許攸寧:“幹什麼去了?不趕緊排練。我們編舞都還沒完成。”說完又斜睨著遊遠。 遊遠長舒一口氣:“這不得需要時間?” 舞蹈已經定下,曲子跟一位藝術工作者借用了,一切就緒。 幾天下來,古典舞隊也真的沒人提起網上的風風雨雨。 很快到了週末,淘汰隊員時錄製的節目在週末晚上以錄播形式放送。 不管是古典舞隊還是拉丁舞隊,其實也只知道本隊的淘汰情況,雖然有很多小道訊息,但觀眾都在等官方訊息的公佈。 拉丁舞隊那邊,同樣是採用搖球機的方式淘汰隊員。 在公佈淘汰方式的時候,皮埃爾禁不住露出錯愕之色:“搖球機?!那這方式豈不是非常隨機?” “是的。”主持人點頭。 “……”皮埃爾嘴角抽搐一下。 用搖球機的話,領隊就沒辦法採取主觀意見淘汰隊員。 皮埃爾撥出一口氣:“好吧,那就抽兩個吧。” 主持人提醒他:“一個一個抽,抽一個公佈一個。” “……” 皮埃爾抽了第一個淘汰名額。 主持人道:“請皮埃爾先生看過之後,向觀眾朋友們公佈答案。” 皮埃爾兩根指頭捻起球看了一眼,面色不是很好看:“真的要公佈?” “當然。”主持人微笑著,“觀眾朋友也想知道皮埃爾先生究竟抽到了誰。” 皮埃爾按捺住不耐,把白球面對向攝像機。 許攸寧也順勢看清了名字。 是一個女孩兒的名字,至少這個女孩兒不是皮埃爾想淘汰的,所以他才顯得牴觸。 第一個淘汰隊員產生。 拉丁舞隊和古典舞隊有些不同,拉丁舞因為是雙人舞,會更希望性別平衡。 因此這名女隊員的男伴也被一同淘汰。 淘汰兩人其實對皮埃爾沒什麼影響,但這個淘汰結果他顯然不是很滿意,一邊拿著咖啡一邊道:“我無法認同你們這一輪的淘汰方式,我相信江也會不認同,她沒有提出抗議嗎?” “皮埃爾先生不是一直說這是一個公平的比賽嗎?”主持人含著笑,“所以按照隨機的方式淘汰不就是最公平的方式?組委會的方法皮埃爾先生不同意嗎?抱歉皮埃爾先生,你也許只能去向組委會抗議了。” 皮埃爾嘴角抽搐幾下。 “你們把舞蹈比賽當成了娛樂比賽。”皮埃爾果斷道。 主持人笑了笑,沒說話。 許攸寧倒有些奇怪,這種起爭執的片段居然沒有剪掉。 很快古典舞隊的淘汰情況也一併播出,節目進入尾聲。 許攸寧起身去倒牛奶喝,皮埃爾的電話就在這時候打進來。 “天哪,許,我簡直不敢相信,你們居然有這種的作弊方式?!” 頂替淘汰什麼的,皮埃爾根本想都沒想到! “這不是作弊。”許攸寧舔了舔嘴唇上的牛奶,“鍾老師因為私事無法參加,可是她退賽的話,我們隊人數不就不夠了?所以只能代替淘汰了。” “那為什麼不代替另外一個……誰,代替她淘汰?”皮埃爾狐疑。 許攸寧輕笑一聲:“皮埃爾先生覺得呢?” 皮埃爾:“……”被耍了的皮埃爾感到略微生氣,“許,你們這是作弊,我要向組委會接發你們。” “皮埃爾先生。”許攸寧悠悠叫住他,“別那麼生氣,否則等比賽真的輸掉,豈不是更生氣?” “……” 皮埃爾掛了電話。 這一波挑釁果然讓皮埃爾氣得不輕,掛了電話,許攸寧又收到皮埃爾的新推文。 【是時候去馬戲團看看演出了。】 許攸寧挑了挑眉,給他點了個心。 原本只是一場淘汰錄播,按照大家的預想,接下來的決賽應該尤為受期待。 可沒想到一覺起來,天又變了。 【AIDL細節戰——細數整場比賽微妙的人際關係對抗】大家都知道AIDL的宗旨是國際舞蹈交流,原本是以交流、展示為主的一個舞臺,比賽中每一場舞蹈都可以說是無法翻越的巔峰,但最近小編在重看AIDL整場時,發現節目裡有好幾條暗線,現在小編將向大家展示這個舞蹈節目除了跳舞之外,還有哪些有趣的肢體語言。 1、舞蹈大師皮埃爾先生x江彤和陳南】 許攸寧:“……” 這個小編很有一套,不僅截圖分析,還帶心理學專業分析,透過古典舞隊和民族舞隊那場比賽,分析出皮埃爾對江彤和陳南帶有有色眼鏡,最後皮埃爾對金成石的惡意更能說明這一點。 除了皮埃爾還有其他隊伍之間,許攸寧根本沒注意到的地方。 前半截都是別的隊,但後半截忽然又拐了回來。 【江彤的腰傷是石錘,陳清老師在說有人沒發揮好時,視線是看向江彤的。如果覺得不是,我們看一下現場粉絲的拍攝和攝像頭的角度。 江彤在這個比賽一直處於打醬油的狀態許攸寧都比她盡心盡力,但這是因為許攸寧人際關係好嗎?並不是,江彤和許攸寧私交好,可以看見江彤的社交圈經常有許攸寧的照片。】許攸寧還沒看完,江彤的電話就打了進來:“別看網上訊息,別搭理記者,先比賽,比賽結果才是最有利的回應。” 許攸寧疑惑地問:“網上到底說了什麼?” “你記著我的話就好,我先接個電話。” 話雖如此,許攸寧還是繼續順著剛才的長文看。 除了扒出江彤和許攸寧關係好,甚至還扒出了許攸寧和誰關係不好。 【許攸寧換到領舞,雖然也有鍾韻如自己的原因,但鍾韻如能甘心把這種位置讓給一個後輩嗎?當然不能,看,這裡,許攸寧和鍾韻如全程沒有眼神交流,連站在隊伍最末端的喬杉雲都和許攸寧有擁抱,就她沒有。】許攸寧扶額,這文章在討論完她和隊友的人際關係後,又開始討論她和其他隊的人際關係。 【和皮埃爾關係,只能說如圖所示。這裡皮埃爾對許攸寧笑了笑,這個笑是什麼意思,大家可以隨意發揮,但是許攸寧像沒看見似的,又把視線移開了。就算遭遇這樣的冷遇,皮埃爾依舊顯得愜意。】這是推測許攸寧和皮埃爾關係不好。 【這一輪,原本淘汰的許攸寧,但鍾韻如頂替許攸寧淘汰,可鍾韻如和許攸寧關係並不好,她為什麼要頂替鍾韻如淘汰?到底是江彤原本想讓她淘汰,還是江彤想給許攸寧鋪路?還是節目組根本不敢淘汰許攸寧? 這是之前釋出的一篇八卦,現在已經被刪除,全篇截圖8。】許攸寧點開,居然是之前那篇最美國風。 文章最後總結【許攸寧的人際關係很廣,連《下一個就是你》也能上去。可她是個學生,人際關係為什麼這麼廣?大家可以好好思考一下。 另外,許攸寧在《下一個就是你》中,因為對聾啞選手跳自己的舞不滿,在現場和其他評委吵了起來。】洋洋灑灑,看似是探討,其實將許攸寧判了死刑。 “哇現在的媒體怎麼這樣?寫這些亂七八糟的……”袁欣佳震驚地看完長文,實在忍不住脾氣,“我們去留言闢謠——” “不用了。”許攸寧阻止她,“不必在這種事情上浪費時間。” “可他說的這都是什麼話啊?那幾個聾啞姑娘,那不是她們明明跳的是你的舞,卻說是自己的嗎?” “沒辦法,她們好歹上了電視,如果說出來她們就沒法做人了。”許攸寧搖頭,“估計親戚鄰居都看過了。” 袁欣佳語塞:“難道你就要忍著?” “嗯,我——”話還沒說完,手機鈴聲打斷兩人的對話。 許攸寧低頭,來電顯示是陌生號碼。 她接起來:“喂?” 對面沉默幾秒:“那個,攸寧啊……”

【今天去藝術中心,好像聽見AIDL錄製導演跟人說話,說江彤腰傷還沒好,所以才一直讓其他隊員擔任領舞。就說江彤那麼厲害,為什麼不是領舞,原來是受傷了啊……】平平無奇的一句話,在釋出兩個小時之後,以破竹之勢竄上熱搜,成為今日討論的重心。

許攸寧在送走幾波同學後,疲憊地捏了捏鼻樑,仰頭栽在床上。

袁欣佳試探著問:“你沒事吧?”

許攸寧搖搖頭,這時手機叮的一聲,社交軟體推送來訊息,關注的使用者皮埃爾釋出了新的推文:【雖然禮物沒有送出去,對方卻從別的渠道收到了,人生,如此奇妙。】奇妙個鬼。

許攸寧撇撇嘴,給他點了個心。

但事情一旦開頭,就有了裂口,後續也變得容易。短短兩天時間,不光是腰傷沒痊癒,網上甚至挖出了更多訊息,例如江彤的腰傷即使痊癒也回不到巔峰狀態,永久性的損傷讓她甚至沒有辦法完成高難度的動作。

在參加AIDL前,江彤帶著歌舞劇院出國演出甚至打了針止痛等等。

說得有鼻子有眼。

【江彤腰傷沒好,那為什麼要來參加比賽?她這一代,和她同等量級的舞蹈演員也不是沒有。】【江彤受傷,她好好養傷就是,可是這個比賽,她不是代表古典舞去的嗎?為什麼非要逞強?】一石激起千層浪,網上討論層出不窮。

週三去藝術中心,一進門,許攸寧就感受到了練功房沉重的氣氛。

江彤還沒來,但練功房已經有四五個人了。

“攸寧,江彤真的是因為腰傷才不領舞的嗎?”

上了戰場才知道將軍舊傷未愈,軍心動搖的話,簡直是最糟糕的情況。

“不太清楚。”許攸寧停頓一下,“不過江老師的腰傷很久之前就有,前年還因此缺席了幾場演出。”

“那一會兒我們裝作不知道?”

許攸寧驚訝地朝她們看去,幾人眼神真誠,都在煩惱怎樣才能減少對江彤的傷害。

許攸寧從包裡掏出巧克力分給她們,衝她們做了個鬼臉:“幾位老師不要擔心,江老師大概沒什麼事。”

昨晚還在跟她商量,今晚拉麵要加幾倍辣的人,大概也沒什麼大問題……

江彤是和遊遠一起來的。

即使網上鬧翻了天,江彤也容光煥發,一口咬著小籠包,含糊地道:“我先出去吃個早飯。”

說完她熟練的拿起香菸盒和打火機出去了。

許攸寧和遊遠對視一眼,許攸寧撇了下嘴。

遊遠湊過來,嘿嘿笑了聲:“攸寧啊,咱們聊聊這回的編舞唄。”

兩人走到角落,遊遠單刀直入道:“昨晚陳南找江彤吃宵夜,心裡可能還是有點不舒服。”

陳南是之前民族舞隊的領隊。

意難平在所難免,許攸寧卻心頭不妙:“江老師該不會有什麼奇思妙想吧?”

“那倒沒有。”遊遠搖頭,“只是你記得他們淘汰前跳的舞是什麼嗎?”

“花鼓燈?”

平心而論陳南拿出來參賽的花鼓燈,許攸寧非常喜歡。

花鼓燈是A省的傳統民間舞蹈,相傳起源夏代,大禹新婚伊始,便出征為天下人治水,甚至三十年間過家門而不入。

妻子女嬌十分想念大禹,每天抱著兒子站在山坡上,向遠方眺望,盼望丈夫早日成功,早日歸來。

由於望夫心切,精誠所至,因而化作一塊巨石,後人稱之望夫石。

人們為了紀念她,每年三月二十八日,趕起廟會,敲鑼打鼓,翩翩起舞,從此有了花鼓燈舞。①遊遠嗯哼一聲:“因為花鼓燈有盤鼓的部分,所以和咱們上一輪的盤鼓舞有一點點相似,陳南問我們最後一輪是不是還跳盤鼓,你怎麼想?”

“當然不跳了。”許攸寧搖頭,“這是對全世界直播,我們要儘可能展示更多,才不浪費機會。”

遊遠一愣:“可是這是比賽,比賽當然要跳自己優勢更大的。”

“是比賽也是舞臺,是展示平臺。”許攸寧抬眸看向遊遠,視線不偏不倚,“如果一開始,國際舞壇有我們更多的平臺,那我們和陳老師隊的PK,至少也該是抽籤的方式公平進行的。”

如果不是皮埃爾的偏見,怕是沒那麼容易撞在一起。

遊遠語塞。

回到練功房時,江彤已經換好鞋在熱身了,她瞥了一眼許攸寧:“幹什麼去了?不趕緊排練。我們編舞都還沒完成。”說完又斜睨著遊遠。

遊遠長舒一口氣:“這不得需要時間?”

舞蹈已經定下,曲子跟一位藝術工作者借用了,一切就緒。

幾天下來,古典舞隊也真的沒人提起網上的風風雨雨。

很快到了週末,淘汰隊員時錄製的節目在週末晚上以錄播形式放送。

不管是古典舞隊還是拉丁舞隊,其實也只知道本隊的淘汰情況,雖然有很多小道訊息,但觀眾都在等官方訊息的公佈。

拉丁舞隊那邊,同樣是採用搖球機的方式淘汰隊員。

在公佈淘汰方式的時候,皮埃爾禁不住露出錯愕之色:“搖球機?!那這方式豈不是非常隨機?”

“是的。”主持人點頭。

“……”皮埃爾嘴角抽搐一下。

用搖球機的話,領隊就沒辦法採取主觀意見淘汰隊員。

皮埃爾撥出一口氣:“好吧,那就抽兩個吧。”

主持人提醒他:“一個一個抽,抽一個公佈一個。”

“……”

皮埃爾抽了第一個淘汰名額。

主持人道:“請皮埃爾先生看過之後,向觀眾朋友們公佈答案。”

皮埃爾兩根指頭捻起球看了一眼,面色不是很好看:“真的要公佈?”

“當然。”主持人微笑著,“觀眾朋友也想知道皮埃爾先生究竟抽到了誰。”

皮埃爾按捺住不耐,把白球面對向攝像機。

許攸寧也順勢看清了名字。

是一個女孩兒的名字,至少這個女孩兒不是皮埃爾想淘汰的,所以他才顯得牴觸。

第一個淘汰隊員產生。

拉丁舞隊和古典舞隊有些不同,拉丁舞因為是雙人舞,會更希望性別平衡。

因此這名女隊員的男伴也被一同淘汰。

淘汰兩人其實對皮埃爾沒什麼影響,但這個淘汰結果他顯然不是很滿意,一邊拿著咖啡一邊道:“我無法認同你們這一輪的淘汰方式,我相信江也會不認同,她沒有提出抗議嗎?”

“皮埃爾先生不是一直說這是一個公平的比賽嗎?”主持人含著笑,“所以按照隨機的方式淘汰不就是最公平的方式?組委會的方法皮埃爾先生不同意嗎?抱歉皮埃爾先生,你也許只能去向組委會抗議了。”

皮埃爾嘴角抽搐幾下。

“你們把舞蹈比賽當成了娛樂比賽。”皮埃爾果斷道。

主持人笑了笑,沒說話。

許攸寧倒有些奇怪,這種起爭執的片段居然沒有剪掉。

很快古典舞隊的淘汰情況也一併播出,節目進入尾聲。

許攸寧起身去倒牛奶喝,皮埃爾的電話就在這時候打進來。

“天哪,許,我簡直不敢相信,你們居然有這種的作弊方式?!”

頂替淘汰什麼的,皮埃爾根本想都沒想到!

“這不是作弊。”許攸寧舔了舔嘴唇上的牛奶,“鍾老師因為私事無法參加,可是她退賽的話,我們隊人數不就不夠了?所以只能代替淘汰了。”

“那為什麼不代替另外一個……誰,代替她淘汰?”皮埃爾狐疑。

許攸寧輕笑一聲:“皮埃爾先生覺得呢?”

皮埃爾:“……”被耍了的皮埃爾感到略微生氣,“許,你們這是作弊,我要向組委會接發你們。”

“皮埃爾先生。”許攸寧悠悠叫住他,“別那麼生氣,否則等比賽真的輸掉,豈不是更生氣?”

“……”

皮埃爾掛了電話。

這一波挑釁果然讓皮埃爾氣得不輕,掛了電話,許攸寧又收到皮埃爾的新推文。

【是時候去馬戲團看看演出了。】

許攸寧挑了挑眉,給他點了個心。

原本只是一場淘汰錄播,按照大家的預想,接下來的決賽應該尤為受期待。

可沒想到一覺起來,天又變了。

【AIDL細節戰——細數整場比賽微妙的人際關係對抗】大家都知道AIDL的宗旨是國際舞蹈交流,原本是以交流、展示為主的一個舞臺,比賽中每一場舞蹈都可以說是無法翻越的巔峰,但最近小編在重看AIDL整場時,發現節目裡有好幾條暗線,現在小編將向大家展示這個舞蹈節目除了跳舞之外,還有哪些有趣的肢體語言。

1、舞蹈大師皮埃爾先生x江彤和陳南】

許攸寧:“……”

這個小編很有一套,不僅截圖分析,還帶心理學專業分析,透過古典舞隊和民族舞隊那場比賽,分析出皮埃爾對江彤和陳南帶有有色眼鏡,最後皮埃爾對金成石的惡意更能說明這一點。

除了皮埃爾還有其他隊伍之間,許攸寧根本沒注意到的地方。

前半截都是別的隊,但後半截忽然又拐了回來。

【江彤的腰傷是石錘,陳清老師在說有人沒發揮好時,視線是看向江彤的。如果覺得不是,我們看一下現場粉絲的拍攝和攝像頭的角度。

江彤在這個比賽一直處於打醬油的狀態許攸寧都比她盡心盡力,但這是因為許攸寧人際關係好嗎?並不是,江彤和許攸寧私交好,可以看見江彤的社交圈經常有許攸寧的照片。】許攸寧還沒看完,江彤的電話就打了進來:“別看網上訊息,別搭理記者,先比賽,比賽結果才是最有利的回應。”

許攸寧疑惑地問:“網上到底說了什麼?”

“你記著我的話就好,我先接個電話。”

話雖如此,許攸寧還是繼續順著剛才的長文看。

除了扒出江彤和許攸寧關係好,甚至還扒出了許攸寧和誰關係不好。

【許攸寧換到領舞,雖然也有鍾韻如自己的原因,但鍾韻如能甘心把這種位置讓給一個後輩嗎?當然不能,看,這裡,許攸寧和鍾韻如全程沒有眼神交流,連站在隊伍最末端的喬杉雲都和許攸寧有擁抱,就她沒有。】許攸寧扶額,這文章在討論完她和隊友的人際關係後,又開始討論她和其他隊的人際關係。

【和皮埃爾關係,只能說如圖所示。這裡皮埃爾對許攸寧笑了笑,這個笑是什麼意思,大家可以隨意發揮,但是許攸寧像沒看見似的,又把視線移開了。就算遭遇這樣的冷遇,皮埃爾依舊顯得愜意。】這是推測許攸寧和皮埃爾關係不好。

【這一輪,原本淘汰的許攸寧,但鍾韻如頂替許攸寧淘汰,可鍾韻如和許攸寧關係並不好,她為什麼要頂替鍾韻如淘汰?到底是江彤原本想讓她淘汰,還是江彤想給許攸寧鋪路?還是節目組根本不敢淘汰許攸寧?

這是之前釋出的一篇八卦,現在已經被刪除,全篇截圖8。】許攸寧點開,居然是之前那篇最美國風。

文章最後總結【許攸寧的人際關係很廣,連《下一個就是你》也能上去。可她是個學生,人際關係為什麼這麼廣?大家可以好好思考一下。

另外,許攸寧在《下一個就是你》中,因為對聾啞選手跳自己的舞不滿,在現場和其他評委吵了起來。】洋洋灑灑,看似是探討,其實將許攸寧判了死刑。

“哇現在的媒體怎麼這樣?寫這些亂七八糟的……”袁欣佳震驚地看完長文,實在忍不住脾氣,“我們去留言闢謠——”

“不用了。”許攸寧阻止她,“不必在這種事情上浪費時間。”

“可他說的這都是什麼話啊?那幾個聾啞姑娘,那不是她們明明跳的是你的舞,卻說是自己的嗎?”

“沒辦法,她們好歹上了電視,如果說出來她們就沒法做人了。”許攸寧搖頭,“估計親戚鄰居都看過了。”

袁欣佳語塞:“難道你就要忍著?”

“嗯,我——”話還沒說完,手機鈴聲打斷兩人的對話。

許攸寧低頭,來電顯示是陌生號碼。

她接起來:“喂?”

對面沉默幾秒:“那個,攸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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