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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豪門真千金跑了·及元·2,475·2026/5/11

李海文靜了靜:“親生父母?” “是,親生父母,不過我和他們已經斷了來往。”許攸寧笑了笑,“所以白天那個女生,發生什麼事都和我沒關係。” 隔著簾子,許攸寧感覺到李海文朝這邊望了一眼。 “既然如此,你還是離今天那個男生遠一點。”好一會兒,李海文才道,“我認識他,他很會撒謊。” 許攸寧安靜等待一會兒,沒等到下文,遂微微笑道:“知道了。” …… 許攸寧和田盼一整天沒說話。 田盼原本性格外向,AIDL比賽期還總自來熟給許攸寧打氣,非常熱情。 但這兩天,她視許攸寧作空氣。 排練時間是下午兩點半,但一直負責的李老師還沒來,大家也就圍在一起慢吞吞地熱身,一面閒聊。 許攸寧看一眼時間,兩點三十五,已經過去足足五分鐘,李老師不僅沒來,也沒在群裡發訊息。 她站起身,環視一圈。 師姐們大多三五成群組成小團體在消磨時間。 整支舞蹈隊由古典舞系兩個班挑出的二十二個人組成。 AIDL比賽期間,練功房裡但凡有人提起排練,其他人都會附和。而平時排練,會由班長統籌。 但現在兩個班級混在一起,班長的效力也隨之降低,更何況許攸寧連班長是誰都不知道。 許攸寧朝劉慧玉走去。 劉慧玉正扶著把杆壓前腿,餘光瞥到許攸寧,直起身子:“有事嗎?” 許攸寧歪了歪頭:“學姐對我有意見?因為領舞?還是因為辦公室的事情?” “我看起來像對你有意見嗎?”劉慧玉依舊不鹹不淡,看向許攸寧時微微笑了下,“是誤會了吧?如果你是指前天辦公室的事情,那倒沒什麼。” 許攸寧停頓一瞬,劉慧玉主動提出這個話題,讓她有點意外。 畢竟劉學姐那天的臉色十分太難看。 她笑了笑:“那就好,另外想問問劉學姐,要不要帶著大家一起排練?” “排練?” 許攸寧頷首:“時間不早了,李老師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不能一直玩。” 劉慧玉看向其他人,大家雖然都在熱身,但老師不在練功房,熱身之後,就顯得無所事事。 “李老師的確還沒來。”劉慧玉沉吟片刻,“那我們自己排練?” 許攸寧淡淡笑道:“學姐原本人緣就挺好,在這間教室算最有號召力的人之一,能不能請學姐帶大家一起排練?” 劉慧玉略一思忖,似乎認同了許攸寧的提議,緩緩點了點頭:“那我跟大家說說。” 她拍了拍手,在大家的注意力被吸引過來時,揚聲道:“,現在距離兩點半已經好幾分鐘了,剛才攸寧提議讓我們先開始排練,你們覺得怎麼樣?” 許攸寧眼皮抬了抬。 提議倒沒問題,稀稀拉拉有人站起身,這時田盼“呵”了聲:“排練?當然要排練了,沒說不練啊。”頓了下,她又看向許攸寧:“只是許攸寧,你是不是一天不出頭不愛現就覺得渾身不舒坦啊?這兒什麼時候輪到你做主了?” 剛才站起身的人一頓,猶豫地站在原地,田盼雖然為人較為爽朗,可畢竟有中學時期小太妹的前科。 而且田盼年初大三的時候,才跟農科院的女生打過架。 一個大三還一言不合揮拳頭的女生,誰也不想平白招惹她。 許攸寧朝劉慧玉看去,劉慧玉操起手,彷彿眼下的狀況與她事不關己。 許攸寧扯了扯嘴角,看向田盼:“這和我做不做主沒關係,只是我們該排練了,時間很緊迫。”她偏了偏頭,“已經兩點四十了。” 田盼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她的確要排練,但許攸寧叫她排練,她就是不爽。 “誰給你的勇氣發號施令呢?”田盼冷笑一聲,“以為咱們像江彤她們,培養你,事事讓你出風頭?說到底,那個比賽原本就是江彤有意給你鋪路不是嗎?別贏了比賽就飄飄然,在學姐面前充老大。” “那學姐想怎麼樣?”許攸寧指了指掛鐘,目光幽幽如水,涼颼颼地看著她,“已經浪費了十分鐘,文藝匯演可比AIDL重要得多,在這種舞臺上出問題,不僅李老師,全員都得寫檢討。已經大四了,學姐還像義務教育的孩子一樣,等著老師掰開你的嘴讓你吃東西嗎?” 田盼面色黑得像鍋底,這些道理她當然知道了!但許攸寧憑什麼教訓她? 眾目睽睽,她面上有些掛不住,嘴角抽搐幾下,目光狠戾看向許攸寧:“我可不是說不讓排練,只是你憑什麼領導我們?一箇中途加入的後輩,除了冒頭出來當領舞,你還做過別的貢獻?說得出來嗎?”她想起什麼,又重重冷笑一聲。 “唯一的貢獻就是無視我們大部分人的時間安排,找李老師改時間吧?對了,畢竟你是功臣嘛,這兩年學校拿你做外宣,拐來了好幾個優秀的新生。但你在學妹、你同學面前擺擺架子就行了,怎麼還湊到我們面前擺架子?” 其他人也沉默地看著許攸寧。 原本的領舞張文文車禍後,領舞的位置空了出來。大家知道,有七成可能領舞會給劉慧玉。 畢竟她的專業課成績在全系排第二。 但是李老師居然把大二的許攸寧叫來,領她們大四的舞。 而且還是年終文藝匯演! 大家面上不說,心裡其實都很介意。 許攸寧不動聲色觀察著大家的神色:“知道了,之前我找李老師商量排練時間,只是基於我自己的課程安排,如果各位學姐有誤會的地方,我很抱歉,我只是找李老師商量,並沒有讓李老師調換排練時間。” 一部分人面色緩和。 這態度讓她們心頭好受些。 但田盼不為所動:“李老師承認你的能力,但不代表你有資格領導我們?排練?李老師不在,誰給我們看出問題?這個舞也不過是我們按照李老師教的練,如果出錯了,除了李老師誰能注意到?”她直直盯著許攸寧,目光蔑然,帶著惡意,“逞能也要想想實際情況,當我們人人都是江彤啊?” 劉慧玉忽然想起辦公室裡李老師那番話,面色微微一變。她目光陰沉不定,田盼讓她想起了不愉快的記憶。 許攸寧適應了江彤她們這些專業舞者的作風,竟然覺得學校裡的人跟不上她了! 眾人立刻回味過來田盼話裡的意思,臉色齊齊發生變化。 剛才緩和的氣氛又變得冷凝。 田盼冷冷看著許攸寧,她就是想給許攸寧一個下馬威! 許攸寧頓了頓,從手腕上取下皮筋,將馬尾捲起來。 眾人奇怪地注視著她的動作,現在的氣氛這麼尷尬,她怎麼還這麼平靜。 “學姐。”許攸寧操起手,淡淡望著田盼,“我知道你對領舞的事情不滿,至於調時間的事情我也解釋了,如果不能接受,繼續討厭我就可以了。如果因此對排練也產生牴觸的話,學姐就不太聰明瞭。” 田盼面頰抽搐兩下,目光沉沉盯著許攸寧。 說她不聰明?許攸寧又算個什麼東西? 許攸寧微微笑著望過去:“田學姐,我的確有資格讓大家開始排練,因為這是李老師說的。” 田盼一愣,氣笑了:“你編理由也不編好點?李老師真說過這話,肯定會當著大家面說。” 否則,李老師怎麼肯定大家一定會聽許攸寧的話?

李海文靜了靜:“親生父母?”

“是,親生父母,不過我和他們已經斷了來往。”許攸寧笑了笑,“所以白天那個女生,發生什麼事都和我沒關係。”

隔著簾子,許攸寧感覺到李海文朝這邊望了一眼。

“既然如此,你還是離今天那個男生遠一點。”好一會兒,李海文才道,“我認識他,他很會撒謊。”

許攸寧安靜等待一會兒,沒等到下文,遂微微笑道:“知道了。”

……

許攸寧和田盼一整天沒說話。

田盼原本性格外向,AIDL比賽期還總自來熟給許攸寧打氣,非常熱情。

但這兩天,她視許攸寧作空氣。

排練時間是下午兩點半,但一直負責的李老師還沒來,大家也就圍在一起慢吞吞地熱身,一面閒聊。

許攸寧看一眼時間,兩點三十五,已經過去足足五分鐘,李老師不僅沒來,也沒在群裡發訊息。

她站起身,環視一圈。

師姐們大多三五成群組成小團體在消磨時間。

整支舞蹈隊由古典舞系兩個班挑出的二十二個人組成。

AIDL比賽期間,練功房裡但凡有人提起排練,其他人都會附和。而平時排練,會由班長統籌。

但現在兩個班級混在一起,班長的效力也隨之降低,更何況許攸寧連班長是誰都不知道。

許攸寧朝劉慧玉走去。

劉慧玉正扶著把杆壓前腿,餘光瞥到許攸寧,直起身子:“有事嗎?”

許攸寧歪了歪頭:“學姐對我有意見?因為領舞?還是因為辦公室的事情?”

“我看起來像對你有意見嗎?”劉慧玉依舊不鹹不淡,看向許攸寧時微微笑了下,“是誤會了吧?如果你是指前天辦公室的事情,那倒沒什麼。”

許攸寧停頓一瞬,劉慧玉主動提出這個話題,讓她有點意外。

畢竟劉學姐那天的臉色十分太難看。

她笑了笑:“那就好,另外想問問劉學姐,要不要帶著大家一起排練?”

“排練?”

許攸寧頷首:“時間不早了,李老師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不能一直玩。”

劉慧玉看向其他人,大家雖然都在熱身,但老師不在練功房,熱身之後,就顯得無所事事。

“李老師的確還沒來。”劉慧玉沉吟片刻,“那我們自己排練?”

許攸寧淡淡笑道:“學姐原本人緣就挺好,在這間教室算最有號召力的人之一,能不能請學姐帶大家一起排練?”

劉慧玉略一思忖,似乎認同了許攸寧的提議,緩緩點了點頭:“那我跟大家說說。”

她拍了拍手,在大家的注意力被吸引過來時,揚聲道:“,現在距離兩點半已經好幾分鐘了,剛才攸寧提議讓我們先開始排練,你們覺得怎麼樣?”

許攸寧眼皮抬了抬。

提議倒沒問題,稀稀拉拉有人站起身,這時田盼“呵”了聲:“排練?當然要排練了,沒說不練啊。”頓了下,她又看向許攸寧:“只是許攸寧,你是不是一天不出頭不愛現就覺得渾身不舒坦啊?這兒什麼時候輪到你做主了?”

剛才站起身的人一頓,猶豫地站在原地,田盼雖然為人較為爽朗,可畢竟有中學時期小太妹的前科。

而且田盼年初大三的時候,才跟農科院的女生打過架。

一個大三還一言不合揮拳頭的女生,誰也不想平白招惹她。

許攸寧朝劉慧玉看去,劉慧玉操起手,彷彿眼下的狀況與她事不關己。

許攸寧扯了扯嘴角,看向田盼:“這和我做不做主沒關係,只是我們該排練了,時間很緊迫。”她偏了偏頭,“已經兩點四十了。”

田盼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她的確要排練,但許攸寧叫她排練,她就是不爽。

“誰給你的勇氣發號施令呢?”田盼冷笑一聲,“以為咱們像江彤她們,培養你,事事讓你出風頭?說到底,那個比賽原本就是江彤有意給你鋪路不是嗎?別贏了比賽就飄飄然,在學姐面前充老大。”

“那學姐想怎麼樣?”許攸寧指了指掛鐘,目光幽幽如水,涼颼颼地看著她,“已經浪費了十分鐘,文藝匯演可比AIDL重要得多,在這種舞臺上出問題,不僅李老師,全員都得寫檢討。已經大四了,學姐還像義務教育的孩子一樣,等著老師掰開你的嘴讓你吃東西嗎?”

田盼面色黑得像鍋底,這些道理她當然知道了!但許攸寧憑什麼教訓她?

眾目睽睽,她面上有些掛不住,嘴角抽搐幾下,目光狠戾看向許攸寧:“我可不是說不讓排練,只是你憑什麼領導我們?一箇中途加入的後輩,除了冒頭出來當領舞,你還做過別的貢獻?說得出來嗎?”她想起什麼,又重重冷笑一聲。

“唯一的貢獻就是無視我們大部分人的時間安排,找李老師改時間吧?對了,畢竟你是功臣嘛,這兩年學校拿你做外宣,拐來了好幾個優秀的新生。但你在學妹、你同學面前擺擺架子就行了,怎麼還湊到我們面前擺架子?”

其他人也沉默地看著許攸寧。

原本的領舞張文文車禍後,領舞的位置空了出來。大家知道,有七成可能領舞會給劉慧玉。

畢竟她的專業課成績在全系排第二。

但是李老師居然把大二的許攸寧叫來,領她們大四的舞。

而且還是年終文藝匯演!

大家面上不說,心裡其實都很介意。

許攸寧不動聲色觀察著大家的神色:“知道了,之前我找李老師商量排練時間,只是基於我自己的課程安排,如果各位學姐有誤會的地方,我很抱歉,我只是找李老師商量,並沒有讓李老師調換排練時間。”

一部分人面色緩和。

這態度讓她們心頭好受些。

但田盼不為所動:“李老師承認你的能力,但不代表你有資格領導我們?排練?李老師不在,誰給我們看出問題?這個舞也不過是我們按照李老師教的練,如果出錯了,除了李老師誰能注意到?”她直直盯著許攸寧,目光蔑然,帶著惡意,“逞能也要想想實際情況,當我們人人都是江彤啊?”

劉慧玉忽然想起辦公室裡李老師那番話,面色微微一變。她目光陰沉不定,田盼讓她想起了不愉快的記憶。

許攸寧適應了江彤她們這些專業舞者的作風,竟然覺得學校裡的人跟不上她了!

眾人立刻回味過來田盼話裡的意思,臉色齊齊發生變化。

剛才緩和的氣氛又變得冷凝。

田盼冷冷看著許攸寧,她就是想給許攸寧一個下馬威!

許攸寧頓了頓,從手腕上取下皮筋,將馬尾捲起來。

眾人奇怪地注視著她的動作,現在的氣氛這麼尷尬,她怎麼還這麼平靜。

“學姐。”許攸寧操起手,淡淡望著田盼,“我知道你對領舞的事情不滿,至於調時間的事情我也解釋了,如果不能接受,繼續討厭我就可以了。如果因此對排練也產生牴觸的話,學姐就不太聰明瞭。”

田盼面頰抽搐兩下,目光沉沉盯著許攸寧。

說她不聰明?許攸寧又算個什麼東西?

許攸寧微微笑著望過去:“田學姐,我的確有資格讓大家開始排練,因為這是李老師說的。”

田盼一愣,氣笑了:“你編理由也不編好點?李老師真說過這話,肯定會當著大家面說。”

否則,李老師怎麼肯定大家一定會聽許攸寧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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