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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豪門真千金跑了·及元·2,634·2026/5/11

許攸寧理所當然地進入了《舞藝超群:ThenKing》的決賽,七月三日,節目最後一期播出,這天也正好是許攸寧回饋舞迷的演出日。 方然從後臺拉開簾子,偷偷瞅了一眼:“哇,來了好多人,票真的一張不剩哎!” 小型演出廳內,從第一排到最後一排熙熙攘攘全擠滿了觀眾,大家都一邊興奮地聊天,一邊慢悠悠找座位,難免亂成一團。工作室又不得不臨時安排了兩個員工去幫忙分流。 方然感嘆地睜大眼睛,她之前去參加過一個小明星的演唱會,稀稀拉拉,也沒坐滿。 沒想到攸寧姐的演出竟然全場爆滿! 江彤的助理揹著相機,聞言好笑地道:“妹妹,現在攸寧在業界名聲響噹噹,遠非小明星能比擬,你瞧瞧觀眾席,不光是粉絲舞蹈迷而已——” 還有很多是學校組織來觀看學習的。 當一個人的專業程度得到認可,就會有更多的內行買賬,哪怕現在給許攸寧舉辦演出,相信前來的觀眾,更多的是正走在舞蹈路上的人。 許攸寧今天起了一大早,核對流程、踩臺、化妝忙活一整天,到現在才拿到江彤助理買來的烏雞粥,剛拆開勺子,兩個個子高挑的年輕女孩推門而入。 走在後頭的女生一眼落在許攸寧身上,頓時眼睛一亮:“許學姐!” 說著小旋風似的將走在前面的廖秋珊撞開。 女生一臉誠摯地盯著許攸寧,眼睛隱隱放光:“許學姐!我太喜歡你了!所以纏著廖學姐帶我來!希望今天沒有給你添麻煩!” 廖秋珊面無表情走到跟前:“我學妹,範彬彬。” “我是彬彬有禮的彬,不是冰棒的冰哦。” 範彬彬自來熟又狗腿,見許攸寧在吃飯,又識趣地端茶送水,看得許攸寧好笑:“你哪來的寶貝學妹?” 廖秋珊性格孤僻,別說關係好的學妹,連朋友都屈指可數。 廖秋珊沉默片刻:“她太纏人。” 正說著,範彬彬拿著扇子過來:“學姐,後臺挺熱的,我給你扇扇,要不要我幫你揉揉肩呀?” ……許攸寧看出來了。 “這麼喜歡怎麼不報舞院啊?”江彤在旁邊戲謔道。 說起這個範彬彬就鬱悶地跺腳:“我那時候還不認識許學姐呀,要是早點認識,我肯定就報舞院了!” “你老師聽你這麼說,肯定打死你。”江彤嗤了一聲。 “不會不會。”範彬彬擺手,“現在咱們系已經充分轉換角色,將許學姐從敵人轉換成偉人了!她是值得我們學習的物件!” 許攸寧被嗆了一口粥,偉人倒也不必!她放下筷子,眼神奇異:“你們老師也知道你們這樣說?” 兩所學校對立也不是一天兩天,想當初她和廖秋珊去參加比賽,沒少激起兩校學子的罵戰。 “那哪兒能啊?”範彬彬樂了,“許學姐的舞都是我們晚課的研究物件,我們老師特別喜歡你的《鬼鄉》,說感情特別充沛、真實。” “那可不,真實經歷改編呢。”江彤哼笑。 “啊?”範彬彬茫然地看過去,許攸寧咳嗽一聲,將她的注意力拉回來:“那今天可以看個現場版了。” 範彬彬激動握緊雙拳:“我一定認真觀摩!回去寫八百字觀後感!” 許攸寧:“……”觀後感倒也不必。 這對師姐妹沒有久呆,廖秋珊放下花籃,就拖著活寶範彬彬去了觀眾席。 江彤感慨地吃著手指餅乾:“我是打死想不到啊,有生之年竟然能看見南舞學院的學生崇拜我們學校的學生,值了回本了。” 許攸寧勾了勾唇:“這大概就是實力吧。” 江彤翻了個白眼。 晚上八點,全場入座,舞臺燈光閃爍,伴隨著觀眾緊張的呼吸,拉開帷幕。 第一支舞,《鬼鄉》登臺。 《鬼鄉》講述的是一位失去親人的女子,在絕望下誤入鬼鄉與親人重逢,卻發現親人在沒有她的境遇下依舊過得很幸福。悲慼、困惑、惱恨瞬時籠罩著她,使她扭曲了心靈,變得不人不鬼。卻又在照鏡子時被鏡中人嚇到,於是重新振作的故事。劇情簡短,不特色,但正如範彬彬所說,感情充沛真實,女子的快樂、悲傷、困惑、絕望似乎都從那具身軀裡瀰漫了出來,將觀眾席的所有人也都困住。 觀眾席的女孩子們也不由得留下眼淚。 我不是你們的家人嗎? 為什麼沒有我,你們的生活沒有任何改變? 我在你們心裡是如此不重要嗎? 女人的困惑彷彿悲傷的話語,在蹁躚的舞姿中令人哽咽。直到她衝破迷茫與自怨自艾,有了新的人生方向,眾人才恍恍惚惚地抹掉面頰上的淚水。 看見女人走向新生,也不由得為她高興 能走出陰影實在太好了。 能擺脫過去實在太美妙了。 能重新站起來,實在太棒了。 一舞結束,掌聲雷動。 許攸寧拉過凳子坐了下來——有5分鐘的問答會,《鬼鄉》在節目播出後,實際人氣之高,許攸寧覺得這支舞蹈有必要現場交流一下。 許攸寧慢悠悠翹起二郎腿:“我找個同學來問問她有什麼想法。” “……”聞言,幾隻原本舉起的手嗖地縮了回去。 這猶如小學生課堂現場的畫面讓坐在後臺的江彤哈哈大笑。 但機會難得,還是有好學者不放過這個機會,主動提問。 許攸寧一一回答,必要時候也起身做示範,惹得好幾個高中藝術生乾脆起身走到舞臺邊來看。 比起演出,更像是一場互動交流會。 到最後,許攸寧托腮笑道:“今天江老師打趣說這是我的真實經歷,的確如此,所以感情才會這麼充沛又真實,這麼一想,我也不夠好,我傳達了我自己的感情,卻沒有傳達角色感情——” “不——你已經很棒了!”臺下有人哽咽著大喊。 誰都知道,許攸寧在許家沒有得到應有的尊重和愛護,女人的絕望與悲傷,何嘗不是曾經她擁有的呢? 許攸寧紅唇勾了勾:“都是過去的事了,舞蹈這條路,我也不會停下。” 話音落下,現場負責人打了個手勢,示意時間到,許攸寧起身:“時間差不多了,我去換套衣服。” 她施施然下臺換衣服,留下一眾觀眾,還在《鬼鄉》的情緒中,想到許攸寧當初的境遇,一時又流下眼淚。 許攸寧多堅強啊!跟她比,她們都浪費了太多堅持和時間了! 忽然一組管絃將大家的思緒拉回來。 許攸寧的第二支舞是牛仔,她穿著銀色流蘇的演出裙,把手遞給旁邊站著的科特。 科特緊張地輕輕吸了口氣,作為全場舞蹈演出中唯一的男舞蹈演員,他有緊張地資本。 許攸寧輕輕笑了笑:“這不是比賽,臺下都是來觀摩學習的,發揮出你最好的實力吧。” 科特心臟砰砰跳,握緊了她的手,輕輕“恩”了一聲。 兩人邁著舞步上臺。 牛仔舞浪漫豪爽、熱情歡快,一下衝淡了第一支舞帶來的負面情緒。所有人幾乎屏息,生怕錯過每一個瞬間,以致錯時精彩。 沒有歡呼,沒有吶喊,卻仍然是一場舞蹈盛宴。 直到結束,尖叫才轟然炸開,許攸寧胸膛微微起伏,拉過凳子示意科特和自己一起坐下,進入問答環節。 一開始還問著專業知識,後來漸漸跑偏:“請問攸寧,這位男舞伴是你男朋友嗎?” “……”科特鬧了個大紅臉,忙不迭地擺手,“我、我不是,我和攸寧姐姐不是這種關係……” 有女生立刻反應過來,問道:“那是上次英雄救美的那位嗎?還是筆筒那位?” 觀眾席微微譁然——她不問,大家都倒忘了這兩件事了。 許攸寧伸出食指放在唇邊,輕輕噓了一聲:“這是秘密,大家有興趣的話可以猜猜看,接下來,讓我們只關心我們的舞蹈吧。”

許攸寧理所當然地進入了《舞藝超群:ThenKing》的決賽,七月三日,節目最後一期播出,這天也正好是許攸寧回饋舞迷的演出日。

方然從後臺拉開簾子,偷偷瞅了一眼:“哇,來了好多人,票真的一張不剩哎!”

小型演出廳內,從第一排到最後一排熙熙攘攘全擠滿了觀眾,大家都一邊興奮地聊天,一邊慢悠悠找座位,難免亂成一團。工作室又不得不臨時安排了兩個員工去幫忙分流。

方然感嘆地睜大眼睛,她之前去參加過一個小明星的演唱會,稀稀拉拉,也沒坐滿。

沒想到攸寧姐的演出竟然全場爆滿!

江彤的助理揹著相機,聞言好笑地道:“妹妹,現在攸寧在業界名聲響噹噹,遠非小明星能比擬,你瞧瞧觀眾席,不光是粉絲舞蹈迷而已——”

還有很多是學校組織來觀看學習的。

當一個人的專業程度得到認可,就會有更多的內行買賬,哪怕現在給許攸寧舉辦演出,相信前來的觀眾,更多的是正走在舞蹈路上的人。

許攸寧今天起了一大早,核對流程、踩臺、化妝忙活一整天,到現在才拿到江彤助理買來的烏雞粥,剛拆開勺子,兩個個子高挑的年輕女孩推門而入。

走在後頭的女生一眼落在許攸寧身上,頓時眼睛一亮:“許學姐!”

說著小旋風似的將走在前面的廖秋珊撞開。

女生一臉誠摯地盯著許攸寧,眼睛隱隱放光:“許學姐!我太喜歡你了!所以纏著廖學姐帶我來!希望今天沒有給你添麻煩!”

廖秋珊面無表情走到跟前:“我學妹,範彬彬。”

“我是彬彬有禮的彬,不是冰棒的冰哦。”

範彬彬自來熟又狗腿,見許攸寧在吃飯,又識趣地端茶送水,看得許攸寧好笑:“你哪來的寶貝學妹?”

廖秋珊性格孤僻,別說關係好的學妹,連朋友都屈指可數。

廖秋珊沉默片刻:“她太纏人。”

正說著,範彬彬拿著扇子過來:“學姐,後臺挺熱的,我給你扇扇,要不要我幫你揉揉肩呀?”

……許攸寧看出來了。

“這麼喜歡怎麼不報舞院啊?”江彤在旁邊戲謔道。

說起這個範彬彬就鬱悶地跺腳:“我那時候還不認識許學姐呀,要是早點認識,我肯定就報舞院了!”

“你老師聽你這麼說,肯定打死你。”江彤嗤了一聲。

“不會不會。”範彬彬擺手,“現在咱們系已經充分轉換角色,將許學姐從敵人轉換成偉人了!她是值得我們學習的物件!”

許攸寧被嗆了一口粥,偉人倒也不必!她放下筷子,眼神奇異:“你們老師也知道你們這樣說?”

兩所學校對立也不是一天兩天,想當初她和廖秋珊去參加比賽,沒少激起兩校學子的罵戰。

“那哪兒能啊?”範彬彬樂了,“許學姐的舞都是我們晚課的研究物件,我們老師特別喜歡你的《鬼鄉》,說感情特別充沛、真實。”

“那可不,真實經歷改編呢。”江彤哼笑。

“啊?”範彬彬茫然地看過去,許攸寧咳嗽一聲,將她的注意力拉回來:“那今天可以看個現場版了。”

範彬彬激動握緊雙拳:“我一定認真觀摩!回去寫八百字觀後感!”

許攸寧:“……”觀後感倒也不必。

這對師姐妹沒有久呆,廖秋珊放下花籃,就拖著活寶範彬彬去了觀眾席。

江彤感慨地吃著手指餅乾:“我是打死想不到啊,有生之年竟然能看見南舞學院的學生崇拜我們學校的學生,值了回本了。”

許攸寧勾了勾唇:“這大概就是實力吧。”

江彤翻了個白眼。

晚上八點,全場入座,舞臺燈光閃爍,伴隨著觀眾緊張的呼吸,拉開帷幕。

第一支舞,《鬼鄉》登臺。

《鬼鄉》講述的是一位失去親人的女子,在絕望下誤入鬼鄉與親人重逢,卻發現親人在沒有她的境遇下依舊過得很幸福。悲慼、困惑、惱恨瞬時籠罩著她,使她扭曲了心靈,變得不人不鬼。卻又在照鏡子時被鏡中人嚇到,於是重新振作的故事。劇情簡短,不特色,但正如範彬彬所說,感情充沛真實,女子的快樂、悲傷、困惑、絕望似乎都從那具身軀裡瀰漫了出來,將觀眾席的所有人也都困住。

觀眾席的女孩子們也不由得留下眼淚。

我不是你們的家人嗎?

為什麼沒有我,你們的生活沒有任何改變?

我在你們心裡是如此不重要嗎?

女人的困惑彷彿悲傷的話語,在蹁躚的舞姿中令人哽咽。直到她衝破迷茫與自怨自艾,有了新的人生方向,眾人才恍恍惚惚地抹掉面頰上的淚水。

看見女人走向新生,也不由得為她高興

能走出陰影實在太好了。

能擺脫過去實在太美妙了。

能重新站起來,實在太棒了。

一舞結束,掌聲雷動。

許攸寧拉過凳子坐了下來——有5分鐘的問答會,《鬼鄉》在節目播出後,實際人氣之高,許攸寧覺得這支舞蹈有必要現場交流一下。

許攸寧慢悠悠翹起二郎腿:“我找個同學來問問她有什麼想法。”

“……”聞言,幾隻原本舉起的手嗖地縮了回去。

這猶如小學生課堂現場的畫面讓坐在後臺的江彤哈哈大笑。

但機會難得,還是有好學者不放過這個機會,主動提問。

許攸寧一一回答,必要時候也起身做示範,惹得好幾個高中藝術生乾脆起身走到舞臺邊來看。

比起演出,更像是一場互動交流會。

到最後,許攸寧托腮笑道:“今天江老師打趣說這是我的真實經歷,的確如此,所以感情才會這麼充沛又真實,這麼一想,我也不夠好,我傳達了我自己的感情,卻沒有傳達角色感情——”

“不——你已經很棒了!”臺下有人哽咽著大喊。

誰都知道,許攸寧在許家沒有得到應有的尊重和愛護,女人的絕望與悲傷,何嘗不是曾經她擁有的呢?

許攸寧紅唇勾了勾:“都是過去的事了,舞蹈這條路,我也不會停下。”

話音落下,現場負責人打了個手勢,示意時間到,許攸寧起身:“時間差不多了,我去換套衣服。”

她施施然下臺換衣服,留下一眾觀眾,還在《鬼鄉》的情緒中,想到許攸寧當初的境遇,一時又流下眼淚。

許攸寧多堅強啊!跟她比,她們都浪費了太多堅持和時間了!

忽然一組管絃將大家的思緒拉回來。

許攸寧的第二支舞是牛仔,她穿著銀色流蘇的演出裙,把手遞給旁邊站著的科特。

科特緊張地輕輕吸了口氣,作為全場舞蹈演出中唯一的男舞蹈演員,他有緊張地資本。

許攸寧輕輕笑了笑:“這不是比賽,臺下都是來觀摩學習的,發揮出你最好的實力吧。”

科特心臟砰砰跳,握緊了她的手,輕輕“恩”了一聲。

兩人邁著舞步上臺。

牛仔舞浪漫豪爽、熱情歡快,一下衝淡了第一支舞帶來的負面情緒。所有人幾乎屏息,生怕錯過每一個瞬間,以致錯時精彩。

沒有歡呼,沒有吶喊,卻仍然是一場舞蹈盛宴。

直到結束,尖叫才轟然炸開,許攸寧胸膛微微起伏,拉過凳子示意科特和自己一起坐下,進入問答環節。

一開始還問著專業知識,後來漸漸跑偏:“請問攸寧,這位男舞伴是你男朋友嗎?”

“……”科特鬧了個大紅臉,忙不迭地擺手,“我、我不是,我和攸寧姐姐不是這種關係……”

有女生立刻反應過來,問道:“那是上次英雄救美的那位嗎?還是筆筒那位?”

觀眾席微微譁然——她不問,大家都倒忘了這兩件事了。

許攸寧伸出食指放在唇邊,輕輕噓了一聲:“這是秘密,大家有興趣的話可以猜猜看,接下來,讓我們只關心我們的舞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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