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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豪門真千金跑了·及元·3,291·2026/5/11

為了趕到剪彩儀式,楊助理幾乎把車開出了火箭的速度。 許攸寧在車上昏昏欲睡,一覺醒來,遠遠的恰好看見學校門口擠滿車輛。 這是一所新建的國際私立舞蹈學院,和好幾所世界頂級藝術學院有合作,它打破常規,也是將民族文化推往國門外的堅實棟樑。師資雄厚,青年舞蹈家們聚集在此,除此之外,也有老藝術家們的課堂,其中不乏陳清、吳淑風這樣的舞界龍頭。學校不僅包含普通的興趣班、輔導班,甚至有全科進修班、獨立學制的全日制進修班,下屬兩個舞蹈團,也在這一兩年間嶄露頭角,硬生生從人才薈萃的藝術界撕出了一條榮光之路。 學校生源更是廣闊,上興趣班的小孩、上培訓班的藝術生、進修的舞蹈演員統統都有,面向全球招生。 車子停在學校門口,許攸寧抬眸,看見正中央的玻璃門上標著爝火舞蹈學院。 招牌還是著名書法家、國學大師朱開親自寫的。 儀式就在學校正門,臺階鋪著紅毯,下設賓客坐席。許攸寧走到臺邊,□□和宣傳部都很捧場,除此之外還來了幾位藝術界泰山,其中就有那位朱開先生。 他們倒不是有多重視學校,只不過是給許攸寧捧捧場、撐撐場面,卻沒想個個都是這想法,以至於全都來了,這就導致預訂之外的媒體也來了不少,原本寬敞的學校門口擠得水洩不通,饒是許攸寧站在這兒,也沒幾個人注意到。 江彤的助理很快跑過來:“許老師,您可算來了。” 許攸寧壓了壓漁夫帽:“那我先去換衣服。” 一樓的一號練功房旁就是廁所,許攸寧快步走進去,洗手池邊正有個女人在補妝,兩人視線對上,空氣頓時變得微妙。 許攸寧詫異地挑挑眉,巧了,幾個小時前,她們才在同一架飛機上發生過爭執。 石珠乍一碰到許攸寧,不由想起飛機上失敗又尷尬的經歷,火氣有些上來,她重重闔上關上氣墊,視線在她身上打量一圈,最終落到禮服上。 這一看就看出名堂了,這禮服,啥也不是。 石珠不由得冷笑一聲,禮服都買不起正經牌子,還學人坐商務艙?好不容易和高總同一班機,竟然就被人搶奪先機! 想到一路上許攸寧和高錫相談甚歡,她就氣得牙癢癢,眼看許攸寧進廁所換衣服,她昂首闊步跟進去,砰的一下撞開大門:“呵,這是也收到風聲,想去劉導電影蹭個角兒的?也不看看自己——” 許攸寧抬頭,半張現在陰影裡的臉暴露出來,石珠下半句頓時卡在喉嚨,她冷笑一聲:“想著一步登天,高總是你吃得著的嗎?成,那我也算是個前輩了,選角的時候好好表現,千萬別讓我失望。” 說完她將手裡的化妝棉狠狠扔在地上,轉身走了。 許攸寧:“……” 這個人是有神經病?還亂扔垃圾。 她將化妝棉扔進垃圾桶,換好禮服從側門出去,正好遇見正在擺弄相機的方然,方然眼前一亮,立刻調轉相機方向:“姐姐姐姐我給你拍一張!這個禮服穿在你身上太好看了!” 純白色的禮裙很素淨,可陽光折射下卻隱約泛著銀色魚鱗一樣的光澤,行走間魚鱗像水波粼粼,盪漾開動人心魄的弧度。 方然知道這是世界頂級的服裝設計師羅曼給許攸寧設計的禮服,全球只此一件,腰際還藏了許攸寧名字的印花,需要對著光線在特殊角度才能看出來。 禮服的靈感來源於前年許攸寧的舞蹈《朝生》,在法國公演的時候被羅曼一眼看中,隨後羅曼就送來了這條裙子,說和她很配。 許攸寧也是第一次穿。 方然根本沒心思拍臺上了:“姐姐我現在給你拍兩張吧!” 許攸寧微微笑了笑:“那我要擺個什麼姿勢好” 說話之際,方然已經飛快拍了兩張:“嗚哇,姐姐你不用特意擺姿勢已經很好看了!” 方然的話把坐在過道邊上努力當小透明的劉偉逗樂了。 “現在的孩子真有意思。”劉偉感慨道,下意識想摸煙,又想起這裡不讓抽。 旁邊的石珠不悅地瞥了一眼許攸寧,心道這女人也太有心機了,故意在劉導面前佯作不經意的展示自己,竟然還真的得了劉導一句誇讚。 ——不過這些都是她玩剩下的。 石珠把打火機遞過去,照舊要給劉導點菸,劉偉看她一眼:“這裡不讓抽菸。” 石珠揚唇一笑:“這裡是室外,沒關係的呀。” 劉偉搖頭,依然看著許攸寧,石珠掐了掐掌心,不屑地哼笑一聲:“這大概是聽見劉導你要選角的風聲,才跑來湊熱鬧的小演員吧?別的不提,心眼倒多。” 劉導看她一眼,臉上慢慢揚起了然的笑。石珠只覺得他的笑中別有深意,當即一顆心提起:“劉導……” 劉偉像是沒聽見,撇開臉朝許攸寧招手:“攸寧,過來坐。” 石珠心裡咯噔一下:“劉導認識她?” 難道是已經選好角色了?怎麼沒有風聲?別的不提,如果選這個人,外貌殺傷力太大了! 看劉偉沒回話,石珠不由得坐直身子:“劉導?” 正巧侍應生路過,許攸寧順手端下兩杯香檳,遞給劉偉,笑吟吟地打招呼:“劉導演。” 劉偉接過杯子哼笑一聲:“什麼時候進組啊?” 許攸寧聳聳肩:“忙完這邊就可以了啊。” “正好。”劉偉一拍大腿,“你進組我們就可以快點開工了,唉攸寧啊攸寧,邀請你多少次了,你怎麼就不肯來當女主角呢?” 許攸寧笑了笑,輕啜了一口香檳,對旁邊的石珠仿若未見。 石珠撐著笑容:“劉導,這位是……您選的女二?”她頓了頓,想起劉偉和許攸寧的熟稔程度,忍住酸水,“您不是說想挑個有靈氣的學生來麼?這是已經內定好了?” 這是個明顯受到劉導偏愛的女人。石珠心裡格外不平衡,她費了多大勁才讓劉導注意到她,可她想要的一切,怎麼對這個女人來說都那麼容易? 就連早上的高總,都為她說話。 劉偉又看了她一眼,神色隱有不耐:“你有什麼意見嗎?你要是不想在這兒待著,你就早點回去,這本來就是我的私人行程,你不要讓我不開心。” 許攸寧笑著瞥了這邊一眼:“這是劉導新戲的主演?” “對啊。”劉偉道,“認識嗎?石珠,當時第一眼瞧著還不錯。” ……當時?那現在呢?石珠下意識咬了咬下唇,不敢追問,只好轉移話題:“劉導不是說這次順便來請舞蹈指導的?是請了臺上哪位老師嗎?” 今天到場的人,石珠已經提前查過了,知道有好幾位老藝術家、舞蹈家和青年舞蹈演員,不過劉偉和老藝術家們都很熟,她不太確定劉偉請的誰,只聽編劇說是位很牛的老師。 “你不用操心這個。”劉偉慢悠悠道,“既然來了就好好放鬆一下,回去再多琢磨琢磨劇本和人設,女二比你有舞蹈基礎,氣質本身就很出眾,你總不能在片場對戲的時候,被非專業人士壓過去吧?” 女二竟然是真的定了! 石珠驀地握緊拳頭,這是本大女主劇本,以舞蹈專業為背景,女二戲份也不少,之前在劇本會議上,劉偉想在舞蹈生中尋找女二,也一度引起選角導演的質疑,擔心將石珠給壓過去。 沒想到劉偉輕飄飄道:“壓過去就代表配不上,反正合約還沒簽,還有時間換。” 石珠只是個十八線小演員,而劉偉又慣是喜歡用素人或者有靈氣的小演員,如果不是用一點小手段讓劉偉看見自己的發光點,現在她還不知道在哪兒當龍套呢。而劉偉的電影,必然是口碑票房兩不誤,她無論如何都要把這部戲演了! 石珠深吸一口氣:“我就是好奇一下,也想知道女二是怎麼個流程,而且以後我和這位……女二號小姐以後就是同個片場的同事了,不如先做個自我介紹互相認識一下?她是舞蹈生,對演戲不熟,我入行好幾年了,也可以帶帶她。” 許攸寧晃著酒杯,慢條斯理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劉偉也盯著石珠,直看得石珠心頭髮毛,惴惴不安:“劉導……” 這時舞臺上的主持聲音忽然激昂:“感謝這場美妙的相遇,促使我們將文化的種子播種得更遠,希望大家用最熱烈的掌聲請爝火理念的提出者、學校的管理者、文化的傳播者,一位優秀的青年舞蹈家——許攸寧,上臺和江老師以及沃克先生共同剪下彩帶。” 劉偉朝許攸寧舉了舉杯,許攸寧勾唇一笑,放下香檳杯上臺。 在如潮的掌聲中,石珠一位自己聽錯了,直到看見許攸寧握住剪刀,才確信,這所學校還真是她的。 怎麼可能呢?她才多大?又不是天山童姥。 劉偉晃著香檳杯,隨口道:“以後對許老師尊敬點,許老師之後進組,會成為我們組的舞蹈技術指導,你們倆需要接觸的時間還很多。” 石珠心頭一顫,不死心地追問:“可、可是我聽編劇老師說,是請了業內非常厲害的一位舞蹈家。” 劉偉好笑地覷她一眼,朝著臺上揚了揚下巴:“這不就是麼?你不信自己搜搜。” 石珠拿出手機一搜,手指發顫,但心頭已經八九不離十了,能請來這麼多老藝術家,可以說學校方面本身就不普通。 可誰能想到……會是這麼年輕的舞蹈技術指導啊! 隨著剪刀剪斷紅綢,兩邊的綵帶噴射而上,又紛紛揚揚落下。 許攸寧抬眸,魏則行抱著花站在後排,正含笑望著她,眼裡都是揉碎一池的溫柔。 她也不由得勾起唇角,食指貼在紅唇上,衝他拋了個飛吻。

為了趕到剪彩儀式,楊助理幾乎把車開出了火箭的速度。

許攸寧在車上昏昏欲睡,一覺醒來,遠遠的恰好看見學校門口擠滿車輛。

這是一所新建的國際私立舞蹈學院,和好幾所世界頂級藝術學院有合作,它打破常規,也是將民族文化推往國門外的堅實棟樑。師資雄厚,青年舞蹈家們聚集在此,除此之外,也有老藝術家們的課堂,其中不乏陳清、吳淑風這樣的舞界龍頭。學校不僅包含普通的興趣班、輔導班,甚至有全科進修班、獨立學制的全日制進修班,下屬兩個舞蹈團,也在這一兩年間嶄露頭角,硬生生從人才薈萃的藝術界撕出了一條榮光之路。

學校生源更是廣闊,上興趣班的小孩、上培訓班的藝術生、進修的舞蹈演員統統都有,面向全球招生。

車子停在學校門口,許攸寧抬眸,看見正中央的玻璃門上標著爝火舞蹈學院。

招牌還是著名書法家、國學大師朱開親自寫的。

儀式就在學校正門,臺階鋪著紅毯,下設賓客坐席。許攸寧走到臺邊,□□和宣傳部都很捧場,除此之外還來了幾位藝術界泰山,其中就有那位朱開先生。

他們倒不是有多重視學校,只不過是給許攸寧捧捧場、撐撐場面,卻沒想個個都是這想法,以至於全都來了,這就導致預訂之外的媒體也來了不少,原本寬敞的學校門口擠得水洩不通,饒是許攸寧站在這兒,也沒幾個人注意到。

江彤的助理很快跑過來:“許老師,您可算來了。”

許攸寧壓了壓漁夫帽:“那我先去換衣服。”

一樓的一號練功房旁就是廁所,許攸寧快步走進去,洗手池邊正有個女人在補妝,兩人視線對上,空氣頓時變得微妙。

許攸寧詫異地挑挑眉,巧了,幾個小時前,她們才在同一架飛機上發生過爭執。

石珠乍一碰到許攸寧,不由想起飛機上失敗又尷尬的經歷,火氣有些上來,她重重闔上關上氣墊,視線在她身上打量一圈,最終落到禮服上。

這一看就看出名堂了,這禮服,啥也不是。

石珠不由得冷笑一聲,禮服都買不起正經牌子,還學人坐商務艙?好不容易和高總同一班機,竟然就被人搶奪先機!

想到一路上許攸寧和高錫相談甚歡,她就氣得牙癢癢,眼看許攸寧進廁所換衣服,她昂首闊步跟進去,砰的一下撞開大門:“呵,這是也收到風聲,想去劉導電影蹭個角兒的?也不看看自己——”

許攸寧抬頭,半張現在陰影裡的臉暴露出來,石珠下半句頓時卡在喉嚨,她冷笑一聲:“想著一步登天,高總是你吃得著的嗎?成,那我也算是個前輩了,選角的時候好好表現,千萬別讓我失望。”

說完她將手裡的化妝棉狠狠扔在地上,轉身走了。

許攸寧:“……”

這個人是有神經病?還亂扔垃圾。

她將化妝棉扔進垃圾桶,換好禮服從側門出去,正好遇見正在擺弄相機的方然,方然眼前一亮,立刻調轉相機方向:“姐姐姐姐我給你拍一張!這個禮服穿在你身上太好看了!”

純白色的禮裙很素淨,可陽光折射下卻隱約泛著銀色魚鱗一樣的光澤,行走間魚鱗像水波粼粼,盪漾開動人心魄的弧度。

方然知道這是世界頂級的服裝設計師羅曼給許攸寧設計的禮服,全球只此一件,腰際還藏了許攸寧名字的印花,需要對著光線在特殊角度才能看出來。

禮服的靈感來源於前年許攸寧的舞蹈《朝生》,在法國公演的時候被羅曼一眼看中,隨後羅曼就送來了這條裙子,說和她很配。

許攸寧也是第一次穿。

方然根本沒心思拍臺上了:“姐姐我現在給你拍兩張吧!”

許攸寧微微笑了笑:“那我要擺個什麼姿勢好”

說話之際,方然已經飛快拍了兩張:“嗚哇,姐姐你不用特意擺姿勢已經很好看了!”

方然的話把坐在過道邊上努力當小透明的劉偉逗樂了。

“現在的孩子真有意思。”劉偉感慨道,下意識想摸煙,又想起這裡不讓抽。

旁邊的石珠不悅地瞥了一眼許攸寧,心道這女人也太有心機了,故意在劉導面前佯作不經意的展示自己,竟然還真的得了劉導一句誇讚。

——不過這些都是她玩剩下的。

石珠把打火機遞過去,照舊要給劉導點菸,劉偉看她一眼:“這裡不讓抽菸。”

石珠揚唇一笑:“這裡是室外,沒關係的呀。”

劉偉搖頭,依然看著許攸寧,石珠掐了掐掌心,不屑地哼笑一聲:“這大概是聽見劉導你要選角的風聲,才跑來湊熱鬧的小演員吧?別的不提,心眼倒多。”

劉導看她一眼,臉上慢慢揚起了然的笑。石珠只覺得他的笑中別有深意,當即一顆心提起:“劉導……”

劉偉像是沒聽見,撇開臉朝許攸寧招手:“攸寧,過來坐。”

石珠心裡咯噔一下:“劉導認識她?”

難道是已經選好角色了?怎麼沒有風聲?別的不提,如果選這個人,外貌殺傷力太大了!

看劉偉沒回話,石珠不由得坐直身子:“劉導?”

正巧侍應生路過,許攸寧順手端下兩杯香檳,遞給劉偉,笑吟吟地打招呼:“劉導演。”

劉偉接過杯子哼笑一聲:“什麼時候進組啊?”

許攸寧聳聳肩:“忙完這邊就可以了啊。”

“正好。”劉偉一拍大腿,“你進組我們就可以快點開工了,唉攸寧啊攸寧,邀請你多少次了,你怎麼就不肯來當女主角呢?”

許攸寧笑了笑,輕啜了一口香檳,對旁邊的石珠仿若未見。

石珠撐著笑容:“劉導,這位是……您選的女二?”她頓了頓,想起劉偉和許攸寧的熟稔程度,忍住酸水,“您不是說想挑個有靈氣的學生來麼?這是已經內定好了?”

這是個明顯受到劉導偏愛的女人。石珠心裡格外不平衡,她費了多大勁才讓劉導注意到她,可她想要的一切,怎麼對這個女人來說都那麼容易?

就連早上的高總,都為她說話。

劉偉又看了她一眼,神色隱有不耐:“你有什麼意見嗎?你要是不想在這兒待著,你就早點回去,這本來就是我的私人行程,你不要讓我不開心。”

許攸寧笑著瞥了這邊一眼:“這是劉導新戲的主演?”

“對啊。”劉偉道,“認識嗎?石珠,當時第一眼瞧著還不錯。”

……當時?那現在呢?石珠下意識咬了咬下唇,不敢追問,只好轉移話題:“劉導不是說這次順便來請舞蹈指導的?是請了臺上哪位老師嗎?”

今天到場的人,石珠已經提前查過了,知道有好幾位老藝術家、舞蹈家和青年舞蹈演員,不過劉偉和老藝術家們都很熟,她不太確定劉偉請的誰,只聽編劇說是位很牛的老師。

“你不用操心這個。”劉偉慢悠悠道,“既然來了就好好放鬆一下,回去再多琢磨琢磨劇本和人設,女二比你有舞蹈基礎,氣質本身就很出眾,你總不能在片場對戲的時候,被非專業人士壓過去吧?”

女二竟然是真的定了!

石珠驀地握緊拳頭,這是本大女主劇本,以舞蹈專業為背景,女二戲份也不少,之前在劇本會議上,劉偉想在舞蹈生中尋找女二,也一度引起選角導演的質疑,擔心將石珠給壓過去。

沒想到劉偉輕飄飄道:“壓過去就代表配不上,反正合約還沒簽,還有時間換。”

石珠只是個十八線小演員,而劉偉又慣是喜歡用素人或者有靈氣的小演員,如果不是用一點小手段讓劉偉看見自己的發光點,現在她還不知道在哪兒當龍套呢。而劉偉的電影,必然是口碑票房兩不誤,她無論如何都要把這部戲演了!

石珠深吸一口氣:“我就是好奇一下,也想知道女二是怎麼個流程,而且以後我和這位……女二號小姐以後就是同個片場的同事了,不如先做個自我介紹互相認識一下?她是舞蹈生,對演戲不熟,我入行好幾年了,也可以帶帶她。”

許攸寧晃著酒杯,慢條斯理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劉偉也盯著石珠,直看得石珠心頭髮毛,惴惴不安:“劉導……”

這時舞臺上的主持聲音忽然激昂:“感謝這場美妙的相遇,促使我們將文化的種子播種得更遠,希望大家用最熱烈的掌聲請爝火理念的提出者、學校的管理者、文化的傳播者,一位優秀的青年舞蹈家——許攸寧,上臺和江老師以及沃克先生共同剪下彩帶。”

劉偉朝許攸寧舉了舉杯,許攸寧勾唇一笑,放下香檳杯上臺。

在如潮的掌聲中,石珠一位自己聽錯了,直到看見許攸寧握住剪刀,才確信,這所學校還真是她的。

怎麼可能呢?她才多大?又不是天山童姥。

劉偉晃著香檳杯,隨口道:“以後對許老師尊敬點,許老師之後進組,會成為我們組的舞蹈技術指導,你們倆需要接觸的時間還很多。”

石珠心頭一顫,不死心地追問:“可、可是我聽編劇老師說,是請了業內非常厲害的一位舞蹈家。”

劉偉好笑地覷她一眼,朝著臺上揚了揚下巴:“這不就是麼?你不信自己搜搜。”

石珠拿出手機一搜,手指發顫,但心頭已經八九不離十了,能請來這麼多老藝術家,可以說學校方面本身就不普通。

可誰能想到……會是這麼年輕的舞蹈技術指導啊!

隨著剪刀剪斷紅綢,兩邊的綵帶噴射而上,又紛紛揚揚落下。

許攸寧抬眸,魏則行抱著花站在後排,正含笑望著她,眼裡都是揉碎一池的溫柔。

她也不由得勾起唇角,食指貼在紅唇上,衝他拋了個飛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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