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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豪門真千金跑了·及元·2,361·2026/5/11

許攸寧一愣,她的確跟魏則行表白過,不過……前桌的女生怎麼會知道? 她把紙條遞回去,女生又很快回過來:【你朋友說的,其他人都笑你呢。你別跟別人說是我說的啊!】許攸寧抿抿唇,回頭望一眼,原本和她關係很好的女同學,正和其他女生嬉笑打鬧,看也沒看她一眼。 她飛快撕了紙條。 晚上回到宿舍,許攸寧洗完澡,在床上架了小桌繼續啃書。 耗費一天時間,數學總算啃完第一單元,她要趕緊做題鞏固知識。 剛做完一個小節,宿舍就熄了燈。她開啟充電臺燈繼續做題,就聽見嚴曉桐趿著拖鞋走過來。 她的動靜一向很大,不知道收斂,許攸寧從包裡掏出耳機戴上,誰知不過一分鐘,床又開始晃動。 許攸寧筆尖一頓,戳戳草稿紙,不用摘耳機都能感覺到,木板在簌簌往下落灰。 她向上望了一眼,輕手輕腳穿鞋,摸到床邊喝水。 嚴曉桐還在旁若無人的故意折騰,連範樂都看她好幾眼。 許攸寧安靜地站在陽臺上喝水,嚴曉桐根本沒注意到她沒在床上。 等許攸寧從廁所出來,就聽見室內砰的一聲巨響,混合著尖叫,嚇得範樂哇哇亂叫:“哇!怎麼了怎麼了!” 許攸寧挑挑眉,走到門邊,就看見嚴曉桐躺在她床上,身下原本的床板折成兩塊。 ——嚴曉桐從上鋪掉下來了。 嚴曉桐扶著腰爬起來,氣憤地錘了下床板:“什麼爛床啊?!” “你這樣天天晃,十張木板都抵不住。”許攸寧淡淡道。 薄薄一層木板,哪裡禁得住她時不時踹兩腳啊。 嚴曉桐狠狠瞪她一眼:“你什麼意思?” 許攸寧聳聳肩:“把你的床板拿開吧,我要做題了。” 嚴曉桐氣得跺腳。 宿管老師推開門:“你們怎麼還在吵?”看清許攸寧的床上,她驚訝地用手電筒仔細端詳,“這板怎麼會壞啊?從來沒遇到過。” 許攸寧忍不住笑了:“可能床上躺著的人比較活潑好動吧?” 嚴曉桐飛快瞪她一眼。 宿管老師無語:“好好的,幹嘛在床上蹦迪?算了,嚴曉桐是吧?你收拾一下,去301睡吧。” 301,宿管老師的房間。 嚴曉桐面色微變,那豈不是沒法玩手機了? 她趕忙道:“老師,301還有多餘的床板吧?我搬過來睡好了。” “搬不了。”宿管老師道,“301是床墊。” 嚴曉桐臉色一綠。 宿管老師要出去,許攸寧含笑叫住老師:“老師,床板太佔地方了,能不能先讓嚴曉桐搬出去啊?” 宿管老師恍然:“哦,對,嚴曉桐,那你把壞掉的床板放到前面的平臺上去。” 嚴曉桐驚愕無比:“可是平臺在320那邊啊!”這麼大兩塊木板,她哪裡能搬那麼遠? 宿管老師奇怪地看她一眼:“那要不你搬到一樓?” “……” 嚴曉桐憋著氣,宿管老師走後,她惱怒地瞪著許攸寧。 許攸寧不以為然:“快點走吧,我要學習。” 嚴曉桐臉色難看,本來是想報復許攸寧,結果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她氣沖沖搬起木板,走到門口卻被木板砸到腳,疼得倒抽一口氣。 她一走,範樂探頭過來:“你別跟她計較,公主脾氣嘛,不然你得氣死。” 許攸寧攤手:“我不跟計較。”誰會跟沒腦子的人計較。 範樂點點頭。 但許攸寧的床被嚴曉桐砸得一片狼藉,充電臺燈也不亮了。 她試著插上電源線,還是不亮。 居然壞了。 許攸寧暗暗嘆口氣。 許攸寧很快拜託走讀生買來了新的檯燈,新臺燈電量充足明亮,學習起來不費勁。 下午放學,所有同學去食堂吃飯,她去洗手間洗了個蘋果,洗完出來,碰上了學校的舞蹈老師。 陳老師看她手裡拿著蘋果,驚訝地問:“攸寧?你怎麼還在吃這些?你不是已經不去了?” 許攸寧淺淺一笑:“老師,我打算去的。” “可你不是——”陳老師頓了頓,帶著許攸寧往走廊拐角處走。 兩人靠著欄杆,樓下是少有學生經過的小道,種著一排桐樹花。 陳老師皺眉:“你不是已經放棄了?” 當初她苦口婆心,勸許攸寧不要放棄。 許攸寧同意了,誰知轉頭就發現,她根本就沒有填報! 陳老師曾因許攸寧的選擇,感到糟糕透頂。 許攸寧很有天賦,她不懂她為什麼要放棄! 許攸寧默然。 藝考成績剛出不久,她就被許家找回。 許宏和蘇蓉看不上她的專業,不允許她去當舞蹈演員。他們觀念不同,許攸寧和他們溝通不了。 “我……”回想起之前那段日子,許攸寧嗓音艱澀,“我那時候,有點糊塗。” “豈止有點糊塗!”陳老師說起,不免痛心,“誰比得上你的天賦和成績?你卻輕輕鬆鬆放棄,你對得起這麼多年的努力嗎?” “高一你爸爸送你來學校,還跟我說,你以後是要讀舞蹈學院的,現在他去世了,你都不覺得——” 說到這裡她猛地頓住,因為許攸寧眼中泛著淚光,靜靜地望著她。 陳老師心頭一酸,為自己剛才的口無遮攔愧疚:“攸寧,高一你父親去世的時候,你跟我發誓說,你一定會成為最好的舞蹈演員,讓你父親驕傲。” “但你今天就算沒有選擇成為舞蹈演員,也會成為他的驕傲的。”她輕輕拍了拍許攸寧的肩膀,“你應該自己選擇要走的路。” 許攸寧輕輕垂眸,夕陽的餘暉落在圍欄光滑的瓷磚,反射著她柔和的側臉:“老師,我要上舞蹈學院。” 陳老師吃了一驚:“可你都沒填志願啊。” 許攸寧語氣堅定:“我可以憑成績考上,只要考過有一本線,我就有希望。” 一本線? 陳老師回憶了下許攸寧的文化課成績,微微沉下臉:“你的文化課成績差太遠了!” “是啊。”許攸寧微笑著道,“不過我還是想試試,這是一次機會,我不想再放棄。” 她又道:“我不會辜負我爸爸和我自己,我喜歡跳舞,也會堅持朝著這個方向努力,直到我再也努力不了為止。” 陳老師怔怔地望著她,許攸寧為了控制身材,再加上父親住院化療費用,她一直吃得很少,顯得有些面黃肌瘦。 但這三個月她沒有控制飲食,面頰漸漸變得飽滿,皮膚白皙透粉,一雙眼尾上翹的雙眼格外好看。 整個人像是終於長開,露出屬於少女的魅力來。 她長大了。 陳老師有點欣慰,又有點難過,只道:“你好好努力吧,今年考不上沒關係,明年再進行一次藝考就好。” 許攸寧緩緩點頭。 陳老師走後,她長舒一口氣,趴在圍欄上慢吞吞啃著蘋果,風中帶著桐樹花奇異的香味,讓她紛亂的心緒漸漸平靜。 手機忽然震動。 她拿出手機一看,居然是蘇蓉打的。 許攸寧毫不猶豫結束通話。 這是幾天以來,許家給她打的第一個電話。 很快電話又響起,螢幕跳動著三個字。 許英梵。

許攸寧一愣,她的確跟魏則行表白過,不過……前桌的女生怎麼會知道?

她把紙條遞回去,女生又很快回過來:【你朋友說的,其他人都笑你呢。你別跟別人說是我說的啊!】許攸寧抿抿唇,回頭望一眼,原本和她關係很好的女同學,正和其他女生嬉笑打鬧,看也沒看她一眼。

她飛快撕了紙條。

晚上回到宿舍,許攸寧洗完澡,在床上架了小桌繼續啃書。

耗費一天時間,數學總算啃完第一單元,她要趕緊做題鞏固知識。

剛做完一個小節,宿舍就熄了燈。她開啟充電臺燈繼續做題,就聽見嚴曉桐趿著拖鞋走過來。

她的動靜一向很大,不知道收斂,許攸寧從包裡掏出耳機戴上,誰知不過一分鐘,床又開始晃動。

許攸寧筆尖一頓,戳戳草稿紙,不用摘耳機都能感覺到,木板在簌簌往下落灰。

她向上望了一眼,輕手輕腳穿鞋,摸到床邊喝水。

嚴曉桐還在旁若無人的故意折騰,連範樂都看她好幾眼。

許攸寧安靜地站在陽臺上喝水,嚴曉桐根本沒注意到她沒在床上。

等許攸寧從廁所出來,就聽見室內砰的一聲巨響,混合著尖叫,嚇得範樂哇哇亂叫:“哇!怎麼了怎麼了!”

許攸寧挑挑眉,走到門邊,就看見嚴曉桐躺在她床上,身下原本的床板折成兩塊。

——嚴曉桐從上鋪掉下來了。

嚴曉桐扶著腰爬起來,氣憤地錘了下床板:“什麼爛床啊?!”

“你這樣天天晃,十張木板都抵不住。”許攸寧淡淡道。

薄薄一層木板,哪裡禁得住她時不時踹兩腳啊。

嚴曉桐狠狠瞪她一眼:“你什麼意思?”

許攸寧聳聳肩:“把你的床板拿開吧,我要做題了。”

嚴曉桐氣得跺腳。

宿管老師推開門:“你們怎麼還在吵?”看清許攸寧的床上,她驚訝地用手電筒仔細端詳,“這板怎麼會壞啊?從來沒遇到過。”

許攸寧忍不住笑了:“可能床上躺著的人比較活潑好動吧?”

嚴曉桐飛快瞪她一眼。

宿管老師無語:“好好的,幹嘛在床上蹦迪?算了,嚴曉桐是吧?你收拾一下,去301睡吧。”

301,宿管老師的房間。

嚴曉桐面色微變,那豈不是沒法玩手機了?

她趕忙道:“老師,301還有多餘的床板吧?我搬過來睡好了。”

“搬不了。”宿管老師道,“301是床墊。”

嚴曉桐臉色一綠。

宿管老師要出去,許攸寧含笑叫住老師:“老師,床板太佔地方了,能不能先讓嚴曉桐搬出去啊?”

宿管老師恍然:“哦,對,嚴曉桐,那你把壞掉的床板放到前面的平臺上去。”

嚴曉桐驚愕無比:“可是平臺在320那邊啊!”這麼大兩塊木板,她哪裡能搬那麼遠?

宿管老師奇怪地看她一眼:“那要不你搬到一樓?”

“……”

嚴曉桐憋著氣,宿管老師走後,她惱怒地瞪著許攸寧。

許攸寧不以為然:“快點走吧,我要學習。”

嚴曉桐臉色難看,本來是想報復許攸寧,結果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她氣沖沖搬起木板,走到門口卻被木板砸到腳,疼得倒抽一口氣。

她一走,範樂探頭過來:“你別跟她計較,公主脾氣嘛,不然你得氣死。”

許攸寧攤手:“我不跟計較。”誰會跟沒腦子的人計較。

範樂點點頭。

但許攸寧的床被嚴曉桐砸得一片狼藉,充電臺燈也不亮了。

她試著插上電源線,還是不亮。

居然壞了。

許攸寧暗暗嘆口氣。

許攸寧很快拜託走讀生買來了新的檯燈,新臺燈電量充足明亮,學習起來不費勁。

下午放學,所有同學去食堂吃飯,她去洗手間洗了個蘋果,洗完出來,碰上了學校的舞蹈老師。

陳老師看她手裡拿著蘋果,驚訝地問:“攸寧?你怎麼還在吃這些?你不是已經不去了?”

許攸寧淺淺一笑:“老師,我打算去的。”

“可你不是——”陳老師頓了頓,帶著許攸寧往走廊拐角處走。

兩人靠著欄杆,樓下是少有學生經過的小道,種著一排桐樹花。

陳老師皺眉:“你不是已經放棄了?”

當初她苦口婆心,勸許攸寧不要放棄。

許攸寧同意了,誰知轉頭就發現,她根本就沒有填報!

陳老師曾因許攸寧的選擇,感到糟糕透頂。

許攸寧很有天賦,她不懂她為什麼要放棄!

許攸寧默然。

藝考成績剛出不久,她就被許家找回。

許宏和蘇蓉看不上她的專業,不允許她去當舞蹈演員。他們觀念不同,許攸寧和他們溝通不了。

“我……”回想起之前那段日子,許攸寧嗓音艱澀,“我那時候,有點糊塗。”

“豈止有點糊塗!”陳老師說起,不免痛心,“誰比得上你的天賦和成績?你卻輕輕鬆鬆放棄,你對得起這麼多年的努力嗎?”

“高一你爸爸送你來學校,還跟我說,你以後是要讀舞蹈學院的,現在他去世了,你都不覺得——”

說到這裡她猛地頓住,因為許攸寧眼中泛著淚光,靜靜地望著她。

陳老師心頭一酸,為自己剛才的口無遮攔愧疚:“攸寧,高一你父親去世的時候,你跟我發誓說,你一定會成為最好的舞蹈演員,讓你父親驕傲。”

“但你今天就算沒有選擇成為舞蹈演員,也會成為他的驕傲的。”她輕輕拍了拍許攸寧的肩膀,“你應該自己選擇要走的路。”

許攸寧輕輕垂眸,夕陽的餘暉落在圍欄光滑的瓷磚,反射著她柔和的側臉:“老師,我要上舞蹈學院。”

陳老師吃了一驚:“可你都沒填志願啊。”

許攸寧語氣堅定:“我可以憑成績考上,只要考過有一本線,我就有希望。”

一本線?

陳老師回憶了下許攸寧的文化課成績,微微沉下臉:“你的文化課成績差太遠了!”

“是啊。”許攸寧微笑著道,“不過我還是想試試,這是一次機會,我不想再放棄。”

她又道:“我不會辜負我爸爸和我自己,我喜歡跳舞,也會堅持朝著這個方向努力,直到我再也努力不了為止。”

陳老師怔怔地望著她,許攸寧為了控制身材,再加上父親住院化療費用,她一直吃得很少,顯得有些面黃肌瘦。

但這三個月她沒有控制飲食,面頰漸漸變得飽滿,皮膚白皙透粉,一雙眼尾上翹的雙眼格外好看。

整個人像是終於長開,露出屬於少女的魅力來。

她長大了。

陳老師有點欣慰,又有點難過,只道:“你好好努力吧,今年考不上沒關係,明年再進行一次藝考就好。”

許攸寧緩緩點頭。

陳老師走後,她長舒一口氣,趴在圍欄上慢吞吞啃著蘋果,風中帶著桐樹花奇異的香味,讓她紛亂的心緒漸漸平靜。

手機忽然震動。

她拿出手機一看,居然是蘇蓉打的。

許攸寧毫不猶豫結束通話。

這是幾天以來,許家給她打的第一個電話。

很快電話又響起,螢幕跳動著三個字。

許英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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