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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豪門真千金跑了·及元·2,930·2026/5/11

“那你朋友被欺負的話怎麼辦?”許攸寧疑惑地問。 “誰,你嗎?”魏則行淡聲道,“你不會被欺負。” 他平淡得像是敘述既定事實。 許攸寧啞然失笑。 他或許以為自己人緣很好吧。但高中時期,她不過是個在舞蹈室被同學扮鬼捉弄的普通人。 魏則行看向餐廳的方向,又漫不經心問:“泳池餐廳的榴蓮班戟很有名,要不要試試?” 許攸寧緩緩搖搖頭,旁邊的刺蝟頭推搡著剛從水裡站起來的易朋:“快點快點,趁著沒人趕緊上去。” 易朋踉踉蹌蹌,推一步走一步,很不願意上去。 三七分頓時不耐煩:“沒看山上的人都快下來了?磨磨唧唧一會兒上去又得排隊,你趕緊動啊!” 他說著,抬起一腳朝易朋膝蓋窩踹去。 這腳還沒碰到易朋膝蓋,一股突如其來的力道襲向膝蓋窩,三七分膝蓋一軟,跪進池子裡。 水位剛過膝蓋,這一下膝蓋骨直直撞到水底的防滑磚,疼得他面容微微扭曲。 刺蝟頭錯愕地看著許攸寧,惱怒地瞪著她:“你幹什麼啊?!” 許攸寧聳聳肩:“對不起啊。” 這麼隨意的態度?刺蝟頭愈加不滿:“那你怎麼不看著點路?” “你傻不傻?”三七分站起來,忍不住拍了他一掌,“沒看出她故意的?!剛才在山上她就給易朋出頭……喂,剛才看你漂亮放你一馬,別蹬鼻子上臉啊!小心我教訓你!” 許攸寧無所謂地笑笑:“誰蹬鼻子上臉?你嗎?”她看向易朋,衝他招手:“小朋友,過來。” 易朋沒動。 刺蝟頭和三七分一點也不奇怪,哈哈大笑:“大姐!你懂不懂啊!是這小子主動要跟我們做朋友!自以為是替人出頭!蠢不蠢?!” “看你長得漂亮腦子不咋好使呢?” 兩個人嘻嘻哈哈嘲笑許攸寧。 許攸寧看向易朋,易朋低著頭站在一邊,聽兩個男孩這樣說,他也絲毫沒動。 兩人見許攸寧不說話,囂張地揚了揚下巴:“說我欺負人,我就欺負他,怎麼著?” 說著發洩似的一巴掌拍在易朋身上。 易朋身子一晃,蒼白的胳膊上頓時顯出紅色的巴掌印。 “我就欺負他,怎麼著?”三七分挑釁地衝著許攸寧道。 許攸寧倏地微微一笑:“我也挺喜歡欺負別人的。” 旋即又一腳踹在三七分的膝蓋上! 刺蝟頭呆了呆,眼睜睜看著同伴一個踉蹌摔進水池裡,才氣急敗壞地揚起手:“想打架嗎?!” 許攸寧冷笑一聲,快他一步又一腳踹在他大腿上! 刺蝟頭連忙捂住大腿,臉色忽青忽白。 奇* 書*網 *w*w* w*.*3* q *i* s* h* u* .* c* o* m 再挪一寸就是命根子!要是捱上一腳,就得去急診了! 而且這個女人怎麼速度這麼快? 在學校,他可是連高一學長都打得過的人啊! 正想著,背後忽然有人重重拍了下的肩膀。 刺蝟頭暴躁地轉頭,穿著西裝的寸頭男人,面色嚴肅地道:“您好,請不要在這裡使用暴力。” 說完,手放在他肩膀上。 刺蝟頭一愣,不耐煩地道:“關你屁事……嗷嗷嗷!” 男人五指用力握住他的肩膀,刺蝟頭疼得齜牙咧嘴:“快點放開啊!” 男人沒動。 三七分也驚呆了,顧不上屁股疼,連忙爬起來:“你誰啊你?!快點放開他!” 許攸寧面色微凝,男人雖然穿著西裝直接進了水裡,但耳朵還掛著耳機,看起來倒像是…… “這兩個人剛才想使用暴力。”魏則行從後面走上來,淡聲道,“不太適合留在這裡,各位覺得呢?” 男人點點頭:“魏總說的是,我們現在就請他們出去。” 說完,就將刺蝟頭朝池邊拖。 刺蝟頭大驚失色:“你幹什麼?!” 很快又有人站到三七分旁邊,西裝下明顯又結實的肌肉線條,讓三七分也面色鐵青:“我們是顧客!是來消費的!你們怎麼能趕我們出去?!我要投訴!” 魏則行桃花眼抬了抬,冷淡地瞥了兩人一眼:“快請這兩位出去吧,有點吵。” 刺蝟頭掙扎著不肯走,又抵不過安保人員的力氣,朝易朋求助:“喂!你站著幹什麼!是你叫我們來的不是嗎?!是你說你要跟我們做朋友的!你就是這樣對我們的?!” 易朋遲疑片刻,想上前,又彷彿顧忌著什麼。 刺蝟頭彷彿看見了希望,焦急地催促:“易朋!你快點跟他們說!是你叫我們來的啊!訂房不是你訂的嗎?!你說他們肯定會聽!” 易朋黑眸猶豫著,忽然看向了許攸寧。 三七分頓感不妙,連忙揚聲道:“我是顧客!顧客是上帝!你們不知道嗎?!有你們這樣做生意的?!” 許攸寧聽見旁邊的魏則行輕輕一嗤,隨即輕飄飄道:“那就送他們去見上帝。” 嘩啦啦幾聲,兩人直接被安保人員拎出了池子。 其他顧客早就被這邊的吵鬧吸引了注意。 此時被安保人員像狗一樣拖走,兩人惱羞成怒,對著易朋嚷嚷:“易朋!是你求我們做朋友的!你這樣對我們,你以後別想交到任何朋友!” 易朋下意識朝他們的方向抬腳。 許攸寧當即厲了聲:“別聽他們胡說!他們故意欺負你,也有臉自稱朋友?” 易朋緊抿著唇:“可是……” 他嗓音很中性,又細又柔和。 許攸寧微微笑道:“真正的朋友不會這樣對你。” 易朋眸光微動,緩緩握緊了拳頭。 兩個人的咒罵聲越來越遠。 許攸寧朝易朋招手:“小朋友,過來。” 易朋這回沒有猶豫,走到許攸寧面前,一雙大眼睛安靜地望著她,像極了無辜的小動物。 許攸寧莞爾:“聽說這裡榴蓮班戟很有名,請你吃吧。” “……”魏則行挑了挑眉。 易朋又露出猶豫之色,許攸寧側了側頭:“走啊。” “好歹是半個舞蹈演員了。”魏則行淡淡道,“以後不要親自動手。” 說著,他目光意有所指地從許攸寧腳踝一掃而過。 許攸寧抬了抬腳:“我沒事,小學的時候經常打架,有經驗。” 魏則行目光凝在她身上。 許攸寧便轉了話題:“那幾個是你的保鏢?” 魏則行便也順著她的話:“我什麼時候出門帶那麼多保鏢?酒店的保鏢罷了。” 酒店……竟然有保鏢? 許攸寧只疑惑一下,又看向易朋:“吃過榴蓮班戟嗎?” 易朋輕輕點頭。 許攸寧莞爾:“那再嚐嚐這家吧。” 三人走到池邊的餐廳,下午茶時間,許攸寧要了四個榴蓮班戟。 剛坐下來,宋柏河端著芒果沙冰過來。 他是接到許攸寧的簡訊才徑直過來的。此時看看許攸寧,又看看初中生模樣的易朋,宋柏河有點懵:“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這又是誰?” “一個小朋友。”許攸寧支著下巴,唇角彎了彎,“快坐下來吧。” 許攸寧左右兩邊的位置都沒了,宋柏河不甘心地坐到許攸寧對面。 用過下午茶,四人在十樓分別,許攸寧三人要上山,易朋則要回家。 許攸寧還特地送易朋到大門口才離開。 易朋站在大門前望著許攸寧離開的方向,一動也不動。 直到旁邊探出一個腦袋:“看什麼看得那麼認真?” 易朋嚇了一跳,扭頭一看,一個面容英俊、二十四五的男人就站在他身邊。 幾個黑衣服的保鏢也像樁子似的紮在他身後。 “看什麼呢?”易遠朝大門裡張望,“看得那麼入神。” 易朋抿了抿唇,不回答。 易遠嘖嘖兩聲:“我好歹是你哥哥,你就不能跟我說說?” 許如春詫異地看向易朋:“這是易總的弟弟?” 易朋這才注意到竟然還有外人,他連忙退開幾步,離兩人遠了點。 “對啊,不像嗎?”易遠拽住易朋:“也好,省得我叫人找你,半大的孩子,跑這麼遠的地方來玩什麼?” 要不是突然收到簡訊,說易朋在這裡,易遠才不敢相信自己弟弟居然交友不慎。 許如春臉上堆起笑:“看他和易總年齡差距挺大。” 易遠哼笑一聲,將易朋拉上車:“行了,跟我回家。” 易朋徑直被拽上車,車子揚塵而去。 他們一走,許如春斂了笑,臉色難看了些。 易遠真難伺候,現在談完生意,就當她是空氣。 不過易遠又沒拒絕,也就是還有機會。 想到這裡,許如春不由得鬆了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 昨晚太困了,困到搞笑的程度了。 因為是聽著歌寫的,寫刺蝟頭三個字的時候,都把人家寫成耳機里正在唱歌的歌手了。 我還迷迷糊糊想,這歌手為啥要罵人啊?明明性格挺好的。 歌手冤枉。

“那你朋友被欺負的話怎麼辦?”許攸寧疑惑地問。

“誰,你嗎?”魏則行淡聲道,“你不會被欺負。”

他平淡得像是敘述既定事實。

許攸寧啞然失笑。

他或許以為自己人緣很好吧。但高中時期,她不過是個在舞蹈室被同學扮鬼捉弄的普通人。

魏則行看向餐廳的方向,又漫不經心問:“泳池餐廳的榴蓮班戟很有名,要不要試試?”

許攸寧緩緩搖搖頭,旁邊的刺蝟頭推搡著剛從水裡站起來的易朋:“快點快點,趁著沒人趕緊上去。”

易朋踉踉蹌蹌,推一步走一步,很不願意上去。

三七分頓時不耐煩:“沒看山上的人都快下來了?磨磨唧唧一會兒上去又得排隊,你趕緊動啊!”

他說著,抬起一腳朝易朋膝蓋窩踹去。

這腳還沒碰到易朋膝蓋,一股突如其來的力道襲向膝蓋窩,三七分膝蓋一軟,跪進池子裡。

水位剛過膝蓋,這一下膝蓋骨直直撞到水底的防滑磚,疼得他面容微微扭曲。

刺蝟頭錯愕地看著許攸寧,惱怒地瞪著她:“你幹什麼啊?!”

許攸寧聳聳肩:“對不起啊。”

這麼隨意的態度?刺蝟頭愈加不滿:“那你怎麼不看著點路?”

“你傻不傻?”三七分站起來,忍不住拍了他一掌,“沒看出她故意的?!剛才在山上她就給易朋出頭……喂,剛才看你漂亮放你一馬,別蹬鼻子上臉啊!小心我教訓你!”

許攸寧無所謂地笑笑:“誰蹬鼻子上臉?你嗎?”她看向易朋,衝他招手:“小朋友,過來。”

易朋沒動。

刺蝟頭和三七分一點也不奇怪,哈哈大笑:“大姐!你懂不懂啊!是這小子主動要跟我們做朋友!自以為是替人出頭!蠢不蠢?!”

“看你長得漂亮腦子不咋好使呢?”

兩個人嘻嘻哈哈嘲笑許攸寧。

許攸寧看向易朋,易朋低著頭站在一邊,聽兩個男孩這樣說,他也絲毫沒動。

兩人見許攸寧不說話,囂張地揚了揚下巴:“說我欺負人,我就欺負他,怎麼著?”

說著發洩似的一巴掌拍在易朋身上。

易朋身子一晃,蒼白的胳膊上頓時顯出紅色的巴掌印。

“我就欺負他,怎麼著?”三七分挑釁地衝著許攸寧道。

許攸寧倏地微微一笑:“我也挺喜歡欺負別人的。”

旋即又一腳踹在三七分的膝蓋上!

刺蝟頭呆了呆,眼睜睜看著同伴一個踉蹌摔進水池裡,才氣急敗壞地揚起手:“想打架嗎?!”

許攸寧冷笑一聲,快他一步又一腳踹在他大腿上!

刺蝟頭連忙捂住大腿,臉色忽青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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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挪一寸就是命根子!要是捱上一腳,就得去急診了!

而且這個女人怎麼速度這麼快?

在學校,他可是連高一學長都打得過的人啊!

正想著,背後忽然有人重重拍了下的肩膀。

刺蝟頭暴躁地轉頭,穿著西裝的寸頭男人,面色嚴肅地道:“您好,請不要在這裡使用暴力。”

說完,手放在他肩膀上。

刺蝟頭一愣,不耐煩地道:“關你屁事……嗷嗷嗷!”

男人五指用力握住他的肩膀,刺蝟頭疼得齜牙咧嘴:“快點放開啊!”

男人沒動。

三七分也驚呆了,顧不上屁股疼,連忙爬起來:“你誰啊你?!快點放開他!”

許攸寧面色微凝,男人雖然穿著西裝直接進了水裡,但耳朵還掛著耳機,看起來倒像是……

“這兩個人剛才想使用暴力。”魏則行從後面走上來,淡聲道,“不太適合留在這裡,各位覺得呢?”

男人點點頭:“魏總說的是,我們現在就請他們出去。”

說完,就將刺蝟頭朝池邊拖。

刺蝟頭大驚失色:“你幹什麼?!”

很快又有人站到三七分旁邊,西裝下明顯又結實的肌肉線條,讓三七分也面色鐵青:“我們是顧客!是來消費的!你們怎麼能趕我們出去?!我要投訴!”

魏則行桃花眼抬了抬,冷淡地瞥了兩人一眼:“快請這兩位出去吧,有點吵。”

刺蝟頭掙扎著不肯走,又抵不過安保人員的力氣,朝易朋求助:“喂!你站著幹什麼!是你叫我們來的不是嗎?!是你說你要跟我們做朋友的!你就是這樣對我們的?!”

易朋遲疑片刻,想上前,又彷彿顧忌著什麼。

刺蝟頭彷彿看見了希望,焦急地催促:“易朋!你快點跟他們說!是你叫我們來的啊!訂房不是你訂的嗎?!你說他們肯定會聽!”

易朋黑眸猶豫著,忽然看向了許攸寧。

三七分頓感不妙,連忙揚聲道:“我是顧客!顧客是上帝!你們不知道嗎?!有你們這樣做生意的?!”

許攸寧聽見旁邊的魏則行輕輕一嗤,隨即輕飄飄道:“那就送他們去見上帝。”

嘩啦啦幾聲,兩人直接被安保人員拎出了池子。

其他顧客早就被這邊的吵鬧吸引了注意。

此時被安保人員像狗一樣拖走,兩人惱羞成怒,對著易朋嚷嚷:“易朋!是你求我們做朋友的!你這樣對我們,你以後別想交到任何朋友!”

易朋下意識朝他們的方向抬腳。

許攸寧當即厲了聲:“別聽他們胡說!他們故意欺負你,也有臉自稱朋友?”

易朋緊抿著唇:“可是……”

他嗓音很中性,又細又柔和。

許攸寧微微笑道:“真正的朋友不會這樣對你。”

易朋眸光微動,緩緩握緊了拳頭。

兩個人的咒罵聲越來越遠。

許攸寧朝易朋招手:“小朋友,過來。”

易朋這回沒有猶豫,走到許攸寧面前,一雙大眼睛安靜地望著她,像極了無辜的小動物。

許攸寧莞爾:“聽說這裡榴蓮班戟很有名,請你吃吧。”

“……”魏則行挑了挑眉。

易朋又露出猶豫之色,許攸寧側了側頭:“走啊。”

“好歹是半個舞蹈演員了。”魏則行淡淡道,“以後不要親自動手。”

說著,他目光意有所指地從許攸寧腳踝一掃而過。

許攸寧抬了抬腳:“我沒事,小學的時候經常打架,有經驗。”

魏則行目光凝在她身上。

許攸寧便轉了話題:“那幾個是你的保鏢?”

魏則行便也順著她的話:“我什麼時候出門帶那麼多保鏢?酒店的保鏢罷了。”

酒店……竟然有保鏢?

許攸寧只疑惑一下,又看向易朋:“吃過榴蓮班戟嗎?”

易朋輕輕點頭。

許攸寧莞爾:“那再嚐嚐這家吧。”

三人走到池邊的餐廳,下午茶時間,許攸寧要了四個榴蓮班戟。

剛坐下來,宋柏河端著芒果沙冰過來。

他是接到許攸寧的簡訊才徑直過來的。此時看看許攸寧,又看看初中生模樣的易朋,宋柏河有點懵:“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這又是誰?”

“一個小朋友。”許攸寧支著下巴,唇角彎了彎,“快坐下來吧。”

許攸寧左右兩邊的位置都沒了,宋柏河不甘心地坐到許攸寧對面。

用過下午茶,四人在十樓分別,許攸寧三人要上山,易朋則要回家。

許攸寧還特地送易朋到大門口才離開。

易朋站在大門前望著許攸寧離開的方向,一動也不動。

直到旁邊探出一個腦袋:“看什麼看得那麼認真?”

易朋嚇了一跳,扭頭一看,一個面容英俊、二十四五的男人就站在他身邊。

幾個黑衣服的保鏢也像樁子似的紮在他身後。

“看什麼呢?”易遠朝大門裡張望,“看得那麼入神。”

易朋抿了抿唇,不回答。

易遠嘖嘖兩聲:“我好歹是你哥哥,你就不能跟我說說?”

許如春詫異地看向易朋:“這是易總的弟弟?”

易朋這才注意到竟然還有外人,他連忙退開幾步,離兩人遠了點。

“對啊,不像嗎?”易遠拽住易朋:“也好,省得我叫人找你,半大的孩子,跑這麼遠的地方來玩什麼?”

要不是突然收到簡訊,說易朋在這裡,易遠才不敢相信自己弟弟居然交友不慎。

許如春臉上堆起笑:“看他和易總年齡差距挺大。”

易遠哼笑一聲,將易朋拉上車:“行了,跟我回家。”

易朋徑直被拽上車,車子揚塵而去。

他們一走,許如春斂了笑,臉色難看了些。

易遠真難伺候,現在談完生意,就當她是空氣。

不過易遠又沒拒絕,也就是還有機會。

想到這裡,許如春不由得鬆了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 昨晚太困了,困到搞笑的程度了。

因為是聽著歌寫的,寫刺蝟頭三個字的時候,都把人家寫成耳機里正在唱歌的歌手了。

我還迷迷糊糊想,這歌手為啥要罵人啊?明明性格挺好的。

歌手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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