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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豪門真千金跑了·及元·3,466·2026/5/11

許攸寧輕咳兩聲:“好的,好的,我給你點一份石鍋拌飯吧。” 石鍋拌飯得到養生太子爺的首肯。 魏則行將紙巾扔進垃圾桶,握著勺子慢慢吃飯。 許攸寧一邊啃炸雞,一邊看他。 魏則行吃飯速度向來不慌不忙,握著勺子也顯得優雅漂亮至極,倒不像是在快餐店吃炸雞,更像在奢華皇宮裡□□致的下午茶。 他吃了一半,紙巾輕輕擦了擦嘴,又端起可樂杯輕輕晃了晃,輕抿一口。 暗色的液體流入他唇,頭頂一束光落在他手背,皮膚泛著蒼白的光,許攸寧甚至一瞬間產生了不太好的聯想。 她放下炸雞,這才注意到隔壁桌几箇中學生模樣的女孩兒,也眼睛發直盯著魏則行。 許攸寧輕咳一聲,幾個女孩兒這才轉過頭去,卻又時不時轉過頭來偷看。 許攸寧能理解……每年新生開學,這都是學校裡常見的場景。 那會兒她也遠遠看過,魏則行含著笑同學生會成員說話,俊美的外表,溫雅的氣質,誰都會認為這是個很好相處的人。 實際上……不提也罷。 魏則行雖然舉止優雅,但吃飯速度並不慢,他放下勺子,擦擦嘴,淡淡望著許攸寧:“晚上……有別的安排嗎” 許攸寧吃完炸雞,還剩了好幾塊年糕,她抬手掩嘴,一邊找紙巾:“晚上的安排是回宿舍睡覺……你把紙巾都用光了?” 他起碼用了一半擦桌子吧? 魏則行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包紙巾遞給她。 許攸寧接過一看,這個牌子,她好像在生日宴那天的餐桌上見過。 據說很昂貴,所以許家也只在特殊場合使用。 “……”許攸寧試探著問,“這包紙更貴,還是這頓飯更貴?” 魏則行抬了抬眸:“都不貴。” ……可許攸寧覺得這頓飯還挺貴的。 她嘆了口氣,抽出紙巾:“去趟廁所。” 嘴裡嫌貴,用起來倒挺誠實。 魏則行垂眸,掩住眼底的笑意。 許攸寧從廁所出來,兩個面紅耳赤的女孩子正坐在她的位置上,拿著手機,似乎在問魏則行要電話號碼。 幾個女孩是剛才隔壁桌的高中生。 她現在過去,女孩子們肯定尷尬。索性站在門口等,畢竟按魏則行以往處事的態度,多半還要好一會兒。 許攸寧一邊看著門口的裝飾架,一邊等。 誰知過了一分鐘,魏則行卻徑直走了出來,對她淡淡道:“走了。” 許攸寧一怔:“這麼快?” 魏則行抬眸看著她,桃花眼中帶著兩分涼意。 許攸寧莫名有些心虛,正好對面有間熱鬧的小商品店,她忙道:“我們去對面看看吧。” 說完她硬著頭皮走到對面。 魏則行靜靜注視著她的背影,片刻,又無聲輕嘆一聲。 這間店鋪主營業務並不突出,除了頭繩、毛絨玩具、桌面收納、文具之外,還有一整面牆的掛鎖。 今天跨年夜日子特殊,店外站著好些男孩兒,而他們的女伴正在店裡選購掛鎖。 掛鎖顏色、形狀各異,有一些還寫上祝福的話。 許攸寧隨手撈起一個掛鎖,驚訝地發現這個掛鎖竟然是財運掛鎖。 她扭頭問旁邊的店員:“財運也可以掛?” 店員笑著點頭:“什麼都可以掛呀,心誠才是最重要的啊。” 許攸寧聞言,立刻開始挑選。 魏則行站在旁邊,面前粉紅色的掛鎖上,寫著“百年好合”。 這是典型的情侶掛鎖。 他視線移到一邊,旁邊的店員跟上來:“帥哥想買鎖嗎?喜歡哪種呢?” 魏則行沒說話,店員精神一振,開始滔滔不絕的介紹:“有直接刻了祝福語的,也有祈願的。祈願的比較受歡迎,如果你把對方的名字寫在鎖上,那你們有很大的可能會在一起哦。” 許攸寧聽見店員的聲音,扭頭看向魏則行:“你要買鎖?” 魏則行淡淡瞥她一眼:“又不是小孩子,買這個做什麼。” 話音一落,店裡好幾個女孩子扭頭朝他看去,面無表情。 許攸寧面頰一燒,連忙將他推出店門,向他解釋:“大家只是想討個吉利,也不是真的指望鎖能實現願望。” 魏則行頷首:“我當然知道,只是想要的還是靠自己努力更好。” “……好吧。”許攸寧被說服,本來想買個事業鎖,也隨之放棄。 到了十一點半,兩人早早來到頂樓。 此時頂樓已經擠滿了人,因為人太多,所以頂樓安排了安保人員,頂樓已經只出不進。 頂樓中間是一顆大樹,大樹掛滿了寫著祝福語的許願卡、綢帶和掛鎖,樹不夠掛,四面牆包括綠化帶旁的長凳扶手也掛滿了鎖。 許攸寧隨手拿起一顆,上面也是滿滿的“XXX我愛你”。 魏則行讓她稍等一會兒,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許攸寧站在樹下等著,旁邊不認識的女孩兒給她科普:“事業鎖和財運鎖要往東邊掛,愛情鎖要往西邊掛,這是講究。” 魏則行正好走回來,許攸寧便把這個奇聞分享給他:“聽說愛情鎖要掛西邊,事業鎖和財運鎖要掛東邊,這是講究,否則就會遭殃,哈哈哈。” 魏則行蹙眉:“還有這樣的講究?” 許攸寧攤手:“可能是都市傳聞吧。” 畢竟這東西又沒法證實。 還有二十分鐘,許攸寧有點無聊,便挨著看牆上的掛鎖。 這邊是事業和財運居多,求財運的,竟然有人希望自己能和富婆一生一世…… 相比正常的,還是不正常的居多,許攸寧走到另外一頭去看愛情掛鎖。 魏則行又不知道走哪兒去了,她也不在意。 愛情鎖不僅有情侶對自己的美好祝願,也有單戀者的願望,這樣的鎖大多寫上名字,比如“XXX希望我們可以在一起”一類。 她掃了一圈,有個掛鎖扭著身子,似乎羞於將身上的字見人。 可剛才那個女孩兒不是說,掛鎖一定要面朝外麼? 許攸寧將它反過來,卻愣住了。 只見掛鎖上,龍飛鳳舞地寫了三個字——許攸寧。 彩色的燈串將字跡照耀成五顏六色,許攸寧呆愣好一會兒才確信 這的確是魏則行的字。 她不會認錯! 鎖很新,底部還有前幾天的生產日期,毫無疑問,是今天掛的。 他怎麼會掛這個? 許攸寧腦中嗡的一聲,亂糟糟的,像有人把羊毛線薅成一團扔到她面前。 他來真的?為什麼會這樣? 許攸寧拍拍臉頰,怕魏則行走回來發現,又趕緊走到角落裝作看風景。 魏則行很快走回來,他手裡端著兩杯特調飲品,將其中一杯果汁遞給許攸寧。 許攸寧飛快瞟了他一眼,接過果汁:“謝謝。” 儘管杯子有護手,仍然能感受到開水的能量。許攸寧換了一隻手,移開視線看風景:“怎麼去了那麼久?” “人多,得排隊。”魏則行的是一杯黑咖啡,水汽薄紗般,輕輕飄過他俊美的側臉。 許攸寧心中微動:“剛才那個女孩兒說鎖也挺靈的,要不我下去買個事業鎖。” 魏則行垂眸輕啜口咖啡:“有這必要?你的事業不需要求老天爺,再說,小孩子才求助掛鎖。” ……那你幹嘛買掛鎖? 許攸寧被果汁嗆到,捂住嘴巴咳嗽起來。 魏則行抽出紙巾:“喝那麼急做什麼?” 許攸寧捂著嘴,笑出了聲,可沒笑兩下又重重咳嗽起來。 魏則行挑了挑眉:“發生了什麼開心的事?” 許攸寧笑著抬眸瞥他一眼。 她的眼眸因為咳嗽有些泛紅,眼尾微微上挑,有一抹紅色的餘韻。眼裡噙著水光,映著他的身影,很是動人。 魏則行緩緩蹲下身,用紙巾幫她拭去眼角的淚珠。 許攸寧笑得肚子疼,想緩一緩,但對上魏則行的目光,又將所有話都嚥了回去。 他的目光專注異常,樓頂的路燈就在兩人身邊,他一雙漂亮的桃花眼格外明亮,惑人。 許攸寧微微有些怔忪。 “耶——”震耳欲聾的歡呼在這剎那響起。 許攸寧嚇了一跳,趕忙站起來,原來是快要倒計時了! “59,58——” 許攸寧胡亂把放在地上的飲料塞進他手裡:“快,馬上要放煙火了。” 魏則行握著飲料杯,淡淡應了聲。 許攸寧也握緊水杯,看向另外一邊,臉頰滾燙。 “32,21——” 旁邊有人忽然擠過來,許攸寧避閃不及,直直撞進了魏則行懷裡。 她死死穩住飲料杯,又趕緊從他懷裡竄出來:“對不起對不起!” 魏則行目光含著淺淡的笑意:“沒什麼。” “10,9——” 魏則行忽然道:“許攸寧,以前……對不起。” “6,5——” 許攸寧遲鈍地側頭:“什麼?沒聽清。” “2!1!” 砰 無數煙花刺破長夜,將黑幕劃開,在天空盛開成絢麗的花朵。 倒計時的人海一片歡呼,為到來的新年喝彩。 許攸寧仰頭看著煙火,一滴涼冰冰的水漬落在她的鼻尖。 “下雪了!”有人驚呼。 雪花在尖叫聲與煙火的炸裂聲中,紛紛揚揚灑下。 魏則行抬手微微笑道:“新年快樂。” 許攸寧也眨眨眼,笑道:“新年快樂。” 但徐家這個夜晚並不愉快。 許如春面無表情看著沙發上還在哭的徐語詩。 “你哭什麼?明知道這次我多重視,你還跟個孩子吵架!你都二十歲了,你還長不大嗎?” 徐語詩憋屈死了,抽出一張紙巾擦鼻涕:“這怎麼能怪我呢?你也看到了啊!易總走的時候,跟許攸寧說話,他們都認識啊!” 徐語詩下午沒忍住,上車就嚎啕大哭。 太丟人了吧!這輩子她從來沒這麼丟人過!還被錄音! 許如春上車,連安慰女兒的心情都沒有,助理坐在駕駛座,自然也不敢吭聲。 等徐語詩哭夠了,許如春終於疲憊地招呼助理:“直接回家吧。” 誰知許攸寧從門裡出來,居然和易遠易朋聊起天來。 他們認識! 許如春腦中嗡的一聲,她被易總和許攸寧騙了! 許攸寧和易總,應該早就認識,這次許攸寧知道她找了易總,就讓易總拒絕了她。 仔細想想,易總既然都同意來看歌劇,也不是沒機會啊! 許如春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氣得咬牙切齒。給許英斐打電話嗎?不行,這個侄子要是知道易遠拒絕了她,也不會搭理她的。 許如春思來想去,給許宏打了電話:“大哥!你閨女太過分了吧?!”

許攸寧輕咳兩聲:“好的,好的,我給你點一份石鍋拌飯吧。”

石鍋拌飯得到養生太子爺的首肯。

魏則行將紙巾扔進垃圾桶,握著勺子慢慢吃飯。

許攸寧一邊啃炸雞,一邊看他。

魏則行吃飯速度向來不慌不忙,握著勺子也顯得優雅漂亮至極,倒不像是在快餐店吃炸雞,更像在奢華皇宮裡□□致的下午茶。

他吃了一半,紙巾輕輕擦了擦嘴,又端起可樂杯輕輕晃了晃,輕抿一口。

暗色的液體流入他唇,頭頂一束光落在他手背,皮膚泛著蒼白的光,許攸寧甚至一瞬間產生了不太好的聯想。

她放下炸雞,這才注意到隔壁桌几箇中學生模樣的女孩兒,也眼睛發直盯著魏則行。

許攸寧輕咳一聲,幾個女孩兒這才轉過頭去,卻又時不時轉過頭來偷看。

許攸寧能理解……每年新生開學,這都是學校裡常見的場景。

那會兒她也遠遠看過,魏則行含著笑同學生會成員說話,俊美的外表,溫雅的氣質,誰都會認為這是個很好相處的人。

實際上……不提也罷。

魏則行雖然舉止優雅,但吃飯速度並不慢,他放下勺子,擦擦嘴,淡淡望著許攸寧:“晚上……有別的安排嗎”

許攸寧吃完炸雞,還剩了好幾塊年糕,她抬手掩嘴,一邊找紙巾:“晚上的安排是回宿舍睡覺……你把紙巾都用光了?”

他起碼用了一半擦桌子吧?

魏則行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包紙巾遞給她。

許攸寧接過一看,這個牌子,她好像在生日宴那天的餐桌上見過。

據說很昂貴,所以許家也只在特殊場合使用。

“……”許攸寧試探著問,“這包紙更貴,還是這頓飯更貴?”

魏則行抬了抬眸:“都不貴。”

……可許攸寧覺得這頓飯還挺貴的。

她嘆了口氣,抽出紙巾:“去趟廁所。”

嘴裡嫌貴,用起來倒挺誠實。

魏則行垂眸,掩住眼底的笑意。

許攸寧從廁所出來,兩個面紅耳赤的女孩子正坐在她的位置上,拿著手機,似乎在問魏則行要電話號碼。

幾個女孩是剛才隔壁桌的高中生。

她現在過去,女孩子們肯定尷尬。索性站在門口等,畢竟按魏則行以往處事的態度,多半還要好一會兒。

許攸寧一邊看著門口的裝飾架,一邊等。

誰知過了一分鐘,魏則行卻徑直走了出來,對她淡淡道:“走了。”

許攸寧一怔:“這麼快?”

魏則行抬眸看著她,桃花眼中帶著兩分涼意。

許攸寧莫名有些心虛,正好對面有間熱鬧的小商品店,她忙道:“我們去對面看看吧。”

說完她硬著頭皮走到對面。

魏則行靜靜注視著她的背影,片刻,又無聲輕嘆一聲。

這間店鋪主營業務並不突出,除了頭繩、毛絨玩具、桌面收納、文具之外,還有一整面牆的掛鎖。

今天跨年夜日子特殊,店外站著好些男孩兒,而他們的女伴正在店裡選購掛鎖。

掛鎖顏色、形狀各異,有一些還寫上祝福的話。

許攸寧隨手撈起一個掛鎖,驚訝地發現這個掛鎖竟然是財運掛鎖。

她扭頭問旁邊的店員:“財運也可以掛?”

店員笑著點頭:“什麼都可以掛呀,心誠才是最重要的啊。”

許攸寧聞言,立刻開始挑選。

魏則行站在旁邊,面前粉紅色的掛鎖上,寫著“百年好合”。

這是典型的情侶掛鎖。

他視線移到一邊,旁邊的店員跟上來:“帥哥想買鎖嗎?喜歡哪種呢?”

魏則行沒說話,店員精神一振,開始滔滔不絕的介紹:“有直接刻了祝福語的,也有祈願的。祈願的比較受歡迎,如果你把對方的名字寫在鎖上,那你們有很大的可能會在一起哦。”

許攸寧聽見店員的聲音,扭頭看向魏則行:“你要買鎖?”

魏則行淡淡瞥她一眼:“又不是小孩子,買這個做什麼。”

話音一落,店裡好幾個女孩子扭頭朝他看去,面無表情。

許攸寧面頰一燒,連忙將他推出店門,向他解釋:“大家只是想討個吉利,也不是真的指望鎖能實現願望。”

魏則行頷首:“我當然知道,只是想要的還是靠自己努力更好。”

“……好吧。”許攸寧被說服,本來想買個事業鎖,也隨之放棄。

到了十一點半,兩人早早來到頂樓。

此時頂樓已經擠滿了人,因為人太多,所以頂樓安排了安保人員,頂樓已經只出不進。

頂樓中間是一顆大樹,大樹掛滿了寫著祝福語的許願卡、綢帶和掛鎖,樹不夠掛,四面牆包括綠化帶旁的長凳扶手也掛滿了鎖。

許攸寧隨手拿起一顆,上面也是滿滿的“XXX我愛你”。

魏則行讓她稍等一會兒,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許攸寧站在樹下等著,旁邊不認識的女孩兒給她科普:“事業鎖和財運鎖要往東邊掛,愛情鎖要往西邊掛,這是講究。”

魏則行正好走回來,許攸寧便把這個奇聞分享給他:“聽說愛情鎖要掛西邊,事業鎖和財運鎖要掛東邊,這是講究,否則就會遭殃,哈哈哈。”

魏則行蹙眉:“還有這樣的講究?”

許攸寧攤手:“可能是都市傳聞吧。”

畢竟這東西又沒法證實。

還有二十分鐘,許攸寧有點無聊,便挨著看牆上的掛鎖。

這邊是事業和財運居多,求財運的,竟然有人希望自己能和富婆一生一世……

相比正常的,還是不正常的居多,許攸寧走到另外一頭去看愛情掛鎖。

魏則行又不知道走哪兒去了,她也不在意。

愛情鎖不僅有情侶對自己的美好祝願,也有單戀者的願望,這樣的鎖大多寫上名字,比如“XXX希望我們可以在一起”一類。

她掃了一圈,有個掛鎖扭著身子,似乎羞於將身上的字見人。

可剛才那個女孩兒不是說,掛鎖一定要面朝外麼?

許攸寧將它反過來,卻愣住了。

只見掛鎖上,龍飛鳳舞地寫了三個字——許攸寧。

彩色的燈串將字跡照耀成五顏六色,許攸寧呆愣好一會兒才確信

這的確是魏則行的字。

她不會認錯!

鎖很新,底部還有前幾天的生產日期,毫無疑問,是今天掛的。

他怎麼會掛這個?

許攸寧腦中嗡的一聲,亂糟糟的,像有人把羊毛線薅成一團扔到她面前。

他來真的?為什麼會這樣?

許攸寧拍拍臉頰,怕魏則行走回來發現,又趕緊走到角落裝作看風景。

魏則行很快走回來,他手裡端著兩杯特調飲品,將其中一杯果汁遞給許攸寧。

許攸寧飛快瞟了他一眼,接過果汁:“謝謝。”

儘管杯子有護手,仍然能感受到開水的能量。許攸寧換了一隻手,移開視線看風景:“怎麼去了那麼久?”

“人多,得排隊。”魏則行的是一杯黑咖啡,水汽薄紗般,輕輕飄過他俊美的側臉。

許攸寧心中微動:“剛才那個女孩兒說鎖也挺靈的,要不我下去買個事業鎖。”

魏則行垂眸輕啜口咖啡:“有這必要?你的事業不需要求老天爺,再說,小孩子才求助掛鎖。”

……那你幹嘛買掛鎖?

許攸寧被果汁嗆到,捂住嘴巴咳嗽起來。

魏則行抽出紙巾:“喝那麼急做什麼?”

許攸寧捂著嘴,笑出了聲,可沒笑兩下又重重咳嗽起來。

魏則行挑了挑眉:“發生了什麼開心的事?”

許攸寧笑著抬眸瞥他一眼。

她的眼眸因為咳嗽有些泛紅,眼尾微微上挑,有一抹紅色的餘韻。眼裡噙著水光,映著他的身影,很是動人。

魏則行緩緩蹲下身,用紙巾幫她拭去眼角的淚珠。

許攸寧笑得肚子疼,想緩一緩,但對上魏則行的目光,又將所有話都嚥了回去。

他的目光專注異常,樓頂的路燈就在兩人身邊,他一雙漂亮的桃花眼格外明亮,惑人。

許攸寧微微有些怔忪。

“耶——”震耳欲聾的歡呼在這剎那響起。

許攸寧嚇了一跳,趕忙站起來,原來是快要倒計時了!

“59,58——”

許攸寧胡亂把放在地上的飲料塞進他手裡:“快,馬上要放煙火了。”

魏則行握著飲料杯,淡淡應了聲。

許攸寧也握緊水杯,看向另外一邊,臉頰滾燙。

“32,21——”

旁邊有人忽然擠過來,許攸寧避閃不及,直直撞進了魏則行懷裡。

她死死穩住飲料杯,又趕緊從他懷裡竄出來:“對不起對不起!”

魏則行目光含著淺淡的笑意:“沒什麼。”

“10,9——”

魏則行忽然道:“許攸寧,以前……對不起。”

“6,5——”

許攸寧遲鈍地側頭:“什麼?沒聽清。”

“2!1!”

無數煙花刺破長夜,將黑幕劃開,在天空盛開成絢麗的花朵。

倒計時的人海一片歡呼,為到來的新年喝彩。

許攸寧仰頭看著煙火,一滴涼冰冰的水漬落在她的鼻尖。

“下雪了!”有人驚呼。

雪花在尖叫聲與煙火的炸裂聲中,紛紛揚揚灑下。

魏則行抬手微微笑道:“新年快樂。”

許攸寧也眨眨眼,笑道:“新年快樂。”

但徐家這個夜晚並不愉快。

許如春面無表情看著沙發上還在哭的徐語詩。

“你哭什麼?明知道這次我多重視,你還跟個孩子吵架!你都二十歲了,你還長不大嗎?”

徐語詩憋屈死了,抽出一張紙巾擦鼻涕:“這怎麼能怪我呢?你也看到了啊!易總走的時候,跟許攸寧說話,他們都認識啊!”

徐語詩下午沒忍住,上車就嚎啕大哭。

太丟人了吧!這輩子她從來沒這麼丟人過!還被錄音!

許如春上車,連安慰女兒的心情都沒有,助理坐在駕駛座,自然也不敢吭聲。

等徐語詩哭夠了,許如春終於疲憊地招呼助理:“直接回家吧。”

誰知許攸寧從門裡出來,居然和易遠易朋聊起天來。

他們認識!

許如春腦中嗡的一聲,她被易總和許攸寧騙了!

許攸寧和易總,應該早就認識,這次許攸寧知道她找了易總,就讓易總拒絕了她。

仔細想想,易總既然都同意來看歌劇,也不是沒機會啊!

許如春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氣得咬牙切齒。給許英斐打電話嗎?不行,這個侄子要是知道易遠拒絕了她,也不會搭理她的。

許如春思來想去,給許宏打了電話:“大哥!你閨女太過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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