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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豪門真千金跑了·及元·5,922·2026/5/11

二樓一排vip廳,客人寥寥。 工作人員推開門,VIP廳視野寬闊,乾淨透明的落地窗將舞臺一覽無餘,皮質柔軟的沙發擺在落地窗前,吧檯上擺滿了飲品酒類和零食。 許攸寧走到窗前,正好收到江彤的訊息:【沒來?】許攸寧給她拍了一張舞臺照片。 江彤:【……土豪啊!VIP廳!我還說讓你來後臺看看!】江彤這是工作,許攸寧哪兒好意思去打擾她,連忙拒絕:【朋友約我來的,不能扔下他一個人。】【……他?】 許攸寧:“……”她思忖片刻,正要回復,江彤又發來一條。 【不用想著怎麼回覆我,我要去忙了。】 “……”許攸寧捏捏額角,忽然看見舞臺一角,李院長正在和魏則行說話。 室內中央空調溫度很高,魏則行少見的穿了一身銀灰色西裝,唇角含笑,三兩句話,就將李院長逗得哈哈大笑。 好幾個女孩兒圍在他身邊,好奇地聽他說話。 許攸寧看了一會兒,轉身拿了顆巧克力吃。一刻鐘過後,門被推開,有人爽朗地笑聲傳來:“攸寧已經來了嗎?” 許攸寧驚得差點嗆到,連忙放下飲料起身:“李院長?!” 李院長笑呵呵地走進來:“好久不見了啊攸寧,你上次比賽我也看了,果然,進了京城舞院,跳得也更好了。” 許攸寧忙道:“謝謝李院長,但我還差得遠。” “還謙虛啊。”李院長樂了,“不用謙虛,只要廖秋珊不是瘸了一條腿,你都不用覺得自己勝之不武。” 許攸寧只好請李院長坐下。 魏則行洗了手,在吧檯旁邊的茶具前泡茶。 他分了兩杯,遞了一杯給李院長,李院長觀察著茶湯,好一會兒,驚愕地瞪了瞪眼:“大紅袍?” 魏則行唇角噙著笑:“李院長慢慢品。” 李院長端起茶杯輕啜一口,當即讚美道:“小魏總厲害,沒有倒入公道杯耽誤時間,茶葉巖韻留存,口感極好。” 魏則行側了側目,示意許攸寧也嚐嚐。 許攸寧端起茶杯,她不懂茶,但茶葉清新的茶香瀰漫開,也讓她心中升起期待。 她嚐了一口,茶湯微稠,味苦回甘,不如……可樂好喝。 她默默放下茶杯。 魏則行一直注意著她的神色,見她沉默下來,眼裡笑意深了深。 李院長看了看許攸寧,又看了魏則行,總算明白魏則行為什麼會約他來,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小魏總這次下了不少本錢啊?” 這茶葉,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買到的級別啊。 魏則行但笑不語。 李院長也沒有追問,忽然扭頭問許攸寧:“攸寧最近怎麼樣?聽說報名了鳳凰杯?” 許攸寧沒想到他連這個都知道!點點頭:“對,報名了。” “這次想跳什麼?”李院長剝了一顆費列羅。 許攸寧老實交代:“《圖蘭朵》。” “哦。”李院長了然,隨後又感嘆道,“這次會很辛苦啊,想跟我聊聊嗎?” 許攸寧沉默片刻:“李院長是要幫我指點指點嗎?” 李院長搖頭:“我鳳凰杯也要去,哪兒能給你指點啊,咱得避嫌,不過你想聊聊的話,我可以陪你聊聊啊。” 可許攸寧也沒什麼好聊的啊……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被苦得眉頭微蹙。 李院長哈哈大笑,瞟了魏則行一眼:“看來攸寧是不好意思和我聊啊。” 許攸寧笑著搖頭:“因為我並沒有任何糾結。” 決定去做一件事,就一定要將它做到最好,哪怕同學、老師都不支援她的選擇,她也沒有迷茫過。 李院長恍然,其實許攸寧,比江彤堅強得多。當初江彤傷到腰,就差點被流言蜚語擊垮。 江彤那次,哪怕沒有牽扯上其他人利益,也都如此,更何況許攸寧呢。 不少人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她忽略集體利益。 “萬一輸掉比賽,京城舞院的口碑該如何挽回”這類發言比比皆是。 這些話都能很好的摧毀一個人的心態。 “這樣很好。”李院長正色道,“如果你內心強大,那你已經成功一半了。” 李院長幽默風趣,和許攸寧聊了一刻鐘,一老一少都很開心。 看時間差不多了,李院長給魏則行遞了個眼色,提出告辭。 李院長一走,VIP廳內只剩下許攸寧和魏則行。 魏則行靠在落地玻璃,桃花眼視線專注地落在許攸寧身上,眼底神色莫名。 許攸寧不知怎麼的,忽然想起跨年夜那天晚上,他在一片歡呼聲中的道歉。 ……當做不知道是對的。 她不動聲色躲開了自己的視線:“你坐下吧,應該快開始了。” 話音剛落,場內燈光一暗,舞劇即將開始。 江彤是主演,故事一般,但江彤的情感演繹和嫻熟的舞蹈技巧,將舞蹈完美展現,臺下掌聲不斷。 許攸寧坐在沙發一角,托腮看著江彤。 江彤腰傷雖然痊癒,但動作仍然不如傷到腰之前完美,而且這腰傷也有復發的機率,江彤曾和許攸寧感慨說,跳一天少一天。 而自己能跳多久呢? 許攸寧低頭晃了晃雙腳。 魏則行坐在沙發另一頭。 服務員本來給他準備了礦泉水,但李院長走後,他還是端起紅酒,慢吞吞輕啜。 剛才許攸寧的神情,忽然讓他想起那支《羽衣》來。 ——許攸寧曾經在別墅區的後花園給他跳過。 《羽衣》的首任表演者因傷退出舞臺,旅居美國。第二任表演者是她的弟子,今年年初,這支舞蹈班曾經巡迴演出過一次。 當時,一票難求,不過魏則行有兩張。 那天蘇蓉帶著兩人串門,許英黛忽然問她要,說想和朋友去看。 魏母一向不會替魏則行做出決定。 倒是蘇蓉道:“黛黛幹嘛和朋友去?則行就兩張票,如果他也想看,你們一起去看不是正好?” 魏則行唇角含笑,桃花眼卻冷冰冰地掃了蘇蓉一眼。 許英黛期待地看著為魏則行:“則行,要不……我們一起去?” 魏則行漫不經心掃了旁邊坐著的許攸寧一眼:“那是舞劇門票,好像叫《羽衣》?你平時看舞劇?” 許英黛靦腆地笑了笑:“畢竟是在國外也很有名的舞蹈班,能有這種見識的機會不多嘛。” 魏則行端起咖啡杯,慢條斯理喝了口。 許英黛見他不答應也不拒絕,奇怪地追問:“則行,你是……有約嗎?” 說完她心裡也跟著咯噔一下,哪位男生會跟男生一起去看劇啊? 魏則行難道是想邀請女生去? “則行。”許英黛勉強笑笑,“不知道你約的人我認識嗎?不如我也去買一張鄰座的,我們一起啊。” 魏則行淡淡一笑:“大概認識吧。” 許英黛臉上的笑都維持不住了。 魏則行又不動聲色看向許攸寧,她坐得真的很遠,要不是他媽媽時不時會和她說話,她安靜到彷彿不存在。 魏則行疑惑地蹙了蹙眉,她怎麼不開口? “原來則行票送人了啊。”他媽忽然開口道,“還想說如果票還在,可以留一張給攸寧,攸寧不是學舞蹈的嗎?應該會感興趣吧。” 這話一出,氣氛倏地一變,蘇蓉和許英黛表情都變得奇怪。 許攸寧更是撇開臉。 “哎這個。”蘇蓉磕巴了一下,“攸寧嘛……以前在她養父那裡,她養父非得讓她學舞,現在回咱家,老許和我都覺得不需要再學舞了,多的是出路。” 魏母疑惑:“可是攸寧舞蹈不是跳得很好嗎?” 蘇蓉語塞:“這個……” “這個嘛,因為爸爸媽媽覺得姐姐跳舞的話,太辛苦了。”許英黛接過話茬,顯得遊刃有餘,“姐姐是女孩子,不需要這麼辛苦,而且跳舞總受傷啊。” “是嘛。”蘇蓉也笑著道,“我們家還是希望攸寧乖乖的,以後再開開心心嫁出去就好了。” 魏則行抬了抬眸,忽然覺得索然無味。 “之前跟關良說好,票送他女朋友。”他忽然道。 蘇蓉驚訝:“哎呀,關少的女朋友也喜歡看舞劇啊?” “他女朋友是崑劇演員。” “……”蘇蓉一梗。 三人走後,魏則行回了房間,從資料夾下抽出那兩張門票,目光冷淡地瞟眼門票,又扯了扯嘴角。 不要算了。 他將門票輕飄飄扔進垃圾桶。 思及往事,魏則行有些胸悶,越是當初沒察覺到的事情,事後想起來,反而越加懊惱。 他倏地站起身。 許攸寧嚇了一跳,茫然地仰頭:“怎麼了?” 魏則行淡淡道:“中央空調溫度太高,我出去透透氣。” 許攸寧點點頭。 門在背後輕輕關上,許攸寧鬆了口氣,身子放鬆地躺進沙發柔軟的椅背裡。 舞劇結束,許攸寧給魏則行發了訊息,起身去後臺。 江彤還沒卸妝,正在和同伴一起拍照,門口邊的女演員見到許攸寧,招呼道:“攸寧趕緊進來,一起合照啊!” 大家都很熟悉,許攸寧被拉過去,拍了幾張合照,就被江彤叫住:“跟誰一起來的?” “……”江彤還沒忘記這茬啊?許攸寧無奈:“跟朋友一起的啊。” “朋友?”江彤嗤了一聲,“行吧,我其實叫你過來,是有別的事情想問你。” “別的事?”許攸寧詫異。 江彤很早就叫她見一面,但兩人各自都很忙,正巧魏則行約她看劇,許攸寧和江彤才碰到一塊兒。 江彤把她拉到角落,將自己截出來的影片放給許攸寧看:“你看一遍。” 影片就是許攸寧的排練的舞蹈,不過正是後半段,公主愛上王子的時候。 出問題了? 許攸寧正了正色,認真看了兩遍,卻沒發現問題。 江彤無語:“你看不出來?” 許攸寧神色也跟著嚴肅:“江老師……” “唉。”江彤放下手裡的盒裝牛奶,拿過手機,認真地問,“許攸寧,你對王子沒有愛啊。” 許攸寧一愣:“我那是……” 江彤嘖了聲:“你的表演,感情不夠充沛,所以我在螢幕前,感受不到愛啊,攸寧,舞蹈表演沒有感情,那也只是木頭在跳舞啊,鳳凰杯可不是這樣就能糊弄過去的啊。” 許攸寧怔住了:“可是之前……” “那是因為你沒有跳過這個元素,對吧?”江彤狐疑地看著她,“難道你沒有談過戀愛?” 許攸寧緩緩搖頭:“沒有。” “……”江彤一噎,又趕緊道,“那總喜歡過別人吧?你還記得喜歡別人時的感受嗎?” 喜歡別人的時候,有什麼特殊的感受麼? 許攸寧一頭霧水地看著江彤。 江彤見鬼一樣盯著她。 兩人對視半晌。 “江彤!趕緊卸妝啊!一會兒還回去開會啊!” 許攸寧這才回神:“江老師,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江彤囑咐她幾句:“行,你回去好好想想,雖然你技巧完美,但你那樣表達,肯定不夠啊。” 和江彤告別,許攸寧走回大廳,遠遠的看見魏則行在門口看大螢幕。 也是巧,大螢幕上放著的是《羽衣》。 想到當初還曾給魏則行跳過這支舞,許攸寧不自在地撇開視線:“怎麼站在這兒?” “等你。”魏則行淡聲道。 說著他忽然從懷裡抽出一張碟片。 許攸寧看了一眼,封皮竟然是羽衣的舞臺劇照,她驚訝地抬眼:“這是什麼?” “裡面有主演鄭老師的簽名。”魏則行嗓音淡淡,“她精神不錯,聽說了你的事之後,還給你錄了一段五分鐘的影片。” 《羽衣》第一任主演的鄭老師?! 許攸寧驚愕地捂住嘴,好一會兒才趕緊開啟,碟片左側果真有簽名! 她狐疑地看向魏則行:“鄭老師回國了?” 魏則行隨意地應了一聲。 “沒回國?” 魏則行瞥向她:“沒回國我怎麼找她?” 那倒也是。許攸寧一想,魏則行大概也不會放下工作,專程飛去美國就只為找鄭老師簽名。 不可能不可能。 許攸寧看著碟片,笑著問:“貴嗎?” 請鄭老師簽名,不得再好好招待招待? “恰好在聚會場合碰見而已。”魏則行淡淡笑道,“要是許英斐請她簽名,大機率就得好好伺候了。” “……”好的不愧是魏總。許攸寧鼓掌,“謝魏總的禮物。” 兩人並肩走出演出中心,大家都扶著扶手下樓,以免被結冰的路面滑倒。許攸寧小心地下樓梯,一邊隨口道:“說起來,鄭老師有沒有說舞蹈班的巡演啊?” 魏則行一頓,他還真忘了這茬,他遲疑地蹙眉:“或許有可能。” “是麼?”許攸寧有些驚喜,抿唇笑道,“之前沒有去,還挺遺憾的。” “為什麼不去?”魏則行撥出一口鬱氣,光是想想都胃疼。 “買不到票。”許攸寧回憶,“那時候門票被黃牛炒得翻了好幾倍,我卻還是買不到啊……對了,你拍照了嗎?” “什麼拍照?”魏則行問。 “你看《羽衣》時候的照片啊。”雖然劇場內禁止拍攝,但很多人還是很喜歡拍照留念。 魏則行淡淡瞄她一眼:“我什麼時候看過《羽衣》?” 票都被他扔進垃圾桶了。 許攸寧奇怪地看著他:“你也不用不承認啊,我知道你和許英黛看的。” 和誰? 魏則行停住腳步:“許英黛?什麼時候?” “今年年初巡演那回啊。”許攸寧困惑地看著他。 這也不是十年八年的,魏則行就不記得了? 她半開玩笑地道:“雖然我和許英黛不和,但你和她看也沒——” “我沒和她看。”魏則行打斷她的話,桃花眼帶著冷意,“她哪裡配和我看劇了?” “……” 魏則行還是目光冷冽地看著她。 “……”許攸寧迷惑地抓抓下巴,“好吧,沒和她看。” “你不信?”魏則行上前,“我為什麼和她一起看?” “……”許攸寧想抽自己大嘴巴子,幹嘛嘴賤提這茬呢?都快趕上辯論會了。 “我胡說的。”她道,“我不該亂開玩笑,抱歉。” “許攸寧。”魏則行垂眸看著她,“你為什麼會那樣想?” 許攸寧嘆氣:“真的是我胡說八道。” “你是不是胡說,我看不出來?”魏則行嗓音微冷,涼颼颼地道,“你是不是還覺得我以前拒絕你,就是因為她?” “……”許攸寧臉上一臊,他能不能不要提這茬啊! “咱們還能好好聊天嗎?” “許英黛跟你說什麼了?”魏則行面無表情問,“讓我也開開眼界。” 許攸寧張了張嘴,又實在說不出口。 沒有看到《羽衣》,許攸寧當然覺可惜,不過許英黛又給了她當頭一棒。 因為許英黛有票。 “姐姐要是早說,我也給姐姐弄一張啊。”許英黛一邊整理帽子,一邊笑盈盈地道,“則行只給了我兩張,我一張,他一張,就沒了。” 這句話對當時的許攸寧來說,簡直是雙重打擊。 因此許攸寧不是很想提。 但魏則行的眼神實在是……彷彿一個沒有感情的寒冰射手。她只要硬著頭皮簡單說了說,又道:“既然你說你沒去,那就沒去吧,恩。” 寒冰射手並沒有因為這句話神色變好,臉色反而更差:“你就信了?第二天早上你是跟假人一起跑步的?” 許攸寧訕訕一笑,沉浸在暗戀中的她可能有那麼一丟丟的……智商下線,沒有察覺也不是不可能啊。 眼看著魏則行板起了臉,許攸寧連忙邁開腿朝大馬路跑:“哎我的公交車來了!我正好坐公交暖和暖和。” 魏則行面色冷淡地看著她跑出去:“DVD不要了?” 許攸寧一僵,又跳回來,尷尬地笑笑:“要的,要的,謝謝魏總。” “我還有別的東西想送給你。”魏則行又忽然道,“不知道現在是不是時候。” ……這有點不妙吧?! 許攸寧眉心一跳:“不是時候,可以選一個是時候的時候!” “那就現在吧。”魏則行從外衣衣兜裡,掏出一個四四方方的紅色盒子。 許攸寧倒抽一口氣,飆出去兩步:“我覺得我們需要離遠一點,把話說清楚先。” 魏則行掀了掀眼皮:“不是求婚,不要跑那麼遠。” “……”許攸寧輕咳一聲,“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求婚於我,大概還有很長的距離。”魏則行的嗓音依舊淡淡,“但我希望你收下這個,是我儲存了十八年的東西。” 說著他開啟盒子,躺在盒子裡的,竟然是一顆紅色的心形掛鎖。 掛鎖? 許攸寧小心翼翼地詢問:“這是……跨年那天晚上買的嗎?” 魏則行:“恩。” 許攸寧更奇怪了:“你不是說是小孩子才會玩的?” “所以大人就不可以玩了?”魏則行反問。 許攸寧還真說不過他。 “你可以收下嗎?”他又問。 許攸寧轉開臉:“你不是說想要什麼要靠自己,而不是靠掛鎖?” “我現在就在靠自己。” 許攸寧只好硬著頭皮解釋:“我覺得掛鎖真實性存疑。” “你想要什麼真實,我都可以給。”魏則行淡淡地道。 “……”兩人對峙一會兒,許攸寧嘆了口氣,看來是繞過不去這關了。 “我們不適合。”許攸寧輕聲道,“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和魏則行一起,會不會又陷入過去那樣的泥潭呢? 許攸寧也不知道,但唯有她和他的道別,從來都是真的。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看見個沙雕新聞…… 貨車司機A擋住私家車B的路,兩人理論了起來。 貨車司機A一氣之下,拿出鐵錘打算揍私家車B,結果鐵錘砸在門上,反彈打到貨車司機A,A遂報警,說B打自己。 於是民警調取監控,發現是A自己砸到自己的。 a心有不忿,遂要求警察查b的駕照。 最後發現a的駕照是假的。 於是a被拘留。 哈哈哈哈哈哈哈

二樓一排vip廳,客人寥寥。

工作人員推開門,VIP廳視野寬闊,乾淨透明的落地窗將舞臺一覽無餘,皮質柔軟的沙發擺在落地窗前,吧檯上擺滿了飲品酒類和零食。

許攸寧走到窗前,正好收到江彤的訊息:【沒來?】許攸寧給她拍了一張舞臺照片。

江彤:【……土豪啊!VIP廳!我還說讓你來後臺看看!】江彤這是工作,許攸寧哪兒好意思去打擾她,連忙拒絕:【朋友約我來的,不能扔下他一個人。】【……他?】

許攸寧:“……”她思忖片刻,正要回復,江彤又發來一條。

【不用想著怎麼回覆我,我要去忙了。】

“……”許攸寧捏捏額角,忽然看見舞臺一角,李院長正在和魏則行說話。

室內中央空調溫度很高,魏則行少見的穿了一身銀灰色西裝,唇角含笑,三兩句話,就將李院長逗得哈哈大笑。

好幾個女孩兒圍在他身邊,好奇地聽他說話。

許攸寧看了一會兒,轉身拿了顆巧克力吃。一刻鐘過後,門被推開,有人爽朗地笑聲傳來:“攸寧已經來了嗎?”

許攸寧驚得差點嗆到,連忙放下飲料起身:“李院長?!”

李院長笑呵呵地走進來:“好久不見了啊攸寧,你上次比賽我也看了,果然,進了京城舞院,跳得也更好了。”

許攸寧忙道:“謝謝李院長,但我還差得遠。”

“還謙虛啊。”李院長樂了,“不用謙虛,只要廖秋珊不是瘸了一條腿,你都不用覺得自己勝之不武。”

許攸寧只好請李院長坐下。

魏則行洗了手,在吧檯旁邊的茶具前泡茶。

他分了兩杯,遞了一杯給李院長,李院長觀察著茶湯,好一會兒,驚愕地瞪了瞪眼:“大紅袍?”

魏則行唇角噙著笑:“李院長慢慢品。”

李院長端起茶杯輕啜一口,當即讚美道:“小魏總厲害,沒有倒入公道杯耽誤時間,茶葉巖韻留存,口感極好。”

魏則行側了側目,示意許攸寧也嚐嚐。

許攸寧端起茶杯,她不懂茶,但茶葉清新的茶香瀰漫開,也讓她心中升起期待。

她嚐了一口,茶湯微稠,味苦回甘,不如……可樂好喝。

她默默放下茶杯。

魏則行一直注意著她的神色,見她沉默下來,眼裡笑意深了深。

李院長看了看許攸寧,又看了魏則行,總算明白魏則行為什麼會約他來,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小魏總這次下了不少本錢啊?”

這茶葉,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買到的級別啊。

魏則行但笑不語。

李院長也沒有追問,忽然扭頭問許攸寧:“攸寧最近怎麼樣?聽說報名了鳳凰杯?”

許攸寧沒想到他連這個都知道!點點頭:“對,報名了。”

“這次想跳什麼?”李院長剝了一顆費列羅。

許攸寧老實交代:“《圖蘭朵》。”

“哦。”李院長了然,隨後又感嘆道,“這次會很辛苦啊,想跟我聊聊嗎?”

許攸寧沉默片刻:“李院長是要幫我指點指點嗎?”

李院長搖頭:“我鳳凰杯也要去,哪兒能給你指點啊,咱得避嫌,不過你想聊聊的話,我可以陪你聊聊啊。”

可許攸寧也沒什麼好聊的啊……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被苦得眉頭微蹙。

李院長哈哈大笑,瞟了魏則行一眼:“看來攸寧是不好意思和我聊啊。”

許攸寧笑著搖頭:“因為我並沒有任何糾結。”

決定去做一件事,就一定要將它做到最好,哪怕同學、老師都不支援她的選擇,她也沒有迷茫過。

李院長恍然,其實許攸寧,比江彤堅強得多。當初江彤傷到腰,就差點被流言蜚語擊垮。

江彤那次,哪怕沒有牽扯上其他人利益,也都如此,更何況許攸寧呢。

不少人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她忽略集體利益。

“萬一輸掉比賽,京城舞院的口碑該如何挽回”這類發言比比皆是。

這些話都能很好的摧毀一個人的心態。

“這樣很好。”李院長正色道,“如果你內心強大,那你已經成功一半了。”

李院長幽默風趣,和許攸寧聊了一刻鐘,一老一少都很開心。

看時間差不多了,李院長給魏則行遞了個眼色,提出告辭。

李院長一走,VIP廳內只剩下許攸寧和魏則行。

魏則行靠在落地玻璃,桃花眼視線專注地落在許攸寧身上,眼底神色莫名。

許攸寧不知怎麼的,忽然想起跨年夜那天晚上,他在一片歡呼聲中的道歉。

……當做不知道是對的。

她不動聲色躲開了自己的視線:“你坐下吧,應該快開始了。”

話音剛落,場內燈光一暗,舞劇即將開始。

江彤是主演,故事一般,但江彤的情感演繹和嫻熟的舞蹈技巧,將舞蹈完美展現,臺下掌聲不斷。

許攸寧坐在沙發一角,托腮看著江彤。

江彤腰傷雖然痊癒,但動作仍然不如傷到腰之前完美,而且這腰傷也有復發的機率,江彤曾和許攸寧感慨說,跳一天少一天。

而自己能跳多久呢?

許攸寧低頭晃了晃雙腳。

魏則行坐在沙發另一頭。

服務員本來給他準備了礦泉水,但李院長走後,他還是端起紅酒,慢吞吞輕啜。

剛才許攸寧的神情,忽然讓他想起那支《羽衣》來。

——許攸寧曾經在別墅區的後花園給他跳過。

《羽衣》的首任表演者因傷退出舞臺,旅居美國。第二任表演者是她的弟子,今年年初,這支舞蹈班曾經巡迴演出過一次。

當時,一票難求,不過魏則行有兩張。

那天蘇蓉帶著兩人串門,許英黛忽然問她要,說想和朋友去看。

魏母一向不會替魏則行做出決定。

倒是蘇蓉道:“黛黛幹嘛和朋友去?則行就兩張票,如果他也想看,你們一起去看不是正好?”

魏則行唇角含笑,桃花眼卻冷冰冰地掃了蘇蓉一眼。

許英黛期待地看著為魏則行:“則行,要不……我們一起去?”

魏則行漫不經心掃了旁邊坐著的許攸寧一眼:“那是舞劇門票,好像叫《羽衣》?你平時看舞劇?”

許英黛靦腆地笑了笑:“畢竟是在國外也很有名的舞蹈班,能有這種見識的機會不多嘛。”

魏則行端起咖啡杯,慢條斯理喝了口。

許英黛見他不答應也不拒絕,奇怪地追問:“則行,你是……有約嗎?”

說完她心裡也跟著咯噔一下,哪位男生會跟男生一起去看劇啊?

魏則行難道是想邀請女生去?

“則行。”許英黛勉強笑笑,“不知道你約的人我認識嗎?不如我也去買一張鄰座的,我們一起啊。”

魏則行淡淡一笑:“大概認識吧。”

許英黛臉上的笑都維持不住了。

魏則行又不動聲色看向許攸寧,她坐得真的很遠,要不是他媽媽時不時會和她說話,她安靜到彷彿不存在。

魏則行疑惑地蹙了蹙眉,她怎麼不開口?

“原來則行票送人了啊。”他媽忽然開口道,“還想說如果票還在,可以留一張給攸寧,攸寧不是學舞蹈的嗎?應該會感興趣吧。”

這話一出,氣氛倏地一變,蘇蓉和許英黛表情都變得奇怪。

許攸寧更是撇開臉。

“哎這個。”蘇蓉磕巴了一下,“攸寧嘛……以前在她養父那裡,她養父非得讓她學舞,現在回咱家,老許和我都覺得不需要再學舞了,多的是出路。”

魏母疑惑:“可是攸寧舞蹈不是跳得很好嗎?”

蘇蓉語塞:“這個……”

“這個嘛,因為爸爸媽媽覺得姐姐跳舞的話,太辛苦了。”許英黛接過話茬,顯得遊刃有餘,“姐姐是女孩子,不需要這麼辛苦,而且跳舞總受傷啊。”

“是嘛。”蘇蓉也笑著道,“我們家還是希望攸寧乖乖的,以後再開開心心嫁出去就好了。”

魏則行抬了抬眸,忽然覺得索然無味。

“之前跟關良說好,票送他女朋友。”他忽然道。

蘇蓉驚訝:“哎呀,關少的女朋友也喜歡看舞劇啊?”

“他女朋友是崑劇演員。”

“……”蘇蓉一梗。

三人走後,魏則行回了房間,從資料夾下抽出那兩張門票,目光冷淡地瞟眼門票,又扯了扯嘴角。

不要算了。

他將門票輕飄飄扔進垃圾桶。

思及往事,魏則行有些胸悶,越是當初沒察覺到的事情,事後想起來,反而越加懊惱。

他倏地站起身。

許攸寧嚇了一跳,茫然地仰頭:“怎麼了?”

魏則行淡淡道:“中央空調溫度太高,我出去透透氣。”

許攸寧點點頭。

門在背後輕輕關上,許攸寧鬆了口氣,身子放鬆地躺進沙發柔軟的椅背裡。

舞劇結束,許攸寧給魏則行發了訊息,起身去後臺。

江彤還沒卸妝,正在和同伴一起拍照,門口邊的女演員見到許攸寧,招呼道:“攸寧趕緊進來,一起合照啊!”

大家都很熟悉,許攸寧被拉過去,拍了幾張合照,就被江彤叫住:“跟誰一起來的?”

“……”江彤還沒忘記這茬啊?許攸寧無奈:“跟朋友一起的啊。”

“朋友?”江彤嗤了一聲,“行吧,我其實叫你過來,是有別的事情想問你。”

“別的事?”許攸寧詫異。

江彤很早就叫她見一面,但兩人各自都很忙,正巧魏則行約她看劇,許攸寧和江彤才碰到一塊兒。

江彤把她拉到角落,將自己截出來的影片放給許攸寧看:“你看一遍。”

影片就是許攸寧的排練的舞蹈,不過正是後半段,公主愛上王子的時候。

出問題了?

許攸寧正了正色,認真看了兩遍,卻沒發現問題。

江彤無語:“你看不出來?”

許攸寧神色也跟著嚴肅:“江老師……”

“唉。”江彤放下手裡的盒裝牛奶,拿過手機,認真地問,“許攸寧,你對王子沒有愛啊。”

許攸寧一愣:“我那是……”

江彤嘖了聲:“你的表演,感情不夠充沛,所以我在螢幕前,感受不到愛啊,攸寧,舞蹈表演沒有感情,那也只是木頭在跳舞啊,鳳凰杯可不是這樣就能糊弄過去的啊。”

許攸寧怔住了:“可是之前……”

“那是因為你沒有跳過這個元素,對吧?”江彤狐疑地看著她,“難道你沒有談過戀愛?”

許攸寧緩緩搖頭:“沒有。”

“……”江彤一噎,又趕緊道,“那總喜歡過別人吧?你還記得喜歡別人時的感受嗎?”

喜歡別人的時候,有什麼特殊的感受麼?

許攸寧一頭霧水地看著江彤。

江彤見鬼一樣盯著她。

兩人對視半晌。

“江彤!趕緊卸妝啊!一會兒還回去開會啊!”

許攸寧這才回神:“江老師,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江彤囑咐她幾句:“行,你回去好好想想,雖然你技巧完美,但你那樣表達,肯定不夠啊。”

和江彤告別,許攸寧走回大廳,遠遠的看見魏則行在門口看大螢幕。

也是巧,大螢幕上放著的是《羽衣》。

想到當初還曾給魏則行跳過這支舞,許攸寧不自在地撇開視線:“怎麼站在這兒?”

“等你。”魏則行淡聲道。

說著他忽然從懷裡抽出一張碟片。

許攸寧看了一眼,封皮竟然是羽衣的舞臺劇照,她驚訝地抬眼:“這是什麼?”

“裡面有主演鄭老師的簽名。”魏則行嗓音淡淡,“她精神不錯,聽說了你的事之後,還給你錄了一段五分鐘的影片。”

《羽衣》第一任主演的鄭老師?!

許攸寧驚愕地捂住嘴,好一會兒才趕緊開啟,碟片左側果真有簽名!

她狐疑地看向魏則行:“鄭老師回國了?”

魏則行隨意地應了一聲。

“沒回國?”

魏則行瞥向她:“沒回國我怎麼找她?”

那倒也是。許攸寧一想,魏則行大概也不會放下工作,專程飛去美國就只為找鄭老師簽名。

不可能不可能。

許攸寧看著碟片,笑著問:“貴嗎?”

請鄭老師簽名,不得再好好招待招待?

“恰好在聚會場合碰見而已。”魏則行淡淡笑道,“要是許英斐請她簽名,大機率就得好好伺候了。”

“……”好的不愧是魏總。許攸寧鼓掌,“謝魏總的禮物。”

兩人並肩走出演出中心,大家都扶著扶手下樓,以免被結冰的路面滑倒。許攸寧小心地下樓梯,一邊隨口道:“說起來,鄭老師有沒有說舞蹈班的巡演啊?”

魏則行一頓,他還真忘了這茬,他遲疑地蹙眉:“或許有可能。”

“是麼?”許攸寧有些驚喜,抿唇笑道,“之前沒有去,還挺遺憾的。”

“為什麼不去?”魏則行撥出一口鬱氣,光是想想都胃疼。

“買不到票。”許攸寧回憶,“那時候門票被黃牛炒得翻了好幾倍,我卻還是買不到啊……對了,你拍照了嗎?”

“什麼拍照?”魏則行問。

“你看《羽衣》時候的照片啊。”雖然劇場內禁止拍攝,但很多人還是很喜歡拍照留念。

魏則行淡淡瞄她一眼:“我什麼時候看過《羽衣》?”

票都被他扔進垃圾桶了。

許攸寧奇怪地看著他:“你也不用不承認啊,我知道你和許英黛看的。”

和誰?

魏則行停住腳步:“許英黛?什麼時候?”

“今年年初巡演那回啊。”許攸寧困惑地看著他。

這也不是十年八年的,魏則行就不記得了?

她半開玩笑地道:“雖然我和許英黛不和,但你和她看也沒——”

“我沒和她看。”魏則行打斷她的話,桃花眼帶著冷意,“她哪裡配和我看劇了?”

“……”

魏則行還是目光冷冽地看著她。

“……”許攸寧迷惑地抓抓下巴,“好吧,沒和她看。”

“你不信?”魏則行上前,“我為什麼和她一起看?”

“……”許攸寧想抽自己大嘴巴子,幹嘛嘴賤提這茬呢?都快趕上辯論會了。

“我胡說的。”她道,“我不該亂開玩笑,抱歉。”

“許攸寧。”魏則行垂眸看著她,“你為什麼會那樣想?”

許攸寧嘆氣:“真的是我胡說八道。”

“你是不是胡說,我看不出來?”魏則行嗓音微冷,涼颼颼地道,“你是不是還覺得我以前拒絕你,就是因為她?”

“……”許攸寧臉上一臊,他能不能不要提這茬啊!

“咱們還能好好聊天嗎?”

“許英黛跟你說什麼了?”魏則行面無表情問,“讓我也開開眼界。”

許攸寧張了張嘴,又實在說不出口。

沒有看到《羽衣》,許攸寧當然覺可惜,不過許英黛又給了她當頭一棒。

因為許英黛有票。

“姐姐要是早說,我也給姐姐弄一張啊。”許英黛一邊整理帽子,一邊笑盈盈地道,“則行只給了我兩張,我一張,他一張,就沒了。”

這句話對當時的許攸寧來說,簡直是雙重打擊。

因此許攸寧不是很想提。

但魏則行的眼神實在是……彷彿一個沒有感情的寒冰射手。她只要硬著頭皮簡單說了說,又道:“既然你說你沒去,那就沒去吧,恩。”

寒冰射手並沒有因為這句話神色變好,臉色反而更差:“你就信了?第二天早上你是跟假人一起跑步的?”

許攸寧訕訕一笑,沉浸在暗戀中的她可能有那麼一丟丟的……智商下線,沒有察覺也不是不可能啊。

眼看著魏則行板起了臉,許攸寧連忙邁開腿朝大馬路跑:“哎我的公交車來了!我正好坐公交暖和暖和。”

魏則行面色冷淡地看著她跑出去:“DVD不要了?”

許攸寧一僵,又跳回來,尷尬地笑笑:“要的,要的,謝謝魏總。”

“我還有別的東西想送給你。”魏則行又忽然道,“不知道現在是不是時候。”

……這有點不妙吧?!

許攸寧眉心一跳:“不是時候,可以選一個是時候的時候!”

“那就現在吧。”魏則行從外衣衣兜裡,掏出一個四四方方的紅色盒子。

許攸寧倒抽一口氣,飆出去兩步:“我覺得我們需要離遠一點,把話說清楚先。”

魏則行掀了掀眼皮:“不是求婚,不要跑那麼遠。”

“……”許攸寧輕咳一聲,“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求婚於我,大概還有很長的距離。”魏則行的嗓音依舊淡淡,“但我希望你收下這個,是我儲存了十八年的東西。”

說著他開啟盒子,躺在盒子裡的,竟然是一顆紅色的心形掛鎖。

掛鎖?

許攸寧小心翼翼地詢問:“這是……跨年那天晚上買的嗎?”

魏則行:“恩。”

許攸寧更奇怪了:“你不是說是小孩子才會玩的?”

“所以大人就不可以玩了?”魏則行反問。

許攸寧還真說不過他。

“你可以收下嗎?”他又問。

許攸寧轉開臉:“你不是說想要什麼要靠自己,而不是靠掛鎖?”

“我現在就在靠自己。”

許攸寧只好硬著頭皮解釋:“我覺得掛鎖真實性存疑。”

“你想要什麼真實,我都可以給。”魏則行淡淡地道。

“……”兩人對峙一會兒,許攸寧嘆了口氣,看來是繞過不去這關了。

“我們不適合。”許攸寧輕聲道,“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和魏則行一起,會不會又陷入過去那樣的泥潭呢?

許攸寧也不知道,但唯有她和他的道別,從來都是真的。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看見個沙雕新聞……

貨車司機A擋住私家車B的路,兩人理論了起來。

貨車司機A一氣之下,拿出鐵錘打算揍私家車B,結果鐵錘砸在門上,反彈打到貨車司機A,A遂報警,說B打自己。

於是民警調取監控,發現是A自己砸到自己的。

a心有不忿,遂要求警察查b的駕照。

最後發現a的駕照是假的。

於是a被拘留。

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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