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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豪門真千金跑了·及元·3,177·2026/5/11

一覺醒來,許攸寧手機沒電了。 她回憶片刻,只記得接到魏則行的電話,後來她好像……睡著了? 許攸寧撓撓頭,給手機充上電,無數新年訊息竄了進來,而魏則行在凌晨五點給她發了一條“新年快樂”。 許攸寧盯著那條訊息,猶豫不決。 去年過年,是在許家過的。 冬季正好流感高發,許攸寧給養父掃完墓回來,就發起高燒,便沒和許家人出門拜訪。 她在家躺了兩天後,年三十才好轉。 傍晚,許攸寧起床測了個體溫,還有點低燒。 一向安靜平和的小區,在節日也變得吵嚷。 “姐姐別睡了。”許英黛敲門進來,笑著道,“快吃晚飯了,姐姐下來吃晚飯啊,年夜飯得全家一起吃啊。” “攸寧不下來嗎?”走廊上隱約傳來蘇蓉的聲音。 許攸寧下意識道:“那我下樓吃吧。” “那趕緊下來吧,今天做了姐姐最喜歡的土豆燉肉哦。”許英黛笑盈盈地關門出去。 許攸寧腦袋仍有些昏沉,她戴上口罩,下樓去到餐廳,蘇蓉正在擺盤,掃了許攸寧一眼,隨口道:“在家戴什麼口罩?快吃飯了,快摘了吧。” 許攸寧點頭,正好喉頭一癢,咳嗽幾聲。從她身邊走過的許英梵驚得跳起來,跳開幾步:“哎!我感冒前天才痊癒,你別傳染我啊!” “吵什麼?”蘇蓉敲了下許英梵的頭,“趕緊坐下。” 許攸寧拉開椅子,許英梵原本坐斜對面,見狀又趕緊把餐具和凳子往裡拉了把。 許攸寧默然。 許宏在桌前坐下,一眼看見許攸寧:“怎麼還戴口罩?吃飯呢。” 許攸寧正要說話,許英梵嚷嚷道:“可別讓她摘,她感冒沒好呢!” “又不是傳染病!”許宏瞪他一眼。 話雖如此,許攸寧還是摘下口罩塞進包裡。 馮阿姨端著冷盤出來,廚房裡的許英黛喊道:“馮阿姨,這鍋是不是該關了啊?怎麼關啊?” 馮阿姨桌前正在醒酒,聞言就要過去,許攸寧起身:“我去看看吧。” 新買的智慧燉鍋許攸寧用過一回,她關掉燉鍋,將湯盛出來。 瓷盆燙手,她又忍不住放下盆,捏了捏耳垂降溫。 蘇蓉扭頭,見她站在料理臺邊,疑惑地問:“怎麼不端出去啊。” 許英黛將隔熱手套拿出來戴上,笑著解釋:“姐姐感冒了,還是我來端吧。” 蘇蓉聞言,皺起眉頭:“攸寧你出去吧,黛黛端。” 許攸寧朝外走,走到吧檯邊又想起燉鍋必須拔插頭,遂想倒回來。 蘇蓉正好一個轉身,差點撞到她,忍不住責備:“你怎麼站在這兒?不是叫你出去麼?不要在廚房裡添亂。” 許攸寧抿了抿唇:“我去拔插頭。” “黛黛拔不就行了?” 許英黛也適時的將插頭拔掉:“我拔掉啦。” “行了,快出去吧。” 許攸寧只要退回餐廳。 年夜飯很豐盛,但許攸寧還在低燒,沒什麼胃口。 許英黛小聲道:“姐姐,這是馮阿姨專門給你做的土豆燉肉,你就吃點吧。” 許攸寧猶豫地握著筷子,可她實在吃不下。 “她不吃算了。”許英梵抬了抬下巴,“你別管她。” 許英黛無奈。 這時有人打電話叫許英梵出去。 難得小區許多業主都在家,有幾個年輕人牽頭,搬了十幾箱煙火,叫大家去玩。 許宏夫婦當然支援。 許英黛轉頭看向許攸寧,微笑道:“姐姐也去吧?你回來不久又遇上發燒,也該趁著這個機會跟人熟悉熟悉啊。” 蘇蓉當即道:“對,攸寧也出去走走,大家年紀相差不大,肯定能聊上幾句,一會兒黛黛和小梵帶上攸寧。” 許英梵趕忙道:“哎哎哎,我朋友已經給我發訊息了!女孩兒就該和女孩兒一起玩嘛!我先走了!” 說著也不顧蘇蓉的阻止,撈起外套急匆匆出門。 蘇蓉嘆氣:“一天到晚總想著往外跑。” 許英黛笑著摟住她的胳膊:“一會兒姐姐跟我出去。” 蘇蓉拍拍她的肩膀:“還是你省心。” 許攸寧低頭抿了口溫開水。 吃完飯許英斐去了書房,許宏夫婦看晚會,許英黛帶著許攸寧去湖邊。 門外冷空氣刺得喉頭一癢,許攸寧剛走出門,又不由得咳嗽。 許英黛不動聲色顰眉,溫聲勸道:“姐姐把口罩戴上吧,今天人多,要避免交叉感染啊。” 許攸寧“恩”了聲,兩人走到前面岔道,孔馨月幾個和許英黛打招呼。 孔馨月打量著許攸寧:“黛黛,你怎麼今天還帶著她呀?” “姐姐和我們一起玩。”許英黛笑著解釋。 孔馨月當即神色不滿,將許英黛拉過來:“幹嘛和她一起玩?又沒共同語言,我們自己玩!” “馨月!”許英黛不贊同地制止,又對許攸寧歉意地說:“抱歉姐姐,馨月不是故意的。” 許攸寧抬手按住口罩,沒有看她:“趕緊走吧。” 孔馨月翻了個白眼,拉著許英黛飛快朝前走。 許英黛只好道:“馨月想去廁所,姐姐,我們先去廁所,你在湖邊等等,我一會兒過來找你好嗎?” 許攸寧沒有說話。 孔馨月輕哼一聲:“黛黛我們快點走啊。” 許攸寧淡淡道:“你去吧,我一會兒過去找你。” 許英黛這才鬆了口氣,挽住孔馨月的胳膊:“好了,那我們走吧。” “嗐,這才像話……” 兩人說著話走遠。 許攸寧循著說話聲到了小區東面的湖邊。 湖邊不少人,大都陌生,許攸寧在長椅上坐下,仍然有些疲倦,她閉眼休息一會兒,朦朧間聽見旁邊有人說話。 她揉了揉眼睛,聽見有人拍了下椅背:“果然被開除了,我就說股票要跌吧?” 許攸寧扭頭,椅子另一頭,拿著手機的魏則行淡淡應了聲。 關良站在他背後,慶幸道:“還好我動作快,差點被你坑了啊。” 魏則行道:“明天早上就會漲的。” ……這兩人竟然在旁邊看財經新聞。 許攸寧看著魏則行,大冬天他穿著黑色的防寒服,衣領拉到下巴。手機光照著他的面容,黑翎般的睫毛墜著光點,俊美的五官一覽無餘。 大概是她的目光太引人注意,關良轉過頭來,看見穿著羽絨服又戴著口罩的許攸寧,好一會兒都沒認出來,索性笑了笑:“大晚上戴口罩幹嘛?都沒認出你是誰,是在看我還是在看則行啊。” 魏則行收起手機起身:“別胡說。” 他桃花眼冷淡地飛快略過她,看向別處。 “哦?”關良瞄一眼許攸寧,又瞄一眼魏則行,“認識的嗎?” “恩。”魏則行微微一笑,“同學。” 見他沒什麼興趣說,關良快步跟上,轉開話題。 許攸寧抿抿唇,夜風有些涼,她拉起帽子,卻瞥見剛才魏則行坐的位置遺落了幾盒煙花。 忘拿了? 她拿起煙花,快步追過去。 就看見不遠處一男一女攔住魏則行:“魏哥,東西呢?” 男的不認識,女的是許英黛。 許攸寧腳步微頓。 “好像弄丟了。”魏則行淡聲道。 男生一臉見鬼的模樣看著他:“我專門讓你送給許英黛——” 許英黛想阻止他,卻見魏則行淡淡頷首:“抱歉,不知道什麼時候弄丟了,不過我把錢轉你了,希望可以彌補。” 他這麼正經的道歉,男生反而有些困窘:“魏哥,一個煙火,我又不會跟你生氣,誰玩不是玩?” 魏則行漫不經心地笑:“那下次請你去玩吧。” 男生眼前一亮。 許英黛咬咬唇,專門找了個可以和魏則行的獨處的機會,怎麼就這樣沒了? 許攸寧這才上前:“是這個嗎?” 幾人看過來。 穿著羽絨服的姑娘看不清,但她手上的煙花一清二楚。 男生一拍掌:“對,就是這幾盒啊!” 許英黛倒認出來了,有些疑惑:“怎麼在你這兒啊?” 許攸寧低頭:“在那邊撿到的。” 說著遞給魏則行。 許英黛上前要接,許攸寧道:“這好像不是你的。” 許英黛一愣,這才想起剛才魏則行說,他轉錢了。 她當即面色微窘:“不,我不是……” “不要嗎?”許攸寧又問。 魏則行唇角噙著一絲笑,接過:“謝謝。” “不客氣。”許攸寧拉低帽簷,轉身走了。 關良盯著看了好一會兒:“這到底誰啊?” “同學。”魏則行輕飄飄地回道。 許攸寧往回走,頭重腳輕,十分鐘的路程硬生生走了快半個小時。 她昏頭昏腦地躺上床,迷迷糊糊的想,也對,在他看來,自己只是碰巧住一個小區的同學罷了。 一個輕飄飄的同學沒有錯;沒跟別人說她的名字,也是人之常情。 是她自己心態不平。 這時小區裡響起煙花聲,許攸寧心想,還是給他發條訊息吧。 【祝你新年快樂,新的一年心想事成。】 直到次日中午,他的回覆姍姍來遲:【謝謝,也祝你新年快樂,身體健康。】…… 許攸寧撥出一口氣。 當初真是中毒了,即使第二天中午收到訊息,她也覺得挺開心。 現在想想,也沒什麼值得開心的,又不是傻瓜蛋。 許攸寧扔了手機進浴室,幾秒後,又飛快走回來,笑眯眯地回覆:【謝謝,也祝你新年快樂,身體健康】。 作者有話要說: 好土!幸好沒送仙女棒,太土了! 不過我之前開玩笑地諮詢了下直男的看法,直男朋友們竟然認真思考了,其中一個猶豫地問:煙花什麼的……不行。不如送口紅? 哈哈哈哈哈小學生才做選擇!

一覺醒來,許攸寧手機沒電了。

她回憶片刻,只記得接到魏則行的電話,後來她好像……睡著了?

許攸寧撓撓頭,給手機充上電,無數新年訊息竄了進來,而魏則行在凌晨五點給她發了一條“新年快樂”。

許攸寧盯著那條訊息,猶豫不決。

去年過年,是在許家過的。

冬季正好流感高發,許攸寧給養父掃完墓回來,就發起高燒,便沒和許家人出門拜訪。

她在家躺了兩天後,年三十才好轉。

傍晚,許攸寧起床測了個體溫,還有點低燒。

一向安靜平和的小區,在節日也變得吵嚷。

“姐姐別睡了。”許英黛敲門進來,笑著道,“快吃晚飯了,姐姐下來吃晚飯啊,年夜飯得全家一起吃啊。”

“攸寧不下來嗎?”走廊上隱約傳來蘇蓉的聲音。

許攸寧下意識道:“那我下樓吃吧。”

“那趕緊下來吧,今天做了姐姐最喜歡的土豆燉肉哦。”許英黛笑盈盈地關門出去。

許攸寧腦袋仍有些昏沉,她戴上口罩,下樓去到餐廳,蘇蓉正在擺盤,掃了許攸寧一眼,隨口道:“在家戴什麼口罩?快吃飯了,快摘了吧。”

許攸寧點頭,正好喉頭一癢,咳嗽幾聲。從她身邊走過的許英梵驚得跳起來,跳開幾步:“哎!我感冒前天才痊癒,你別傳染我啊!”

“吵什麼?”蘇蓉敲了下許英梵的頭,“趕緊坐下。”

許攸寧拉開椅子,許英梵原本坐斜對面,見狀又趕緊把餐具和凳子往裡拉了把。

許攸寧默然。

許宏在桌前坐下,一眼看見許攸寧:“怎麼還戴口罩?吃飯呢。”

許攸寧正要說話,許英梵嚷嚷道:“可別讓她摘,她感冒沒好呢!”

“又不是傳染病!”許宏瞪他一眼。

話雖如此,許攸寧還是摘下口罩塞進包裡。

馮阿姨端著冷盤出來,廚房裡的許英黛喊道:“馮阿姨,這鍋是不是該關了啊?怎麼關啊?”

馮阿姨桌前正在醒酒,聞言就要過去,許攸寧起身:“我去看看吧。”

新買的智慧燉鍋許攸寧用過一回,她關掉燉鍋,將湯盛出來。

瓷盆燙手,她又忍不住放下盆,捏了捏耳垂降溫。

蘇蓉扭頭,見她站在料理臺邊,疑惑地問:“怎麼不端出去啊。”

許英黛將隔熱手套拿出來戴上,笑著解釋:“姐姐感冒了,還是我來端吧。”

蘇蓉聞言,皺起眉頭:“攸寧你出去吧,黛黛端。”

許攸寧朝外走,走到吧檯邊又想起燉鍋必須拔插頭,遂想倒回來。

蘇蓉正好一個轉身,差點撞到她,忍不住責備:“你怎麼站在這兒?不是叫你出去麼?不要在廚房裡添亂。”

許攸寧抿了抿唇:“我去拔插頭。”

“黛黛拔不就行了?”

許英黛也適時的將插頭拔掉:“我拔掉啦。”

“行了,快出去吧。”

許攸寧只要退回餐廳。

年夜飯很豐盛,但許攸寧還在低燒,沒什麼胃口。

許英黛小聲道:“姐姐,這是馮阿姨專門給你做的土豆燉肉,你就吃點吧。”

許攸寧猶豫地握著筷子,可她實在吃不下。

“她不吃算了。”許英梵抬了抬下巴,“你別管她。”

許英黛無奈。

這時有人打電話叫許英梵出去。

難得小區許多業主都在家,有幾個年輕人牽頭,搬了十幾箱煙火,叫大家去玩。

許宏夫婦當然支援。

許英黛轉頭看向許攸寧,微笑道:“姐姐也去吧?你回來不久又遇上發燒,也該趁著這個機會跟人熟悉熟悉啊。”

蘇蓉當即道:“對,攸寧也出去走走,大家年紀相差不大,肯定能聊上幾句,一會兒黛黛和小梵帶上攸寧。”

許英梵趕忙道:“哎哎哎,我朋友已經給我發訊息了!女孩兒就該和女孩兒一起玩嘛!我先走了!”

說著也不顧蘇蓉的阻止,撈起外套急匆匆出門。

蘇蓉嘆氣:“一天到晚總想著往外跑。”

許英黛笑著摟住她的胳膊:“一會兒姐姐跟我出去。”

蘇蓉拍拍她的肩膀:“還是你省心。”

許攸寧低頭抿了口溫開水。

吃完飯許英斐去了書房,許宏夫婦看晚會,許英黛帶著許攸寧去湖邊。

門外冷空氣刺得喉頭一癢,許攸寧剛走出門,又不由得咳嗽。

許英黛不動聲色顰眉,溫聲勸道:“姐姐把口罩戴上吧,今天人多,要避免交叉感染啊。”

許攸寧“恩”了聲,兩人走到前面岔道,孔馨月幾個和許英黛打招呼。

孔馨月打量著許攸寧:“黛黛,你怎麼今天還帶著她呀?”

“姐姐和我們一起玩。”許英黛笑著解釋。

孔馨月當即神色不滿,將許英黛拉過來:“幹嘛和她一起玩?又沒共同語言,我們自己玩!”

“馨月!”許英黛不贊同地制止,又對許攸寧歉意地說:“抱歉姐姐,馨月不是故意的。”

許攸寧抬手按住口罩,沒有看她:“趕緊走吧。”

孔馨月翻了個白眼,拉著許英黛飛快朝前走。

許英黛只好道:“馨月想去廁所,姐姐,我們先去廁所,你在湖邊等等,我一會兒過來找你好嗎?”

許攸寧沒有說話。

孔馨月輕哼一聲:“黛黛我們快點走啊。”

許攸寧淡淡道:“你去吧,我一會兒過去找你。”

許英黛這才鬆了口氣,挽住孔馨月的胳膊:“好了,那我們走吧。”

“嗐,這才像話……”

兩人說著話走遠。

許攸寧循著說話聲到了小區東面的湖邊。

湖邊不少人,大都陌生,許攸寧在長椅上坐下,仍然有些疲倦,她閉眼休息一會兒,朦朧間聽見旁邊有人說話。

她揉了揉眼睛,聽見有人拍了下椅背:“果然被開除了,我就說股票要跌吧?”

許攸寧扭頭,椅子另一頭,拿著手機的魏則行淡淡應了聲。

關良站在他背後,慶幸道:“還好我動作快,差點被你坑了啊。”

魏則行道:“明天早上就會漲的。”

……這兩人竟然在旁邊看財經新聞。

許攸寧看著魏則行,大冬天他穿著黑色的防寒服,衣領拉到下巴。手機光照著他的面容,黑翎般的睫毛墜著光點,俊美的五官一覽無餘。

大概是她的目光太引人注意,關良轉過頭來,看見穿著羽絨服又戴著口罩的許攸寧,好一會兒都沒認出來,索性笑了笑:“大晚上戴口罩幹嘛?都沒認出你是誰,是在看我還是在看則行啊。”

魏則行收起手機起身:“別胡說。”

他桃花眼冷淡地飛快略過她,看向別處。

“哦?”關良瞄一眼許攸寧,又瞄一眼魏則行,“認識的嗎?”

“恩。”魏則行微微一笑,“同學。”

見他沒什麼興趣說,關良快步跟上,轉開話題。

許攸寧抿抿唇,夜風有些涼,她拉起帽子,卻瞥見剛才魏則行坐的位置遺落了幾盒煙花。

忘拿了?

她拿起煙花,快步追過去。

就看見不遠處一男一女攔住魏則行:“魏哥,東西呢?”

男的不認識,女的是許英黛。

許攸寧腳步微頓。

“好像弄丟了。”魏則行淡聲道。

男生一臉見鬼的模樣看著他:“我專門讓你送給許英黛——”

許英黛想阻止他,卻見魏則行淡淡頷首:“抱歉,不知道什麼時候弄丟了,不過我把錢轉你了,希望可以彌補。”

他這麼正經的道歉,男生反而有些困窘:“魏哥,一個煙火,我又不會跟你生氣,誰玩不是玩?”

魏則行漫不經心地笑:“那下次請你去玩吧。”

男生眼前一亮。

許英黛咬咬唇,專門找了個可以和魏則行的獨處的機會,怎麼就這樣沒了?

許攸寧這才上前:“是這個嗎?”

幾人看過來。

穿著羽絨服的姑娘看不清,但她手上的煙花一清二楚。

男生一拍掌:“對,就是這幾盒啊!”

許英黛倒認出來了,有些疑惑:“怎麼在你這兒啊?”

許攸寧低頭:“在那邊撿到的。”

說著遞給魏則行。

許英黛上前要接,許攸寧道:“這好像不是你的。”

許英黛一愣,這才想起剛才魏則行說,他轉錢了。

她當即面色微窘:“不,我不是……”

“不要嗎?”許攸寧又問。

魏則行唇角噙著一絲笑,接過:“謝謝。”

“不客氣。”許攸寧拉低帽簷,轉身走了。

關良盯著看了好一會兒:“這到底誰啊?”

“同學。”魏則行輕飄飄地回道。

許攸寧往回走,頭重腳輕,十分鐘的路程硬生生走了快半個小時。

她昏頭昏腦地躺上床,迷迷糊糊的想,也對,在他看來,自己只是碰巧住一個小區的同學罷了。

一個輕飄飄的同學沒有錯;沒跟別人說她的名字,也是人之常情。

是她自己心態不平。

這時小區裡響起煙花聲,許攸寧心想,還是給他發條訊息吧。

【祝你新年快樂,新的一年心想事成。】

直到次日中午,他的回覆姍姍來遲:【謝謝,也祝你新年快樂,身體健康。】……

許攸寧撥出一口氣。

當初真是中毒了,即使第二天中午收到訊息,她也覺得挺開心。

現在想想,也沒什麼值得開心的,又不是傻瓜蛋。

許攸寧扔了手機進浴室,幾秒後,又飛快走回來,笑眯眯地回覆:【謝謝,也祝你新年快樂,身體健康】。

作者有話要說: 好土!幸好沒送仙女棒,太土了!

不過我之前開玩笑地諮詢了下直男的看法,直男朋友們竟然認真思考了,其中一個猶豫地問:煙花什麼的……不行。不如送口紅?

哈哈哈哈哈小學生才做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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