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那個豪門真千金跑了·及元·2,131·2026/5/11

王老師愣了愣:“什麼?” 許攸寧含著笑:“王老師,我努力了這麼久,今天就是校驗成果的時候,不能就這樣放棄。尹霞不就是希望我不能比賽?我可不會如她願。” 許英梵忍不住了:“都傷成這樣了?還比什麼?比賽能有這個重要?一不小心這可是要留疤的!” 許攸寧不知道許英梵怎麼在這裡,還說這些。 她只直勾勾看著王老師:“王老師,比賽我要參加,您也別放棄。” 王老師下意識握緊手機:“這怎麼行,你還流著血,我不會讓受傷的學生——” “王老師。”許攸寧輕輕打斷她,“比賽我必須要去不是嗎?” 昨天走之前,系主任還在安慰她們,說沒有贏也沒關係。 真的沒關係嗎? 許攸寧心裡就過不去這一關。 從報名鳳凰杯開始,她就是衝著第一名去的。 王老師還有些遲疑,隨後又堅決地搖頭:“不行不行,這個傷不好好處理,會留下一輩子的影響,而且你現在應該也不在最佳狀態。” “沒關係。”許攸寧微微笑道,“上次比賽,腳疼我也能比,更何況這次受傷的部位並不在腳,我當然也能比。” 王老師心頭怦怦直跳,雖然她想再問一句,你是真的決定了嗎? 但看著許攸寧的目光,她問不出口。 許攸寧的眼眸像有烈火,鬥志滿滿,讓人羞於追問。 王老師深吸一口氣:“好!你要比,我同意!但是比完我們就去醫院!不管結果如何!” 許攸寧點頭,心頭也暗暗鬆了口氣:“那我先去補妝。” “哎!”王老師應道,“我去找點外用藥。” 許英梵在旁邊,聽得簡直不敢相信,都這樣了,竟然還要比! 他上前攔住王老師:“老師,你的學生都這樣了,你為什麼還要她去比賽?” 王老師不認識許英梵,想著他剛才幫過忙,遂真誠地感謝道:“謝謝你啊同學,要不是你剛才幫忙,也許人就跑了。” 許英梵有些不耐煩:“我是說許攸寧的傷怎麼不現在處理啊?!” 那麼長的傷口,不趕緊消毒包紮,還去什麼比賽?! 王老師不明白他為什麼那麼生氣,遂笑著解釋道:“同學,你的擔心我也知道,所以我現在要去給她找藥。只是攸寧努力了那麼久,她不想輕言放棄。” “只是暫時的。”許英梵不理解,“下次再參加就好了,比賽又不會消失。” 王老師想了想:“舞蹈生的人生,有一半的時間都給了舞蹈,對她們來說,舞蹈已經不是單純的藝術或者比賽。” 說完她溫和地拍拍許英梵的肩膀,轉身出去找藥。 哪怕王老師這樣說,許英梵也不能理解。 後臺那邊過不去,他只能暫時返回觀眾席。 這邊許攸寧回到後臺,眾人都大吃一驚。 “你、你怎麼了?”其中一個選手驚疑不定,“摔倒了嗎?” 摔倒了怎麼磕那麼多血啊? 許攸寧笑笑:“有沒有礦泉水啊?我想洗下傷口。” 受這麼重的傷,選手們也顧不上戒備,趕緊翻找礦泉水給她。 “你沒事吧?有創可貼嗎?” “止血了嗎?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啊?” 廖秋珊走過來,盯著看了一會兒:“好像也不是很嚴重。” 旁邊一個正在找棉籤的女生錯愕地看向她:“流血了哎!” 廖秋珊莫名:“頭受傷,腿又沒斷。” 女生一梗:“可是……” “謝謝。”許攸寧含笑接過她的棉籤,“大家先去熱身,好好準備比賽,我沒事。” 女生們這才散開。 許攸寧站在鏡子前,用浸溼的棉籤一點點擦拭臉上的血漬。 廖秋珊操起手問:“怎麼回事?” “碰到尹霞了。”許攸寧道。 廖秋珊一怔,也不由得流出錯愕之色:“她不是——”她頓住,視線移向許攸寧的傷口,“她揍你了?” “用鵝卵石打的。”許攸寧處理掉血漬。 傷口已經止血,但血痕仍舊在額角留下一道猙獰的痕跡。 “報警了嗎?”廖秋珊又問。 “保安處應該——”許攸寧抬眸,卻正好從鏡子裡看見朝這邊張望的錢彩彩。 四目相對,錢彩彩又神色擔憂地走過來:“哇,你沒事吧?流了好多血啊。” 廖秋珊看了她一眼,繞到鏡子另一邊遠離她。 錢彩彩渾然不在意,問許攸寧:“你還比賽嗎?” 許攸寧抬了抬眼皮:“剛才你從廁所出來,直接回後臺了?” 錢彩彩一僵,隨即又若無其事地道:“我也被嚇到了嘛。”她上前一步,彎下腰,在許攸寧耳邊輕輕說,“而且,我也沒有義務幫你啊,你說是不是?” 說完她朝許攸寧眨眨眼。 許攸寧眸光微微一沉,鏡子裡的錢彩彩依舊笑嘻嘻的,即使看見她的傷口,也絲毫不覺得有什麼。 她將棉籤扔進垃圾桶,看著鏡子中的錢彩彩,勾了勾唇:“你說得對,這樣一會兒我贏你,就不用覺得過意不去了。” 錢彩彩語塞,還想說什麼,廖秋珊忽然道:“你離我們遠點。” 錢彩彩還想說什麼,但面前兩人一個臉色難看,一個面色冷淡,她自討沒趣,哼著歌兒又回去熱身。 王老師就在這時候回來,她買了消毒用的消炎藥和紗布等等,一面給許攸寧擦藥,一面擔心地說:“只能頂著傷口上去了,可能會扣減分數。” “擦藥後就用粉底蓋吧。”許攸寧道。 還要上粉底?! 王老師面色沉下來:“上什麼粉底?想要傷口發炎嗎?不能往上蓋粉底,你要往上蓋粉底,我馬上帶你去醫院,這賽你也明年再比吧!” 好脾氣的王老師頭一次發起火,許攸寧訕訕地道:“您彆氣,我不上粉底了。” 王老師瞪了她一眼,開始拆紗布。 廖秋珊站在一旁,見她真要往許攸寧臉上貼紗布,趕緊阻止:“不能包紗布啊。” 一個舞蹈演員,怎麼能在臉上包塊紗布上臺? 廖秋珊的老師嚇了一跳,趕緊把她拉走,不要她多管閒事。 許攸寧也道:“王老師,不用貼紗布,我不會頂著紗布站上臺。” 王老師忍不住了:“又要上粉底,又不貼紗布!我就不該同意你留下來!你現在跟我去醫院!” 許攸寧莞爾:“王老師別緊張。” 作者有話要說: 趕緊把上章作話刪了。 不然我們只能隔著鐵窗相見了。

王老師愣了愣:“什麼?”

許攸寧含著笑:“王老師,我努力了這麼久,今天就是校驗成果的時候,不能就這樣放棄。尹霞不就是希望我不能比賽?我可不會如她願。”

許英梵忍不住了:“都傷成這樣了?還比什麼?比賽能有這個重要?一不小心這可是要留疤的!”

許攸寧不知道許英梵怎麼在這裡,還說這些。

她只直勾勾看著王老師:“王老師,比賽我要參加,您也別放棄。”

王老師下意識握緊手機:“這怎麼行,你還流著血,我不會讓受傷的學生——”

“王老師。”許攸寧輕輕打斷她,“比賽我必須要去不是嗎?”

昨天走之前,系主任還在安慰她們,說沒有贏也沒關係。

真的沒關係嗎?

許攸寧心裡就過不去這一關。

從報名鳳凰杯開始,她就是衝著第一名去的。

王老師還有些遲疑,隨後又堅決地搖頭:“不行不行,這個傷不好好處理,會留下一輩子的影響,而且你現在應該也不在最佳狀態。”

“沒關係。”許攸寧微微笑道,“上次比賽,腳疼我也能比,更何況這次受傷的部位並不在腳,我當然也能比。”

王老師心頭怦怦直跳,雖然她想再問一句,你是真的決定了嗎?

但看著許攸寧的目光,她問不出口。

許攸寧的眼眸像有烈火,鬥志滿滿,讓人羞於追問。

王老師深吸一口氣:“好!你要比,我同意!但是比完我們就去醫院!不管結果如何!”

許攸寧點頭,心頭也暗暗鬆了口氣:“那我先去補妝。”

“哎!”王老師應道,“我去找點外用藥。”

許英梵在旁邊,聽得簡直不敢相信,都這樣了,竟然還要比!

他上前攔住王老師:“老師,你的學生都這樣了,你為什麼還要她去比賽?”

王老師不認識許英梵,想著他剛才幫過忙,遂真誠地感謝道:“謝謝你啊同學,要不是你剛才幫忙,也許人就跑了。”

許英梵有些不耐煩:“我是說許攸寧的傷怎麼不現在處理啊?!”

那麼長的傷口,不趕緊消毒包紮,還去什麼比賽?!

王老師不明白他為什麼那麼生氣,遂笑著解釋道:“同學,你的擔心我也知道,所以我現在要去給她找藥。只是攸寧努力了那麼久,她不想輕言放棄。”

“只是暫時的。”許英梵不理解,“下次再參加就好了,比賽又不會消失。”

王老師想了想:“舞蹈生的人生,有一半的時間都給了舞蹈,對她們來說,舞蹈已經不是單純的藝術或者比賽。”

說完她溫和地拍拍許英梵的肩膀,轉身出去找藥。

哪怕王老師這樣說,許英梵也不能理解。

後臺那邊過不去,他只能暫時返回觀眾席。

這邊許攸寧回到後臺,眾人都大吃一驚。

“你、你怎麼了?”其中一個選手驚疑不定,“摔倒了嗎?”

摔倒了怎麼磕那麼多血啊?

許攸寧笑笑:“有沒有礦泉水啊?我想洗下傷口。”

受這麼重的傷,選手們也顧不上戒備,趕緊翻找礦泉水給她。

“你沒事吧?有創可貼嗎?”

“止血了嗎?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啊?”

廖秋珊走過來,盯著看了一會兒:“好像也不是很嚴重。”

旁邊一個正在找棉籤的女生錯愕地看向她:“流血了哎!”

廖秋珊莫名:“頭受傷,腿又沒斷。”

女生一梗:“可是……”

“謝謝。”許攸寧含笑接過她的棉籤,“大家先去熱身,好好準備比賽,我沒事。”

女生們這才散開。

許攸寧站在鏡子前,用浸溼的棉籤一點點擦拭臉上的血漬。

廖秋珊操起手問:“怎麼回事?”

“碰到尹霞了。”許攸寧道。

廖秋珊一怔,也不由得流出錯愕之色:“她不是——”她頓住,視線移向許攸寧的傷口,“她揍你了?”

“用鵝卵石打的。”許攸寧處理掉血漬。

傷口已經止血,但血痕仍舊在額角留下一道猙獰的痕跡。

“報警了嗎?”廖秋珊又問。

“保安處應該——”許攸寧抬眸,卻正好從鏡子裡看見朝這邊張望的錢彩彩。

四目相對,錢彩彩又神色擔憂地走過來:“哇,你沒事吧?流了好多血啊。”

廖秋珊看了她一眼,繞到鏡子另一邊遠離她。

錢彩彩渾然不在意,問許攸寧:“你還比賽嗎?”

許攸寧抬了抬眼皮:“剛才你從廁所出來,直接回後臺了?”

錢彩彩一僵,隨即又若無其事地道:“我也被嚇到了嘛。”她上前一步,彎下腰,在許攸寧耳邊輕輕說,“而且,我也沒有義務幫你啊,你說是不是?”

說完她朝許攸寧眨眨眼。

許攸寧眸光微微一沉,鏡子裡的錢彩彩依舊笑嘻嘻的,即使看見她的傷口,也絲毫不覺得有什麼。

她將棉籤扔進垃圾桶,看著鏡子中的錢彩彩,勾了勾唇:“你說得對,這樣一會兒我贏你,就不用覺得過意不去了。”

錢彩彩語塞,還想說什麼,廖秋珊忽然道:“你離我們遠點。”

錢彩彩還想說什麼,但面前兩人一個臉色難看,一個面色冷淡,她自討沒趣,哼著歌兒又回去熱身。

王老師就在這時候回來,她買了消毒用的消炎藥和紗布等等,一面給許攸寧擦藥,一面擔心地說:“只能頂著傷口上去了,可能會扣減分數。”

“擦藥後就用粉底蓋吧。”許攸寧道。

還要上粉底?!

王老師面色沉下來:“上什麼粉底?想要傷口發炎嗎?不能往上蓋粉底,你要往上蓋粉底,我馬上帶你去醫院,這賽你也明年再比吧!”

好脾氣的王老師頭一次發起火,許攸寧訕訕地道:“您彆氣,我不上粉底了。”

王老師瞪了她一眼,開始拆紗布。

廖秋珊站在一旁,見她真要往許攸寧臉上貼紗布,趕緊阻止:“不能包紗布啊。”

一個舞蹈演員,怎麼能在臉上包塊紗布上臺?

廖秋珊的老師嚇了一跳,趕緊把她拉走,不要她多管閒事。

許攸寧也道:“王老師,不用貼紗布,我不會頂著紗布站上臺。”

王老師忍不住了:“又要上粉底,又不貼紗布!我就不該同意你留下來!你現在跟我去醫院!”

許攸寧莞爾:“王老師別緊張。”

作者有話要說: 趕緊把上章作話刪了。

不然我們只能隔著鐵窗相見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