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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豪門真千金跑了·及元·3,654·2026/5/11

錢彩彩丟人至極,許攸寧那一下,力道渾厚,和她相比,自己的確軟綿綿。 孫意說得一點不差。 和許攸寧比水袖,她只是在丟醜。 錢彩彩窘迫又惱然,一言不發地走掉了。 她的帶隊老師原本還在跟其他老師交流,見狀,趕緊跑出去:“哎哎哎,你怎麼一聲不吭就走了啊!” 廖秋珊也要返校,她從隔壁市來,還得坐高鐵回去。 “去處理下傷口。”她指著太陽穴對許攸寧道,“實在不行,預約一個整形外科,三甲醫院都有。” 說完,面無表情盯著她看。 許攸寧作投降狀:“知道了知道了,肯定去。” 廖秋珊這才心滿意足地和老師離開。 急診醫生給許攸寧做了簡單的消毒處理,一邊處理一邊指責:“怎麼能明知道受傷,還往上蓋化妝品呢?一不小心這都是要發炎的,小姑娘年紀也不小了,不怕留疤嗎?” 許攸寧訕訕一笑:“這不是比賽嗎?” “你還說!”王老師氣急,“我都說了不讓蓋粉底,誰讓你偷偷蓋粉底的!這種地方怎麼能留疤!” 許攸寧縮了縮脖子,不敢吭聲了。 處理完傷口,還要趕去派出所處理尹霞的事情。 王老師氣得頭疼:“這都什麼事兒?這回說什麼都不能輕易原諒了,那孩子明擺著都瘋了!” 許攸寧也想去,但王老師阻止了:“誰知道她還能幹出什麼事?你別去了,我和學生處的吳老師過去處理,但這個事還得聯絡下你家長。” 可許攸寧的報名表家長處填寫的是吳淑風和她的舞蹈老師。 許攸寧抿了抿唇:“我的家長估計不太方便。” 今天週末,舞蹈老師有舞蹈班,吳淑風剛剛還在評委現場,之後還不定有什麼事兒。 王老師也沒多想:“這麼嚴重的事,還是得叫上家長一塊兒處理,我和吳老師去就成,你打車回學校,別去見尹霞。” 話雖如此,和王老師分別之後,許攸寧還是給吳淑風打去電話。 “平時連排練影片都捨不得發我,現在捨得給我打電話了?”電話裡傳來吳淑風戲謔地聲音,“你現在是不是只記得你的陳老師啦?” 許攸寧失笑:“吳老師,您還記得我的入學檔案表上,家長欄填的是您麼?” “記得啊。”吳淑風問,“怎麼了?怎麼不找你陳老師給你處理啊?” 吳淑風自從知道許攸寧去了陳清家過年,每次接電話都是這樣,搞得許攸寧哭笑不得。 “吳老師,我今天碰見尹霞了。” 尹霞?! 吳淑風不由得面色一肅:“怎麼了?” “我可能要去趟派出所處理這件事。”她斟酌著語言,“不知道能不能麻煩錢叔叔……” “來!我叫他來!”吳淑風打斷她,“位置在哪兒?我和老二一起去。” 許攸寧鬆了口氣,吳淑風想到她額頭上的傷口,也明白過來,氣得心肝亂顫:“你把位置發我,我現在就去處理!” 許攸寧把位置發給吳淑風,吳淑風就沒了回信。 這時候學校群裡正熱鬧,大家都知道許攸寧得了第一,艾特她和她道喜。 許攸寧鎖上螢幕,一邊往回走,一邊打算打車。 她臉上還畫著舞臺妝,額頭又貼著紗布,引得路人側目。 沒走幾步,一輛計程車停在對面,方然從車上率先跳下來:“小姐姐!” 她懷裡抱著鮮花,有點心疼地看著她:“你沒事吧?” 易朋也開門下去。 許英梵坐在副駕駛座,本來想下去說個恭喜,但許英斐已經打了十幾個電話,再不回去,他的助理估計就要出門逮他了。 他看向許攸寧,目光觸及她額頭的紗布,抿了抿唇,正打算跟司機說走,就見易朋上前兩步,忽然一把抱住了許攸寧! 許英梵額頭青筋迸起,當即推門下車:“喂!你幹什麼?!” 許攸寧也吃了一驚,推開易朋,才發現他眼底有些溼潤,不由得好笑:“怎麼了?” 易朋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在看她領獎那一刻,感動大過擔憂。 就只想給許攸寧一個擁抱,跟她說辛苦了。 可到這一刻,又說不出口了。 許英梵不滿地拉開他:“你都這麼大人了,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摟摟抱抱的?” “那我總可以了!”方然竄過來,單手抱住許攸寧,“辛苦了小姐姐!” 許攸寧含著笑:“大家都辛苦了。” 許攸寧請示過王老師後,請大家去吃烤肉。 “不行哎。”方然道,“有傷口不能吃辛辣食物,我們吃點別的。” “喝粥吧。”許英梵搭腔,“這附近有一間養生粥。” 方然奇怪地看向他:“你不是要回家吃飯麼?” “吃了再回。”許英梵面不改色。 開玩笑,這個易朋,十幾歲了還跟女生摟摟抱抱,誰知道他什麼居心! 方然探究地看向許攸寧:“小姐姐,我們三個人,易朋和許英梵的我來給吧。” 許攸寧淡淡一笑:“人多熱鬧點。” 一行人便去往許英梵所說的養生粥。 方然點了一鍋山雞滑雞粥,又點了些菜。 選單遞給許攸寧的時候,許攸寧點了份煎餃和蒜香排骨。 許英梵也想吃排骨,見她點了排骨,心情輕鬆了幾分。 方然猶豫道:“小姐姐,煎餃和蒜香排骨你都不太適合。” 畢竟傷口還沒結痂。 許攸寧抿唇笑道:“我給易朋點的,他喜歡吃。” 易朋喜歡吃煎餃、生煎包和各類排骨,這是陳清跟她說的。 許英梵一愣,看向許攸寧和易朋,卻見兩人相處得非常自然。 他狐疑地問:“你們認識?” 易朋有點不好意思,許攸寧則是淡淡抿著茶水,沒有理他。 許英梵心頭一梗,又聽易朋解釋道:“認識的,姐姐過年也是在我家過的。” 說完又彎了彎唇笑,拿起茶壺給許攸寧倒茶。 許英梵愕然兩秒,看他狗腿的樣子很不順眼,但聽他左一口姐姐右一口姐姐的,心頭又莫名不舒服起來。 明明是愛吃的菜,這頓飯許英梵吃得很沒味道。 中途易朋去廁所,方然下樓買冰淇淋。 餐桌只剩下許攸寧和許英梵兩人。 許攸寧和方然對坐,和許英梵的位置是斜對著,巧的是,在許家,他兩的位置也是如此。 她低頭慢悠悠喝粥。 許英梵躊躇著,見她一直不看他,一股衝動襲來,話脫口而出:“前陣子……蔣旌來家裡找你。” 許攸寧一頓。 蔣旌? 她真是好久沒有想起這個人了。 她拉黑了蔣旌的全部聯絡方式,只有王阿姨可以聯絡她。 但王阿姨也察覺到了彼此間微妙的氣氛,從去年和蔣旌吵架之後,和王阿姨的聯絡也跟著變少。 見許攸寧還是不說話,許英梵有些後悔,但話已至此,只好猶猶豫豫地道:“他跑到家裡來找你,和……和……”許英梵實在說不出口,深吸一口氣,“我才知道他之前也刁難過你。” 蔣旌的刁難? 許攸寧現在去回憶,也回憶不起來蔣旌刁難了她什麼。 因為蔣旌從進入高中開始,彷彿被愛情衝昏頭腦,總是無時不刻都在挑她的刺。 許英梵又道:“我……他跟我吵架,我不小心打傷了他,現在我們在打官司。” 許攸寧這才放下湯匙,奇怪地問:“打官司?” 她終於說話了! 許英梵精神一振:“對,他在網上刻意渲染我的身份,暗示別人因為我是無惡不作的富二代,故意欺負他,導致他腦震盪,現在我們正打著官司的。” 腦震盪?! 許攸寧訝異地看著許英梵,竟然還給打成腦震盪了。 不過她對許英梵也沒什麼好同情的。 許攸寧又開始喝粥,許英梵見狀,忍不住問:“……你,不想說什麼嗎?” “沒什麼好說的吧。”許攸寧頭也不抬,淡聲道,“你會把人打成腦震盪,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許英梵立刻想起去年他和許攸寧在食堂大門打架的事情。 “可、可是——” “住嘴。”許攸寧抬眸,目光冷淡地望著她,“再跟我說些沒用的,你和方然以後都不要來了,這是我最後一次對你好臉色,記住了?” 許英梵梗住。 回去的路上,方然嘰嘰喳喳跟他聊著今天的事情。 但許英梵格外失落。 方然沒注意到他的情緒,而是道:“我要回去給群裡的小姐們說說,曝光尹霞的惡劣行為!” 許英梵走了兩步,忽然靈機一動,對啊!那個尹霞! 他匆忙回到家,推開書房的門,對許英梵道:“大哥!你那個……律師能不能借我用用?” 許英斐正在打影片電話,皺起眉頭看過來:“怎麼不敲門?” 平時許英梵根本不敢進書房,但今天他上前一步:“大哥,把你的律師借給我用吧?” 許英斐只好結束通話電話:“我不是已經在處理你的事情了?” 許英梵道:“不是,是別的事情。”他頓了下,磕磕巴巴道,“我今天、今天路過藝術中心,看見有個女孩子被打得頭破血流,結果居然是、是許攸寧。” 許英斐這才看過來:“在哪裡被打?” “……藝術中心的廁所。” “你去藝術中心幹什麼?” “去……上、上廁所。”許英梵眼神躲閃,“走到門口恰好內急,就只能進去上了,別、別說,藝術中心廁所還挺好的,挺好的。” 許英斐翻開手中的檔案,淡淡問:“許攸寧被打得頭破血流,和你有什麼關係?” 許英梵一怔,心虛褪去,竟然被問得迷茫起來:“什麼什麼關係?” “她不是和我們家斷絕關係了?”許英斐問,“她被打,和你有什麼關係嗎?” 許英梵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可、可是她,她好歹是……” 許英斐關上資料夾,啪的一聲輕響,許英梵嚇得肩膀一抖。 “你的事情都還沒解決,你現在就要替別人出頭了?” “可她不是別人……”許英梵小聲反駁。 許英斐面無表情看著許英梵。 “被人搞了都不知道。”許英斐說著站起身,“你先出去,我要打電話,至於別人的事,等你自己有能力解決再說。” 說完他將許英梵趕了出去。 許英梵走出書房,滿眼迷茫。 為什麼大哥對自己的親妹妹都這麼冷漠啊? 他只好去找蘇蓉,但蘇蓉在房間裡做面膜,許宏就在旁邊沙發上看手機。 他怕許宏也和許英斐態度一樣,只好退了出來,鬱悶地打算下樓去找瓶啤酒喝。 剛走下樓,就聽見地下室的方向,傳來許英黛忍無可忍的聲音:“你要是不偷許攸寧的手機,就不會有這麼多事了!現在鬧這麼大,你讓我幫你,我怎麼幫你?!” 許英梵驚愕地死死捂住嘴。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你讓你爸媽花錢,或者你轉學,都可以解決!” “什麼?!” 許英梵捂著嘴,悄然貼著牆壁。 地下室又安靜下來。 許英梵驚疑不定,許英黛在和誰打電話啊?

錢彩彩丟人至極,許攸寧那一下,力道渾厚,和她相比,自己的確軟綿綿。

孫意說得一點不差。

和許攸寧比水袖,她只是在丟醜。

錢彩彩窘迫又惱然,一言不發地走掉了。

她的帶隊老師原本還在跟其他老師交流,見狀,趕緊跑出去:“哎哎哎,你怎麼一聲不吭就走了啊!”

廖秋珊也要返校,她從隔壁市來,還得坐高鐵回去。

“去處理下傷口。”她指著太陽穴對許攸寧道,“實在不行,預約一個整形外科,三甲醫院都有。”

說完,面無表情盯著她看。

許攸寧作投降狀:“知道了知道了,肯定去。”

廖秋珊這才心滿意足地和老師離開。

急診醫生給許攸寧做了簡單的消毒處理,一邊處理一邊指責:“怎麼能明知道受傷,還往上蓋化妝品呢?一不小心這都是要發炎的,小姑娘年紀也不小了,不怕留疤嗎?”

許攸寧訕訕一笑:“這不是比賽嗎?”

“你還說!”王老師氣急,“我都說了不讓蓋粉底,誰讓你偷偷蓋粉底的!這種地方怎麼能留疤!”

許攸寧縮了縮脖子,不敢吭聲了。

處理完傷口,還要趕去派出所處理尹霞的事情。

王老師氣得頭疼:“這都什麼事兒?這回說什麼都不能輕易原諒了,那孩子明擺著都瘋了!”

許攸寧也想去,但王老師阻止了:“誰知道她還能幹出什麼事?你別去了,我和學生處的吳老師過去處理,但這個事還得聯絡下你家長。”

可許攸寧的報名表家長處填寫的是吳淑風和她的舞蹈老師。

許攸寧抿了抿唇:“我的家長估計不太方便。”

今天週末,舞蹈老師有舞蹈班,吳淑風剛剛還在評委現場,之後還不定有什麼事兒。

王老師也沒多想:“這麼嚴重的事,還是得叫上家長一塊兒處理,我和吳老師去就成,你打車回學校,別去見尹霞。”

話雖如此,和王老師分別之後,許攸寧還是給吳淑風打去電話。

“平時連排練影片都捨不得發我,現在捨得給我打電話了?”電話裡傳來吳淑風戲謔地聲音,“你現在是不是只記得你的陳老師啦?”

許攸寧失笑:“吳老師,您還記得我的入學檔案表上,家長欄填的是您麼?”

“記得啊。”吳淑風問,“怎麼了?怎麼不找你陳老師給你處理啊?”

吳淑風自從知道許攸寧去了陳清家過年,每次接電話都是這樣,搞得許攸寧哭笑不得。

“吳老師,我今天碰見尹霞了。”

尹霞?!

吳淑風不由得面色一肅:“怎麼了?”

“我可能要去趟派出所處理這件事。”她斟酌著語言,“不知道能不能麻煩錢叔叔……”

“來!我叫他來!”吳淑風打斷她,“位置在哪兒?我和老二一起去。”

許攸寧鬆了口氣,吳淑風想到她額頭上的傷口,也明白過來,氣得心肝亂顫:“你把位置發我,我現在就去處理!”

許攸寧把位置發給吳淑風,吳淑風就沒了回信。

這時候學校群裡正熱鬧,大家都知道許攸寧得了第一,艾特她和她道喜。

許攸寧鎖上螢幕,一邊往回走,一邊打算打車。

她臉上還畫著舞臺妝,額頭又貼著紗布,引得路人側目。

沒走幾步,一輛計程車停在對面,方然從車上率先跳下來:“小姐姐!”

她懷裡抱著鮮花,有點心疼地看著她:“你沒事吧?”

易朋也開門下去。

許英梵坐在副駕駛座,本來想下去說個恭喜,但許英斐已經打了十幾個電話,再不回去,他的助理估計就要出門逮他了。

他看向許攸寧,目光觸及她額頭的紗布,抿了抿唇,正打算跟司機說走,就見易朋上前兩步,忽然一把抱住了許攸寧!

許英梵額頭青筋迸起,當即推門下車:“喂!你幹什麼?!”

許攸寧也吃了一驚,推開易朋,才發現他眼底有些溼潤,不由得好笑:“怎麼了?”

易朋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在看她領獎那一刻,感動大過擔憂。

就只想給許攸寧一個擁抱,跟她說辛苦了。

可到這一刻,又說不出口了。

許英梵不滿地拉開他:“你都這麼大人了,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摟摟抱抱的?”

“那我總可以了!”方然竄過來,單手抱住許攸寧,“辛苦了小姐姐!”

許攸寧含著笑:“大家都辛苦了。”

許攸寧請示過王老師後,請大家去吃烤肉。

“不行哎。”方然道,“有傷口不能吃辛辣食物,我們吃點別的。”

“喝粥吧。”許英梵搭腔,“這附近有一間養生粥。”

方然奇怪地看向他:“你不是要回家吃飯麼?”

“吃了再回。”許英梵面不改色。

開玩笑,這個易朋,十幾歲了還跟女生摟摟抱抱,誰知道他什麼居心!

方然探究地看向許攸寧:“小姐姐,我們三個人,易朋和許英梵的我來給吧。”

許攸寧淡淡一笑:“人多熱鬧點。”

一行人便去往許英梵所說的養生粥。

方然點了一鍋山雞滑雞粥,又點了些菜。

選單遞給許攸寧的時候,許攸寧點了份煎餃和蒜香排骨。

許英梵也想吃排骨,見她點了排骨,心情輕鬆了幾分。

方然猶豫道:“小姐姐,煎餃和蒜香排骨你都不太適合。”

畢竟傷口還沒結痂。

許攸寧抿唇笑道:“我給易朋點的,他喜歡吃。”

易朋喜歡吃煎餃、生煎包和各類排骨,這是陳清跟她說的。

許英梵一愣,看向許攸寧和易朋,卻見兩人相處得非常自然。

他狐疑地問:“你們認識?”

易朋有點不好意思,許攸寧則是淡淡抿著茶水,沒有理他。

許英梵心頭一梗,又聽易朋解釋道:“認識的,姐姐過年也是在我家過的。”

說完又彎了彎唇笑,拿起茶壺給許攸寧倒茶。

許英梵愕然兩秒,看他狗腿的樣子很不順眼,但聽他左一口姐姐右一口姐姐的,心頭又莫名不舒服起來。

明明是愛吃的菜,這頓飯許英梵吃得很沒味道。

中途易朋去廁所,方然下樓買冰淇淋。

餐桌只剩下許攸寧和許英梵兩人。

許攸寧和方然對坐,和許英梵的位置是斜對著,巧的是,在許家,他兩的位置也是如此。

她低頭慢悠悠喝粥。

許英梵躊躇著,見她一直不看他,一股衝動襲來,話脫口而出:“前陣子……蔣旌來家裡找你。”

許攸寧一頓。

蔣旌?

她真是好久沒有想起這個人了。

她拉黑了蔣旌的全部聯絡方式,只有王阿姨可以聯絡她。

但王阿姨也察覺到了彼此間微妙的氣氛,從去年和蔣旌吵架之後,和王阿姨的聯絡也跟著變少。

見許攸寧還是不說話,許英梵有些後悔,但話已至此,只好猶猶豫豫地道:“他跑到家裡來找你,和……和……”許英梵實在說不出口,深吸一口氣,“我才知道他之前也刁難過你。”

蔣旌的刁難?

許攸寧現在去回憶,也回憶不起來蔣旌刁難了她什麼。

因為蔣旌從進入高中開始,彷彿被愛情衝昏頭腦,總是無時不刻都在挑她的刺。

許英梵又道:“我……他跟我吵架,我不小心打傷了他,現在我們在打官司。”

許攸寧這才放下湯匙,奇怪地問:“打官司?”

她終於說話了!

許英梵精神一振:“對,他在網上刻意渲染我的身份,暗示別人因為我是無惡不作的富二代,故意欺負他,導致他腦震盪,現在我們正打著官司的。”

腦震盪?!

許攸寧訝異地看著許英梵,竟然還給打成腦震盪了。

不過她對許英梵也沒什麼好同情的。

許攸寧又開始喝粥,許英梵見狀,忍不住問:“……你,不想說什麼嗎?”

“沒什麼好說的吧。”許攸寧頭也不抬,淡聲道,“你會把人打成腦震盪,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許英梵立刻想起去年他和許攸寧在食堂大門打架的事情。

“可、可是——”

“住嘴。”許攸寧抬眸,目光冷淡地望著她,“再跟我說些沒用的,你和方然以後都不要來了,這是我最後一次對你好臉色,記住了?”

許英梵梗住。

回去的路上,方然嘰嘰喳喳跟他聊著今天的事情。

但許英梵格外失落。

方然沒注意到他的情緒,而是道:“我要回去給群裡的小姐們說說,曝光尹霞的惡劣行為!”

許英梵走了兩步,忽然靈機一動,對啊!那個尹霞!

他匆忙回到家,推開書房的門,對許英梵道:“大哥!你那個……律師能不能借我用用?”

許英斐正在打影片電話,皺起眉頭看過來:“怎麼不敲門?”

平時許英梵根本不敢進書房,但今天他上前一步:“大哥,把你的律師借給我用吧?”

許英斐只好結束通話電話:“我不是已經在處理你的事情了?”

許英梵道:“不是,是別的事情。”他頓了下,磕磕巴巴道,“我今天、今天路過藝術中心,看見有個女孩子被打得頭破血流,結果居然是、是許攸寧。”

許英斐這才看過來:“在哪裡被打?”

“……藝術中心的廁所。”

“你去藝術中心幹什麼?”

“去……上、上廁所。”許英梵眼神躲閃,“走到門口恰好內急,就只能進去上了,別、別說,藝術中心廁所還挺好的,挺好的。”

許英斐翻開手中的檔案,淡淡問:“許攸寧被打得頭破血流,和你有什麼關係?”

許英梵一怔,心虛褪去,竟然被問得迷茫起來:“什麼什麼關係?”

“她不是和我們家斷絕關係了?”許英斐問,“她被打,和你有什麼關係嗎?”

許英梵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可、可是她,她好歹是……”

許英斐關上資料夾,啪的一聲輕響,許英梵嚇得肩膀一抖。

“你的事情都還沒解決,你現在就要替別人出頭了?”

“可她不是別人……”許英梵小聲反駁。

許英斐面無表情看著許英梵。

“被人搞了都不知道。”許英斐說著站起身,“你先出去,我要打電話,至於別人的事,等你自己有能力解決再說。”

說完他將許英梵趕了出去。

許英梵走出書房,滿眼迷茫。

為什麼大哥對自己的親妹妹都這麼冷漠啊?

他只好去找蘇蓉,但蘇蓉在房間裡做面膜,許宏就在旁邊沙發上看手機。

他怕許宏也和許英斐態度一樣,只好退了出來,鬱悶地打算下樓去找瓶啤酒喝。

剛走下樓,就聽見地下室的方向,傳來許英黛忍無可忍的聲音:“你要是不偷許攸寧的手機,就不會有這麼多事了!現在鬧這麼大,你讓我幫你,我怎麼幫你?!”

許英梵驚愕地死死捂住嘴。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你讓你爸媽花錢,或者你轉學,都可以解決!”

“什麼?!”

許英梵捂著嘴,悄然貼著牆壁。

地下室又安靜下來。

許英梵驚疑不定,許英黛在和誰打電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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