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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這樣吧 · 第88章 /you與流血事件(下)

那就這樣吧 第88章 /you與流血事件(下)

作者:六月光貳

第88章 /you與流血事件(下)

電視螢幕上,脫口秀的主持人口沫橫飛地向觀眾抖著笑料,與之相協的,是書賾“嘩啦嘩啦”的翻書聲——略顯煩躁,卻又努力壓制著。( 求、書=‘網’小‘說’)

除此之外,房間裡倒顯得有些靜。

好像連呼吸都被刻意收斂起來。

兩人都是小心翼翼的:一個在小心翼翼的想著怎樣“靠近”,一個在小心翼翼的想著怎樣……“別太近”。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暗戰。贏者,只會是執念更強大的一方。

枯燥的專業書裡面講了什麼,誠實地說,書賾是完全不知道的。她表面上看著平心靜氣,心裡卻鬧騰得厲害,七上八下都不足以形容。

時間也許過了很久。

她瞥了一眼鬧鐘,九點過三分。

這似乎不是一個可以理直氣壯地招呼大樹趕緊睡覺的時間點兒。

“我先睡了,今天有點累。你也別太晚睡。晚安。”不能強制你睡,我先躺下總可以吧。

王崟焱無語了,有必要這麼早睡麼?你今天都沒上班,會比你站手術檯還累?

如此,她還好意思繼續腆著臉看節目麼?她默默的關了電視,悄無聲息的滑進被子裡。

剛躺好,鄧大夫便靠了過來。“怎麼了?不再看會兒了?”

王崟焱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沒。不。 沒意思了,不看了。”

書賾微微一笑,伸過胳膊摟上她的脖子,順手輕捏她的耳垂,“嗯,真乖!”

敏感處被“溫柔的”控制,王崟焱腰眼兒一酸,汗‘毛’直立立地處於警戒狀態。

黑暗,不但讓人的情緒更脆弱,更重要的是,感官更加清晰。

比如:觸感。

今晚鄧大夫選的睡衣頗具……好吧,頗具“心機”——絲滑柔軟,且“薄”。

用王崟焱直白的評價,那就是跟沒穿衣服似的。

所以,她相當緊張。身體略有些僵硬,想要挪開,又怕鄧大夫發現後炸‘毛’,才強制著沒有動。書賾將頭輕輕地靠在她肩上,頭髮貼在她脖子上,麻麻的,癢癢的,麻癢到心口,撩得她心裡狠狠揪起,呼吸也揪緊到幾乎微不可聞。

窗外的路燈不怎麼光亮透過窗簾照進來,屋裡還是暗黑一片,被窩裡和鄧大夫的身上到處都充斥著某種淡淡的香氣。千絲萬縷,若隱若現,她們纏繞著王崟焱的嗅覺,更撩撥著她的意志。

王崟焱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面對‘誘’‘惑’,她堅信自己可以做一個柳下惠。但是,如果對方是自己有那麼一點喜歡的呢?

哼哼,“有那麼一點兒”麼……

書賾的手還在時不時不安分地摩挲著她的耳垂,王崟焱想要呵斥她“別動。好好睡覺。”但是張了張嘴,乾涸發緊的嗓子卻不給力的發不出任何聲音。

以前,也不是沒有一個被窩睡過,偶爾兩人也會像現在這樣,睡著後就抱到一起,可不知怎地,今兒似乎特別的不同。起碼今晚的鄧大夫就很不尋常,穿的也很不尋常,好像在有意無意地引‘誘’她。

然而這想法冒出之後,王崟焱又很鄙視自己,是不是自己太不純潔了?總往那檔子事兒上想,所以才會生出這樣的錯覺。(wwW.qiushu.cc 無彈窗廣告)

這個時候的書賾也很糾結啊,畢竟是第一次幹這種沒臉沒皮的事兒,明顯的有些經驗不足。但她還是決定速戰速決,再磨嘰下去,萬一大樹睡著了,自己哭的沒地兒哭去。

她裝作睡姿不舒服的樣子,扭動了幾下&身子,順勢摟緊了此時僵硬的像根棍子的傢伙。

指尖狠狠地摳著‘床’單,如鼓的心跳震得王崟焱耳膜都疼,她使勁的閉上眼,拚盡全力去抵抗身側那好似無意識的‘揉’蹭。現在她敢斷定了,鄧大夫絕對是在……嗯,暗示她。

可是。

可是……

她敢……麼。

她可以……麼。

喉嚨緊得厲害,書賾不自覺地‘舔’了下‘唇’,心跳得也越來越快,不知是因為這第一次的,還是對於大樹會有怎樣反應的緊張或期待。

她能聽到懷裡這人紊‘亂’的心跳和漸漸變粗的呼吸聲。

但是,等了一會兒,也不見這傢伙有反應,書賾心底有些涼。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一咬牙,摔碎自己最後的節‘操’,收緊胳膊,把自己幾乎‘揉’進大樹的身子裡,‘挺’起‘胸’脯,慢慢蹭著她的手臂。

溼熱的氣息帶著魅‘惑’的味道一下又一下地噴在脖子上,還有那‘胸’部溫熱滑膩的碰觸,眼看就要繃壞王崟焱那根只剩一絲連而未斷的,名叫“理智”的神經。

“大樹~”如夢魘般‘誘’‘惑’的呼喚,滑膩,纏綿……

“嘣~!” 王崟焱腦中天崩地裂。

她伸手撫上書賾的胳膊……

書賾提起一口氣,心內緊張與興奮的碰撞,讓她很想尖叫。放在胳膊上的手掌的撫‘摸’漸漸火熱,傳遞到她的身上也熱起來,下面‘私’、密部位也湧出一大股溼熱,讓她不禁面上滾燙。

——就……只是,這樣,就……

書賾十分唾棄自己。她自認為不是一個‘欲’/望很強烈的人,但是現在的狀況真真打她的臉。

她能感覺到大樹氣息的靠近,指尖劃過了她的臉,輕輕的碰到了她的耳垂,讓她的心隨著顫抖起來,那裡湧出了又一輪的‘潮’熱。

大樹的呼吸已經不再明顯,因為她幾乎就要觸到書賾等待已久的‘唇’。

也許,這就是兩人關係發生轉折最關鍵的一刻,沒有人會希望出現變故。

但是。

小腹突然而來的下墜般的疼痛,讓書賾腦中猛然炸響驚雷!

這……!

該不會是……

書賾一把推開大樹,一個‘挺’身坐起。她不敢回頭看大樹此時的臉‘色’是紅的還是白的,綠的,更或是黑的。她只想趕緊去確定一件事。

於是,腦袋還悶悶的王崟焱就看見剛剛還在“貌似”勾、引自己的鄧大夫飛身下‘床’,衝進了衛生間。

她保持著被推開的姿勢,懊惱的擰了自己大‘腿’一把,暗罵自己,真是個‘色’令智昏的‘混’蛋!

而此時,坐在馬桶上的書賾沮喪的只想撓牆!

這都是什麼人品!

十幾年的親戚說來就來,一點招呼也不打!

非要在這時候登‘門’造訪!

“這個時候啊!”

她是費了多少心才進展到“這個時候”的!

就這麼被親戚給毀了!

可別說書賾還有機會,因為可以強勢一點,推\倒大樹!

在她一把推開人家的情況下,她還有機會麼!

這個念頭曾在她腦中一閃就被她斷然拍死了。

現在她只求大樹還能搭理她就是極好的。

來回幾次,換了小內,收拾停當,書賾磨磨嘰嘰地上了‘床’,她也在糾結,要怎樣跟大樹解釋剛才的情況。

自己勾、引在先,然後又半道掉鏈子!

真是心塞!

可是當時的情況真的不得不及時叫停啊!

這種情況下,大樹能下的了手麼!

即使自己強勢一點,爭取到“上面”的位子,自己也沒心大到可以“浴血奮戰”啊!

她緩緩地躺進被子,面朝還在僵硬坐著的大樹。

王崟焱現在腦子和身體都是木的,劇情的轉換太突然,或者說毫無預兆,讓她‘亂’了陣腳。好在她是個敢作敢當的人,剛剛未來得及發生的事情,在她認為,那就已經是發生了,她總要勇於承擔。

“對不起……我……”

不等她說完,書賾便握住了她微涼的手,語帶哭音道:“不是。是我。我……突然來事兒了。”

後面這句話被小聲的哼哼唧唧地說出來,王崟焱還是聽明白了,然後臉上立馬充血。

書賾也羞得抬不起頭來,只是拿手指懊惱地輕輕摳著大樹的手心。

這都是什麼事兒啊!

王崟焱果斷關燈背對書賾躺下,“那趕緊睡覺吧。”

等一切安靜下來,她開始後怕。

如果沒有被打斷,明天,她該怎麼面對?

睡吧,睡吧,趕緊睡吧,一覺醒來,晚上的所有就留不下一絲痕跡了。

然而,此時,背後,卻響起微微的哽咽聲。

她側耳細聽。

是鄧大夫在哭?

什麼情況?!

她轉過來,書賾的‘抽’泣聲便漸漸的控制不住了。

王崟焱有些慌。

“怎麼了這是?”

書賾拿被套擦擦眼淚,不說話。

王崟焱麻爪了——鄧大夫哎!祖宗哎!您都折騰我一晚上了啊!您這是要鬧哪樣啊?給個痛快行不!

眼淚是‘女’人天生必備的武器。

甩到王崟焱這兒同樣管用。

縱有一肚子的鬱悶,王崟焱也發不出來,絞盡腦汁也蒐羅不出句有效的安慰,當然她也不知道書賾為什麼會哭。

只好憑經驗,柔聲問道:“是……是那個很疼麼?”

書賾悶了半晌,擠出個“虛弱的”“嗯。”

其實她的手在使勁的絞著被角。

這根本不是肚子難受哭的好麼!

她是為自己碎成末末的節‘操’在痛哭好麼!

拿塊豆腐拍死自己都不能化解她心裡的鬱啐好麼!

眼見差一點點就“搞定”,現在‘弄’成這樣!

越想心裡就越委屈!

眼淚一下子就憋不住了。

“要不……我給你‘揉’‘揉’?”鄧大夫哭的實在傷心,王崟焱有點看不下去了。據說有些人疼起來,真的是有疼暈過去的。

——‘揉’‘揉’?

還在沉浸在無限的自我嫌棄中的書賾,卻也沒漏聽這一句。

這倒也不錯。

今晚自己這麼“努力”,雖然功敗垂成了,但是收取點“小福利”也是可以的。

於是,她收起眼淚,乖乖地靠近大樹,平躺好,等待大樹的“服務”。

王崟焱顫巍巍的把手放在她的小腹上,緩緩地來回摩檫,力道輕重適中,漸漸帶出的熱度讓書賾舒服的閉上了眼。

如此,時間靜悄悄地走過。屋裡也漸漸靜寂。

習慣早睡的王崟焱撐到這個時候就很困了。

更何況今晚被書賾“虐”得‘挺’慘,腦神經受到嚴重的折磨。

困得狠了,腦袋就‘迷’‘迷’糊糊的,一‘迷’糊,就分不清楚自己的手是在誰的肚子上,只是意識中覺得隔著一層布料‘揉’搓,肚子上的溫度總也不見上去。

‘混’沌的腦袋一搖,自作聰明的把手伸進去了。

沒錯,越過小內,直貼小腹!

已經有了睡意的書賾一下子驚醒了!心口一緊,昏暗中本就有些發燙的耳根子燒起來一般,轟的一下,她只覺得頭皮都熱了,呼吸的頻率也凌‘亂’的不像話。

如此近乎‘私’密的地方被“偷襲”,書賾還是下意識地伸手握住了王崟焱的手腕。她一邊羞得想讓她把手拿出來,而一邊卻死死的按住,不捨得讓這隻手拿出來。這一握一按的拉扯中,書賾瞬間便自我糾結出了一身汗。

王崟焱也是處在入睡前的‘迷’糊階段,卻是沒睡沉,書賾的手甫一握上她手腕的時候她就立馬醒了,之後卻被雷劈到般,全身僵硬的像塊板磚!

——什麼情況!!!什麼情況!!!

——那是自己的手麼?!不!絕對不是!絕對不是!

——那自己的手在哪?!一定是睡著了吧!在做夢吧!

王崟焱自暴自棄的想,為什麼不暈過去算了!

這兩廂的各自糾結,卻壓不住被窩裡這節節升高的溫度!

“我……這……樣……我……肚子……能……熱的快……”王崟焱被自己嚇一動不敢動。

還能怎麼辦?!她決定豁出這張老臉了!

“……嗯……”書賾發出比蚊子叫聲還難辨認的回應。

“還……疼麼?”王崟焱簡直不能想象自己也能發出這樣柔的聲音。

“……嗯……”

書賾兩次如細蚊般的聲音絲毫沒有緩解王崟焱的尷尬,更讓她接不下去話茬。

半晌,書賾開口了,卻讓兩人陷入更加尷尬又窘迫的境地。

“你手心出汗了……”

“……有……有點熱……”哪裡光是手心啊,全身的每個‘毛’孔都在噴著汗!

“哦。”

又過了一會兒,實在受不了這膠凝的空氣和小腹上如烙鐵般炙熱的溫度,為了緩和一下這尬尷又尷尬的氣氛,書賾覺得還是說說話比較好。

“你在裡面動一動……”

此話一出口,書賾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天知道,其實她想說的是“‘揉’一‘揉’”啊!

這句話的歧義太多!

尤其是這個氛圍下!

王崟焱只覺得腦袋嗡然一響,一股蒸汽徑直直衝向了頭頂,臉上的血瞬間煮沸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承認,我就是後媽!<!--85734+dsuaahhh+231490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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