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1980年的故事

那年青春花正開·流淚雪·2,495·2026/3/27

親,無論你出生在哪個年代,不管你現在有幾歲,你想知道1980年發生的故事嗎? 或許你會迅速開啟網路,詢問度娘,她會很快告訴你,在1980年的今天,中國上海南浦大橋貫通;中國與厄瓜多建立了外交關係;中國首次派員考察南極洲;鄧小平提出80年代要抓好三件事;中國首次派團參加冬季奧運會;中共中央號召一對夫婦只生一個孩子等等。 還有1980年的國外,伊朗發生了宗教衝突;美國宣佈不參加莫斯科奧運會以抗議蘇軍入侵阿富汗;蘇聯持不同政見者薩哈羅夫被流放到高爾基市;卡特提出新波斯灣戰略,後被稱為“卡特主義”;美國聖海倫斯火山噴發,這是120多年來的第一次爆發等等等等。 你是不是會覺得,哇,1980年的故事還真多啊!可是度娘不會告訴你,在1980年深秋的某一天凌晨,一個普通的幹部家庭,迎來了他們第一個孩子的降臨。 而這個孩子就是我!我就出生在1980年,為這故事紛繁的年份又添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只是1980年是國家嚴格依法執行計劃生育的第一年,所以,我一出生,就被迅速貼上了“特寶兒”的標籤。 所幸家裡就我一個獨女,雖沒能感受到兄弟姐妹間的手足之情,但卻能深深體會到父母對我的專寵與厚愛,享受到了掌上明珠的特殊待遇。 說到我的父母,他們都是吃著皇糧,為國效力賣命的主兒。我爸爸是楚江市公安局的政委,在我兒時的記憶中,他整天都是忙於事業,經常出差在外辦案。我媽媽則是楚江市測繪工程學院政法系的教導主任,主要分管學生思想政治工作,成天都跟學生打成一片。 我出生在這樣的家庭,雖算不上大富大貴,但也衣食無憂。若在古代社會,我也算得上是位出自名門望族的大家閨秀吧。 我單姓“劉”,出生後父母為我取名“蕾雪”。“蕾”是即將開放的花兒,給予了父輩對我的期望與厚愛,希望我能永遠都保持著花開時的盛豔。“雪”出自一首唐朝貫休的《送姜道士歸南嶽》――“松品落落,雪格索索”,寓意我能有如雪格般高潔的品格。可見父母對我“不求成才,只願成人”的寄望。 也許是上天對他們願望的回應,讓我出落得如同所賦予的名字一樣,有如雪花般白皙細膩的皮膚,眉毛好像纖纖的柳條兒,襯託著春杏般靈動的雙眼,一笑起來彎彎的,又像是那初露的月牙兒。我最滿意自己的嘴唇,薄薄的卻又透出一抹嫣紅。 我雖沒有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美貌,但五官也算得上精緻。在人群中雖不能一眼看到我,但高挑的身材還是能讓人立馬注意到我的存在。但外貌對於我來說真不是什麼可以高談闊論的資本,我一直因自己不是個男兒身而感到非常的遺憾。說穿了,我就是個打出生以來,從骨子裡都想要當個男人的女漢子。 1980年也是中國改革開放的第三年,所以許多具有時代意義的變革都發生在這個年代。因此,與我們在計劃經濟體制下成長的父輩有所不同的是,在我們這代人身上,更有著改革開放所帶來的彰顯自我的時代烙印。 學齡前,我一直都是跟著媽媽上下班,我就讀的是測工學院附屬幼兒園。儘管幼兒園就設在測工學院的附院裡,但卻離家很遠。還只三、四歲的我,便要每天和媽媽一起早出晚歸。我玩在大學校園、吃在校園食堂。可以說幼兒時的我是成長在一個很有書卷氣息的環境裡。 那個時候,附屬幼兒園裡男生多女生少,在午間休息的時候,我經常被分到跟一個叫“張肅”的男生同床。當時幼兒園的條件不算太好,我們分別睡在床的兩頭,但卻共用同一條被子。 張肅常常在床的那一頭翻來覆去不好好睡覺,也嚴重影響著我的午睡。但讓我更為震驚的是,不知道是從哪一天開始,張肅竟將手偷偷從我的褲腿慢慢伸進了我的褲子裡,在我的大腿間來回遊弋,然後便這樣將手搭在我的腿上慢慢睡去。 我當時嚇了一跳,感覺很癢,但更多的是極為的不適。那個時候,雖然我們年齡很小,但已經知道了男女有別的概念。一個男生這樣偷偷侵犯我,我自知不是什麼很光彩的事情,但又不敢聲張,只有悄悄告訴老師我要上廁所了,才得以擺脫。 可是每天都用這樣的方式擺脫張肅的騷擾,顯然讓老師們對我極為不滿。她們便在午睡前就提醒我:“小雪,先上個廁所再睡啊!不要一會兒又吵到其他的小朋友哦!” 於是從那刻開始,我便再也沒有擺脫掉張肅的“惡抓”,竟慢慢也習慣了他這樣的小小騷擾。 張肅家是做生意的,過年過節的時候,他媽媽都會到幼兒園跟我們送很多好吃的零食。當然,私底下也沒少賄賂老師,所以,儘管張肅有點調皮,但老師們卻從來都不批評他,個個把他當親生兒子似的對待。 或許張肅對我的美腿有種特別的依戀,在班上,他對我特別好,常常把家裡的進口零食帶來給我吃。也因為此,我倆竟成了幼兒園裡關係最好的夥伴。我都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怎麼想的,真的就是給我兩顆糖,我就會跟人跑的節奏。 後來在幼兒園畢業典禮結束後,張肅還特地跑來拉著我的小手說:“劉蕾雪,我好喜歡你!我們要永遠在一起啊!”我居然還傻傻地點點頭,對他說:“好啊!” 現在想來,我也挺佩服自己當時的隱忍功力,或許他在那個時候只是把我想象成了他的媽媽,也或許是他極力渴望想要有一種安全感的寄託吧。但卻讓我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討好”到了他。所以張肅也是我多年後,唯一一個還記得名字的幼兒園同學。 然而這只是我人生初期的一段小小插曲,雖然這個插曲讓我對今後每一個靠近我、喜歡我的男生都有了提防,卻也讓我第一次體驗到了男女間那微妙的感覺。 不管是從小就喜歡侵犯女生的張肅,還是吃了人家嘴短的我,1980年出生的我們,從小便面臨著一些前人從未面對過,在生活、成長、文化發展等方面的問題。和進行得轟轟烈烈的改革開放一樣,我們的青春豐富多彩,卻又充滿疑惑,只能在錯誤裡成長,在探索中成熟。 即使這樣,我們仍被打上過許多負面的標籤。說我們好吃懶做、不懂珍惜、愛耍寶,是啃老族。但作為一個典型的“80後”女孩,我一直都很看重親情,珍惜友情,也勇敢地帶著探索和嘗試,經歷著我的感情世界。 我始終相信在這個世界上,一定有一個全心全意愛我的人,無論我是被光芒環繞、被掌聲淹沒,還是孤獨地走在寒冷的街道上被大雨淋溼,他都一定會穿越這個世界上洶湧的人群,徑直走來擁我入懷。 所以,1980年的故事會一直寫下去,因為每一段成長的道路,我都在耐心地等待著他的出現。感謝有愛,讓我們那絢爛的青春沒有荒蕪,雖然有傷、有淚,但卻仍像花兒一樣,肆意盛開!

親,無論你出生在哪個年代,不管你現在有幾歲,你想知道1980年發生的故事嗎?

或許你會迅速開啟網路,詢問度娘,她會很快告訴你,在1980年的今天,中國上海南浦大橋貫通;中國與厄瓜多建立了外交關係;中國首次派員考察南極洲;鄧小平提出80年代要抓好三件事;中國首次派團參加冬季奧運會;中共中央號召一對夫婦只生一個孩子等等。

還有1980年的國外,伊朗發生了宗教衝突;美國宣佈不參加莫斯科奧運會以抗議蘇軍入侵阿富汗;蘇聯持不同政見者薩哈羅夫被流放到高爾基市;卡特提出新波斯灣戰略,後被稱為“卡特主義”;美國聖海倫斯火山噴發,這是120多年來的第一次爆發等等等等。

你是不是會覺得,哇,1980年的故事還真多啊!可是度娘不會告訴你,在1980年深秋的某一天凌晨,一個普通的幹部家庭,迎來了他們第一個孩子的降臨。

而這個孩子就是我!我就出生在1980年,為這故事紛繁的年份又添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只是1980年是國家嚴格依法執行計劃生育的第一年,所以,我一出生,就被迅速貼上了“特寶兒”的標籤。

所幸家裡就我一個獨女,雖沒能感受到兄弟姐妹間的手足之情,但卻能深深體會到父母對我的專寵與厚愛,享受到了掌上明珠的特殊待遇。

說到我的父母,他們都是吃著皇糧,為國效力賣命的主兒。我爸爸是楚江市公安局的政委,在我兒時的記憶中,他整天都是忙於事業,經常出差在外辦案。我媽媽則是楚江市測繪工程學院政法系的教導主任,主要分管學生思想政治工作,成天都跟學生打成一片。

我出生在這樣的家庭,雖算不上大富大貴,但也衣食無憂。若在古代社會,我也算得上是位出自名門望族的大家閨秀吧。

我單姓“劉”,出生後父母為我取名“蕾雪”。“蕾”是即將開放的花兒,給予了父輩對我的期望與厚愛,希望我能永遠都保持著花開時的盛豔。“雪”出自一首唐朝貫休的《送姜道士歸南嶽》――“松品落落,雪格索索”,寓意我能有如雪格般高潔的品格。可見父母對我“不求成才,只願成人”的寄望。

也許是上天對他們願望的回應,讓我出落得如同所賦予的名字一樣,有如雪花般白皙細膩的皮膚,眉毛好像纖纖的柳條兒,襯託著春杏般靈動的雙眼,一笑起來彎彎的,又像是那初露的月牙兒。我最滿意自己的嘴唇,薄薄的卻又透出一抹嫣紅。

我雖沒有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美貌,但五官也算得上精緻。在人群中雖不能一眼看到我,但高挑的身材還是能讓人立馬注意到我的存在。但外貌對於我來說真不是什麼可以高談闊論的資本,我一直因自己不是個男兒身而感到非常的遺憾。說穿了,我就是個打出生以來,從骨子裡都想要當個男人的女漢子。

1980年也是中國改革開放的第三年,所以許多具有時代意義的變革都發生在這個年代。因此,與我們在計劃經濟體制下成長的父輩有所不同的是,在我們這代人身上,更有著改革開放所帶來的彰顯自我的時代烙印。

學齡前,我一直都是跟著媽媽上下班,我就讀的是測工學院附屬幼兒園。儘管幼兒園就設在測工學院的附院裡,但卻離家很遠。還只三、四歲的我,便要每天和媽媽一起早出晚歸。我玩在大學校園、吃在校園食堂。可以說幼兒時的我是成長在一個很有書卷氣息的環境裡。

那個時候,附屬幼兒園裡男生多女生少,在午間休息的時候,我經常被分到跟一個叫“張肅”的男生同床。當時幼兒園的條件不算太好,我們分別睡在床的兩頭,但卻共用同一條被子。

張肅常常在床的那一頭翻來覆去不好好睡覺,也嚴重影響著我的午睡。但讓我更為震驚的是,不知道是從哪一天開始,張肅竟將手偷偷從我的褲腿慢慢伸進了我的褲子裡,在我的大腿間來回遊弋,然後便這樣將手搭在我的腿上慢慢睡去。

我當時嚇了一跳,感覺很癢,但更多的是極為的不適。那個時候,雖然我們年齡很小,但已經知道了男女有別的概念。一個男生這樣偷偷侵犯我,我自知不是什麼很光彩的事情,但又不敢聲張,只有悄悄告訴老師我要上廁所了,才得以擺脫。

可是每天都用這樣的方式擺脫張肅的騷擾,顯然讓老師們對我極為不滿。她們便在午睡前就提醒我:“小雪,先上個廁所再睡啊!不要一會兒又吵到其他的小朋友哦!”

於是從那刻開始,我便再也沒有擺脫掉張肅的“惡抓”,竟慢慢也習慣了他這樣的小小騷擾。

張肅家是做生意的,過年過節的時候,他媽媽都會到幼兒園跟我們送很多好吃的零食。當然,私底下也沒少賄賂老師,所以,儘管張肅有點調皮,但老師們卻從來都不批評他,個個把他當親生兒子似的對待。

或許張肅對我的美腿有種特別的依戀,在班上,他對我特別好,常常把家裡的進口零食帶來給我吃。也因為此,我倆竟成了幼兒園裡關係最好的夥伴。我都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怎麼想的,真的就是給我兩顆糖,我就會跟人跑的節奏。

後來在幼兒園畢業典禮結束後,張肅還特地跑來拉著我的小手說:“劉蕾雪,我好喜歡你!我們要永遠在一起啊!”我居然還傻傻地點點頭,對他說:“好啊!”

現在想來,我也挺佩服自己當時的隱忍功力,或許他在那個時候只是把我想象成了他的媽媽,也或許是他極力渴望想要有一種安全感的寄託吧。但卻讓我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討好”到了他。所以張肅也是我多年後,唯一一個還記得名字的幼兒園同學。

然而這只是我人生初期的一段小小插曲,雖然這個插曲讓我對今後每一個靠近我、喜歡我的男生都有了提防,卻也讓我第一次體驗到了男女間那微妙的感覺。

不管是從小就喜歡侵犯女生的張肅,還是吃了人家嘴短的我,1980年出生的我們,從小便面臨著一些前人從未面對過,在生活、成長、文化發展等方面的問題。和進行得轟轟烈烈的改革開放一樣,我們的青春豐富多彩,卻又充滿疑惑,只能在錯誤裡成長,在探索中成熟。

即使這樣,我們仍被打上過許多負面的標籤。說我們好吃懶做、不懂珍惜、愛耍寶,是啃老族。但作為一個典型的“80後”女孩,我一直都很看重親情,珍惜友情,也勇敢地帶著探索和嘗試,經歷著我的感情世界。

我始終相信在這個世界上,一定有一個全心全意愛我的人,無論我是被光芒環繞、被掌聲淹沒,還是孤獨地走在寒冷的街道上被大雨淋溼,他都一定會穿越這個世界上洶湧的人群,徑直走來擁我入懷。

所以,1980年的故事會一直寫下去,因為每一段成長的道路,我都在耐心地等待著他的出現。感謝有愛,讓我們那絢爛的青春沒有荒蕪,雖然有傷、有淚,但卻仍像花兒一樣,肆意盛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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