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初遇

那年青春花正開·流淚雪·2,592·2026/3/27

四年級的開學很平靜,大家好像還沒有從假期的懶散裡恢復過來一樣,都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而我已經在為第一次參加江北區小學生運動會準備著。 我幾乎每天都是第一個到校,最後一個離開。有次一早到了學校,看到蓬輝一個人在大隊部,我真的很想衝進去跟他說話。可都快走到門口了,我卻因為不知道該如何跟他打招呼,而遲遲不敢進去。等想進去了就只叫他一聲“蓬老師好”的時候,大隊部卻已經來了很多人。 我就這樣錯過了一次又一次與他單獨相處的機會。我總感覺我還沒有完全準備好。我想見他、又怕見他,確切地說是我還沒有去見他的自信。學校裡比我優秀的女生太多了,田徑隊裡我也不是最棒的一個,我又有什麼資格去主動找他呢? 後來想想,還是等自己拿到區運會名次的那天再主動去找他好了。我一直秉承著這種信念堅持參加每一天的早晚訓練,也是隊裡最努力的隊員之一。 有天放了學,我像往常一樣,抓起書包便往操場跑,希望蓬輝能出現在我訓練的地方。可遠遠卻看到大隊部的門虛掩著,我偷偷朝裡看了看,蓬輝不在、謝指導不在,其他隊員也不在,我又是第一個早到的隊員。 田徑隊裡沒有一個隊員會提前二十分鐘來訓練,但是我一刻都沒有後悔過。心中懷著對蓬輝的崇敬,也激勵著我一步一步地向前邁進。我跨過終點的時間已越來越短,對於蓬輝的喜歡,讓我收穫到很多成功的喜悅。 來到操場邊的體育器具室門口,我看時間還早,便想進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器具可以先拿出來練習一下。可是走到門口,我才發現門被鎖住了,我推了半天也沒反應,幸好臨近門邊的窗戶破了一塊玻璃,只剩下四四方方的一個窗戶框架。我大致看了看,自己瘦高的體型鑽進去應該沒什麼問題。 於是我像神使鬼差一樣,輕輕放下書包,雙手緊緊抓住框架上方,身子輕輕一躍,便坐上了框架的底欄。我用雙腳試探著慢慢著地,想著進去後便可以從裡面把門開啟了。 正當我暗自高興就要成功進去時,一雙大手把我從腰間環抱住了,我一下子便被卡在了窗戶口。我低頭一看,這是一雙修長而有力的手臂,很明顯是一雙男人的手臂。天啊!是誰這麼魯莽地把我緊緊地抱在懷裡? 我被這雙突然出現的手臂環繞著,心裡慌亂得七上八下。是薛文嗎?不,他沒那個膽。胡晨曦?更不可能。就在我一瞬間的猜疑中,那股熟悉的茉莉清香再次飄入我的心肺。 不……不……不會是…… “我把你關進去的啊!你想幹嗎?你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嗎?”聽到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我整個人都僵硬在了半空中。當我徹底意識到自己正被朝思暮想的他環抱在懷裡時,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心跳得快要蹦出來般。 為了掩飾心中的激動和慌亂,我不顧一切地繼續往裡鑽,身體拼命地想掙脫他的懷抱。儘管心裡盼望著能在他的懷抱裡多待一秒也好,可自己身體的行為已不受大腦的控制。 一邊還要忍住緊張得發抖的聲音對他說:“我只是想進去,我能行。” “出來吧!”蓬輝沒有給我任何掙脫的機會,便一把將我從視窗抱了出來。 他的動作柔軟得就像抱著自己的新娘,那麼溫柔,那麼親暱。腳落地的那一刻,我一個踉蹌,明顯感到自己已經渾身無力。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兩腳發軟地站在他身邊。 我已經快十一歲了啊,他也就大我六七歲而已。和喜歡的人靠在一起,我一時激動得有點不知所措。 蓬輝開啟了體育器具室的門,笑著對我說:“進去吧!” 我紅著臉,低著頭,快步跨入到器具室,當時不知道有多囧。為何我們的相遇會是這樣的場景?完全沒有給我一點準備的時間,但我的內心卻是無比的興奮和高興。平生第一次被一個男人抱在懷裡,而且這個男人還是我喜歡的人。 走進器具室,我環顧了一下週圍,看著各種各樣的體育器材,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當初要進來拿什麼。這麼突然地邂逅蓬輝,讓我腦袋一片空白。或許這就是冥冥中的註定,於是我胡亂在器具室裡摸了個籃球便出來了。 “你叫什麼名字?”蓬輝凝望著我,那眼神清澈得就像一面鏡子一樣。 “劉……劉蕾雪”為了讓蓬輝能把我的名字記得更牢,我又補充道:“劉備的劉,花蕾的蕾,雪花的雪。” 蓬輝卻很激動地反問我一句:“原來你就是劉蕾雪啊?你是四(三)班新來的田徑隊隊員?” 我用力地點點頭,他認識我嗎?他真的熟悉我的名字? “下次要進去,記得來大隊部找我拿鑰匙,你這樣太危險了!萬一腳沒站穩,傷著了可不好。”說完,便拍了拍我的肩膀徑自去了大隊部。 “原來你就是劉蕾雪啊”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對我也早有耳聞嗎?是在那次運動會上,還是在我加入了田徑隊後呢?不管是什麼時候,關鍵的是,蓬輝終於認識了我! 我的願望終於實現了,那晚我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蓬輝不僅知道了我的名字,還認識了我這個人。最主要的是,他抱了我。 不管抱我的初衷是為何,試問學校裡又有幾個女生這樣被他抱過呢?他的那些鐵桿粉絲如果知道了,一定會對我各種羨慕嫉妒恨。我越想心裡越興奮,好像自己是被劉德華抱了一樣。不過就算是劉德華抱了我,應該也沒有蓬輝的懷抱讓我這般興奮不已。 由於晚上太過於興奮,我一直到凌晨才勉強睡著。第二天我竟無意錯過了早訓,可以說這是我加入田徑隊以來的第一次曠訓。等我匆忙趕到學校時,早訓早已結束,隊員們都已經各自回班。 我沒有去大隊部報道就直接回了教室,一進教室就被圓子拉到一邊,她激動地問我:“牛牛,快快快,說說你是怎麼讓蓬老師認識你的啊?怎麼我昨天就一個下午沒去訓練,蓬老師就認識你了?” 還沒等我回答,她又擺出一副很神秘的樣子說:“蓬老師今天一早就到隊裡來找你呢!後來看你不在還特意問你怎麼沒有來。” “問我?”我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問我幹嗎?有說什麼嗎?”我一下子從恍惚中清醒過來。 圓子只是搖搖頭,用極度羨慕的眼神對我說:“為何你總是那麼受重視啊!” 果然,下午放學去田徑隊訓練,蓬輝就主動找到我,問我早上為什麼沒來早訓,要我加強訓練,說馬上就要召開一年一度的江北區運動會了,到時候江北區內的各個學校都會選派最優秀的隊員參加比賽,希望我能透過學校的測能賽,參加正式的比賽,為校爭光。 他的鼓勵就像一道寫給我的聖旨,讓我為之更加努力! 那天下午訓練的時候,我就看到幾個工人在修補體育器具室旁的窗戶。 沒幾分鐘,新玻璃便安裝好了。謝指導還特別轉告我們,為了早到的隊員能儘快進入訓練狀態,專門配了一把體育器具室的備用鑰匙,就掛在大隊部的門後,如果沒有老師在,自己便可以去拿。 那時我感到這一切彷彿都是為我特別準備的一樣。器具室的新玻璃、配備的新鑰匙,只因為蓬輝希望我不要受傷,希望我能擁有更多訓練的時間,我也自作多情地在心裡幻想著,蓬輝也喜歡著我!

四年級的開學很平靜,大家好像還沒有從假期的懶散裡恢復過來一樣,都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而我已經在為第一次參加江北區小學生運動會準備著。

我幾乎每天都是第一個到校,最後一個離開。有次一早到了學校,看到蓬輝一個人在大隊部,我真的很想衝進去跟他說話。可都快走到門口了,我卻因為不知道該如何跟他打招呼,而遲遲不敢進去。等想進去了就只叫他一聲“蓬老師好”的時候,大隊部卻已經來了很多人。

我就這樣錯過了一次又一次與他單獨相處的機會。我總感覺我還沒有完全準備好。我想見他、又怕見他,確切地說是我還沒有去見他的自信。學校裡比我優秀的女生太多了,田徑隊裡我也不是最棒的一個,我又有什麼資格去主動找他呢?

後來想想,還是等自己拿到區運會名次的那天再主動去找他好了。我一直秉承著這種信念堅持參加每一天的早晚訓練,也是隊裡最努力的隊員之一。

有天放了學,我像往常一樣,抓起書包便往操場跑,希望蓬輝能出現在我訓練的地方。可遠遠卻看到大隊部的門虛掩著,我偷偷朝裡看了看,蓬輝不在、謝指導不在,其他隊員也不在,我又是第一個早到的隊員。

田徑隊裡沒有一個隊員會提前二十分鐘來訓練,但是我一刻都沒有後悔過。心中懷著對蓬輝的崇敬,也激勵著我一步一步地向前邁進。我跨過終點的時間已越來越短,對於蓬輝的喜歡,讓我收穫到很多成功的喜悅。

來到操場邊的體育器具室門口,我看時間還早,便想進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器具可以先拿出來練習一下。可是走到門口,我才發現門被鎖住了,我推了半天也沒反應,幸好臨近門邊的窗戶破了一塊玻璃,只剩下四四方方的一個窗戶框架。我大致看了看,自己瘦高的體型鑽進去應該沒什麼問題。

於是我像神使鬼差一樣,輕輕放下書包,雙手緊緊抓住框架上方,身子輕輕一躍,便坐上了框架的底欄。我用雙腳試探著慢慢著地,想著進去後便可以從裡面把門開啟了。

正當我暗自高興就要成功進去時,一雙大手把我從腰間環抱住了,我一下子便被卡在了窗戶口。我低頭一看,這是一雙修長而有力的手臂,很明顯是一雙男人的手臂。天啊!是誰這麼魯莽地把我緊緊地抱在懷裡?

我被這雙突然出現的手臂環繞著,心裡慌亂得七上八下。是薛文嗎?不,他沒那個膽。胡晨曦?更不可能。就在我一瞬間的猜疑中,那股熟悉的茉莉清香再次飄入我的心肺。

不……不……不會是……

“我把你關進去的啊!你想幹嗎?你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嗎?”聽到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我整個人都僵硬在了半空中。當我徹底意識到自己正被朝思暮想的他環抱在懷裡時,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心跳得快要蹦出來般。

為了掩飾心中的激動和慌亂,我不顧一切地繼續往裡鑽,身體拼命地想掙脫他的懷抱。儘管心裡盼望著能在他的懷抱裡多待一秒也好,可自己身體的行為已不受大腦的控制。

一邊還要忍住緊張得發抖的聲音對他說:“我只是想進去,我能行。”

“出來吧!”蓬輝沒有給我任何掙脫的機會,便一把將我從視窗抱了出來。

他的動作柔軟得就像抱著自己的新娘,那麼溫柔,那麼親暱。腳落地的那一刻,我一個踉蹌,明顯感到自己已經渾身無力。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兩腳發軟地站在他身邊。

我已經快十一歲了啊,他也就大我六七歲而已。和喜歡的人靠在一起,我一時激動得有點不知所措。

蓬輝開啟了體育器具室的門,笑著對我說:“進去吧!”

我紅著臉,低著頭,快步跨入到器具室,當時不知道有多囧。為何我們的相遇會是這樣的場景?完全沒有給我一點準備的時間,但我的內心卻是無比的興奮和高興。平生第一次被一個男人抱在懷裡,而且這個男人還是我喜歡的人。

走進器具室,我環顧了一下週圍,看著各種各樣的體育器材,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當初要進來拿什麼。這麼突然地邂逅蓬輝,讓我腦袋一片空白。或許這就是冥冥中的註定,於是我胡亂在器具室裡摸了個籃球便出來了。

“你叫什麼名字?”蓬輝凝望著我,那眼神清澈得就像一面鏡子一樣。

“劉……劉蕾雪”為了讓蓬輝能把我的名字記得更牢,我又補充道:“劉備的劉,花蕾的蕾,雪花的雪。”

蓬輝卻很激動地反問我一句:“原來你就是劉蕾雪啊?你是四(三)班新來的田徑隊隊員?”

我用力地點點頭,他認識我嗎?他真的熟悉我的名字?

“下次要進去,記得來大隊部找我拿鑰匙,你這樣太危險了!萬一腳沒站穩,傷著了可不好。”說完,便拍了拍我的肩膀徑自去了大隊部。

“原來你就是劉蕾雪啊”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對我也早有耳聞嗎?是在那次運動會上,還是在我加入了田徑隊後呢?不管是什麼時候,關鍵的是,蓬輝終於認識了我!

我的願望終於實現了,那晚我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蓬輝不僅知道了我的名字,還認識了我這個人。最主要的是,他抱了我。

不管抱我的初衷是為何,試問學校裡又有幾個女生這樣被他抱過呢?他的那些鐵桿粉絲如果知道了,一定會對我各種羨慕嫉妒恨。我越想心裡越興奮,好像自己是被劉德華抱了一樣。不過就算是劉德華抱了我,應該也沒有蓬輝的懷抱讓我這般興奮不已。

由於晚上太過於興奮,我一直到凌晨才勉強睡著。第二天我竟無意錯過了早訓,可以說這是我加入田徑隊以來的第一次曠訓。等我匆忙趕到學校時,早訓早已結束,隊員們都已經各自回班。

我沒有去大隊部報道就直接回了教室,一進教室就被圓子拉到一邊,她激動地問我:“牛牛,快快快,說說你是怎麼讓蓬老師認識你的啊?怎麼我昨天就一個下午沒去訓練,蓬老師就認識你了?”

還沒等我回答,她又擺出一副很神秘的樣子說:“蓬老師今天一早就到隊裡來找你呢!後來看你不在還特意問你怎麼沒有來。”

“問我?”我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問我幹嗎?有說什麼嗎?”我一下子從恍惚中清醒過來。

圓子只是搖搖頭,用極度羨慕的眼神對我說:“為何你總是那麼受重視啊!”

果然,下午放學去田徑隊訓練,蓬輝就主動找到我,問我早上為什麼沒來早訓,要我加強訓練,說馬上就要召開一年一度的江北區運動會了,到時候江北區內的各個學校都會選派最優秀的隊員參加比賽,希望我能透過學校的測能賽,參加正式的比賽,為校爭光。

他的鼓勵就像一道寫給我的聖旨,讓我為之更加努力!

那天下午訓練的時候,我就看到幾個工人在修補體育器具室旁的窗戶。

沒幾分鐘,新玻璃便安裝好了。謝指導還特別轉告我們,為了早到的隊員能儘快進入訓練狀態,專門配了一把體育器具室的備用鑰匙,就掛在大隊部的門後,如果沒有老師在,自己便可以去拿。

那時我感到這一切彷彿都是為我特別準備的一樣。器具室的新玻璃、配備的新鑰匙,只因為蓬輝希望我不要受傷,希望我能擁有更多訓練的時間,我也自作多情地在心裡幻想著,蓬輝也喜歡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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