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忘卻的紀念

那年青春花正開·流淚雪·2,555·2026/3/27

“校門事件”後,因為我的極力挽救和努力澄清,並沒有讓同學們在我和沈暢之間造成什麼亂七八糟的誤會。 倒是沈暢總一副鬱鬱寡歡的樣子,也不像之前那麼愛跟我抬扛鬥嘴了。莫非是因為我掩蓋了他英雄救美的壯舉,讓他感覺很窩氣? 可憑藉我對沈暢的瞭解,他並不是這麼小心眼的人啊!難道是他真的不喜歡範紅豔嗎? 但當時我對愛情的理解是,感情這玩意兒是需要慢慢培養的。儘管我被胡晨曦糾纏了幾年,也沒培養出跟他之間多麼蕩氣迴腸的感情來,但我還是堅信著,沒有誰第一眼遇見誰,就會有驚天動地的愛情。就像天上不會掉餡餅一樣,後天的努力是很重要的,關鍵還要看這媒婆的功力。 所以不管沈暢樂不樂意,我總會找這樣或那樣的理由把他跟範紅豔湊到一塊兒。特別是沈暢想繼續送我回家時,我也不推脫,想著正好跟範紅豔也順路,便每天拉著她一起走,然後在路上不停地開他倆的玩笑,想盡一切辦法讓他倆在一起。 那段日子裡,除了我的極力撮合,我看到範紅豔也很努力。她為沈暢做了很多讓人很感動的事情,什麼每天跟沈暢帶一包他最喜歡吃的跳跳糖;幫沈暢收作業(當時沈暢是我們那一組的小組長,每天有無數次收我們各類作業本和試卷的任務);陪他做清潔、幫他打水等等都還只是基本動作。 範紅豔放下矜持為沈暢付出了很多,就差沒寬衣解帶對沈暢投懷送抱了。好幾次我自己都快要被她所做的事情感動得熱淚盈眶,可沈暢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對待範紅豔的態度也越來越冷談。 他的不領情和故作冷酷,完全是對我媒婆功力的一種褻瀆。我甚至是有點發惱了。有這麼好的女孩主動追求他、喜歡他,他這是拽個啥啊拽?更氣的是,他還總喜歡在我們面前擺出一副“唯我最酷”的姿態,這是要做給誰看呢? 出於對沈暢這種冷酷態度的極度不滿,我決定閉門修煉,暫不插手他倆的事情,這也是從我專業媒婆的角度分析,偶爾對他們的放手,或許會獲得意想不到的結果。 單憑沈暢是那種典型的悶騷型男人來說,別看他外表冷酷淡漠,或許心裡早就激動得跟啥似的,只是羞於表露,而一直掩藏著自己那顆興奮不已的心而已。 所以,有我這個外人老在他們中間摻和,沈暢反而還放不開也說不定。我不能這麼眼看著一段這麼美好的姻緣,被葬送在我這個專業媒婆的手中。 於是,我只要看到他倆在一起,便能躲多遠就躲多遠。我想,我只能做到這個份上了,他們最終能不能在一起,也只能看緣分了。 女追男這回事嘛,偶爾也要欲擒故縱一下的,不能總讓咱們女的一味地去黏著貼著,還無怨無悔地付出,就算最後得到了男人的心,那男人也不一定會好好珍惜。 不用操心這媒婆的瑣事和任務,心一下便空蕩了下來。沒有沈暢的跟隨和範紅豔的囑託,我感覺生活怎麼突然就沒了激情一樣。天天上學放學就抱著書本啃啊啃,也沒見出了什麼很好的效果,不過我還真沒讓自己閒下來。 在這期間,我回過楚漢小學三次。第一次去,是一個午飯後的中午,圓子找我借幾本雅思的學習資料,我看那天中午沒啥事,便直接騎著腳踏車給她送到了家裡。 她家就在楚漢小學的附近,看著依舊熟悉的母校近在眼前,不進去跟老師們打個招呼,實在是說不過去。便將腳踏車停在路邊,就這麼倉促地進去了。 老師們那會兒可能都在午休,或是下到班裡照顧小弟弟小妹妹們去了,我一個老師都沒見著。其實我也沒刻意地要去碰見誰,但我卻故意迴避了沒有去大隊部找蓬輝。 那時,我發現自己還是不想看到他,或許更多的是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面對他。 第二次去,是節後的一個假日,按慣例是學生放假,老師上班的一個日子。具體什麼時候我忘了,只依稀記得是我剛參加了“牛肉圓子”的活動,在回家的路上,正好路過了楚漢小學。 我覺得我應該進去跟他打個招呼,起碼要告訴他,我現在的近況。雖然沒有再繼續從事我的體育事業,但也過得不算太差;雖然沒有像在他身邊那樣處處受到專有的照顧,但也能得到相應的關注;雖然沒有在楚漢小學時那麼風光無限,但也有很多要好的朋友…… 那時我想了很多想要跟他說的話,不管是好的壞的,不想讓他知道的,還是想讓他知道的,我都想要跟他說。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特別想要聽到他的聲音,哪怕就只叫一聲我的名字也好。 可等我磨磨唧唧地進去逛了好幾圈,我都沒有碰到他。 第三次去,是一個週四的下午。那個年代的學習沒有現在這麼緊張,每個週四的下午,老師們都會脫產進行政治學習。有的學校週四下午學生便放假,有的學校便是學生自習。 雅思作為全國重點中學,當然不會就這樣放學生的鴨子,即使是組織我們自習,也被班幹部看管著。 我不知道那天怎麼就那麼地想念起了蓬輝,竟然特地請了假,一路騎著腳踏車就飛奔到了楚漢小學。 一踏入校門就碰到了總教練,他看到我很是意外,也特別高興。但我卻並沒有太多的心思跟他拉著家常,敷衍了幾句後,我便故作自然地說:“我再去瞧瞧蓬老師。” 我沒想到總教練卻告訴我,在我們這屆畢業後,蓬輝就被調到了江北區教育局,已經不在楚漢小學當大隊輔導員和田徑隊的教練了。 這訊息猶如五雷轟頂,震得我腦門有點發麻。雖然蓬輝已經離開楚漢有段時間了,可對於我來說,卻是那麼突然。 當時我真的很想給自己幾個耳光,叫你矯情、叫你任性,現在好了,想見他的時候,居然連影子也見不到了。 我有點失魂落魄地走到大隊部的門口,此時的門緊鎖著,透過門邊的窗戶口朝裡望去,我們比賽獲獎的照片已經不復存在,那光禿禿的白牆竟刺得我的眼睛有些微痛,不一會兒眼淚就湧了出來。 回學校的路上,我的心很痛,眼淚也跟著心的節奏,一路流淌著。我們連最後的“再見”都沒有說一句,他就徹底地消失在了我的世界。沒有留下任何的聯絡方式,沒有留下一張跟我的合影,也沒有在我的《同學錄》上寫下隻言片語。就好像我從來都沒有認識過蓬輝這個人一樣。 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然而再見,又是何年何月? 心情一直很低落地回到了雅思,走到操場邊時,竟迎面撞上了剛剛訓練結束的徐超。他穿著一套黃色的運動背心和短褲,手拎著一雙藍色的釘子跑鞋,額頭上還微微淌著汗水。 在陽光的追隨下,他依舊像個帥氣十足、高高在上的王子,讓我失落的心一下便緊繃起來。而他卻只是很平靜地看了我一眼,我剛想衝他微微笑一笑(好在眼淚已經抹乾,樣子還不算太囧),好歹我們也曾是區隊的隊友,可他竟高傲地在我面前揚了揚頭,什麼話都沒有說,便跟我擦肩而過。 可見他還是沒有認出我來。 看著徐超遠去的背影,我安慰自己,沒有蓬輝,起碼在雅思還有徐超啊!我再次提醒自己,徹底忘掉蓬輝,慢慢振作起來吧!

“校門事件”後,因為我的極力挽救和努力澄清,並沒有讓同學們在我和沈暢之間造成什麼亂七八糟的誤會。

倒是沈暢總一副鬱鬱寡歡的樣子,也不像之前那麼愛跟我抬扛鬥嘴了。莫非是因為我掩蓋了他英雄救美的壯舉,讓他感覺很窩氣?

可憑藉我對沈暢的瞭解,他並不是這麼小心眼的人啊!難道是他真的不喜歡範紅豔嗎?

但當時我對愛情的理解是,感情這玩意兒是需要慢慢培養的。儘管我被胡晨曦糾纏了幾年,也沒培養出跟他之間多麼蕩氣迴腸的感情來,但我還是堅信著,沒有誰第一眼遇見誰,就會有驚天動地的愛情。就像天上不會掉餡餅一樣,後天的努力是很重要的,關鍵還要看這媒婆的功力。

所以不管沈暢樂不樂意,我總會找這樣或那樣的理由把他跟範紅豔湊到一塊兒。特別是沈暢想繼續送我回家時,我也不推脫,想著正好跟範紅豔也順路,便每天拉著她一起走,然後在路上不停地開他倆的玩笑,想盡一切辦法讓他倆在一起。

那段日子裡,除了我的極力撮合,我看到範紅豔也很努力。她為沈暢做了很多讓人很感動的事情,什麼每天跟沈暢帶一包他最喜歡吃的跳跳糖;幫沈暢收作業(當時沈暢是我們那一組的小組長,每天有無數次收我們各類作業本和試卷的任務);陪他做清潔、幫他打水等等都還只是基本動作。

範紅豔放下矜持為沈暢付出了很多,就差沒寬衣解帶對沈暢投懷送抱了。好幾次我自己都快要被她所做的事情感動得熱淚盈眶,可沈暢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對待範紅豔的態度也越來越冷談。

他的不領情和故作冷酷,完全是對我媒婆功力的一種褻瀆。我甚至是有點發惱了。有這麼好的女孩主動追求他、喜歡他,他這是拽個啥啊拽?更氣的是,他還總喜歡在我們面前擺出一副“唯我最酷”的姿態,這是要做給誰看呢?

出於對沈暢這種冷酷態度的極度不滿,我決定閉門修煉,暫不插手他倆的事情,這也是從我專業媒婆的角度分析,偶爾對他們的放手,或許會獲得意想不到的結果。

單憑沈暢是那種典型的悶騷型男人來說,別看他外表冷酷淡漠,或許心裡早就激動得跟啥似的,只是羞於表露,而一直掩藏著自己那顆興奮不已的心而已。

所以,有我這個外人老在他們中間摻和,沈暢反而還放不開也說不定。我不能這麼眼看著一段這麼美好的姻緣,被葬送在我這個專業媒婆的手中。

於是,我只要看到他倆在一起,便能躲多遠就躲多遠。我想,我只能做到這個份上了,他們最終能不能在一起,也只能看緣分了。

女追男這回事嘛,偶爾也要欲擒故縱一下的,不能總讓咱們女的一味地去黏著貼著,還無怨無悔地付出,就算最後得到了男人的心,那男人也不一定會好好珍惜。

不用操心這媒婆的瑣事和任務,心一下便空蕩了下來。沒有沈暢的跟隨和範紅豔的囑託,我感覺生活怎麼突然就沒了激情一樣。天天上學放學就抱著書本啃啊啃,也沒見出了什麼很好的效果,不過我還真沒讓自己閒下來。

在這期間,我回過楚漢小學三次。第一次去,是一個午飯後的中午,圓子找我借幾本雅思的學習資料,我看那天中午沒啥事,便直接騎著腳踏車給她送到了家裡。

她家就在楚漢小學的附近,看著依舊熟悉的母校近在眼前,不進去跟老師們打個招呼,實在是說不過去。便將腳踏車停在路邊,就這麼倉促地進去了。

老師們那會兒可能都在午休,或是下到班裡照顧小弟弟小妹妹們去了,我一個老師都沒見著。其實我也沒刻意地要去碰見誰,但我卻故意迴避了沒有去大隊部找蓬輝。

那時,我發現自己還是不想看到他,或許更多的是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面對他。

第二次去,是節後的一個假日,按慣例是學生放假,老師上班的一個日子。具體什麼時候我忘了,只依稀記得是我剛參加了“牛肉圓子”的活動,在回家的路上,正好路過了楚漢小學。

我覺得我應該進去跟他打個招呼,起碼要告訴他,我現在的近況。雖然沒有再繼續從事我的體育事業,但也過得不算太差;雖然沒有像在他身邊那樣處處受到專有的照顧,但也能得到相應的關注;雖然沒有在楚漢小學時那麼風光無限,但也有很多要好的朋友……

那時我想了很多想要跟他說的話,不管是好的壞的,不想讓他知道的,還是想讓他知道的,我都想要跟他說。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特別想要聽到他的聲音,哪怕就只叫一聲我的名字也好。

可等我磨磨唧唧地進去逛了好幾圈,我都沒有碰到他。

第三次去,是一個週四的下午。那個年代的學習沒有現在這麼緊張,每個週四的下午,老師們都會脫產進行政治學習。有的學校週四下午學生便放假,有的學校便是學生自習。

雅思作為全國重點中學,當然不會就這樣放學生的鴨子,即使是組織我們自習,也被班幹部看管著。

我不知道那天怎麼就那麼地想念起了蓬輝,竟然特地請了假,一路騎著腳踏車就飛奔到了楚漢小學。

一踏入校門就碰到了總教練,他看到我很是意外,也特別高興。但我卻並沒有太多的心思跟他拉著家常,敷衍了幾句後,我便故作自然地說:“我再去瞧瞧蓬老師。”

我沒想到總教練卻告訴我,在我們這屆畢業後,蓬輝就被調到了江北區教育局,已經不在楚漢小學當大隊輔導員和田徑隊的教練了。

這訊息猶如五雷轟頂,震得我腦門有點發麻。雖然蓬輝已經離開楚漢有段時間了,可對於我來說,卻是那麼突然。

當時我真的很想給自己幾個耳光,叫你矯情、叫你任性,現在好了,想見他的時候,居然連影子也見不到了。

我有點失魂落魄地走到大隊部的門口,此時的門緊鎖著,透過門邊的窗戶口朝裡望去,我們比賽獲獎的照片已經不復存在,那光禿禿的白牆竟刺得我的眼睛有些微痛,不一會兒眼淚就湧了出來。

回學校的路上,我的心很痛,眼淚也跟著心的節奏,一路流淌著。我們連最後的“再見”都沒有說一句,他就徹底地消失在了我的世界。沒有留下任何的聯絡方式,沒有留下一張跟我的合影,也沒有在我的《同學錄》上寫下隻言片語。就好像我從來都沒有認識過蓬輝這個人一樣。

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然而再見,又是何年何月?

心情一直很低落地回到了雅思,走到操場邊時,竟迎面撞上了剛剛訓練結束的徐超。他穿著一套黃色的運動背心和短褲,手拎著一雙藍色的釘子跑鞋,額頭上還微微淌著汗水。

在陽光的追隨下,他依舊像個帥氣十足、高高在上的王子,讓我失落的心一下便緊繃起來。而他卻只是很平靜地看了我一眼,我剛想衝他微微笑一笑(好在眼淚已經抹乾,樣子還不算太囧),好歹我們也曾是區隊的隊友,可他竟高傲地在我面前揚了揚頭,什麼話都沒有說,便跟我擦肩而過。

可見他還是沒有認出我來。

看著徐超遠去的背影,我安慰自己,沒有蓬輝,起碼在雅思還有徐超啊!我再次提醒自己,徹底忘掉蓬輝,慢慢振作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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