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王子的寵幸

那年青春花正開·流淚雪·2,089·2026/3/27

自從那次原始人找我談過話後,就對我特別關注了。所以我不敢有什麼其它的想法。沈暢在的地方我是能不過去就不過去,他要是主動來找我,我就會找這樣或那樣的藉口離開。 跟範紅豔的關係,除了沒有更加地惡化,也倒還好。畢竟我跟她之間也不存在什麼深仇大恨,她到底為何會突然對我冷淡,而後又好了,我至今都沒有搞明白。因為我們都在很小心地跟對方交往,儘量避開不談及此類話題。我也因此感覺特別尬尷,漸漸也就跟範紅豔成了點頭之交。 而近在咫尺的徐超,對於我來說仍像個高高在上的王子。我只敢默默地關注他,有時我會發現他也在關注我的時候,我都會條件反射般躲閃掉,生怕自己會跟他擦出什麼火花,就像飛蛾撲火一樣,玩火自焚。 但我發現,我越是想躲的人,他卻越想粘著我。沈暢如此,竟然連徐超也是一樣。 有幾次課間休息,當很多女生都圍在徐超身邊諂媚的時候,徐超居然主動扒開人群,故意找我借作業抄。讓我感到受寵若驚,也讓很多女生都羨慕不已。好在那時女生們的心智已逐漸成熟,除了無比羨慕,我也沒發現有誰對我有很強烈的敵意。但我依舊告誡自己,要繼續淡定! 有時上課的時候,徐超還會故意找我借筆、借橡皮。我想,可能是因為我是跟他離的最近的女生,所以才會經常找我。但是有幾次的公然挑逗,竟讓我覺得他好像是故意為之。 我們班語文課代表很懶,每次發老師批改後的作業本,都是把一摞本子往講臺上一擱,我們自己上臺去拿。那天我一上講臺拿本子,就發現徐超正好在我前面。 我在後面等了半天他卻動也不動,於是我推推他說:“怎麼不拿本子?快點啊!” 他看了我一眼,笑著說:“慌什麼?” 我見他看我的眼神很輕浮,便沒理他,安安靜靜地跟在他身後。看著其他同學在講臺上瘋搶自己的作業本時,我想,等等也好。 徐超卻突然轉過身,用一種尋求的目光看著我,很認真地說:“一起去滑冰吧?” “滑冰?你不是說沒有時間嗎?”因為早上聽到張卓雅約他一起去滑冰,他說自己沒有時間就推掉了。這會兒怎麼反倒來約我了? 他繼續用尋求的目光看著我,讓我好不自在。他想在我這裡尋求什麼?難道他喜歡我嗎?還是認出了我曾經也在區隊裡訓練過? 他對我笑笑,很溫柔地說:“和你一起去就有時間了啊!” 我不知道他這話的真實含量有多少,儘管內心早已激起了千層波瀾,但還是隻對他笑了笑,回了句:“不好意思,我沒有時間。”對於他這種無所謂且隨意的態度,我還是能把持住自己的。 再說到滑冰,那可是九十年代很流行的一種高消費娛樂專案,也稱“滾軸溜冰”。每小時20元或30元費用不等,裡面各項隱形費用另算。儘管費用很高,但不管大人或小孩卻都很喜歡,特別是我們這群對所有新鮮事物都感興趣的初中生,更是對此異常狂熱。 聽圓子說,他們學校玩滾軸都玩瘋了。很多學生都是打著各種藉口,逃課去玩滾軸。當然,青陽不能跟雅思相比,儘管我們心裡都想著去嘗試一下溜滾軸的感覺,但嚴格的校風和嚴厲的原始人,是不會給我們任何逃課的機會。 對於我這個寄居在外婆家的人來說,週末還要回自己家,就更是想也別想了。 被我拒絕後,徐超眼裡只是閃過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失望,但立馬又恢復了先前的表情,加入到搶本的人堆中,不再說什麼。 有好幾次他都有意或無意地想約我出去,每次我也都亦真亦假地拒絕了他。王子變成了平民,讓我突然覺得他不再是那麼高高在上,對徐超的進一步瞭解後,我發現他除了長得很帥,其它方面並沒有什麼讓人值得喜歡的地方。漸漸地,我看他的姿勢便從仰視到了平視。 有天下課,我覺得教室裡有點悶熱,便拿了英語課本到走廊上背單詞。不一會兒,徐超走了過來,坐在了我身邊的窗臺上。我們對視了一眼,他正睜著他的大眼睛,定定地看著我,也沒說話。於是我也沒有理他,繼續揹著我的英語單詞。 突然,他站直身子,湊到我耳邊,對我很親暱地說了句:“我的嘴巴好乾啊!” 還好我依舊很淡定,沒有被他這樣的舉動嚇到。只是看了他一眼,不屑地對他說:“嘴幹那就多喝點水啊,瞧你臉上的痘痘!” 正值青春期的徐超,額上長了些青春痘,由於他的一邊劉海很長,一直搭到了眉毛,所以不仔細看並不易發現。那刻看到他的青春痘,我竟覺得徐超長得也就這樣嘛! “我額頭上還有很多呢!”說著,徐超用手撩開了額前的頭髮指給我看。 我有很嚴重的密集恐懼症,見不得密密麻麻的東西。一看到他額上大大小小的青春痘,我便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忙對他說:“行了行了!” 這個徐超,如此親近我,到底是為什麼呢?你說不喜歡我吧,那為何那麼多女生圍著他,他總愛走向我?若說喜歡我吧,那為何又要把自己最醜陋的一面展現給我看呢?所以,我真是搞不懂他。 他見我很反感的樣子,又繼續調侃道:“要不要我傳給你啊?” “怎麼傳?”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 他陰笑一聲,說:“就是那個啊!” “哪個啊?”我不明白他想說什麼,但我有點預感,不會是什麼好話。 “今天晚上……十二點……”他壞壞地看了我一眼。當我好像大概可能懂他意思的時候,他忽然湊到我耳邊,輕輕說了句:“和我睡覺!” 我一聽,臉一紅,全身一麻。他有必要說得這麼下流嗎? “真是噁心!”我用力把他一推,便衝進了教室。這個輕浮的傢伙,如此“寵幸”我,徹底瓦解了我對他的好感。我繼續告誡自己,不管他喜不喜歡我,今後都應該要提防著他一點。

自從那次原始人找我談過話後,就對我特別關注了。所以我不敢有什麼其它的想法。沈暢在的地方我是能不過去就不過去,他要是主動來找我,我就會找這樣或那樣的藉口離開。

跟範紅豔的關係,除了沒有更加地惡化,也倒還好。畢竟我跟她之間也不存在什麼深仇大恨,她到底為何會突然對我冷淡,而後又好了,我至今都沒有搞明白。因為我們都在很小心地跟對方交往,儘量避開不談及此類話題。我也因此感覺特別尬尷,漸漸也就跟範紅豔成了點頭之交。

而近在咫尺的徐超,對於我來說仍像個高高在上的王子。我只敢默默地關注他,有時我會發現他也在關注我的時候,我都會條件反射般躲閃掉,生怕自己會跟他擦出什麼火花,就像飛蛾撲火一樣,玩火自焚。

但我發現,我越是想躲的人,他卻越想粘著我。沈暢如此,竟然連徐超也是一樣。

有幾次課間休息,當很多女生都圍在徐超身邊諂媚的時候,徐超居然主動扒開人群,故意找我借作業抄。讓我感到受寵若驚,也讓很多女生都羨慕不已。好在那時女生們的心智已逐漸成熟,除了無比羨慕,我也沒發現有誰對我有很強烈的敵意。但我依舊告誡自己,要繼續淡定!

有時上課的時候,徐超還會故意找我借筆、借橡皮。我想,可能是因為我是跟他離的最近的女生,所以才會經常找我。但是有幾次的公然挑逗,竟讓我覺得他好像是故意為之。

我們班語文課代表很懶,每次發老師批改後的作業本,都是把一摞本子往講臺上一擱,我們自己上臺去拿。那天我一上講臺拿本子,就發現徐超正好在我前面。

我在後面等了半天他卻動也不動,於是我推推他說:“怎麼不拿本子?快點啊!”

他看了我一眼,笑著說:“慌什麼?”

我見他看我的眼神很輕浮,便沒理他,安安靜靜地跟在他身後。看著其他同學在講臺上瘋搶自己的作業本時,我想,等等也好。

徐超卻突然轉過身,用一種尋求的目光看著我,很認真地說:“一起去滑冰吧?”

“滑冰?你不是說沒有時間嗎?”因為早上聽到張卓雅約他一起去滑冰,他說自己沒有時間就推掉了。這會兒怎麼反倒來約我了?

他繼續用尋求的目光看著我,讓我好不自在。他想在我這裡尋求什麼?難道他喜歡我嗎?還是認出了我曾經也在區隊裡訓練過?

他對我笑笑,很溫柔地說:“和你一起去就有時間了啊!”

我不知道他這話的真實含量有多少,儘管內心早已激起了千層波瀾,但還是隻對他笑了笑,回了句:“不好意思,我沒有時間。”對於他這種無所謂且隨意的態度,我還是能把持住自己的。

再說到滑冰,那可是九十年代很流行的一種高消費娛樂專案,也稱“滾軸溜冰”。每小時20元或30元費用不等,裡面各項隱形費用另算。儘管費用很高,但不管大人或小孩卻都很喜歡,特別是我們這群對所有新鮮事物都感興趣的初中生,更是對此異常狂熱。

聽圓子說,他們學校玩滾軸都玩瘋了。很多學生都是打著各種藉口,逃課去玩滾軸。當然,青陽不能跟雅思相比,儘管我們心裡都想著去嘗試一下溜滾軸的感覺,但嚴格的校風和嚴厲的原始人,是不會給我們任何逃課的機會。

對於我這個寄居在外婆家的人來說,週末還要回自己家,就更是想也別想了。

被我拒絕後,徐超眼裡只是閃過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失望,但立馬又恢復了先前的表情,加入到搶本的人堆中,不再說什麼。

有好幾次他都有意或無意地想約我出去,每次我也都亦真亦假地拒絕了他。王子變成了平民,讓我突然覺得他不再是那麼高高在上,對徐超的進一步瞭解後,我發現他除了長得很帥,其它方面並沒有什麼讓人值得喜歡的地方。漸漸地,我看他的姿勢便從仰視到了平視。

有天下課,我覺得教室裡有點悶熱,便拿了英語課本到走廊上背單詞。不一會兒,徐超走了過來,坐在了我身邊的窗臺上。我們對視了一眼,他正睜著他的大眼睛,定定地看著我,也沒說話。於是我也沒有理他,繼續揹著我的英語單詞。

突然,他站直身子,湊到我耳邊,對我很親暱地說了句:“我的嘴巴好乾啊!”

還好我依舊很淡定,沒有被他這樣的舉動嚇到。只是看了他一眼,不屑地對他說:“嘴幹那就多喝點水啊,瞧你臉上的痘痘!”

正值青春期的徐超,額上長了些青春痘,由於他的一邊劉海很長,一直搭到了眉毛,所以不仔細看並不易發現。那刻看到他的青春痘,我竟覺得徐超長得也就這樣嘛!

“我額頭上還有很多呢!”說著,徐超用手撩開了額前的頭髮指給我看。

我有很嚴重的密集恐懼症,見不得密密麻麻的東西。一看到他額上大大小小的青春痘,我便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忙對他說:“行了行了!”

這個徐超,如此親近我,到底是為什麼呢?你說不喜歡我吧,那為何那麼多女生圍著他,他總愛走向我?若說喜歡我吧,那為何又要把自己最醜陋的一面展現給我看呢?所以,我真是搞不懂他。

他見我很反感的樣子,又繼續調侃道:“要不要我傳給你啊?”

“怎麼傳?”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

他陰笑一聲,說:“就是那個啊!”

“哪個啊?”我不明白他想說什麼,但我有點預感,不會是什麼好話。

“今天晚上……十二點……”他壞壞地看了我一眼。當我好像大概可能懂他意思的時候,他忽然湊到我耳邊,輕輕說了句:“和我睡覺!”

我一聽,臉一紅,全身一麻。他有必要說得這麼下流嗎?

“真是噁心!”我用力把他一推,便衝進了教室。這個輕浮的傢伙,如此“寵幸”我,徹底瓦解了我對他的好感。我繼續告誡自己,不管他喜不喜歡我,今後都應該要提防著他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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