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情定賽場

那年青春花正開·流淚雪·2,881·2026/3/27

很快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校運會。因為對體育熱情的消退,讓我對參加運動會的激情也相應減少了很多。初一那年的運動會,我為了隱藏自己的鋒芒,躲避張總的遊說而沒有參加。 時隔一年,風平浪靜。跟張總之間也只是點頭之交了,於是那年的運動會,我報了兩項:跳高和60米欄。我覺得這兩項比起來又快又不累,挺適合已經有些惰性的我。而且這兩項正好都在比賽的第一天,賽完第二天還能休整一下。 跳高比賽,我輕輕鬆鬆就得了第二名,高度1。25米。沒有長期訓練,比我在小學畢業那年區運動會上1。34米的成績確實退步了不少。但第一名本就是田徑隊的隊員,而且當年也是我的對手,不過她始終都是第一。背越式,1。45米的高度,那豈是凡人能超越得了的?我也並不覺得羞恥。 當時張總一直在看我的比賽。完後,他只說了句:“劉蕾雪啊劉蕾雪,可惜了啊!” 是啊!將近兩年沒有訓練的我還能取得這樣的成績,說明我是多麼好的一個棟樑之才啊!但我卻一點都不後悔。 60米欄比賽,當我站在起跑線上時,我習慣性地望向終點,卻再也看不到蓬輝為我守候的身影。再看看周圍那些搖旗吶喊的人,除了我們班的同學,沒有一個是為我加油助威的。而曾經賽場上為我組建的強大拉拉隊,再也不復存在。恍惚間,我有點想哭,卻又哭不出來。 發令槍響起的時候,我耳邊似乎聽到了蓬輝為我加油的聲音,還有那全場震耳欲聾“劉蕾雪,加油”的吼聲。一切的一切,卻已是過眼雲煙。 60米欄,小組第一,決賽第二。我居然還跑贏了一個田徑隊的隊員,只比第一名差0。02秒。 班裡同學都很為我驕傲,他們都說我跨欄的姿勢帥呆了。就連跟我已不在同一個班裡的崔昊,都主動過來祝賀我,說我風采不減當年。而我只是淡淡的笑笑,曾經的榮耀是再怎樣都無法超越的,我也不想過多回味。 徐超的比賽正好跟我的有衝突,所以我們彼此誰也沒有去為誰加油。只聽說他輕而易舉地得了兩個第一。當然,他的身邊不會少有人陪,多也不會多我一個。 我發現,在眾人面前,徐超並不願跟我表現得太過親近。因此,在比賽的第一天,我們沒有說上一句話。 第二天主要都是集體專案的比賽。男子4x200m接力賽是整場比賽的亮點。特別是雅思的男子4x200m接力賽更為精彩。它集結了全市的體育尖子進行較量。所以賽前,操場周邊早已圍滿了各個年級的老師和同學們。 因為我們班田徑隊的男生比較少,加上徐超也才兩個。所以原始人對於這項比賽並沒有抱很大希望。我們一個年級一共就四個班,他說只要不得第四名就行。 初中部的接力賽先比。發令槍一響,我就看到四個男生像火箭一樣衝了出去,操場上頓時響起雷鳴般的吶喊。雖然我們班第一棒的男生是四個裡面最高的一個,卻只跑了最後一名,被別人甩了二三十米。 原始人說了只要不得最後一名就行。於是我們把希望都寄託在了也是田徑隊的第二棒身上,第二棒的男生很努力地追趕,還算是趕上了一點,由於差距已拉開得太大,卻還是最後一名。 第三棒是個個頭比較小的男生,儘管他也盡了全力,卻把跟第三名的距離越拉越大,讓第一名的(二)班把我們甩了將近100多米。那時,我們全班都已經絕望了。看來憑我們這種實力,估計只能墊底了。 第三棒快跑過來的時候,我們連喊“加油”的勁都沒有了。都想著,完了,肯定是最後一名了。原始人居然還很樂觀地在一邊安慰我們道:“沒事沒事!重在參與!友誼第一!” 第四棒,徐超上場了。他在原地跳了兩下,做了做準備活動,便等待著傳棒。可是第三棒到最後50米衝刺的時候像是跑不動了似的,眼看著前三個班的第四棒都已經跑出了好幾米,他卻仍在那裡上氣不接下氣地代步著,我們都急得汗流,卻苦於使不上任何的勁。 這時,徐超喊了句:“你別跟老子在那裡龜速啊!快點!” 可第三棒卻一點反應也沒有。就在我們都急著直跺腳的時候,徐超一下子衝到後面,在接棒區的最底線,從第三棒的手中幾乎是搶過了接力棒,又像風一樣向前方飛奔了出去。 我們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徐超的身上,他能趕上嗎? 張卓雅和班裡的一些女生像瘋了一樣為他吶喊助威,而我卻只在心裡默默地為他喊著“加油”。 徐超就像一匹馳騁在草原上的駿馬,全校師生都親眼目睹了他從最後一名趕到第三名,再從第三名趕到第二名的壯舉。他居然一口氣連著追上了兩個人。 這時,全場一陣驚虛,頓時都安靜了下來,整個雅思的操場鴉雀無聲。大家都在為他的奔跑屏住呼吸,我也一樣。只聽到幾個強勁有力的步伐相互追趕的聲音。 最後一棒都是田徑隊隊員,而且還都是各個區當年的短跑冠軍。看著徐超奮力奔跑的樣子,我在心裡不斷地問他:“能追上嗎?能追得上嗎?” 看著跟(二)班的距離越拉越近,我們又興奮起來。這時全場又不約而同地響起了為徐超加油的吶喊聲。看著他那麼賣力地為班級榮譽而奔跑,在賽場上揮灑著青春的汗水,我內心不禁泛起一陣陣感動。不管徐超能否追上第一名,他在我心中的形象都是高大而威猛的。 就在(二)班最後一棒跑過終點的時候,徐超剛好壓線而過,就差那麼0。1秒的時間。不過能取得第二名的好成績,已經都出乎我們的意料之外。原始人和同學們都很滿意。 可徐超一跑下來便說:“要是再多跑10米就好了。可惜啊,沒能拿到第一!” 同學們都不停地誇他厲害,特別是旁邊初一年級的小妹妹們,一下子便圍了過來,嘰嘰喳喳個沒完。 被簇擁在粉絲群中的徐超,深情地望了我一眼,彷彿在向我索要祝福和獎勵,但他卻什麼話都沒有說。我也沒有給他任何的表情,好像我們都已經習慣了這樣一種心照不宣的感覺。 其實那個時候,我很想向他撲過去,給他一個熱情的擁抱,獎勵他為了班級榮譽而付出的努力。但看到被簇擁在美女叢中的他,我卻連一句祝賀或肯定的話都說不出來,便躲開所有追捧他的女生們,獨自朝水池走去。 我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難道是在吃醋嗎?我發現,每次當我覺得心裡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行為反應卻會不由自主地想要逃避。對劉坤是這樣,現在對徐超也是這樣。感覺都成了一種習慣。難道是媽媽小時候對我這方面的教育過了頭,讓我現在得了“喜歡障礙病”嗎?怎麼喜歡誰,就想要躲著誰呢? 我沒有想到徐超居然也跟著我到了水池。我聽到身後張卓雅與他諂媚的聲音,剛一轉身便與他四目相對。他當著我的面突然脫去了已被汗水浸溼的運動背心,我立馬躲開視線不去看他,趕緊開啟身邊的水龍頭,開始漫無目的地洗著本就很乾淨的手。 張卓雅眼疾手快,一把抓去了他的背心,衝到水池清洗去了,嫣然一副“賢德女友”的形象,引起身邊無數女生豔羨不已。而我,只想著趕緊離開。 運動會的召開,幾乎讓全校師生都認識了徐超。他在學校的校草地位也更加鞏固。那一段時間,只要徐超走到哪裡,哪裡便會熱鬧非凡。他的光環普照在每一個喜歡他的女生身上,無論他身在何處,都會有一雙雙崇拜而敬仰的目光追隨著他。 很多初一年級的小妹妹,還有別班的女生,甚至是高年級的大姐姐都來找他。送禮物、傳話、寫紙條……他一下子便成了全校最受歡迎的男生。而我也泥足深陷,再也無法控制自己對他情感的蔓延。 表面上我可以對他視而不見、冷靜應對,但內心裡卻忍受著思念他的煎熬。我知道,我對他的感情正在與日俱增,我是真的喜歡上了徐超,就在那次運動會上,他奔跑的樣子讓我痴迷。 我想,只要他的一句召喚,我便可為他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很快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校運會。因為對體育熱情的消退,讓我對參加運動會的激情也相應減少了很多。初一那年的運動會,我為了隱藏自己的鋒芒,躲避張總的遊說而沒有參加。

時隔一年,風平浪靜。跟張總之間也只是點頭之交了,於是那年的運動會,我報了兩項:跳高和60米欄。我覺得這兩項比起來又快又不累,挺適合已經有些惰性的我。而且這兩項正好都在比賽的第一天,賽完第二天還能休整一下。

跳高比賽,我輕輕鬆鬆就得了第二名,高度1。25米。沒有長期訓練,比我在小學畢業那年區運動會上1。34米的成績確實退步了不少。但第一名本就是田徑隊的隊員,而且當年也是我的對手,不過她始終都是第一。背越式,1。45米的高度,那豈是凡人能超越得了的?我也並不覺得羞恥。

當時張總一直在看我的比賽。完後,他只說了句:“劉蕾雪啊劉蕾雪,可惜了啊!”

是啊!將近兩年沒有訓練的我還能取得這樣的成績,說明我是多麼好的一個棟樑之才啊!但我卻一點都不後悔。

60米欄比賽,當我站在起跑線上時,我習慣性地望向終點,卻再也看不到蓬輝為我守候的身影。再看看周圍那些搖旗吶喊的人,除了我們班的同學,沒有一個是為我加油助威的。而曾經賽場上為我組建的強大拉拉隊,再也不復存在。恍惚間,我有點想哭,卻又哭不出來。

發令槍響起的時候,我耳邊似乎聽到了蓬輝為我加油的聲音,還有那全場震耳欲聾“劉蕾雪,加油”的吼聲。一切的一切,卻已是過眼雲煙。

60米欄,小組第一,決賽第二。我居然還跑贏了一個田徑隊的隊員,只比第一名差0。02秒。

班裡同學都很為我驕傲,他們都說我跨欄的姿勢帥呆了。就連跟我已不在同一個班裡的崔昊,都主動過來祝賀我,說我風采不減當年。而我只是淡淡的笑笑,曾經的榮耀是再怎樣都無法超越的,我也不想過多回味。

徐超的比賽正好跟我的有衝突,所以我們彼此誰也沒有去為誰加油。只聽說他輕而易舉地得了兩個第一。當然,他的身邊不會少有人陪,多也不會多我一個。

我發現,在眾人面前,徐超並不願跟我表現得太過親近。因此,在比賽的第一天,我們沒有說上一句話。

第二天主要都是集體專案的比賽。男子4x200m接力賽是整場比賽的亮點。特別是雅思的男子4x200m接力賽更為精彩。它集結了全市的體育尖子進行較量。所以賽前,操場周邊早已圍滿了各個年級的老師和同學們。

因為我們班田徑隊的男生比較少,加上徐超也才兩個。所以原始人對於這項比賽並沒有抱很大希望。我們一個年級一共就四個班,他說只要不得第四名就行。

初中部的接力賽先比。發令槍一響,我就看到四個男生像火箭一樣衝了出去,操場上頓時響起雷鳴般的吶喊。雖然我們班第一棒的男生是四個裡面最高的一個,卻只跑了最後一名,被別人甩了二三十米。

原始人說了只要不得最後一名就行。於是我們把希望都寄託在了也是田徑隊的第二棒身上,第二棒的男生很努力地追趕,還算是趕上了一點,由於差距已拉開得太大,卻還是最後一名。

第三棒是個個頭比較小的男生,儘管他也盡了全力,卻把跟第三名的距離越拉越大,讓第一名的(二)班把我們甩了將近100多米。那時,我們全班都已經絕望了。看來憑我們這種實力,估計只能墊底了。

第三棒快跑過來的時候,我們連喊“加油”的勁都沒有了。都想著,完了,肯定是最後一名了。原始人居然還很樂觀地在一邊安慰我們道:“沒事沒事!重在參與!友誼第一!”

第四棒,徐超上場了。他在原地跳了兩下,做了做準備活動,便等待著傳棒。可是第三棒到最後50米衝刺的時候像是跑不動了似的,眼看著前三個班的第四棒都已經跑出了好幾米,他卻仍在那裡上氣不接下氣地代步著,我們都急得汗流,卻苦於使不上任何的勁。

這時,徐超喊了句:“你別跟老子在那裡龜速啊!快點!”

可第三棒卻一點反應也沒有。就在我們都急著直跺腳的時候,徐超一下子衝到後面,在接棒區的最底線,從第三棒的手中幾乎是搶過了接力棒,又像風一樣向前方飛奔了出去。

我們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徐超的身上,他能趕上嗎?

張卓雅和班裡的一些女生像瘋了一樣為他吶喊助威,而我卻只在心裡默默地為他喊著“加油”。

徐超就像一匹馳騁在草原上的駿馬,全校師生都親眼目睹了他從最後一名趕到第三名,再從第三名趕到第二名的壯舉。他居然一口氣連著追上了兩個人。

這時,全場一陣驚虛,頓時都安靜了下來,整個雅思的操場鴉雀無聲。大家都在為他的奔跑屏住呼吸,我也一樣。只聽到幾個強勁有力的步伐相互追趕的聲音。

最後一棒都是田徑隊隊員,而且還都是各個區當年的短跑冠軍。看著徐超奮力奔跑的樣子,我在心裡不斷地問他:“能追上嗎?能追得上嗎?”

看著跟(二)班的距離越拉越近,我們又興奮起來。這時全場又不約而同地響起了為徐超加油的吶喊聲。看著他那麼賣力地為班級榮譽而奔跑,在賽場上揮灑著青春的汗水,我內心不禁泛起一陣陣感動。不管徐超能否追上第一名,他在我心中的形象都是高大而威猛的。

就在(二)班最後一棒跑過終點的時候,徐超剛好壓線而過,就差那麼0。1秒的時間。不過能取得第二名的好成績,已經都出乎我們的意料之外。原始人和同學們都很滿意。

可徐超一跑下來便說:“要是再多跑10米就好了。可惜啊,沒能拿到第一!”

同學們都不停地誇他厲害,特別是旁邊初一年級的小妹妹們,一下子便圍了過來,嘰嘰喳喳個沒完。

被簇擁在粉絲群中的徐超,深情地望了我一眼,彷彿在向我索要祝福和獎勵,但他卻什麼話都沒有說。我也沒有給他任何的表情,好像我們都已經習慣了這樣一種心照不宣的感覺。

其實那個時候,我很想向他撲過去,給他一個熱情的擁抱,獎勵他為了班級榮譽而付出的努力。但看到被簇擁在美女叢中的他,我卻連一句祝賀或肯定的話都說不出來,便躲開所有追捧他的女生們,獨自朝水池走去。

我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難道是在吃醋嗎?我發現,每次當我覺得心裡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行為反應卻會不由自主地想要逃避。對劉坤是這樣,現在對徐超也是這樣。感覺都成了一種習慣。難道是媽媽小時候對我這方面的教育過了頭,讓我現在得了“喜歡障礙病”嗎?怎麼喜歡誰,就想要躲著誰呢?

我沒有想到徐超居然也跟著我到了水池。我聽到身後張卓雅與他諂媚的聲音,剛一轉身便與他四目相對。他當著我的面突然脫去了已被汗水浸溼的運動背心,我立馬躲開視線不去看他,趕緊開啟身邊的水龍頭,開始漫無目的地洗著本就很乾淨的手。

張卓雅眼疾手快,一把抓去了他的背心,衝到水池清洗去了,嫣然一副“賢德女友”的形象,引起身邊無數女生豔羨不已。而我,只想著趕緊離開。

運動會的召開,幾乎讓全校師生都認識了徐超。他在學校的校草地位也更加鞏固。那一段時間,只要徐超走到哪裡,哪裡便會熱鬧非凡。他的光環普照在每一個喜歡他的女生身上,無論他身在何處,都會有一雙雙崇拜而敬仰的目光追隨著他。

很多初一年級的小妹妹,還有別班的女生,甚至是高年級的大姐姐都來找他。送禮物、傳話、寫紙條……他一下子便成了全校最受歡迎的男生。而我也泥足深陷,再也無法控制自己對他情感的蔓延。

表面上我可以對他視而不見、冷靜應對,但內心裡卻忍受著思念他的煎熬。我知道,我對他的感情正在與日俱增,我是真的喜歡上了徐超,就在那次運動會上,他奔跑的樣子讓我痴迷。

我想,只要他的一句召喚,我便可為他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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