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新來的男老師

那年青春花正開·流淚雪·2,840·2026/3/27

可能是那時還小,儘管知道自己把胡晨曦傷得很深,但我卻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該吃該玩都照常不誤,情感的淺淺沉積還沒有讓我有足夠的能力去承受別人的痛苦。 特別是過了一個寒假,跟媽媽去海南玩了一圈回來後。在媽媽呵護下度過的這段快樂旅程,讓我將什麼心煩的事情都忘得一乾二淨,更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新學期開學時,學校來了一位新老師。是一位剛從師範專科院校畢業,非常陽光帥氣的男老師。姓蓬,單名“輝”字,十七八歲的年齡,一米七五左右,剪個小平頭。總是穿著一身藍色的運動服。白白淨淨的樣子,但並不缺乏一種男人的成熟感。他的聲音很富有磁性,普通話說得特標準,人也非常溫柔和藹。 蓬輝主教高年級的體育課,也是校田徑隊主教練之一,但他跟其他老師不一樣之處在於,教課是他的副業,學校大隊輔導員的職責才是他的主業。因為主管學生幹部工作,所以他是全校與我們學生走得最近的老師。 他一來,便有很多高年級的女生喜歡他。說他長得很像當時紅極香港樂壇,最受歡迎的男歌手劉德華。儘管那時的我更喜歡的是莫少聰和小虎隊裡的乖乖虎,但比起遠在香港觸控不到的偶像們,他僅在身邊一步之遙的魅力,還是深深吸引著那個年代不經事的我們。 但蓬輝確實也很有才氣和能力,來了還不到兩個月,我便經常看到校長帶著他去各班檢查教學情況;接待來自教育局或其它學校的調研和考察;每週一都會站在校主席臺上主持校會。 我最欣賞他每次主持校會時的樣子,清脆悅耳的聲音,脫口而出的訓導詞,舉手投足間都彰顯著他的自信和帥氣。每天我都會在學校的操場上,極力搜尋他英俊挺拔的身影。無論何時,他的身邊總會圍滿了喜歡他的女學生。 我們班只有崔昊在年級裡擔任學生幹部,也是蓬輝在我們班唯一認識的人。我會偶爾向他打聽一下蓬輝的情況,當有女生向崔昊提到蓬輝的時候,我也會藉機湊過去聽一聽。 據說蓬輝很受校長器重,不但分管學生工作、教高年級體育課程。校長還鍛鍊他,讓他去教高年級的自然、政治、數學等課程。只要哪個年級有老師請假不能上課,蓬輝就像螺絲釘一樣便往哪裡鑽。 這些聽來的光輝事蹟讓我覺得蓬輝不光是帥氣,而且還是個無所不知的知識達人。他上通天文,下知地理,世間萬物,無所不曉。讓我發自內心地崇拜他、喜歡他。只可惜他還從來沒帶過我們班的課程,所以我崇拜喜歡的人,他並不認識我。 在楚漢小學,除了校長,蓬輝是唯一一個有獨立辦公室的老師。他的辦公室就設在學校的大隊部內。在他還未來之前,大隊部只是一個供學生幹部開會的場所,大約三四十平米,牆上掛了一面很大的少先隊隊旗,中間放了一張長方形的長桌和七八個東倒西歪的椅子。不開會的時候,門常常都緊鎖著。 蓬輝來後,大隊部突然變得富有朝氣起來。不但牆上貼了好多名人畫像和簡介,擺放了許多可供學生觀察實驗的科學器具,他還在自己不大的辦公桌上養起了金魚和一些易養的小植物。 每次我不經意地路過大隊部,都能看見裡面熱鬧非凡。有時看到他站在器具旁邊為學生普及科學知識;有時他正在主持著學生幹部的會議;有時他會一個人靜靜地在辦公桌上批改著什麼,但更多的時候都是看到他與在大隊部裡的學生們談笑風生。 那時,大隊部的門永遠都為學生們敞開著。他曾在一次校會上對我們說:“大隊部不僅是學生幹部開會的場所,更是全校學生心靈釋放的殿堂。我願意做你們最好的朋友,傾聽你們的喜怒哀樂……” 後來我發現,大隊部不再神聖到只有學生幹部才能進去,很多各年級裡的差生、班主任管不住的問題生,都願意走進大隊部與蓬輝談心。蓬輝也很樂意為他們服務、排憂解難。 他從不因是優等生而對誰有過非常特殊的待遇,也不會因是問題生而戴著有色眼鏡對誰有過偏見。在他的心中,我們都是有能力的好學生。 為了拉近優差生之間的距離,不以學習成績為評先標準。蓬輝經常在校內組織一些很有意義的綜合性活動,例如:“校園之星”“廚藝大比武”“才藝大賽”等等諸如此類的活動,都是出自蓬輝的創意。就連胡晨曦都參加過“廚藝大比武”,還得了二等獎,讓蓬輝認識了他,也讓我們全班同學都對他刮目相看。 然而我僅僅只是楚漢小學裡,一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小草。我沒有足夠的自信站上他為我們搭建的舞臺上展示自己。所以只能每天默默地關注他,沐浴在他所帶給我們的快樂之中。 如果那個時候有網路評選的話,我敢肯定,蓬輝絕對是楚漢小學裡最受學生歡迎的老師。他就如他的名字一樣,走到哪裡,哪裡便會蓬蓽生輝。漸漸地,我也被他的魅力所吸引,由崇拜他,慢慢變成了愛慕他。 只可惜那時的我,既不是校學生會幹部、班委會成員,也不是校田徑隊隊員,更沒有優秀到出尖拔萃的地步讓蓬輝認識我。所以,我幾乎沒有任何接近他的機會,只能躲在陰暗的角落裡默默地注意他、欣賞他、喜歡他。 第一次和蓬輝正面接觸,是在一個初春的午後。 那天,我們一群女生在操場上踢毽子。正當我的毽子快要落地,我感覺自己已經無法挽救、準備放棄的時候,一個身影從我身邊掠過,順風飄來了一股淡淡的茉莉清香,特別好聞。 只見那個矯健的身影一個箭步上前,用腳尖墊起了幾乎已經快要著地的毽子,奇蹟般地救活後又踢了兩下。看到這個熟悉的背影,我的心猛烈地悸動了一下,莫非是蓬輝? 這樣猜測的時候,我便已經聽到面對他的女生們都驚呼起來:“蓬老師!” “是蓬老師哦!” “哇,好厲害啊!” 瞬間便圍了好多女生過來。 原來真的是他!這是他到學校來後,我第一次離他這麼近,我感到非常興奮與激動,心跳在一瞬間猛烈地跳動起來。但他卻並沒有給我一絲驚呼的機會,就立馬轉身把毽子踢給了我。 還未看清他的臉,我就已經順利地接過了毽子。這突然的幸運讓我心裡小鹿更加亂撞得厲害,餘光看到他正看著我,還很溫柔地對我說:“加油哦!遊戲沒結束就不要輕易放棄啊!”我臉一下子就紅到了耳根。 毽子隨我的腳一上一下地跳著,我的心也跟著一上一下地跳著。我偷偷用餘光朝他瞟去,他正認真地和她們一起幫我數著數。 我日思夜想、目光始終追逐的物件,正在注視著我,還為我加油。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做夢一樣。結果一緊張,落腳沒站穩,人一歪,毽子便被踢飛了出去。 蓬輝很熱心地去幫我拾回了毽子,並親自將毽子遞到了我的手中,幽默地說道:“別怪我啊,這次我真沒法救你了!” “我……”意外和驚喜交織的情緒讓我一時不知該跟他說些什麼,連“謝謝”都沒來得及跟他說一句,他便朝我們揮揮手,笑著說:“你們玩吧!我先走了。”臨走時,還不忘對我豎了豎大拇指,說了句:“繼續加油哦!” “蓬老師認識你?”圓子看著蓬輝遠去的背影問我。 “不認識啊。”那時我多想告訴他:“請記住我,我叫劉蕾雪。” “那他好親切哦,一點老師的架子都沒有。”圓子說著,女生們便都議論開了。 “蓬老師真帥啊!” “聽說他還是單身哦” “蓬老師好像就住在學校吧”…… 有蓬輝的地方,便會有女生的八卦,我也沒有想到蓬輝會這麼平易近人,親切得就像是鄰家大哥哥一樣。突然好羨慕那些高年級的學姐,也羨慕他在班上認識的同學。 自從“毽子事件”後,我就更加關注起蓬輝的行蹤,當然都只是默默地。我多麼希望他能夠認識我,哪怕不是在一起聊天,只是讓他知道我的名字也好。

可能是那時還小,儘管知道自己把胡晨曦傷得很深,但我卻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該吃該玩都照常不誤,情感的淺淺沉積還沒有讓我有足夠的能力去承受別人的痛苦。

特別是過了一個寒假,跟媽媽去海南玩了一圈回來後。在媽媽呵護下度過的這段快樂旅程,讓我將什麼心煩的事情都忘得一乾二淨,更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新學期開學時,學校來了一位新老師。是一位剛從師範專科院校畢業,非常陽光帥氣的男老師。姓蓬,單名“輝”字,十七八歲的年齡,一米七五左右,剪個小平頭。總是穿著一身藍色的運動服。白白淨淨的樣子,但並不缺乏一種男人的成熟感。他的聲音很富有磁性,普通話說得特標準,人也非常溫柔和藹。

蓬輝主教高年級的體育課,也是校田徑隊主教練之一,但他跟其他老師不一樣之處在於,教課是他的副業,學校大隊輔導員的職責才是他的主業。因為主管學生幹部工作,所以他是全校與我們學生走得最近的老師。

他一來,便有很多高年級的女生喜歡他。說他長得很像當時紅極香港樂壇,最受歡迎的男歌手劉德華。儘管那時的我更喜歡的是莫少聰和小虎隊裡的乖乖虎,但比起遠在香港觸控不到的偶像們,他僅在身邊一步之遙的魅力,還是深深吸引著那個年代不經事的我們。

但蓬輝確實也很有才氣和能力,來了還不到兩個月,我便經常看到校長帶著他去各班檢查教學情況;接待來自教育局或其它學校的調研和考察;每週一都會站在校主席臺上主持校會。

我最欣賞他每次主持校會時的樣子,清脆悅耳的聲音,脫口而出的訓導詞,舉手投足間都彰顯著他的自信和帥氣。每天我都會在學校的操場上,極力搜尋他英俊挺拔的身影。無論何時,他的身邊總會圍滿了喜歡他的女學生。

我們班只有崔昊在年級裡擔任學生幹部,也是蓬輝在我們班唯一認識的人。我會偶爾向他打聽一下蓬輝的情況,當有女生向崔昊提到蓬輝的時候,我也會藉機湊過去聽一聽。

據說蓬輝很受校長器重,不但分管學生工作、教高年級體育課程。校長還鍛鍊他,讓他去教高年級的自然、政治、數學等課程。只要哪個年級有老師請假不能上課,蓬輝就像螺絲釘一樣便往哪裡鑽。

這些聽來的光輝事蹟讓我覺得蓬輝不光是帥氣,而且還是個無所不知的知識達人。他上通天文,下知地理,世間萬物,無所不曉。讓我發自內心地崇拜他、喜歡他。只可惜他還從來沒帶過我們班的課程,所以我崇拜喜歡的人,他並不認識我。

在楚漢小學,除了校長,蓬輝是唯一一個有獨立辦公室的老師。他的辦公室就設在學校的大隊部內。在他還未來之前,大隊部只是一個供學生幹部開會的場所,大約三四十平米,牆上掛了一面很大的少先隊隊旗,中間放了一張長方形的長桌和七八個東倒西歪的椅子。不開會的時候,門常常都緊鎖著。

蓬輝來後,大隊部突然變得富有朝氣起來。不但牆上貼了好多名人畫像和簡介,擺放了許多可供學生觀察實驗的科學器具,他還在自己不大的辦公桌上養起了金魚和一些易養的小植物。

每次我不經意地路過大隊部,都能看見裡面熱鬧非凡。有時看到他站在器具旁邊為學生普及科學知識;有時他正在主持著學生幹部的會議;有時他會一個人靜靜地在辦公桌上批改著什麼,但更多的時候都是看到他與在大隊部裡的學生們談笑風生。

那時,大隊部的門永遠都為學生們敞開著。他曾在一次校會上對我們說:“大隊部不僅是學生幹部開會的場所,更是全校學生心靈釋放的殿堂。我願意做你們最好的朋友,傾聽你們的喜怒哀樂……”

後來我發現,大隊部不再神聖到只有學生幹部才能進去,很多各年級裡的差生、班主任管不住的問題生,都願意走進大隊部與蓬輝談心。蓬輝也很樂意為他們服務、排憂解難。

他從不因是優等生而對誰有過非常特殊的待遇,也不會因是問題生而戴著有色眼鏡對誰有過偏見。在他的心中,我們都是有能力的好學生。

為了拉近優差生之間的距離,不以學習成績為評先標準。蓬輝經常在校內組織一些很有意義的綜合性活動,例如:“校園之星”“廚藝大比武”“才藝大賽”等等諸如此類的活動,都是出自蓬輝的創意。就連胡晨曦都參加過“廚藝大比武”,還得了二等獎,讓蓬輝認識了他,也讓我們全班同學都對他刮目相看。

然而我僅僅只是楚漢小學裡,一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小草。我沒有足夠的自信站上他為我們搭建的舞臺上展示自己。所以只能每天默默地關注他,沐浴在他所帶給我們的快樂之中。

如果那個時候有網路評選的話,我敢肯定,蓬輝絕對是楚漢小學裡最受學生歡迎的老師。他就如他的名字一樣,走到哪裡,哪裡便會蓬蓽生輝。漸漸地,我也被他的魅力所吸引,由崇拜他,慢慢變成了愛慕他。

只可惜那時的我,既不是校學生會幹部、班委會成員,也不是校田徑隊隊員,更沒有優秀到出尖拔萃的地步讓蓬輝認識我。所以,我幾乎沒有任何接近他的機會,只能躲在陰暗的角落裡默默地注意他、欣賞他、喜歡他。

第一次和蓬輝正面接觸,是在一個初春的午後。

那天,我們一群女生在操場上踢毽子。正當我的毽子快要落地,我感覺自己已經無法挽救、準備放棄的時候,一個身影從我身邊掠過,順風飄來了一股淡淡的茉莉清香,特別好聞。

只見那個矯健的身影一個箭步上前,用腳尖墊起了幾乎已經快要著地的毽子,奇蹟般地救活後又踢了兩下。看到這個熟悉的背影,我的心猛烈地悸動了一下,莫非是蓬輝?

這樣猜測的時候,我便已經聽到面對他的女生們都驚呼起來:“蓬老師!”

“是蓬老師哦!”

“哇,好厲害啊!”

瞬間便圍了好多女生過來。

原來真的是他!這是他到學校來後,我第一次離他這麼近,我感到非常興奮與激動,心跳在一瞬間猛烈地跳動起來。但他卻並沒有給我一絲驚呼的機會,就立馬轉身把毽子踢給了我。

還未看清他的臉,我就已經順利地接過了毽子。這突然的幸運讓我心裡小鹿更加亂撞得厲害,餘光看到他正看著我,還很溫柔地對我說:“加油哦!遊戲沒結束就不要輕易放棄啊!”我臉一下子就紅到了耳根。

毽子隨我的腳一上一下地跳著,我的心也跟著一上一下地跳著。我偷偷用餘光朝他瞟去,他正認真地和她們一起幫我數著數。

我日思夜想、目光始終追逐的物件,正在注視著我,還為我加油。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做夢一樣。結果一緊張,落腳沒站穩,人一歪,毽子便被踢飛了出去。

蓬輝很熱心地去幫我拾回了毽子,並親自將毽子遞到了我的手中,幽默地說道:“別怪我啊,這次我真沒法救你了!”

“我……”意外和驚喜交織的情緒讓我一時不知該跟他說些什麼,連“謝謝”都沒來得及跟他說一句,他便朝我們揮揮手,笑著說:“你們玩吧!我先走了。”臨走時,還不忘對我豎了豎大拇指,說了句:“繼續加油哦!”

“蓬老師認識你?”圓子看著蓬輝遠去的背影問我。

“不認識啊。”那時我多想告訴他:“請記住我,我叫劉蕾雪。”

“那他好親切哦,一點老師的架子都沒有。”圓子說著,女生們便都議論開了。

“蓬老師真帥啊!”

“聽說他還是單身哦”

“蓬老師好像就住在學校吧”……

有蓬輝的地方,便會有女生的八卦,我也沒有想到蓬輝會這麼平易近人,親切得就像是鄰家大哥哥一樣。突然好羨慕那些高年級的學姐,也羨慕他在班上認識的同學。

自從“毽子事件”後,我就更加關注起蓬輝的行蹤,當然都只是默默地。我多麼希望他能夠認識我,哪怕不是在一起聊天,只是讓他知道我的名字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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