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無可預料的事情
第205章:無可預料的事情
“嗯!”
這個神秘的傢伙應了一聲,隨即就做了一個動作示意我和他進去。雖然他是對著我做這個動作,但是他的人卻沒有一點阻攔的意思。看起來,這好像是在給他的手下做的。或許這就是領導的藝術,像我做就是表示他對手下的重視,而也間接的表示了這是來客人的暗示。因此在我走進這個房子的大門的時候,並沒有什麼人阻擋,也沒有什麼人對我表示什麼仇視的。在房子裡,他的手下很多,而且還訓練有素,看起來怎麼都像是一支部隊,而不是什麼黑社會。
他什麼都沒有說,直接把我帶到了一個房間。從這個房間的佈局上來看的話,這就應該是書房了。說起來,這也應該是他平時“辦公”的地方。雖然成列簡單,但是卻又不缺乏氣勢。光是在大書桌後面的那個書櫃就表現的夠大氣的了,而在這個書櫃裡面也不是空的,而是有不少的書籍。我掃了一眼,看到了卻是一些外文開頭的書脊。這下我就鬱悶了,尼瑪的這個黑老大還會看外文書,這貨該不會是黑手黨的吧!尼瑪,黑手黨的傢伙來這裡幹嘛?該不會就像那些外商一樣要搶佔大陸市場吧!靠,尼瑪的,這個世界完全就不科學啊!外商利用華夏某些官員的政績心裡來撈外快的話就算了,尼瑪的你們黑手黨沒事參加我們華夏的地下世界幹嘛?這不是找揍嗎?靠,尼瑪我們華夏不光在幾十年前的對日戰爭中有這樣那樣的漢奸,現在居然連地下世界都有做漢奸的了。
“現在我想應該你可以猜出我和你之間是什麼關係了吧!”
這個陌生人摘下了了墨鏡,出現在我的眼裡的人,就是一個我看起來十分熟悉的人。這是未來的我嗎?怎麼會和我長得那麼的像,但是仔細的看起來,我們之間還是有區別的。他比我高,而且看上去也比我滄桑了許多。但是他的眼睛,他的鼻子,就好像和我是在一個模子裡面刻出來的一樣。但是不同的是,他的眼睛裡面有不少的殺氣,而且還帶有那麼幾分的怨恨。
“你是……”
我說不出話來,因為我更本就沒有想到這個幫助我的神秘人和我長得如此之像,但是卻不是我的父親,父親的比這個人還要高些,而且父親的鼻子和是鷹鉤鼻,並不是這個傢伙的那種扁鼻子。
“我想你應該沒有猜到吧,或許你已經猜到,但是卻沒有辦法說出來。事實卻是如此,我就是你哥哥,但是你卻從來不知道你還有這樣的一個哥哥。你的父親從來沒有提起過,但是我卻知道,我有這樣的一個父親,而且我還有你這麼一個沒用的弟弟。”
這個人說道,這讓我想起了另一我,一個我好像在哪裡看到的我。這到底是幻覺嗎?難道這個傢伙真的在我的夢裡出現過嗎?這個傢伙和我的交集並不是很深,就幾次的聯絡而已。這實在是讓我有些接受不了,但是我看到他的背影的時候,看到他的臉的時候,我卻有些不敢否認這樣的事實了。或許人的模樣是可以易容的,但是人的氣質卻是沒有辦法掩蓋的。他的身上就有父親的那種氣質,但是卻又比父親弱的多了。父親的臉上要是充滿殺氣的話,那麼他絕對是可以殺死人的。他到底是不是我的哥哥呢?而又為什麼我的這個哥哥卻從未出現在我的視野中呢?十四年雖然不算是太長,但是要對自己的家人隱瞞這樣的一個秘密的話也算是不容易啊!
“你要是我的哥哥,我想你也應該有這樣的能力。”
我說著,走像了他的刀架。即便是在書房之中,他還是保留著一個刀架。這和我的愛好也是相符的,不管是在一號地點還是在第二炮,我都保留著一個刀架。一號的刀架已經空了,全部都轉移到了第二炮。這些刀架上面有不少的刀,一些是在我剛剛入夥的時候郝峰給我的,他似乎看到了我喜歡刀這個愛好,於是送了我幾套刀。而這幾套刀,從裡裡外外看都是不錯的刀。當然,我走到刀架上並不是要賞刀的,而是用刀朝著我的胳膊狠狠的割了了一個口子。頓時鮮血就流了下來,但是過了不久就不流了,而又過了一會兒,我的傷口就已經開始結痂了。這就是快速恢復的能力,而且這樣的能力似乎還和年齡有關,一年前我癒合的速度還沒有這麼快,但是現在我傷口的呼和速度卻變得快了很多。
而他看到我這樣的動作,也笑著走了過來,用刀子朝著他自己的胳膊劃了一刀,過了不久之後,他的傷口也就開始結痂了。這樣的能力,目前我發現只有我和我的父親才有。但是父親的能力似乎跟強一些,而這個傢伙的能力,似乎也比我更加的強一點。
“這樣的快速癒合能力我們都是有的,但是這樣的能力卻不是永恆的。要是你不保持你身體的機能的話,很快你就不再具有這樣的能力了。並且,你還會死得很快。”
他解釋道,好像他在這樣的能力上,比我還要了解。這讓我相信了他是我哥的真實性,但是我一方面也沒有辦法承認這樣的事實。這種情況來得實在是太過於突然了,沒經歷這樣的事情的我更本就沒有辦法面對。
“我想你的疑惑很多吧!例如我這個哥哥你從來沒有聽說過,從來沒有見過,甚至從來沒有出現在你的某種視野中。但是我可要告訴你,我的的確確就是你哥,從年齡上來講,我比你大上幾歲,因此我經歷的東西比你多得多。而且我可要告訴你,我們的父親,也就是那個慕天覆,他是一個沒有人性的傢伙!”
說道這裡,他眼裡的殺氣就更重的。這讓我有些堅持不住,內心居然還有些發虛。但是一想到父親受到他這樣的辱罵,我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什麼?你居然說父親是禽獸,這簡直就是對他的侮辱,他可不是怎麼一般的人,雖然他平時畢竟嚴厲,但是他絕對不是那種會做出傷天害理事情的那種人。”
在一怒之下,我對著這傢伙吼道,但是隨即又被他的殺氣給鎮住了。
“啪!”
他一掌狠狠的拍在了刀架上。而刀架上的刀一下子就從房間的這邊飛刀的房間的那邊,與此同時,門外的人就衝進來了。這些人的手裡還拿著槍,槍口正對著我。或許這是我第一次感覺槍口對著我的那種恐怖,當即我的腳又軟了,就連簡單的站立都讓我覺得十分的勉強。
“滾!誰讓你們進來的!”
他的手下一句話都沒說,帶上門就出去了。看到他這樣的手下,我覺得他一定不是簡單的人物。假如今天的角色互換的話,那麼假設跑進來的孫柳二人的話,或許他們還會糾纏一些,這樣的話說不定孫柳二人就會被我給打了。而我孫柳二人的關係也就會因此而產生一條縫隙。但是他的手下卻一句話都沒說,就只是簡簡單單的退出去,並且識相的把門帶上了。這說明即他的手下對他是絕對放心的,他們相信即便是自己的老大在生氣的時候所作出的決定都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真不知他是怎麼教育自己的手下的,讓自己的手下那麼聽自己的話。
“你說那個慕天覆是個好人,那麼你又怎麼解釋他把你弄到死亡谷去的。你以為他的真實身份是什麼?教育局局長嗎?或者也就是個軍轉辦的幹部?你錯了,他不是什麼教育局局長,也不是什麼軍轉辦幹部。他是什麼你知道嗎?他是特別機關的,而至於特別機關你知道嗎?這可是拿殺人執照的傢伙啊!什麼是殺人執照?就是允許在任何情況下以任何手段殺死那些對國家有威脅的人的權力。而你又知道什麼樣的人才能夠獲得這樣的執照嗎?那一定就是一個不同尋常的人啊!對於他的底線,我最多也只知道這一點了,而你呢?你又知道多少?他把你當成自己的兒子看待嗎?如果是這樣的話,他怎麼就沒有告訴你他是做什麼的,而他為什麼把你安排到死亡谷去?你知道死亡谷是幹什麼的嗎?不知道吧!你連你去哪裡是幹什麼的都不懂,你去那裡幹什麼?你就這麼無條件的服從你這個父親嗎?看來你的思想已經被奴化了,一點自主權都沒有!我就沒想到,我慕天擎的弟弟居然是這樣的無能啊!”
他說的意氣風發,而到了最後他又變得唉聲嘆氣的了。對於他所提出的問題,我之前都沒有想過,而我大概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虎毒不食子,不管這一切是不是我父親的安排,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我只相信一點,那就是父親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情,雖然之前我也和父親發生過一次不愉快,這也是我和他之間發生的唯一一次不愉快吧。雖然後面我們交流甚少,但是我對他依舊是充滿崇敬的,畢竟他是我們華夏的戰鬥英雄,這一點是不可否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