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出院
第279章:出院
內心的壓抑,這讓我更本沒有辦法發洩自己的情緒。因為更本沒有辦法發洩自己的情緒,我只能忍了。我的肉體是難受的,但是我的內心卻是更加的難受。我全身都動不了,這次不知道我要在醫院住多久才能回家,回學校。而父親既然有這麼大的權力,我想我是不是應該會轉到更好的學校呢?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要是父親在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之後還不願意幫我轉校的話,我想母親也不會同意的。母親現在已經做到庭長了,要是沒有問題的話,她應該會做到院長什麼之類的吧!既然父親不願意幫忙的話,我想母親也會動用自己的力量幫忙的吧。
說實話,在華英中學裡面,我基本上已經沒有什麼留戀的東西了。因為記憶的恢復,我對秋的感情也不是那麼的深刻了。想法的,我對我自己當初對秋的痴情倒是覺得十分的白痴。因為這不過就是一場單相思罷了,在我看來,秋更本就不是喜歡我的。我為我當初的那些想法感到十分的幼稚,父親給我修改記憶也太不行了。把我的本質都變成那麼的懦弱了,不過他是希望我能夠正確的面對感情。要是我的記憶本來就沒有被修改的話,或許我對這樣的事情也不是十分的在意。但是要想讓我走出那樣的一個週期,卻不知道要用到多少的時間了。要一個人走出某種傷痛的話,這還是一個很需要時間的事情。
母親聽到我受傷的訊息之後,立馬就放下手裡的案子趕到了醫院。但是這已經是我醒來之後的事情了,但是此時的我還是在重症監護室。聽說她因為這件事情而和父親大吵了一頓,而且還是在醫院裡面吵的。她還以死來威脅父親給我轉校,但是父親似乎還是沒有答應。至於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矛盾是怎麼解決的我就不知道了,估計應該是沒有好好的解決。因為在母親回來看我的時候,她是瞪著父親的,不住地他們之間還會爆發出什麼樣的戰爭。現在的母親卻不是以前的母親了,以前的母親是一個刑警,而現在的母親是一個法官。而且還是官中只官,雖然她的影響還沒有到寧南,但是在她所在的那個縣城已經很有實力。母親在下去的這一年內已經變成了一個相對穩重的官場老手,不僅僅從容的面對某些敵人的攻擊,還可以無聲無息的整倒某些政敵。不知道父親是不是在暗地裡幫了母親的忙,但是母親取得的成就也是不錯的。
不知道我在監護室裡面呆了多久,反正最後我是被弄出來了。不是因為別的什麼,而是因為有更加重要的人要用到重症監護室。
我受到的槍傷十分的嚴重,子彈打掉了我半個腎。因此父親才被迫釋放我那些被壓抑的記憶的,因為這樣,我才可以相對正常的恢復能力。但是我們家族的這個基因遺傳只是修復外傷快,而對於內傷卻沒有那麼的有效了。因此我的腎只是在慢慢的成長,醫生對此也覺得十分的驚訝。因為醫生從未看到過人的腎被打爛之後還能恢復的,要是這樣的話,那麼更本就是一個打不死的人啊!醫生看聖鬥士比較入迷,因此他稱我為一輝。這好像是不死鳥的意思,但是我也不過是一個簡單的人類罷了。再說,不死鳥也會生病的。因此我還是在靜養,但是很不幸的是,期末考試也大概在這個時候來了。
母親對我的學習十分的關心,她對我學習的關心,簡直就是著了魔似的。她不管在什麼時候,對我的成績都不是很滿足。因此我並也並不是很喜歡母親一天到晚都和我呆在病房裡。病房是特護病房,是父親搞倒的,好像還用掉了父親的一個指標。而當我住到這樣的病房裡面的時候,我才感覺到我已經不在寧南了。這個病房裡面的所有東西都是十分高階的,之前我因為和小毛打架而住的醫院卻雖然級別不是很低,但是卻也比不上這裡。一年以後,我才知道那天我本來就是要死的。是哥哥沒有辦法才去求父親把我弄到燕京去。父親透過戰友弄到了一架直升機,不知道他求了多少人才讓我住到這個醫院。到了那個時候我才知道,雖然父親的權力很大,但是父親也還是要求人的。在整個華夏,父親也不過就是一個棋子,這個棋子雖然很小,但是也有著很大的作用。因此這個棋子才會有某些特權,因此我才會有某些特權。在這個時候我才覺得我也算是一個相對幸運的人了。有個爹還是不錯的,雖然一直被爹坑,偶爾也可以有一個坑爹的時候。
但是在重症監護室裡面被趕出來的這件事情讓在我的內心落下了一道疤,我雖然也是一條人命,但是我的這條命相對於某些人物卻是一點也不值錢的。我也就是從那時候起,開始研究有關“價值”這個問題的。在那些被我所奪去的生命,又有那些生命是值錢的?那些是不值錢的?而這些人的生命,在某個社會中又是怎麼的一個價值?為什麼我會那麼賤?而有些人卻又那麼高貴呢?
這個問題我想了很久,直到我只能在某個房間裡面透過窗看外界的世界的時候,我還是沒有想明白。
醫院的樓很高,但是卻沒有隔離網。我在透過窗往外看的時候,看到的都是一個個房頂。我沒有走到床邊的機會,因為我更本走不下床。不僅如此,我連腰都沒法彎,因為我的傷是腰上。不僅如此,還有母親一直都在陪著我。在我出院很久之後,我才知道我並不在寧南,而是在燕京,這可是我們華夏的首都。可惜的是在燕京住院這麼長的一段時間,我居然沒有去燕京走走。這是我當時最大的遺憾了,走在燕京的大街上,搞不好就會不小心碰到一個白富美了。
我從重症監護室裡面移出來之後不久,我又被趕回寧南了。這次被趕的理由和上次被趕的差不多,只不過這次被趕的時候,我的腎已經長得差不多了。為了照顧我的病情,父親又去求人,但是這次我卻沒有能坐上軍用飛機,但是卻坐上了高階軟臥。那時候的鐵路並不是十分的發達,從燕京到寧南就花了差不多兩天。但是我在高階軟臥上卻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不過我很想到那些硬座的地方去看看。這些人做那麼多天,我想這些人估計會死的吧!
母親強烈的阻止了我,因此我也沒有去成了。父親沒有和我隨行,但是卻有一個小隊的人和我在一起。整節車廂都被父親的人給包下了,還有相對專門的醫生來配合我的治療。因此我倒是覺得很愜意的,這和我更郝峰混的初期差不多。這讓我感覺父親並沒有被解職,相反的,父親反而可能已經升職了。但是父親不管是被解職還是被升職好像和我都沒有什麼關係了,因為父親不願意動用關係讓我轉學什麼的。其實我真的很想留在燕京,而且我相信父親應該會有辦法把我弄到燕京的。但是父親卻沒有這麼做,他把我弄離華英中學都不願意。
一路上母親一直都在訓斥我,說我不該怎麼怎麼樣之類的話,這讓我聽著很煩。但是我卻沒有告訴她我聽到的父親的那些話,或許就連父親也不知道,他對我說那些話的時候,我的腦子是清醒的,雖然我的身體不能動,就連臉上笑一下都做不到。
“媽,父親是不是一箇中將?”
當我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母親有些吃驚。
“這個我倒是不知道,他不過就是市政府裡面的一個小科員罷了。要不是他前段時間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被批了一頓,現在應該是副處級了吧!”
“那為啥這個車廂裡面都是父親的人?”
“胡說,這些人都不過是做生意的,那個醫生也不過是湊巧和我們在同一車廂罷了。”
雖然母親這樣說,但是我還是不是很相信。那個醫生的動作更本就不想是一個普通醫生,因為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十分的標準和到位。而且他的站姿就是十分標準的立正姿勢,而在旁邊車廂的那幾個人,其中有個人的聲音我十分熟悉,那就是叫我父親首長的人。雖然我沒有見過這個人的樣子,但是我相信我的聽覺是沒有問題的。而其他人差不多都是以這個人為核心的,包括那個醫生。他們是主動來找我母親的,雖然裝作是有緣在同一輛火車上相遇的樣子。但是從他們之間的交談上來看,我覺得這些人就是演戲給我看的。還真的把我當成傻瓜了,那有人一見面就會直接叫我母親嫂子的。我母親的年齡雖大,但是看起來也就是三十出頭的樣子。我不知道母親是不是真的知道父親的全部,要是連母親也不知道父親的全部的話,那麼父親一定是一個很不尋常的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