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真正的兇手
第33章 :真正的兇手
“我只是對班上人的課外活動感到好奇,因為我突然想知道班上的人在課間都幹了什麼。”
我對阿麗解釋道,不過我覺得這個解釋好像有些牽強了。
“既然如此,那你怎麼總是盯著一個方向呢?”
我不得不佩服阿麗這樣敏銳的觀察力,話說,阿麗怎麼突然對我那麼“關注”了。
“班上太大,我只能先從一個角度來觀察了。”
這個理由感覺還是那麼的牽強,不過總算是解釋的通了,因為阿麗不再追問了。不過這可能是因為上課的原因,阿麗對歷史課還是比較感興趣的。
我們的歷史老師也是個不錯的老師,同樣也是個女老師。四十來歲,看樣子也不是很老。
話說,我和這個女老師還有一定的關係呢。不過我和這個歷史老師的這層關係也是我快要畢業的時候才知道的。
我記得這事一次十分平常的歷史課,或許本來就是十分平常的。
這時的我已經被七班給“孤立”了,說是孤立,其實也是我自己對自己的流放。這段時間我和蘇美玲鬧得比較僵,於是我想出了這樣一個法子。
那就是把我流放到最後一排。
這個事件是怎麼發生的我就不知道了,我知道的是:班上的某個學生對歷史老師發了很大的火,他們的語言不合,結果吵了起來。吵了一會兒,又有一哥們就捲了進來。不知道朝著歷史老師丟了什麼東西。結果歷史老師就說了她的一件事情,就是她在我父親曾經服役的部隊裡呆過;
我本來對這樣的事情不感興趣的,但是我一聽到那個部隊的番號,就立馬打起精神來了。開口就是一句:“xx部隊,我爸也在那裡呆過。”
“是嗎?”
歷史老師問道,似乎忘記了她還在和班上的同學吵架。
“是的!”
我回答道。
“你的父親叫什麼名字?”
我叫報出父親的名字,她一聽,就顯出驚訝的樣子。還不停的說道:“你還真像你爸!你還真像你爸!”
班上的人顯得莫名其妙,都以為歷史老師有些不正常了。
事後歷史老師把我叫到辦公室,專門找我談過有關我父親的事情,原來她認識我爸。
在我爸的部隊,有誰不認識我爸呢?
這是她的原話。
原來我的父親還是一個戰鬥英雄,在南疆的那場戰鬥中,他曾經立下過不少的功勞。至於他殺過多少人我就不敢統計了,但是聽我的歷史老師說,我父親曾經一個人殺進敵人的營地,讓後又殺了出來。
“你父親還真不是個人啊!”
歷史老師對我說道。
“我怎麼也不敢相信,一個人居然能做到這樣子!”
她原先也當過兵,而且還和我父親在同一個連隊呆過一段時間。我不是十分的瞭解,但是和我父親那個年代的人,好像都當過兵。
那時候她還是一個衛生員,臨時分配到我父親的連隊裡去的。不過也十分的不巧,在她剛剛分配到我父親的連隊的時候,我們連隊就遭到的敵人的圍殲。被圍困困在一個山頭上,和上面的部隊斷了聯絡。
這樣的情況實在是十分的危機,要不是被敵人給追殲全體犧牲,要不就是被這深山野林給困死。敵人似乎不急著進攻,好像在等待這我們的投降。
但是我們又怎麼可能投降呢?
連長都讓戰士們寫遺書,但是我父親卻不幹了。他沒有什麼可寫的,要死,他也要戰死。
於是他在當天晚上,拿著他的步槍,還偷了連長的手槍和匕首,就朝著山下的敵人衝去。
整個晚上,敵人大營裡的槍聲不斷,炮聲也沒有停止。伴隨這槍炮和手榴彈的聲音,還有著人的慘叫。
連長震驚了,因他看到了我父親的遺言。
我只要戰死!
就這麼短短几個字,讓他的眼淚不停的留下。
但是我父親沒有戰死,他活了下來;
。但是當他的戰友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渾身是血的倒在了敵人的屍體中,就好像死了的一樣。
那一夜,不知道有多少敵人死在我父親的手上。只知道圍殲他們連隊的是敵人的兩個營,而且還是加強營。
之後我父親被授予了“戰鬥英雄”的稱號,在之後,他就退役了。
本來我父親是可以留在部隊的。但是他卻執意要轉業,留在地方。他說,他討厭戰爭。
我聽了歷史老師老師的話,我的眼淚已經溼潤了。我更本想不到我還有這樣一個父親,而我的父親卻從未和我提起他的事情。我只是知道他不過當過幾年兵而已。
又穿越了,還是回到學校吧。
歷史老師的課還是很受大家的歡迎的,在這個重點班的時候。
很快這節課就過去了,我們也終於盼到了放學的時候。
華英中學不是什麼貴族學校,這個學校最大的特點,就是沒有宿舍,同樣也沒事食堂。因此大家中午都是要回去的,但是也必須要回去,因為大家的家都在學校的五公里範圍內。
我走的很晚,因為我要等阿龍。雖然在名義上已經是整個城北區的boss,不過我並沒有真正的得到權力。我的一切好像都沒有什麼變化,我也不想有什麼變化。
一個十三歲的少年,對這種世界更本不感興趣。
秋好像在等我,她沒有等小珊。小珊來找她的時候,卻被她支走了。我朝她那裡看了一眼,發現她居然在看我。
她靜靜的坐在她的位置上,把書包放在胸前,好像是要保護自己的樣子。她又何必這樣呢?這裡沒有一個人會傷害她,要想傷害她,除非先將我打倒。
她的眼睛紅紅的,好像已經哭過了。
我又朝著她那裡看了一眼,她依舊在看著我。她好像有什麼要說的,但是卻沒有說出來。我們就這樣對視著,我發現她的眼睛有些溼潤的樣子。
這是我第一次和她這麼對視,我感覺有些受不了,我不知道,我為何會有這樣的感覺。
我們對視了一會兒,或許更久吧。她站了起來,揹著我走了出去。我注視著她的背影,在內心不停的叫著:“秋,我和你一起走。”
但是我最終沒有說出來,我更本說不出來。
在她離開教室的時候,我看見她用手捂著臉,好像是要哭的樣子。
我真的說不出話了,我突然覺得我的胸口好像被什麼東西劈裂,鮮血正湧出來。
“是她?”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我看到了她校服的袖口上……
少了一個紐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