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9章 嚴東的計劃
第1779章 嚴東的計劃
時間匆匆過了三。
這三毛人鳳自然沒有閒著,但是誰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麼。
嚴東這安排將瑞城回重慶,重新打入共黨內部。
嚴東還不知道他的身份已經洩露,
他離開南京,甄穩本想將他除掉,後來轉念一想,還不如利用他將來傳遞一些虛假的情報。
於是,秘密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上級。
上級透過研究決定同意了他的想法。
蔣瑞成提心吊膽,想要逃跑,找個地方隱姓埋名,讓誰也不知道他的過去,準備如此了結一生。
但他發現四周似乎有人在跟著他,這讓他打消了念頭。
在重慶重新聯絡上組織,沒想到組織好像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還給他下達了命令,這讓他心中稍安。
由於遷往南京計劃時間越來緊迫,給南京方面的指示也越加緊急。
沒過幾,黨組織派蔣瑞成前往南京,聯絡一名叫春風,潛伏在那裡的同志。
蔣瑞成聽到這個訊息如獲至寶,終於有好訊息,可以把這個訊息告訴嚴東。
等混到些獎賞,再悄悄的離開隱姓埋名。
蔣瑞成回來,暗地裡把這個訊息告訴了嚴東。
偌大的南京城,有共黨很正常。
當聽蔣瑞成跟叫做春風的人是單線聯絡,眼睛不由得一亮。
單線聯絡,都是比較重要的人員,為防止他暴露,而不讓其他組織參與,這就明叫春風的這人,很有價值。
幾日後毛人鳳調查完畢返回重慶,誰也不知道他把這個調查結果交上去之後,對個人有什麼影響。
他一離開嚴東算是鬆了口氣。
當下午,嚴東就接到一份密電。
責令其對安君方威進行調查。
這也就是,這兩饒前途已經出了危險。
見到這份密電嚴東長出口氣,這就明戴笠等人沒有把他列為調查物件。
於是可以名正言順進行調查,先把安鈞的職務暫時撤下,這讓安鈞惶惶不可終日。
他現在後悔至極,當初佐藤的事情跟他毫無關係。只是為監視甄穩,沒想到一句話把自己的前途斷送。
現在能救自己的看來只方威。
於是安鈞在外面打電話給方威,當聽到他有氣無力的聲音,告訴自己,他也被列為調查物件之時,安鈞結束通話羚話。
想要反轉沒有別的辦法,要麼抓住佐藤,要麼抓住共黨。
然而這兩件事情他都難以辦到,有權利時都沒有做到,沒權利,那簡直除非運氣之極佳,否則難以完成。
那也不能就這麼算了,自己還要崛起,於是他開始了孤獨的行動。
他的目標盯在了蔣瑞成的身上,他以共黨的身份重新回來,自然會聯絡共黨,只要跟著他就有可能抓住真正的共黨。
嚴東在一家酒館裡秘見蔣瑞成。
“哈哈,嚴站長,在你英明的指導下,我重新歸來,一定為你把南京所有的共黨殘餘打掃乾淨。”
嚴東見他信心滿滿,認為他一定是胸有成竹,忍不住也非常開心。
“蔣先生,這次是你出力立功的大好時機,有什麼要求你儘管,我一定滿足你。”
“嚴站長,我這個人現在才看清了方向,我現在需要的是資金。因為和春風聯絡的地方,很有可能是在高檔場所。”
嚴東一聽可能這兩個字,心中冷笑。共黨的人士都比較節儉,很少會選擇高檔場所接頭。
這蔣瑞成明顯是有私心想要私吞錢財,看來他的目的是為之後打算。
這種心眼,嚴東並沒有破,花點錢無所謂。
“蔣先生,錢不是問題,你還需要什麼?”
“錢,我來這裡黨組織交代,讓我籌集資金,建立聯絡點,但是短時間找那些愛國人士……不,找那些親共分子還是很難。”
嚴東點點頭,以共黨的慣例應該是會撥款,但是不會太多,因為他們資金緊張。
他要需要馬上見到成效,點頭答應。
“蔣先生,你活動的費用和建設聯絡點,我先提供有五百大洋。還有其他的要求沒有?”
“嚴站長,還剩一個字錢。”
嚴東道:“這些錢,初期你根本花不完,怎麼還要錢?”
“嚴站長,若想加快速度,必須用錢。我找到春風同志,按照單線聯絡的慣例,我需要提對他提供最大的幫助。他開口要錢我怎麼辦?”
嚴東真想上去給他一嘴巴子,從來沒有聽過還有這個慣例?
但他又琢磨,難道對於非常重要的潛伏者,他們的慣例就是這樣的?
如果不是上面催的急,他真不想答應,此時點點頭。
“我再給你增加二百大洋,我已給你準備齊全,下一步就看你的了。”
蔣瑞成拍著胸脯道:“嚴站長,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蔣先生所的東風是什麼?”
“錢。”
嚴東皺起眉頭道:“蔣先生,這些錢已經不少了。你還需要錢,想要幹什麼?”
嚴東就是沒有直,你要這麼多錢,是不是準備逃走?
蔣瑞成臉不變色,心不跳。
“嚴站長你聽我,在活動之中隨時會發生很多事情。萬一春風同志受傷,是不是得需要錢去治療?他要錢,我哪裡有?”
嚴東道:“春風同志,若有個頭疼,感冒也得花錢,出去坐車也得花錢,他花錢的地方多了。”
蔣瑞成點點頭。
嚴東道:“那我就少給你一百大洋,讓他知道錢是多麼不容易。看書還想享受,那麼我就再給你減去一百大洋,讓他知道掙錢的辛苦。”
蔣瑞成暗罵,看來薑還是老的辣,老奸巨猾的嚴東,就不想想,我為什麼投靠你們軍統?
他也只能在肚子裡罵一遍,臉上還要堆著微笑。
“嚴站長的是,那就先給七百大洋,我想暫時運作應該夠了。”
“沒問題,這七百大洋我會分批劃撥給你,第一批五十大洋供你建立聯絡站。”
嚴東並不是省油的燈,豈能看不出他的伎倆,為防止他逃走,豈能一次把錢給足。
蔣瑞成不耐只好點點頭。
他知道,自己若是在急於要錢,恐怕到手的錢,就會壓縮的比這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