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4章 攻擊
第1924章 攻擊
嚴有信氣呼呼發兩張票揉成一團,回到車前順手扔到了路邊。
帶著複雜的心情,離開了江難住處。
邊開車,邊不時回頭看江難的住處,不時長嘆。
嚴有信回國防部剛坐下,電話鈴聲就響起。
聽到電話一臉愕然,跟蹤的三個人兩個被打暈。
更重要的是,那名共黨竟然悄無聲息地逃走了。
放下電話,本想打電話告訴嚴東,左思右想還是自己去一趟。
到了軍統站見到嚴東,把情況講述一遍。
嚴東的驚訝比他還要吃驚,這明顯是有人知道了這種安排。
軍統站沒人知道,最有可能知道洩露的,就是在國防部。
嚴東翻愣眼睛,看嚴有信有些不順眼,這麼點的事情都搞砸了,這怎麼當的主任?
“有信,這裡一定有內鬼,而且出在你們國防部身上。在軍統,除了我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嚴有信尷尬,自己派去三個人,兩個被打暈,另一個難道是臥底,這不太可能。
“叔,你別忘了這裡還有一個老何,說不定……”
嚴東斬釘截鐵道:“沒有什麼不可能,老何並不知道這個訊息。”
“但他第二次出現在那裡,本身就讓人值得懷疑,而且他在那裡轉悠了很長時間,一直沒有得到機會去向共黨通報。”
嚴東道:“他腿都殘疾了,雖然出現在那裡,但我認為不一定是去彙報情況。他不知道你們已經派人在那裡防守,應該是直接就通知共黨。”
嚴東認為如此簡單的事情,嚴有信應該明白。
但看他如此問,似乎並不明白?
“有信,我看問題不是那麼簡單,不像你表面看到的那樣,你回去好好調查你的手下吧!”
“是,但我認為他們沒有問題。”
“不是你認為沒有問題就沒有問題,甄穩當年打入76號之時,誰知道他有沒有問題?你不要小瞧任何一個人,他們都有可能隱藏了真實的能力。”
嚴有通道:“叔,你說的沒錯,還真的說不準這次也是他所為。”
嚴東撇嘴,嚴有信因為一個江難,對甄穩耿耿於懷。
聽到他說的,明顯是很有嫉妒。
“有信,你說的這個不太可信,若是如此說,那江難豈不更有可能是臥底?”
“不,江難不會。”
“為什麼?”
“因為那個時間點,我見到了他。”
嚴東瞪大眼睛,半晌沒無語。
嚴有信一天限陷於兒女私情,就這樣怎麼能夠成就一番事業,格局太小。
嚴有信有些後悔,因為每提江難之時,嚴東的表情就不自然,明顯能看出心中不悅。
“叔,我接觸江難,並不是為了兒女私情,而是為了為黨國,為軍統,為您。你想想,江難全力以赴幫助您,我感覺,所有問題將來都不是問題。”
“有信,你的意思,是我要支援你去追求江難?”
“對……”
“呸!看看你這點出息。江難若是跟你,我也是非常贊成,但是我希望你分清輕重緩急。你為了江難,也不能隨便打擊甄穩,這樣容易誤導我的判斷。”
嚴有信爭辯道:“叔,我只不過說說而已,但是每一個人都值得懷疑呀,他既然有這個能力,真的說不準。”
嚴東琢磨,若按正常推測來說,的確有這個可能。
但是,這裡只有自己知道,他還是堅決認為問題就出在國防部這幾個跟蹤人的身上。
一個老何,傷了一條腿還能去傳遞情報,他是不太相信。
“有信,回去好好調查。這兩個人被襲擊時都發生了什麼狀況?說到這裡,我要提醒你一句。甄穩從來沒有武力記載,讓他成功偷襲這兩個人可能性不大。”
“但是,他身邊還有一個二寶。”
若換成二寶,的確有這個實力。
“不要說了,這件事我會調查,你還是先把你那邊查清楚。”
嚴有信離開,嚴東不停的用手指敲著腦袋,事情怎麼變得越來越混亂?
嚴東急忙派瘦駱駝去把老何弄回軍統站。
瘦駱駝有些難以相信,弄回,那就是不擇手段,這說明老何有問題?
瘦駱駝不敢怠慢,急忙帶著人去找老何。
老何今天心花怒放收穫滿滿,撿了好幾塊大洋。
剛回到家中,就見門口站著幾個人,細看竟然是瘦駱駝等人。
“嘿嘿,隊長,今天怎麼這麼有閒?”
“嗯,我最近天天比較清閒,站長讓我來接你。”
“接我,接我幹什麼?難道這裡發福利了?”
“對,站長說給你發兩袋大米,上車吧。”
老何突然感覺,瘦駱駝言語有些不善?
看他帶來幾個人,自己腿又受傷,爭辯是無意的,於是上了車,幾個人返回站裡。
老何一陣心驚肉跳,但是感覺瘦駱駝沒有為難自己,說明問題不大。
心中忐忑不安上了樓,不知道找自己幹什麼?
瘦駱駝敲門把老何帶進屋裡,嚴東放下手中的書,抬頭看著他。
老何彎腰道:“站長,不知找我有什麼事情,難道沒人站崗了嗎?”
嚴東笑道:“老何,你這個人一直是最誠實的,我來問你,你今天在那西邊老城街幹什麼?”
老何略微遲疑,自己辛苦撿了這點兒小錢,還不夠站長一頓飯錢,說出去太過於寒磣。
“站長,我正在鍛鍊身體。趕快鍛鍊好我這條腿,早日返回軍統站,再立新功。”
瘦駱駝乾笑道:“老何,你根本就沒有立過功,何來再立新功之說?”
老何心中不悅,這瘦駱駝是不是有病?
但他是隊長,不能得罪。等自己翻身之時,再想辦法把他踹下去,以報今日尷尬之仇。
“我……我時時有立功之心,站長別看我一條腿,你指哪裡?我往哪裡懟。”
嚴東沒有時間聽他胡說八道,直接問道:“你還沒回答你到那裡去幹什麼,我就想知道這個問題!”。
“站長,我去鍛鍊身體,保衛軍統,保衛自己。將來為黨國,再立新功。”
嚴東不悅道:“你這話聽起來人生無著不著邊際,毫無誠意。我來問你,是不是你給共黨通風報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