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7章 現場檢視
第1937章 現場檢視
二寶縱身而起,手搭房簷向上竄去。
蒙面人撿起木板,向二寶劈頭砸下。
二寶力氣用老,身在半空無法轉變。
蒙面若是慢一點,就會被二寶蹦上來。
但他的速度也是極快,二寶只好用拳頭硬擋。
木板對拳頭,咔嚓一聲木板折斷。
二寶身體落地,蒙面人拿著木板等在上面。
他料到以二寶的智商還會在原處蹦上來。
果然,不及眨眼功夫,二寶又跳了上來。
木板落下,二寶再次被砸回地面。
二寶第三次跳上來,木棍再一次落下。這回他沒有用拳頭去擋,而是一把抓住了木板的邊緣。
蒙面人不及鬆手,被他一把帶落。
腳剛落地,蒙面人飛身而起,被二寶一探手臂抓住了胳膊。
正是較力的時候,蒙面人看到剛才二寶的勇猛,已經沒了信心。
用力掙扎也未能擺脫,反倒是另一個胳膊也被二寶抓住,摁在了地上。
“你……你們在這裡打仗,賠我的板牆。”
一個老者半開著門,半是驚恐,半是惱怒。
二寶發愣,鬆開蒙面人。
二寶從來不欺負普通人,見木板是自己折斷的,這應該賠錢,但是他兜裡沒錢。
“這是你兒子?等等,我去給你拿錢。”
老者的那句話,讓二寶誤以為這蒙面人是他的兒子。
二寶鬆開蒙面人飛奔出去,讓他們等一等,說是去取錢。
蒙面人驚出一身冷汗,見他衝出,急忙緊跟在後,向反方向跑去。
嘭嘭!
甄穩正在跟齊秀珍談話,聽到急促敲門聲。
開啟門,二寶急道:“我把別人的木板弄斷了,你去給錢。”
兩人聽得不明所以,甄穩道:“二寶,你把誰家的木板弄斷了?彆著急,慢慢說。”
二寶慢慢把經過說了一遍。甄穩聞聽倒吸一口涼氣。
急忙來到窗前,按二寶說的,席秀珍遞過一面小鏡子真穩,蹲在窗下伸出鏡子,觀看著裡面。
這個人聽是聽不到自己跟席秀珍說話的聲音,但是這面鏡子什麼意思?
席秀珍恍然道:“這個人是不是在看口型,難道他懂口語?”
甄穩起身把鏡子還給她,聽二寶說那人停留也就幾秒鐘的時間。
他的腦海裡重複著跟席秀珍的談話,幾秒鐘的時間,看看有沒有重要的事情。
所謂重要的就是提到星空跟趙老闆兩個人的名字,其他再沒有什麼。
甄穩沉吟道:“二寶帶路過去看看,給人家賠木板錢。”
二寶在前領著兩人到了那老者家裡,甄穩看了一下木板,給老記者賠了不是又掏出10塊大洋給他。
這麼多大洋,老者急忙推卻。甄穩硬是塞入他的手中,然後檢視現場。
老者見過大洋,但一下沒見過這麼多大洋。
感激之下跑前跑後拿凳子扶梯子,讓甄穩上房頂觀看。
甄穩道:“你過去把那木板撿過來,我上去看看。”
順梯而上,房頂上除了足印,沒有什麼東西。
二寶由於疏忽,在關鍵時刻,那老者忽然出來,被他打攪,沒有看那個人的臉。
詢問老者他也沒看到,因為那人是背對著他。
他只關心他的木板,等二寶把木板拿過來,這才發現上面的血跡。
二寶還忘了說這個細節,詢問之下知道傷到了耳朵。
甄穩三人告辭離開返回住處,二寶這站在了門。
席秀珍急切的問道:“那個人會是什麼人?他到底發現了什麼?”
甄穩笑道:“幾秒鐘時間也發現不到什麼,你就放心好了。這個人倒是很奇怪,有槍而不用槍,卻又要去挑戰二寶?”
甄穩手指敲打桌面,眉頭皺起。
“從二寶和老者描述的身形,我倒想起了一個人。”
席秀珍驚喜道:“真的?太好了,趕快想辦法把這個人抓出來除掉,否則太危險了。”
過於興奮,這時才想起問道:“這個人是誰?”
甄穩道:“有這樣的身手,體型又是這樣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塵虎。”
“塵虎?你搞沒搞錯,他殺了幾個軍統的人。而且幫助過星空,趙老闆。他怎麼會有問題?”
甄穩再細細琢磨,除了他還真想不出第二個。
但琢磨不出塵虎這樣做有什麼目的,這不是很容易就暴露身份嗎?
“是不是他很容易辨認出來,我去找趙老闆,讓他去見塵虎,看看他耳朵受沒受傷就知道了。”
席秀珍擔憂道:“我覺得你現在即然已經被嚴東盯住。不管他是有意還是無意的,都是小心地好。還是我去吧。”
甄穩略微思索道:“也好,你一定要小心。我還有件事情要盯住你,這是重中之重。”
“什麼事情?”
甄穩看著她道:“告訴完趙老闆,不要讓他馬上就去因為如此,對方會立刻知道是這邊讓他去的。”
“但若不馬上去,那一點傷,用不了幾天就會好的。”
甄穩肯定道:“我看了木板上的血跡,雖然不重,但是三四天之內會留下明顯的疤痕。若是要疤痕全都去掉,那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席秀珍點頭。
甄穩離開後,席秀珍匆匆去見趙老闆。
由於出現這種情況,她一路是小心翼翼,見到趙老闆把情況講述了一遍。
趙老闆聽完,不是一般的驚訝,而是萬分驚訝。
第一主要是擔心有人竟然盯上了甄穩,那是不是說明他的身份引起了敵人的懷疑?
這是一個要命的問題。
第二個驚訝的才是陳塵虎,他親手殺了軍統的人,怎麼能夠是他?
若沒有塵虎,前幾次就會出現意外,對此他是不太相信是他。
“甄穩既然懷疑,那我就抽個時間去見塵虎,看看他到底受沒受傷?”
“甄穩叮囑,現在不要去,等隔幾天再去,以免引起他的猜疑走。”
等席秀珍離開,趙老闆背手立在窗前。頭腦中回憶著塵虎的一切,怎麼想,怎麼覺得不會是他?
趙老闆同樣心急,但想到甄穩說的對,不能馬上去。
這個對於他來說是一種煎熬,對其他人也是一種煎熬。
趙老闆長鬚一聲,淡淡自語:“但願不是他,否則,組織上的人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