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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情深 · 第三十七章 .嚴刑逼供見真章

奈何情深 第三十七章 .嚴刑逼供見真章

作者:蓮閣

“就是啊!我隨手一拿,就拆了!”冷月心的目光掃了一圈:“怎麼樣,能救我不!”

“月心哥哥,你先回去吧!”紫萱從頭上拆下一支玉簪,塞到了冷月心手裡:“和若怡姐姐說,萱兒擇日就把銀子替哥哥補上,簪子抵押在她那裡,求她饒了你!”

“你手頭沒銀子!”冷月心用詭異的目光掃了紫萱一眼:“嫁到東海他就什麼都沒給你!”

“我沒向他要!”紫萱的聲音弱下去,想了想又摘下了玉佩:“要是不敢和若怡姐姐說,你把這個當了換點銀子!”

窗外忽然傳來了銀鈴般的笑聲,緊接著真正的香氣蔓延開,壓下了滿屋花朵的芬芳。

“若怡姐姐,月心哥哥不是故意的,您就別和他計較了!”紫萱走到窗邊,手卻緊緊的握在劍上。雖然她的法術全失,但是習慣還沒有忘記。

“哎呦~我的傻妹妹啊!你月心哥哥誆你的!”金若怡落地,滿身的香氣,身體一動,鈴響一波波散開:“我那琴可是貼身守著,他怎麼拆!”

冷月心也是一臉笑意,哪裡像是被金若怡勒令不賠銀子別回去的樣子。

“兄姊要是沒有事情,最好別來這裡!”紫萱被冷月心哄騙,很是不滿,冷了臉下逐客令。

“萱兒妹妹,你倒是說說,怎麼敖澤軒不在這裡!”金若怡毫不惱怒,身子一軟倒入床內:“要不,我再給你留點‘陰陽和合散’!”

“‘陰陽和合散,’”紫萱的身體一震,似乎天旋地轉,她跌坐到椅子上,好不容易才穩住了身體:“你、那晚,你給我下了春-藥!”

“什麼叫我給你,是我給你們;

!”金若怡把“你們”兩個字咬得特別重,眼角一絲得意。

難怪呢?難怪那天敖澤軒那麼怪。

難怪呢?難怪自己那天無法把持。

“若怡姐姐,你也太狠心了!”

“敖澤軒竟然定力那麼好,還等你醒來才那個的,嘖嘖,將來一定能成就一番大業!”金若怡身子一動,從床上滾下來,手指一動,一個精緻的玫瑰色玻璃瓶放到桌子上,她抬起眼眸,饒有興趣的看著紫萱。

“你到底想怎樣,你到底當我是什麼?”紫萱的聲音發著顫,轉眼間,這個姐姐怎麼又變成了自己的對手。

“我當然是幫著你,你們第一天就各忙各的,難道以後會長遠嗎?”金若怡毫不在意,畢竟,紫萱現在的劍已經對她造不成任何威脅。

冷月心饒有興趣的看著她們,沒有插手的意思。

隔了許久,紫萱恢復了平靜,冷冷的說:“姐姐,強扭的瓜是不甜的,你當晚下藥,我是嫁出去了,但會幸福嗎?”

“那也比沒有瓜強吧!”金若怡理直氣壯,好像嫁給敖澤軒是紫萱的命數,她不過是幫了個忙:“你要是不嫁給他,接下來洪淺菲就不一定怎麼收拾你了,你看到沒有,你被下藥的事情,到此結束,他敖澤軒不管不問!”

紫萱皺皺眉,敖澤軒應該不知道是洪淺菲下的手。

紫萱明白,敖澤軒不過問此事其實很給自己面子,要是追問起來,肯定會牽涉到紫芷,而紫芷,紫萱一直都是護著的。

“萱兒妹妹,女子若想不任人擺佈,自己不能成就事業就要弄明白自家夫君,你現在法術被人廢掉,我和魅秋就是再想辦法也不能短時間內幫你復原,你一定要弄明白敖澤軒的心思啊!”

紫萱冷著臉,沉默不語。

“等你的法術恢復了,我們立刻就可以設計離開敖澤軒,那時候就沒人敢欺負你了,現在你必須忍著,取悅敖澤軒!”

“住口!”紫萱未上淡妝的眼眸一抬:“我從沒打算利用他,就是有人想傷害我,我也不會用他當擋箭牌的!”

金若怡不屑的嗤笑道:“那你利用誰,穆凌雲嗎?”

穆凌雲……又一次戳到自己的痛處,紫萱的態度愈加冷漠:“誰都不用!”

見紫萱那陰沉著臉色的樣子,金若怡不由得挑了挑眉,笑道:“你太自信了,洪淺菲很好收拾嗎?”

紫萱,終於攥緊了拳頭。

就在在那刻,冷月心走上前,推開金若怡:“好了好了,說好回來看看萱兒,怎麼還吵起來了!”

紫萱皺緊眉毛,努力平穩了下語氣:“二位請回吧!我的事情,不必操心了!”然後站起來,冷漠的指向窗外:“門不方便,二位走窗吧!”

金若怡冷哼一聲,鈴聲一響竄了出去,冷月心回頭看了一眼,紫萱冷著臉也不便多說,他只好拍了拍紫萱的肩膀表示安慰,隨即白袍一抹,從窗戶消失;

紫萱看著金若怡消失的身影,失了神一般直直的站著,很久才緩緩的轉過身體,無力的垂下了眼瞼。

生活似乎沒有辦法簡單下來,變得越來越複雜。

“萱兒,你怎麼了?”

因為出神的緣故,敖澤軒走進來,紫萱根本沒有發現,忽然聽見他的聲音,嚇得身體一抖,金若怡留下的玫瑰色瓶子不小心被廣袖帶翻,一股詭異的香氣蔓延開來。

那香氣有一種莫名的溫馨感,如果不是屋內的碗蓮香鎮了下去,發生什麼就可想而知。

敖澤軒一臉的疲憊,目光掃到倒了的瓶子忍不住眉間一皺:“春-藥!”

“它……”

“你是覺得我冷落你了!”敖澤軒冷聲打斷,隨即緊緊的抓住了紫萱的手腕。

他的力度很大,紫萱根本沒辦法掙脫,從他進來的剎那,紫萱就知道他在外面絕對不怎麼順利。

敖澤軒進來就看見了春-藥,一會兒不一定是怎樣的狂風暴雨,穩定了一下心情,紫萱告訴自己:如今不似從前了,絕對不能惹怒他。

自己連還手之力都沒有,惹他,不是想要把命搭上麼。

“萱兒,你就這麼在我眼皮子底下讓人給算計了,我還有什麼心情和你膩著,不揪出來那個不長眼的,我不會善罷甘休!”敖澤軒的手撫到紫萱腰間,語氣很是疲憊:“傻丫頭,你還弄這種藥做什麼?”

“沒有,那個東西……”那個東西不是我的。

“好了,別說了!”敖澤軒打斷紫萱,將紫萱反身固定在懷裡:“下次別讓我看見!”他皺皺眉,一抹深藍色的霧氣夾起倒了的玫瑰色瓶子,狠狠的摔到了外面。

紫萱怔了怔,隨即小聲囁嚅著:“嗯……那件事情就不要追究了!”

“不行!”敖澤軒冷聲打斷,氣息吹在紫萱耳根,語調瞬間溫柔:“誰敢欺負你,我讓他要多慘有多慘!”

要是他知道是洪淺菲下的藥,不知道剛剛說的話還算不算數。

“就算是你找出她了,我還是不能復原,別折騰了!”紫萱柔聲勸著,心裡卻有自己的打算。

“嗯!”敖澤軒鬆開紫萱,把她按到床上:“你不是這種懦弱的人啊!怎麼了?怕他報復,還是我保護的不好,你不放心!”

“我知道是誰!”看見敖澤軒的臉上有淡淡的愧疚,紫萱連忙給他找了個臺階:“可是我不確定!”

“哦,他是誰!”

紫萱卻微微一笑:“你猜;

!”

“不猜,快說!”

“不說!”

敖澤軒的嘴角揚起:“你皮癢癢了!”

“你敢打我!”

“捨不得!”

把紫萱拉起來,敖澤軒的目光定在她輕靈的側影上,一陣莫名的心動,好像越來越有意思了。

天音樓,紫芷和黃鶯坐在密室裡,淡定的看著金若怡手下的妖女對著幾個官府的侍衛用刑。

紫萱讓黃鶯出去辦事,其實還讓紫芷暗中跟了去。

果然,洪淺菲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紫萱的閣樓,黃鶯一出去她就讓人跟上,這些正好讓紫芷碰著,等黃鶯和跟著的幾個侍衛出了誅仙閣的勢力,她就操起盤絲洞的妖術綁了兩個,黃鶯返回來幫助她處理了剩下的那個倒黴蛋,然後東西也沒買就和紫芷一起到了天音樓來。

金若怡和紫萱雖然爭吵,但是到底還是心疼妹妹,洪淺菲這麼個跟蹤監視,金若怡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要是敖澤軒知道自己的枕邊人和這些妖魔邪道也有這麼好的交情,不知道會不會氣死。

一根根金針紮在倒黴蛋們的穴位上。雖然身上沒有傷也沒有血,卻疼痛無比,三個跟蹤者已經疼暈了兩個,然後立刻用水潑醒,逼供的手段毫不比官府差。

“師姐,在這麼下去他們就沒得活了!”芍藥似乎有些不忍,停下手裡的金針回頭看向金若怡。

“他們看到了芷兒,為了芷兒的安全,他們招了就挑去手筋,灌啞藥,不招就折磨死!”金若怡風輕雲淡的說出這幾句話,然後溫柔的衝著幾個跟蹤者笑了笑。

那笑容如同嗜血,讓幾人心中戰慄。

芍藥沒敢頂撞,手上金針繼續。

“怎麼樣啊!說不說啊!”金若怡喝下茶,用絲帕試了試嘴角:“不說,那姑娘我可是要動重刑了!”

沒人回答,金若怡冷笑一聲,問道:“外面月心應付的怎樣!”

一個狐妖出去看了一眼,回來應道:“一切安好!”

“嗯!”金若怡點點頭,手上輕紗一甩,淡淡的紫色流光繞著其中一個的脖頸旋轉了幾圈,接著那個可憐的傢伙就徹底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你要是招,就點頭,我就不用你當啞巴了!”金若怡一邊說著,一邊從身後拿起一根極長的銀針,然後妖嬈的笑著,左手一揮,千根蛛絲將那傢伙穩穩地固定住。

拈起蘭花指,金若怡用金針在那個傢伙的身上一下一下的刺著,不同於開始,這次她是挑的血管和神經,盤絲洞對人體的研究很深,金若怡身為首席弟子更是不差分毫,被綁著的人不停的掙扎,但是掙不開定身絲,想呼救卻被啞了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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