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流水無情不知情

奈何情深·蓮閣·2,036·2026/3/27

“殿下這是什麼意思?”紫述明知故問。 誰料,她終究是低估了六王的臉皮。 六王微微一笑:“王妃不在身邊,想找個人親熱。就是這個意思。” 竟然說得出口…… 紫述皺眉,抿了抿唇,強迫自己沒有發作,柔聲道:“那麼……六王殿下找錯人了。” “哦?”六王眉梢一挑,暗地裡運起靈力:“難不成你不是這兒的公主?” 紫述攥緊了拳頭! 好傢伙……聽這意思,他是非公主不要呵。 龍宮便是家大業大,也大不到這個程度!她紫述再怎麼也是鬱金香一族的公主,他這般看輕她,豈不是連整個家族一起看輕了? 目光愈發的冷了些,紫述的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公主……何必為難自己呢?”六王淡淡的描了一句,上前一步,抬起右手去抓紫述的手腕,左手卻擋在衣袖之下。 紫述警覺的後退一步。 但是,一步的距離還是太近了! 六王猛地一樣左手! 一道光自他衣袖中射出,因為只有一步的距離,饒是紫述想要躲閃,亦是沒能躲得開! 中了一擊,紫述踉蹌著後退一步,眉心擰起,嘴角溢位一絲血跡,抬手甩開六王。但是,她卻一聲不響,沒有說一句話。 “生氣了?”六王淡淡的勾了下嘴角,猛地上前一步,再度一把拽住紫述,手上的力度更是加了幾分! 紫述手腕翻轉,七根金針旋轉而出! 六王不過是一拂衣袖便盡數打散…… “真是不知好歹。”六王冷哼一聲,手中流光溢彩,竟直接祭出一顆五彩龍珠。 紫述面色一驚――龍珠之力哪是她能經受得起的? 侍女忍了痛慌忙上前,卻只覺眼前一黑,便什麼都看不見了。 午夜。 皇宮。 一片寂靜。 隱隱約約會傳來女人壓抑的哭聲。 侍女們都靜靜地站在一側,低著頭。多數都紅著眼眶。 柔軟的大床上躺著白日裡站在珠簾後偷看的女子,此刻的她臉色慘白,毫無生氣。而白日裡那跟著她的侍女此刻竟不在她的身邊。 夫人緊緊地握著紫述的手,依舊在低聲抽泣著。 良久,紫述的手指終於微微一勾。 “述兒!”夫人驚醒的止住了抽泣,抬手輕輕地按了按紫述鬢角的碎髮:“醒了?” 紫述皺皺眉,勉強睜開了眼,大腦一片空白。 “述兒……”夫人再度輕喚出聲。 紫述迷迷糊糊地抬手揉了揉太陽穴,低吟道:“娘……” “把人帶上來。”暮的,一道低沉的男聲響起。 那聲音讓紫述的身子猛地一顫,隨即清醒過來,側頭看向床幔之外。 站在外面的六王恰好也將意味深長的目光投向紫述。 紫述暗暗心驚。 白天的一切浮現在腦海之中,紫述只覺得心裡亂作一團! 六王到底碰她沒有? 她只記得六王祭出龍珠,她受不住神力受了傷,然後自己的貼身侍女上前,卻被六王遙遙一擊擊倒在地。 然後呢? 然後自己醒來便在皇宮中了! 她幼時不曾點守宮砂,現在,除了六王,再無人知曉她是否依舊是完璧之身…… 思索間,外面傳來略顯雜亂的腳步聲。紫述抬頭望去,下一秒,卻見她默默關注的那人被龍宮的侍衛綁著步入宮殿。 他依舊是白天那一身銀白衣甲,紫述曾見過他四次,在她的記憶裡他從未穿過第二件衣服,一直是這身看著便讓人覺得他拒人千里的銀甲。而事實上,他給她的感覺亦是如此――拒人千里。 他冷漠的目光投在地上,神情淡漠,看不出絲毫的情緒波動。 紫述一時間有些詫異。 六王把他帶來做什麼?難不成……做替罪羊? 他好歹也是龍宮的人,把那種事情推脫給他,豈不是一樣會壞了龍宮的名聲?他平日裡安安靜靜的,也不見得會威脅六王,六王為何對他這般欺壓? 思索間,六王已經傲然開口:“九弟呵,殺人償命,天子與庶民同罪!你便是貴為九龍子也不該草芥人命吧?還不向花後和公主請罪?” 九龍子淡淡的瞥了紫述一眼,沉默。 紫述的心口猛地一緊――草芥人命?難道…… 她環顧四周,哪還有自己貼身侍女的影子? “九弟!”六王甚有威嚴的冷喝一聲。 這一聲冷喝沒能引起九龍子的半分反應,反倒是將紫述從沉思中呼喚了回來。她看向九龍子,目光淡淡,平靜冷漠,哪有半分九龍子該有的架子? 想來他在龍宮並無什麼地位……她見他這幾次,他那次不是一個人留在角落?便是今日夜宴,亦是一人獨酌。 他是孤獨的吧……但,他也是高傲的。 紫述看得出他的不受待見,但是,即便如此,他的性子依舊硬的驚人,這麼多年的磨礪,似乎都不能將他的稜角磨平。 九龍子目光淡漠,根本就沒將六王放在眼裡。 六王碰了個軟釘子,臉色一變,微有難堪。 “罷了……這些事兒,以後再處理吧。”夫人甚是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即扶著紫述靠在剛剛半立起來的枕頭上,淡淡的道:“述兒怕是累了,先讓她歇息吧。那命案之事我們日後會慢慢的查,就不勞煩六王殿下費心了。” 六王本不知紫述是最受寵的公主,只當她是普通公主,固才有意輕薄,得知紫述身份尊貴之後,他也不敢硬上,卻已經錯手殺了紫述的貼身侍女,固才想讓不受待見的九龍子頂罪,見夫人無意追究,他的心裡說不出是慶幸還是失望。 慶幸白日的衝動並未給他帶來災難,失望狠狠地收拾九龍子的機會與他失之交臂。 夫人已經開口,六王沒有理由多留,微一頷首道:“那本王先行告退。” 夫人站起身,禮節性的微微一笑:“六王殿下慢走。” 六王頷首,低低的“嗯”了一聲,隨即臉色一冷,看向淡漠立著的九龍子:“還木頭似的杵在那幹什麼?還不快滾!” 九龍子依舊是淡淡的,一聲不吭,亦是沒有看六王一眼,淡淡的轉身步出皇宮。 紫述的眉心不由得緊了緊。

“殿下這是什麼意思?”紫述明知故問。

誰料,她終究是低估了六王的臉皮。

六王微微一笑:“王妃不在身邊,想找個人親熱。就是這個意思。”

竟然說得出口……

紫述皺眉,抿了抿唇,強迫自己沒有發作,柔聲道:“那麼……六王殿下找錯人了。”

“哦?”六王眉梢一挑,暗地裡運起靈力:“難不成你不是這兒的公主?”

紫述攥緊了拳頭!

好傢伙……聽這意思,他是非公主不要呵。

龍宮便是家大業大,也大不到這個程度!她紫述再怎麼也是鬱金香一族的公主,他這般看輕她,豈不是連整個家族一起看輕了?

目光愈發的冷了些,紫述的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公主……何必為難自己呢?”六王淡淡的描了一句,上前一步,抬起右手去抓紫述的手腕,左手卻擋在衣袖之下。

紫述警覺的後退一步。

但是,一步的距離還是太近了!

六王猛地一樣左手!

一道光自他衣袖中射出,因為只有一步的距離,饒是紫述想要躲閃,亦是沒能躲得開!

中了一擊,紫述踉蹌著後退一步,眉心擰起,嘴角溢位一絲血跡,抬手甩開六王。但是,她卻一聲不響,沒有說一句話。

“生氣了?”六王淡淡的勾了下嘴角,猛地上前一步,再度一把拽住紫述,手上的力度更是加了幾分!

紫述手腕翻轉,七根金針旋轉而出!

六王不過是一拂衣袖便盡數打散……

“真是不知好歹。”六王冷哼一聲,手中流光溢彩,竟直接祭出一顆五彩龍珠。

紫述面色一驚――龍珠之力哪是她能經受得起的?

侍女忍了痛慌忙上前,卻只覺眼前一黑,便什麼都看不見了。

午夜。

皇宮。

一片寂靜。

隱隱約約會傳來女人壓抑的哭聲。

侍女們都靜靜地站在一側,低著頭。多數都紅著眼眶。

柔軟的大床上躺著白日裡站在珠簾後偷看的女子,此刻的她臉色慘白,毫無生氣。而白日裡那跟著她的侍女此刻竟不在她的身邊。

夫人緊緊地握著紫述的手,依舊在低聲抽泣著。

良久,紫述的手指終於微微一勾。

“述兒!”夫人驚醒的止住了抽泣,抬手輕輕地按了按紫述鬢角的碎髮:“醒了?”

紫述皺皺眉,勉強睜開了眼,大腦一片空白。

“述兒……”夫人再度輕喚出聲。

紫述迷迷糊糊地抬手揉了揉太陽穴,低吟道:“娘……”

“把人帶上來。”暮的,一道低沉的男聲響起。

那聲音讓紫述的身子猛地一顫,隨即清醒過來,側頭看向床幔之外。

站在外面的六王恰好也將意味深長的目光投向紫述。

紫述暗暗心驚。

白天的一切浮現在腦海之中,紫述只覺得心裡亂作一團!

六王到底碰她沒有?

她只記得六王祭出龍珠,她受不住神力受了傷,然後自己的貼身侍女上前,卻被六王遙遙一擊擊倒在地。

然後呢?

然後自己醒來便在皇宮中了!

她幼時不曾點守宮砂,現在,除了六王,再無人知曉她是否依舊是完璧之身……

思索間,外面傳來略顯雜亂的腳步聲。紫述抬頭望去,下一秒,卻見她默默關注的那人被龍宮的侍衛綁著步入宮殿。

他依舊是白天那一身銀白衣甲,紫述曾見過他四次,在她的記憶裡他從未穿過第二件衣服,一直是這身看著便讓人覺得他拒人千里的銀甲。而事實上,他給她的感覺亦是如此――拒人千里。

他冷漠的目光投在地上,神情淡漠,看不出絲毫的情緒波動。

紫述一時間有些詫異。

六王把他帶來做什麼?難不成……做替罪羊?

他好歹也是龍宮的人,把那種事情推脫給他,豈不是一樣會壞了龍宮的名聲?他平日裡安安靜靜的,也不見得會威脅六王,六王為何對他這般欺壓?

思索間,六王已經傲然開口:“九弟呵,殺人償命,天子與庶民同罪!你便是貴為九龍子也不該草芥人命吧?還不向花後和公主請罪?”

九龍子淡淡的瞥了紫述一眼,沉默。

紫述的心口猛地一緊――草芥人命?難道……

她環顧四周,哪還有自己貼身侍女的影子?

“九弟!”六王甚有威嚴的冷喝一聲。

這一聲冷喝沒能引起九龍子的半分反應,反倒是將紫述從沉思中呼喚了回來。她看向九龍子,目光淡淡,平靜冷漠,哪有半分九龍子該有的架子?

想來他在龍宮並無什麼地位……她見他這幾次,他那次不是一個人留在角落?便是今日夜宴,亦是一人獨酌。

他是孤獨的吧……但,他也是高傲的。

紫述看得出他的不受待見,但是,即便如此,他的性子依舊硬的驚人,這麼多年的磨礪,似乎都不能將他的稜角磨平。

九龍子目光淡漠,根本就沒將六王放在眼裡。

六王碰了個軟釘子,臉色一變,微有難堪。

“罷了……這些事兒,以後再處理吧。”夫人甚是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即扶著紫述靠在剛剛半立起來的枕頭上,淡淡的道:“述兒怕是累了,先讓她歇息吧。那命案之事我們日後會慢慢的查,就不勞煩六王殿下費心了。”

六王本不知紫述是最受寵的公主,只當她是普通公主,固才有意輕薄,得知紫述身份尊貴之後,他也不敢硬上,卻已經錯手殺了紫述的貼身侍女,固才想讓不受待見的九龍子頂罪,見夫人無意追究,他的心裡說不出是慶幸還是失望。

慶幸白日的衝動並未給他帶來災難,失望狠狠地收拾九龍子的機會與他失之交臂。

夫人已經開口,六王沒有理由多留,微一頷首道:“那本王先行告退。”

夫人站起身,禮節性的微微一笑:“六王殿下慢走。”

六王頷首,低低的“嗯”了一聲,隨即臉色一冷,看向淡漠立著的九龍子:“還木頭似的杵在那幹什麼?還不快滾!”

九龍子依舊是淡淡的,一聲不吭,亦是沒有看六王一眼,淡淡的轉身步出皇宮。

紫述的眉心不由得緊了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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