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話 有我在,你怕什麼?
第396話 有我在,你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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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就到了。”凌凌九也不給墨魚妹多說些什麼,聽墨魚妹說她已經吃完了包子,他又從自己的儲物袋裡掏出一把紅得發黑的車釐子塞到墨魚妹掌心,讓她自己慢慢吃,彆著急。
墨魚妹有吃的就能打發了,看到酸酸甜甜的車釐子果然不再多問,邊吃邊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毫不顧忌的摧殘著凌凌九的耳朵。
就在墨魚妹將那車釐子吃的只剩下最後三顆的時候,她忽然聽到了系統提示的“叮叮”聲,隨手將系統訊息拉開一看,發現竟然是送經驗值的資訊。
“您發現了斷魂鎮,獲得經驗值17890。”
“哦哦?到地方了?這是什麼神秘的刁角啊?竟然開個新地圖就給了一萬七的經驗值?這頂上我刷十多隻喪屍了啊!”墨魚妹趕緊轉了個身,站在利爪魔虎的身上朝前方看去,果然看到他們前方十多碼的地方出現了一個鎮子。
“開心麼?”凌凌九在前方笑了笑,駕馭著利爪魔虎朝十多碼外的鎮子猛衝。
“開心,白送的經驗必須開心!”墨魚妹將手撐在凌凌九的肩膀上,仔細看著已近在眼前的鎮子,她發現這鎮子似乎很安靜,晚上十點不到這裡就毫無聲音了,只有一些燃燒著的燈火,沒有帶來點點人氣反而看著很是陰森。
“斷魂鎮……這裡別是個鬼鎮吧?”墨魚妹把周圍這一觀察,總覺得這鎮子很是古怪,再把剛才收到的系統提示一想。這個名字叫得這麼鬼氣森森的鎮子當真是個鬼鎮也不稀奇啊!
“怎麼會?這是時間晚了,npc大多都睡了。”凌凌九被墨魚妹的想象力逗笑了,藉著燈光騎著利爪魔虎在鎮子裡閒晃。
“npc都睡了那咱們來這做什麼?”墨魚妹手指微微收緊,用力抓著凌凌九的肩膀不撒手。整個身體也不自覺的靠近了凌凌九一些。
“路過而已,混點經驗。”凌凌九能感覺到墨魚妹手掌心傳來的力道,也能感受到背脊上傳來的她的體溫,他自然知道墨魚妹這是怎麼了,他卻只是笑了笑,加快了趕路的速度,繼續騎著利爪魔虎穿梭在鎮子裡。
“咱們目的地到底在哪裡啊,米蟲九?喂,米蟲九!”墨魚妹連喊了兩聲都沒得到凌凌九的回應。這叫她抓著凌凌九肩膀的手指收得更緊了。
“去斷魂崖看花……”本是清潤悅耳的男性嗓音,在這鬼氣森森的氛圍中驀然出現,不知道怎麼著就帶了點令人心顫的意味。
墨魚妹忍不住微抖了一下,狠狠掐了一把凌凌九的肩頭肉,怒道:“生更半夜看什麼破花!還有,你說話聲音跟掉了魂似的,你作死啊!”
“小墨瑜,你是不是怕鬼?”感受著肩頭那說不上多麼痛苦的痛感,凌凌九在前方笑了起來,“你不是膽兒挺肥的嗎?蟲也不怕。血也不怕,腸穿肚爛的畫面看到了也不會眨眼,削掉了別人的腦袋也能獰笑著接著再削,怎麼會怕鬼?”
“誰怕了!”墨魚妹大聲叫著,可那微有些顫音的聲線還是讓人察覺出了她的色厲內荏,“姐就是膽兒肥!姐一貫的膽兒肥!死人都不怕,姐會怕鬼?”
死氣沉沉鬼氣森森的斷魂鎮裡多了清悅的笑聲,多出了怒氣衝衝的叫喊成,那濃濃的鬼氣就這麼被震散了不少。
墨魚妹這一著急動怒的。心裡最初鑽出來的那絲絲不安也煙消雲散了。她就那麼站在利爪魔虎的寬厚的背脊上,死命的掐著凌凌九的肩膀又搖又晃。跟他打鬧個不停,就像平時他們常做的那樣。
不知不覺間,他們兩人騎著利爪魔虎終於穿過了那斷魂鎮。來到了一片草木森森的山崖。一直跟凌凌九鬧騰個不停的墨魚妹無意中發現了周圍的場景終於改變,忍不住多瞧了幾眼,越瞧眼睛睜得越大,正好這時候還收到了一條系統資訊,是免費送經驗值的資訊,提示她獲得了103103點經驗值,並發現了傳說中的不可知之地,斷魂崖。
“這麼多經驗值?破十萬了啊!這比我殺好半天喪屍還給力呢!”墨魚妹心裡那叫一個開心啊,雖然不大明白那句什麼“傳說中的不可知之地”到底是個什麼玩意,但這經驗值卻是貨真價實的,這比什麼都實在呀!
墨魚妹開心完了又跑去看那周圍的景緻,越瞧越覺得不對勁兒。
“景色果然不一般……不過怎麼瞧著有些眼熟?”墨魚妹絞盡腦汁的想了半天,驀地一呆,記憶撥開層層迷霧向她走來,她終於發現為什麼會瞧著眼熟了!眼前這畫面,瞧著可不就像他們墨家的後山斷崖嗎?
那斷崖在墨家後山不算顯眼的一塊兒地方,也不是墨家後山景緻最美風景最秀的地方,作為從小就在墨家後山摸爬滾打胡作非為的墨魚妹和墨十七、墨十八這三小,後山斷崖那地方對他們的吸引力並不大,所以他們去的並不多,在墨魚妹二十多年的記憶裡,那地方她不過就去了兩回而已。
一回是她自己迷路走過去的,還有一回是拽上墨十七和墨十八一起找去的,在那兩次之後,斷崖那地方她再也沒有去過。
八、九歲的年紀,正是一個孩子最淘神的年紀,“七八九、嫌死狗”這話說的可一點都不誇張。在那個年紀裡,墨家的小十七、小十八、小十九這三小就是墨家最討人嫌的三個小煞星,走哪鬧哪,走哪打哪,走哪拆哪,走哪都要將哪弄得天翻地覆還不罷休。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們三個早早就被趕進後山裡鍛鍊野外生存技巧去了。
墨魚妹關於後山斷崖的記憶,實在不算美好。第一回去是她八歲那年迷路過去的。沿途摸爬滾打受了些小擦傷,混了一身的泥巴塵土,就跟個小泥猴兒似的。那是個秋天,是豐收的季節。是墨家群山色彩豐富而令人喜悅的季節,她和墨十七、墨十八三小如往常一樣鑽進山裡嬉戲胡鬧鍛鍊野外生存技巧,她那傲人的迷路天賦就把她帶向了某個還未去過的山頭。
山頭風景和墨家其他山頭的風景沒什麼太大區別,都是將從綠到黃從黃到紅的豐收色彩長了個遍,唯獨那斷崖上有個白色的身影特別惹眼,墨魚妹朝那斷崖處看過去的時候,一瞬間就被吸引了視線。
在一片顯眼的色彩中,忽然出現了那麼一抹白,白得晃眼。白得刺目,白得蒼慘,卻又白的很是好看,這讓八歲的墨魚妹一瞬間就想到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最後那奇奇怪怪的東西向著某個方向直線狂奔,變成了詭異而崩潰人精神的東西。
“鬼啊――”墨魚妹淒厲的叫聲嚇跑了不少飛鳥,也讓對面那個白得跟鬼似的傢伙蹙起了秀逸的眉。
儘管眼前這白臉“鬼”長得漂亮好看,如墨的短髮遮住了耳廓,幾綹髮絲擋住了瀲灩生光的眼,可他白成那樣。也怪嚇人的!再說了,山裡忽然出現這麼一個極不符合常理的傢伙,墨魚妹怎麼想都覺得這是個鬼!
“我……”
“鬼仙大人――我、我無意冒犯、我就是路過的!而且、而且我渾身沒得幾兩肉,沒有十七壯,沒有十八嫩,你咬他們去吧!”看到對面那白臉鬼一副要開口說話的樣子,八歲的小泥猴子果斷率先開口出賣那兩個總跟她打鬧的傢伙,以求白臉鬼暫時不要吃了她。
“……”對面那白臉鬼再沒吭聲,也沒有想要試圖靠近她。
她當時嚇得身子都是抖的。覺得自己從小到大都沒有這麼丟人現眼的時候。好在看到她這幅模樣的是個白臉鬼,否則她的小臉都要丟盡了!那以後要如何在家稱王稱霸?如何欺負十七蹂躪十八?
也不知道那天是累得太狠了。還是嚇得夠嗆了,抑或是她根本被那她死不要臉拍馬屁稱為“鬼仙大人”的白臉鬼狠狠欺負了?反正在某個說不清的時間裡,她小身子一軟。暈過去了。
那天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去的,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這床她可半個月沒睡過了,這半個月她都跟十七、十八在山裡禍害後山的生靈呢,哪有功夫回家睡大覺?
“瑜小乖,醒了?”房門忽然被人開啟,年少的墨家小六王子琰推開門走了進來,看到墨魚妹睜大雙眼坐在床頭,他三兩步上前坐到了她床沿。
“六哥哥――”聽到熟悉的軟懶語調,墨魚妹醒過神來,笑嘻嘻的往王子琰看了過去,這一看險些把她嚇呆,緊接著她就叫了起來,“鬼啊――”
墨魚妹大喊大叫,嚇得往王子琰懷裡直拱,臉蛋整個埋在他年少的胸口,根本不敢再抬頭去看門口一眼。她剛才越過王子琰瞧見那後山斷崖的白臉鬼出現在她房門口,這也太嚇人了,難道這白臉鬼跟著她回家了?
“哪裡有鬼?”王子琰輕輕拍著她嬌小的背脊,安撫她躁動不安的情緒,好一會兒讓懷裡的小傢伙情緒平穩了一些,又接著問道,“瑜小乖瞧見鬼了?”
“有有有――後山、後山有個臉白得跟鬼一樣的傢伙瞪著我,要吃我啊――幸虧我英勇無敵,用我傲人的技巧嚇得他放過了我――不過、不過六哥哥……你怕鬼嗎?我剛才好像瞧見他跟在你身後了……”
很多事情在墨魚妹的回憶裡不曾出現,但在那個時候,在墨魚妹的房間裡,還有一些她不曾知道的畫面出現――
“……”王子琰回頭看了一眼門口,見那個臉蛋一貫因為身弱而泛著不健康白色的人緊抿著唇瓣站在那裡,那臉上的表情說不出是生氣還是想笑,茶褐色的眼眸泛著瀲灩的光澤,讓他那眼角微挑的桃花眼看起來越發的多出了三分醉人風情。
年少的王子琰一瞬間就明白了懷裡那小傢伙說的“鬼”是誰,便彎著眉眼笑了起來,又摟著她安撫了半天。等懷裡那不安分的小傢伙終於安靜下來的時候。那個跟著他一起進來的人已經退出了房間,不知道去哪了。
想著剛才在後山斷崖見到那人睜著雙瀲灩桃花眼瞪著那個賴在他腿上昏迷不醒的小泥猴子,他想要推開又心有不忍的無奈樣子讓人想笑又覺得心軟,王子琰便覺得今天碰瞧遇見的事怎麼想都是非常有意思的。他便故意沒有對懷裡的小傢伙多加解釋,就讓她一誤到底,當真以為自己遇到了闖入他們墨家後山的白臉鬼。
那天之後,墨十八和墨十七發現在山裡找不到墨魚妹,嚇得都要傻掉了,帶著一身泥巴殘葉累得跟狗似的跑回墨家院子裡,終於發現了那個本該在後山跟他們能一起進行野外生存鍛鍊的傢伙。而那傢伙正跟在六哥哥屁股後邊轉悠,死皮賴臉的混吃混喝,哪有半分受到傷的樣子?
看到另外兩個小傢伙出現。王子琰領著他們回房洗澡換衣,帶著三個小煞星去找墨老爺子問了安,又吃了飯,這就讓他們三個小煞星迴小輩居住的院子裡胡鬧去了。
當晚,墨魚妹把自己在後山遇到白臉鬼的時候給他們兩說了,墨十七壓根就不相信鬼啊神啊的東西,這輩子能夠讓他暈過去的東西也就只有血了。墨十八對墨魚妹的話將信將疑,不會過分盲從相信,也不會完全否定,只是拉著她的手。坐在她身邊靜靜的聽。
墨魚妹見自己說的話這兩人都不大相信的樣子,氣得哇哇大叫:“那明天我就帶你們去看看那白臉鬼去!我們還回昨天那斷崖看他,讓你們看看他是怎麼被我嚇跑的!”
墨老爺子曾經對他們說過:“三個臭皮匠,打死諸葛亮,你們三個小傢伙在一起,只會比他們還棒。”
有人壯膽墨魚妹就不那麼怕了,更何況在她身邊的還是十七和十八,她膽兒就更肥了,第二天一大早就離開了墨家院子。拽上這兩個傢伙就往後山跑。非要找著那個白臉鬼不可。由於那後山斷崖墨魚妹是迷路走過去的,等墨十八和墨十七領著她尋著昨天的蹤跡找過去的時候。這一天都到下午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他們去了那裡自然沒有瞧見墨魚妹言之鑿鑿的白臉鬼,於是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我真的看到白臉鬼了!”
“行了行了。鬼就鬼吧!”
“你別不信!”
“你問十八信不信,哪裡有鬼啊!”
“我――墨十七,我跟你沒完!”
這之後又是日常的打打鬧鬧開始,但那關於白臉鬼仙的事情徹底被封進了墨魚妹的記憶深處,再沒有被翻出來重新加深記憶,直到現在……
“怎麼眼熟?以前見過?”凌凌九的聲音清潤而柔軟,彷彿一陣撩撥過心田的微風,也瞬間將墨魚妹拉出了回憶。
“哈、哈――”墨魚妹乾笑了兩聲,心說大概是記憶太過久遠,鬧得她產生了記憶混亂,有些混淆現在與過去了,這裡的景緻再怎麼樣也不會真的和後山斷崖一模一樣,大概只是略有些相似……也就、也就八、九分想象吧!
不過她也不能確定,畢竟事情已經過去十幾年了,那麼久遠的記憶哪裡還會記得那樣清晰?就連那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過的白臉鬼的具體容貌她也已經記不清了,唯一記得的就是那傢伙非常的白,白得晃眼,卻又白的很好看。
“喂,你是怎麼知道這個地方的?”為了岔開話題,墨魚妹隨便問了一句,偏頭去看凌凌九,正好看到他如玉的側臉被月光鍍上了一層單薄的清輝,看起來更顯瑩潤嫩白,怎麼瞧都很有禍水的味道,再加上他那微翹的唇,瀲灩的眼,真真是個好看的傢伙。
“你喜歡這裡?”凌凌九答非所問,駕馭著利爪魔虎往最高處跑去。
“還行。”墨魚妹胡亂說了一句,又去問凌凌九,“你說帶我看花,大半夜看什麼花啊?”
“就在那裡。”凌凌九指著前方山崖之巔,有一條開得十分不起眼的白色花朵。到了山崖邊,凌凌九帶著墨魚妹跳下了利爪魔虎,向那正怒放在懸崖邊的一長條白色花朵走了過去。
墨魚妹對花花草草看得不少,在墨家的那一大片山脈裡,什麼樣的花草她沒見過?只不過大半夜的跑到山巔看花什麼的,這種事她還真是沒做過。
帶著些微好奇心,墨魚妹又朝山崖邊靠近了一些,那白色的小花也沒多特別,也沒多漂亮,只是長得地點比較奇特而已,正長在懸崖的最邊上,有一些直接大半個身子都長在了懸崖外,在山巔被山風吹。
“也沒多特別啊,為什麼非要大半夜來看這個?”墨魚妹藝高膽大,直接蹲在懸崖邊將那鑲嵌在整個山崖邊的小白花仔細看了看,這才扭頭朝凌凌九看了一眼,見他正站在她身後,只是看著她,卻不去看花,越發覺得奇怪了。
“你沒有覺得眼熟?”凌凌九又朝她靠近了一些,幾乎就是直接站在她身後了。
墨魚妹聽他這樣說也不疑有他,又扭頭去看那白色的小花,怎麼瞧都沒瞧出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更加不覺得有什麼眼熟的,就在她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她忽然感覺一股外力傳來,她一時沒有防備,等她想要穩住身形的時候,整個人已經順著慣性飛到了懸崖外,比那一條白色的小花飛得還遠,接下來她就直接順著懸崖往下垂直下落――掉懸崖了。
從高空墜落的感覺大多數人都有過,那是在少年時期正長身體時在睡夢中受腦垂體的影響而感受到的,墨魚妹卻在遊戲裡這麼感受了一回,這滋味說起來很奇妙,倒不會覺得嚇人,反而覺得刺激而有意思。
但墨魚妹實在搞不懂自己怎麼就摔下懸崖了,那股子外力是哪來的?總不會是凌凌九推她的吧?
不待她多想,眼前的一切都陷入了黑暗,再等墨魚妹睜開眼睛的時候,一連串的“叮叮叮”聲炸得她頭暈腦仁疼,她也懶得去看那些狂“叮叮”的系統訊息到底說了些什麼,現在她正暈著呢,她只知道自己掉下懸崖了,卻不想現在沒死,只是有些暈。
“不對,尼瑪死了是會暈會虛弱的啊!當初姐死過一回!”墨魚妹趕緊自我檢查一番,卻發現自己除了腦子有些暈以外,身體各處都沒有不妥,更沒有上回死亡時體會到的那種體虛無力恨不得說句話都要先喘上幾大口的感覺。
墨魚妹覺得這事很奇怪,搖了搖腦袋,頭暈還是沒有消失,這稍微會影響到她的一些判斷力,但也不會真的造成什麼特別嚴重的問題。
“看來沒死麼,姐這麼給力?掉懸崖還不死?難道掉到什麼寶地來了?嗯?因禍得福?”墨魚妹哈哈大笑,覺得自己想象力太豐富,把武俠小說裡的俗爛段子都想出來了。
墨魚妹笑了會忽然就笑不出來了,她這才發現自己身邊出現了很多裝備,那些裝備她怎麼看怎麼眼熟,再仔細拽過來一瞧,可不就是眼熟麼?這何止是眼熟,這根本就是她本該穿戴在身上的裝備啊!
“我去,不死卻把我裝備摔沒了,鬧哪樣呢?”墨魚妹趕緊把裝備一件一件的抱到自己跟前,然後又一件一件的往身上穿,可她穿來穿去卻發現那些裝備每一件都穿不上去,58級的嗜血利刃套裝穿不上,55級的巴倫的乳牙戴不了,45級的血吻也拿不上……最後她全身上下能夠穿戴的竟然只是一身內襯衣褲以及她戴在頭上綁髮辮用的銀裝飾品該隱的誓約!
至於其他那些掉在地上的裝備,全都被系統的一句話把她打發了。
“很抱歉,你的等級不足以穿戴該裝備,請您檢視穿戴該裝備所需等級。”
電閃雷鳴間,墨魚妹覺得自己明白了些什麼,她目眥盡裂仰天咆哮:“米蟲九?你陰我!你竟然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