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話 姐姐,饒了我
第511話 姐姐,饒了我
如木槿那性格是天生的,就是騷包,就愛發浪,就跟個花孔雀一樣喜歡扭著屁股勾搭妹子,他剛剛還有些羞恥心的呢,此時他那本就不多的羞恥心似乎又離家出走了,他又開始慣性作死。<-》
“那我以身相許?”如木槿一臉真誠地說著。
“你又想死了?”墨魚妹陰惻惻地獰笑了起來,笑得如木槿莫名的抖了一抖,“我再告訴你一次,我對你這樣身上沒得幾兩肉的小白臉沒興趣。”
“我的臉是挺白的。”如木槿從睡袋裡伸出一隻手來摸了摸自己的臉蛋,瞄了墨魚妹幾眼才有些猶豫地說道,“不過你的雙生子凌凌九也挺白的,你不喜歡臉蛋白的男人那你怎麼會跟他結婚?”
“……”墨魚妹簡直被如木槿這句話刺激壞了,饒是她平時能言善辯,這一刻她也憋得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只覺得一口濁氣悶在胸口不上不下的,叫她難受的很。好一會兒之後墨魚妹才說道,“廢話少說,先趕緊將你那溼衣服拿出來!”
如木槿倒是很聽話,墨魚妹讓他將溼衣服拿出來他便立刻從儲物袋裡摸出了他之前穿過的那套防寒裝備和屬性裝備,那兩套裝備全都已經開始結冰了。
“裝備得儘快烤乾。”墨魚妹說道這裡頓了一下,看著那已經硬得跟紙板一樣的衣服褲子,她又有些無奈地說道,“雖然有些難。”
如木槿也意識到在這種天氣環境下擁有一身防寒裝備到底有多重要,他便趕緊裹著一身睡袋蹲在火堆邊烘烤已經結冰的裝備,想快點換上衣服才好,老這麼裹著睡袋蹲在火堆旁,光只是想一想就覺得很憂傷。
現在的比賽可是現場直播,誰知道剛才他只穿大褲衩就在雪地上打滾的模樣被多少人看見了?很丟人的好不好!
如木槿這人的思維非常跳躍。他憂傷了沒有一會兒就忽然又對墨魚妹問道:“你真的不喜歡小白臉?”
“此小白臉非彼小白臉。”墨魚妹一臉高深莫測地說道。
“什麼意思?”如木槿完全不懂。
“我剛才說你是小白臉不是指你臉蛋長得白,我意思是……”見如木槿還是一臉迷茫的蠢萌模樣,墨魚妹索性善心大發了一回,簡單明瞭地對他說道,“好吧,簡單些說。我不是討厭長得白的男人,我只是對你這樣的男人沒興趣。”
“我怎樣了?”如木槿臉上的迷茫變成了好奇與不解。
“你要聽真話嗎?”墨魚妹又將一杯加熱好的藍藥水捧在掌心喝了幾口,微挑著眉眼去看如木槿。
“當然要聽真話了,假話誰願意聽啊。”如木槿認真道。
“聽實話啊?我怕你哭。”墨魚妹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
“……太小看人了!”如木槿不滿了,“什麼話還能將人說哭?”
“那好,我說了。”墨魚妹說道這裡頓了一下,故意吊人胃口似的,等她瞧見如木槿已經開始心焦的準備再次開口時,她才一口氣說道。“在我看來你輕浮騷包又浪蕩,戰鬥力不強,智力還有硬傷,你委實不是我欣賞的型別。”
“……”如木槿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好懸直接被憋死,“我戰鬥力哪裡不強?”對其他的那幾點他暫時可以不提,可戰鬥力不強什麼的就是在胡說八道吧?
墨魚妹將加熱過的大藍藥水捧在手心,一口一口的喝著。她那雙眼睛則在如木槿身上來回掃了兩遍,一臉虛心的向如木槿問道:“你打得過我嗎?”
“……”如木槿被問得無話可說。只能滿臉憋悶地望著墨魚妹。
可墨魚妹並不打算善罷甘休,她又給如木槿補了一刀:“連我這樣一個女人都打不過的話,戰鬥力當然不算強。”
“……”如木槿險些直接厥過去,他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很是幽怨地說道,“你戰鬥力這麼強。打得過你的男人你見過麼?”幾乎找不出來的好吧,她已經強到一個逆天的程度了!
“當然見過,而且很多。”墨魚妹想起自己家那些兄長們,她從小到大跟家裡的兄弟們一起做訓練的時候可沒少跟他們對打,跟他們對打的時候勝敗都有。她並沒有強到能夠次次完勝家裡所有兄長。再說了,不光只是兄長,就連她的那幾個弟弟也有從她手裡拿到過勝績的,前幾天小二十一才剛讓她嚐到了敗績,這讓她覺得家中少年已經一個個成長起來了,戰鬥力越來越強。
“誰?”如木槿下意識就問了一句。
“我兄弟。”墨魚妹說道。
“……”如木槿愁眉苦臉地望著墨魚妹,想起傳聞中是墨魚妹孿生哥哥的墨家十七少,他又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把如木槿折騰到無話可說,墨魚妹不僅很有成就感,她還覺得很滿足,一個人在那樂了半天。逐漸上升的體溫終於讓身體徹底恢復過來,墨魚妹幹掉最後一口藍藥水,又將之前就放在火堆上加熱的肉湯用她剛才處理過的樹枝攪了攪,準備一會兒喝些肉湯,又能補充熱量維持體力又能防寒保暖,一舉多得。
“凌凌九打得過你嗎?”剛剛受過心理打擊而一直安靜著沒吭聲的如木槿忽然又開口了,一開口就是這樣一句話,讓攪動肉湯的墨魚妹瞬間停下了動作,“他是個神官,他應該打不過你。”
“他是打不過我,不過他智商高,他是靠腦子吃飯的,不需要武力太強,更不需要靠臉。”墨魚妹又開始一臉坦然真誠的打擊人了,“我家九哥哥跟你不一樣,他腦力十足,智商很高的。”想起凌凌九那腦力驚人的傢伙是自家兄長,墨魚妹有種不可思議的驕傲感,又在心裡嫌棄了一下如木槿。
正圍觀著這邊情況的圍觀黨簡直快要笑抽了,特別是一部分中華區的玩家,更是險些被墨魚妹最後這句話折騰的直接笑到地上打滾。
“太、毒、舌,就差直接點名如木槿智商很低了……可是我怎麼莫名的覺得很歡喜?下午飯都得多吃幾碗(#▽#)”
“什麼啊,墨姐剛才就有說過這位思密達歐巴的智力是硬傷了~~~~”
“我腳得她很坦誠,很直率,說的全是真話。╭(﹊nn﹊#)╮”
“這妹子打擊人的技能是不是已經修滿了?如木槿好好一男神都要被她打擊成菜市場沒人撿的爛菜葉子了~”
圍觀黨在場外歡樂的吵鬧個不停的時候,大受刺激的如木槿總算開口反駁了:“我智商也不低的!”
“真沒看出來,不好意思啊。”墨魚妹很不誠心的對如木槿這樣說著,說這話的時候她正在將肉湯分成兩份,之前準備的肉湯已經煮好了。
如木槿險些被墨魚妹激出兩行清淚,他活了這二十來年了,還真是頭一回遇到墨魚妹這樣的女人,不僅對他的刻意勾搭完全無視,她還能對他隨時隨地的進行無差別心理打擊,這絕對是要玩死他的節奏啊,他都想哭著回去找他母親了。
“喝湯喝湯。”墨魚妹將煮好的肉湯遞給如木槿一碗,自己也端著一碗肉湯一口一口的喝著,待她喝完肉湯,她看到如木槿還哭喪個臉傻在那,頓時不滿了,“又發什麼愣啊?趕緊喝湯,咱們接下來要做的事還多著呢。”說著她便伸腿踢了踢如木槿放在火堆旁烘烤的裝備,那套防寒裝備還硬得跟厚紙板一樣,解凍不知道得等到什麼時候,倒是如木槿的那身屬性裝備已經開始由冰化水了。
墨魚妹琢磨著老這麼在一個地方待下去也不是個事,如木槿那套屬性裝備看著還有解凍的趨勢,可他那套防寒裝備卻完全看出它有在解凍啊,真要等到他那套防寒裝備完全解凍並且烘烤乾燥,那得等到什麼時候去?
墨魚妹想了一會兒便埋頭去掏自己的儲物袋,總算是從裡邊掏出了一樣她覺得比較實用的東西,緊接著她就直接將那樣東西朝如木槿拋了過去:“拿著,一會兒等你屬性裝備幹了,如果你防寒裝備還沒幹,那你就暫時用這個禦寒吧。”
如木槿聽清墨魚妹這番話的時候他手裡已經抓住了墨魚妹拋給他的東西,那東西被他拿在右手中,可一股腥臭味撲鼻而來,燻得他險些直接暈死過去。
“這個太臭了……”如木槿一臉嫌棄的將那樣東西扔到了一旁的雪地中,眉心堆擠在一起,顯出一片愁緒。
“臭怎麼了?實用就行。”墨魚妹要求如木槿不要無理取鬧,特殊情況這就得特殊對待。待她好好對如木槿做了番簡單的思想工作後,她又慣性毒舌了,“再說我還沒嫌你麻煩沒嫌你臭呢,你還嫌它?”
如木槿又被這墨魚妹打擊的夠嗆,他瞅著墨魚妹所說的那塊帶血狼皮,心裡別提多膈應了,好一會兒之後他還是把那張帶血狼皮撿了回來,準備先收好再說。
“收起來做什麼?你先試給我看看,看看合用不。”墨魚妹說完就跟個看戲的大老爺似的,一臉閒適地坐在那等著如木槿披上那層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