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被坑的戰書
第三十八章 被坑的戰書
ps:名為節操的二更在此
“今年的十二月必定是血色的呢!”
秋元康依舊隨意地接話道,從他一成不變的表情看來,好像完全沒有聽懂裘紹話裡含義。唯一有所變的是,他改變了坐姿,原本只是微胖的身體,當他站起來的時候,才讓裘紹發現,秋元康此時的身板,已經跟十年後他的巔峰時期,有過之而無不及。
“青山老師,甄選不會再有新的變動了吧?當然,我指的是時間、地點及方式上的,對於選手方面的。”聽了裘紹赤裸裸的嘲諷後,他依舊風度翩翩,這間休息室內可沒有一堆趕都趕不走的八卦記者、更沒有求潛的女優、男優。對於小他幾輪的裘紹,實話說,秋元康毫無任何壓力。
“是的,基本不會再做改變。”青山頜首回應,話音剛落,又補充道:“除非,製作委員會有所宣傳要求的話,才會按需求改動。應該是不會變了的。”
“好的,我明白。”
秋元康微微欠身應承。將視線重新聚焦到正前方,顴骨上揚擠出了一個春風和睦的笑容,定定地與裘紹相隔一米多遠而站,腰背伸直,不再呈自然彎曲的舒適角度,就這麼,他透過厚壁眼鏡與裘紹對視。以一種第三方角度,平等且客觀的看待眼中人。
良久,他緩緩地說道,一字一句。平靜地如像是僅僅在述說,不帶任何感情:“
論實績。論人脈,作為人氣小說作家,裘紹老師,您認為可以跟電視臺番組金牌編劇相比嘛?
再論暢銷書榜,我也曾經登上過寶座,這又怎樣,過去十數年的桂冠,絲毫不能縮短我與心中夢想的距離。
然後。害怕的我隱退了,卻恰好躲過了第二次偶像冰封期,好運氣的我沒有成為沉船的一員,因此保留了大半的實力,但是,回過神來,我幡然醒悟。我所留存的實力也只是巨大業界冰山裡的一角。
即使當初的我拼盡全力,這個業界,依舊會有枕營業、依舊會有黑幕、依舊會有種種不平等的現象。
然後,那一天,我突然就悟了。
與其自內去融化整座冰山,不如由外。將其全部摧毀再按照我的想法去重塑,更為貼合我理想中的乾淨、純透、朝氣勃勃、可以帶給人快樂的業界。這樣,我才可以放心的讓才加進入……不好意思,這是我的家事。
讓我們回到原點。
沒錯,我的夢想之大。不是你可以觸碰的,不是站立在這個行業的頂點。而是旁觀其成長,守護它的純淨、承載它的純淨、將純淨融入社會……
為此,我原以為還需要等數年才能找到符合我嚴苛要求,擁有一步步滲透到業界方方面面,從而發起徹底革命能力的棋子。卻是在今年讓我找到了,就是我們gemini的兩位。
當然,旗幟是不嫌多的,手中的棋子越多,可以更快速、更容易地獲得勝利,圍棋不就是這樣嘛。
其實,我最看好的,卻還是她!”
秋元康頗讓人意外地將食指指向了一一
“近藤奈奈,沒錯,就是你,你的天賦宛若一顆明珠。
即使隱藏在粗陋的石料內,憑我的雙眼,簡直洞若觀火。那份承接黃金一代意志,將純淨重歸業界的天賦,猶如甘甜醇釀,讓我不忍自拔。
所以,我在這裡要向您道歉……”秋元康說罷,就真的給奈奈比了一個九十度最為標準的鞠躬,絲毫不存在一點扭捏做作之態。而關於道歉的緣由,裘紹結合上下文似乎琢磨到了一點,卻是不敢肯定。只得等秋元康起來後揭曉。
肥秋這一鞠躬整整進行了三秒,而奈奈則坐立不安地側過身避開,以示不敢接受。這一舉動,又再一次加高了在林原與青山內心裡的評分。
秋元康起身後,發現奈奈舉動,只是笑笑不置可否,重新向裘紹說道:“裘紹老師,不如這樣吧。
聖誕節競選之後,如若我勝,請您高抬貴手,讓近藤奈奈轉入到我旗下,以償我夙願……”秋元康頓了頓,再度向奈奈發出邀請,“如若我敗,也是歡迎奈奈小姐來看看您的兩位好友的,並且,我可以保證,凡是小姐願意參加的單曲釋出、專輯釋出、番組制定。
我可以保證最為中心的位置,一定會是小姐你的。謹讓我補償這一年好心所辦的壞事。”
一一堂而皇之的挖牆腳啊!一一
裘紹不能忍了,肥秋的長篇大論,他本想回以“聖誕節之後,輸的一方就併入到贏的那方。秋元老師,我以偶像界十年後的未來作為賭注,來跟您玩這一盤。”作為回答,弄得像是武林盟主爭霸戰之類的高大上氣氛。
但是,到了最後,肥秋繞了這麼大個圈子居然就是為了挖走奈奈?
裘紹頓時有些思維落差,轉頭看向了奈奈,腦海空白指揮不了說什麼話。下一刻,就覺手掌一熱,他回頭,差點吻到肥秋的臉頰。
就聽,那一成不變的渾厚男聲,多了一些感情。
“我忙活了大半年,卻是被你撿了便宜。好好替我保管,等到聖誕節我來贖回吧。另外,比賽沒有鬥志就沒有樂趣,追求夢想的同時,還需要追求挑戰,讓我時刻保持最高巔峰。那麼,小子,有贏我的信心嘛?”
肥秋的聲音,不止多了一些感情,更多了挑釁,以及一縷微不可查的,狡詐?
對於挑戰,裘紹會怕,但是卻從不畏懼。jump那次如此,這一次面對赤裸裸挖牆腳的秋元康,他已經決定重灌出擊,即使搬空庫存也在所不惜。
“贏你,不是廢話嘛!”
他自信滿滿的回答。
同時,肥秋敏捷地向後小腿,裘紹手掌的熱能頓時一散。
“那麼,一言為定。聖誕節時再見呢,近藤奈奈小姐!”言畢,肥秋就帶著山本消失在門扉的另一側。
望著肥碩身影心滿意足的風騷步伐離去,裘紹之後細想,才覺上了某人的大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