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五十九 來而不往非禮也
章五十九 來而不往非禮也
新初段若獅子戰，與藤澤秀行，名為“時代的怪物”一戰？
說，不向往！？
如此違心的話語，皮厚如裘紹也是不能壓抑內心的激動，一本正經地出之於口。
況且，梅澤的加盟，無疑直接補強了現有隊伍團組的實力。傳統、典雅的女性魅力，調和梅澤本身高學歷所獨有的知性之氣，顯得更為惹眼。給人一種錯覺，一種致命的誘惑，一種，這樣的女孩，就應該是夢中才有，存在於兒時想象之中，存在當親人、好友、上司、後輩問起，“心儀的妻子應該是如何”時的首選答案……
也是那個往往第二念就被主觀拋棄的答案，太完美，可遠觀而不可褻……搭訕，容易令人自慚形穢的女孩。
再從年紀這一塊兒來看，作為不務正業的大學生，梅澤也正好符合一個大姐姐的位置設定。有她的加入，可以很好的，提升在建中“akb49”的平均年齡。
給大眾的印象，不再是“一群小姑娘瞎打玩鬧”的偶像系組合，而將升格成“女人的嚮往，男人的天堂，基友的根據地”，這麼具有普世價值的定義。
嗯，沒錯，後者，只是強行以劇場所有人身份，霸佔排舞室一隅的裘紹的主觀願望。
願望，是美好的，所以，現實，才會如此的殘酷。否則，如何突出前者，又顯擺後者。
關於藤澤的陽謀，棋院的打算，還是，梅澤的主觀願望，裘紹在紛亂的線索裡努力摸索，也只理清了一些悉悉索索。卻。不再有餘力追根朔源……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去做，作為老闆，只需要管好手下這群專業的人就行了。”他賴以為經典，奉之為教條的經典語錄。自首日特殊“審查”的目的被眾女識破，又遭重的裘紹看來，書上的內容除了可以用來“看”“讀”。以及在他手裡，多引申出“抄”之所用。
其餘的，還是別去相信吧。驚才豔豔，一鳴驚人，虎軀一震，一劍九州寒，八方盡沉浮什麼的，看過就可以了。
本以為，好呆是在96年的十一區攪風攪雨大半年的公知。驚才之豔千年難遇的公共知名娛樂人物，在偶像冰封期的末，成立一個立意“新穎”宣傳“喪病”戰力“難匹”的少女團體。
又有肥秋這位炒作達人吶喊助威的加成，自己搶注的akb49和肥秋的gemini應該，也許，大概，很容易就能夠發掘到一塊塊待兩個猥瑣傢伙雕琢的璞玉。
結果麼，一目瞭然。
裘紹與肥秋兩人“深情”對望。皆淚目。在一秒之後，前者努力地將後者在記憶中刪除。特別是大腦不禁腦補出的第三方視角。
兩個猥瑣的男人，一前一後就地取材，以瓦楞箱、破紙板搭建出的辦公桌分站排舞室門口兩側，時不時地裝模作樣抬起頭，以一種非光明正大、偷偷摸摸的斜視瞄向，正在舞蹈室鏡前揮汗如雨邊唱邊跳、個個美若天仙的姑娘們。
隨即。兩個男人還格外心有靈犀的對視數秒，相顧而笑……
以上，裘紹堅定的認為，菊池有花同學的腦補會是這樣的。至於，肥秋介不介意。他介意就行！
所以，裘紹瞥抹一眼頭疼的根源，就將注意力收回。執筆的右手不經意的滑動，隨著他嘴角偶爾發出的嘖嘖聲，在已經慘不忍睹的瓦楞箱陽面添上幾道難以癒合的傷口。
如果，在場之中有聯想能力略超常人的傢伙，又有閒情逸緻來叨擾一番，或許會發現，這些一筆一劃的痕跡，倒像是寫得稍微難看的姓氏。某些筆畫、痕跡重疊過多的區域，更有難以辨認字尾的d開頭的英文字樣。
在經過多次思考組合嘗試之後，裘紹還是沒有抓住偶然間閃過的那一抹靈光。或者，用他的話來講，現有的情況跟他所有的記憶，並沒有撞擊出一個可選匹配組合。
用可以理解的話語翻譯過來，就是，沒有東西可以炒。
必須，
要，走，原創！
因為，公開招募的結果，可以說是慘敗呢。
前有小貓俱樂部，後有堀越文化祭gemini的成功範例，在秋元康這麼一尊大神以及背後會社的推手，與玩票性質的少女團體之間做比較，追夢的姑娘更多樂意進行雙向選擇。兩頭都去面試，兩頭都收到通知，選擇更為安全、可靠、長久的那個選擇。
對此，裘紹唯有尊重，誰讓自己不是一個帥氣的成功人士呢，服氣是最好的釋懷，第一次端詳手中三日公開招募結果的他此般勸慰自己。而其中的內幕，當不久後被告知內情的他，只能欲哭無淚地再一次如上勸慰自己。
而現在，裘紹只得為自己勝算奇高的計劃，畫上一個大大的x。只得開啟塵封在他腦海深處的b計劃，那一經使出毀天滅地的b計劃，那連偶像之神亞當也將為之顫慄的b計劃……
具體內容……請詳見臨時辦公桌的陽面。嗯，所謂的b計劃，裘紹還在匹配……策劃之中。
啊，馬上，馬上，就可以想出來了，靈光一現，我，我抓到你了！
噗一一
奇怪的氣體在排舞室一隅偷偷綻放，隨即，就化為三百多立方空氣的一部分。
可惜……還是被人發現了！
“裘紹老師。”
裘紹今天最不想看到的傢伙榜，排名第一的傢伙，捂著口鼻眼角帶笑的登場了，“裘紹老師，看你思考的這麼認真，本不忍心打擾。可是，可是，你這……讓我怎麼形容才好！”
【閃遁，趕快消失最好！】
裘紹兩頰若燒，思考著該如何不動聲色的揭過，嘴邊卻是不由自主開了口，“就像可樂之上的冰塊那般，尤為清晰，對站的近的人，觀察仔細的人，以及，臭味相投的人。”
不置可否的回答，顯然引起了肥秋的注意，“這倒是有趣，在我看來，可樂之上的冰塊，就跟男人夜歸之後頭頸上的口紅印，對站得近的人，對觀察仔細的人，尤為的不介意。只要你想，認為，就會去相信，其的存在。”
沒想到自己無腦而過的一句話，到突然成了兩人交流的契機，裘紹瞬時也被肥秋寬木鏡框後眯眨的小眼睛給逗樂了。他不禁又聯想到了前日戶賀崎的問題，“那麼，在秋元老師看來，夢想是什麼？現實是什麼？夢想與現實之間，只能選擇一個的會，您會如何？”
“嗯一一這個問題嗎？”秋元康眼神微微渙散，“倒是有趣，好久沒有人會這樣提出，如此適合夜半一個人思考的問題了，特別是以那樣一個開端。”秋元康意有所指的放下緊捂口鼻的右手，搓捻著早上九死一生的鬍渣，慢道：“在回答之前，我倒是想，先聽聽你的回答。”
“夢想，它代表無限的可能……即使一個人現在如何廢柴，只要可以抓住那僅有的一絲希望，哪怕是億萬分之一的機率，我們也該承認他會擁有某種稱呼為”夢想“的未來。”裘紹也不含糊，將上一次未完的直接作出了答案。
聽完裘紹的回答，秋元康略微頜首，“可能性嗎？倒是的確是一個本我相信著自我，追尋著超我的回答。”隨即，遵循著語勢，裘紹等來了峰迴路轉的又一種個人見解，“照此所理解，夢想，就是既定的未來，也就是現在的未來。亦可以看做未來的現在。
此刻，我們所坐著聊著如此的話題，也許，在未來的某一刻，我們仍舊坐著思考著曾近我們在這裡聊過那樣的話題。或者，在現在的過去式，也就是過去的現在，我們也曾聊過同樣的話題，思考著十年後的種種。當然，在某一維度，之中才會如此發生。至少，現在的我，並沒有當年的記憶，因為，如果我們早認識一點時間，可能，一切都會變得完全不同，我今天也就不會坐在這裡，害怕著某些人會把我好不容易挖到的明珠給搶奪而去。而這也是您所說的過去的現在，及既定的未來之中的某一種可能性，不是嗎？”
一下子說出瞭如此思及甚恐的話，肥秋也是停頓了下，牛飲了一通沏了一早上的茶，不雅地噴塗碎茶末後，悠悠地說道：“如果，是我回答的話，我可能會如此作答。現在，與未來，該如何選擇？
就像可樂之上的冰塊，男人夜歸之後的口紅印，只有對親近的人，對觀察仔細的人，以及對臭味相投的人，選擇才會具有意義！”
“多謝指教，秋元康老師！”
裘紹以極快的速度發出幾條簡訊，隨後，誠心之至地自準備已久的一整套茶具內選取了一杯，輕輕的品上一番，小心翼翼的吞入口中直至落腹。
然後，他自信滿滿的揮手示意一直有注意自己這裡的菊池同學召集諸人。也沒有多想自己剛才這頭兒的景象在姑娘看來會有多少的腐意，察覺菊池有花的嘴角的笑意有多邪惡。
奈奈等人的一段簡舞過後，菊池就示意裘紹可以進入女孩子們的世界。
離開座位前，他還不忘對著一臉邪笑的肥秋，小聲道：“秋元康老師，不管十年前我們是否曾在某一維度相遇。至少我希望，十年之後，您的茶具裡請一定準備上號的茶葉。白開水的滋味，可是極度容易造成心理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