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兩虎相爭必有一死……一死
第九十一章 兩虎相爭必有一死……一死
映畫化是什麼？
從廣義的來言便是電影，分列四大約會必去場所之一，與其同列名目的其餘三者分別是魔泰、入家、寒亭。狹義的說法則稍有不同，只在小範圍的圈子裡流傳著這一類的講法一一賭博。注1
硬是要加上一個形容詞的話，就是赤裸裸的賭博。
鋪天蓋地橘子皮一般的紙刀砸下，濺起的是象徵喜悅的金光，亦或是嘲諷來人的水花？即使是再客觀的人，面對這樣一筆少則千萬多則上億的財富，引為誡條的“以平常心去看待”亦將支離破碎化為塵埃。
結果不可預料，只是其一。更關鍵的問題是風險與收穫的比率。並不如顯而易見的必勝法一一翻倍槓桿復投表現的那麼簡單。
如珍珠港事件的受益者，近代文學最為有趣的作家，不光是作品本人也確有特色，並且以一句名言“城外地人想進來，城裡地人想出去”紅遍祖國大江南北錢鍾書先生的圍城為底所改變，投入一億美元攝製成米國大片，就碰到了東西文化差異的改變苦難，乃至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噩耗。
單票房僅收回成本的十分之一，榮登虧本比率最高的01年《城裡城外》。注2
同樣，榮獲最為虧本第一名的便是大名鼎鼎的《最終幻想》，賠本能力之強悍當真前無古人後無來者，連特技一流劇情九流的《絕密飛行》也只能仰望其背含淚默居第二。注3
一部作品的成績，直接導致公司未來三年的行動政策做出必要的改變，一家良心公司就這樣沾染上了業界俗氣，轉而成為了啃老本騙錢之流，當真可惜可嘆。
就是有這樣種種悲催的倒黴蛋，投資方對於映畫化的態度，基本上是毫無興趣，特別是動畫一類粉絲向改編，吃力不討好，還賺不來多少吆喝。說句題外話，國民類別的作品自然不適用於這一條例，高達系列要映畫化、劇場化，自然有的是人削減了腦袋想投資一把，即使不賺錢也樂此不疲。
好歹以後公司人員可以對著子孫輩豪氣沖天的說道：“咱當年可是投資過高達x的……”
因此看到這一份策劃書，裘紹也不好把握，到底是慣用得派完用處就束之高閣方針，還是真的求賢若渴，敢於不明情況下就砸下上億資金打造呢？
這是一個問題。
一個只可能由鳥島和彥可以解釋、卻絕對不會吐出真話的問題。
“裘紹老師，這……”
一旁的見城徹也是被亦敵亦友的鳥島給偷襲悶了，緊皺眉頭不停搓揉下巴的尾須，咬牙切齒得模樣就如早上才剛經受過剃刀逆走的痛觸，一時欲言又止說不出話來。
見到重磅炸彈偷襲得手，效果盡顯，鳥島和彥自然不想錯過這大好的機會。斜瞄了見城一眼，挽著嘴角加緊勸說道：“裘紹老師，可不要以為這是騙新人作者的策劃案。”注4
不是假的？倒是先把棋魂動畫化出來。
“我們是很有誠意的，請放心將作品交給我們。為此……”
誠意？怎麼就靠嘴說呢？！
“為此，我們願意付出一千萬作為籤筆費，並且將您的作品作為主打來推廣。”
哼，才一千，當打發叫花……一千萬！主打作品？！
裘紹猛地眯起眼睛與鳥島和彥對視，想要透過心靈的窗戶試煉這話的成色多少。對方侃侃而談，從容的態度，似乎確有其事不是嚇唬的。況且，既然是籤筆費自然有合約的出現，絕對不怕集英社賴賬。
有賺不賺對不起自己，人怎麼能夠跟錢作對呢。
裘紹想通要點，含笑點著頭翻閱起了面前的策劃案。作為一名有志成為超一流的作家，怎麼著也得矜持點委婉點，等一會兒才給予答覆。身價就是這樣出來的。
微微彎起的嘴角，若隱若現傳出的哼歌聲還是暴露了他的真實想法。
鳥島和彥對此結果滿意至極，不乏他昨日在總社會議上雄才偉辯，痛擊隔壁大水牛贏取一場戰略性勝利，花費極小代價獲得一名搖擺不定卻產出甚巨的搖錢樹，映畫化嘛，從選角改劇本開始怎麼也是需要花費一年以上時間的，到時候上不上又是兩說了。
算及至此怎麼看都已經是賺到了的。更別說他說服議會眾的核心問題：幻東舍近期崛起的過於厲害，已然開始各處挖角，欲踏進漫畫這一紛爭之地。
光這一點，砸下如此資金就會有無數人支援，何況還會有額外的收穫。
這下子自己屁股底下的交椅算是坐得十拿九穩了。
沒有了當家花旦、潮流人勢，諒你再有本事想一步登天妄圖弒神也是一場空。
要不是環境不對，鳥島和彥此時頗想肆意地放笑，拉長臉頰露出標準的八顆牙笑容，他聳動眉毛挑釁一旁緊皺八字眉快成倒八的見城徹。
“混蛋，居然玩得這麼大。”
見城徹憋氣地錘擊桌面，算到了背後捅刀子的可能，卻是沒料到敢下這麼狠的重拳。
此時他有點後悔前段時間怎麼就忙著銷售，跟鳥島鬥來爭去，缺少了對作者的關懷呢。
他又是一擊重錘，指甲陷入巴掌肉裡的痛感讓他從後悔中清醒。冷靜，冷靜，一定會有辦法的。他心底默默低語，強制自己降溫，無數次的顛來闖去才有瞭如今的幻東舍，這一次他也一定可以平安度過的。
時間催人不可留，在見城徹衡量得失之時，裘紹已然做出了個顯而易見的決定。
誰會跟白花花的票子鬧矛盾呢，有了錢才能夠好好完成奈奈養成計劃嘛。
女人是要寵著養的，女孩自然也是。
羅琳大姐，只剩兩個月，對不起您了。
“那麼，願我們合作愉快……”
裘紹放下策劃案起身，與迫不及待的鳥島握起了手。
可以想見的是，不久之後即會有無數的票子落入他小小的荷包。嗯，等會得去好好買點東西犒勞犒勞自己。
突然，渾厚的聲音穿插介入。
“哼哼，當真是準備好映畫化了嘛！”
左思右想之後，見城徹決定撕破臉皮。
ps：
注1：看不懂四大約會場所的都是好孩子。
注2：《城裡城外》，自然不是以《圍城》作為原本。但是誰又可以確定編劇沒有借鑑呢，不行吧？不行吧？！不行吧！
注3：僅以票房作為參考，後續的周邊、版權等收入都沒有算入。並且未來所將取得的衍生好處也沒有計入，比如《最終幻想》。雖然票房慘淡，但是他的技術卻成就了最終幻想系列的進化，畫面提升程度用飛的已然不能形容。
注4：動畫化預案=束之高閣系列，與推薦等效果相同，志在激勵（榨乾？）作者努力碼字。取得好成績自然花好桃好動畫自然提上議程。要是不理想，哼哼，丟去吃灰是小，冷藏腰斬可就說不定了。
psps：經提醒才注意，昨日是四月一日……難道真的是巧合嘛？命中註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