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第一百二十五章 釣銀子許侯有心

南安太妃傳·平林漠漠煙如織·3,598·2026/3/23

125第一百二十五章 釣銀子許侯有心 作為一位高官權臣的庶出女兒,從小就看著父親何元三妻四妾無數通房,何潔華從來不相信男人對女人會有真正的愛情。 她覺得男女之間,其實也就那麼回事,男子喜歡女子鮮豔的美貌和玲瓏的玉體,女子通過男人得到富貴和權勢。彼此交換,如此而已。、 只是看你會不會付出,付出後得到的回報如何。 很多貴女第一眼看上的是南安王那俊美的長相,何潔華對此嗤之以鼻,覺得這些女子都是花痴:男子生得再美又有什麼用?又不是要去做優伶! 只有權勢和富貴,才是男人魅力之所在。 而在大金朝,南安王就是富貴和權勢的代名詞。 何潔華不相信無緣無故的愛情,她認為男子也是需要爭取才能得到的! 不試一次,誰知道結果呢! 反正她已經被父親、被嫡母逼到這個地步了! 銀鈴和清珠費了好幾天時間,發現這位何小姐還是很伶俐的,很快就能夠惟妙惟肖地模仿王妃了,只有一點,在需要表現王妃的寧靜淡遠的時候,何小姐總是把這種優雅的寧靜淡遠變成僵硬和冷漠。 於是,銀鈴和清珠只好又帶著何潔華上了小樓,進行每日一次的例行遠眺。 這一日,許文舉和侯林生來了。 兩人在延慶坊逛的時候,被人哄了去買古董,結果把剩下的那些黃金花得一乾二淨,買了幾件不知真假的古董回來。 沒錢的日子總是很難過,尤其是兩人共同看上一件據說剛從墓裡出土的兩千多年前的玉蟬的時候。 許文舉和侯林生一合計:不如向王爺騙點銀子花花? 王爺只有一個突破口,那就是朱王妃。 許文舉和侯林生房裡有的是藥材,兩個人躲在房裡忙碌了好幾天,終於炮製出一瓶精油來,因為這瓶精油是用來釣出王爺的黃金的誘餌,所以命名為“黃金水”。 “黃金水”有了,而王爺跑了。 許文舉和侯林生在黃金白銀巨大的魅力引導下,騎著馬跑到了王爺的城外別院,來找王爺推銷他們的“黃金水”。 潤陽之所以被成為“陽”,就是因為它位於山之南水之北。山,就是大金的名山玉山,因其產玉,故命之為玉山;水,就是現在的大運河,因其連接大金南北,所以被命名為南北運河。 南安王的這個別院,位置非常之好。 它就在玉山的腳下,背靠玉山卻地勢平坦,被南安王圈成了一個很大的莊園,分成了好幾個院子。 許文舉和侯林生上次來的時候,王爺還沒有迷戀上研究製造火藥彈。那時候正是春季,別院裡百花盛開妙不可言,最美的要數正院,雕樑畫棟之間,幾株白玉蘭悄然開放,散發著靜靜的幽香,更有小橋流水精舍翠竹。 這次一進正院,許文舉和侯林生就愣住了:這是郊外別院麼?當年的正房還在,可是,花園裡那些亭臺樓榭呢?那些蔥蘢佳木呢?那些通幽曲徑呢?那些雕甍繡檻呢?那些芭蕉梨花呢……整個正院彷彿經過戰亂一樣,到處是新鮮的斷壁殘垣斷磚瓦灰! 什麼叫焚琴煮鶴?這就是焚琴煮鶴! 許文舉和侯林生雖然臉皮奇厚,可是讀書人的清高還在,只不過平日隱藏較深罷了。 兩人齊齊出離憤怒,捋起袖子,準備去聲討那破壞仙境的南安王。 銀鈴和清珠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仿著王妃衣飾製成的衣服首飾,把何小姐裝扮成王妃的樣子,帶著何小姐到小樓上繼續模仿王妃登高遠眺。 何小姐生得很像王妃,可是卻無論如何都不像王妃。 銀鈴正在氣急敗壞之際,趙壯過來東偏院,把銀鈴給叫了過去。 銀鈴一走,小樓上就剩下清珠和何潔華了。 清珠有點累,坐在裡面的椅子上,讓何潔華站在窗前遠眺。 何潔華聽見隔牆的正院裡傳來男子說話的聲音,以為是南安王,忙整頓衣服收斂僵硬,笑了笑,使臉部線條柔和起來,很快一個活色生香的美人兒便出現了。 許文舉正在走,忽然若有所感,抬頭往旁邊東偏院看了一眼,這一看把他給驚住了,忙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覺得確實沒錯,拉住侯林生:“老侯,你看那邊是誰?” 侯林生一看,也很驚訝,疑惑地說:“是咱們王妃麼?” 許文舉當即否定:“絕對不是,我臨出發還去正院給太妃娘娘診脈呢,王妃也在那裡!” 侯林生眼睛好,又看了看,拉著許文舉就走:“不是王妃,只不過和王妃生得很像!” 兩個人心裡藏了事兒,很快就快步往前,去了王爺的製造室。 何潔華擺了半天的姿勢,誰知道不是南安王,是兩個很普通的布衣青年,不由大為失望,覺得自己白白浪費了表情,輕啐了那倆人一口,也離開了窗口。 許文舉和侯林生進了製造室見過王爺之後,先不急著講正題,而是細細打量王爺。 幾天不見,王爺看起來沒多大變化,雖然依舊很俊美,只是衣服似乎有點不太講究,看起來都是舊舊的,不像是金屋藏嬌該有的樣子啊! 不過,一想到剛才那個神肖王妃的漂亮女人,許文舉和侯林生覺得心裡很不自在,好像不是王爺金屋藏了嬌,而是他倆做了對不起王妃的事情似的。 趙貞正在和趙富討論製作比以前更長延時爆炸的火藥彈,看許侯兩位進來,也沒怎麼搭理。 好不容易等王爺回到堂屋休息了,許文舉和侯林生忙擺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來,只是陪著王爺喝茶,隨意扯閒。 扯了幾句之後,許文舉開始把話題往王妃身上引:“世間女子最是可憐啊!” 侯林生唱雙簧:“為何這樣說?” 許文舉一幅悲天憫人的模樣:“女子年青美貌的時候,男子自是鍾情;可是,待女子生了三四個孩子,男子就要變心了!” 侯林生嘆了一口氣,一臉的深沉:“是啊!女子因為多次產子,產道逐漸鬆弛,男子自然要移情別戀了……” 許文舉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道:“何嘗不是如此呢!可憐那些女子,紅顏未老恩先斷……” …… 趙貞沒說話,端著茶杯看這兩個活寶演雙簧,權當娛樂自己了。等到歇得差不多了,該去製造室了,這才冷冷道:“有屁快放!” 許文舉:“……” 侯林生:“……” 趙貞瞥了他們一眼,作勢起身。 許文舉忙攔住王爺,侯林生伸手從懷裡掏出一個水晶瓶,道:“老許和我對茉莉花、薰衣草、葡萄柚等進行提煉,製成‘黃金水’一瓶,塗抹於肌膚之上,細細按摩,能夠滋養美人的玉容,收緊鬆弛的皮膚,平撫各處的細紋,使皮膚更緊實更有彈性——” “多少銀子?”趙貞打斷了他的推銷,隨口問道。 侯林生大喜道:“只需白銀五百兩!” 這是他和許文舉看中的那件號稱兩千年前的玉蟬的喊價,再不去付銀子,玉蟬怕是要落入別人手裡。 趙貞看了一眼眼巴巴看著自己的侯林生和許文舉。他心裡很感激許文舉和侯林生,他們不但救過自己的命,還救過朱紫的命。 趙貞點了點頭,道:“把這個‘黃金水’放下,找趙雄支一千兩銀子吧!” 說罷,他抬腳就走了。 侯林生忙在後面大聲補充道:“王爺,我們可沒騙你哦,這個‘黃金水’真的很厲害,內外都可以用!” “知道了!”外面傳來王爺的聲音。 回王府找趙雄支了銀子之後,許文舉和侯林生馬上去把那隻玉蟬買了回來,放在屋裡翻來覆去欣賞了好幾天。 何玉潔又上了兩次小樓,可是南安王卻始終不見影蹤。她能聽見隔壁隔三岔五響起的“轟隆”巨響,可是南安王卻彷彿失蹤了一般,再也不曾看見。 銀鈴和清珠彷彿感覺出了什麼,死活不讓她再往樓上去了。 因為明日就是八月十五了,所以趙貞趕回了王府。 八月十五既是一年一度的中秋節,又是朱紫的生日,今年好不容易一家人團聚在一起,他自是要回去陪伴母親、妻子和兩個兒子了。再說,多日未見,他確實也思念朱紫了。 高璟在高太妃和朱王妃的參詳下,終於選了南疆戍兵的正七品把總秦順河。 朱紫先是讓趙雄去問了秦順河的意見,得了秦順河首肯之後,這才命人請了秦順河的祖母和母親過來。 王妃親自做媒,女方又是王爺的舅家表妹,秦家當然是同意了。 高太妃知道了,也很高興,命黃鶯替自己給三哥寫了一封信,說了此事。 高璟婚事說成之後,這才放心地回蘇陽去過中秋節去了。 她離開之後,朱紫興奮了好一陣子——這可是她第一次做媒呢,而且還成功了! 趙貞回到王府之後,先讓人去正房請王妃,然後自己回了延禧居——他忙了這段時間,因為太專心了,又是和一群糙爺們在一塊,所以不是很講究儀容,既然回來了,一定要洗澡換衣什麼的,免得被朱紫嫌棄。 朱紫聽說是王爺回來了派人來請自己,不知怎麼的,居然覺得隱隱的很歡喜,心跳也加快了,將近十日不見趙貞,她也思念趙貞得很。 高太妃知道了,心裡雖笑這小兩口黏糊,面上卻是一本正經:“王府太大了,你和貞兒就不要跑來跑去浪費時間,明早再過來吧!” 朱紫含笑道了聲“是”。 朱紫回到延禧居,趙貞也剛回來。 她站在臥室門口,大眼幽黑,深深地看著正在脫掉外袍的趙貞。 趙貞也停止了脫衣的動作,回頭看著她。 他個子高,好像俯視她一般,眉頭微皺,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撲撒了一下,眼波閃過,嫣紅的唇緊抿著。 兩人不過是幾日不見,卻覺得好似分隔了幾年似的,先是一言不發互相看著,然後幾乎是同時跨出一步——朱紫撲進了趙貞懷裡。 親熱了一番之後,朱紫忍不住緊緊跟著趙貞嘰嘰咕咕說個不停,主要是大肆吹噓自己這幾日的英雄事蹟,尤其是為高璟和秦順河做媒成功這件事。 趙貞一邊脫衣,一邊“嗯嗯”地應著。待衣服脫完,露出了勁瘦結實的身軀,他抱起朱紫就往淨房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vccr12、鯊鯊、肚肚、寒秋、vccr12、軒轅紫瓏、且聽風雨的地雷! 第一更哦~

125第一百二十五章 釣銀子許侯有心

作為一位高官權臣的庶出女兒,從小就看著父親何元三妻四妾無數通房,何潔華從來不相信男人對女人會有真正的愛情。

她覺得男女之間,其實也就那麼回事,男子喜歡女子鮮豔的美貌和玲瓏的玉體,女子通過男人得到富貴和權勢。彼此交換,如此而已。、

只是看你會不會付出,付出後得到的回報如何。

很多貴女第一眼看上的是南安王那俊美的長相,何潔華對此嗤之以鼻,覺得這些女子都是花痴:男子生得再美又有什麼用?又不是要去做優伶!

只有權勢和富貴,才是男人魅力之所在。

而在大金朝,南安王就是富貴和權勢的代名詞。

何潔華不相信無緣無故的愛情,她認為男子也是需要爭取才能得到的!

不試一次,誰知道結果呢!

反正她已經被父親、被嫡母逼到這個地步了!

銀鈴和清珠費了好幾天時間,發現這位何小姐還是很伶俐的,很快就能夠惟妙惟肖地模仿王妃了,只有一點,在需要表現王妃的寧靜淡遠的時候,何小姐總是把這種優雅的寧靜淡遠變成僵硬和冷漠。

於是,銀鈴和清珠只好又帶著何潔華上了小樓,進行每日一次的例行遠眺。

這一日,許文舉和侯林生來了。

兩人在延慶坊逛的時候,被人哄了去買古董,結果把剩下的那些黃金花得一乾二淨,買了幾件不知真假的古董回來。

沒錢的日子總是很難過,尤其是兩人共同看上一件據說剛從墓裡出土的兩千多年前的玉蟬的時候。

許文舉和侯林生一合計:不如向王爺騙點銀子花花?

王爺只有一個突破口,那就是朱王妃。

許文舉和侯林生房裡有的是藥材,兩個人躲在房裡忙碌了好幾天,終於炮製出一瓶精油來,因為這瓶精油是用來釣出王爺的黃金的誘餌,所以命名為“黃金水”。

“黃金水”有了,而王爺跑了。

許文舉和侯林生在黃金白銀巨大的魅力引導下,騎著馬跑到了王爺的城外別院,來找王爺推銷他們的“黃金水”。

潤陽之所以被成為“陽”,就是因為它位於山之南水之北。山,就是大金的名山玉山,因其產玉,故命之為玉山;水,就是現在的大運河,因其連接大金南北,所以被命名為南北運河。

南安王的這個別院,位置非常之好。

它就在玉山的腳下,背靠玉山卻地勢平坦,被南安王圈成了一個很大的莊園,分成了好幾個院子。

許文舉和侯林生上次來的時候,王爺還沒有迷戀上研究製造火藥彈。那時候正是春季,別院裡百花盛開妙不可言,最美的要數正院,雕樑畫棟之間,幾株白玉蘭悄然開放,散發著靜靜的幽香,更有小橋流水精舍翠竹。

這次一進正院,許文舉和侯林生就愣住了:這是郊外別院麼?當年的正房還在,可是,花園裡那些亭臺樓榭呢?那些蔥蘢佳木呢?那些通幽曲徑呢?那些雕甍繡檻呢?那些芭蕉梨花呢……整個正院彷彿經過戰亂一樣,到處是新鮮的斷壁殘垣斷磚瓦灰!

什麼叫焚琴煮鶴?這就是焚琴煮鶴!

許文舉和侯林生雖然臉皮奇厚,可是讀書人的清高還在,只不過平日隱藏較深罷了。

兩人齊齊出離憤怒,捋起袖子,準備去聲討那破壞仙境的南安王。

銀鈴和清珠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仿著王妃衣飾製成的衣服首飾,把何小姐裝扮成王妃的樣子,帶著何小姐到小樓上繼續模仿王妃登高遠眺。

何小姐生得很像王妃,可是卻無論如何都不像王妃。

銀鈴正在氣急敗壞之際,趙壯過來東偏院,把銀鈴給叫了過去。

銀鈴一走,小樓上就剩下清珠和何潔華了。

清珠有點累,坐在裡面的椅子上,讓何潔華站在窗前遠眺。

何潔華聽見隔牆的正院裡傳來男子說話的聲音,以為是南安王,忙整頓衣服收斂僵硬,笑了笑,使臉部線條柔和起來,很快一個活色生香的美人兒便出現了。

許文舉正在走,忽然若有所感,抬頭往旁邊東偏院看了一眼,這一看把他給驚住了,忙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覺得確實沒錯,拉住侯林生:“老侯,你看那邊是誰?”

侯林生一看,也很驚訝,疑惑地說:“是咱們王妃麼?”

許文舉當即否定:“絕對不是,我臨出發還去正院給太妃娘娘診脈呢,王妃也在那裡!”

侯林生眼睛好,又看了看,拉著許文舉就走:“不是王妃,只不過和王妃生得很像!”

兩個人心裡藏了事兒,很快就快步往前,去了王爺的製造室。

何潔華擺了半天的姿勢,誰知道不是南安王,是兩個很普通的布衣青年,不由大為失望,覺得自己白白浪費了表情,輕啐了那倆人一口,也離開了窗口。

許文舉和侯林生進了製造室見過王爺之後,先不急著講正題,而是細細打量王爺。

幾天不見,王爺看起來沒多大變化,雖然依舊很俊美,只是衣服似乎有點不太講究,看起來都是舊舊的,不像是金屋藏嬌該有的樣子啊!

不過,一想到剛才那個神肖王妃的漂亮女人,許文舉和侯林生覺得心裡很不自在,好像不是王爺金屋藏了嬌,而是他倆做了對不起王妃的事情似的。

趙貞正在和趙富討論製作比以前更長延時爆炸的火藥彈,看許侯兩位進來,也沒怎麼搭理。

好不容易等王爺回到堂屋休息了,許文舉和侯林生忙擺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來,只是陪著王爺喝茶,隨意扯閒。

扯了幾句之後,許文舉開始把話題往王妃身上引:“世間女子最是可憐啊!”

侯林生唱雙簧:“為何這樣說?”

許文舉一幅悲天憫人的模樣:“女子年青美貌的時候,男子自是鍾情;可是,待女子生了三四個孩子,男子就要變心了!”

侯林生嘆了一口氣,一臉的深沉:“是啊!女子因為多次產子,產道逐漸鬆弛,男子自然要移情別戀了……”

許文舉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道:“何嘗不是如此呢!可憐那些女子,紅顏未老恩先斷……”

……

趙貞沒說話,端著茶杯看這兩個活寶演雙簧,權當娛樂自己了。等到歇得差不多了,該去製造室了,這才冷冷道:“有屁快放!”

許文舉:“……”

侯林生:“……”

趙貞瞥了他們一眼,作勢起身。

許文舉忙攔住王爺,侯林生伸手從懷裡掏出一個水晶瓶,道:“老許和我對茉莉花、薰衣草、葡萄柚等進行提煉,製成‘黃金水’一瓶,塗抹於肌膚之上,細細按摩,能夠滋養美人的玉容,收緊鬆弛的皮膚,平撫各處的細紋,使皮膚更緊實更有彈性——”

“多少銀子?”趙貞打斷了他的推銷,隨口問道。

侯林生大喜道:“只需白銀五百兩!”

這是他和許文舉看中的那件號稱兩千年前的玉蟬的喊價,再不去付銀子,玉蟬怕是要落入別人手裡。

趙貞看了一眼眼巴巴看著自己的侯林生和許文舉。他心裡很感激許文舉和侯林生,他們不但救過自己的命,還救過朱紫的命。

趙貞點了點頭,道:“把這個‘黃金水’放下,找趙雄支一千兩銀子吧!”

說罷,他抬腳就走了。

侯林生忙在後面大聲補充道:“王爺,我們可沒騙你哦,這個‘黃金水’真的很厲害,內外都可以用!”

“知道了!”外面傳來王爺的聲音。

回王府找趙雄支了銀子之後,許文舉和侯林生馬上去把那隻玉蟬買了回來,放在屋裡翻來覆去欣賞了好幾天。

何玉潔又上了兩次小樓,可是南安王卻始終不見影蹤。她能聽見隔壁隔三岔五響起的“轟隆”巨響,可是南安王卻彷彿失蹤了一般,再也不曾看見。

銀鈴和清珠彷彿感覺出了什麼,死活不讓她再往樓上去了。

因為明日就是八月十五了,所以趙貞趕回了王府。

八月十五既是一年一度的中秋節,又是朱紫的生日,今年好不容易一家人團聚在一起,他自是要回去陪伴母親、妻子和兩個兒子了。再說,多日未見,他確實也思念朱紫了。

高璟在高太妃和朱王妃的參詳下,終於選了南疆戍兵的正七品把總秦順河。

朱紫先是讓趙雄去問了秦順河的意見,得了秦順河首肯之後,這才命人請了秦順河的祖母和母親過來。

王妃親自做媒,女方又是王爺的舅家表妹,秦家當然是同意了。

高太妃知道了,也很高興,命黃鶯替自己給三哥寫了一封信,說了此事。

高璟婚事說成之後,這才放心地回蘇陽去過中秋節去了。

她離開之後,朱紫興奮了好一陣子——這可是她第一次做媒呢,而且還成功了!

趙貞回到王府之後,先讓人去正房請王妃,然後自己回了延禧居——他忙了這段時間,因為太專心了,又是和一群糙爺們在一塊,所以不是很講究儀容,既然回來了,一定要洗澡換衣什麼的,免得被朱紫嫌棄。

朱紫聽說是王爺回來了派人來請自己,不知怎麼的,居然覺得隱隱的很歡喜,心跳也加快了,將近十日不見趙貞,她也思念趙貞得很。

高太妃知道了,心裡雖笑這小兩口黏糊,面上卻是一本正經:“王府太大了,你和貞兒就不要跑來跑去浪費時間,明早再過來吧!”

朱紫含笑道了聲“是”。

朱紫回到延禧居,趙貞也剛回來。

她站在臥室門口,大眼幽黑,深深地看著正在脫掉外袍的趙貞。

趙貞也停止了脫衣的動作,回頭看著她。

他個子高,好像俯視她一般,眉頭微皺,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撲撒了一下,眼波閃過,嫣紅的唇緊抿著。

兩人不過是幾日不見,卻覺得好似分隔了幾年似的,先是一言不發互相看著,然後幾乎是同時跨出一步——朱紫撲進了趙貞懷裡。

親熱了一番之後,朱紫忍不住緊緊跟著趙貞嘰嘰咕咕說個不停,主要是大肆吹噓自己這幾日的英雄事蹟,尤其是為高璟和秦順河做媒成功這件事。

趙貞一邊脫衣,一邊“嗯嗯”地應著。待衣服脫完,露出了勁瘦結實的身軀,他抱起朱紫就往淨房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vccr12、鯊鯊、肚肚、寒秋、vccr12、軒轅紫瓏、且聽風雨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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