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第一百四十二章 為和諧夫妻一心

南安太妃傳·平林漠漠煙如織·3,549·2026/3/23

142第一百四十二章 為和諧夫妻一心 趙貞吩咐趙壯:“命人下去打聽一下!” “是。”趙壯躬身行禮。 沒過多久,趙壯就回來了:“稟報王爺,是林宰相的妹妹林二小姐出行。” 林二小姐?趙貞想起這幾日因為奇葩母親和奇葩妹妹,淪為金京笑柄的林孝慈,心裡一陣惱火。 林孝慈是他這些年看著扶上來的,是真的有能力有擔待,可是怎麼就落了這麼奇葩的母親和妹妹! 看來,還真的得讓朱紫見見林孝慈的夫人了,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想到這裡,趙貞吩咐趙壯道:“讓林孝慈晚上到府裡等我,再以王妃的名義發帖子請林孝慈的夫人過府。” 趙壯道了聲“是”。 趙貞要見的人過了好一陣子才來。 原來是章琪。 因為丞相府林二小姐出行靜街圍幕,所以他也被攔在了街口處,待林小姐的轎子離開了這才得以過來。 章琪沒什麼大變化,衣履華貴滿面春風,妻子金氏剛為他生下了一個兒子,因此他是一臉的喜色,見到趙貞給趙貞請安的時候,清俊的臉上也是情不自禁的笑:“小人參見王爺!” 自從投入南安王門下,章琪覺得生意做得更順利,章家的身份也步步高昇――他新婚的妻子便是兵部尚書金煥然的庶女金繡之,出面做媒的人還是南安王妃。 對於一個商人來說,真的是很大的體面了! 賓主坐定之後,趙貞很快直接進入正題:“你真的親眼見過烏吐太子云寒?” 章琪點了點頭,道:“是。”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驅了驅寒氣,邊回憶邊道:“是去年冬天的時候吧,我去烏吐的京都視察分店,託中間人見到了烏吐的太子云寒,不過,當時他還不是太子。” 趙貞很專注地聽著。 “他大概二十四五歲的樣子,個子挺高,很瘦,皮膚黑,愛笑,廢話挺多的,愛講道理……” 章琪告辭之後,趙貞還沒離開望江樓,化裝成小廝的驍騎暗衛就送來了新的信報――是身在烏吐的大卓美人發來的。大卓美人未能按照原計劃進入烏吐太子云寒府內,卻進了七王子云嶺的府邸。 趙壯打開一看,烏吐太子云寒在烏吐京都,新近還出席了烏吐王七王子云嶺舉辦的宴會。他忙把這個情況回報給了王爺。 趙貞略一思索,帶著趙壯離開了望江樓,直奔狀元坊――他想親自給朱紫買件禮物。 看到南安王妃派人給連夫人送來的帖子,林老夫人和林慕慈心情很複雜。 林老夫人是鬱悶不平:明明老孃才是林丞相的親孃,你這南安王妃好不識趣太不知禮,跳過婆婆直接把帖子送給了媳婦,真是出身微賤不懂禮節! 林慕慈先是生氣:京城貴婦貴女們誰不知道林府內宅現在當家的人明明是我林慕慈,為什麼不發請帖給我? 很快,林慕慈就平了氣。 她覺得自己的兄長現在是大金朝第一人――皇帝幼太后弱,丞相可不就是大金第一人了。 南安王妃算什麼,她準備在除夕之前舉行一次賞梅會,遍請金京高官權貴世家的女眷,就是漏掉那個南安王妃! 接到請帖當天,連夫人帶著長女和次女來到南安王府,車子都沒下,直接被婆子引到了松濤苑內院門口,這才下了車。 朱紫知道自己府裡年輕小夥子太多,不方便讓連夫人在前面下車,所以自己身披紫貂披風頭戴昭君套迎在了松濤苑內院的門口。 連氏是深知南安王是自己丈夫的後臺主子的,當即很感動,忙蹲身行禮。 大禮還沒行下去,就被南安王妃攔住了:“外面太冷,進去再說吧!” 宋章站在外院裡,似乎正在遠觀風景,實際上他眯著眼睛正看著這邊。 幾日不見,朱王妃好像圓潤了一點,紫色的貂毛圍繞著白皙細嫩的臉,大眼睛含著笑,嘴唇嫣紅瑩潤,伸出來攙扶連夫人的手修長白嫩,左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紅寶石金戒指――以前從來沒注意到她戴過戒指,沒想到戴戒指這麼好看! 宋章記得自己有一枚從波斯買來的鑽石戒指,朱王妃戴上一定更好看。 宋章看著朱王妃,旁邊的正堂廊下,柳蓮揹著手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宋章,桃花眼一眯,他似乎看出了點什麼。 對著痛哭流涕的連夫人,朱紫只是勉力安慰著。 這個時代,百行孝為先,林老夫人和林二小姐佔了一個“孝”字,首先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上。 最後,朱紫道:“這事情還是得靠你自己,靠誰都沒用!為了孩子,你也得堅強起來!” 聽了朱王妃的勸解,連夫人擦去了眼淚,道:“我孃家在西北,我也就能在王妃您這裡哭哭發洩一下。為了孩子,我也不能這個樣子軟弱下去了!” 她和兒女被趕到了偏院,老夫人讓她天天守在佛堂裡唸經,林孝慈每晚都被母親趕到兩位姨娘的院子裡歇了。 照這樣下去,她母子怕是連容身之地都沒了。 朱紫看她開朗了一點,心裡也好受一點了,道:“來,說說你的計劃吧!” 半個時辰之後,朱紫帶著連夫人出了松濤苑內院,預備坐上車子入宮去見太后。 柳蓮身穿黑袍腰纏軟刀,帶著一隊精衛準備隨朱王妃進宮。 朱紫臨上車,隨意掃了預備往車伕座位上坐的柳蓮一眼,頓時就有些看不慣了――這天寒地凍大冷的天,柳蓮只穿著薄薄的黑袍,腰肢被黑腰帶勒得細細的,穿那麼單薄,不冷了?看那白生生的臉都有點發紅了,凍得吧? 朱紫也不上車,站在車門前直接問柳蓮:“柳蓮,冷不冷?” 柳蓮看著身似弱柳的,實際上武功高強火力旺盛,冬天都是一身薄夾袍就過去了,他看著身披紫貂披風頭戴風帽的朱王妃,心裡直替她害熱,很想問:“王妃,您熱嗎?” 可是,這句話在他腦子裡轉了一圈之後,說出來卻變成了:“稟王妃,屬下確實有點冷!” 朱紫點了點頭,喊來銀鈴:“銀鈴,我小庫房最裡面的櫃子裡收著一件黑狐裘,拿來給柳統領!” 柳蓮:“……柳蓮謝謝王妃了!” 柳蓮穿著華貴的黑狐裘,拿著鞭子趕著馬車,北風呼嘯而來,可他的身子卻熱得直冒汗,身熱心更熱,說不出的複雜感受。 總之,滿腔心事最後唯有化為一句話――王爺恩重如山。 青雲殿太后的寢殿,窗前的帷幕早已拉起,可是天色陰沉,並沒有使臥室裡亮堂起來。 角落裡的香爐靜悄悄地噴出似有若無的香氛。 朱太后陪著小皇帝午睡起來,奶孃抱著小皇帝出去餵奶了,朱太后穿著睡裙坐在妝臺前,如雲烏髮垂在了身後。 “錢柳德”靜候一旁。 玉香帶著幾個負責盥洗的宮女端著金盆香胰子絲巾之類的盥洗用具進來了。 朱碧掃了她們一眼,淡淡地道:“放在一邊先出去吧!” 帶玉香等人出去了,朱碧才低聲道:“還不過來?” 她的聲音中帶著三分嬌痴,兩分渴望,一分期待。 一直靜立一旁的“錢柳德”走了過來,站在朱碧身後,看著鏡裡一雙影子。 女的脂粉未施俏麗甜美,男的卻也是塗脂抹粉描眉畫眼。 朱碧回頭看著“錢柳德”,大眼睛裡含著深深的笑意:“要不我當男的,你當女的?” 徐連波一哂:“……” 片刻之後,徐連波已經卸去了妝容,又用朱碧的金盆洗了洗臉。 他剛洗完臉,朱碧已經遞上了擦面的絲巾。 徐連波低著頭擦乾臉,很快直起身子,笑吟吟地看著朱碧。 朱碧盯著他潔淨俊秀的臉,貪婪地看著。 徐連波不會超過二十五歲,年輕的臉很是俊秀,因為長期化妝,臉上的皮膚彷彿白的透明,襯著漆黑的眉眼淺色的唇,別有一番清俊的感覺。 只是這麼清俊的臉,身上穿的卻是紫色錦緞的太監服侍,看起來說不出的滑稽。 朱碧看著他,大眼睛裡剛開始是歡喜和喜悅,後來複雜起來,最後,她踮起腳跟,在徐連波淡粉色的唇上吻了一下。 嘴唇甫一接觸,朱碧便要離開,腰肢卻被徐連波一下子攬住了。徐連波含住朱碧的唇,反覆啃咬碾壓著。他沒有多少經驗,只是憑著自己的本能親吻著朱碧。 朱碧有經驗,有很多很多的經驗,可是她不想施展,只想隨著徐連波,把自己徹底地交出去,任憑徐連波所為。 玉香守著殿外,不許宮女太監接近,理由是太后正在和錢大伴密商要事,閒雜人等不要靠近。 朱紫帶著連夫人進宮的時候,朱碧已經收拾得整整齊齊出來見姐姐了。 朱紫看著朱碧,覺得她臉龐白裡透紅,眼睛盈盈含水,嘴唇塗了她從南疆捎來大紅唇脂,氣色好極了。 妹妹氣色好,朱紫心裡很開心,她忍不住在朱碧肩膀上拍了又拍,嘴裡道:“上次見你的時候,我還覺得你的氣色不太好,心裡很擔心,所以送了那麼多紅棗阿膠過來。現在看來,那些東西大概是有用的,瞧你的氣色多好,我明日再送些過來,你要天天用著!” “你要天天用著”這句話稀鬆平常,可是朱碧不由自主面紅耳赤,臉皮發燒。 連夫人很好奇地看著朱太后和朱王妃的互動,她沒想到姐妹倆感情如此之好,忙也湊趣道:“太后娘娘的氣色真好!” 朱碧知道姐姐帶著人進來,一定是又事情,就轉移話題道:“姐姐,連夫人……” 朱紫說明了來意:讓朱碧出面,給連夫人點恩遇,震懾震懾林老夫人。 朱碧點頭答應了,不過也對連夫人說道:“這些事情還得你和林丞相商議解決,外人過度插手反倒不好!” 連夫人連連稱是。 她本來是西北世家連家出身,堂堂名門貴女,南安王出面牽的線搭的橋,才嫁給了當時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林孝慈。她雖然性情敦厚,可也有的是手段和魄力,只是礙於孝道,所以受制於林老夫人和林慕慈。現在有了朱太后和朱王妃做後盾,她的底氣足了很多。 趙貞一身便服到了狀元坊,身邊只帶了趙壯和梁濤濤。 剛走進一家珠寶店,趙貞就覺得似乎有人在注視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哦~

142第一百四十二章 為和諧夫妻一心

趙貞吩咐趙壯:“命人下去打聽一下!”

“是。”趙壯躬身行禮。

沒過多久,趙壯就回來了:“稟報王爺,是林宰相的妹妹林二小姐出行。”

林二小姐?趙貞想起這幾日因為奇葩母親和奇葩妹妹,淪為金京笑柄的林孝慈,心裡一陣惱火。

林孝慈是他這些年看著扶上來的,是真的有能力有擔待,可是怎麼就落了這麼奇葩的母親和妹妹!

看來,還真的得讓朱紫見見林孝慈的夫人了,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想到這裡,趙貞吩咐趙壯道:“讓林孝慈晚上到府裡等我,再以王妃的名義發帖子請林孝慈的夫人過府。”

趙壯道了聲“是”。

趙貞要見的人過了好一陣子才來。

原來是章琪。

因為丞相府林二小姐出行靜街圍幕,所以他也被攔在了街口處,待林小姐的轎子離開了這才得以過來。

章琪沒什麼大變化,衣履華貴滿面春風,妻子金氏剛為他生下了一個兒子,因此他是一臉的喜色,見到趙貞給趙貞請安的時候,清俊的臉上也是情不自禁的笑:“小人參見王爺!”

自從投入南安王門下,章琪覺得生意做得更順利,章家的身份也步步高昇――他新婚的妻子便是兵部尚書金煥然的庶女金繡之,出面做媒的人還是南安王妃。

對於一個商人來說,真的是很大的體面了!

賓主坐定之後,趙貞很快直接進入正題:“你真的親眼見過烏吐太子云寒?”

章琪點了點頭,道:“是。”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驅了驅寒氣,邊回憶邊道:“是去年冬天的時候吧,我去烏吐的京都視察分店,託中間人見到了烏吐的太子云寒,不過,當時他還不是太子。”

趙貞很專注地聽著。

“他大概二十四五歲的樣子,個子挺高,很瘦,皮膚黑,愛笑,廢話挺多的,愛講道理……”

章琪告辭之後,趙貞還沒離開望江樓,化裝成小廝的驍騎暗衛就送來了新的信報――是身在烏吐的大卓美人發來的。大卓美人未能按照原計劃進入烏吐太子云寒府內,卻進了七王子云嶺的府邸。

趙壯打開一看,烏吐太子云寒在烏吐京都,新近還出席了烏吐王七王子云嶺舉辦的宴會。他忙把這個情況回報給了王爺。

趙貞略一思索,帶著趙壯離開了望江樓,直奔狀元坊――他想親自給朱紫買件禮物。

看到南安王妃派人給連夫人送來的帖子,林老夫人和林慕慈心情很複雜。

林老夫人是鬱悶不平:明明老孃才是林丞相的親孃,你這南安王妃好不識趣太不知禮,跳過婆婆直接把帖子送給了媳婦,真是出身微賤不懂禮節!

林慕慈先是生氣:京城貴婦貴女們誰不知道林府內宅現在當家的人明明是我林慕慈,為什麼不發請帖給我?

很快,林慕慈就平了氣。

她覺得自己的兄長現在是大金朝第一人――皇帝幼太后弱,丞相可不就是大金第一人了。

南安王妃算什麼,她準備在除夕之前舉行一次賞梅會,遍請金京高官權貴世家的女眷,就是漏掉那個南安王妃!

接到請帖當天,連夫人帶著長女和次女來到南安王府,車子都沒下,直接被婆子引到了松濤苑內院門口,這才下了車。

朱紫知道自己府裡年輕小夥子太多,不方便讓連夫人在前面下車,所以自己身披紫貂披風頭戴昭君套迎在了松濤苑內院的門口。

連氏是深知南安王是自己丈夫的後臺主子的,當即很感動,忙蹲身行禮。

大禮還沒行下去,就被南安王妃攔住了:“外面太冷,進去再說吧!”

宋章站在外院裡,似乎正在遠觀風景,實際上他眯著眼睛正看著這邊。

幾日不見,朱王妃好像圓潤了一點,紫色的貂毛圍繞著白皙細嫩的臉,大眼睛含著笑,嘴唇嫣紅瑩潤,伸出來攙扶連夫人的手修長白嫩,左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紅寶石金戒指――以前從來沒注意到她戴過戒指,沒想到戴戒指這麼好看!

宋章記得自己有一枚從波斯買來的鑽石戒指,朱王妃戴上一定更好看。

宋章看著朱王妃,旁邊的正堂廊下,柳蓮揹著手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宋章,桃花眼一眯,他似乎看出了點什麼。

對著痛哭流涕的連夫人,朱紫只是勉力安慰著。

這個時代,百行孝為先,林老夫人和林二小姐佔了一個“孝”字,首先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上。

最後,朱紫道:“這事情還是得靠你自己,靠誰都沒用!為了孩子,你也得堅強起來!”

聽了朱王妃的勸解,連夫人擦去了眼淚,道:“我孃家在西北,我也就能在王妃您這裡哭哭發洩一下。為了孩子,我也不能這個樣子軟弱下去了!”

她和兒女被趕到了偏院,老夫人讓她天天守在佛堂裡唸經,林孝慈每晚都被母親趕到兩位姨娘的院子裡歇了。

照這樣下去,她母子怕是連容身之地都沒了。

朱紫看她開朗了一點,心裡也好受一點了,道:“來,說說你的計劃吧!”

半個時辰之後,朱紫帶著連夫人出了松濤苑內院,預備坐上車子入宮去見太后。

柳蓮身穿黑袍腰纏軟刀,帶著一隊精衛準備隨朱王妃進宮。

朱紫臨上車,隨意掃了預備往車伕座位上坐的柳蓮一眼,頓時就有些看不慣了――這天寒地凍大冷的天,柳蓮只穿著薄薄的黑袍,腰肢被黑腰帶勒得細細的,穿那麼單薄,不冷了?看那白生生的臉都有點發紅了,凍得吧?

朱紫也不上車,站在車門前直接問柳蓮:“柳蓮,冷不冷?”

柳蓮看著身似弱柳的,實際上武功高強火力旺盛,冬天都是一身薄夾袍就過去了,他看著身披紫貂披風頭戴風帽的朱王妃,心裡直替她害熱,很想問:“王妃,您熱嗎?”

可是,這句話在他腦子裡轉了一圈之後,說出來卻變成了:“稟王妃,屬下確實有點冷!”

朱紫點了點頭,喊來銀鈴:“銀鈴,我小庫房最裡面的櫃子裡收著一件黑狐裘,拿來給柳統領!”

柳蓮:“……柳蓮謝謝王妃了!”

柳蓮穿著華貴的黑狐裘,拿著鞭子趕著馬車,北風呼嘯而來,可他的身子卻熱得直冒汗,身熱心更熱,說不出的複雜感受。

總之,滿腔心事最後唯有化為一句話――王爺恩重如山。

青雲殿太后的寢殿,窗前的帷幕早已拉起,可是天色陰沉,並沒有使臥室裡亮堂起來。

角落裡的香爐靜悄悄地噴出似有若無的香氛。

朱太后陪著小皇帝午睡起來,奶孃抱著小皇帝出去餵奶了,朱太后穿著睡裙坐在妝臺前,如雲烏髮垂在了身後。

“錢柳德”靜候一旁。

玉香帶著幾個負責盥洗的宮女端著金盆香胰子絲巾之類的盥洗用具進來了。

朱碧掃了她們一眼,淡淡地道:“放在一邊先出去吧!”

帶玉香等人出去了,朱碧才低聲道:“還不過來?”

她的聲音中帶著三分嬌痴,兩分渴望,一分期待。

一直靜立一旁的“錢柳德”走了過來,站在朱碧身後,看著鏡裡一雙影子。

女的脂粉未施俏麗甜美,男的卻也是塗脂抹粉描眉畫眼。

朱碧回頭看著“錢柳德”,大眼睛裡含著深深的笑意:“要不我當男的,你當女的?”

徐連波一哂:“……”

片刻之後,徐連波已經卸去了妝容,又用朱碧的金盆洗了洗臉。

他剛洗完臉,朱碧已經遞上了擦面的絲巾。

徐連波低著頭擦乾臉,很快直起身子,笑吟吟地看著朱碧。

朱碧盯著他潔淨俊秀的臉,貪婪地看著。

徐連波不會超過二十五歲,年輕的臉很是俊秀,因為長期化妝,臉上的皮膚彷彿白的透明,襯著漆黑的眉眼淺色的唇,別有一番清俊的感覺。

只是這麼清俊的臉,身上穿的卻是紫色錦緞的太監服侍,看起來說不出的滑稽。

朱碧看著他,大眼睛裡剛開始是歡喜和喜悅,後來複雜起來,最後,她踮起腳跟,在徐連波淡粉色的唇上吻了一下。

嘴唇甫一接觸,朱碧便要離開,腰肢卻被徐連波一下子攬住了。徐連波含住朱碧的唇,反覆啃咬碾壓著。他沒有多少經驗,只是憑著自己的本能親吻著朱碧。

朱碧有經驗,有很多很多的經驗,可是她不想施展,只想隨著徐連波,把自己徹底地交出去,任憑徐連波所為。

玉香守著殿外,不許宮女太監接近,理由是太后正在和錢大伴密商要事,閒雜人等不要靠近。

朱紫帶著連夫人進宮的時候,朱碧已經收拾得整整齊齊出來見姐姐了。

朱紫看著朱碧,覺得她臉龐白裡透紅,眼睛盈盈含水,嘴唇塗了她從南疆捎來大紅唇脂,氣色好極了。

妹妹氣色好,朱紫心裡很開心,她忍不住在朱碧肩膀上拍了又拍,嘴裡道:“上次見你的時候,我還覺得你的氣色不太好,心裡很擔心,所以送了那麼多紅棗阿膠過來。現在看來,那些東西大概是有用的,瞧你的氣色多好,我明日再送些過來,你要天天用著!”

“你要天天用著”這句話稀鬆平常,可是朱碧不由自主面紅耳赤,臉皮發燒。

連夫人很好奇地看著朱太后和朱王妃的互動,她沒想到姐妹倆感情如此之好,忙也湊趣道:“太后娘娘的氣色真好!”

朱碧知道姐姐帶著人進來,一定是又事情,就轉移話題道:“姐姐,連夫人……”

朱紫說明了來意:讓朱碧出面,給連夫人點恩遇,震懾震懾林老夫人。

朱碧點頭答應了,不過也對連夫人說道:“這些事情還得你和林丞相商議解決,外人過度插手反倒不好!”

連夫人連連稱是。

她本來是西北世家連家出身,堂堂名門貴女,南安王出面牽的線搭的橋,才嫁給了當時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林孝慈。她雖然性情敦厚,可也有的是手段和魄力,只是礙於孝道,所以受制於林老夫人和林慕慈。現在有了朱太后和朱王妃做後盾,她的底氣足了很多。

趙貞一身便服到了狀元坊,身邊只帶了趙壯和梁濤濤。

剛走進一家珠寶店,趙貞就覺得似乎有人在注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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