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第一百四十四章 為權勢背道而馳

南安太妃傳·平林漠漠煙如織·3,233·2026/3/23

144第一百四十四章 為權勢背道而馳 趙貞空著肚子,在書房裡喝了一肚子的悶茶,最後回了松濤苑。 朱紫知道他會回來吃晚餐,早在小廚房做了野雞崽子燉山菌山蕨菜,炕了玉米麵貼餅,還熬了一鍋碧梗粥,正等著他回來吃呢! 朱紫吩咐人在內院正堂裡擺了一張四方餐桌,她屏退眾人,自己把晚餐擺好,開始侍候著趙貞用晚餐。朱紫的廚藝如今越來越好,晚餐簡單卻很美味。趙貞吃得很香。他吃了一會兒之後,一抬頭,看到朱紫正單手托腮,大眼忽閃忽閃地看著自己,嘴角還向上彎起,分明是看得很歡喜的樣子,不由心裡一動,聲音卻淡淡的,沉聲問道:“看什麼?” 朱紫歪著腦袋笑了:“看你好看!” 趙貞頓時心裡一蕩,俊臉微紅,垂下眼簾道:“老夫老妻的,有什麼好看的!” 說來也奇怪,別的人這樣看他,怕是早被打成豬頭或者教訓一頓了,偏偏朱紫這樣看他,讓他居然有點臉紅耳熱心跳的感覺。 朱紫起身給他盛了一碗粥,走到趙貞這一端,放在了趙貞右手邊,讓他手一伸就能碰到,然後拉了一個繡墩在趙貞右邊坐了下來,拿起一雙筷子給趙貞佈菜。 她夾了一筷子山蕨菜放到了趙貞的碟子裡,笑著道:“雖然在一起好幾年了,可是我就是覺得你好看啊,怎麼看都看不夠!” 趙貞面上微哂,可是心裡卻是歡喜的,他夾起朱紫給他夾的菜吃了,這才道:“你別管我了,趕緊也吃吧!” 朱紫偷笑:“你不是說我肥了麼?我要減肥,晚上不吃了!” 趙貞瞪了她一眼,把碗推到她那邊,板著臉道:“吃!” 朱紫最怕他這個樣子了,乖乖地拿起勺子喝起粥來。 趙貞看了一會兒,覺得朱紫吃得還是少,拿起一個炕得焦黃的玉米麵貼餅遞給朱紫,依然只有一個字:“吃!” 可憐朱紫明明是要減肥的,卻被趙貞逼著喝了兩碗粥吃了一個餅外加蘑菇野菌雞肉山蕨菜無數,計劃了一晚上的減肥行動徹底失敗。 晚上躺在趙貞身邊,朱紫碎碎念:“都怪你,我的肚子又吃得鼓起來了!” 趙貞聞言,馬上起身,掀開被子,伸手就要去解朱紫的中衣。 朱紫被他摸著了癢癢肉,一邊掙扎一邊笑,最後扛不住趙貞,被趙貞解開了中衣,拉下了褻褲。 趙貞盯著朱紫的小腹,看了一會兒,覺得好像沒有凸起啊!他又伸手輕輕按了按,朱紫這才知道他的用意,一邊把褻褲往上拉一邊道:“我月信剛過去六七天,怎麼可能懷孕呢!哈哈!” 六七天?趙貞挺秀的眉往上一挑,鳳眼微眯看著朱紫,嘴角微不可見地翹了起來:“朱紫,看來咱們努力得還不夠!” 朱紫所具有的小白特有的提前查知危險的警鐘開始在腦海敲響,她一個鯉魚打挺,猛地一翻身,開始往床的那頭爬。 趙貞微笑著看著她。待她爬了一段距離了,伸手拉著朱紫的兩個腳踝,輕輕一拉,就把朱紫給拉了回來。 如此三番之後,朱紫實在是無力掙扎了,求饒道:“相公,我吃得太飽了,不想動呢!” 趙貞臉上很嚴肅,心裡很猥瑣:“我來動,你躺著就行了。” 朱紫:“……” 半個時辰之後,努力耕耘播種的趙貞終於翻身下馬,優哉遊哉地起身沖澡去了;躺在那裡不出力裝死魚的朱紫累得渾身無力,氣喘吁吁拉出趙貞墊在她屁股下的軟枕,扔在一邊,很快進入了夢鄉 林府的正院裡,雖已是深夜,猶自燈火通明。 林丞相在母親的房裡同母親和妹妹懇談。 主人未睡,下人們自然更不敢睡了――二小姐的家法可是很厲害的。 林孝慈好不容易把話說完,林老夫人馬上哭了起來,邊哭邊喊道:“這世界讓人沒法活了啊,哪有什麼王爺管人家宰相家裡事情的!他憑什麼呢……” 林慕慈心裡惱恨,卻靜默不言――她想說的話她老孃都替她說了,她用不著說什麼了。 林孝慈覺得沒法子向老母弱妹解釋自己和南安王的關係,耳朵裡聽著母親的埋怨,承受著妹妹滿是譴責的目光,最後一甩手走了。 他剛走出正房,就聽到屋子裡傳來母親撕心裂肺的嚎哭:“丞相還被人管頭管腳,這樣的丞相當來作甚!” 林孝慈腳步一頓,母親的話說到了點子上:丞相還被人管頭管腳,這樣的丞相當來作甚! 第二日,趙貞正在書房裡聽趙壯讀信報,柳蓮來報:“稟報王爺,宋章求見。” 宋章進來之後,很快進入正題:“王爺,小人有一句話,不得不說。” 趙貞冷冷看著他。 這個宋章經過多方檢驗,似乎是沒什麼問題了,但是趙貞還是不願意多信任他,準備再檢驗再試煉,然後再談是否重用。 宋章被王爺這樣冷峻的目光看著,依舊不卑不亢,道:“不知王爺怎麼看林孝慈林丞相?” 朱紫正和銀鈴在松濤苑內院的起居室裁剪衣物。 朱碧派人送來了幾匹極軟極透氣的軟羅,朱紫覺得很適合小孩子,所以準備裁了給小包子小饅頭和小餃子一人做兩套春裝,現在動手去做,待春暖花開就可以穿了。 書房之內,宋章正在侃侃而談:“……林孝慈其人,老實有餘,魄力不足;實幹有餘,進取不足;愚忠愚孝,心胸狹隘;上無法對主盡忠,下無法御下揚威,實不堪大用,望王爺三思!” 趙貞看著宋章,半日無語。 他以前總看重林孝慈的老實、沉默和實幹,其它缺點不是沒看到,而是刻意裝作看不到,宋章的這一席話,真的是說到了他的心坎上。 他心內盤算,臉上卻依然是淡淡的:“依你之見……” 宋章五官深刻的臉上帶著一抹堅決:“選派忠心有謀略之士,安排入要害部門,加緊培養,逐步取彼而代之。” 趙貞看著他,眼裡流露出讚賞,卻還想在檢驗一回:“我已經宣了田子敬胡非同入京。” 宋章一聽,臉上露出喜色,道:“王爺英明,田子敬大忠大義,胡非同能謀善斷,這兩人堪當大任!” 大年三十除夕之夜,大雪紛飛,田子敬和胡非同飛馬入京,進了南安王府。 趙貞本來正在陪著朱紫吃火鍋,聽了趙壯的回報,馬上帶著趙壯就往外走。走到門外了,又想起了什麼,忙對朱紫說:“朱紫,等一下你先睡,不要等我!” 朱紫從來不過問他的公事,聽他這樣說,只是隨意擺了擺手:“王爺您放心啦!走吧!走吧!” 她好像轟一隻蚊子似的,把趙貞給轟走了。 這注定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 林丞相府內,林孝慈正陪著母親和妹妹用年夜飯,連夫人帶著姨娘洪氏和張氏在一旁伺候著。 林老夫人非鬧著不走,不肯離開金京回老家,林孝慈也沒有辦法,只好拖了下來,異想天開地盼望著王爺哪一天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連夫人很恭謹地給林老夫人布著菜。 這段日子她處處依禮而行,林老夫人和林慕慈吃了她好幾個暗虧,卻無可奈何,林慕慈只能推出林老夫人大吵大鬧,可也傷害不了連夫人根本。 自從那日從南安王府回來之後,連夫人扯著朱太后和朱王妃的大旗,逐漸把管家權收了回來,又把林慕慈禁在了府裡,不讓她出去招搖過市。 當然,這些她都請示過丈夫林孝慈了。 林孝慈不置可否。 雖然心裡不高興,但他知道妻子這樣做是對的。 林孝慈正給母親夾菜,忽然書房的小廝青松過來了。 林孝慈到了書房,端起小廝綠柳準備好的紅茶,喝了一口,小廝青松這才道:“大人,田子敬大人和胡非同大人從北城門飛馬入城,剛剛進了南安王府!” 林孝慈一驚,手一鬆,手裡的杯子直墜了下去,“啪”的一聲落在地上碎了。 青松和綠柳不由得很是惶恐,這個玉雪杯可是大人最喜歡的杯子啊,聽說價值千金的。怕大人遷怒,他倆忙跪了下來:“求大人開恩!” 林孝慈滿心都是大事情,哪有餘力管這些閒事,他直接往外走,道:“命人套車,準備去南安王府!” 雪越下越大,鵝毛般飛舞在蒼穹之中,很快便把這個世界變成了銀白的世界。 寬闊的街道上也鋪了厚厚的一層雪,馬車行在上面很艱難,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最後,剛走到野雞塔衚衕口,馬車的輪子陷進了大雪之中。丞相府的幾個家僕趕緊上前推車。 可是沒走多遠,車輪又陷了進去。 最後,林孝慈制止了家僕的行為,車子靜靜地在雪中停了好久,才道:“調轉車頭回去吧!” 他不知道的是,若是這晚上他趕到了南安王府,一切怕是不會那麼糟糕。 從他決定調轉車頭回去的這刻起,他已經走上了和南安王相反的道路。 權勢,既能帶給人無限的快-感,也能使人深深沉迷,陷入權勢的泥淖無法自拔,看不清楚前方的道路。 大年初六,趙壯收到了樊維斌的飛鴿傳書――林孝慈親信西北總督邱志遠有異動。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替漠漠說話的親,看了負分評,鬱悶死了又不知道如何是好! 唉,不喜歡看走了好了,幹嘛盯著我呢~理解無能啊!

144第一百四十四章 為權勢背道而馳

趙貞空著肚子,在書房裡喝了一肚子的悶茶,最後回了松濤苑。

朱紫知道他會回來吃晚餐,早在小廚房做了野雞崽子燉山菌山蕨菜,炕了玉米麵貼餅,還熬了一鍋碧梗粥,正等著他回來吃呢!

朱紫吩咐人在內院正堂裡擺了一張四方餐桌,她屏退眾人,自己把晚餐擺好,開始侍候著趙貞用晚餐。朱紫的廚藝如今越來越好,晚餐簡單卻很美味。趙貞吃得很香。他吃了一會兒之後,一抬頭,看到朱紫正單手托腮,大眼忽閃忽閃地看著自己,嘴角還向上彎起,分明是看得很歡喜的樣子,不由心裡一動,聲音卻淡淡的,沉聲問道:“看什麼?”

朱紫歪著腦袋笑了:“看你好看!”

趙貞頓時心裡一蕩,俊臉微紅,垂下眼簾道:“老夫老妻的,有什麼好看的!”

說來也奇怪,別的人這樣看他,怕是早被打成豬頭或者教訓一頓了,偏偏朱紫這樣看他,讓他居然有點臉紅耳熱心跳的感覺。

朱紫起身給他盛了一碗粥,走到趙貞這一端,放在了趙貞右手邊,讓他手一伸就能碰到,然後拉了一個繡墩在趙貞右邊坐了下來,拿起一雙筷子給趙貞佈菜。

她夾了一筷子山蕨菜放到了趙貞的碟子裡,笑著道:“雖然在一起好幾年了,可是我就是覺得你好看啊,怎麼看都看不夠!”

趙貞面上微哂,可是心裡卻是歡喜的,他夾起朱紫給他夾的菜吃了,這才道:“你別管我了,趕緊也吃吧!”

朱紫偷笑:“你不是說我肥了麼?我要減肥,晚上不吃了!”

趙貞瞪了她一眼,把碗推到她那邊,板著臉道:“吃!”

朱紫最怕他這個樣子了,乖乖地拿起勺子喝起粥來。

趙貞看了一會兒,覺得朱紫吃得還是少,拿起一個炕得焦黃的玉米麵貼餅遞給朱紫,依然只有一個字:“吃!”

可憐朱紫明明是要減肥的,卻被趙貞逼著喝了兩碗粥吃了一個餅外加蘑菇野菌雞肉山蕨菜無數,計劃了一晚上的減肥行動徹底失敗。

晚上躺在趙貞身邊,朱紫碎碎念:“都怪你,我的肚子又吃得鼓起來了!”

趙貞聞言,馬上起身,掀開被子,伸手就要去解朱紫的中衣。

朱紫被他摸著了癢癢肉,一邊掙扎一邊笑,最後扛不住趙貞,被趙貞解開了中衣,拉下了褻褲。

趙貞盯著朱紫的小腹,看了一會兒,覺得好像沒有凸起啊!他又伸手輕輕按了按,朱紫這才知道他的用意,一邊把褻褲往上拉一邊道:“我月信剛過去六七天,怎麼可能懷孕呢!哈哈!”

六七天?趙貞挺秀的眉往上一挑,鳳眼微眯看著朱紫,嘴角微不可見地翹了起來:“朱紫,看來咱們努力得還不夠!”

朱紫所具有的小白特有的提前查知危險的警鐘開始在腦海敲響,她一個鯉魚打挺,猛地一翻身,開始往床的那頭爬。

趙貞微笑著看著她。待她爬了一段距離了,伸手拉著朱紫的兩個腳踝,輕輕一拉,就把朱紫給拉了回來。

如此三番之後,朱紫實在是無力掙扎了,求饒道:“相公,我吃得太飽了,不想動呢!”

趙貞臉上很嚴肅,心裡很猥瑣:“我來動,你躺著就行了。”

朱紫:“……”

半個時辰之後,努力耕耘播種的趙貞終於翻身下馬,優哉遊哉地起身沖澡去了;躺在那裡不出力裝死魚的朱紫累得渾身無力,氣喘吁吁拉出趙貞墊在她屁股下的軟枕,扔在一邊,很快進入了夢鄉

林府的正院裡,雖已是深夜,猶自燈火通明。

林丞相在母親的房裡同母親和妹妹懇談。

主人未睡,下人們自然更不敢睡了――二小姐的家法可是很厲害的。

林孝慈好不容易把話說完,林老夫人馬上哭了起來,邊哭邊喊道:“這世界讓人沒法活了啊,哪有什麼王爺管人家宰相家裡事情的!他憑什麼呢……”

林慕慈心裡惱恨,卻靜默不言――她想說的話她老孃都替她說了,她用不著說什麼了。

林孝慈覺得沒法子向老母弱妹解釋自己和南安王的關係,耳朵裡聽著母親的埋怨,承受著妹妹滿是譴責的目光,最後一甩手走了。

他剛走出正房,就聽到屋子裡傳來母親撕心裂肺的嚎哭:“丞相還被人管頭管腳,這樣的丞相當來作甚!”

林孝慈腳步一頓,母親的話說到了點子上:丞相還被人管頭管腳,這樣的丞相當來作甚!

第二日,趙貞正在書房裡聽趙壯讀信報,柳蓮來報:“稟報王爺,宋章求見。”

宋章進來之後,很快進入正題:“王爺,小人有一句話,不得不說。”

趙貞冷冷看著他。

這個宋章經過多方檢驗,似乎是沒什麼問題了,但是趙貞還是不願意多信任他,準備再檢驗再試煉,然後再談是否重用。

宋章被王爺這樣冷峻的目光看著,依舊不卑不亢,道:“不知王爺怎麼看林孝慈林丞相?”

朱紫正和銀鈴在松濤苑內院的起居室裁剪衣物。

朱碧派人送來了幾匹極軟極透氣的軟羅,朱紫覺得很適合小孩子,所以準備裁了給小包子小饅頭和小餃子一人做兩套春裝,現在動手去做,待春暖花開就可以穿了。

書房之內,宋章正在侃侃而談:“……林孝慈其人,老實有餘,魄力不足;實幹有餘,進取不足;愚忠愚孝,心胸狹隘;上無法對主盡忠,下無法御下揚威,實不堪大用,望王爺三思!”

趙貞看著宋章,半日無語。

他以前總看重林孝慈的老實、沉默和實幹,其它缺點不是沒看到,而是刻意裝作看不到,宋章的這一席話,真的是說到了他的心坎上。

他心內盤算,臉上卻依然是淡淡的:“依你之見……”

宋章五官深刻的臉上帶著一抹堅決:“選派忠心有謀略之士,安排入要害部門,加緊培養,逐步取彼而代之。”

趙貞看著他,眼裡流露出讚賞,卻還想在檢驗一回:“我已經宣了田子敬胡非同入京。”

宋章一聽,臉上露出喜色,道:“王爺英明,田子敬大忠大義,胡非同能謀善斷,這兩人堪當大任!”

大年三十除夕之夜,大雪紛飛,田子敬和胡非同飛馬入京,進了南安王府。

趙貞本來正在陪著朱紫吃火鍋,聽了趙壯的回報,馬上帶著趙壯就往外走。走到門外了,又想起了什麼,忙對朱紫說:“朱紫,等一下你先睡,不要等我!”

朱紫從來不過問他的公事,聽他這樣說,只是隨意擺了擺手:“王爺您放心啦!走吧!走吧!”

她好像轟一隻蚊子似的,把趙貞給轟走了。

這注定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

林丞相府內,林孝慈正陪著母親和妹妹用年夜飯,連夫人帶著姨娘洪氏和張氏在一旁伺候著。

林老夫人非鬧著不走,不肯離開金京回老家,林孝慈也沒有辦法,只好拖了下來,異想天開地盼望著王爺哪一天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連夫人很恭謹地給林老夫人布著菜。

這段日子她處處依禮而行,林老夫人和林慕慈吃了她好幾個暗虧,卻無可奈何,林慕慈只能推出林老夫人大吵大鬧,可也傷害不了連夫人根本。

自從那日從南安王府回來之後,連夫人扯著朱太后和朱王妃的大旗,逐漸把管家權收了回來,又把林慕慈禁在了府裡,不讓她出去招搖過市。

當然,這些她都請示過丈夫林孝慈了。

林孝慈不置可否。

雖然心裡不高興,但他知道妻子這樣做是對的。

林孝慈正給母親夾菜,忽然書房的小廝青松過來了。

林孝慈到了書房,端起小廝綠柳準備好的紅茶,喝了一口,小廝青松這才道:“大人,田子敬大人和胡非同大人從北城門飛馬入城,剛剛進了南安王府!”

林孝慈一驚,手一鬆,手裡的杯子直墜了下去,“啪”的一聲落在地上碎了。

青松和綠柳不由得很是惶恐,這個玉雪杯可是大人最喜歡的杯子啊,聽說價值千金的。怕大人遷怒,他倆忙跪了下來:“求大人開恩!”

林孝慈滿心都是大事情,哪有餘力管這些閒事,他直接往外走,道:“命人套車,準備去南安王府!”

雪越下越大,鵝毛般飛舞在蒼穹之中,很快便把這個世界變成了銀白的世界。

寬闊的街道上也鋪了厚厚的一層雪,馬車行在上面很艱難,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最後,剛走到野雞塔衚衕口,馬車的輪子陷進了大雪之中。丞相府的幾個家僕趕緊上前推車。

可是沒走多遠,車輪又陷了進去。

最後,林孝慈制止了家僕的行為,車子靜靜地在雪中停了好久,才道:“調轉車頭回去吧!”

他不知道的是,若是這晚上他趕到了南安王府,一切怕是不會那麼糟糕。

從他決定調轉車頭回去的這刻起,他已經走上了和南安王相反的道路。

權勢,既能帶給人無限的快-感,也能使人深深沉迷,陷入權勢的泥淖無法自拔,看不清楚前方的道路。

大年初六,趙壯收到了樊維斌的飛鴿傳書――林孝慈親信西北總督邱志遠有異動。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替漠漠說話的親,看了負分評,鬱悶死了又不知道如何是好!

唉,不喜歡看走了好了,幹嘛盯著我呢~理解無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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