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第一百四十八章 險

南安太妃傳·平林漠漠煙如織·3,592·2026/3/23

148第一百四十八章 險 雖然林孝慈被柳蓮當場格殺,但是林孝慈事件並沒有完全結束,趙貞把事情的後續處理全交給了田子敬和胡非同,自己帶著朱紫回了潤陽。 他想借這件事看看田子敬和胡非同。 經過林孝慈之後,趙貞對於自己一向很自信的御下之道,有了一些迷茫。 開府建牙之初,趙貞就開始有意識地培養自己的班底。他不但收留了大量的孤兒,按照他們的資質進行培養,還在大金各地網羅有前途的年輕人,進行培養。胡非同、許文舉、侯林生、柳蓮、徐連波、趙壯、趙雄、銀鈴和大小卓等就屬於前者,林孝慈、田子敬、韓秀川、嚴立成、周琅等屬於後者。 他給予他們成長的空間,賦予他們適當的力量,培養他們的忠誠。 可是,趙貞沒想到,被他扶的最高的林孝慈居然是第一個背叛他的人。 回到潤陽以來,趙貞一方面密切關注金京方面田子敬胡非同等人對林孝慈一事的後續處理,一邊日日陪著第三次懷孕的朱紫,生活彷彿一下子變得平靜舒適了下來,令趙貞不得不相信朱紫的話,還是潤陽的地氣適合他們夫婦啊! 最高興的還屬高太妃了。 她老人家這幾個月來被淘氣的小包子和小饅頭折騰得夠嗆,早就盼著朱紫再生一個乖乖的小郡主了。 這幾日,朱紫每天過來給她請安,她都要笑眯眯盯著朱紫的肚子看了又看,然後雙手合十向上天禱告:“老天爺啊,賜給老身小孫女吧,起碼要有一個啊!” 朱紫不由捂著肚子笑。 她倒真的不在意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只要肚子裡這個生出來像自己就行了,她真的很想很想生一個不是丹鳳眼的孩子啊! 四月的潤陽,淫雨霏霏,纏綿的雨下個沒完沒了。 這日,周琅的夫人王惜珍來了。 周琅被調到了金京,派人來接王惜珍和老夫人進京,王惜珍這是來向高太妃和朱王妃辭行的。 用過午飯之後,王惜珍約朱紫去花園裡散步。 朱紫有些猶豫,南安王府裡的年輕衛士、謀士和清客實在是太多了,萬一遇上,怕不是很方便。 王惜珍卻道:“您是王妃啊,這府裡的人,哪個不是您的奴才,您還要回避他們?” 朱紫覺得這話不中聽,不過還是陪著王惜珍出去了。 兩人一人打了一把印花小油紙傘——反正雨小的很,就算不打傘也只會弄得頭髮衣服有點潮罷了。 王惜珍和朱紫在前邊走,清水和王惜珍的貼身丫頭浣紗退後幾步慢慢跟著。 她們逐漸走到了湖邊,沿著湖開始散步。 王惜珍笑著問朱紫:“王妃,下個月就是王爺的生日了,您準備送王爺什麼做禮物呢?” 生日禮物?對了,五月十三是趙貞的生日。送什麼禮物好呢? 朱紫正蹙眉想著禮物,王惜珍臉上帶著些矜持之色,含笑道:“王爺閒時最喜丹青,王妃何不送幅名畫或者一方好硯給王爺?” 朱紫瞥了她一眼,忽然覺得王惜珍那故作嬌羞的臉有些礙眼,她冷冷道:“我自己畫幅畫送給王爺不就得了,他一定更歡喜!” 王惜珍:“……這倒是真的,王爺素來最寵愛王妃您了!” 這時候,兩人已經走到了柳堤。 柳堤是用平整的白石修築而成的,堤下是碧綠的湖水,堤上種著一排楊柳。如今正是四月末,綠意盎然的楊柳枝條垂了下來,在微雨中輕輕擺動著。 朱紫走到了柳堤最前邊,去看那雨霧中的湖面。她的腳下就是湖水了,看了一眼碧綠難測的湖水,朱紫心想:若是王惜珍這時候把自己推下去,自己能不能活呢? 答案是不出意外的話,死是死不了的,畢竟四月的天不算冷,而且朱紫還很會鳧水,狗刨、仰泳、潛水什麼的,沒有她不會的。 想到這裡,朱紫扭頭看了看不知低著頭在想什麼的王惜珍,不禁笑了。 距離柳堤不遠,有一個小亭子,宋章正坐在小亭子裡。 他靜靜坐在那裡,眼睛看向前方,朱王妃帶著一個貴婦打扮的女子正側對著他站在湖邊遠眺。 朱王妃據說已經懷孕三個月了,可是依舊身子亭亭,一點跡象都看不出來。她挽著一個簡單的反綰髻,用一個碧玉簪固定了,剩餘的頭髮瀑布一般垂了下來。幾乎遮住了她纖瘦的背部。 大概是因為懷孕的關係吧,朱王妃衣著不再像在金京時那樣穿窄身長衣,而是穿著寬鬆的襦裙。上衣是白色繡花,外裙是淺碧蟬翼紗做成的,透過濛濛雨霧,她看起來如同仙女一般。 宋章看著她的側影,眼中顯出痛苦之色。 他在這裡呆不了多久了,離開之後,怕是天各一方再難相見了。 正在這時,朱王妃忽然側過臉,對著他的方向微微一笑,她的睫毛很長,大眼睛水汪汪的,這樣一笑,眼波流轉間似醉非醉,真的是令人心蕩意牽。 宋章沒想到朱王妃會對著自己笑,心裡一蕩,一下子愣住了,呆呆地看著朱王妃。 可是,朱王妃似乎只是秋波一轉,馬上側過臉看向湖面,宋章再也沒有等來她的再顧。 柳堤右邊有一棵蒼老蓊鬱的榕樹,濃密茂盛的枝幹裡藏著一個人,正倚在樹枝上,看著王妃所在的方向。 他常常彎起的桃花眼帶著一絲迷濛,看著湖邊的王妃,順便也看到了亭子裡的宋章。 王爺命他只要王妃出了延禧居,就近身保護,所以,王妃一出門,他就會跟上去,只不過王妃似乎一直毫無所覺。 王惜珍往前走了幾步,朱紫也跟了上去。 正在這時候,王惜珍的腳似乎是踩到了自己的長裙,身子一滑,就往堤下傾斜,她忙掙扎了起來,這下子倒好,整個人都往湖面倒了下去。 朱紫距離她很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王惜珍扯著袖子往湖裡栽了下去。朱紫這下反應很快,大概是剛才一直在想若是自己落水該怎麼辦的緣故吧,她用力一甩,甩開了王惜珍,自己也跟著落了下去。 正在這時,“唰”的一聲,一道黑影閃電一般從旁邊的榕樹樹冠裡飛出,一下子就纏住了朱紫的腰身。 快要接近水面的那一瞬間,朱紫已經做好了落水的準備,卻發現自己的腰部被一條寬帶子給勒住了,還沒等她回過神來,已經被提溜了上去。 這時候,“噗通”一聲,王惜珍已經落到了水裡。 柳蓮飛身而下,抓住了朱紫。 這時候宋章也趕了過來,眼睜睜看著驚魂未定的朱王妃,忙道:“王妃切莫驚慌!” 柳蓮待朱紫站穩,馬上送開了掐著朱紫腰部的手,後退了幾步。 這時候清水和浣紗也趕了過來。 朱紫急死了,她倒是想去救,可是自己懷著身孕呢,她大聲道:“你們會不會水,會的話快下去救周夫人呀!” 清水正要下去,柳蓮桃花眼一彎,左腳對準宋章用力一踢。 宋章猝不及防,一下子跌進了水裡。 他水性很好,瞪了柳蓮一眼,伸手抓住了正在水裡浮沉的周夫人,很快游到了岸邊,閒著的那隻手抓住了柳樹的樹根,另一隻手拖著周夫人爬了上來。 清水和浣紗扶著王惜珍去洗澡換衣服了。 朱紫滿臉憂愁地看了看一身正氣眼觀鼻鼻觀心的宋章,又看了看玩世不恭滿臉笑意的柳蓮,最後終於鼓足了勇氣,瞪著大眼睛,努力裝出氣勢來:“你們倆,誰敢把今天的事情告訴王爺,我就,我就把酸丫頭嫁給他!” 酸丫頭是門房老朱的孫女,生得倒不算醜,只是有花痴病,一旦跑了出來,就滿府追著那些俊俏衛士叫哥哥,所以常年被關在老朱的小院子裡,等閒不敢讓她見天日。 說罷,朱紫昂起頭揚起下巴,幻想自己王霸之氣側漏,掃了宋章和柳蓮一眼,覺得威脅性夠強了,她這才快步追著王惜珍去了。 朱紫還沒走幾步,就聽到後面“噗——”的一聲,似乎是有人在笑。 她可沒有勇氣回頭再看了,只能落荒而逃。 晚上,趙貞從外面回來,一臉的不善。 惴惴不安大半天的朱紫擔心地看著趙貞,生怕他來向自家算賬。 可是趙貞倒是沒說什麼,自顧自進了淨房洗澡去了。朱紫心裡有鬼,給他找了浴衣褻褲之類的,悄悄送了過去,自己卻不敢揭開那道簾子同趙貞說話。 清珠她們都退了下去。 延禧居內院裡又只剩下趙貞和朱紫了。 朱紫坐臥不寧地等著趙貞。 沒多久,一身白綢浴衣的趙貞終於出來了。 他走到床邊坐了下來,然後冷冷道:“過來!” 朱紫戰戰兢兢走了過來,低著頭站在趙貞面前。 趙貞的丹鳳眼微微眯著,長睫毛遮住了他的眼波,朱紫看不清他的眼神。 “趴到我腿上!”趙貞的聲音再次響起。 朱紫乖乖地趴在了趙貞的腿上。 趙貞左手攬著她,右手掀起了朱紫的睡裙,露出了裡面的褻褲。 朱紫知道要發生什麼了,可是還是有點怕,在趙貞脫下她褻褲的時候扭了扭。 趙貞垂下眼簾,看著朱紫白嫩渾圓的小屁屁,右手揚了起來,“啪”的一聲打了下去。 他打得很重,朱紫屁股一麻,還沒來得及感受到疼,“啪”的一聲,第二下很快就接踵而至了。 “啪——”第三聲。 “啪——”第三聲。 …… 朱紫知道自己錯了,她把臉埋進趙貞懷裡,一言不發。剛洗過澡的趙貞,身上有一種淡淡的清香,是許文舉和侯林生制的竹葉香精的味道,極清淡,極好聞。 趙貞一直打夠了二十下,這才發現朱紫的異常,他不動聲色道:“知錯了麼?” 朱紫的聲音從他懷裡傳了出來:“知錯了。” 趙貞很欣慰:“為什麼錯了?” 朱紫聲音悶悶的:“應該親自下去救王惜珍。” 趙貞:“……看來是打得不夠!” 他又把手揚了起來。 朱紫怕再捱打,忙從趙貞懷裡鑽了出來,可憐兮兮地看著他:“我的王爺,我錯了,我不該在下雨天和她一起散步,還去了湖邊!” 趙貞瞪了她一眼,高高舉起的手放了下來。 他這一瞪,雖若嗔卻含情,朱紫打蛇隨棍上,笑嘻嘻地撒嬌:“趙貞,我屁股好疼!” 趙貞又瞪了她一眼,右手卻伸了過去,幫她揉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晉江抽了,更了半個多小時才成功。

148第一百四十八章 險

雖然林孝慈被柳蓮當場格殺,但是林孝慈事件並沒有完全結束,趙貞把事情的後續處理全交給了田子敬和胡非同,自己帶著朱紫回了潤陽。

他想借這件事看看田子敬和胡非同。

經過林孝慈之後,趙貞對於自己一向很自信的御下之道,有了一些迷茫。

開府建牙之初,趙貞就開始有意識地培養自己的班底。他不但收留了大量的孤兒,按照他們的資質進行培養,還在大金各地網羅有前途的年輕人,進行培養。胡非同、許文舉、侯林生、柳蓮、徐連波、趙壯、趙雄、銀鈴和大小卓等就屬於前者,林孝慈、田子敬、韓秀川、嚴立成、周琅等屬於後者。

他給予他們成長的空間,賦予他們適當的力量,培養他們的忠誠。

可是,趙貞沒想到,被他扶的最高的林孝慈居然是第一個背叛他的人。

回到潤陽以來,趙貞一方面密切關注金京方面田子敬胡非同等人對林孝慈一事的後續處理,一邊日日陪著第三次懷孕的朱紫,生活彷彿一下子變得平靜舒適了下來,令趙貞不得不相信朱紫的話,還是潤陽的地氣適合他們夫婦啊!

最高興的還屬高太妃了。

她老人家這幾個月來被淘氣的小包子和小饅頭折騰得夠嗆,早就盼著朱紫再生一個乖乖的小郡主了。

這幾日,朱紫每天過來給她請安,她都要笑眯眯盯著朱紫的肚子看了又看,然後雙手合十向上天禱告:“老天爺啊,賜給老身小孫女吧,起碼要有一個啊!”

朱紫不由捂著肚子笑。

她倒真的不在意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只要肚子裡這個生出來像自己就行了,她真的很想很想生一個不是丹鳳眼的孩子啊!

四月的潤陽,淫雨霏霏,纏綿的雨下個沒完沒了。

這日,周琅的夫人王惜珍來了。

周琅被調到了金京,派人來接王惜珍和老夫人進京,王惜珍這是來向高太妃和朱王妃辭行的。

用過午飯之後,王惜珍約朱紫去花園裡散步。

朱紫有些猶豫,南安王府裡的年輕衛士、謀士和清客實在是太多了,萬一遇上,怕不是很方便。

王惜珍卻道:“您是王妃啊,這府裡的人,哪個不是您的奴才,您還要回避他們?”

朱紫覺得這話不中聽,不過還是陪著王惜珍出去了。

兩人一人打了一把印花小油紙傘——反正雨小的很,就算不打傘也只會弄得頭髮衣服有點潮罷了。

王惜珍和朱紫在前邊走,清水和王惜珍的貼身丫頭浣紗退後幾步慢慢跟著。

她們逐漸走到了湖邊,沿著湖開始散步。

王惜珍笑著問朱紫:“王妃,下個月就是王爺的生日了,您準備送王爺什麼做禮物呢?”

生日禮物?對了,五月十三是趙貞的生日。送什麼禮物好呢?

朱紫正蹙眉想著禮物,王惜珍臉上帶著些矜持之色,含笑道:“王爺閒時最喜丹青,王妃何不送幅名畫或者一方好硯給王爺?”

朱紫瞥了她一眼,忽然覺得王惜珍那故作嬌羞的臉有些礙眼,她冷冷道:“我自己畫幅畫送給王爺不就得了,他一定更歡喜!”

王惜珍:“……這倒是真的,王爺素來最寵愛王妃您了!”

這時候,兩人已經走到了柳堤。

柳堤是用平整的白石修築而成的,堤下是碧綠的湖水,堤上種著一排楊柳。如今正是四月末,綠意盎然的楊柳枝條垂了下來,在微雨中輕輕擺動著。

朱紫走到了柳堤最前邊,去看那雨霧中的湖面。她的腳下就是湖水了,看了一眼碧綠難測的湖水,朱紫心想:若是王惜珍這時候把自己推下去,自己能不能活呢?

答案是不出意外的話,死是死不了的,畢竟四月的天不算冷,而且朱紫還很會鳧水,狗刨、仰泳、潛水什麼的,沒有她不會的。

想到這裡,朱紫扭頭看了看不知低著頭在想什麼的王惜珍,不禁笑了。

距離柳堤不遠,有一個小亭子,宋章正坐在小亭子裡。

他靜靜坐在那裡,眼睛看向前方,朱王妃帶著一個貴婦打扮的女子正側對著他站在湖邊遠眺。

朱王妃據說已經懷孕三個月了,可是依舊身子亭亭,一點跡象都看不出來。她挽著一個簡單的反綰髻,用一個碧玉簪固定了,剩餘的頭髮瀑布一般垂了下來。幾乎遮住了她纖瘦的背部。

大概是因為懷孕的關係吧,朱王妃衣著不再像在金京時那樣穿窄身長衣,而是穿著寬鬆的襦裙。上衣是白色繡花,外裙是淺碧蟬翼紗做成的,透過濛濛雨霧,她看起來如同仙女一般。

宋章看著她的側影,眼中顯出痛苦之色。

他在這裡呆不了多久了,離開之後,怕是天各一方再難相見了。

正在這時,朱王妃忽然側過臉,對著他的方向微微一笑,她的睫毛很長,大眼睛水汪汪的,這樣一笑,眼波流轉間似醉非醉,真的是令人心蕩意牽。

宋章沒想到朱王妃會對著自己笑,心裡一蕩,一下子愣住了,呆呆地看著朱王妃。

可是,朱王妃似乎只是秋波一轉,馬上側過臉看向湖面,宋章再也沒有等來她的再顧。

柳堤右邊有一棵蒼老蓊鬱的榕樹,濃密茂盛的枝幹裡藏著一個人,正倚在樹枝上,看著王妃所在的方向。

他常常彎起的桃花眼帶著一絲迷濛,看著湖邊的王妃,順便也看到了亭子裡的宋章。

王爺命他只要王妃出了延禧居,就近身保護,所以,王妃一出門,他就會跟上去,只不過王妃似乎一直毫無所覺。

王惜珍往前走了幾步,朱紫也跟了上去。

正在這時候,王惜珍的腳似乎是踩到了自己的長裙,身子一滑,就往堤下傾斜,她忙掙扎了起來,這下子倒好,整個人都往湖面倒了下去。

朱紫距離她很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王惜珍扯著袖子往湖裡栽了下去。朱紫這下反應很快,大概是剛才一直在想若是自己落水該怎麼辦的緣故吧,她用力一甩,甩開了王惜珍,自己也跟著落了下去。

正在這時,“唰”的一聲,一道黑影閃電一般從旁邊的榕樹樹冠裡飛出,一下子就纏住了朱紫的腰身。

快要接近水面的那一瞬間,朱紫已經做好了落水的準備,卻發現自己的腰部被一條寬帶子給勒住了,還沒等她回過神來,已經被提溜了上去。

這時候,“噗通”一聲,王惜珍已經落到了水裡。

柳蓮飛身而下,抓住了朱紫。

這時候宋章也趕了過來,眼睜睜看著驚魂未定的朱王妃,忙道:“王妃切莫驚慌!”

柳蓮待朱紫站穩,馬上送開了掐著朱紫腰部的手,後退了幾步。

這時候清水和浣紗也趕了過來。

朱紫急死了,她倒是想去救,可是自己懷著身孕呢,她大聲道:“你們會不會水,會的話快下去救周夫人呀!”

清水正要下去,柳蓮桃花眼一彎,左腳對準宋章用力一踢。

宋章猝不及防,一下子跌進了水裡。

他水性很好,瞪了柳蓮一眼,伸手抓住了正在水裡浮沉的周夫人,很快游到了岸邊,閒著的那隻手抓住了柳樹的樹根,另一隻手拖著周夫人爬了上來。

清水和浣紗扶著王惜珍去洗澡換衣服了。

朱紫滿臉憂愁地看了看一身正氣眼觀鼻鼻觀心的宋章,又看了看玩世不恭滿臉笑意的柳蓮,最後終於鼓足了勇氣,瞪著大眼睛,努力裝出氣勢來:“你們倆,誰敢把今天的事情告訴王爺,我就,我就把酸丫頭嫁給他!”

酸丫頭是門房老朱的孫女,生得倒不算醜,只是有花痴病,一旦跑了出來,就滿府追著那些俊俏衛士叫哥哥,所以常年被關在老朱的小院子裡,等閒不敢讓她見天日。

說罷,朱紫昂起頭揚起下巴,幻想自己王霸之氣側漏,掃了宋章和柳蓮一眼,覺得威脅性夠強了,她這才快步追著王惜珍去了。

朱紫還沒走幾步,就聽到後面“噗——”的一聲,似乎是有人在笑。

她可沒有勇氣回頭再看了,只能落荒而逃。

晚上,趙貞從外面回來,一臉的不善。

惴惴不安大半天的朱紫擔心地看著趙貞,生怕他來向自家算賬。

可是趙貞倒是沒說什麼,自顧自進了淨房洗澡去了。朱紫心裡有鬼,給他找了浴衣褻褲之類的,悄悄送了過去,自己卻不敢揭開那道簾子同趙貞說話。

清珠她們都退了下去。

延禧居內院裡又只剩下趙貞和朱紫了。

朱紫坐臥不寧地等著趙貞。

沒多久,一身白綢浴衣的趙貞終於出來了。

他走到床邊坐了下來,然後冷冷道:“過來!”

朱紫戰戰兢兢走了過來,低著頭站在趙貞面前。

趙貞的丹鳳眼微微眯著,長睫毛遮住了他的眼波,朱紫看不清他的眼神。

“趴到我腿上!”趙貞的聲音再次響起。

朱紫乖乖地趴在了趙貞的腿上。

趙貞左手攬著她,右手掀起了朱紫的睡裙,露出了裡面的褻褲。

朱紫知道要發生什麼了,可是還是有點怕,在趙貞脫下她褻褲的時候扭了扭。

趙貞垂下眼簾,看著朱紫白嫩渾圓的小屁屁,右手揚了起來,“啪”的一聲打了下去。

他打得很重,朱紫屁股一麻,還沒來得及感受到疼,“啪”的一聲,第二下很快就接踵而至了。

“啪——”第三聲。

“啪——”第三聲。

……

朱紫知道自己錯了,她把臉埋進趙貞懷裡,一言不發。剛洗過澡的趙貞,身上有一種淡淡的清香,是許文舉和侯林生制的竹葉香精的味道,極清淡,極好聞。

趙貞一直打夠了二十下,這才發現朱紫的異常,他不動聲色道:“知錯了麼?”

朱紫的聲音從他懷裡傳了出來:“知錯了。”

趙貞很欣慰:“為什麼錯了?”

朱紫聲音悶悶的:“應該親自下去救王惜珍。”

趙貞:“……看來是打得不夠!”

他又把手揚了起來。

朱紫怕再捱打,忙從趙貞懷裡鑽了出來,可憐兮兮地看著他:“我的王爺,我錯了,我不該在下雨天和她一起散步,還去了湖邊!”

趙貞瞪了她一眼,高高舉起的手放了下來。

他這一瞪,雖若嗔卻含情,朱紫打蛇隨棍上,笑嘻嘻地撒嬌:“趙貞,我屁股好疼!”

趙貞又瞪了她一眼,右手卻伸了過去,幫她揉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晉江抽了,更了半個多小時才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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