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六章 天網恢恢,插翅難飛(400票加更)

南朝玄怪錄·三戒大師·2,260·2026/3/26

第一零六章 天網恢恢,插翅難飛(400票加更) 饒是任元和陳霸先都頗有城府,依然被楊忠丟擲來的訊息,炸的外焦裡嫩。 他竟然是勾陳司的捉刀使?! 要是在現實中遇到了,他倆指定得像老鼠見了貓,撒丫子就跑。 “你少在這瞎詐唬。”陳霸先大笑道:“就咱們船主這種好孩子,借他個膽子,也不敢去盜前朝廢帝之墓。” 楊忠卻理都不理他,只含笑看著任元。 任元心念電轉間,已經想清楚了。楊忠確實是誠意十足跟自己交底的,因為自己雖然在現實中,惹不起兇名赫赫的勾陳司,但在這船上要楊忠的命,卻易如反掌。 再把他的屍首往雲夢大澤裡一扔,楊忠在現實中就永遠醒不過來了。 楊忠選擇這時候跟自己攤牌,顯然是不想等雙方打了照面,萬一解釋不清,落個兩敗俱傷。 任元沒猜錯,楊忠可不會相信陳霸先的鬼話。就目前他瞭解到的案情看,這年輕的船主絕對是個面善心硬,幹大事兒的狠人! 保不齊哪天自己一上船,就被直接敲了悶棍,扔到海里去喂王八…… 所以他審時度勢,決定還是開誠佈公的好。 ~~ 任元也很清楚,人家都已經點出,訪仙鄉,長興、錢唐這三個地名了。說明對自己的行蹤瞭如指掌,這時候他再兜圈子不承認,反而會被對方小覷了。 “你們是怎麼查到我的?”任元神情平靜,下了決心。 “我艹,兄弟你真去盜過皇陵?”陳霸先險些驚掉了下巴。 “不是。”楊忠替任元解釋道:“船主高義,是為了拯救黎民百姓,才不惜以卵擊石,跟盜墓賊殊死一搏的。” “嗯,這才像他乾的事兒。”陳霸先笑著點頭道:“我這兄弟就是心善,看不得人受苦。” “至於我是怎麼知道船主的。”楊忠又解釋道:“二位可能有所不知,勾陳司有諸般不可思議的神通,比方我們幢主能纖毫不差地重現當日的情形。而我的直屬上司,可以讓人在他的面前只能說真話,不能說假話。” 說著他苦笑一聲道:“我也是因為他這個變態的能力,才強迫自己沉默寡言,不說不錯。但說得簡單,做起來太難。實在擔心哪天一不小心,口吐真言,把二位出賣了。” “跟我有什麼關係……”陳霸先小聲道。 “你殺了個縣令。”楊忠道:“朝廷已經以謀反罪通緝你,死活不論,懸賞百貫。” “還行。”陳霸先點點頭,又問道:“那我兄弟懸賞是多少?” “一萬貫。”楊忠道。 “啊?!”陳霸先登時不開心了:“我好歹殺了個縣令,他又不是盜墓的主犯,憑啥差這麼多?” “船主放跑了東昏侯,而且東昏侯已經變成了屍王。”楊忠答道:“為此,我們幢主,還有一大批勾陳司的高手,正在四處搜尋它的蹤跡。” “這還挺合理的。”陳霸先登時不做聲了。 “一萬貫……”任元心說,我能不能付錢消了這筆通緝? “其實也沒多少錢,因為朝廷只會付鐵錢。”楊忠又安慰任元道:“一萬貫鐵錢以現在的行情,已經換不到一千貫銅錢了。” “那我豈不連十貫都不值?”陳霸先更難受了。 “好了陳大哥,不用變著法子安慰我了。”任元卻笑著向楊忠拱手道:“重新介紹一下,我叫任元,無門無第,草民一個。” “我叫陳霸先,我說是潁川陳氏之後,但他們都不信。”陳霸先也草草一拱手。 “我叫楊忠,要是按照陳兄的標準,我就出身弘農楊氏;要是按照任賢弟的標準,那我也是草民一個。”楊忠也笑著對兩人再次自我介紹。 三人相視,放聲大笑。 ~~ 這下三人終於不用再各懷鬼胎,可以暢所欲言了…… “楊兄,能問問,你是怎麼把我對上號的嗎?”任元便問道:“我記得當時我們臉上抹了厚厚的灰,就算是查監控……呃,場景重現,也看不出來我本來的樣子吧?” “是,當時只確定了你是放飛東昏侯的關鍵人物,但你是誰,長什麼樣,都不知道。”楊忠點點頭道:“後來我們幢主去追蹤東昏侯,就把我跟祖隊副留了下來,追查你的身份。” “你們隊副姓祖啊?”任元忽然輕聲道:“這個姓可不常見。” 說完他又暗暗奇怪,不知自己為何,會對那人的姓氏感興趣…… “他說自己是範陽祖氏之後,祖逖的六世孫,這應該不是冒充的。”楊忠答道:“剛才我說過,他的神通是讓人無法說假話。同時我們在訪仙鎮的河伯祠裡,抓到了一隻黃仙……” “他什麼都沒參與……”任元神情一緊,問道:“你們沒傷害他吧?” “一般很少有人,會關心一隻黃仙的死活吧?”楊忠有些意外的看一眼任元,才知道陳霸先說他心善,並不是開玩笑。 “唉,不瞞你說,我的朋友都是山精鬼怪。”任元苦笑道:“當然,除了二位。” “任兄弟你放心,我們祖隊副嘴臭,但人還是好的,問完了口供就把他放了,還教會了他畫畫呢。”楊忠便笑道。 “啊?”任元聽得一愣,就黃老二那黃鼠狼爪子,還畫畫? “祖隊副還有一樣神通,就是可以透過激勵,讓人把所有潛力,在短時間內全部發揮出來。”楊忠苦笑道:“當然,前提是得有那個潛力。而你那位黃朋友,恰巧正好有畫畫的天分,於是畫了一張你的肖像,十分有九分相似。” “這傢伙以後也算有門手藝了。”任元不禁笑道。 “你不怨他出賣你?”楊忠好奇問道。 “我早就囑咐過他了,有人問起我來,一定要據實回答。”任元理所當然地答道:“如果你們沒本事找到我,他把我供出來也無所謂;如果你們能大海撈針,把我找出來,那他就是寧死不說也沒用。” “通透。”陳霸先給他點個贊,又問楊忠道:“那你是怎麼知道,我們來錢唐了?我記得沒告訴任何人啊。” “占卜。”楊忠答道:“勾陳司的占卜神通非但可以徵兆兇吉,還能指明方向。” 頓一下,他又道:“而且那位占卜師,還可以跟建立了聯絡的人用心靈交流,哪怕雙方相距千里之遙。” “我去,這還咋整啊……”陳霸先都聽絕望了。 任元也是頭大如鬥。勾陳司這些破案手段,真不遜於,甚至某些地方還強於他原先的世界。 這下可真是天網恢恢,插翅難飛了……

第一零六章 天網恢恢,插翅難飛(400票加更)

饒是任元和陳霸先都頗有城府,依然被楊忠丟擲來的訊息,炸的外焦裡嫩。

他竟然是勾陳司的捉刀使?!

要是在現實中遇到了,他倆指定得像老鼠見了貓,撒丫子就跑。

“你少在這瞎詐唬。”陳霸先大笑道:“就咱們船主這種好孩子,借他個膽子,也不敢去盜前朝廢帝之墓。”

楊忠卻理都不理他,只含笑看著任元。

任元心念電轉間,已經想清楚了。楊忠確實是誠意十足跟自己交底的,因為自己雖然在現實中,惹不起兇名赫赫的勾陳司,但在這船上要楊忠的命,卻易如反掌。

再把他的屍首往雲夢大澤裡一扔,楊忠在現實中就永遠醒不過來了。

楊忠選擇這時候跟自己攤牌,顯然是不想等雙方打了照面,萬一解釋不清,落個兩敗俱傷。

任元沒猜錯,楊忠可不會相信陳霸先的鬼話。就目前他瞭解到的案情看,這年輕的船主絕對是個面善心硬,幹大事兒的狠人!

保不齊哪天自己一上船,就被直接敲了悶棍,扔到海里去喂王八……

所以他審時度勢,決定還是開誠佈公的好。

~~

任元也很清楚,人家都已經點出,訪仙鄉,長興、錢唐這三個地名了。說明對自己的行蹤瞭如指掌,這時候他再兜圈子不承認,反而會被對方小覷了。

“你們是怎麼查到我的?”任元神情平靜,下了決心。

“我艹,兄弟你真去盜過皇陵?”陳霸先險些驚掉了下巴。

“不是。”楊忠替任元解釋道:“船主高義,是為了拯救黎民百姓,才不惜以卵擊石,跟盜墓賊殊死一搏的。”

“嗯,這才像他乾的事兒。”陳霸先笑著點頭道:“我這兄弟就是心善,看不得人受苦。”

“至於我是怎麼知道船主的。”楊忠又解釋道:“二位可能有所不知,勾陳司有諸般不可思議的神通,比方我們幢主能纖毫不差地重現當日的情形。而我的直屬上司,可以讓人在他的面前只能說真話,不能說假話。”

說著他苦笑一聲道:“我也是因為他這個變態的能力,才強迫自己沉默寡言,不說不錯。但說得簡單,做起來太難。實在擔心哪天一不小心,口吐真言,把二位出賣了。”

“跟我有什麼關係……”陳霸先小聲道。

“你殺了個縣令。”楊忠道:“朝廷已經以謀反罪通緝你,死活不論,懸賞百貫。”

“還行。”陳霸先點點頭,又問道:“那我兄弟懸賞是多少?”

“一萬貫。”楊忠道。

“啊?!”陳霸先登時不開心了:“我好歹殺了個縣令,他又不是盜墓的主犯,憑啥差這麼多?”

“船主放跑了東昏侯,而且東昏侯已經變成了屍王。”楊忠答道:“為此,我們幢主,還有一大批勾陳司的高手,正在四處搜尋它的蹤跡。”

“這還挺合理的。”陳霸先登時不做聲了。

“一萬貫……”任元心說,我能不能付錢消了這筆通緝?

“其實也沒多少錢,因為朝廷只會付鐵錢。”楊忠又安慰任元道:“一萬貫鐵錢以現在的行情,已經換不到一千貫銅錢了。”

“那我豈不連十貫都不值?”陳霸先更難受了。

“好了陳大哥,不用變著法子安慰我了。”任元卻笑著向楊忠拱手道:“重新介紹一下,我叫任元,無門無第,草民一個。”

“我叫陳霸先,我說是潁川陳氏之後,但他們都不信。”陳霸先也草草一拱手。

“我叫楊忠,要是按照陳兄的標準,我就出身弘農楊氏;要是按照任賢弟的標準,那我也是草民一個。”楊忠也笑著對兩人再次自我介紹。

三人相視,放聲大笑。

~~

這下三人終於不用再各懷鬼胎,可以暢所欲言了……

“楊兄,能問問,你是怎麼把我對上號的嗎?”任元便問道:“我記得當時我們臉上抹了厚厚的灰,就算是查監控……呃,場景重現,也看不出來我本來的樣子吧?”

“是,當時只確定了你是放飛東昏侯的關鍵人物,但你是誰,長什麼樣,都不知道。”楊忠點點頭道:“後來我們幢主去追蹤東昏侯,就把我跟祖隊副留了下來,追查你的身份。”

“你們隊副姓祖啊?”任元忽然輕聲道:“這個姓可不常見。”

說完他又暗暗奇怪,不知自己為何,會對那人的姓氏感興趣……

“他說自己是範陽祖氏之後,祖逖的六世孫,這應該不是冒充的。”楊忠答道:“剛才我說過,他的神通是讓人無法說假話。同時我們在訪仙鎮的河伯祠裡,抓到了一隻黃仙……”

“他什麼都沒參與……”任元神情一緊,問道:“你們沒傷害他吧?”

“一般很少有人,會關心一隻黃仙的死活吧?”楊忠有些意外的看一眼任元,才知道陳霸先說他心善,並不是開玩笑。

“唉,不瞞你說,我的朋友都是山精鬼怪。”任元苦笑道:“當然,除了二位。”

“任兄弟你放心,我們祖隊副嘴臭,但人還是好的,問完了口供就把他放了,還教會了他畫畫呢。”楊忠便笑道。

“啊?”任元聽得一愣,就黃老二那黃鼠狼爪子,還畫畫?

“祖隊副還有一樣神通,就是可以透過激勵,讓人把所有潛力,在短時間內全部發揮出來。”楊忠苦笑道:“當然,前提是得有那個潛力。而你那位黃朋友,恰巧正好有畫畫的天分,於是畫了一張你的肖像,十分有九分相似。”

“這傢伙以後也算有門手藝了。”任元不禁笑道。

“你不怨他出賣你?”楊忠好奇問道。

“我早就囑咐過他了,有人問起我來,一定要據實回答。”任元理所當然地答道:“如果你們沒本事找到我,他把我供出來也無所謂;如果你們能大海撈針,把我找出來,那他就是寧死不說也沒用。”

“通透。”陳霸先給他點個贊,又問楊忠道:“那你是怎麼知道,我們來錢唐了?我記得沒告訴任何人啊。”

“占卜。”楊忠答道:“勾陳司的占卜神通非但可以徵兆兇吉,還能指明方向。”

頓一下,他又道:“而且那位占卜師,還可以跟建立了聯絡的人用心靈交流,哪怕雙方相距千里之遙。”

“我去,這還咋整啊……”陳霸先都聽絕望了。

任元也是頭大如鬥。勾陳司這些破案手段,真不遜於,甚至某些地方還強於他原先的世界。

這下可真是天網恢恢,插翅難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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